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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州往事-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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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城,十几位城管委下属的监察队队员拦在路上,要求凡是进城的车辆都必须冲洗。有进城司机嫌贵不愿意洗,无奈监察队员人多势众,抗拒不得,只能一边骂一边去洗车。
王桥原本以为摩托车不必洗。谁知一位带着红袖章的执法队员粗声恶气地道:“摩托车也要洗,不洗不准进城,进城就要罚款。”
李宁咏低声笑道:“他们是有眼不识领导,自家人不识自家人。你把工作证拿出来,闪他们一眼。”
王桥道:“我工作时间不长,又分管环卫,他们不认识很正常。现在拿工作证耍威风是傻瓜才做的事情,我又不傻。”
红袖单见高个子只顾着与美女说话,不耐烦地催促道:“摩托车三块钱,交了钱自己拿根管子冲一下就行了。”
王桥交了三块钱。拿根胶水管子,里里外外细细地洗摩托车。
李宁咏将手伸在胶水管前,自来水在晶莹如玉的双手上溅起了小小的水花,欢快地跳落在地。她笑道:“你这人还能屈能伸,在自己部下面前能这么低调。”
王桥道:“他们是执行公务,我按规矩执行就是了,这不是低调,是识时务。”
“你别动,我洗个脸。”李宁咏用发夹将小波浪长发夹紧。蹲下来,脖子往前伸,将水浇在脸上,细细地洗去脸上的灰尘。
拿着胶水管子的王桥能清楚地看到李宁咏白晳修长的脖子。他移开眼光,将注意力转移到几位监察队员身上。
重新发动摩托车后,王桥问:“我把你送到哪里?”
李宁咏道:“送我到电视台,距离城管委不远。今天多亏你,否则我还得一个人守在山里,穷山恶水出刁民,我还真有点怕。”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王桥又笑道:“没有遇到我,你也不会在山上,还有那辆小车经过。”
“感谢你搭乘我。晚上我请你吃饭。美女邀请,不能拒绝哟。”
“第一次吃饭,还是男士请客吧。”
“你请就你请,下次我请。”
摩托车来到电视台楼下,李宁咏道:“我要去换件衣服,你二十分钟后再到楼下等我。”
李宁咏走进电视台前,回头对着王桥挥了挥手。她原本想做一个飞吻,又觉得这样有点轻浮,便只是挥手。
王桥发动摩托车,走了。
县电视台与电力局家属院只隔着数百米,王桥回到电力局宿舍,将从山南带回来的存折藏在隐秘处。冲了一个凉水澡,换上干净T恤衫,拿了五百元钱放在皮夹子里,步行来到县电视台楼下。
站在楼下,王桥居然有了约会的感觉。他有点纳闷为什么对眼前的这位只见过几次的女子颇有好感,以前苏小妹、楚小昭等多人都曾经向自己表达过爱意,可是自己都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对眼前之人却有点一拍即合的感觉。
王桥思考着其中的原因。
一是身材都比较高挑,不论是吕琪、晏琳、吕一帆还是李宁咏,都是比较高挑修长的身材,不一定性感,但是都有比较长的腿,细细的腰。
二是几人都属于大家闺秀,而不是小家碧玉。吕琪、晏琳都出自于干部家庭,虽然不知李宁咏家庭情况,从在电视台工作且能开车,可以看出家庭环境不错。他并不是在意女方家庭是否是干部家庭。只是喜欢从这种家庭出来的有类似气质的女子。
正在胡思乱想着,电视台方向传来了高跟鞋击打地面的“可、可”声。李宁咏换了一条紫色长裙,脖子上挂了一条细细的项链,婷婷玉立、性感妩媚。“我们到昌东饭店吃饭,那里环境还算行,比较幽静。”
王桥笑道:“环境好是好,就是贵了点。”
