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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机农场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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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守财没哭，脸色却阴沉的可怕，“小静，到底是怎么回事？牛是不是跑到田里，吃到含有呋喃丹的稻苗？”
呋喃丹，是一种剧毒农药。受呋喃毒致死的小鸟或其它昆虫，被猛禽类或爬行类动物觅食后，都可引起二次毒而致死。稻苗成长初期吸收了呋喃丹的毒素后，也含有大量毒素，从而达到杀虫的效果！
作为食草动物的牛，误食稻苗，同样会毒！
小静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她不确定，牛有没有吃过稻苗。牛在小山坡吃草，小山坡四周，到处是种着晚稻的水田。她和两个妹妹一样，都被吓坏了！
“我打死你这个赔钱货！”梁守财更生气了，抡起袖子，就要打小静！小静的四妹五妹，哭个不停！谭丽也在一边不停咒骂！
这时，庞东说话了，“梁叔，眼下是找兽医过来看牛！我帮你打电话，看能不能多叫几个兽医过来！”
“麻烦贤侄了！”
“噗！”唐果忽然笑了，因为听到梁守财用方言说贤侄，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你笑什么？”庞东不想这个人跟了过来，居然还嘲笑他，顿生不悦！
“如果牛是了呋喃丹毒，就算是人，毒发身亡的时间也不超过一小时！何况是食草的牛！从小静她们发现牛毒后，再让四妹跑回家通知大人，一来一回，少说也要了二十分钟，所以你现在通知兽医，就算是梁屋村的兽医，赶过来也要八分钟。等于错过了抢救的最佳时！”
“果子哥，你说怎么办呀？”小静一直低着头听到唐果的声音后，才发现是唐果来了，她也不那么害怕了！
“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梁叔家十几头牛全死了吗？”庞东不管唐果，继续打电话叫人。
“听说我说完嘛！”唐果走到梁守财旁边，“梁叔，你家的牛可不是了呋喃丹毒，你看看四周的稻苗，没有被牛吃过的痕迹，水田也没有牛脚印。说明牛没下过水田！”
梁守财一看四周稻田，正像唐果说的，“那牛是怎么一回事？都晕了几头了？”
“就不能是有人在小山坡的草地里撒了呋喃丹吗？”庞东道。
“你知道牛了呋喃丹的毒是什么症状吗？”
“你知道？”庞东反问了句，“梁叔，最多十分钟，镇上的兽医就能到了！”
梁守财一听到是十分钟，脸色更糟了，那怎么来得及啊！
刚刚他太着急了，没多想，养了一辈子牛，多少了解，牛误食呋喃丹后，症状不是这样的。牛会全身抽搐，吐的也不是白沫，是血！
“唐果，你是大学生，读的书多，你知道毒原因吗？”
这个时候知道他是大学生了？之前到你们家，门都不打算让他进呢！要不是看在你是她老同学的父亲的份上，他唐果一定会趁敲诈一大笔。
现在，敲诈一笔小的吧！
“梁叔，我不仅知道，还能解毒！不过……”
“嗤！”打完电话的庞东嗤笑说，“大学会越来越会吹牛逼了，你是兽医吗？你懂吗？”
“庞东，请你不要质疑我果子哥！我果子哥厉害着呢，他什么都懂！”小静近乎盲目的崇拜道！
一口一口果子哥，叫的多亲热，摆明了是打他的脸啊！庞东瘦长的马脸，有一瞬间狰狞不已：“万一你解不了呢？赔偿梁叔的十几头牛，你赔的起？”
“你有病吧，还病得不轻吧？牛是我毒的吗？凭什么我赔？”唐果一脸你没救的表情。
