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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设计师-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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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第一次有了份肥差。




第10章 热敏感器
一天早上,在他新置的大理石桌子上,出现了另一个包裹。这次这个包裹大多了。但是路克一点都不担心,可能是更多的钱吧。
路克打开了包裹,里面出现了一个铝盒,还有第二只通话装置。那双眼睛正等待着他。
“Bonjour;Luc。Cava?”
“Bien。”路克回答说,自从对方说出第一个音节起,他就被催眠了。
“今天我要给你安排个特别的任务。办得好的话,你这辈子就永远不用再担心钱的问题了。盒子里有你需要的工具。”
“这是什么?”私人侦探紧张地问。这个工具看起来像件武器。虽然路克被催眠了,但是库金的魔力还不足以压制这个巴黎人的本性。这个私人侦探可能并不正直,但是他不是杀人犯。
“这是个特别的照相机,路克,只是照相机而已。如果你按下那个看起来像扳机一样的东西,它就会拍张照片。”库金说。
“哦。”路克?卡雷利含糊地说。
“我的几个朋友要来看你,我需要你拍下他们的照片,这只是个我们常玩的游戏。”
“我怎么知道谁是你的朋友?”路克问,“有许多人来看我的。”
“他们会问起电池的事。如果他们提到电池,你就给他们拍照。”
“当然,非常好。”多好的主意!这个声音从来没有让他做过任何错事,这个声音是他的朋友。
E37航空港
何莉驾驶着“碰碰船”飞过地面通道的最后一段距离。飞船前端的测距仪引导着飞船朝着陆灯飞了过去。
“哦?”何莉咕哝了一声。
石英挡风玻璃那边的子安斜着眼睛瞟了过来,“有问题吗?”
“不,只是这些灯本来不该亮着的。自从二十世纪以来,集散站里一直没有能源。”
“我猜是我们的地精朋友干的。”
何莉皱起眉头:“我怀疑这点。让地精安个辉光管也得用五六个人呢。给航空港接上电线需要用上真正的科技——精灵科技。”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子安说,如果他有胡须,他肯定要捋一捋自己的胡须,“我嗅到了叛徒的气息。谁能使用这些科技,又有出卖它的动机呢?”
何莉把飞船前端对准了着陆点,“我们很快会找出这个人的。你只要给我个活着的商人,我就可以马上用催眠术让他把真相一五一十全给我吐出来。”
飞船停进了停泊位中。航空港的橡胶密封圈将飞船船体紧紧地固定住,气体释放出来,发出悠长的咝咝声。
巴特勒在座位上的灯光熄掉之前离开了座位,准备随时行动。
“别杀任何人,”何莉警告说,“这不是LEP的行事风格。不管怎么说,死人可不会背叛他们的同伙。”
她在壁挂荧幕上调出了一幅示意图,上面画的是巴黎老城区。“OK,”她指着塞纳河上的一座桥梁说,“我们现在在这儿,桥下面,离巴黎圣母院有六十米远。我指的是教堂,不是足球队哦。航空港伪装成了桥的支座。你们得先待在门里边,等我说可以走时才能离开。我们在这儿不得不一切小心。我最不希望发生的事就是某个巴黎人眼睁睁地看见你们从一堵砖墙里冒出来。”
“你不跟我们一起?”子安问道。
“这是命令,”何莉皱着眉头说,“显然这很可能是个陷阱。谁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武器正对准集散站出口?幸运的话,你们牺牲就牺牲了吧。来度假的爱尔兰人,多合适的身份。”
“我们真幸运。有什么线索提供给我们吗?”
何莉把一张光碟放进了控制台内:“弗利把他的图像重放机用在了地精身上。显然这个地精见过这个人。”
队长在屏幕上调出了嫌疑犯的面部照片:“弗利把它和国际刑警组织档案里的进行了对比。路克?卡雷利,是个被剥夺行业资格的律师,现在在做私人侦探。”
她打印出了一张卡片:“这是他的地址。他刚搬到了一个豪华的新公寓。这件事可能说明不了什么,但是至少我们有了下手的地方。我需要你困住他不让他动,然后给他看这个。”何莉把一个看起来像潜水表的东西递给了保镖。
“这是什么?”男仆问。
“只是个通信屏。你只要把它放在卡雷利的面前,我就可以在这里催眠他,让他把真相一五一十全说出来。这玩意里面还有弗利的一个发明:防身盾牌。它叫安全网,是个很好用的东西,当你了解到它的威力时会乐开花的,你很幸运,可以试用它。触碰一下这个屏幕,微型反应堆会产生直径达两米范围的三相光线。对于固体来说是没有用的,但是要对付激光脉冲或脑冲击都没问题。”
“唔,”巴特勒怀疑地说,“地面上没有多少激光脉冲。”
“嘿,那你就别用它,我才不管呢!”
