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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篮之执掌湘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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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井的话，就像是拳王阿里的连环重拳一般，将铃木击得神志恍惚，喃喃地道：“紫原敦和安西老师都去了翔阳……安西老师在翔阳……翔阳……湘北怎么办？”
桃井仿佛没有察觉到铃木的失态一样，继续口若悬河地说道：“话说回来，当时安西教练闲赋在家的时候，我们湘北高校也曾经邀请过他。不过，听说后来安西教练还是因为紫原敦的缘故，去了翔阳。啊，这事情我也是听前辈说起的，而且千万千万不要在队长耳边提起。大河队长这几年练球非常刻苦，就是想站到安西教练面前，向他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
铃木渐渐收束心情，听她说得煞有其事，于是应道：“啊，我知道了。”
这时，湘北的对内比赛已经结束，两边队员相对而立，互相鞠躬。
铃木没有心情去关心谁胜谁负，礼貌地敷衍了几乎话，起身告辞。
晚间，铃木翻来覆去，始终不能入睡，于是披了一件衣服，起身到阳台上吹风。
此时正是四月，天气还有些寒冷，不过道路上大片的樱花已经盛开。
铃木思绪万千。
毫无疑问，他身处的这个世界，现在看来，是一个《灌篮高手》与《黑子的篮球》交织，而以《灌篮高手》为主的世界。
在铃木穿越之前，世界线的交错就已经开始，使得原本应该在湘北养老的安西光义，再次披挂上阵，到翔阳开创了一番霸业。
同时也因为《黑篮》世界的扰动，神奈川提前开启了群雄争霸的模式，竞争变得异常残酷和激烈。
在铃木看来，大河拓实的篮球技术，无疑是相当强劲的。周围的队友宫河、吉野等人，也各有特点，整体水平比起他所在的大学系级篮球队，也不遑多让。可就是这么一支不错的队伍，居然连县内的循环决赛都打不上，由此可见这个世界神奈川高校篮球水平之高。
铃木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虽然说安西去了翔阳，可是原著中的湘北五虎，不出意外的话，绝大多数人还是会加入湘北的。没有安西老师的带领和培养，他们还能再次实现掀翻全国最强球队的奇迹吗？
铃木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没希望的。
没有安西光义的存在，就算五人还是遵循命运的安排，全部加入了湘北，湘北恐怕会连县大赛都进不去吧！
安西老师，我想打篮球――高傲的三井寿跪了下来，跪在了以前他瞧不起的赤木面前，跪在了他根本不屑一顾的木暮面前，跪在了他嫉妒过的宫城面前，跪在了以他为首始终不离不弃的堀田面前，同时也是跪在了他深深爱戴的安西教练面前，泪如雨下，憾如海倾。
老头子，你最光荣的时刻是何时？全日本时代么？而我呢，就只有现在了！――疲劳的樱木花道忍受着背脊上的剧痛，掷地有声地向着安西教练说道，他宁愿放弃他的运动生命，也要带伤打完对山王的比赛，保留住一丝胜利的希望。
……
一幕幕经典的场景，从记忆中浮现。
一个个经典的形象，从眼前走过。
一段段经典的台词，在耳边回响。
一时间，铃木仿佛穿越了现实和虚幻的界限，漫画中的神奈川，与现实中的神奈川相互重合。
远方的天空渐渐泛白，月轮西坠，群星渐隐，铃木被早晨的海风一吹，感到有些冷，这才发觉，不知不觉，一夜已经过去。
尽管一夜未睡，精神有些疲惫，不过铃木的目光清澈而坚定。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决定改变初衷，不再做一个只顾不问的顾问，而是真正作为一个监督，带领湘北篮球队，让湘北再现那唯有他知道的荣光！
