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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州往事-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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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对待此事。”
雷成高兴地道:“你能这样想,说明心胸够宽大,我就放心了。前几届也有类似的情况,有的学生会干部经不起一点挫折,后来自暴自弃,结果吃亏的是自己。”
王桥在脑中迅速梳理自己外面参加比赛时还有可能遗漏的事情,道:“这一期党校什么时候开班。”
雷成道:“这件事情我帮你留意一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你要主动向黄老师作好汇报,也要多向辅导员陈刚汇报工作。陈刚不再是系学生会的干部了,而是95级辅导员,称呼上要换作老师,千万不要和以前一样直呼其名。”
晚饭后,王桥来到黄永贵老师家里。刚进家门,黄永贵道:“我正要找你,小波正在练书法,你去指点一下。这个娃儿提前进入叛逆期,谁的话都不听,唯独就听你的,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黄小波和黄小琴两姐弟都在书房练字,王桥顺便将两人一起指点,翻了翻姐弟俩以前写过的字,建议黄小波练颜体,黄小琴练欧体。黄小波立刻在书架上找字帖,居然找到了颜真卿的《多宝塔感应碑》。在王桥指导下,兴致勃勃地开始临贴。
从书房出来,王桥坐在沙发上和黄永贵闲聊。
王桥问:“这学期中文系搞不搞大型活动?”
黄永贵摇起了脑袋,道:“上学期的艺术节费了太多精力,效果不错,花钱不少,再搞就没有轰动效应,经费上也不允许。这学期暂时不搞大活动了,小活动可以搞一些。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这学期搞活动没有多少经费,一切从简。”
经历过艺术节,王桥已经证明自己有操作大型活动的能力,他同样不想再搞费心费力的大型活动,道:“杜建国的新闻社搞得有声有色,我觉得系里可以加一把火,把新闻社烧热。新闻社和书法协会就能成为提升中文系学生专业水平的两个拳头,能增加中文系在全校影响力。”
黄永贵道:“你让那个会唱歌的胖子弄一个新闻社成果集,抽个时间带到办公室,如果看得过去,让你和胖子亲自给梁书记汇报。你的想法很对,中文系不是音乐系和美术系,光搞艺术活动缺了点含金量,从专业领域着手搞宣传是个好思路。”
聊了半个多小时,王桥到离开时都没有提及学生会补选之事。黄永贵心道:“王桥沉得住气,半句都没有提起学生会副主席的事情,情绪也很正常,他的成熟度已经超过了他的年龄,是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在王桥一只脚跨到门口时,他才说了一句:“党校马上要开课了,你参加这期的党校培训。”
若是论工作能力和水平,王桥无疑是系学生会副主席最好的人选,只是有校领导打招呼,而且秦真高父亲屡次上门,因此,当陈刚建议由秦真高担任学生会副主席职务时,他就顺水推舟同意了。
已成定局后,黄永贵想借着此事检验王桥是真成熟还是假成熟,从今天的表现来看,不管王桥真实想法如何,至少平静地接受了现实,而且还能从大局着手,提出了扩大新闻社影响的建议。如此表现可以说明王桥更接近于真成熟。让他进党校学习,提前由入党积极分子转为预备党员,既是正常工作,也可以看作是对此次补选的补偿。
对学生干部来说,能否出任学生会副主席算是一件大事,对于系里来说,谁出任系学生会副主席根本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事实上,谁出任系学生会副主席确实是一件对多数人没有任何影响的小事。
窗外,王桥渐渐走远,然后在树林边停住,思索良久,转身前往青教楼。陈刚是现任辅导员,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要想在系学生会有所作为,他必须要得到陈刚的支持。
在青教楼,没有找到陈刚。
寝室里同学们都围在一起吃饭,见王桥回来,杜建国道:“蛮哥,你在老味道吃香的喝辣的,都不带上兄弟们。”
魏兵道:“胖墩说你做的酸菜黑鱼好吃得不得了,什么时候请寝室的兄弟伙吃一次,大家都是室友,凭什么请胖墩吃就不请我们几个吃。”
张跃祥和裴勇也跟着起哄。
王桥道:“黑鱼是我们家乡的特产,是冷水鱼,不能人工养,因此产量很低,很难买到。我在这里保证,下次如果买到,绝对请全体室友吃一顿。”
秦真高碗里有一份青椒炒肉,还有一份土豆烧排骨,慢条斯理地吃着,等起哄声稍歇,道:“王桥,晚上七点半钟在阶梯教室开个会。”
王桥问:“什么会?”