“这一次应该我请客。我请客总得表示和诚意吧,下次你请客时可以不到昌东饭店。找一家有特色的餐馆,但是肥肠鱼除外,我怕肥肠那个味道。”
王桥道:“我是男人,一口唾沫一口钉,说好了请客,再贵也要请。”
李宁咏笑道:“如果这一顿饭吃掉你半个月工资,我就送你一些电视台的餐票,凭票可以在这条街的三家指定餐馆吃饭。”
王桥道:“那就一言为定。”
昌东饭店五楼有一个装有落地窗的餐厅,餐桌用画有古代仕女的屏风隔断,桌前放在台灯。营造出温馨的气氛。李宁咏熟练地点了红烧牛筯、碗豆尖清汤、清炒莴笋,点完,抬头看着王桥宽宽的肩膀,又要了两个西北风味的肉夹膜。
李宁咏道:“这里的肉夹膜是标准的西北风味,面劲道,肉醇厚,很好吃。你这么大的块头,刚才点的菜肯定不够。”
王桥笑道:“你不增加肉夹膜,我真有可能吃不饱。”
李宁咏道:“长这大的个子,即费米又费布。不划算。”她父亲和大哥、二哥都是这种大个子,因此对小个子男生一概无视,偏偏嘴巴里不肯承认。
两人面对面而坐,台灯柔和光线制造了浪漫和朦胧气氛。
王桥悄悄地观察着李宁咏。眼前的女子五官精致,气质优雅,有一种介于成熟和清新的美。王桥再次总结过自己喜欢的女孩类型:第一是落落大方的大家闺秀;第二是身材高挑、匀称适中;第三是相貌清秀。
这三个标准基本符合大姐王晓的形象,之所以形成这个标准和童年经历有关。幼年时,父亲忙于工作,母亲总是家里忙碌。王桥童年记忆总是和姐姐联系在一起的,小男孩潜意识中的恋母情结演变成了恋姐情结。王桥潜意识中采用了这个标准,只是自己并不是特别清晰。
红酒杯轻轻碰撞,发出叮当声响。李宁咏摇了摇酒杯,观察酒色,再嗅味道,才把酒吸入口中,轻轻搅动舌头。王桥喝红酒和白酒是相同的方式,一饮而尽。
“能不能问几句私人话题,我比较好奇。”
“当心,好奇害死猫。”
“我不是猫,属蛇,所以好奇害不死我。你从山大分到昌东,难道女朋友不反对?”
“我没有女朋友。”
“不会吧,山大帅哥会没有女友?”
“山大毕业生没有谈恋爱的在百分之七十以上,百分之七十中至少有五成是帅哥,所以,山大帅哥没有女友的比比皆是。”王桥反问道:“沙州学院美女帅哥挺多,也不是人人都谈恋爱,你谈了吗?”
“沙州学院的男生酸不拉叽的,我瞧不上。”李宁咏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王桥眼神愈发温柔。
“我认识一个沙州学院的男生,非常优秀,和我一个姓,叫侯卫东。”
李宁咏惊讶地道:“你居然认识侯卫东,侯卫东是我们沙院女生的梦中情人,毕业没有几年,现在己经是沙州下面成津县的县委书记。”
“侯卫东当了成津县委书记?”王桥得知此事,震惊得汗毛倒竖。
成津县属于沙州市,与属于静州市的昌东县相邻,两地交往非常密切。
李宁咏道:“侯正东在沙州学院非常有名,他每次升官都会被当成新闻在学生中流传。我们寝室有一个学生会干部,简直就是侯卫东信息员。”
王桥顿生一种深深的挫败感,相比老同学和山南大学同学,他现在的状况还是不错的,只是货比货得丢,人比人得死,和县委书记侯卫东比起来,城管委副主任简单是失败的象征。
(第一百九十三章)
第一百九十四章毛脚女婿
晚餐在《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的歌声中结束,李宁咏自身条件和家庭条件都非常优越,这些年来身边追求者不少,心高气傲的她一个都瞧不上眼,在师范后街遇到采访时遇到王桥,第一眼就呯然心动。呯然心动的感觉是如此美好,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被丘比特之箭射中了。
更何况,让自己呯然心动的人还是省委组织部的选调生,昌东最年轻的副局级干部。
在电视台楼下分手后,李宁咏涌上一种依依不舍之情。她没有回电视台,而是沿着电视台旁边的小道走了百米,向左拐进长满梧桐树的另一条大道。这条大道被称为梧桐大道,县里四大班子办公室以及老干院就在街道的中央。
李珍英站在门口,问:“跟谁吃饭,男的女的?”
