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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篮之执掌湘北-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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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泽惠理倒抽一口气，问道：“大船教练，您这是在说笑吧。我可没见他们做什么暗号的。再说，他们这次防守如果是早有预谋的，有怎么会险些失败呢？”
大船说道：“盖下了的球没能拿住，与其说是他们的失误，还不如说是迈克的第二反应太快，与对方同时赶到了球的落点，逼迫对方身材处于劣势的小前锋（木暮）进行身体对抗。那个小前锋扛不住迈克，又不想丢失球权，就只好采用一些非常规的技术手段了。只是，我没想到，他的意志会这么顽强，都已经控不住球了，还不顾自己的安危，强行把球丢到迈克身上，先保证球权。只是一场热身赛而已，湘北这群孩子真是够拼的，完全没有必要啊！”
看到飞身救球的木暮在地上摸索着什么，迟迟没有起身回边线发球，湘北的球员都围了上去，问道：“木暮，怎么了？受伤了吗？”
木暮抬起脸，鼻梁侧面有一道红印，别的倒没什么大碍。他揉了揉脸，露出清秀爽朗的笑容道：“还好，我没事，只是眼镜坏了，这场比赛没办法和大家一起打下去了。”他抬手向众人展示刚找到的眼镜，一只脚已经和架子分离了。
赤木沉默了一下，把木暮从地上拉起来，随后道：“剩下的几分钟交给我吧。你看看谁能代替你上场。”
木暮不假思索地答道：“还是让伍代上来吧。”
赤木点头道：“好，和我想的一样。”
木暮下，伍代上，毛利打回到锋线。
木暮的被迫下场，让湘北这边有些同仇敌忾，憋着一股劲想要复仇，而绿风这边则是怕再出现意外，动作的幅度都小了点。
此消彼长之下，湘北稍稍扳回了一些局面，把分差又缩小到15分上下。
不过，绿风那边却是还有一个人并未手软，迈克冲田用他逼真的假动作，引得补防到篮下的毛利本场第五次犯规，被迫下场。
刚有些起色的湘北，再遭沉重打击。
之前扳回的那两个球，全是靠着毛利和赤木在内线的配合才打成的。
毛利的退场，不仅仅是少掉一个高点那么简单，更会让赤木回到一个人扛起进攻，单打独斗的境地中去。
就是知道这点，毛利心有不甘，一拳重重锤在地上，哽咽地喊道：“混账！都已经四犯了，为什么还轻易地伸手！”
赤木的巨掌盖在毛利的头上，一反往日的粗暴，而是温柔的抚慰，他沉声道：“毛利，记住你今天的退场，这会是你篮球生涯中的一笔宝贵财富。”
把毛利劝下去交给木暮继续平复心情，赤木却是犯了难，他不知道该用谁来顶替小前锋的位置。
山田？上半场的表现已经证明了他比迈克差远了，就算再次登场，也是白搭。
伍代倒是能打小前锋的，可是能顶替他得分后卫的人选就只有安田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以安田的身高，实渕连起跳都用不着的三分，会把他轻松打爆的。
“赤木，让我来吧。”正在赤木犯难之际，一个声音传来，却是井野在安田、角田惊讶的眼神中，走到跟前毛遂自荐道，“只剩下我是三年级了，就算被打崩了丢脸，我也应该在后辈们前面。”
赤木不置可否，顿了顿井野又道：“也就算是让我赎罪吧。今天球队沦落到这个局面，完全是因为我瞎出主意所致。求你了，赤木。”
赤木终于开口道：“好吧，井野。我们输球，不输人！”
输球，不输人！
这句话传到旁边湘北球员的耳朵里，却是有两人身体一震，也同赤木一样，燃起了斗志。
最后的四分钟，激烈得不像是一场比赛，而是一场战斗！
井野完全就是死缠烂打，完全不惜体力地阻止迈克的一切技术动作，短短四分钟里，他接连吃到三犯。