秦真高停顿一会儿,道:“学生会的事情,事情比较多,到时就知道了。”
王桥虽然对秦真高出任学生会副主席很不服气,只是事已至此,与秦真高赌气是不理智的行为,痛快地道:“行。”
(第一百三十四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权在手
秦真高知道父亲在暑假做了不少公关工作,要不然自己也当不了系学生会副主席。由于获得此职位并非全靠成绩,在王桥面前总是不由自主心虚,由于心虚,反而变得格外敏感。
王桥只是答应了一个“行”字,让秦真高觉得王桥心里有意见,不支持自己的工作。
“不管有什么意见,我已经是系学生会副主席,黄老师和陈老师都支持我,王桥若不听从安排,闹到系里去,理亏的不是我。”打定主意以后,秦真高静下心来思考晚上的事。
吃过晚饭,王桥沿着雀湖散步,沿着湖边绕了一个圈子才前往阶梯教室。
新生报到时,秦真高父亲宴请过黄永贵,当时的情景始终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想到这一次蹊跷的补选,他立刻就浮现出秦真高父亲的样子。他坚信此次蹊跷的补选绝对和秦真高父亲有关,否则凭着秦真高在系里的影响力,绝对不会由学生会干事直接跃升为系学生会副主席兼组织部长。
“大学不是净土,象牙塔不过是一种幻想,以后我要更聪明地处理与老师和同学的关系,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万万不可无。“
“系学生会都弄得勾心斗角,以后从政,不知道会是什么光景,我以后当真要从政吗?”
“老是压抑自己的性格,这样的人生也很悲摧。还不如去创业,自己当老板自己说了算。”
“当老板真能自己说了算吗,这个社会制约企业的因素多得很。”
在湖边行走着,脑子里各种想法都冒了出来。临近阶梯教室,王桥甩了甩头,心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现在不要想得太远,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再说。”
七点半,王桥准时从后门走进阶梯教室。在教室前排坐了几个人,都是系学生会里九五级的学生干部。
秦真高看了从后门进入的王桥,宣布道:“大部分人都到了,我们现在开会。开会前宣布一个事情,从今天起系学生会开会都要签到,签到册要分别送给黄老师和陈老师。”
他转身到隔壁办公室拿了一张白纸,做了一个临时签到册。签到册第一个大栏是准时参会签到栏,第二个大栏是迟到者签到栏,第三个大栏是缺席栏。他在第一个大栏上签下“秦真高”三个字,然后递给王桥。
学生会是学生的自治组织,干工作凭的是自觉,王桥参加学生会工作以来,第一次遇到要签到的情况。他心中不以为然,但是没有提出异议,接过白纸,潇洒地签上“王桥”三个字。
蒋玲直言道:“校团委开会都没有签到,我们几个人开个会,何必弄这些花架子。”
蒋玲之语代表了绝大多数同学的看法,好几个人开始附和。
秦真高是典型的从校门到校门的学生,社会经验更多来自父亲的言传身教,管理经验则是学自高中班主任,他见多人反对自己做法,暗自心慌,越是发慌,越是不不肯相让,声音就提得越高:“没有规矩不成方圆,95级学生会干部应该有自己的新气象,开会不迟到是我们95级学生会干部的基本素质,这点都做不到,就不要当学生会干部了。而且,这是陈刚老师对我们95级学生会干部的要求。”
蒋玲伶牙俐齿地反击道:“革命靠自觉,我们几个商量点事,用得着签到吗,还专门列出迟到栏和缺席栏,有必要吗,这是拿起鸡毛当令箭。最后说一点,你不要动不动拿老师的帽子来吓人。”
秦真高一直在暗恋和追求蒋玲,万万没有料到第一次开会是蒋玲唱起了对台戏,气急之后,结结巴巴地道:“什么叫,拿起鸡毛,当令箭,这是严格管理,只有严格管理,我们中文系学生会才能令行禁止。”
