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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征服异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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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兰不露声色，看了几页后便失去看下去的耐心，也没关注小说剧情，或者应该说看了几章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小说剧情说什么，他等雪莉填好表格交给他的时候快速扫了一眼作家栏目的署名——哈维·艾德里安
普兰不露声色对雪莉微笑道：“我们这边已经确定收到文稿，请您保管好这份凭证，如果有什么消息我们会派人前往您的住所通知您。”
待雪莉离开伦纳德出版社，普兰重新将《基督山伯爵》的文稿装进文件夹里面，随手扔到他办公桌上小山一样的文稿堆里面，这些文稿都是不及格的次品，登上杂志刊物的资格都没有。
“那种破落的贵族还有那么高水准的女仆，看字体应该受到过正式教育，可惜了。”普兰摇头为雪莉这么出色的女性是艾德里安家族女仆感到惋惜，并不想花费精力去审核一份手写小说稿，最重要的还是他对艾德里安家族略有所闻。
创办者曾是一位宫廷法师，被当时皇帝授予世袭男爵的勋章，然而自那位宫廷法师意外死亡后一代不如一代，现在挂着贵族的名头在商政两界毫无影响，本身还被淘汰出社交界，可谓毫无价值。剩下唯一的继承人就是哈维·艾德里安，社交界小有名气的花花公子，那种人又能写出什么好的小说作品？
伦纳德出版社对于投稿者最看重的是其身份，其次才是作品本身，他们原本就是一家用于服务贵族以及部分知名作家的出版社。
哈维·艾德里安两者不占一份。
······
“一次技能升级机会要用到写作技能上吗？自己现在面板显示也就只有写作技能，写完《基督山伯爵》就有这个技能，那么学习魔法或者其它什么会不会显示出其它技能。”从沉睡状态醒来的哈维第一时间打开自己的属性面板，慎重考虑创作出《基督山伯爵》小说奖励的一次技能升级机会用途。
他有些犹豫，他迟早要涉及魔法，何况也不清楚一次技能升级机会价值如何。
“自己现在没有其他技能，何况小说是自己的敲门砖，既然创作出《基督山伯爵》小说的前半部分就能获得技能升级奖励，以后肯定还能获得更多，升级写作技能非常有必要。”考虑完后，哈维意识微动，脑海中的属性面板再次发生了变化。
“技能：
【写作】
级别：B
说明：已经拥有一名知名作家的写作水准，能创作出优秀的小说，动人的诗词，熟练玩弄优美的辞藻，煽动情绪的时候能让那些深闺少女为之痛哭。”
完成【写作】技能升级，哈维就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再次发生变化，仿佛茅塞顿开，之前创作小说时候的艰涩感荡然无存，当他去构思小说剧情的时候自然而然举一反三，想到了更多以往忽略的地方，清楚知道一部小说的结构，应该怎么样写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唯一的缺憾就是他个人的知识储备还是略有不足，技能的升级就像将盛水的碗变成木桶，他拥有盛更多水的能力，但是桶内能装多少水还取决于他本人。
哈维非常满意这个结果，【写作】技能等级虽然只有B级，用来抄袭地球的古典名著完全够用。
………………………………
第十一章 审稿人的闲谈