他与迈克的差距太大，大到仅仅是意志上超越，也无法弥补。
迈克连投带罚，在这期间还是拿下了10分。
不过最终的比分，却是停留在了108…101上。
湘北最后的反击，仍无法挽回失利的结局，却让绿风上下赢得心惊胆战，一点都不敢放松。
堀田和水野两个，在赤木、木暮、毛利和井野的刺激下，都发挥出超越以往的水平。
堀田同样用死缠烂打的防守态度，让藤泽守无法继续在他的防区拿分。
而水野则是主动承担起进攻的责任，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一直少有自主进攻的水野突然转换了打球的方式，这让绿风一众球员久久无法适应。他本就是湘北队中，技术最好的几个人之一，只是传球的能力太过出众，掩盖了他其他方面的水平。
现在湘北陷入最为不利的境地，逼迫水野独立展开进攻，而水野在被迫自己来之后，却发现仿佛进入了一个新天地般。
外围突使冷箭的三分，突破后的中投，接赤木反传的快速投篮，水野发现篮筐似乎宽广得像大海，怎么出手都能进，而对位的海老名在节奏上始终慢了一步，无法形成有效的防守。
实渕看到海老名几乎被打蒙，贴过来支援，没想到到这时，水野却是冷静地传球了。无人盯防的伍代，今天难得在空位舒舒服服投进一记三分。
可惜的是，比赛在水野的发挥攀升至顶点的时候，戛然而止。
没有更多的时间了！
………………………………
第二十五章 算计陵南
在哨音响起的那一刻，藤泽惠理不能自已地拍打胸脯，长出一口气。她真怕要是再多那么五分钟，湘北照这个势头打下去，说不定真能翻盘。
在分别的时候，迈克尽敛狂态，与赤木握手道：“你们今天阵容不完整，我们胜之不武。希望下一次遇到的时候，能见识到最强的湘北。”
赤木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性格，当下便是略带生硬，不过还是透露出好意地说道：“那也要你们能打进县大赛决赛再说！陵南很强，仙道给我们的压力比你更大。”
“仙道吗？”迈克露出神往的表情，喊道，“真想现在就和他比赛啊！我简直迫不及待了！”
赤木摆手道：“我会在藤泽等待你们的消息的。”
绿风的大客车还等在停车场，装着赤木一行，回到湘北校园。
这时已是晚间八时许，绝大部分的社团的活动都已经结束了，校园里空空荡荡的，看不到几个人。到了这个时段，只有柔道、棒球等少数几个有志冠军的社团还有人留下继续训练。以往篮球部也是其中之一，不过今天一来是训练轮空的日子，二来赤木又带人出去了，体育馆里应该也早散了。
不过当赤木带着几个需要换衣服或是取东西的队友进入篮球馆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篮球馆里还有人。
樱木和流川两个，还在训练。
铃木则是坐在记录台边，批改着试卷。
听见人声，铃木抬头看过去，露出笑容道：“回来啦！比赛打得怎么样？赢了吗？”
赤木脸色难看起来，支支吾吾半晌没说出什么。
木暮解围道：“监督，我们打输了。”
“输了？”铃木有些诧异。就算樱木和流川不在，去绿风比赛的阵容也算是湘北的大半主力和替补，而且还都是去年打冬季杯的阵容，配合上没有问题。
铃木起了兴趣，搁下笔，正视着赤木和木暮，说道：“把这场热身赛的大致情况跟我说一下。”
……
“情况就是这样。”木暮和赤木两个人互相补充，把比赛的情形交代清楚，最后赤木不服气地说道，“要是这场比赛能再多打几分钟，我们就不会输了！或者水野早点爆发也好。”
铃木摇摇头，说道：“赢不了的。赤木，不用跟我争，我们先不说这个，你换好衣服回去仔细想想就会明白的。你现在还没冷静下来。”
支走了赤木，铃木又对木暮说道：“木暮同学，明天拜托你一件事，把去年我们对陵南两场比赛的录像转录一下，带给绿风的大船教练，就说我们湘北承情了。”
木暮听到大船教练，若有所悟，点了点头，说道：“好。”
铃木说道：“你们换好衣服就回家吧，时间不早了，待会我就要让樱木他俩收拾一下，今天的训练量已经差不多了。”
