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套-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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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嘴！许昌喝止，道：“这没你说话的份，去你娘那里！”
　　许雯顿足，气呼呼地走了。
　　小王爷色眯眯地盯着她臀部，很是不舍，不过还是笑道：“岳父大人，你看你说的，许雯小姐自己都不开心呀！”
　　“哼！”许昌道：“儿女婚事本是父母做主，我们早已决定，自然不会更改！”
　　“呔，许昌！不要给你脸不要脸，老子纳妾许雯自是看得起她！”小王爷没了好语气，大喝许昌。
　　‘嘭！’
　　许昌大手将桌子一拍，手下的茶杯立刻成为齑粉，眼眸一眯，盯着小王爷，淡淡道：“小王爷，许某敬你是世子，可是看在南院大王的面子，如果你在胡搅蛮缠，那么、”他将手一抬，放在空中，缓缓松开，碎屑般的茶杯落在了地上，随即道：“这就是你的下场！”
　　小王爷脸色微变，霍、包两个镖头额角也流出了冷汗。
　　‘锵、锵。。’
　　大厅里面小王爷带来的手下纷纷抽出半截马刀，只要小王爷一声命令，立刻会冲垮八门镖局。
　　“哈哈哈。。”小王爷却是大笑道：“父王说许总镖头吓不住，果然不错！”
　　‘锵~’
　　下人们的马刀重新落回刀削，看这些人一个个杀气腾腾，显然并非庸人！小王爷对许昌的无礼毫不在意，笑完了，将手摆了摆，扶了扶袖子，才道：“都退下吧！”
　　“诺！”
　　下人们整齐划一，抬着箱子一个个全部退去。顿时整个大厅安静了许多，杨飞也觉得心中的石头落了一块，左右看看，发现杨灭一脸的崇拜，不由得暗暗摇头。
　　小王爷看了许昌一会儿，然后笑道：“许总镖头，提亲不成，那我就押镖好了！”
　　“押镖？”许昌眯眼瞧了瞧他，道：“不知小王爷要押什么镖？”
　　小王爷淡淡一笑，走了上去，手向着身子里一伸，然后拿出两个小盒子来！那盒子赤红之色，上面还有精美的图案，四四方方的像一锭金块，被小王爷握在手掌中，然后轻轻放在了许昌旁边的桌子上。
　　许昌瞧着两个小盒子，看眼小王爷，然后拿起打开，顿时两道碧光将他的脸面照得青绿，他更是失声道：“这是！”
　　“两个货物而已！”小王爷得意笑道：“许总镖头这么吃惊干嘛呢？”
　　许昌闭了闭眼睛，将盒子放在桌子上，一只手轻轻颤抖着，随即镇定道：“小王爷这东西太过珍贵，我八门镖局押送不了！请转给大镖局去！”
　　小王爷却是眼眸闪过冷意，森寒道：“这么说许总镖头是不接了？”
　　“不接！”许昌摇头。
　　小王爷冷冷一笑：“王上虽然说了不能滥杀汉人，可是却不代表违抗大辽的汉人！如果你不押镖，那么我倒是可以平了这座镖局，反正留着没用！”
　　“你！”许昌瞪一眼小王爷。
　　小王爷手握弯刀，将两个小盒子拿起，转身欲走。
　　许昌道：“慢！”
　　小王爷这才停下，转身道：“许总镖头答应了！”
　　“说吧！”许昌道：“押往何处！”