李宁咏道:“男的,未婚男青年。”
女儿从十岁就开始叛逆,不服自己管教,李珍英屡败屡战,且越战越勇,道:“你不要在外面乱交男朋友,现在的男人没有几个好东西,要么是图你的色,要么是图你爸的权。”
李宁咏道:“如果男朋友都不图我的色,我的人生应该是多么灰暗。爸都到市人大去了,谁还图他的权。”
李珍英扬起手装着打人的样子,道:“小声点,别让你爸听见。”
李宁咏吐了吐舌头,道:“妈,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我是在静州长大,又跟着你姓,在昌东没有人认识,不会有人图爸的权,最多就是图我的色。”
“你怎么越大越不让放心。”李珍英跟在李宁咏身后,啰啰嗦嗦地道:“我以前支持自由恋爱,现在觉得还是介绍的对象比较保险,毕竟知根知底。你在昌东能找到最优秀的男同志,以后发展前途大,到了静州反而不能精挑细选。所以你就在昌东找对象。然后一起调回静州。”
“我才不在昌东找男朋友,这里的人都很土的。”
“在静州找男朋友也没有问题,我手里面有几个人选。”
“妈,你真啰嗦。我的恋爱我自己作主。”
进了层,李宁咏关了门,沉浸被丘比特射中的快乐之中,现在一点都不想回静州。她坐在书桌边想着今天晚上的“约会”,沉浸在幸福之中。
一道雪亮的灯光从窗口射进屋内。将坐在桌前想心事的李宁咏从梦想中惊醒过来。她刚刚站起身,又有一道车灯射来。
客厅,头发花白的静州市人大副主任邱大海进了屋,道:“还是家里舒服,把汗衫拿过来,这衬衣穿在身上难受死了。”
他在昌东当过多年县委书记,习惯了这一方山山水水,虽然调至静州任了人大副主任,每晚只要没有要事,都会回昌东的家。老伴李珍英原来在静州上班。退休以后,也住在昌东,不再回静州的家。
邱大海身材魁梧,站在客厅中间就有一种自然而然的官威。李珍英拿着在家里才穿的团领汗衫,递到邱大海手里,又拎着衬衣的衣领到洗衣台。
换上圆领汗衫,邱大海朝沙发上一座,伸手端过早就泡好的茶水,美美地喝了一口,对下楼的女儿道:“你不要每个星期都朝静州跑。静州有什么好,闹哄哄的。”
一个穿警服的大个子进了门,道:“小三倒是潇洒,把车丢在路边。让我派人去拖回来。”
李宁咏挥着拳头,道:“二哥,我警告你,不准叫我小三,再叫一遍我跟你急。”
邱宁勇开玩笑道:“从小都叫你小三,当年答应得屁颠颠的。现在怎么不愿意了。”
“那时小三就是小三,现在的小三变成了小三。”李宁咏绕了句口令,道:“二哥,下个星期把你的新车借我开开,这辆桑塔纳总是抛锚。”
邱宁勇道:“等你哥由副局长转为正局长,专门给你配一辆警车,现在高老头盯得紧,开会就啰里吧嗦讲纪律,烦死人。爸,下一次你让县人大投票时把高老头罢免了。”
邱大海道:“没有我们这一批老东西还在坐镇,你们还不翻了天。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家庭如此,单位如此,国家亦如此。”
李珍英湿着双手走到客厅,道:“勇娃,你那天说公安局分来了几个大学生,条件怎么样,如果条件适合,给三妹介绍个对象,免得她一天就在外面野。”
邱宁勇道:“还真有一个,山南政法大学毕业,小伙子相貌堂堂。”
李宁咏心道:“论自身条件在昌东有几人能比得过王桥,学历、相貌、职务,哪一样不是响当当的。”她掩藏着内心的得意,道:“我才不要你们帮我介绍,好象我真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说不定我哪一天就带回来一个毛脚女婿。”提起“毛脚女婿”,她脸颊微红,喜滋滋的。
