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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男儿香-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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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谁还记着?”
  
  “哦,那好,前面带路吧?”虽然心中疑惑,但只要是他就好!
  
  “好了,我就带您到这儿了。你自个儿进去吧!”
  
  看到他的面容,我放下了心。一番云雨之后,我搂着他,靠在床边,“青衣公子,玉清最近很忙,还请不要见怪!”
  
  “恩。”那人只低低应了声,我也没有多探求,沉沉睡了去。
  
  第二天一早,起身后他送我下楼后,我刚想跟他告别,“青衣公子,在下……”一阵笑闹之声就传了过来,“哥哥哥哥,呵呵!”
  
  “小络,叫你不要到前堂来,你不记得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我不由一震,还没出口的话也噎在了喉管,眼睛睁大,反射性地望向旁边的佳人。
  
  那人一脸悲凄,面如死灰,“奶奶走吧,从此不要再来了!”这个声音……似是上次在小院里听到的另一个声音。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讷讷地看着他缓缓地走回了楼上,那脚似拖着一块沉铁,寸步难行。我想要叫住他,却不知如何开口。
  
  那一阵笑闹声也听不真切了,“现在不是人都没起嘛,哥哥你就……”
  
  我多想发笑,又多想说些什么。可我笑不出,而我又能说些什么?

           

54番——刘玉清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啊,那个啊!表霸王了啊!表霸王……表潜水了,表潜水!


  自那日回到家中已经一月有余,我将全副精力都放在了生意上,就是不想自己忆起那日的任何事情。可是,人就是这样越不想想起的东西,它却总是会见缝插针般地闯入你的思绪中。那欲语还休的娇颜,总是在我没有防备的时候进入我的脑海。我无法驱逐,也无法平静接受,日日煎熬。
  
  我既然给出了承诺,就必须兑现,不管那承诺是在什么情况下给出的。说起来,这事也不是他的错,自始至终他都没承认过他是青衣,,是我自己一厢情愿地认为的,说起来还算我对不住他才是。
  
  每日里心里难受,我知道我必须去再趟明月楼。
  
  所以,我来了。我要找云风谈谈。我会负责,至于青衣公子,那就当是我们有缘无份。可是,我没想到就是这次来明月楼,竟让我有了机会接触到青衣。
  
  那天我一进明月楼,就见一小侍迎了上来,刚开始没在意,后来一看竟是经常跟在云风后面的那位近侍。
  
  “刘大奶奶有礼,我们公子有请。”
  
  “请我?”我自然知道他说的公子是谁,只是我很疑惑,云风为何会找上我?难道他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不成?
  
  怀着忐忑的心情随那人见了云风。
  
  “公子有礼!”
  
  “刘大奶奶,我们做个交易怎样?”我刚进门,云风就开门见山地说。
  
  “公子的意思,玉清不明白!”我总不能糊里糊涂地就被卖了。
  
  “刘大奶奶过来不是想跟我谈云莲的事情?”云风没有回答我的话却反问了我。
  
  我心里一咯噔,他果然知道我为何而来!只是,交易又从何说起?不是就要我给银子,事情就能办了么?又如何谈到交易一说?
  
  “刘大奶奶不必惊慌,我只是想要奶奶帮个忙,那云莲在我这儿,自然不会让人委屈了去。就算刘大奶奶带他走都成。”也许是看出我的疑惑,云风笑笑继续说道。
  
  “还请公子明示。”我不是傻子,这天大的好处总不能随便就让我占了吧?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是那件事。
  
  “只需要奶奶按照我说的做,那么,我之前说的一定兑现。”
  
  “为何?”是啊,云风是个生意人,这么明显只有坏处的事情他为何要做?他为何要保住青衣公子?这样看来,公子的身份只怕不那么简单了。我有些犹豫,可一想到还能看到那双美丽的眼睛,我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不过是要我逢场作戏罢了,又有什么要紧,更何况还能兑现对云莲的承诺。
  
  此后,云风会经常找我,只要按着他说的做就好。当我见到那人的时候,我庆幸自己答应了云风的条件。看着那人我觉着就安心,虽没有倾城的容貌,但那份无论发生何事都那么从容的性子让人深陷其中,不得自拔,我也不例外,所以才有了那个传言,我情难自禁。
  