　　小王爷将两个小盒子又放在了桌子上，然后道：“燕京！”然后将两个盒子分开，指着一个道：“这个走水路！”指着另外一个：“这个走陆路！”直起腰杆道：“定金五百金！时日半年！”
　　‘锵！’
　　他说着猛地抽出马刀，一刀砍去桌子一角，寒声道：“如果有失，斩满门！”
　　‘嘶~’
　　大厅其他人全部吸了口凉气，这简直就是拿命在赌！但是能有什么办法，押送失败斩满门，不押灭镖局，这简直是逼着人押送。
　　许昌眸子烁烁，盯着小王爷，道：“消息可走漏？”
　　“绝不可能！”小王爷摇头，道：“此乃我父王亲自带来！并亲手交给我！”
　　许昌桌子一拍：“好！请小王爷回禀大王，这趟镖一定准时送到。”
　　小王爷走了。
　　包元立刻道：“总镖头，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些你们不必知道，对我们没用！”许昌摊开手掌，那茶杯碎裂的瓦片竟未刮破。
　　霍镖头道：“不知道这次是总镖头亲自押送？还是？”
　　许昌闻言，吐了口气，随即起身，淡淡道：“容我考虑两天吧！霍兄麻烦你安排一下这两位兄弟！”
　　他指了指杨飞两人，显然被前面两桩事情搅得头疼。
　　霍镖头答应一声，对杨飞两人道：“两位随我来吧！”
　　“谢总镖头！”杨灭拱手，杨飞学着，两人随着霍镖头走了。
　　是夜，两人被安排在不同的房间里。八门镖局很大，不缺少房间，杨飞住所的后窗对着一个庭院，有着假山、假水，更有着梅花朵朵，显得非常幽静并且美丽。
　　杨飞吃过了晚膳，不得不说八门镖局待遇不错，一切都是下人招待，吃穿住行、沐浴都很得当。这么晚，窗子外面有着一轮明月照射着房间，杨飞想起白天的事情，没有睡意。
　　他带上衣服，开了门，虚掩着，走向庭院，想看看北方的梅花。庭院沐浴在月光中，那些梅花像面纱下女人的酒窝，淡粉中带着笑意。地上有些雪，使得周围很亮，幽幽泛着的光如刀剑。
　　杨飞走到一处假山前面，看着里面的水体，都结了冰，隐约可以折射出圆月的痕迹。
　　‘咳咳~’
　　远处传来轻微的咳嗽声，他转首看去，不远处有着一座小房子，住着蛮大汉杨灭，而其他的房子则是住着其他的翻子手。这是一座封闭式的院落，三面是墙壁，只有一面留着几扇门，可以供给通行。
　　门里是翻子手的住所大院，门外是镖头等住所大院。
　　“唉~”
　　杨飞微微一叹，感觉到了深宫内院，想着许雯，也不知道住着哪个院落。他举头望着明月，最终回了住所。夜很近，他想偷偷地探望徐雯，可是不敢，只得关了窗户，毫无睡意的和衣躺着。
　　夜深了！
　　四周都是静悄悄的，突然杨飞凭着灵敏的耳力听见外面的窸窣声，他猛地翻身而起，弓腰到了窗口。外面的窸窣声非常的小，要不是杨飞做惯了乞丐，早对这种声响灵敏，一定很难听见。
　　他看了看天色，感觉大概到了二更天，外面却有人行走，可见此人一定心怀不轨！杨飞脑中立刻浮现出杨灭的身影，抬手沾了些唾沫，捅破纸糊的窗户，透过月光果然看见杨灭高大并且鬼鬼祟祟的身影。
　　‘这人果然有问题！’
　　杨灭到了假山旁，然后拿起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左右看看，猛地对着自己的右脚狠狠砸去！
　　“啊~”他一声惨叫，接着将大石头丢开，左腿一扫，双手并用，将一株梅花折断，将满地白雪搞得一片狼藉。