这个时代小说刊物出版还是以传统方式为主，一般经由出版社负责审稿，通过的作品得以出版，之后作者每个月都可以获得销售份额的一部分。至于有钱的富商或者贵族又完全可以选择自费出版，等同于付给了出版社印刷费用，相对可以获得绝大部分销售份额。
这个时代还没有完善的版权律法规定，出版利益分配简单粗暴，哈维让雪莉带着复印稿去投稿就有预防日后出现版权纠纷的想法。出版社属于人多势大的一方，实际还真不敢做出霸占小说版权的事情，这个时代的文学领域突破性发展，不少大城市都成立了类似于小说家协会的组织，他们在社交界的地位可不低，有名气的作家身份比不上世袭贵族也比一般富商高上许多。
伦纳德出版社的征稿结束，需要一个星期时间由审稿人决定出版哪些作品，往后一段时间由读者以及审稿人共同决定这一批出版作品里面的获奖者。实际要出版哪些作品基本在征稿时间就已经决定，每一份被送到出版社里面的小说稿都会有审稿人第一时间判断作品价值以及作者本身的身份价值。
既然《基督山伯爵》被送到了伦纳德出版社，哈维可以稍稍放松，他对于小说是否能从第一轮审核中脱颖而出抱有强烈的自信，他在埃尔罗伊图书馆的时候也看了不少小说，自认为《基督山伯爵》各方面都属于其中佼佼者，只要看了开头自然会被故事吸引。
接下来哈维还是要去图书馆看书充实自己，为《基督山伯爵》接下来的故事创作做准备，他的写作等级提升了就需要提高自己的知识储备来发挥这一项技能的优势，白天在图书馆里面看书，晚上就借回书籍秉烛夜读，他看书的速度很快，全心全意投入时一天下来几十本绰绰有余。
哈维在图书馆看书速度极快，那位前台接待客人的女性无数次怀疑哈维是不是装模作样，哪有人看书一分钟翻十几二十页的？看到哈维一连好几天都是这样后怀疑变成了钦佩，如果真的有人能好几天坐在图书馆里面漫无目的翻书，这份耐性也足够令人敬佩，相比起来看书快就是更合理的解释。
哈维发现了【写作】技能提升对他的阅读面的影响，他看书的时候很快摸清楚整本书的风格和剧情结构，贪婪摄取里面蕴含的知识理念，明明是他以前不感冒的古典文学小说都能看的津津有味。
在图书馆看书期间，哈维好几次遇到了他那位名义上的未婚妻戴安娜，除了日常问候外两人没有任何交集。
······
伦纳德出版社，关于这次征稿的出版会议结束，一行审稿人坐在开放式办公室里面喝酒畅谈，闲谈着这次征稿遇到的趣事，或是投稿小说中有趣的剧情，或是哪部作品的作者是谁，又或者骄傲宣布自己是哪位作家的审稿人。
普兰·加西亚就是其中之一，比起他的同事他的审稿经历平淡很多，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谈资。
伦纳德出版社的审稿人都是近期从大学毕业的年轻人，他们热爱文学，富有才华，能接受新观点亦懂得文学的流行方向，缺陷就是没有经验。
年轻的审稿人醉醺醺又骄傲宣布：“这次优秀的作品真不少啊，我就负责布拉德利先生的新作《河边的少女》，那可是部好作品！”
其他审稿人投以艳羡的目光。
“你就好了，布拉德利先生可是近几年有名的作家之一，小说大受欢迎，不少贵族女性想要见他一面都难，或许你凭此有几次不错的艳遇，那些贵族小姐肯定愿意为了和布拉德利先生见面讨好于你。”
喝的醉醺醺的审稿人摆手装作谦逊模样：“哈哈，别说的那么夸张，我只是一个审稿人。”
看着同事洋洋得意的样子普兰默默喝酒，想了想突然说道：“说起来我这边也不全是无聊的事，截稿期最后一天艾德里安家族的那位女仆过来投稿，是哈维·艾德里安写的小说。”
“啊，传闻中有精灵血统的那位女仆？”年轻的审稿人一下子被这句话吸引住，自动忽略哈维·艾德里安的名字。
“我也知道，据说样子非常美丽，怎么样，她的耳朵是不是尖的？可惜那时候我没有注意，不然就不会让普兰抢先，单单和她说上话感觉都是一种荣幸。”
普兰放下酒杯，内心飘然，表面则摇头哑然解释：“外貌的确是我所看过女性中最出色的一位，她是代替主人来投稿，我要说的反而是这件事，她拿过来的文稿竟然是用手写。”
“那位哈维也写小说？”