  所幸云风也没有多怪我,只说这样更好,就便于实施那个计划了。
  
  我越来越多地往返于店铺跟明月楼之间,都快记不清多久没有回过家了。直到那天……
  
  “奶奶,奶奶,少夫君病重。”这无异于晴天霹雳。我匆匆赶回家中,陪了他半个月,终究还是没能留住他。我很愧疚,从此更多不着家,日子除了生意也就只剩了吃喝玩乐。
  
  “大奶奶没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吧?”我正在一个人喝着酒的时候,云风找到了我。
  
  “自然不会忘!我怎么能忘呢?”我夫君都因此离去了,怎么敢忘?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随云风到了明月楼。见到那人的一刹那,我的心仿佛宁静下来了,这段时间内发生所有的一切都平静了。只是,那人神色中却透着丝与以往不同地坚决。
  
  看过那人之后:云风对我说:“时间到了。”
  
  我知道他的意思,所以在那晚我又一次拍下了一位倌人,价钱更高,只是,没有人知道是谁,当然除了明月楼的人。不过那好像不在我管辖范围之内。
  
  我按照云风的意思折磨着他,让他老处于伤痕累累的状态。其实这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伤的都是不打紧的部位。为了不让青衣自己看出来,我每次都装作他太弱了让我不能尽兴的样子就吵闹着离开了,其实从未真正地碰过他,这也是云风的意思。为了青衣,他还真是用心良苦。只是,每次青衣都要在床上躺个大半月的,也就免了他接客的事情,半月之后又该是我上场的时候了。
  
  只是,我很无措……在我的欲望被挑起却不能对青衣发泄时,云风给我找来的竟是云莲。看着他那双越来越没有神采的眼睛,我很难受却无能为力。也放任自己麻醉着。身子也日益肥胖,俨然一沉迷酒色的嫖客形象。
  
  只是,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一次演完戏的第二天,云风告诉我,“大奶奶,这些年麻烦您了,以后您可以解脱了,云莲我会遵照约定放了他跟您的。”
  
  我懵了,什么意思?
  
  “以后都不用再演戏了,这个大奶奶也不用知道得太多,只是,有件事还请大奶奶也能遵守约定,不可将之前之事告知任何人。”云风显然不愿多说。
  
  “ 我自是没有问题,只是,此事不只我一人知道不是?”明月楼中知道青衣被我包下的人可不少。
  
  “这就不劳大奶奶费心了,云风这点小事还是能处理好的。”
  
  我自然是相信他能处理好的,只不过是不甘心地问了句。罢了罢了,只是想到那双淡定的眸子,心里却一阵儿抽疼。青衣他……应该是恨我的吧?
  
  我最后一次去看了他一眼,离开了,找到云莲,他却不愿同我离开了。我明白他的意思,也只得随他,这一生,我终究是负了他,无可奈何!只是,在离开明月楼前,脑海中又出现了那两双美丽的眸子,我眼眶一热,竟流下了两行清泪。谁说女儿有泪不轻弹?不过是未到伤心尽处罢了。
  
  终究只能道一句,有子如云,可叹却匪我思存。

           

55番——刘玉清

  作者有话要说:改完了改完了!偶改完了,如此伟大滴工程!那个,以后要改都是小改动了!

  我回到家里,连生意上的事情都没有兴趣了。我不是不想去明月楼,只是,如今连借口都没有了。
  
  那天,谈完生意后有人提议,“要不咱换个地方?”
  
  “好啊!求之不得!”都是红尘中打滚的人,哪能不明白她什么意思?我没有发表意见,也没有反驳。
  
  酒过三旬,都有些醉了,立即有人起哄,“要不咱大喊自己想要的哥儿的名字,看谁能把人喊出来怎样?”
  
  “这主意好!”“是啊是啊。”
  
  就这样便决定了,我只能随大众。我看着他们在那里笑,在那里闹,自己中嘴角也噙上了一抹笑,手中的杯子也一次地被自己送到了嘴边,眼神也开始迷离。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也拉着我站了起来,“来来来,你来!”
  
  “好好好,我来!我来!”就这样吧,让自己放纵一回,“青衣公子,刘玉清求见!”
  