　　听得惨叫，顿时有着一扇房门开了，并传来句老成的问话：“何方盗贼！”
　　“是、是我！”杨灭蹲在地上，握住右腿。
　　杨飞同样开门出去，便见这杨灭一石头下去，竟然将自己的脚砸出了鲜血，红了整片雪地。
　　“哎哟，杨灭兄弟！你这是怎么了？”随着对话，十名翻子手全部到齐。
　　杨飞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杨灭。
　　只见他满是痛苦，装得很像，大概真的很痛，他指着墙壁道：“刚才有人翻墙，武功好不了得，我的腿直接被一石头给砸伤了！”
　　深沉沉的夜，这里的响动自然惊动院子外面的人。
　　“发生何事！”霍镖头披着大衣，两只手抓着，显然刚刚起床。
　　翻子手中一个中年汉子交代了事情，霍镖头皱眉打量一番现场，然后道：“竟然还有这事，杨灭你随我来，其他人休息吧！”
　　杨灭一瘸一拐地随着霍镖头走了，到了大院外面，然后转过一条走廊，穿到另外一个大院子门口，立刻撞上了两人，马脸的包元和文朝。
　　“这是怎么了？”两人异口同声询问。
　　霍镖头肥胖的身子抖了抖，将大衣和上，边走边道：“先去见总镖头吧！”
　　几人又闯过了这大院，到了另外一个大院子，门口已经站着了许总镖头。他竟然衣着整洁，连头上的大帽子都没有取下，似乎在这站了许久。
　　“总镖头，你这是？”霍镖头不解地问。
　　许昌看了眼杨灭道：“是不是有人夜闯镖局？”
　　“是，杨灭兄弟还与那人过了招！”霍镖头皱眉，不知道许昌怎么知道，但也不细问。
　　许昌看向杨灭，道：“那人武功如何？”
　　杨灭立刻恭敬道：“不怎么样，先前我睡着，却听见外面有响动，出门一看，正好见他想穿过我们的大院！于是，我就与他过了两招，可是我不敌他！”
　　“这样啊，你们不必担心，来人最多是想探查情况！各位回去休息吧！”许昌递给杨灭一瓶药，道：“好好疗伤，这次辛苦了！”
　　“不不，应该的！”杨灭恭谦。
　　许昌目送了他们，随后走近了大院，径直进入一间房中，那里正亮着烛光，还有一个人影，显然是个女人。
　　“昌哥，怎么了？”
　　许昌对上女人担心的容颜，柔柔一笑，将门关了，道：“跟我担心的一样，果然来了！”
　　“是五虎山的人？”女人皱眉。
　　许昌抽了把椅子坐下，然后倒了一杯茶，点头道：“那庭院墙高六尺有余，轻功能有如此好的，怕也只是五个当家中的一个！可是竟然会被杨灭听见声响，想来不是黑、白、花、三位老虎，应该是‘棕毛虎’孔容，或者‘褐色虎’孔行中的一位。”
　　女子走到他的后面，帮他轻轻捏着背脊，捶打着，道：“今天提亲可是只见了‘白老虎’孔暴？”
　　“嗯！”
　　女子皱眉，缓缓道：“会不会杨灭有问题啊？”
　　“夫人不要胡乱猜测！”许昌严肃道：“人家愿意跟我们出生入死，那是看得起许某，如果他真有问题又为了什么？”
　　女子歉意道：“好了，怪我胡说！”她接着靠近许昌，脸面贴着他，又道：“常言老虎寨大当家‘黑老虎’孔天不食女色，他怎么会看上小雯，里面是不是还有深意？”
　　“还有深意？”
　　女人想了想，伸手放入许昌怀里，缓缓道：“你看，是~不是~为了这个？”
　　许昌伸手掏出一本古籍，浓眉一皱：“你说他们想要‘八门四方拳谱’？”
　　“不然呢？”女人道：“你看啊，昌哥依靠这武功可以一个人打他们五人，可见这拳法不是比起五大当家厉害多了？”