巴特勒研究着那个小仪器,“半径一米?那伸出来的胳膊腿儿怎么办?”
何莉开玩笑似的在男仆的肚子上重重打了一下:“大个子,你蜷成一个圆球就行了。”
“我会记住的,”巴特勒说着把“手表”的皮带系在了自己手腕上,“我走之后你们俩可别自相残杀啊。”
子安吃了一惊,能看到他吃惊可不是常事。“你走之后?难道你不想让我跟你一起去?”
巴特勒轻轻拍拍他的额头:“别担心,你会看到虹膜摄像机上传过来的一切进展情况的。”
子安恼火了一会儿,然后一屁股坐进了副驾驶座里。“我知道了。我去的话只会拖你后腿,也等于给找父亲的事拖后腿。”
“当然,如果你坚持……”
“不,我们没时间耍孩子气。”子安说。
巴特勒温柔地微笑了。“孩子气”是子安少爷最讨厌被人指责的词汇之一。
“我有多长时间?”巴特勒问何莉。
何莉耸耸肩:“得看办好这事要花多长时间了。为了大家着想,显然越快越好。”她扫了子安一眼,补充道:“特别是为他父亲着想。”
不管怎么说,巴特勒感觉十分振奋。捕猎是他一生中最擅长的事。这种捕猎不是石器时代的那种捕猎,也不是胳膊下面夹着大个头的半自动武器的那种。但是法则是一样的:只有最强者才能获得生存权。毫无疑问,在巴特勒的心目中,他就是最强者。
他顺着何莉的指示走到了一处电梯前,搭着电梯迅速到了上面的出口。他等在金属门边,直到门上的灯从红色变成了绿色。伪装过的出口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保镖小心谨慎地走了出去。幸好桥上看起来没人,不然他很难把自己解释成是个无家可归的人,因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名牌衣服呢。
巴特勒感觉到一阵微风拂过他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头发。在地下待过几个小时后,晨风的感觉是如此怡人。他很容易就可以想象得出:被人类逼得背井离乡的精灵会有什么样的感受。就巴特勒看来,如果精灵族决定收复失地,战争并不会持续太长时间。但是人类真是太幸运了,精灵是热爱和平的种族,他们还没打算为了土地和人类打仗。
岸边静悄悄的没有人。巴特勒慢悠悠地走上河边的人行道,朝着西边的圣日耳曼区走去。
一只船从他右边的河上驶过,载着上百名游客绕城而去。巴特勒不由自主地伸出一只大手盖住了脸,他得提防某个游客的相机正对准他这个方向。
保镖登上石阶,走到了上面的马路上。在他身后,巴黎圣母院的尖顶上接天际;而左侧则是著名的埃菲尔铁塔,塔顶直入云霄。巴特勒自信地走在主干道上,不时冲几个驻足朝他观望的法国妇女点点头。他对巴黎的这个城区非常熟悉,因为有次在为法国情报局干完一项特别危险的任务后,他在这儿养过一个月的伤。
巴特勒沿着雅各布街溜达着。虽然是天色仍早,但是汽车和卡车已经阻塞了狭窄的街道。司机们从车窗伸出头,不停地按着汽车喇叭,尽情地发泄着他们这些高卢人的火暴脾气。自行车绕着汽车前后的保险杆左闪右躲,几个美丽的女孩漫步走过街边。巴特勒微笑起来,这就是巴黎,他都快忘了它的样子了。
卡雷利的公寓在波拿巴街,正对着教堂。位于圣日耳曼的公寓,其每月的租金比大多数巴黎人一年赚的钱还多。巴特勒在波拿巴咖啡馆点了一杯咖啡和一个羊角面包,坐在了咖啡馆外面的一张桌子旁。他算过了,坐在这里刚好可以把卡雷利先生的阳台尽收眼底。
巴特勒没等多长时间。不到一个小时,那个矮胖的巴黎人就出现在了阳台上,他倚着装饰华丽的栏杆站了好几分钟。这家伙真好心,把正面、侧面都大大方方地给巴特勒看了个一清二楚。
何莉的声音在巴特勒耳边响了起来:“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他自己一个人吗?”