安西老师，即使你不在，我也要让湘北，成为那支令人生畏的黑马！
这，或许就是我重生在这里的使命吧！
神奈川，不，全日本的豪强们，我铃木，来了！我们湘北，来了！
………………………………
第五章 你们的训练，不行！
永远不要质疑一个宅男，燃起来之时的行动力。
第二天早上没有铃木的课，他直接杀到了横滨国立大学边上的角川书店，果不其然，在书店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两本篮球专业入门教材。
铃木如获至宝，当即解囊，将这两本内容分别是讲解训练和技战术的教材，带回了湘北。
一整个下午，除开上课的时间，铃木都沉浸在篮球的世界里，对照自己以前打篮球的经历，或是因为明白了自己以前为什么某个技术，一直练不好而叹息，或是因为发觉自己吃尽苦头而艰难改正的缺点，原来这么容易纠正而感慨。
到了放课后的社团活动时间，铃木再次来到篮球馆，观看篮球部的活动。
湘北篮球部的社员们，对于篮球的热情都非常地高涨。
铃木到的时候，里面的训练已经热火朝天地展开了。
铃木并没有急着显摆他刚从教材上学到的东西，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看着大河带领着众人，一遍又一遍地做着基础训练：蛙跳、折返跑、螃蟹步等。
做完这些以后，大家分散开来，有的训练运球，有的训练上篮，而有的则训练射篮。
铃木眉头微皱，在他看来，即使下午不曾研究过那本篮球入门教材，湘北的训练质量也有些堪忧，无论是训练内容的多样性还是强度，都有些差强人意。
而且，除了队长大河以外，几乎少有人专门长时间练习中远投的，即使是射篮技术相当出色的水桥，也把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用在练习运球突破之中。
铃木本人是崇尚投射的，在他的概念里，最好每一个位置，都要有一定的射篮能力。
其实原因很简单，大多数的打篮球的学生，其身体素质是相当一般的。篮球本身是一项非常依靠身体素质的运动。而射篮，则是后天努力对抗天赋的重要技术。
如果缺少了射篮能力，进攻过于靠近篮下，对于防守一方来说，可就轻松多了。
篮球进攻技术不外乎突破、传球和射篮。突破主要靠身体素质，依靠运球节奏对于绝大多数的学生来说，难度太大了。传球靠默契，射篮虽然也非常依靠天生的手感，却也是能利用刻苦的训练，把命中率提升起来的。况且，有了中远投的能力，防守方需要顾及的地方就增多，到时候不管是突破还是传球，被断失误的概率也会下降。
即便对湘北目前的训练内容很不满意，铃木也没有出言纠正，而是在训练结束的时候，叫住队长大河与经理人桃井，说道：“大河、桃井，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
铃木是新人，他的办公室自然是大间里的一个小隔断。
同房间的教师几乎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旁边同样是教数学的小池，正在收拾东西，看到铃木去而复返，探头问道：“铃木君，等会一起去商店街吗？”
铃木知道这位新交的朋友腹中的酒虫又开始作怪了，摇头道：“抱歉，小池君，我今天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改天我请客吧。”
小池叹气说了一句“真是遗憾！”，随后看到跟在铃木身后的大河与桃井，忽然想起来一事，对着桃井说道：“桃井同学，我这里有一份数学竞赛的报名名单，你有没有兴趣参加？”
桃井是小池班上的，数学成绩很好，因此小池对她印象深刻。
桃井鞠了一躬，回绝道：“非常感谢您，小池先生。不过我现在已经有喜欢的社团，恐怕抽不出时间来参加这个比赛。非常抱歉。”