“好了，你们都少说两句！”谭丽劝道，“唐果，你是不是真有办法？”
“有是有，不过思路一下被人打断了，又忘了？”
“你！”庞东气晕。
“梁叔，我帮忙解你们牛身上的毒，可否半价卖我一头？”
“行啊！”
“看我梁叔就是个爽快的人！”唐果不忘赞了一句。
其实，梁守财可不是爽快，他是分得清轻重，才没用计较。梁守财这人有多吝啬，光听名字就知道了！
“要是你救不回呢？你赔梁叔一头？”庞东又抬杠道。
唐果：“干脆我跟你赌得了。我赢了，你给我五千；我输了，我给你五千？”
“行啊，就怕有人赖账啊！”
“赖账？”唐果说着，取出一个黑色塑料袋装着一捆现金，“钱我都准备好了，你的呢？”
“我没带那么多现金，不过我的威信绑定了银行卡，可以转账！”
“就差你这句话！”
第二十五章 解毒
“梁叔应该知道，牛了呋喃丹毒后，会全身抽搐肌肉僵硬，口吐黑血而亡。不像现在，跟得了疯牛病似的，先是亢奋，躁动不安，跟邪一样，一圈一圈的走，直到累了，躺下，口吐白沫！”
“牛现在的症状有些像西方国家的疯牛病，但也只是像，而非真正意义上的疯牛病。”
逮着唐果停顿的会，庞东冷哼了声：“说了一大堆废话！”
“闭嘴！”小静厌恶地瞪着庞东喝道，“别打扰我果子哥！”
“眼下确实不是解释的时候，解毒才是重点。”唐果走到一直暗绿色的植物面前，然后蹲下“拔十几株甘苦草，分别让牛咀嚼下腹，不出五分钟，便好了。”
“你确定可行吗？”梁守财问。他关心的是牛能不能救回来，庞东和唐果的打赌，他没闲心去管，甚至还觉得庞东啰嗦了。
“不然呢？”唐果笑着反问他，“等兽医过来，你能等，牛可不能等！再说，甘苦草无毒，牛吃了无害，很多人还挖回家煲凉水呢！”
梁守财别无选择，只好照做。谭丽也没吭声。
小静带着两个妹妹，和唐果一到，挖甘苦草。
在场的，除了庞东拿着，把牛的拍图片，发到群里咨询。快有了回复了庞东。庞东心得意，还大学生呢，都不懂上网问问。
“梁叔，你们先停一下，我问过不少网友，他们说牛可能是暑了，无大碍的，喝点生理盐水，就好了。”
“瞎啊！今儿天阴！”小静鄙夷道。阴天，凉快，哪里会暑。
梁守财夫妇估计没听到，没有停下来，继续拔甘苦草。
没一会儿，唐果要的数量，够了，就开始进行下一步了。
四妹五太小，所以喂小牛犊。唐果他们喂大牛。
一开始，牛连咀嚼的力气都没有，因为此时，所有牛都已经躺地上，只剩下呼吸了。待它们闻到甘苦草的特殊味道，似乎能缓解痛苦，才勉强吞了下去。
接着全吞了下了，吃完，还伸出牛舌，舔了舔他的，似乎还想要！
小四见还有，便想多喂一株，唐果就警告道：“不能喂多，不然会有副作用！”
坐在远处的庞东一听，心说这穷酸大学生又装比了！等着吧，一会儿输了钱，可不要心疼！
梁守财也是老花眼，竟然相信那小子，就等着，看用不了多久，牛就会被毒死！
牛毒死更好！全毒死了，你就会乖乖把小静嫁给他了！谁人不知，梁守财有今天的家当，全是靠卖女儿换来的！
不到五分钟，小牛犊就率先站了起来，并且活蹦乱跳的，压根不像了毒了。小牛犊一直跟着母牛，母牛吃什么草也跟着吃什么草，可还没戒奶，吃的草不多，因而的毒也不深。
慢慢的，几头抵抗力较强的大公牛也站了起来，抖抖身子，甩甩牛尾！
见此，梁守财夫妇俩不由相互看了眼对方！然后两人都惊喜地笑了！
最后起的是一头，养了五六年的老母牛，它起身最晚，起身后又瘫坐了回去。看来是毒过于深了。
唐果却看了这头老母牛。正打算开口索要这头老母牛，庞东却先他一步，提出了质疑。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梁叔，一定要经过兽医的确认，才放他走啊！”
“行！那就等着！”
兽医来检查后，直接骂庞东是放羊娃，“牛全好好的啊，骗我来白耽误功夫！”
“这？”
“这什么？马上给果子哥转账！”小静道。
“耍赖是小狗！”四妹五妹也跟着起哄。