王桥暗自叹息:“新官上任要三把火,可是秦真高没有学会隐忍,第一把火没有找准方向。学生会干部要树立威信必须得做事,事情做漂亮了才有威信,有威信后才能招呼其他学生干部。秦真高想将同学们压服,这在大学学生会这个自治组织里是万万行不通的。”
为了一个签字问题,秦真高和蒋玲争执了五、六分钟,其他同学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坐在旁边围观。王桥实在是看不过去,道:“我建议把字签了,早点进入正题,有什么问题散会后交流。”
蒋玲这才拿过白纸,草草地签了名字。
大家把字签完以后,秦真高松了一口气,他原本还想提出对缺席者的惩罚措施,见大家极不配合,硬生生地将这个话题咽了下去。
“我们九五级是最优秀的年级,去年新生篮球联赛引起了全校轰动,艺术节的活动得到校方高度称赞。”秦真高想说几句鼓动人心的话,看着众人没精打采,干脆直接进入主题:“去年我们年级搞得轰轰烈烈,今年到现在都没有啥动静,把大家召集起来,主要是研究搞个什么新活动。陈老师关心这个事情,提过两三次了。”
王桥一听就明白了:“陈刚初任辅导员,想搞点成绩出来。”
体育部新任的副部长赵永伟道:“去年打了新生篮球比赛,今年就搞一个乒乓球比赛,乒乓球是国球,学校爱好者众多,搞起来肯定有影响力。”
乒乓球比赛花费不多,影响不小,平心而论,王桥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
秦真高并不认可乒乓球比赛,道:“乒乓球的影响力不如篮球,去年我们轰轰烈烈搞了全校新生篮球联赛,今年降格打乒乓,我觉得不行。”
赵永伟是个乐天派,提议被否定后并不气馁,马上又提出一个新建议:“要说影响力,只有足球能和篮球相提并论,甚至还要强一些,我们组织搞一个足球新生联赛。”
这一次是蒋玲提出反对意见:“十一月就要举行全校足球比赛,我们正在组建拉拉队,中文系的比赛肯定要让位于全校联赛。就算搞起来,完全就是联赛的陪衬,没有意思。”
同学们的思路被局限在了体育和文艺活动两个方面,议来议去都难以超越黄永贵主办的两项大活动。
黄永贵针对搞活动一事有过交待,王桥知道学校和系里不会再额外出钱支持中文系的新活动,经费保证不了,活动更难开展。为了不泼秦真高的冷水,他没有参加讨论。
蒋玲注意到王桥没有说话,道:“王桥,你是宣传部长,怎么不发言?”
王桥道:“我觉得应该转变思路,能不能从中文系的特点出发,搞点和专业结合较紧密的活动,不论唱歌、跳舞、篮球、乒乓和足球,我们无论如何练习都比不过艺体生。”
蒋玲不满地道:“我刚才提议搞演讲比赛,演讲比赛和中文系专业联系紧密,一来可发挥特长,二来有一定观赏性,可是被秦真高否了。”她突然灵光闪现,想起了舌战狮城的画面,兴奋地道:“我有一个好点子,举办一场大型辩论赛,绝对会引起高度关注。”
秦真高眼前一亮,道:“辩论赛是一个好点子,大家有没有意见,如果没有意见,我向陈老师报告。”
王桥道:“我觉得可以,辩论赛才和我们的专业结合得紧。”
一番议论后,大家一致认为大型辩论赛是最为可行的方案。
散会后,秦真高急急忙忙找陈刚汇报工作。其余学生干部三三两两地回寝室。学生干部中,王桥和蒋玲是同班同学,最熟悉,两人一起回寝室,边走边聊天。
蒋玲又提起刚才的话题,道:“秦真高真反把自己当成了官,开会非得签到,校团委、系里开会都没有这种搞法。”近一年来,秦真高屡屡向蒋玲发出或明或暗的示意,只是郎有情妾无意,最初她还愿意和秦真高接触,随着交往加深,她真心实意不喜欢小肚鸡肠且人品不太正的秦真高,甚至有了反感。
王桥道:“校团委和系里开会哪里用得着签到。”
蒋玲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话外之意,吐槽道:“确实是这样,如果是校团委和系里开会,就不会有这么多缺席的。我不明白系里为什么要这样安排,你是95级的大明星,副主席的最佳人选,偏偏安排秦真高。”
王桥笑道:“大明星是用来表演的,不是办事的,这或许是我的最大缺点,我觉得踏踏实实办事、不当明星才是正道。”
蒋玲问:“你这么热心学生会的事,是不是想当官?”