　　“嗯！你说得对！”许昌点头：“学武之人，无不想练就卓绝武艺！”
　　女人含笑点头，亲了他一口，道：“所以你得藏好了！”
　　许昌却未开心，他道：“近日来，我总感觉眉梢跳动，心神不宁，我看、”
　　“不许乱说！”女人捂住他的嘴。
　　许昌笑笑，拉开她的手，看着武功秘籍，想了想，道：“人人一定猜测这秘籍在我手中，然后我却不放手中，看他们哪儿去寻！”
　　女人眼珠子一转，道：“那你能放哪儿呢？放家里可不安全呀，万一来了毛贼！”
　　许昌会心一笑，将书本放在她手里，道：“我放你这！”
　　女人摇头，但是却拿过秘籍，说：“放我这里，不如放在小雯身上！这样更加的安全！”她说着欲言又止，不过还是道：“万一哪天我们出了事情，她还能有个依仗！”
　　“唉~”许昌一叹：“只可惜小雯不适合这套武功，没有天赋！”
　　女人也有些惋惜地说：“只可惜前人传了这个，却没有传下作为基础武功的翻子拳，不然一定会轻松许多！”
　　许昌点头，随即笑道：“不急，我听说新来的杨飞兄弟，似乎得到了翻子拳的正宗拳法，到时候等熟悉了，我倒是可以让他赐教两招！”
　　“这倒是挺好！”
　　两人睡了。
　　第二日，晨！
　　朝阳东升，红晕映天。
　　杨飞一夜未眠，走了出去，院落无人，只有彻骨冷风呼呼刮着！风，大！雪，无。院子除了两株梅花傲骨开放，便没了其他。吹着冷风，清醒许多，其他人未醒，他看了看杨灭的房间，安安静静，毫无声息。
　　日过山头，白光刺目。
　　他用过早饭，便走向了镖局大堂，欲将杨灭疑点告之许昌。
　　昌未起，大堂无人！演武场‘呼呼’风声，‘哗哗’兵器声，是那文朝弄武，好不勤快。刀、剑、棍、棒一一使着，但见杨飞看他，也不搭理，略微一瞥，满是轻视。
　　杨飞不觉，站于旁，像个树桩，静静看着，想弄会几招。
　　大风起，寒彻骨！寒鸭晨食，划破长空，如同夜枭的声息，叫嚣伴着清风。传至文朝耳中，猛地一跃，拾起左侧大弓，将箭羽一搭。
　　‘呼~呼！’声过，寒鸭‘嘎嘎’惨叫，坠落演武场，两只褐色翅膀扑打数下，眼眸睁着，满是哀怨，不得飞！
　　“哇，好啊好啊！”
　　杨飞正看得出神，许雯从左侧走出，正见，遂兴奋拍手称赞。她穿一身雪白马褂，显得英气，蹦跳着，欲想观寒鸦生死。
　　‘扑哒’一声，寒鸦起飞，缓缓腾空，欲去！
　　文朝皱眉，搭住弓箭，欲射之！许雯阻拦，接住弓箭，干净利落，‘呼~’箭羽拍风，‘噶’寒鸭惨叫，坠下，未扑打翅膀，遂死！
　　风呜呜，知己者死！许雯拂过脸面，以至清爽可人，杨飞大爱。
　　“蚂蚱，卖蚂蚱类！”镖局门口，两石狮子前，扛着一串玩具的小贩，缓缓走过。
　　许雯喜，拍手欲买，夺过文朝路径，蹦往门口！
　　“小姐！”文朝呼之，有阻拦之意。
　　许雯不理不睬。
　　突，一声大喝，杨飞转首，许昌至，皱眉告之雯：“你敢出去，锁你半年！”
　　雯止步，回首，满是哀怨，辩解：“就出去一会儿！”
　　“不行，你出去，只会惹事！滚回房中。”昌大怒，骂之。
　　许雯脸红齿白，无言！顿足，遂，折射而归！入了房檐，消失。
　　杨飞心动，久望门口，欲买蚂蚱送于雯，昌于身旁，觉不妥。
　　文朝恭敬早礼：“师傅！”
　　昌点头，转首对赵：“兄弟起得真早，近日无事，可以出去走走！”