  “青衣公子?”“谁是青衣公子?还是我小玉好。”“不知道,管他呢!”
  
  看着那蒙蒙的灯光随风四处摇曳,我疯魔了,我知道我疯魔了。
  
  只是,我没想他真的会来,我知道我没机会了,没机会了。破罐子破摔好了,还有什么比这糟呢?我借着酒兴走到他身边,“哟……青衣公子到了啊?看我这眼神儿!来,陪奶奶我喝两杯。”
  
  我不是想要调戏他,也不是想要把他的身份公布出来,真的,我只是……难受!真的很难受!
  
  只是“啪!”他竟打了我。我也被这巴掌打醒了,看着旁边的人似嘲讽,似看戏的模样,我心里也不由一火,“你个小骚蹄子,敢打我,姑奶奶今天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哟,这不是刘大奶奶么,这是怎么了啊?”听那声音我就知道是云风,酒也醒得差不多了。
  
  我却有些不甘心,心里难受。只得借着酒兴继续装疯,还故意起哄让别人也掺合进来。我知道云风不能拿我怎样,可看着青衣那模样,我心里顿时很愧疚。就想这样算了,却不想一个声音抢在我前面响起了。
  
  “可是什么?可是青衣已经不是明月楼的小倌了。”
  
  我懵了,不是因为有人抢了我的话,而是那句话太让我震憾了。什么叫青衣不是明月楼的小倌了?
  
  我朝声音的方向看去,那人约摸二十二三的样子,只着一身青色的长衫,模样清秀,但从那人的眼神中我看出了那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分明是一种长久处于高位才有震慑力。我不知道青衣何时认识了这样一位人物。难怪云风说以后不用再演戏了,原来是这样。
  
  “我?呵呵……衣儿,你说呢?我是谁啊?”那人似故意地向青衣靠近,还状似亲密地问青衣。我心中很火,却还是眼巴巴地望着青衣,多希望他能说出点什么来。我夫君去逝后我一直没再娶,不过是想……如今却成了一场笑话。
  
  青衣没有说话,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女孩却对着那女子叫了声“嫂子!”
  
  那小女孩儿我自然是认得的,可不就是青衣的妹妹,她就叫那女子嫂子了?那青衣……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地底。
  
  果然,云风给我解了惑,“这位是韩小姐,也是……青衣未来的妻主!”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恭喜?我似乎做不到。“青,青衣公子,玉清此前有对不住公子的地方,念在玉清也是一番爱慕之情,还请公子能够多多担待。”我不知道我为何要说这些,等我意识过来却已经出口了。
  
  青衣初时没有反应,我很急切,也突然看到了那女子的神色不对,我是不是还有机会?
  
  却不想,却见那人盈盈走来,深福一礼,“刘大奶奶,青衣感谢您对青衣的厚爱,但青衣将要嫁给韩小姐,此后就是有主的人了,前尘往事,爱恨情仇,都是过眼烟云,没想过要计较,也不会再计较。也就无所谓大奶奶之前说了原谅或不原谅了。也请大奶奶宽心,自然一片清明在心间罢了。”
  
  我从来不知道青衣也会说这么多话。果然是因人而异么?为了那女子他竟会对厌恶的我说这么话?我的心似是被什么堵住了,久久说不出话来,直到那女子把青衣抱进去很久之后也没有能缓得过来。
  
  自那日回家后,我不知道做什么好,总觉得整个人都使不上劲,家里人也担心得不得了。
  
  一天忽然听到府里的小厮说起那场声势浩大的求婚仪式,问了才知道,那女子,这时候我已知道了她叫韩箫,竟为了青衣如此用心良苦,想来是真的对青衣上心了的吧?我更是觉得空虚了,我为他做过什么?
  
  两个多月,只有两个多月,我就已经瘦得脱了形。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想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我在明月楼外面等,果然等到了韩箫,她似乎是没认出我来。也是,我现在这个样子,有谁会相信我是之前的刘大奶奶?
  
  我表明身份后,她说:“刘大奶奶,是想知道青衣过得好不好是吧?”
  
  她说:“在下跟内子后天成亲,届时还请刘大奶奶光临。”果然如此么?
  