“我不知道。”保镖对着他的手低声说。黏在他喉咙中的扬声器会捕捉到一切振动,并把它们传给何莉。
“稍等一下。”
巴特勒听到了敲键盘的声音,忽然他眼中的虹膜摄像机闪了一下,一只眼睛里的影像跳转成了完全不同的画面。
“热敏感器,”何莉对他说,“红色是热的东西,蓝色是冷的东西。系统功能并不强大,但是透镜应该可以穿透外墙。”
巴特勒又看了下公寓。室内有三个红色物体。一个是卡雷利的心脏,鲜红的心脏在他粉红色的身体中鼓动着。第二个好像是一把茶壶,或者一个咖啡杯。第三个是台电视机。
“好,看得很清楚。我要进去了。”
“好吧。走路时要小心,这玩意方便过头了。”
“我同意。”
巴特勒穿过铺着鹅卵石的街道,走到了四层楼高的公寓前。那儿有个保安用的对讲机,但是它是十九世纪的东西,巴特勒右肩轻轻一撞,门闩就被撞开了。
“我进来了。”他低声说。
楼梯上面传来一阵喧哗,有人正朝这边走来。巴特勒并没有慌张,但是他的手还是滑进了口袋,握住了枪把。不大可能用得上枪,他那双无情的眼睛只要轻轻一扫,就连性子最狂暴的年轻人也会对他敬而远之,更何况他身高两米,足以让人望而生畏。
一群十几岁的少年走过楼梯角落。
“Excusez…moi。”巴特勒说,他彬彬有礼地让到了一边。
女孩子们哧哧笑了起来,男孩子们则瞪着他。有一个只留着一道眉毛的男孩,想跟他说句话,那男孩看起来颇有橄榄球球员的架势。巴特勒冲他眨了下眼,他这记眼色很特别,既亲切愉快,又带有些威胁的意味。于是那人啥话都没说就走过去了。
巴特勒爬到了四楼,一路没遇到任何意外。卡雷利的公寓就在山墙的尽头,有整整两面墙都是落地窗,这房子肯定非常贵。




第11章 顺藤摸瓜
保镖思考着要不要破门而入,却注意到门原来是开着的。敞开的门通常代表两种含意:一是里面没活人了,所以没办法把门关上;二是主人正等着他来。这两个选项他都不喜欢。
巴特勒小心谨慎地走了进去。公寓的墙边放着一排开了口的板条箱,整包整包的电池和防火服堆在聚苯乙烯泡沫塑料上。地板上胡乱丢着厚厚几沓钞票。
“你是朋友吗?”说话的人是卡雷利。他萎靡不振地坐在一张超大的扶手椅中,某种武器搁在他的膝盖上。
巴特勒慢慢地朝他靠近。战斗的一个重要规则是不轻视任何敌人。
“放轻松些。”他说。
巴黎人举起了武器。那个武器的把手是专为更小的手设计的,小孩,或者精灵的手。“我问你是不是朋友?”
巴特勒扣下手枪击铁,说:“没必要开枪嘛。”
“站着别动,”卡雷利命令说,“我并不打算开枪射你,也许只不过拍张你的照片罢了。那个声音这么对我说的。”
何莉的声音在巴特勒的耳机里响了起来:“再走近些,我需要看清他的眼睛。”
巴特勒把枪塞进了枪套里,又上前一步,“你看,没人会受伤的。”
“我要放大图像了,”何莉说,“会有点疼。”
巴特勒眼中的微型摄像机嗡嗡作响,忽然巴特勒眼中的影像一下子被放大了四倍——如果没有伴随而来的闪电般的刺痛的话,就更好了。巴特勒用力眨眨眼,把一行眼泪眨了回去。
这时何莉正在地底下地精的飞船里研究着路克的瞳孔。“他被催眠了,”她宣布说,“被催眠了好几次呢,你看,他的虹膜已经变得破烂不堪。把人类催眠得太厉害他会变瞎的。”
子安研究着图像,“再催眠他一次安全吗?”
何莉耸耸肩:“没有用。他已经被施了魔法。这个人现在只知道服从命令,他的大脑根本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子安一把抓过麦克风:“巴特勒!离开那儿!马上离开!”
