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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征服异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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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渐渐地，哈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眼睛一闭就陷入无边的黑暗。
······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哈维咽喉被火烧一样干渴，稍微呼吸空气就能感觉火辣辣的疼，他看到身旁模糊的身影小声嗫嚅：“水···给我水。”
模糊的身影将一杯温水送到他唇边，略有咸意，喝着温热的盐水，他的意识有所好转，脑海里面还能感觉到精神被撕裂一样的晕眩，起码恢复了思考能力。
他回头看了眼站在他身边的雪莉，床边还摆着一张凳子，看来她已经坐在这里等待了许久。
“雪莉，我睡了多长时间。”哈维扶着额头躺起来呻吟问道，甩了甩头还是无法将虚脱感驱逐出去。
“从昨天傍晚到现在下午五点一共22个小时左右，今天早上伦纳德出版社的普兰先生曾亲自过来一趟要求和老爷会面，我已经推迟到明天下午。”雪莉一只手放在哈维的额头上感应体温，清冷脸庞浮现担忧之色轻声道：“老爷，您生病了吗？早上医生来看过说是太过劳累所致。”
哈维勉强一笑摆手道：“不是身体的事，放心吧，休息一会就好，昨天想要学习下祖父留下来的法术知识，果然不是那么容易。”
雪莉去为他准备晚饭，哈维再次呼唤属性面板，看下技能栏。
“【魔法伎俩】
级别：E
说明：正如这个法术的名字可以用于表演一些简单戏法，可以将一磅以内的东西抬升，可以制作简陋的工具，但除了特定法术效应外不能模拟其他任何法术效果，故而一般只能用于取悦小孩子或打扫清洁。
熟练度：C。”
他回想起所有关于这个法术的知识，发现那些原本深奥的知识他自然而然就能理解，【魔法伎俩】融入他的本能，就如同他的手脚随时都可以挥动。他还看到了在属性值栏目上的变化：“精力值恢复到3点，最大值变成了11，精神数值平白多了一点，是透支精力值带来的变化吗。”
他接触过网络小说知道不破不立理论，心里多少有些明白。他透支所有精神力并恢复在施法者看来是属于一种增强自己精神力的偏门方法，但一般不会和哈维一样极限透支所有精神力，这种增加自己精神强度的方法很不稳定，如果多次使用效果会大大减少，并且伴随有精神分裂或者出现精神异常等负面效果。
………………………………
第十七章 奉承
看着【魔法伎俩】的说明，哈维非常感兴趣，想起了一个著名的法术理念：“如果火球不能消灭敌人，那不是火球术不够强大，是单纯火球不够大，温度不够高，如果施展火球术能达到太阳一样的效果，即便是一级的火球术都可以达到灭世效果。”
【魔法伎俩】同理，这是一个非常全面又非常鸡肋的法术，若是能将这个法术发展到极致，那么是不是可以复活死人，强制停止星球自转，凭空制作任何道具等等。
哈维摇头轻笑，给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知道这差不多是他异想天开。以火球术为例，火球术的法术结构只能支撑调动一定量的以太元素，若超过了这个限度法术结构会自行崩溃，若改变火球术的法术结构，那么这个法术也不能被称之为火球术。
哈维知道了【魔法伎俩】全套施术过程差不多对这个世界施法体系有所了解。