归程之中，樱木背着个包，指尖转着篮球，与铃木并肩走在人行道上。冷不丁地樱木发问道：“铃木叔叔，为什么叫木暮先辈给绿风送录像带？难道你希望绿风进入循环赛吗？”
“啊，被你听到了啊。”铃木先是一愣，旋即摇头道，“我可不认为绿风会有击败陵南的实力。我只是希望他们能尽可能多地把陵南的底牌掀出来罢了。陵南的田冈教练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你是知道的。”
樱木难得地笑了一下，说道：“他是一个在任何时候都想留一手的人。不过，想要把陵南队底牌都掀出来，绿风办得到吗？仙道可是个很棘手的家伙。”去年夏天，樱木在替补席上，看着初出茅庐的仙道在当时的湘北面前予取予夺，如入无人之境，印象十分深刻。
铃木答道：“应该差不多了。稍逊于赤木的中锋，攻守全面的大前锋，实力直追仙道的小前锋，外线高个三分射手，这四个人所组成的阵容，在纸面上已经不逊色于陵南了，再加上几个合格的替补，陵南应该会比较难办的。”
樱木用臂弯夹住球，屈指算道：“鱼住、仙道这两个位置如果不占优势，那么陵南就只有控卫宫城这边算是强点了。反过来陵南在大前锋、得分后卫这两个位置上会被打爆。照这个算法，我怎么觉得是陵南要吃亏啊。”
铃木笑道：“你也太小看田冈了。冬季杯上陵南显露出的这两个空门，他至少能补上其中一个。如果两个位置上他都找到了合适的人选，我也不会意外的。”
樱木哦了一声，继续玩球，绿风和陵南谁胜谁负，谁能出现在湘北面前，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第二天的下午，是湘北篮球队的训练日，球队人员先占据了半个场地进行热身、体能等训练，另一个半场先交给部员们活动玩耍。
铃木收拾完自己的工作，比往日早一些来到篮球馆。
对于枯燥的体能训练，铃木是没兴趣盯着的，大赛在即，也没那个愿意偷懒省了训练，拖累状态，无缘上场。
铃木招呼篮球部的几个积极分子道：“光是看着多没意思，来三对三。”
角田、山田几个早等着了，立刻叫好，簇拥过来。
铃木喊道：“山田，你带着角田、桑田一组。潮崎和佐佐冈跟着我。西村、大楠，你们两个跟井野吧。我们五个球换人。”
没被球队选中的人，基本上都有同一个问题，那就是身高不够。几人之中，最高的山田、角田、大楠，都只是180cm刚出头。相比之下，铃木这个在大学里都能打中锋的个头，可谓是很有优势的。
然而实际打起来，却是和铃木一组的人稍稍吃亏。毕竟他已经好几年没系统地训练了，在体力和技术上都比不过这些十六七岁的大孩子。
很快，铃木这组便以3：5败给了山田他们。
“该你们了。”铃木招呼大楠。
大楠面露难色地回答道：“先生，井野先辈今天没来。”
铃木楞了一下道：“奇怪，他平时不是最积极的么？这样吧，你们俩和石井组起来先打着。”
石井健太郎是篮球部的成员里，最没存在感的人之一，大家总是不自觉地将他忽略，直到找不到旁人了，才会注意到他。
很快，半场赛轮了几圈，随着铃木非常勉强的一记扣篮，他们这一组终于将一直坚守在场上的山田忠赶下了台。
铃木揉着撞得有些发痛的胸口，嘟囔着道：“都不知道让着我一下。我先歇歇了，你们打。”
坐定下来，铃木扫了眼仍在做基础训练的球队，点了点头，没有人偷奸耍滑，随后再把目光转向半场赛这边，忽然眉头一皱，场上场下，仍是没有看到井野的身影。
………………………………
第二十六章 分析和开导
第二天下午，篮球部集结训练，铃木还是不见井野，叫过经理人水野，问她井野是哪个班的。
恰巧此时赤木过来，对铃木说道：“先生，我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你说我们那天赢不了湘北？”
铃木便顺势指示水野去主持训练，再对赤木道：“这个问题我等会给你答案，你先帮我办一件事，去吧井野给我找回来。”
赤木匆匆而去，速速而归。