王桥已经决定把从政当成目前主攻方向,但是这种事只能做不能说,道:“现在想这些事为时过早,不知到99年又会是什么政策,政策如孩子脸,一天三变。”谈到此,他想起入学前曾经看见过的双向选择会,便将双向选择会的事向蒋玲讲了讲。
蒋玲惊讶地道:“我们运气真这么差,轮到我们毕业就要双向选择了。”
“这不一定是坏事,京地的大学几年前就开始实验性地双向选择,名牌大学的同学对此很欢迎。山大是山南最好的大学,在省内我们没有敌手。”
夜色下,香樟树被风吹得哗哗直响,淡淡花香从灌木丛中飘来,走过香樟树林,接近男生一公寓时,花香很突兀地被浓烈的豌豆面香代替。蒋玲道:“真香,听说新开的这家豌豆面很好吃。”王桥馋虫也被勾引出来,道:“肚子真饿了,是否有请团支书来一碗的荣幸。”蒋玲笑道:“请女生吃豌豆面,未免太简单了。看在你心诚的份上,我接受这个邀请。我们当了一年同学,还是那一次爬乌龟峰请我们女生吃了饭,这个友谊寝室名存实亡了。”
王桥平时打篮球、写书法、做学生工作、泡图书馆,倒真与班上女同学接触得少,“我接受批评,大二了,我们两个寝室应该再搞一次活动。”
蒋玲想起秦真高装模作样的表情,道:“算了,那是大一搞的活动,现在来搞不合时宜了。”她们寝室有两个女生都谈起了恋爱,确实对友谊寝室这事不感兴趣了。
面馆屋内空间不大,还在室外摆了几张桌椅。室内油烟重,空间狭窄,王桥和蒋玲选择坐在空气清新的室外。
这一家的豌杂面的用料与在沙州所吃豌杂面十分相似,唯一不同的是沙州豌杂面是干馏,这一家是汤汤水水一大碗。老板舍得放杂酱,油大,味道重,这正好对了学生们饥饿的胃口。豌杂面端上桌,金黄色杂酱、淡黄色豌豆、翠绿葱花,让人食欲大增,王桥和蒋玲顾不得说话,开始大快朵颐。
秦真高兴奋地从教师宿舍回来,第一次召集95级学生会干部开会就有三人缺席,这让他有点小郁闷。但是会议成果得到陈刚充分肯定,他的小郁闷一扫而光,回寝室时很有春风得意马蹄轻的感觉。路过面摊时,他意外地看到闷头吃面的王桥和蒋玲,如一盆冷水泼来,兴奋之情被破坏殆尽。
行人在暗处,吃面人在明处,秦真高将吃面的两人瞧得清清楚楚,王桥和蒋玲却没有注意到有一双充满着嫉妒和恨意的眼睛。
在秦真高心目中,自己是班长,蒋玲是团支书,原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蒋玲一直不冷不淡,后来干脆不接受邀请,令他颇为受伤。在学生会工作一段时间以后,他知道学生干部谈恋爱在梁书记眼里是大恶,便熄灭掉与蒋玲谈恋爱的心思。
心思虽然灭掉,**的种子坚强存活着,见到王桥和蒋玲亲亲热热坐在一起吃面,秦真高恍然大悟道:“我真是大傻瓜,王桥明明和蒋玲串通在一起,在开会时故意让我难堪。这两人是什么时候搞到一起,我怎么没有发现。”越往深处想,他越是气愤,“亏我还是王桥的室友,他心里阴暗,和蒋玲勾结在一起让我难堪,朋友妻不可欺,是可忍孰不可忍。”
(第一百三十四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吵架
人生几大恨之一就是夺妻之恨,虽然他和蒋玲一直没有真正谈恋爱,但是他认为王桥应该知道自己的心思,明知自己心思却和蒋玲弄在一起,这就是对朋友最大的背叛。
“他妈的,我和王桥没完。”
秦真高铁青着脸回到寝室,一言不发地躺在床上。
坐在床上看书的裴勇开玩笑道:“秦主席,今天第一天履行公务,怎么闷闷不乐,是不是王桥不听招呼,等他回来后,我们一起收拾他。”虽然这是一句玩笑话,可是下意识里,裴勇认为秦真高从能力和威信上不足以让王桥服气。
秦真高翻起身,关掉蚊帐,没有洗脸洗脚就准备直接上床睡觉。
裴勇伸头看了看下铺,见秦真高关了蚊帐,道:“你当真生气了,等王桥回来,拿他示问。”
秦真高终于忍不住发了火,道:“裴勇,少说两句要死人。”
这句话火药味十足,睡在床上的魏兵、裴勇都愣住了,往日热闹的寝室安静了下来。