通俗点来比喻，施法者是人肉电脑，法术网是网络，法术就是各种各样的软件，电脑性能不行，就运行不了大型软件（高级法术），电脑性能足够，没有安装软件（学习法术）也不可能凭空运转。
所有施法过程都需要经过法术网，电脑利用某个软件运算出某个结果，当这个结构上传到网络的时候就能调动以太元素造成某种效应。此外，施法者并非离开法术网就无法施法，只是没有法术网的帮助施法过程会多了一个更为复杂的演算步骤。
哈维所激活的【魔法伎俩】就给了他两种法术知识，一种能依靠法术网施展，较为简单便捷，另外一种纯粹自行调动以太元素施展，更为复杂并且需要准备施法材料，相对的法术效果更加灵活。
他不指望依靠【魔法伎俩】吃遍整个法术体系，第一种够用了。
他躺在床上看着书桌上的一本精装书籍，嘴里吐出几个艰涩难懂的字母，过了会摆在桌面上的书籍微微颤抖，在他的注视下晃晃悠悠飘到他的手里。哈维用新奇的目光看着这一切，一个简单的过程就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漂浮的书籍随着他意识而移动。
多么神奇，超出了地球知识的认知！
“不行，感觉精神的负担更重了，虽然【魔法伎俩】是零阶法术，自己现在的精神力只能算超出常人水准，远远达不到及格的施法者标准。”感觉眼皮更重，哈维放下书籍疲惫打了个哈欠。
雪莉将晚餐送上来后哈维草草吃了几口就重新睡觉休息。
······
第二天早上，哈维神清气爽起床，精神力和精力平白无故更加，他感觉肉体和精神都更为轻松自在。他收拢思绪，上午创作《基督山伯爵》，下午尝试使用【魔法伎俩】来完成印刷。
简单的零阶法术没有什么施法条件，只要求最基本的吟唱，哈维精力充沛情况下施法，【魔法伎俩】就遵守他的意识完成他所想要达到的效果。
卧室内，坐在书桌前的哈维眯着眼睛，吟唱完后墨水瓶里面一滴墨水浮起来滴落旁边的白纸上，随后墨水被白纸吸收，白纸平面变戏法般浮现出规范的文字。
“成功了！”哈维目光欣喜舒了口气，这种印刷效果没有超出【魔法伎俩】限定，只不过哈维无法在一边创作小说情况下一边施法，这一页白纸是他早上创造出来的内容，最多算复印到另外一张纸上，接下来他的目标就是使用【魔法伎俩】完成码字。
他乐此不疲尝试，精神感觉疲惫的时候雪莉敲门进来，告之伦纳德出版社的审稿人普兰前来拜访，昨天这位审稿人就前来拜访过，因为哈维身体情况不佳被雪莉推迟到今天。
昨天没有见到哈维还亲自上门求见，哈维心里有了底气便让雪莉安排他到客厅等待。
换上正装，哈维从楼梯走下来的时候，前段日子所面见的审稿人普兰匆忙站起迎过来微笑道：“艾德里安先生，冒昧造访，请原谅我给您带来的诸多不便。”
现在普兰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应该还打了发蜡，看起来非常正式。
哈维不露声色点头：“普兰先生亲自造访那就说明关于我的小说复审有了结果，真希望是个好结局。”
“当然，这次我就是给艾德里安先生带来了好消息。”
哈维坐下后，普兰站着犹豫了会低头欠身，语气真挚道歉：“艾德里安先生，有一点我必须亲自向您道歉，关于您的作品，之前我并未细看就妄下结论，若不是伊夫林先生在我就犯下了大错。”
普兰是从大学里面毕业，在这个时代属于先进知识分子，之前看不起哈维·艾德里安的风评，现在却完全被《基督山伯爵》折服。不管哈维外界风评如何，《基督山伯爵》都是一部杰作，能写完必然能成为埃尔罗伊市的知名作品。
“哦？”哈维眉头一挑，暗道果然如此，《基督山伯爵》再怎么说都是地球的世界名著，在相同的时代不可能毫无作为。
“我为自己的愚蠢感到羞愧，这次登门拜访除了商议关于您的作品《基督山伯爵》出版事项，我们伦纳德出版社准备了这份歉礼由我亲自送到您的手里。”普兰从口袋里面掏出细长的礼物盒双手放在桌面上，哈维也不客气让雪莉收起来。
见哈维愿意收下歉礼，普兰大为松了口气，道完歉也该是谈正事的时候。