原来，井野并不在教室里，他就在篮球馆旁边徘徊。
铃木先问井野道：“这两天为什么不来参加社团活动？”
井野答道：“我感觉自己没脸进来。全是我出的馊主意，让赤木他们输给了绿风。”
铃木冷笑道：“笑话！你把这次输球看得太重要了，也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赤木和井野两人都一愣。
铃木指着赤木道：“你当赤木是傻子吗？”
井野赶忙摇头。
铃木继续说道：“他听了你的方案，并完全按照你的方案做了，这就表明，你的方案并非一无是处。他是队长，要有人为这次失败负责的话，这个人也该是他，而不是你井野！”
赤木才知道井野心理压力这么大，立刻顺水推舟地说道：“井野，输球不关你的事，是我的责任。如果我能表现地更好一些，这场比赛我们是能赢下了的。”
听铃木和赤木这么说，井野的心里好受了一些，不过仍然嚅嗫地说道：“这个有问题的变阵是我想出来的，我有责任。”
铃木叹了口气，不理井野，对赤木道：“赤木同学，直到如今，你还是认为，这场比赛你们赢得下了吗？”
赤木点头道：“当然，在最后几分钟，我们是压着对方在打！”
铃木打断他道：“赤木，你要明白，对一场比赛来说，赢球的方式，有很多种。整体、王牌、体力等等，甚至还可以是运气。战术的意义，就是从这许多种方式里，挑出那么一种或是几种出来，强化我方优势，打击对方的弱点。但是，输球的原因，却只有两种，一种是实力不济，另一种是心态不正！再没有第三种原因。我先问你，一个个位置算，平心而论，你认为在阵容上，是当时的湘北强，还是对方强？”
赤木对此早有过思考，立刻答道：“应该是差不多平手，对方在个人得分能力上强一些，但整体配合上不如我们。”
铃木说道：“那就是说，只算个人实力，绿风还是在你们之上的，是吧？”
赤木不得不点头道：“是。可是……”
铃木再次打断他道：“不要找别的原因。我就再问你，在开赛的时候，你有没有轻敌的念头？为什么你自己不首发？而是让堀田顶替你上场？”
赤木低头道歉道：“对不起，先生，我是有些轻敌了。我错判了绿风的实力。我没想到这支新成立的球队居然会那么强。我和木暮两个，应该首发上阵的。”
铃木斜了他一眼，说道：“就算你们两个首发和对方打，到最后应该也是差不多的结果。”
赤木讶道：“为什么？”
铃木答道：“我昨天就问过木暮一些细节，我没有去，对方的教练便基本上没做过临场指挥。你有没有想过，能在比赛的最后时段压制住对方，其中也有着你们体力上占据优势的原因？木暮跟我说，对方可是从头到尾就是那五个人在打，一个替补都没上过。”
赤木脸一僵，似乎是头一次想到体力的因素。
铃木继续说道：“对方有三个得分点，我们只有一两个，在拿分上面，对方完全是富余的。如果他们看出了这点，进行适当的轮换，保持体力，或是上一个专职防守的球员，那么你觉得你们还能赢下这场比赛吗？”
赤木的面沉似水，摇头道：“不能。”
铃木最后说道：“水野在比赛的末段爆发了，把对方的控卫完全打爆。若换了我遇到这种情况，要么会换人，要么会派人夹防，总之绝不可能让他打得舒舒服服的。就算是不作调整，只是喊一两次毫无深意，单纯用来恢复体力的暂停，水野的状态也会被打断的。对方的那位教练或许是笃定你们会输，或许是不忍心干扰到水野的进步，又或许是别的一些什么原因，总之，他放任了水野，让水野从这场比赛里实实在在收获了一些东西，把实力提升了一个档次。因此，我才让木暮今天再去一次绿风，专门去做一个答谢。”
赤木听到这里，有些沮丧，原来这场比赛在他没想到的地方，还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
铃木看他的脸色，差不多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说道：“赤木，你并不笨，你只是不适合研究战术。有那么一句话，叫做玩战术的心都黑。你的性格太耿直了，这方面完全不行。你还在老老实实地去琢磨技术，磨炼体魄，这些才和你相配。”