秦真高暗自发誓:“王桥参加了艺术节,现在尾巴翘上了天,这次中文系辩论大赛一定要搞好,要引起全校轰动。”他暗自祈祷:“但愿系里能够同意这个方案。”
在小面馆,王桥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同学蒋玲吃面条会被人记恨。与蒋玲分手以后,便到操场去小跑一会。
每天晚上,学校操场总会有很多人在锻炼,挥霍着无穷精力的青春。
夜晚的操场没有灯光,平时只能借助旁边公路上的路灯光来照明。今天月亮很圆很亮,能看到操场上跑步、散步的同学。王桥刚走到操场口,就见到一群高大的女生从操场口上来。从形体上来看,这是体育系的女生。
女生们说说笑笑地从身边走过,一个瘦高的女生落在了后面,离开了大队伍。
“嘿。”
“嘿。”
王桥和吕一帆打了个招呼,又道:“你们体育系平时从来不晚上到操场,今天怎么来了。”吕一帆道:“白天累得象只狗,谁还傻不拉叽地晚上来跑步。”王桥道:“今天怎么来了。”吕一帆道:“有个同学过生日,吃撑了,在操场上散步。”
两人经历过游泳馆之事便有颇多默契,走下了操场,在操场中间转圈子。月色如水,给大地披上一层如薄雾一般的纱衣。夕阳黄昏,月色大地,都是最让人容易惆怅和动情的时光。
并肩而行时,王桥主动握了吕一帆的手。
这其实是两人第一次在散步环境下牵手。他们也曾经无数次牵手,但是都是在穿着泳衣的时候。泳衣很薄,却是牵手的一个极好伪装。走在操场上,穿着完整的衣服,牵手就是另一番情境。
而且,两人牵手十分自然,水到渠成,不牵反而不对了。
在操场牵着吕一帆之手,王桥不由得有“昨日重现”之感。在读复读班时,他和晏琳第一次牵手就是在红旗厂的操场上,没有想到,他与吕一帆第一次牵手也会在相似的环境。
吕一帆平时是大大咧咧的性子,被牵了手就回归了女孩子本色。沉默地走了几步,她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不说话,在想什么?”
王桥已经迅速从以前的情境中脱离出来,认真地道:“你的手很柔软,不象体育系女生的手。”
吕一帆道:“你以前握过几个女生的手。”
王桥道:“有几个吧。”
吕一帆好奇地追问道:“你人长得还不算很丑,为人也不算很差,既然握过几个女生的手,后来为什么就分手了?”
王桥用力握了握柔软的手,道:“别那壶不开提那壶。我也想问同样的问题,你长得也不算丑,怎么一直没有人追求。”
吕一帆道:“谁说我没有人追求,在山大这些年,追求我的人就有好几个了。我主要是没有心情谈恋爱,家里状况不好,想起来就憋得慌。”
王桥扬了扬握着的手,道:“那为什么要和我、和我牵手。”
吕一帆道:“这几年适应了家里的窘迫状况,现在要毕业了,再不谈一次恋爱,以后要后悔的。”说这话时,她将手抽了回来,挽着王桥的胳膊。
临近熄灯时,王桥才回到寝室。
寝室里安安静静,没有人说话。往日熄灯时是大家谈兴最浓的时候,此时的安静让王桥有点奇怪,他没有多问,拿着杯子和毛巾去洗漱。
胖墩是最后一个回寝室的,他推开门,就大叫道:“快起来,我给哥们弄了些好吃的。”
他手里端着些炸小鱼,散发着异常的香味,裴勇、魏兵等人早就饿得很,也不管秦真高在临睡前制造的异常气氛,拿起手电,开始围在一起吃炸小鱼。
杜建国还强行将王桥拉了起来。
大家一边吃一边谈笑风声,气氛热烈起来。
秦真高只觉得谈话声十分刺耳,又觉得杜建国不招呼自己,觉得被冷落了,从开会到现在窝了一肚子的气又爆发了出来:“喂,现在是睡觉时间,你们吃就吃,别说话,影响其他人休息。”
裴勇刚才就受了秦真高的气,这一次忍不住道:“秦真高你今天有毛病,刚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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