  看着屋内热闹的氛围和大红的喜色,我的脚怎么也跨不动了。我就静静地站在外面,看着里面的欢喜笑闹,仿佛是两个世界。突然想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过的一句话“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三天后,明月楼开张,还放出风声说为青衣的婚礼补请客人,开张免费,自是引来了不少人捧场。
  
  我自然是要去的,那天是情难自禁,一时想不开所以就没有进去,礼也没送。
  
  我提着早就准备好的东西进了明月楼,只是刚进门就愣住了,早听说明月楼改装了,而且不再是伎倌,却不想变化真的这么大。
  
  送过礼之后,我坐在那里,还是觉得是一个人,满桌佳肴也入不了我的口。突然,我眼前一亮,那是?云莲吗?怎会?变了那么多,我突地又觉得这样的他很熟悉,是了,云莲原就是这个样子的。清新怡人,不媚不俗,不过是被我毁了罢了。这样就好,我也少些愧疚。
  
  出其东门,有子如云,有子如云,匪我思存。我不能说什么,不过是命运弄人,阴差阳错罢了。

           

56松生空谷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晋江抽了,把我滴字抽成了鸭蛋,今天木子抽了,把我滴字抽多了两千!

  韶华少年,风华绝代,自是引得多方相求,其中不乏位高权重者,更有甚者,皇室贵胄也掺与其中。谁胜了,谁败了?自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苦!最滑稽的是:原以为已经手到擒来的失去了,原以为情深意重者抛弃了,又是谁得到了?谁成全了?谁嫉妒了?
  
  韩箫出得门来,望了望被薄云盖过了的秋日日光,心中也无比沉重。
  
  “嫂子。”
  
  “小络啊!怎么在这儿,没陪你哥哥?”韩箫循声望去,原来是青络。小丫头站在树下,神色怪异,似乎站了很久的样子。
  
  “嫂子,哥哥起床了,不对,哥哥起床很久了。”青络有些语无伦次,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些什么了。她想要嫂子去看下哥哥,曾经听明月楼的一些人说,很多女人在新婚后的第二天就厌倦了自己的夫郎,此后就再也没进过夫郎的屋子。嫂子从早上起床后就再没回过他们的新房,也是因为厌倦了哥哥吗?
  
  “小络,傻丫头。”韩箫走近青络,伸出右手摸了摸小丫头的头,无奈又宠溺,“我要去看青衣,你要一起吗?”
  
  “?”青络突然反应似的抓住韩箫的右手臂,很紧很紧,“要要!嫂子。”
  
  “一样的傻瓜。”韩箫轻声嘀咕了句,两人便向昨日的新房走去。
  
  “哥哥哥哥,嫂子过来了。”七八岁的小丫头,总是这样的,刚到门口,青络就放开了韩箫的手,蹦进了房间,边走还边对着屋内大喊。
  
  韩箫好笑地摇摇头,也抬脚跨了进去,却正好对上了出来迎接自己的青衣,“小姐。”
  
  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C髦榻挥裉澹汉骷淠灸选B抟潞纹狁账娣缭丁9伺我殴獠剩ばテ衾肌G嘁孪允窃缫咽嶙蓖瓯希鞍缬胱蛉沾蠛焱耆煌簧砘粕溃逅氐牛杂幸环绻恰M飞辖霾逡恢Φ痰聂浯渲轭危洗鞯氖侵星锬侨沼吹亩梗焕窦洌颂缌鳎缮展取�
  
  韩箫不由想起昨夜那人婉转承欢的娇颜媚态,全身涌上一股燥热。定了定神,一抬手扶起了青衣,顺势握上了那葱白的柔夷,“衣儿,此后你我妻夫之间不必多礼。”
  
  “小姐,礼不可废,青衣知道小姐待青衣的好就成了,其它自是不甚重要。”青衣的手被韩箫握住,脸色一下变得如三月桃花。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知道这是个礼教森严的时代,青衣受那么多年礼教教育,一下让他改过来也不现实。韩箫没有多坚持,反正她有的是时间改变她的衣儿,不是吗?“衣儿起床多久了?”
  