赤木心情好转，嘴角也因为听到了铃木的俏皮话，微微一翘。
铃木看火候差不多了，挥手驱走赤木道：“好了，想明白了就行。你还是过去练习吧。”
赤木道谢离开。
铃木把目光再转回到井野身上，问道：“赤木他想明白了，你呢？”
井野答道：“我也想明白了。我设计的战术只是导致这场比赛失利的一个原因，并非全部。”
铃木点头，用欣赏的语气对他说道：“不错。你也是完全明白了。我不是说你对输球的事情一点责任都没有，但也用不着你为这场比赛谢罪。热身赛而已，赢了，输了，都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我还是要处罚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井野想了想答道：“是因为我无故缺席了昨天的活动。”
铃木拍手道：“你知道就好。作为处罚，下一场对武里的比赛，我禁止你坐在场边看球。”
井野眼珠一转，问道：“先生，需要我做些什么？”
铃木失笑道：“你小子倒是有些小聪明，这两年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好吧，我告诉你，今年的对手都很强，比赛很不好打。我需要你去拍摄陵南和绿风的比赛，收集情报。”
井野露出笑容道：“嗨！我会把这件事情做好的！”
………………………………
第二十七章 轻取武里（1）
理顺了球队内部的事情，铃木把工作重点转向不知不觉间，已然迫在眉睫的与武里的比赛。
其实关于这场比赛的准备工作，都早就做好。
从分组下来之初，湘北这边就已经判断出，本区几个强队里，最有可能走到湘北面前的便是武里，因此对其早有关注。
随着武里一路走来，击败了没落的豪强箕轮，以及早已风光不再的日下，湘北作为旁观者，把武里的阵容和战术，都已经分析得十分透彻。
看过了武里的比赛录像，旁人还好，铃木却是陡然一惊，感觉今年的武里，实在是太像湘北了。不是现在他所执掌的湘北，而是原世界线里，安西教练所执掌的那一支湘北。
武里上下最让铃木忌惮的人，是他们的教练武内源太。
这位武内教练，是与秀德教练中谷、诚凛教练原泽大致活跃在同一时间的前国手，是篮球界的资深人士。与安西教练一样，他老了，胖了，也比昔日更难对付了。
在去年的球队核心，锋线双雄井上兄弟毕业之后，他迅速地将球队由一直以阵地战进攻为主的球队，改造成一支主打快攻，以投射为主的外线型球队。
这种风格的转变，也让实力与其相仿的箕轮猝不及防，既定战术全部作废，从比赛一开始便被牵制鼻子走，整场比赛被压制住，完全翻不了身。
武里的队长，现在轮到了控卫笠松头上。两年前他就与湘北交手过，差一点就把湘北的复苏埋葬在淘汰赛里。他倒是这支队伍里，与原世界湘北的对位球员最不相似的。
作为一个控球后卫，笠松无疑有些平庸。他的传球技术只能说是扎实，很少会犯错，但也很少出现让人眼前一亮，兴奋地想要呐喊的秒传。不过，让笠松从一年级开始，就占据了首发，到如今成为队长的依仗，并非他勉强过得去的组织能力，而是他非同一般的进攻能力。如果不是武里一直就没有第二个水准以上控卫的话，笠松说不定早已是县里的明星分卫了。
笠松的速度和爆发力都相当出色，突破过人是他的拿手好戏，而且他的中远投水准也很好，射程远及三分线，是一名随时可以自我完成进攻的球员。
更难能可贵的是，笠松在场上的斗志极为旺盛，在比赛结束的哨音响起来之前，他会用不间断的奔跑接应来创造机会，毫不懈怠。
这是个对他一点都不能放松警惕的球员。
好在湘北这边，水野的实力足以与他相拮抗，而即便水野被他拖得体力不足，还有樱木能力压他一筹。
这个让日下、箕轮都头疼无比的武里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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