相较之下,共进晚餐的王桥心情要平静得多,他对漂亮性感的李宁咏心存好感,却还没有达到有什么打算的时机。回到出租房,他坐在窗边看了一会书,然后在客厅里练了一套熟悉到骨头里的长拳,熄灯睡觉。
太阳光照亮玻璃窗时,王桥翻身起床,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新挑战。
上午开了约一个小时的班子碰头会,散会后,王桥给办公室主任刘友树打了声招呼,准备要车到阳和垃圾场。刘友树抱歉地道:“王主任要了车,他要上山,可以让环卫所派车。”
王桥有意单独上山,突击检查垃圾场的管理情况。他没有给乔勇打电话,骑着自己的摩托车上了山。
垃圾场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桌面上有厚厚一层灰,场长曹致民还是不在。王桥听了乐彬主任交心窝子的话以后,便决定暂时不解除曹致民的合同,只是看到他垃圾场现状,怒火猛地升起来。拨打曹致民手机,手机打通,却无人接听。
垃圾场倾倒点,两个环卫工人在指挥卸车,垃圾从高高的悬崖上猛地坠下,山风将垃圾中的塑料袋子吹到半空中。王桥无法对着辛勤工作的工人发火,只能把一肚子火憋进肚子里。
王桥到倾倒点看了一会,想起杨宗明和乔勇曾经提出的修公路到沟底的建议,决定近距离看看沟底的真实情况。
他选择了一条相对平缓的悬崖缺口,抓着小树和杂草,滑行到悬崖底部。山沟里水分和养料充足,杂草格外繁茂。蛇类最喜爱这种阴暗潮湿环境,王桥走了不到十米,见到了两条黑尾蛇。他暗自后悔独自来到坡底,只是己经下来,不走一番就爬上去,未免太过胆怯。他弄了一根大拇指粗细的树枝,以打草惊蛇的方式缓慢前行。
在沟底走了一圈,王桥用最直接的方式将垃圾场的地形地貌探查一遍。垃圾场污浊的空气、比地面更高的气温,让他耗尽了体力,身体强健的他几乎到了中暑的边缘。
王桥正在山沟爬行时,刘友树接到电视台一个女同志的电话。
“根据县委宣传部安排,电视台要采访重点工程,阳和垃圾场焚烧炉是重点工程之一,我想采访分管的王主任。”
“分管的桥主任在阳和垃圾场,不清楚什么时间回来,你可以采访环卫所乔所长。”
“王桥在垃圾场,那正好,我们到实地采访他。”
挂断电话后,李宁咏找二哥邱宁勇借了一辆茂○牌照的警用便车,带着摄像师关鹏直奔阳和垃圾处理场。
到了垃圾场,李宁咏只见到王桥的摩托车,没有见到王桥,就决定先采访焚烧炉的建设者,慢慢等他现身。
采访结束,就可以安排另外的活动。
(第一百九十四章)
第一百九十五章见面会
建委工作人员甘原见到摄像镜头对着自己,不由得一阵紧张,赶紧不停地摆手。李宁咏道:“你别紧张,县政府统一安排跟踪采访重点工程,例行公事。”
甘原道:“这个工程比较小,也就是百来万,算不得重点工程。”
李宁咏道:“工程虽小,意义不一样。这一次是采访重点工程,又不是采访工程量最大的工程。”
李宁咏采访之时,王桥从山沟爬回管理房。沿着垃圾场走了一圈,身上被无数苍蝇爬过,汗水将衣服完全湿透。他站在管理房门前的水管前,脱掉衬衣,冲洗身体。
甘原远远地看到王桥,如找到救星一般,道:“我是做具体工作的,不知道啥子更高的意义。那边洗手的是城管委副主任王桥,他熟悉垃圾场的情况,你们去采访他。”
李宁咏正是为了找王桥才上山,顺水推舟地道:“那我们去采访他。”
王桥甩干手上水滴,透过管理房玻璃窗,仍然没有见到曹致民。他看到走过来的李宁咏,正要招呼时,手机响了起来。
“桥主任,你找我有事?”
“曹场长,昨天没有来,今天又没有来,你经常不在场里,怎么管理。你看看来电显示,我给你打了七个电话了。”
电话里传来曹致民狡辩的声音:“我到城里看钢板,前脚刚离开,桥主任就来了。不是我没有来,只是没有碰面。”
王桥最烦曹致民嬉皮笑脸的老油子腔调,道:“你是几点走的?”