《基督山伯爵》定在明天出版，追加印刷到伦纳德出版社的第二期小说合集里面，原本昨天就可以出版，但因为是哈维手写稿需要由数位审稿人重新排版编辑才能印刷。
“非常高兴我的作品能登上出版名单，对于出版我没有任何异议。”
普兰踌躇问道：“请问艾德里安先生还有没有多余的存稿，您的作品是以手写方式，所以我们希望您能尽量多提供一些手稿，这样我们就能提前准备。”
“当然。”
雪莉去哈维的卧室取出这几天哈维完成的小说稿复印件，共两万余字，看着厚厚的一叠普兰神色惊喜接过来，分量比他想象中要多的多，这样的话他或许能看到爱德蒙遇到法利亚神父的后续剧情，看到整个故事的真正开端。
哈维今天完成的一万余字还没有复印稿就不打算交给伦纳德出版社，他不打算拿出外面印刷了，剩下一笔费用也正好练习【魔法伎俩】。
普兰瞄着手里的小说稿面色尴尬，半开玩笑解释：“艾德里安先生，不瞒您说，自从看了您的小说我也被里面的故事深深吸引，即便睡觉都梦到那位可怜的爱德蒙，现在我就恨不得回到出版社好好钻研您的作品，我想知道那位被陷害入狱的爱德蒙船长的结局到底是什么。”
听到他说出主角的名字，哈危就明白他所言不虚，起码真正看过《基督山伯爵》。
哈维站起来对他伸手笑道：“不胜荣幸，为了不辜负读者和贵社的期望我也需要好好构思。”
普兰奉承赞叹：“您是一位了不起的小说家，我相信您的作品完成后将会震惊整个埃尔罗伊文学界。”
两人握手后，相视一笑告辞。
………………………………
第十八章 社交游戏
哈维抽空看了下雪莉的素描画，现在他有些明白为什么雪莉不是很喜欢画风景画。他所看到的素描风景画里面近景尚可，稍远的地方线条就变得凌乱不堪，景物之间变得相当模糊，不复以往精细到失去层次感的风格。
问题出在雪莉本身，如果哈维没有想错，雪莉应该是近视眼，度数还不低的那种。
哈维·艾德里安本人记忆中雪莉眯着眼里打量他完全就是这个原因，与她那沉默寡言模样搭配的确很有威慑力。
哈维内心哑然失笑，放下素描画考虑哪天是不是拉她去配一副眼镜。
雪莉的画技非常精湛，在这个时代属于职业画家水平，而那些职业画家通常服务于贵族以及富商，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凡是有点名气的画家作品基本可以卖个支撑画家好几年衣食无忧，雇佣仆人的悠闲生活。
哈维可雇不起这些画家，雪莉就不同，稍微指导下应该就可以绘制出不错的小说插画。
小说拥有插画在如今时代并不罕见，不过大部分都是普通的简笔画，寥寥几笔勾勒出人物和风景轮廓即可，哈维所追求的是可以媲美后世标准的素描插画。
······
埃尔罗伊图书馆
“历史分类《巴泽尔史诗》、诗集《布莱兹的流浪诗集》、小说《柏宜斯的落叶》，三本书籍登记完毕，这是您的借阅证明。”戴安娜从图书管理员手里接过借阅记录本，准备离开的时候迟疑朝着图书馆二楼的某个方向看去，那里除了空荡荡的桌椅外没有人在。
“放弃了吗？”
戴安娜带着少许失落轻叹一声，那个男人是她的未婚夫，至少还是希望他有所作为。
“女士，您是在意前几天那位经常坐在那边看书的绅士吗？”女性图书管理员突然发声问道，这里少有人来，戴安娜和哈维都属于非常引人注目的类型，前者因为容貌气质，后者因为举止怪异，图书管理员确认戴安娜是和哈维认识的。
戴安娜寡淡回答：“称不上在意。”
“那位绅士的话现在很少会来这里看书，不过每天都会在下午时分过来租借书籍，每天都一次借六七本，然后隔天归还，真让人怀疑是不是没有看完。”图书管理员掩唇笑着解释，对哈维印象深刻。
戴安娜秀气的眉毛轻挑，对图书管理员点头便离开这里。
安斯艾尔大学，上百年前一位王国贵族在埃尔罗伊市创立的学院，占地面积极广，上百年的积累足够这间学院闻名遐迩，因为其保留的光荣传统至今是埃尔罗伊市贵族子弟首选学校之一。至于所谓光荣传统就是继承了社交界的那一套，这间学院并不注重知识教养。