个小丫头片子，见牛没事了，也不那么害怕，敢开玩笑了！先前，可把她们吓坏了！
“赌的是全部牛都没事了，你们看这头老母牛，算好吗？”庞东道，“再说了，是真好了还是假象，兽医没坚检查完，谁能确信？”
兽医是个白白净净的年胖子，穿着白大褂，戴着一副眼镜，提着一个白色铝皮箱，很专业的样子。
这年头的农村兽医，大部分在大的养殖场工作，比如养猪场，养牛场，养鸡场等，很少下村接私活，‘风吹日晒’的时代过去了。
庞东好像与兽医很熟络，两人有说有笑。
“东，牛都没事啊？哪像你说的，全快死了呢？”兽医佯装不悦道，“害的我白跑一趟，今晚你可得请客啊！”
“不会吧？就是其它牛都没事，这头老母牛呢？”庞东不信邪了！
“老母牛只是老了，身子虚弱，才没有站起来，并没有毒的迹象。”
梁守财夫妇听了，一个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这时，唐果却开口说，“梁叔啊，你就卖这头老母牛给我呗？一万块怎么样？”
啥？这人要卖老母牛？开价一万块？
脑子进水了吧！
老母牛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送去屠宰场，梁守财也已经打算，等过了秋节，就把不能再生小牛仔的老母牛卖了。
“哈哈哈！”庞东大笑起来，豪气道：“没事，梁叔！我庞东愿赌服输，愿意给他转五千！剩下的五千……”亏死你丫的穷鬼大学生！
“什么剩下五千？梁叔刚刚可是答应了我，半价卖我的……”
梁守财一想，反正也没什么可亏的，就答应了唐果。这次也多亏唐果呢！
最后，老母牛就让唐果牵走了。
小静想不通，果子哥就应该要一头最壮的大公牛，让这个守财奴伤心个天夜！
守财奴就是梁守财！
谭丽问兽医，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牛毒，知道原因后，下次好防患于未然。兽医摇头，他说他带来的设备不齐全，一时检测不出来，要把样本送到防疫站检测，几天后才有结果。
“庞东，你想知道吗？”走到十几米外的唐果却忽然回头对刚输了钱，脸色极臭的庞东道，“你把扫把草和簸箕草同时揉碎，闻闻看？”
不服气的庞东还真试了，小山坡蛮多这两种草的，也不难找。
揉碎，鼻子靠近一闻，味道太呛人了！
“小静，你们过来一下，我有事问你们姐妹！”
也闻到怪味的小静姐妹，欢快的跑向唐果！
哪知，公牛忽然像疯了一样，喘着粗气，顶着大牛角，往庞东方向狂奔而去！
庞东：“……”
兽医：“……”
梁守财夫妇：“……”
个个吓出肺来！发疯的大公牛，能把大人活活踩死！
公牛怎么发疯了，还要攻击人！
好在四人反应快，也灵，懂的分开跑！
于是，五头公牛，鼓足牛劲的，猛追庞东！
第二十六章 犁地
牛为什么会毒，就是因为误食了扫把草和簸箕草，如果只是单单吃了这二者之的其一种，是不会毒的。扫把草和簸箕草一起咀嚼，会导致食物相克，二者揉碎后，人闻起来，就相当刺鼻，甚至会感觉头晕目眩。牛吞下肚子里，后果更严重。
其实，毒的牛不会真正死亡，更不会像唐果说的，要不了一个小时，牛就死了。就算不喂牛吃甘苦草，只要到了明天，牛也能慢慢恢复过来。
自从上了智脑同学的贼船，唐果觉得自己越来越坏了。
不仅差点吓屎梁守财夫妇，坑了庞东五千不说，还故意让庞东揉碎扫把草和簸箕草，产生强烈的刺激性气味，公牛闻到这种味道，不发疯的用牛角攻击他就怪了！
庞东跑下水田，五头大公牛也跟着追下水田！要不是大公牛过于笨重，在水田里行动缓慢，庞东早晚得被追上！
“哈哈哈！”小静姐妹唯恐天下不乱，大笑起来！
梁守财夫妇则担心他们家的牛把人家的稻苗踩死了，要不要赔……
兽医倒挺仗义，给庞东支招：“东！往小田埂跑！牛上不了小田埂！”
这头惊魂未定，那头的唐果，干脆坐在草地上，“小静，还有一个星期就开学了吧？你们姐妹不准备准备？”