小池略显失望，不过没有再次劝说，而是看了一眼大河，问道：“是大河同学的篮球部吧！难道铃木君也是因为篮球部的事情？你做了篮球部的顾问？”
桃井、铃木都对他点了点头。
铃木有些奇怪，问道：“小池君，你怎么一下子就猜到了？”
小池呵呵一笑，答道：“铃木君，你这个顾问老师做得有些不称职啊！大河同学号称‘湘北之虎’，在学校里可是个名人。”
铃木恍然，不过想到大河那出类拔萃的球技，倒也不辱没了这称号。
小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物品，就此离开。
铃木坐回自己的位子，招呼大河、桃井两人搬把椅子坐下说话，开始直截了当地说道：“今天我看了一下大家的训练，说实话，并不满意。”
大河、桃井连忙站起，弯腰谢罪道：“让铃木先生您失望了。”
铃木没想到两人这么大的反应，连忙说道：“快坐下。这不是你们两个的错误。”
大河与桃井两个这才坐了回去。
铃木接着说道：“而且，我也不是不满意大家的训练态度，大家对于篮球的热爱，我是看到的。”
桃井面露喜色，大河知道铃木接下来还有话要说，恭敬地看着铃木，作洗耳倾听状。
铃木给了个甜枣，再打上一棒子，说道：“不过我对大家训练的内容，持否定态度！”
大河瞳孔一缩，把头低下，恭敬地道：“请先生多多指教！”大河的声音细微地颤抖，双拳紧握，放在膝上。训练的内容，是他这个部长一手安排，铃木此言，分明是在质疑他的能力。
铃木把一切都放在眼里，大河有所不服，他是早就料到了，这也是他没有在篮球馆内直接指出的原因。不过，在小池介绍过大河在校内的名声之后，铃木本以为大河会为自己争辩两句，没想到他虽然如预料地一般有所不满，却强忍住没有表达出来，竟是十分地顺从。
铃木微微一笑，把腹中的预案稍稍调整，放弃了了更为激烈的说服方式。看来，这一次并不需要下猛药。
没等铃木开口，桃井却在一旁开腔了，她为大河辩解道：“铃木先生，大河部长安排的训练内容，我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在国中时，学校的篮球队就是这么训练的。而且，我还去过箕轮、武园两所学校，他们的训练水准，看起来还不如我们湘北呢！”
大河本来想伸手，制止桃井或许激烈而无理的反驳。
不过铃木把他的手按住，听完桃井的话，随后微微笑道：“说得不错。然而，这，就是我对你们的训练不满的原因！因为，我觉得，这点训练，还远远不够！”
桃井愕然。
大河却猛然抬起头，用热切的目光，注视着铃木。
………………………………
第六章 武门的答复，拒绝！
铃木开始阐述他的想法，不时还作出手势比划一下：“国中篮球训练的重点是锻炼体能，因为那时候大家的身体都刚开始发育，个子没长开，肌肉也不够发达，有很多技术动作，是不能勉强练习的。那时候的进攻手段，是以上篮为主。只有有某些天赋的人，才会练一些其他东西。比如速度快的，练突破，手感天生比较柔和的，练习射篮。”
大河点头道：“先生，您说的没错，没想到您这么了解篮球。”
铃木呵呵一笑道：“虽然没有参加过专门的篮球社团，但是老师以前还是打过一段时间的篮球的。”
桃井嘻嘻笑道：“第一次看到先生的时候，我就觉得，以先生的身高，以前应该接触过篮球才是。”
铃木说道：“正是如此，和我以前并不专业的练习比起来，你们的训练还差了很多。你们已经是高校生了，在锻炼身体素质的同时，应该提高篮球技术的训练，还要初步接触一些篮球的战术。”
大河有些疑惑，问道：“篮球战术，不是要到大学里才开始训练吗？”
铃木摇头道：“事情没有那么绝对的。据我所知，至少全国有两所高校的豪强，山王和博多，在他们的训练之中，战术是占了很大的比例的。”
“这不是去年的亚军和第三名吗？”桃井一脸惊讶。
“山王！博多！”大河默念这两个名字，显然也是知道这两支队伍的，随后他再一次垂下头，向着铃木弯腰，这一次是真正服气地说道，“还请铃木先生多多指教。”
铃木见震住了两人，也不再卖关子，从抽屉里拿出那本关于篮球训练的教材，递给大河，说道：“我这里有一本书，你们拿去看一下，重新写一份训练计划出来。”