　　赵大喜，抱拳，别过，冒失出了镖局。外大街，有人三俩，做生意的，他身旁两头石狮子，威严！赵观之，眸光望着左侧街道尽头，未见蚂蚱小贩，逐之，心恐，怕未果！

　　　　

六十四章：小贩

他匆匆忙忙，走了半里，250米，至拐角，望前方。那蚂蚱小贩扛着棍子，棒上多粽叶折成的蚂蚱。赵大喜，追之，至小贩前，喊之。
　　“小哥，小哥！”
　　卖蚂蚱小贩二十七八，年纪尚轻，回转身，笑道：“买蚂蚱么？”
　　两人交易，赵付过银两，买两只蚂蚱，喜颜，转身回去，思绪一转，颇觉不妥，遂反。
　　小贩问：“何故回来？”
　　赵曰：“想全部买了你这些蚂蚱！”
　　小贩大喜，观望棍头蚂蚱，这草编的蚂蚱，不贵，却有二十只，总付之。
　　小贩疑惑，问：“何故买这多蚂蚱？”
　　赵笑，不言，欲走！
　　小贩曰：“怪哉怪哉，怪人也！”
　　“我的世界，你不懂！”赵说，笑去。
　　风大，雪突然纷纷飘，竟又来二度春风，暖之，春天不久。赵喜，心情颇好，竟如小儿蹦跳，归镖局。石狮子无情，咧嘴笑，镖局大门有人，下人！两名。
　　赵笑着招呼：“各位早。”
　　下人心惊恐，假笑对答：“早，大人！”
　　三教九流，越低下越没有地位，赵，闻大人二字，大喜！伸手打赏，丢给碎银，入了镖局。小人窃喜，私语交涉，觉得杨飞好人。
　　演武场无人，兵器整齐，一一摆着，赵手痒，看刀，拿之，难练，看剑，用之，不会，看棍，耍之，折断，心惊恐，担忧许昌责骂。
　　遂找来许昌，解释。
　　昌大笑：“区区棍棒，死物而已，兄弟不必放在心上，让小人换了便是！”
　　赵喜，笑答：“多谢总镖头。”
　　昌含笑，拍了拍他肩膀，意味深长，无言而去。
　　落日西斜，残阳如血！
　　杨飞将一只蚂蚱丢在了许雯清晨经过处，期待，躲去。
　　满月高悬，繁星点缀！临春。
　　赵吃了晚饭，在院中一圈走过，碰着杨灭。
　　灭笑之：“兄弟，早！”
　　“现在晚上！”杨飞不喜，见他，忘了交代许昌，提防此人，心中自责，以后得记着。
　　杨灭一瘸一拐，至身前，笑道：“都睡糊涂啦！”
　　杨飞笑笑，不答，转首走了。杨灭冷眸闪现，隐没下去。杨飞到了镖局大堂，观望雪地蚂蚱，未见，心喜！遂踱步寻许昌，夜深，未见，又在雪地丢下蚂蚱，回房，一夜睡去。
　　第二日，阴天浓雾。
　　杨飞早起，至大堂门口，得见蚂蚱又已不见，心喜，正欲丢一只，谁知身后传来‘噗嗤’笑声。他转首一看，但见文朝走来，身后随着许雯。
　　文朝耻笑：“就知你不安好心，竟然看上我家小姐，也不看自己是何身份，想用这区区几个蚂蚱讨好！”
　　他手一动，提着几只蚂蚱，正是杨飞留下的。
　　杨飞怒，瞪着文朝，握紧了拳头，这是****的羞辱。
　　文朝觉不够，丢蚂蚱于地，与许雯道：“小姐，你告诉她你爱蚂蚱么？”
　　许雯上前，一脚踩着蚂蚱，碾压几下，道：“我只想着出去玩，谁爱蚂蚱！”
　　赵心碎，满脸痛苦，浑身气得发抖，盯着文朝，直勾勾，只觉得是他多事！许雯看了，大笑，捧肚，很开心。赵疑惑。
　　文朝走上前，到了他前面，道：“告你吧，小姐喜欢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杨飞怒，猛地伸手，揪住文朝胸口衣襟，双目喷火。文朝将其打开，主动退后，拉开距离。