公寓里的巴特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何唐突举动都会害他走上末路。
“巴特勒,”何莉说,“仔细听好了。指着你的这把枪是宽幅低频激光枪。我们把它称做反弹枪。这把枪是针对隧道内的小规模冲突研制的。如果他扣下扳机,会有弧度很宽的激光射出,激光会一直在墙面间往返弹射,直到击中东西为止。”
“我知道了。”巴特勒小声说。
“你说什么?”卡雷利问道。
“什么也没说。我不想拍照啊。”
路克的贪婪本性暴露了出来:“我喜欢你手腕上的那只表。它看起来很贵,是劳力士表吗?”
“你不会是想要它吧?”巴特勒说,他很不想褪下这个通信装置,“它很便宜,不值钱的玩意罢了。”
“给我那只表。”
巴特勒解开了腕上的表带,“如果我给你表,你能告诉我这些电池是怎么回事吗?”
“就是你!说‘茄子’!”卡雷利尖叫道,肥短的手指辛苦地挤进了扳机护环,扣下了扳机,他要保护自己的钱!
这一刻巴特勒眼中的时间仿佛放慢了速度,竟像蜗牛爬行一般缓慢,他似乎进入了自己的时间停止区域。军人的大脑吸收了所有事实,并分析着能有什么选择。卡雷利的手指已经扳下扳机,一瞬间后一道宽幅激光就会朝他这边射来,激光会一直在室内弹跳,直到他们俩都死掉为止。他的枪在这种情况下毫无用武之地。他只有安全网可用,但是直径两米范围的防护网是不够用的,对两个成人的身材来说,没什么帮助。
在剩下来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巴特勒想出一个新战略。如果防护网能阻止震荡波冲向自己,也许它就能阻止震荡波射出枪膛。巴特勒按了下安全网的屏幕,将它朝着卡雷利扔了过去。
十亿分之一秒内,一道圆盾如鲜花盛开,将卡雷利手枪中正在扩散的光波全都包裹了起来——三百六十度的保护。这幕情景真是好看,烟花在一个大泡泡里激烈地绽放着。圆盾悬浮在空中,光柱在球体内表面间反复弹跳着。
卡雷利被这个画面迷住了,巴特勒趁他分神,一把夺下了他的武器。
“启动引擎吧,”保镖对着喉部的麦克风咕哝着,“不一会儿保安局的人就会涌到这里的。弗利的安全网没把声音罩住。”
“收到。卡雷利先生怎么样?”
巴特勒把恍恍惚惚的巴黎人丢到了地毯上,“我和路克要小小地聊一下。”
卡雷利看起来第一次意识到了他的处境。
“你是谁?”他喃喃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巴特勒撕开男人的衬衫,把自己的手掌平放在对方的心脏位置上。他打算玩个从日本空手道教师寇女士那里学来的小把戏。“别担心,卡雷利先生,我是个医生。出了个小事故,但是你一点事都没有。”
“事故?我不记得有什么事故。”
“你受了点外伤,很平常的伤。我正要检查你的要害器官。”
巴特勒把大拇指放在路克的肚子上,找到了动脉的位置,然后说:“我要问你几个问题,好检查你有没有得脑震荡。”
路克没有跟他争论。谁会和一个身高两米、肌肉活像米开朗基罗的雕像一样强壮的欧亚混血儿争论呢?
“你的名字是路克?卡雷利吗?”
“是的。”
巴特勒注意着他脉搏的跳动频率。一看心跳,二看颈动脉。虽然刚发生过事故,但是他的脉搏很平稳。
“你是私人侦探吗?”
“我更喜欢调查员这个称呼。”
脉搏没有变快。这个人说的是实话。
“你曾经向一个神秘的买家卖过电池吗?”
“不,没有卖过,”路克反驳说,“你是什么医生?”
男人脉搏一下子变得超快。他在撒谎。
“卡雷利先生,”巴特勒严厉地说,“我只要你再回答一个问题。你和地精做过交易吗?”