大河恭敬地接过书，看了一眼书名，激动地两手一抖。
桃井察觉到他的异样，凑过来看来一下封面，惊呼道：“《篮球训练教程》！作者是前国手深津信彦！”
铃木摆摆手道：“嘛，你们也不要太过在意这本书。”
大河与桃井都抬起头，疑惑地看向铃木。
铃木解释道：“这本书是大学篮球的训练教材，非常专业，里面有很多内容都超出了高校的水平。把这本书给你们，是让你们做一个参考，知道正规的篮球训练是什么样的。你们具体的训练内容，还是要根据现在的水平，循序渐进，只需要在基础训练的前提下，稍微全面一些即可。有很多技术，其实并不需要练得很好，只需要从不会，变为会，先解决了有无，就是大成功了！好了，你们回去吧！”
大河与桃井站起身来，鞠躬道：“非常感谢铃木先生的指导！”
大河拿着教程，兴奋地说道：“我这就去找宫河他们！”
铃木笑道：“不要着急，这一周还有两天，给你三天时间，下周一把方案拿出来就行。唔，我这里还有一些事情，接下来两天，我就不到篮球部来了。”
大河满脸红光，急切地道：“先生辛苦了！可是我实在等不及了！湘北也等不及了！我们要抓紧一切的时间！”
桃井在一旁弯腰说道：“铃木先生，大河前辈，还有宫河前辈他们，今年已经三年级了！大家都想在这最后的一年，打出成绩来！这个时候，宫河前辈他们应该都没回家，现在还在公共球场上练球。”
铃木说道：“我理解大河同学的心情。不过，在公共球场上打球不妥。容易受伤，也容易和社会上的人起冲突。这样吧，以后社团时间结束后，你们继续留在篮球馆里练球。注意搞好卫生。延长使用时间的报告，我会向武门先生提交的。”
大河眼圈有些泛红，连连感谢。
铃木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随后开始批改自己桌上的试卷。
比起篮球部的顾问，教授数学、化学两门课程才是铃木的主业。自己的事情若是没做好，他可没脸，也没有信心，让学校对篮球部网开一面。
次日的中午，铃木便出现在武门的办公室里。
自从那天求职之后，铃木这还是第一次再踏入这个房间。借武门的那两万円，铃木是在居酒屋请客的时候还上的。
看着陌生又有些眼熟的陈设，铃木有些感慨，不知不觉半年过去，他已经融入日本的生活了。
前世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开始渐渐忘却。
铃木把自己记得的大事，还有经济发展的趋势，写在了一个绝密的日记本上，不过他并不清楚这些东西能派什么用处。
毕竟，前世这个年代，他还没出生呢！
现在就连WINDOWS都没出现呢！更别说苹果的复兴了。
武门见铃木久久不说话，眼神似乎有些迷茫，出声问道：“铃木君，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铃木身躯一震，回过神，取出刚写好的报告，双手奉上武门的桌案，说道：“武门主任，我这里有一个报告，想要阁下批准。”
武门拿起报告，看了两眼，随口说道：“原来铃木君担任了篮球部的顾问啊！不错，年轻人，是要努力一些。”
等到看到铃木申请的内容，武门皱起了眉头，右手手指在桌面上点了几下，慢慢说道：“铃木君像以前一样，很让我为难啊！这几个要求，恐怕我一个也批准不了！”
“怎么会？”铃木有些诧异。之前在填写报告时，他本着漫天要价，落地还钱的思路，写了不少要求，其中有几个还相当地过分。不过，那些都是陪衬，在铃木心里，只有两个要求才是他最希望获得通过的。
一个就是延长篮球馆的使用时间。
篮球馆交给篮球部使用，是学校的惯例。一直以来，钥匙便交在了篮球部顾问老师的手中。前阵子幸村老师离职的时候，钥匙也依旧留在了大河部长的手里，没有收回去，直到铃木担任了顾问，这串钥匙才到了铃木的手里。由此可见，湘北对于篮球馆的管理，其实是相当宽松的。这一条本是铃木觉得学校最有可能同意的要求。
而另一个要求则是配属电视机、录像机和摄像机等放映设备。