五妹抢着回答：“姐没有考上大学，阿爸阿妈不让她读了！”
“可以复读啊！”
“果子哥，我们家的标准是上二本才能读大学，可姐连本也考上不上！我们家的规矩是不能复读，更不能留级！姐要嫁人了，那个被大公牛追皮股的衰蛋，就是媒婆给姐介绍的。”年纪最小的五妹话却挺多的。
“闭嘴！”小静气鼓鼓道，“果子哥，你不要听她乱说，谁要跟短命相好！我才不要嫁人！如果逼我嫁人，我就跟二姐一样，永远不回家了！”
到底是年纪轻，小静藏不住事，“果子哥，你能告诉我二姐她在哪里吗？你们从初到高，都是很要好的同学！”
“我跟二姐那叫要好？一个总是欺负我的……”唐果摇头道，想她那个老同学，不禁打了个冷颤，“说起来，自从大二见过你们二姐一次，我再也没见过她了。这几年，她都不跟你们联系？”
接话的是小四，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好羡慕二姐啊！就她脱离了苦海！”说起话来，却老气横秋，“我连高都难考上的人，肿么办？”
唐果摇头，农村女孩，18到20岁就嫁人的太多了，如果在某一村里，有一个超过22岁还没嫁人的女孩，这个女孩肯定是大学生！
唐果笑了笑，然后牵着老母牛，回家去了。以后庞东会不会找他算账，现在不是唐果要考虑的事情。他要考虑的事情，是先把菜种好，再卖个好价钱！
两天后的傍晚，唐果抗着犁和耙，牵着老母牛，往家里的两亩旱地去了。
选母牛，而非公牛，唐果有自己的打算。因为母牛比公牛温顺，勤恳。别看这头母牛有五六年的牛龄，其实不算太老了。
当时毒解的慢，也不是它年龄大的缘故，而是母牛怀孕一个多月了。梁守财吝啬的性子，知道后估计要气的天睡不好觉了！
儿子要犁地，唐母自然得到现场，把教，就连俞芬婶他们也来了。其一位老叔公，论辈分，唐果得喊他六叔公，六十好几了，身体十分硬朗。六叔公一直推崇老祖宗留下的农耕，可村里没人听他的，加上大前年，他养的耕牛被偷，他才改用了汽牛。
犁地的技术，六叔公在村里是数一数二的好。
“果啊，你买的这头母牛，不下过地吧？性情温驯，食欲强，膘肥毛亮，是怀了小牛？”六叔公眼尖着呢，一眼就能瞅出个子丑寅卯。
“你小子是捡了个大便宜，可它犁地的速度，比大公牛得慢两倍！”
六叔公说的是实情，母牛的力气，本就不比公牛。怀孕后的母牛，性情温驯，是为了保护肚里的牛宝宝，所以更不会卖力拉犁。最后一点，这头母牛，没有下地经验，要上，得花不少时间让它适应。
“六叔公，没事的，只犁一亩地。不会累着它的！”一亩地，用八分来种番薯，剩余两分钟小葱和韭菜。
六叔公动作娴熟，很快就将牛角曲套在母牛背上，也捣鼓好了牛犁。六叔公边忙，边给唐果传授他的多年经验：“怀孕的黄牛，不能赶，你越赶它，它就越不走；犁头的要摆水平，不能往地里压，地犁深了，牛走不动……”
一切准备就绪，六叔公‘喝’了声。
只是母牛似乎不给他面子，愣是没动一下。
“嘿！”六叔公不服气，“我就不信治不了你！1500斤的大公牛我都能驯的服服帖帖！”
于是，六叔公甩了下牛索，母牛还是一动不动站着，偶尔甩甩尾巴，赶苍蝇。
眼看，急性子的六叔公要发火，唐母走过，“六叔，你把牛索给我，我来牵着它走一段，让它先熟悉熟悉犁地。”
有了唐母的帮忙，母牛终于走了两步，也只是两步！
“弄个牛环套住它的鼻子，它知道痛了，就走了！”俞芬婶建议说。
说起来也好笑，唐果不就弄了个牛犁地嘛，来围观的人还不少呢。
有人在一旁小声说，要用牛鞭子抽母牛才会走。也有人说，母牛太老了，走不动了。
“牛啊牛，帮帮忙啦！”唯有唐果去拍了拍母牛的背，不停在安慰受到惊吓的母牛。别看母牛安安静静的，但再温顺的动物，也会害怕。
可谁想呢，老母牛的居然给唐果面子！它开始走了，小步小步的走，看上去十分吃力。牛索也被铁犁压的紧紧的！