女性们痴迷用各种各样娇艳华丽的衣服打扮自己，当她们脸上抹着浓妆参加各种社交活动的时候就仿佛找到了生命的意义，怒放的花朵自然会招蜂引蝶。
至于男性，身份不俗的贵族男性基本在这里享乐，身份低微的基本也是为了挤进那个圈子而阿谀奉承。
戴安娜厌恶这间学院，但来这里入学是她父亲的意思，她没有嫁人前身为女性是没有选择权。
“还有一年时间就能从这里毕业。”戴安娜看了眼学院门口标志性的创建者铜像心情复杂摇头，她厌恶这里又对未来感觉到迷茫，从这里毕业后她将会嫁给他所不屑类型的男性哈维·艾德里安那边，前途黯淡。
有时候她也会感叹如果她是男性该多好，能自由去做她喜欢的事。
经过学校的走道，她看到草坪两边到处都是盛装打扮的女性，她们撑着洋伞，一脸灿烂笑容，身上穿着宴会上才会使用的克里诺林裙，繁缛裙装内镶的高裙骨架甚至都不能让她们坐下。
本来是学习知识的地方却到处宣扬着愚昧庸俗。
她住在学院的学生宿舍里面，但那里只有深夜时分才会安静，无奈唯有前往学院最后一处安静的圣地——安斯艾尔图书馆，学院的图书馆藏书并不丰富，但谁会在意呢？那些成天穿着华贵裙装的女性？愚昧傲慢，玩弄风情的男性贵族？在这里，他们甚至连用于装饰自己的知识都不屑于去了解，因为这是他们人生最美好的时期，不需要用任何事物去装饰。
但今天的学院图书馆似乎不怎么欢迎她，还未进门就已经听到了女性尖锐的笑声。
戴安娜皱眉走进去，看到一群衣着华贵的贵族子女正坐在里面交头接耳，可以看出来他们与外面的学生不是一个层次，即便衣服不是那么显眼，精心编制的蕾丝和荷叶裙摆都能看出这些衣服价格不菲，每一位都拿着一把精致折扇，这些折扇是每一位淑女社交的必备道具，不同的动作会表达完全不同的含义，用于含蓄表达自己的意愿。至于男性打扮倒是随意很多，他们神采飞扬的神色透露出来的自信足以确定他们身份肯定不差。
她准备离开这里，哪里都好，是个安静的地方就行。
“戴安娜。”
一名贵族男性起身叫住了他，他留着金色碎发，面容英俊，透露出来的那股自信和英气足以令大部分女性为之侧目。他起身小跑到戴安娜身边道歉：“抱歉，我们找不到安静的地方，你如果想看书的话我们不会打扰你。”
听到他直呼自己的名字戴安娜柳眉蹙起，瞥了眼那些用扇子遮住自己半边脸目光透露笑意的女性，不客气道：“你们在这里本身就是妨碍我看书，这里是图书馆，不是游乐场。”
英俊的贵族男性不好意思挠头道：“我们正在讨论关于小说的事情，这里基本没人使用，刚好可以找到很多参考资料。”
戴安娜目光清冷淡道：“很抱歉，我对小说不感兴趣。”
语毕，抱着怀里的三本书转身离开，其中一本就是小说。
看着戴安娜离开的背影，英俊贵族男性眼睛不忿和无奈一掠而过，回过头看向同伴时又变回了贵族绅士模样惹来一阵娇笑声。
“凯希，你就放弃她如何？依你的身份想要找多少情人都行，她那种不解风情的女人娶回去也没有价值。”
“也不知道她那清高的样子能装多久。”
······
戴安娜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伦纳德出版社的征文活动，征文之初就在这间学院流传，说到底这次征文活动本身就是在这间学院里面的伦纳德家族成员发起。也只是贵族之间的社交游戏，为他们显赫的家族名声添加一点小小的光辉，这次征文活动的获奖者是谁？
埃尔罗伊家族次子凯希·埃尔罗伊，在学院社交圈子里面也只有他时常会卖弄文学，显赫的家族、英俊的外表、在加上良好的文学修养，这不就是所有女性的梦中情人吗。
戴安娜却很不感冒，对他的厌恶比对哈维的厌恶高上百倍。以她的眼光可以一眼看穿凯希完美条件下的狭隘，文学修养在这间学院里面的确算高，却也仅此而已。凯希的眼界局限于此，为他所拥有的一切感觉骄傲，刻意卖弄自己拥有的一切，落入戴安娜眼里就是不折不扣的幼稚傲慢。
………………………………
第十九章 她的疑惑