曹致民道:“八点半,我搭垃圾车走的。中午吃了午饭就回来。”
王桥压住火气,道:“你要晓得当前局势,不加强垃圾场的管理,肯定要惹事,惹了事就牵一发动全身。”
曹致民笑道:“桥主任放心一万个心,垃圾场管理严格,绝对不惹事。”
王桥对曹致民颇有意见。只是这个不合格的场长有着错踪复杂的关系,为了大局,他只能忍耐,于是冷冷地道:“响鼓不用重锤。明人不用指点,你要好自为之。”
李宁咏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王桥有型有款的腹肌,等到他打完电话,道:“桥主任,能不能采访你几个问题。”
王桥套上T恤衫。道:“当然可以。”
李宁咏换上了一幅工作表情:“电视台准备搞重点工程巡礼,焚烧炉是重点工程之一,想请你谈一谈焚烧炉的意义。
王桥说这话时还带着与曹致民谈话时的火气,道:“这个项目是建委在做,我来谈似乎不妥当。”
李宁咏饶有兴致地看着王桥,甜甜一笑:“可以不谈具体项目,但是为什么要建这个项目,建这个项目的意义,你总可以谈吧。”
王桥恢复了正常神态,道:“这个当然可以谈。”
他参加工作的时间短。可是泡在垃圾场的时间很集中,对焚烧炉的意义更是了如指掌。由于电视台有宣传作用,他自然不会谈出自己对二恶英的认识,只谈焚烧炉在灭苍蝇和除臭味的效果。
采访结束后,关鹏提着机器回小车上。
李宁咏笑吟吟地道:“谢谢你接受采访。你刚才到哪里去了,没有见到。”
王桥道:“我到垃圾场下面走了一圈,查看一下沟底的情况。”
“我也去看看。”
“是悬崖,苍蝇多得很。”
“没事,你去得,我也去得。”
李宁咏跟着王桥来到悬崖边上。居高临下察看到垃圾场全貌。她倒吸一口凉气:“你从这里下去的?太危险了。”
王桥道:“垃圾场是一个火药筒,随时可能引爆,我必须要了解情况,否则轮到我说话时。连基本情况都摸不准,岂不放空炮。”
李宁咏道:“你是副主任,别逞个人英雄主义,要依靠集体力量。换言之,要让部下去爬这个垃圾堆。”她忽然看到王桥皮鞋上还有些垃圾残迹,退后一步。娇嗔地道:“好臭,离我远点。”她在家里是老小,时常与两位哥哥撒娇,今天自然而然就将在家里的状态表现了出来。
王桥道:“垃圾场就是这个味道,我脚上的垃圾味道与下面比起来,可以忽略不计。”
李宁咏捂着鼻子道:“后天要上映一部美国大片《诺丁山》,朱莉亚罗伯茨主演,到时我请你看七点半钟的那一场。你后天不准到垃圾场啊,弄得臭哄哄的。”
王桥道:“行。”
李宁咏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赶着苍蝇,兴高彩烈地坐上了车,离开了垃圾场。
那个摄影记者道:“这个城管委副主任好年轻,肯定是那家的公子少爷,否则不好年纪轻轻就当官。”
李宁咏道:“你猜错了,王桥家里是414厂的,普通的工程师家庭。他从山南大学毕业,是省委组织部的选调生。”
摄影记者隐约知道李宁咏是官家小姐,可是分析来分析去也搞不明白是哪一家的小姐,他很感兴趣地道:“你认识这个王桥?”
李宁咏自豪地道:“我们是朋友。”
摄影记者道:“男女朋友?”
李宁咏脸微红,道:“朋友很多种,不一定非得得男女朋友。”
山上的公路多弯道,李宁咏车速不快。即将下山时,通过倒车镜看到后面开过来一辆摩托车。摩托车在山道上极为灵活,速度不慢,很快就超过了李宁咏开了警用便车。
李宁咏拿起喊话器,道:“前面的摩托,开慢点,弯道多。”
王桥没有回头,朝着小车挥了挥手,继续保持高速。他直接将车开到了城管委,回到办公室,屁股没有坐热,就接到了李宁咏的电话,“你骑摩托车,不要开这么快。你知不知道第一代摩托车骑手都差不多消失了,以后要上山,如果委里没有车,给我打电话,我那辆破桑修好后,开起来还是挺不错的。”
王桥笑道:“我们不能公车私用,也不能私车公用。”
李宁咏道:“反正是辆破桑,你随便开,别客气。”
放下电话,王桥突然间有点心神不定。他是明白人,李宁咏对自己的态度太明显了,岂有不知之理。另一方面,自己居然对这位见过几面的女子颇有好感,愿意与她接触。
在这个节骨眼上,背叛吕琪的感觉又在心中莫名其妙的升了起来。
“早就水过三秋了,我还想这么多。”王桥自嘲地拿起扔在桌上的一枝烟,点燃,吸了一口。
刘友树来到门口,道:“桥主任,下午有个办公会。”
王桥见刘友树站在门口不进来,从烟盒里抽了一枝烟,道:“刘主任,别站在门口,进来坐。”
以旧乡之时,刘友树调进了镇政府工作,在王桥面前很有些优越感,谁知风水轮流转,今天到了王桥这边。
“下午什么会?”
“中层以上干部会,研究召开县人大代表建议、批评、意见和政协委员提案办理工作的报告会。这是一个例行动作,每年都要搞。我看了以前的档案,你分管环卫,人大建议、批评、意见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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