“不奇怪，参加这次征文的有不少都是年轻的贵族，反正这次征文原本就是为了让他们出风头举办的。”
年轻同事饶有兴趣追问：“手写小说啊，那内容质量如何？”
普兰摇头：“不知道，反正哈维·艾德里安只是一位花花公子，他写出来的作品没有审核价值，而且还是手写，我哪能管那么多。”
“哈哈，说的也是。”
“换成是我肯定会看看，这样就有登门拜访的借口，那可是拥有精灵血统的女仆啊，在这个时代已经很难遇到。”
办公室内年轻人的嬉笑声不绝于耳，不过也有不能融入热闹气氛的审稿人在，一位面色严峻的中年男性收拾好自己的办公文件准备离开这里，路过的时候瞥了普兰一眼淡道：“你是审稿人，好好尽自己的责任。”
普兰对他举杯，无所谓笑了笑。
中年男性离开，开放式办公室里面传来对他的议论。
年轻的审稿人用嘲弄的语气评价：“那家伙还是这样子啊，看不懂气氛。”
“谁让他是我们社的元老之一，听说就是他拉了不少作家来我们社出版，我们社的小说产业才会发展起来。”
“能力是有的，就是不会做人，不然也不会现在都只是一位审稿人，换成是我都能混入社交界结识那些漂亮的淑女，说不定还有一亲芳泽的机会。”
······
一个星期时间说长不长，哈维每天都在看书充实自己感觉过的很舒服，在他志得意满的时候伦纳德出版社征稿的第一批小说名单出来了，提前一天刊登于报纸上。
“出版名单竟然没有《基督山伯爵》···”
客厅内，哈维眉头紧锁凝视手中的报纸，面色阴沉难看，报纸上的一大页刊登明天会正式出版的小说名单，共有十余部，但他怎么找都找不到《基督山伯爵》里面的一个字眼。
《基督山伯爵》竟然在第一轮审核落选了，连出版的资格都没有！？
他心里有点不相信这个结果，他自认为自己的“翻译”工作已经到位，还结合自己身为后世小说家的经验完善小说剧情结构，是身为地球世界名著的《基督山伯爵》质量不行还是伦纳德出版社的审稿人有眼无珠？
哈维认定是后者，被全世界数十亿人见证的名著不可能连出版的资格都没有！他将报纸放下，闭上眼睛倚着椅子深深吸了口气。
现在该怎么办？完全出乎他意料的结果，老实说他咽不下这口气，能不能获奖反而是其次了，这是他花费了一整个星期时间呕心沥血创作的作品，结合上个世界名著与他拥有的现代写作经验创作。
“但是出版的资格都没有···”
哈维砸了砸嘴低声自语，抓着椅子扶手的手指因用力过大而泛白，身心再次品尝到苦涩的滋味，不甘心这样白白放弃。
沉吟许久，他从抽屉里面拿出雪莉从出版社带回来的附件，里面清楚写着他投稿的凭证以及负责审核《基督山伯爵》的审稿人名字，他需要亲自确认下出自于他之手的《基督山伯爵》在这个世界文学领域是否真的如此不堪。
哈维换上一身好的行头，披着大衣和帽子，看起来有模有样，他样貌英俊秀气，气质稳重温和，一改以往轻浮形象变成了年轻的学者。
………………………………
第十二章 处处受制
哈维在街边等了会招来一辆黑色马车，打开车门意外发现里面已经有了客人，正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第一个遇到的人，一身古板西装，带着高帽的债务追讨负责人莱斯特，他坐在车厢的一边，双手拿着那根标志性的绅士杖。
哈维仰头看了眼坐在车厢顶部的车夫，简陋的西装掩盖不住他魁梧的身材，默默上车后坐在莱斯特对面的位置说了句：“麻烦去伦纳德出版社。”
马车缓慢启动，莱斯特似不屑嗤笑一声，用轻蔑的目光打量哈维这一身行头：“艾德里安先生，您肯定知道，在您身上的债务没有还清之前哪怕是坐马车的费用都属于我们。”
哈维不卑不亢回答：“莱斯特先生，您应该已经答应了宽限我一个月时间。”
“当然，我们商人最讲究的就是信誉，这点我希望艾德里安先生您亦是如此，这次我们免费载您一程以表达我们对您的尊重。”莱斯特呵呵一笑，目光说不出的冷漠戏谑，这已然是直白的表明他们正在监视哈维，这次与哈维见面目的就是为了向他传达这个讯息，好打消他逃跑或者其它想法。