　　他不屑笑道：“就凭你！”
　　两人不再言，纷纷摆出架势，文朝缓缓拔剑，眼眸闪着冷意。
　　“好耶好耶！快打快打！”许雯喜来看戏。
　　杨飞不动，自觉不可输，捏紧了拳头。文朝拔出长剑，缓缓抬手，剑指赵。
　　“住手！”许昌至，喝止！
　　文朝不敢忤逆，收剑，笑对许昌曰：“师傅，我正欲赵兄弟比试武艺！”
　　昌观雪地，碎裂的蚂蚱，再看杨飞颜面，冷声道：“你俩在干什么，欺负人！”
　　“我、”许雯意欲辩解。
　　昌瞪眼，喝止：“大清早，你不去你娘那里，到处乱逛什么！那丫鬟了，给我寻来！”
　　“别，”许雯求饶，乖乖道：“爹~我这就回去。”
　　雯走，文朝额角有汗水，脊背发麻，解释：“师、师傅，我、”
　　许昌最恨窝里残杀，抬手道：“罚你面壁思过，回屋去！”
　　“是，师傅！”文朝不敢多言，去了。
　　脚步声响，身后走来霍镖头、包镖头，霍言：“总镖头何必生气！小孩子小打小闹不随他们去！”
　　昌道：“自家人伤和气，他们还小！”
　　包元道：“不知道总镖头这么早叫我们有什么事情？”
　　许昌还未言，一丫鬟匆匆而来，说：“老爷，小姐在砸东西！你快去看看吧，夫人劝不住。”
　　“这丫头！”昌怒气又来，拿出两个密封的锦盒，分别交给霍、包，交代：“包兄拿这个走水路，霍兄走陆路！”
　　霍镖头惊问：“总镖头不亲自押送？”
　　“唉，我走不开啊！”昌忧郁说：“你们钦点人马，快去快回！”又见杨飞怒气未消，便道：“包兄将杨飞也带去吧，也好见识见识。”
　　杨飞心中窝火，此刻才是一惊，回转心神，许昌已去。
　　霍镖头安慰赵：“小兄弟不要生气，人生谁不遇挫折，看开点！”
　　两镖头钦点人马，包元带队五车，骑马一匹，向北而去。杨飞推着一辆翻车跟随，上面只是些吃喝，出河郡才消了怒气，猛地回想起杨灭，竟忘告之许昌，后悔！
　　半月后。。
　　大雪中，白茫茫的道路，五辆翻车缓缓前行，包元坐在马上，望了望前方。不远处便是条大河，岸边上有一亭子，他大喜。
　　包元道：“各位，前面有个酒馆，我们过去歇息！”
　　众人抬头去看，果然看见一个酒馆，都喜笑颜开。杨飞更加卖力，推着翻车快速前行，由于他是第一次推车，所以安排在了队伍第一。
　　众人到了酒馆，这时候正是晌午，酒馆的马棚停马四匹。包元将马拴在马棚柱子上，店小二匆忙地走来。
　　他道：“各位客官外面，还里面！”
　　包元担心镖车，指定杨飞等人摆在了外面空地，随后看看亭子。那儿共三张大桌子，每一张可以坐四人，一张桌子已经坐满。
　　他道：“给我马匹喂些草料，在外面上酒、上菜！”
　　“好咧！”店小二答应一声，喂了马，走入酒馆。
　　杨飞等人一一坐下，一张桌子也紧了紧，纳了五人。邻旁坐着四人，全部穿着统一的紧身窄袖马褂，腰间配着长刀，见杨飞等人坐下，其中一人便瞥一眼镖车，与另外三人对眼。
　　包元等人没有察觉，都在烤着桌下的火。
　　“待会过了这条大河，我们就轻松了！”包元笑道。
　　杨飞不懂，他不熟悉地形，只是点头附和，其他的翻子手也只是点头。
　　“来啦，酒来了！”店小二上了酒，摆了大碗，笑问：“客官要上点什么菜？”
　　包元道：“来五碗面，二斤牛肉，一份豆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