这几样设备虽然价格不菲，但是对于学校来说，闲置着的也不是一台两台，把其中的部分划归篮球部使用，也不是不可能的。铃木依稀记得，原著之中，安西老师教导樱木花道射篮，以及讲解战术的时候，就用过这些设备。
铃木万万没想到，他提出的这些要求，居然全部都被驳回了！
………………………………
第七章 请求的转折，高长！
“武门先生！”铃木着急了，声音提高了一些，嚷道：“还请再考虑一下吧！”
武门用友摇头，把申请表交还给铃木。
铃木带着哀求的声音喊道：“武门先生，要么我们一起去篮球部看一下吧。孩子们非常需要学校的支持！”
武门想要继续拒绝，没想到虚掩的房门忽然打开，一个大腹便便的身影挪了进来，带着温和的声音问道：“武门君，发生了什么事情？”
铃木回头看去，连忙站直施礼道：“高长校长。”
校长高长渡士和蔼地对铃木一笑道：“原来是铃木先生，最近住的地方还可以吗？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铃木租住的公寓离学校不远，最初也算是学校的校产，后来分割了出去，不过还是优先供应学校的老师与校工。安置铃木的事情，高长渡士是知道的。
铃木致谢道：“感谢高长校长的关心。不过我今天此来，不是关于我自己的事情，而是关于社团的。”
高长渡士看向武门，示意武门先说。
武门用友公允地说道：“铃木先生现在担任篮球部的顾问。他针对篮球部的不足，提出了七八条要求，不过我认为铃木老师的出发点虽然是好的，但是并不符合我们学校的实际情况，于是就否决了。”
高长校长扬了扬眉，微笑道：“哦？是这么一回事呀。铃木君，能不能把你手上的申请表给我看一下。”
“当然可以。”铃木连忙将申请表递上。
高长渡士快速地看了一遍，形色不变，把申请表还给铃木，依旧是淡淡地微笑着说道：“铃木君，说实话，您的诚意我已经看到，不过，我同意武门君的判断，这份申请，我不能通过。不过，我允许铃木君，向我解说一下，你为什么要提出这些要求。”
铃木本已失望，没想到高长校长的话说到最后，竟似有一些转机，连忙说道：“高长校长，武门主任，两位请听我详细说来。”
……
铃木指手画脚努力说了一通。
高长渡士斟酌了一下，看着一脸希冀的铃木，和相知多年，知道他拒绝的意思并非很坚定的武门，清了清喉咙道：“铃木君的心意，我明白了。这样吧。这一条、这一条和这一条，我可以同意。”
铃木喜出望外，高长校长所同意的三条，不但包括了他最渴求的延长篮球馆使用时间和配属放映设备，还包括了不对篮球部的成员进行出勤考核。
“但是……”高长话还没完。
铃木又紧张起来。
高长续道：“但是这三条，我要加上条件。”
铃木定了定心神，说道：“您请说。”
高长说道：“第一条，延长篮球馆的使用时间。我不允许学生在篮球馆里过夜。这个使用时间，一定要控制在晚上10点以前。”
铃木点头道：“没问题，这条我们可以做到。学生太晚回家的话，我也会担心他们路上的安全的。”
高长欣慰地道：“原来铃木你也考虑到了这一点，很好。然后是这一条，使用放映设备。武门君，仓库里闲置的设备还有多少？”
武门用友不假思索立刻答道：“全套的话，还有三套。另外还有一些散件。”
高长对铃木说道：“这样啊，那就分给篮球部一套吧。不过，铃木君，你们要记得好好保养，若是设备损坏了，你们要负责赔偿。另外，录像带等耗材，你们可要自行购买。”
铃木这时什么条件都能答应，立刻回应道：“这些都是应该的。”
高长道了声好，又说道：“虽然我同意取消了篮球部成员的考勤，不过，你要确保他们的学习成绩不会下降。我这里有言在先，不管你们篮球队获得了什么成绩，要参加什么比赛，只要考试没有通过的，我一律不会允许上场的！”
铃木头点得如小鸡啄米，答道：“请校长放心，这点我是明白的。他们的身份首先是学生，其次才是球员，应该以学业为主。”
高长渡士拍了拍铃木的肩，说道：“哟西。铃木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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