路克一下子如释重负。这个警察并没问起精灵。“你是谁?你疯了吗?地精?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巴特勒闭上眼睛,将心神集中在拇指和掌下血管的跳动上。路克的脉搏平静下来了,他在说实话。他从来没有直接和地精做过交易。看来巴克尔并没有那么愚蠢。
巴特勒站了起来,把反弹枪装进自己口袋里。他现在已经能够听到下面的街道上传来了警笛声。
“嗨,医生,”路克抗议着,“你不能这样把我丢下。”
巴特勒冷冷地看着他,说:“我可以把你带走,但是警察会很好奇你家里怎么到处都是伪钞。”
路克只能张着大嘴呆呆地看着巨人消失在走廊尽头。他知道他应该马上跑路,但是路克?卡雷利自从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体育课之后,就再没跑过超出五十米的距离。他的双腿忽然软绵绵地一点力气也没了。无论是谁,一想到要在监狱里待好长一段时间,都会和他一个德行的。
警察局
鲁特的手指气势汹汹地指向何莉。
“恭喜!队长!你终于弄丢了一样LEP的高科技装备。”
何莉早有思想准备会有这一出了。“严格来说不是我的错,长官。那个人类被催眠了,你又命令我不能离开飞船。我根本无法控制局势。”
“十全十美,”弗利评价说,“好答案!不管怎样,安全网跟我送到地面上的所有装置一样,是有自毁功能的。”
“闭上你的嘴!老百姓。”司令官呵斥道。
但是司令官的指责并无恶意。其实他相当欣慰,所有人都很欣慰。来自人类的威胁已经遏制住了,而且没有人员伤亡。
他们现在正聚集在一间供平民委员会使用的会议室里。通常这么重要的任务报告是在作战指挥中心进行的,但是LEP现在还不想让子安?法尔看到他们的国防控制中心。
鲁特猛按桌上的一个对讲机按钮。
“特拉伯,你在外面吗?”
“是的,长官。”
“好。现在听好,我需要你撤掉警戒力量。把队员派到隧道深处去,看看是否能发现几个地精歹徒。还有许多遗留问题,比如说是谁组建了巴克尔?为什么组建它?”
子安知道此时他不该说话。这桩交易越早结束,他就能越早到北极去。但是整个巴黎事件相当可疑。
“就没人认为这事简单过头了吗?完全中了你们的下怀。怎么没人想到还有个被过度催眠的人?”
鲁特可不高兴人类男孩对他指手画脚,特别是这个人类男孩。
“法尔,你已经办好了我们交代的事。现在和巴黎的交通已经中断了。我向你保证,不会再有人通过地面通道进行非法运输了。实际上,我们已经把所有地面通道的保安措施都进行了双倍的加固,不管是正在运作的,还是闲置的地面通道。重要的是,不管是谁在和人类交易,他都没提到有关精灵族的事。当然,我们会针对此事进行重点调查的,但是这是内部事务。所以你那个小孩脑瓜就别再操这事的心了,还是努力长胡子吧!”
弗利在子安回嘴之前插了话。“俄罗斯的事,”他连忙把身体挤进子安和司令官之间,“我有线索了。”
“你查出电子邮件的来源了?”子安的注意力立即转移到了半人马身上。
“没错!”弗利肯定地说,他说话的感觉一下子变成了演讲腔。
“但是它被做过手脚,不让追踪,根本没办法查出来。”
弗利哈哈大笑:“不让跟踪?笑死人了!你们泥地人和你们的通信系统!你们还在用电线呢,上帝啊。只要邮件发出来,我就能查出它的源头。”
“那么你查到是哪儿发来的信了?”
“每台电脑都有它的识别标志,就像每个人都有指纹一样,”弗利继续说,“网络也一样。它们会留下细微的痕迹,因线路的年龄而各不相同。所有物体都是由分子构成的,如果你把好几个G的数据装到一段细细的电缆里,某些线路总会逐渐磨损的。”
巴特勒不耐烦起来:“听着,弗利,时间就是生命。法尔先生的生命危在旦夕,所以在我要折断什么东西之前,你最好快点说到重点。”
半人马的第一反应是要放声大笑。这个人类在开玩笑吗?但是他马上想起来巴特勒对特拉伯?科尔普的辑捕队做过什么,于是他决定还是直接说重点。
“好吧,泥地人,冷静一下。”
“好吧,直接说重点。”
“我把MPEG文件用过滤器过滤了一下。铀残余信息指向俄罗斯北部。”
“哟,就这点?还真是让人吃惊啊。”
“我还没说完呢,”弗利说,“看看这个。”
半人马在墙上的屏幕上放映了一幅北极圈的卫星图片。他每按一下键,图上的高亮区域都会变小。
“铀意味着塞维罗莫斯克,或者方圆八十千米内的某个地方。铜线来自旧的网络,是二十世纪早期的,多年来一直修修补补。唯一匹配的地方就是摩尔曼斯克。顺藤摸瓜而已,多简单。”
坐在椅子里的子安往前挪了挪。
“网络中有二十八万四千条通信电缆,”弗利情不自禁地停下话头笑了起来,“通信电缆,多原始啊!”
巴特勒的指关节扳得咔嚓咔嚓直响。
“啊,二十八万四千条通信电缆。我写了个程序,用它搜索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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