唐果看的不是滋味，要是老母牛没力气，走不下去就算了，没想到老母牛速度一点一点的提了上来。
“牛啊牛！晚上我冲苜蓿糊喂你和你的小宝宝哦！”
苜蓿糊可是喂牛的好东西，用晒干的苜蓿，碾碎成粉，再用烧滚的开水泡熟。这两天，唐果都是这么喂老母牛的！
老母牛听后，速度又加快了！连唐果本人也是倍感意外！
第二十七章 让她永远闭嘴
十天后。
蕹菜再次上市。唐果家有一亩，俞芬婶几家加起来共有两亩，亩蕹菜，每亩日产四百斤，比其它蕹菜田的产量，足足高了倍。显而易见，阳山镇的消费市场不能满足了。
几家同时把蕹菜运去阳山镇卖，不妥。像货郎担一样，运去各村各村的送去卖，费力！
唐果萌生了一个想法，就是把每天采摘到的蕹菜，各自家先称了重量，再分别送到阳山镇周边的几个镇卖，下午回来按斤数分钱。
不管在哪个镇，蕹菜的价钱一样，都为八两一捆，一捆一元。两人为一组。市场可以轮流换。
唐果以为六叔公他们会反对，没想到，六叔公居然带头同意了。唐果的做法，可以避免他们的市场之争，比如乱抬价格，比如离阳山镇最远的水安镇，没人愿意去。
第一天，唐果带头，先去水安镇。六叔公和他一组。原因是六叔公说水安镇他认识有熟人，去摆菜摊不怕被当地人欺负。再者六叔公有辆烧汽油的小轮，比摩托车、电瓶车走的远。
唐母和俞芬婶一起，继续负责阳山镇市场。
剩下的一组，负责大鸣镇。
水安镇离阳山镇，直线距离20公里不到，可路不好走，不少路段没有硬化，坑坑洼洼的，加上又是‘突突突’的小轮，跑的速度慢，20公里的路程，居然花了近两个小时。
今天是老历八月初二，开学几天了，一四是水安镇的赶集日，只是原本就不大的小镇，行人出乎唐果意料的少。
“六叔公，水安镇的人很少吗？”
六叔公慈祥地笑了笑，分析说：“别看水安镇人少，蔬菜却卖的特别贵。”
唐果不明白，水安镇他没来过，在县学上高时，班上也没有来自水安镇的同学，因而对水安镇的了解，也是‘道听途说’。
“水安镇山多，果树也多，但是山地不适合种蔬菜。山地下面的水田，叫山冲田，一下大雨，两边山的雨水就会湍流而下，把菜连泥一并冲走。山冲田不仅不适合种蔬菜，水稻都不适合种！”
“六叔公，我又涨姿势了！”唐果调皮说了句，六叔公的很多见识，都是他听没听过的。
“什么？”
“长见识了！”
“你这孩子！”
蕹菜放在车上，有人买，唐果才拿下来。水安镇人似乎认生，来了一个小时，只卖出八捆蕹菜。
六叔公叹了口气，“果啊，种地是找不到赚头的。六叔公没读过什么书，但在新闻里也听过不少。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而粮食是基础的基础。底层的商品，不像珠宝黄金，再怎么好，也卖不出天价来！最近新闻天天在播，东北的水稻玉米疫情有多严重多严重，专家估计会减产过半。你要是觉得六叔公说的有理，就听六叔公一句劝。平时不要多往地里走，有空多看看书，争取明年考上公职，别让你阿母再替你操心了。”
“六叔公说的，你可能不爱听。可你知道村里人都是怎么议论你的吗？唉……”
唐果低着头听，没有出声。
“你大哥脑子不灵活，十五的人，相了多少个姑娘？哪个成了？把你阿母急的啊，前天又托媒婆介绍了。”
“现在的媒婆，个个精着呢。只是说帮忙找相亲对象，就要了你阿母两百……”
“喂，老头，这蕹菜这么嫩，是不是打了催生素啊？”
打断六叔公的不是唐果，而是一位穿着水鞋，露出白皙大腿的少妇，少妇撑着太阳伞，戴着墨镜，隔着米远就问。
“没有啊！我们的蕹菜从来不用化肥农药！”
少妇半信半疑走过来，右戴着塑料套，翻了几捆蕹菜看了看，有些不满说：“怎么是一捆一捆绑着的，捆在里面的蕹菜不会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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