哈维不习惯兜圈子说法，淡道：“谢谢，我正在努力筹集三十枚巴伦金币还清债务。”
“伦纳德出版社的征稿，奖金是五千巴伦镑，还清艾德里安先生身上的债务还能留下不少，看起来是不错的选择。”
哈维坦荡看着他：“的确如此，有什么问题？”
既然这群人正在监视他应该也知道他往返于图书馆和让雪莉把文稿送到伦纳德出版社的事，不难猜出哈维的打算。
莱斯特背靠椅子翘起二郎腿：“没有，只是想提前恭贺艾德里安先生的作品大卖，请允许我问一个失礼的问题，您的作品出现在今天早上的报纸上了吗？”
哈维耸了耸肩：“本该如此，但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意外，我需要去伦纳德出版社确认这件事。”
“真是杰作，艾德里安先生一如既往的天真。”
闻言，莱斯特预料到结果不礼貌的大笑起来，充满了对一个不自量力之人的嘲讽。哈维·艾德里安曾天真认为向民间银行借钱不还也没关系，天真认为莱斯特不敢对他这么一位世袭贵族家继承人做些什么，在莱斯特看来，哈维现在就是重复这个错误罢了，只不过对象变成了其他人。
马车将哈维送到伦纳德出版社前，下马车前莱斯特给了他最后的通牒：“亲爱的艾德里安先生，我们希望您能明白现在距离您的还款日期只有十八天时间，与其去做无谓的蠢事还不如好好想一想如何恳求您的那位未婚妻帮助又或者卖掉您的女仆。”
“莱斯特先生，谢谢您的忠告，我对自己的处境再清楚不过。”
哈维目送离开的马车面色变得更加难看，无所适从处处受制于人的憋屈感，莱斯特明面上没有说出一句失礼的话大门，高高在上的傲慢态度以及蕴含对他不自量力的讽刺都让他不好受，事情还偏偏就和莱斯特所预料，他创作出来的《基督山伯爵》连出版机会都没有。
“该死！”
他咒骂一声，转身看到眼前这一栋复式办公楼，建筑风格偏向于巴洛克，共有两层，建筑外部装饰异常豪华，造型繁复，部分外墙刷着浅蓝色的墙漆，大门边上两根粗壮的大理石柱雕刻着精美复杂的图案，充满了艺术风格，窗子设计则带着现代的气息，一行行整齐排序，通过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活动的人影。
这样的建筑风格放在更早时期大概会被批判为离经叛道，然而随着艺术发展，古典主义复兴和新型文化冲突，这样热情自由的建筑文化就如同文学领域那般迎来新的发展。
进去后，他才发现内部比他想象中要热闹许多，不少衣着得体的人进进出出，年龄各有不同，最年轻的和他差不多，较为老态的已然鬓发霜白，这些人明显不是伦纳德出版社的员工。
“和自己一样吗。”
哈维心情沉重叹息，猜到这些人就和他一样是作品没有进入出版名单的投稿者，大部分投稿者都对自己的作品抱有盲目自信，结果连出版的机会都没有，自认不凡的投稿者肯定会找上门来讨要说法。他和前台接待人员说明来意就被安排到审稿人的开放式办公室，根据前台接待人员的指示找到了《基督山伯爵》的审稿人普兰·加西亚。
是一位看起来富有经验的成熟男性，他正在应付和艾德里安抱有一样目的投稿者，哈维上前表明来意后坐到一旁安静等待。
十几分钟过后，普兰将前来质问自己作品失败之处的投稿者打发走才转身对哈维客气道：“先生，我是普兰·加西亚，请问您是？”
哈维现在的打扮不差，成熟礼貌的态度让普兰高看一层。
哈维伸出右手和他握一下表明身份：“哈维·艾德里安，投稿于您这里小说《基督山伯爵》的作者，此行目的是为了取回《基督山伯爵》的小说投稿。”
这就是哈维·艾德里安？
普兰稍微一愣，眼前这位有着不俗风范的青年就是传闻中的那位社交界花花公子哈维·艾德里安吗？他刚才应付的人不是没有比哈维身份更高的存在，唯独哈维令他感觉意外。他摇头叹息：“啊，非常遗憾您的作品没有通过这次审核，您的作品质量毋庸置疑非常优秀，但是这次参加征稿的作家实在太多，优秀作品层出不穷，经过慎重的选择后我们唯有选择出版最具有潜力的那一批。”