  “小姐,青衣太过了,竟起了那么晚,还请小姐责罚。”听了韩箫的话,原本都忘了这茬的青衣突地松开韩箫的手,冲她施行一礼,窘迫地说。
  
  “嫂子!”青络轻唤一声。嫂子真要罚哥哥吗?
  
  “两个傻瓜。”韩箫真是有些无语,感叹了这封建制度还真毒害人,“这些算什么?以后在这个家里,你们可以随意的。那些规矩我们家不兴那些。”
  
  “小姐。”“嫂子。”是青衣和青络,两声同时响起却都有些哽咽。原也想有个人什么都不在乎地对自己好,可实在是太明白这不现实了,所以,从昨天到今天,自己行事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那人一句:你可以随意。这才让自己真的轻松下来,她果然是不同的。
  
  “好了,衣儿把这耳坠戴上了,是提醒为妻也要戴上的吗?”韩箫一笑转换了话题。
  
  “小姐又取笑青衣了。”
  
  “嫂子,我去给你拿过来,昨天在小叔家,我看到哥哥藏的。”青络还真是小孩儿心性,这边韩箫刚说,那边她就开始翻箱倒柜了。果然不一会儿就被她给翻出来了,“嫂子。”
  
  “好,来,衣儿,帮为妻戴上嘛。别辜负了小青络一番心意。”韩箫从青络手中接过紫色的盒子,打开来,一对饱满圆润的耳珠静静地躺在里面,在此时将要过午的阳光下光华流转。
  
  青衣没有多矫情,接过耳珠,轻轻给韩箫戴上,然后拉着韩箫来到梳妆台前,“小姐……”
  
  “果然绝配。”韩箫看着镜子那两张红润中镶着两粒淡绿的脸庞,戏谑地道。荣曜秋菊,华茂春松。“对了,衣儿,我有事要跟你说。我跟云风商量好了,明天明月楼重新开张,我们借个东风明天在明月楼摆宴,宴请宾客,就当是告诉大家我们成亲了,到时候我们同去行不?青络也一起。”
  
  “小姐,我还是不去了吧?”
  
  在韩箫还没说完青衣就一下刷白的脸色让韩箫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怎么会让他得逞呢?如果不是为了他她也不用如此煞费苦心。细思索了下,她轻声说:“衣儿可是在担忧?”
  
  “小姐……青衣去不好。”青衣这样说着,早上起床画好的远山眉此时已经快皱成了一团。
  
  “衣儿,其实我想告诉你,不用担心的,明月楼如今已经改头换面,不再是伎倌了。”韩箫想起当初自己让云风接受这个建议就费了不少功夫呢!如今这明月楼的样子,只怕不是看着它改变的人绝不会认为它之前是明月楼了。只是,这清风镇的风流人物以后可就少了个去处了,如果那些人知道是因为她才让他们没了这大好的销魂乡,不得怨死她才怪。
  
  “?”青衣的头一下抬了起来,眼睛也睁得老大。不是伎倌?什么意思?
  
  把青衣的反应看在眼里,韩箫不慌不忙地解释,“云风呢,觉得总是以色侍人终究不是楼中公子的永久去处,所以,早就动了主意要给它改头换面了。所以,现在明月楼是一集客栈、饭馆、酒店为一体的地方了。只是,还叫明月楼。衣儿,去吗?”
  
  “好,听小姐的。”灿然一笑,灿如春华,皎如秋月。
  
  

           

57新月(1)

  作者有话要说:偶回来鸟……这事儿渗人渗得慌!那个,看到个冒头的小朋友哦!谢谢谢谢……

  大夜十月十三,宜动土,出行,店铺开张。
  
  天刚拂晓,窗外的青山只隐隐地显现出墨黑的影子,韩箫施施然睁开了眼。
  
  身旁的人儿还在酣眠,昨晚肯定是又累坏他了。想着自己这副身子那强大的欲望,韩箫就一阵懊恼。还是禁欲太久了。
  
  先前得知胡大婶儿是大夫,韩箫就这事还专门咨询了她的。
  
  “如果未偿人事,便不会有多大欲望;如果初偿人事,欲望一般很强;久经人事差不多两三年后,欲望会减轻许多。不过这都说不清楚,因人而异的。”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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