夜晚，戴安娜居住的学生宿舍终于有安静下来的迹象，她披着白色睡衣从浴室里面出来，金色波浪秀发盘起，沾着水汽的肌肤雪白红润让人有咬一口的冲动，她宿舍的环境并不差，房间宽敞并且自带厕所和浴室，相对布置就显得比较简单，除了睡觉要用的床就摆着一张木质桌子，上面堆放了十几本精装书籍。
戴安娜并不是十分喜欢看书，只是除了看书外找不到其它生活乐趣。
她的书桌上现在摆放着一本简易钉装的书籍《伦纳德出版社小说合集》，出版所有参与征稿的小说合集。因为伦纳德出版社大张旗鼓的征稿活动，这本小说合集在埃尔罗伊市还算有名，书店售卖的时候很快就能卖完。
她坐下翻开小说合集，自然而然翻到其中一页，上面标注着书名《他的女儿》，看着内容她一遍遍回想小时后的温暖记忆，嘴角浮现温暖的笑意。小说还是只开端，讲述一位商人拥有一位特别调皮的女儿，戴安娜知道接下来所有剧情发展，商人的女儿将会离开商人，前往王国的大都市，在那里完成她成为一名画家的梦想。
戴安娜就是这部小说的作者，尽管她不屑这次征文的主题还是参加了这一次伦纳德出版社的征稿。
这并不矛盾，她从未想过获奖，只是写出来并且让读者看到。
重温一遍自己写出来的小说，戴安娜注意到第二期小说合集厚度比上一期增加了不少，小说目录上多出来一本第一期出版名单没有的小说名字——《基督山伯爵》。
这是什么书名？是哪一位历史人物传记故事？
戴安娜有些好奇翻到这本小说的目录页，看了没多久她突然注意到了这个故事的背景是在奥古斯丁王国，她曾经向哈维·艾德里安推荐过的历史背景，那时候哈维的确说过要用于小说背景。
是他？
戴安娜感到迷惑，指尖划过书页，哈维虽然是社交界的人，但她并不认为哈维跟她学院圈子有所交集，既然如此他的作品凭什么能入选。
“好奇怪的写作方法，捏词造句和传统写法完全不同，倒是清楚写出了不同人物形象和场所。”看完《基督山伯爵》第一章，戴安娜察觉到小说写法上的巨大差异，这本小说文体不是非常复杂，识字的人应该就能通晓表达的意思，但完全不会给人枯燥空洞阅读感。
要说哈维写小说能力不如法国著名作家大仲马是肯定的，但文笔不会差到哪里去，身处信息大爆炸时代，语言文字本身也在跟着进化，一方面这是哈维苦恼的地方，另一方面也是《基督山伯爵》里面的创新之处。
这还是她所熟悉的小说吗？写出这样小说的人还是她那位名声在外的未婚夫哈维·艾德里安？
戴安娜一口气看下去，时不时停顿往回翻几页，认真咀嚼小说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词语。不知不觉她的神色变得认真，忘记了除了小说内容以外的东西，被《基督山伯爵》本身的内容吸引。
夜色渐深，直到翻阅到最后一页，意犹未尽的戴安娜惊觉一怔，《基督山伯爵》第一次出版只有不到三万余字，展开的剧情牢牢吸引了她的阅读欲望，她久违感觉到阅读是一种享受，能从中找到乐趣并且期待小说剧情的后续发展。
对比起她自己创作的小说《他的女儿》，戴安娜不得不承认哈维的小说反而能更加具有吸引力，人物形象，剧情掌控力度，以及剧情本身设计都相当出色。
哈维并未完全照抄《基督山伯爵》开头，身为一位网络小说老读者他还是知道黄金三章的原则，不管怎么说小说开头就要牢牢吸引住读者。故而《基督山伯爵》开头剧情删减了不少，整体紧凑而精彩。
“现在还不能下结论，说不定只是巧合。”
修长柔荑合上《伦纳德出版社小说合集》合集，戴安娜心里竟然产生阵阵不可置信的荒谬，无论怎么看《基督山伯爵》都不像是出自于一位没有任何文学素养的人之手，但的的确确使用了奥古斯丁王国的历史背景。
《基督山伯爵》的作者署名是亚历山大，又是属于另外一个人的名字，难道只是巧合？
只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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