要不是哈维知道这个世界社交界流行的圆滑处事风格以及对《基督山伯爵》质量抱有信心就信了这一番说辞，他此行目的是为了确认审稿人有没有好好看《基督山伯爵》，客套的说辞已经给出了答案。
“我的作品落选着实给了我不小的打击，但来到这里看到贵出版社今天的阵仗心里好受了很多，有那么多人和我一样怀抱希望却失望而归，我的作品至少不是最差的那一份。”哈维洒然一笑，同样客气回答。
普兰意外看着哈维，身为投稿者竟然没有给自己的作品辩解。
聊了几句，普兰找到了当初雪莉投递过来的《基督山伯爵》文稿归还给哈维，他打开文件夹确定，里面的稿纸崭然如新。
伦纳德出版社放弃了《基督山伯爵》，哈维放不下颜面和他们死皮赖脸争论这一部小说是否值得出版。
“恳求戴安娜也比在这里出丑好得多，还有大半个月时间，真的不行就只能靠自己那位便宜未婚妻了。”哈维脑海里泄气想着。
………………………………
第十三章 观念冲突
哈维取回《基督山伯爵》复印稿准备离开伦纳德出版社的时候，一位留着稀疏胡须的中年男性迎了过来，上下打量哈维，炯炯有神的眼神稳重而具有压迫感：“您就是哈维·艾德里安先生是吗？”
站在两人旁边的普兰下意识皱眉，眼前这位中年人是伦纳德出版社审稿人的元老之一莫特利·伊夫林，从伦纳德小说板块创建至今一直担任着审稿人的身份，论资历比在场所有审稿人都要高。不过莫特利的性格沉闷认真，不会讨好上司也不跟同事搞好关系，所以至今没有爬到更高一层位置。
不管他为人处事如何，莫特利身为一名审稿人的素质毋庸置疑，凡是经过他审核的作品即便不能大卖都是口碑不俗的佳作。
他想干什么？
普兰想起前几天闲聊时候提起过他的确未曾花费精力去审核哈维·艾德里安的作品，这件事被莫特利听到还呵斥了一句，认为他没有尽到审稿人的职责。说归说，莫特利如果想要接手他的审核工作，这不就是光明正大打他的脸么！
他脸上的不快一掠而过，暗骂莫特利真的不会做人，活该一辈子是一名审稿人。
哈维心里感觉到意外，伸出右手和他握了下颔首道：“我是，有什么事？”
莫特利严肃，“我的名字是莫特利·伊夫林，同样是伦纳德出版社的审稿人之一，其实关于艾德里安先生的作品在我们审稿人之间还存在争议，我们希望能好好再复查您的作品决定是否出版。”
哈维若有所思：“出版名单不是已经确定了吗？”
“优秀的作品是我们伦纳德出版社不可或缺的东西，比起一部优秀的作品，规则制度反而是其次，如果艾德里安先生作品通过复审，我会向上面申请追加出版数量。”莫特利说话声音铿锵有力。
哈维转头看了一眼普兰，发现他强笑颜欢的模样考虑下便点头：“好吧，那么我隔天再派人取回《基督山伯爵》，希望我的作品没有让贵社失望。”
离开伦纳德出版社，哈维心里的阴霾散去了少许，他不清楚伦纳德出版社内部发生了什么，《基督山伯爵》真的经过审查了么，莫特利的话再次给了他希望。比起那位普兰·加西亚，莫特利·伊夫林更让哈维感觉到信赖。
伦纳德出版社内，普兰几步追上拿着《基督山伯爵》复印稿的莫特利咄咄逼人追问：“伊夫林先生，您到底想要干什么，小说出版名单已经确认并且不可更改才对！而且一位花花公子因为兴趣创作出来的作品又有什么值得复审的地方。”
伦纳德出版社内其他审稿人目光汇聚在两人身上，他们都没有说话，莫特利·伊夫林在出版社内拥有极高的资历。
莫特利回到自己的办公位置放下《基督山伯爵》复印稿才慢吞吞问道：“加西亚，你认为手写稿如何？”
普兰毫不犹豫回答：“落后时代的产物，现在所有作家都流行用打字机写小说。”
“所有？”莫特利严肃神色少见露出嗤笑不屑的神色：“我所遇到的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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