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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沧海-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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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隔离墩,可能只有千里眼才能看得清,我的眼睛又没有透视功能。”吴兵说着,自己也哈哈地笑起来。
“再后来呢。”王大海还是在继续追问。
“再后来,他们就把我给放了,一个水泥隔离墩赔20元,三个一共赔60元。走的时候,还教育一番,今后开车要小心一点,家里有亲人盼着你平安回家。”吴兵把一张白纸收条给王大海看了一下,把它当场撕掉,丢在医院走廊的垃圾桶里。
“吉普车可有什么问题?”在搞清楚交警处理事宜后,王大海关心起军用吉普车。
“军用的就是军用的,这样激烈碰撞,没有发生大的问题,如果是我的双排座货车,可能要与梦影一样,到医院里去整骨休养。吉普车只有前保险杠和右大灯有点损伤,我把吉普车已经送到汽车修理厂去修理。”
“这是天意,怎么就给我撞上。当时真的没有看见那个埋着水泥隔离墩的雪堆。”王大海看着天花板,感叹地说道“有一点我没有想明白,你送一个人怎么送得那么的晚。”吴兵看王大海的心情有所好转,他转移到自己想知道的一个话题。
“当时,已经到吃饭时间,梦影客气地说上她家去坐一坐,我既不能上她家,又不好意思单独离开,就请她去喝一杯。”王大海对与自己一起在监狱里磨难的兄弟,没有隐瞒真相,实事求是地把去喝一杯酒的来龙去脉说出来。
“我感觉有点不大对劲,你对梦影是否有一点意思。”吴兵知道,王大海不是那种万水千山都是情的男人,有自己的事业,还有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对王大海忠贞不二的刘春花,他不会轻易对一个女人动心。
“是有一点意思,不过我的意思,不是你想像的那个意思。我是想请她利用记者的特殊身份帮我一个忙。”王大海看着吴兵疑惑的眼神,心想,也难怪,美女与财子走到一起,难免让人想到那个意思。
“请她给你当吹鼓手,这是一种危险关系。”吴兵不理解,王大海的事业才刚刚起步,就要搞起宣传舆论,想往政府靠拢。
“李建国已经在暗中活动,要动我的手,梦影有大学同学在京都,可以把有些材料递到高层的内参上。”在监狱里,王大海就已经在劳动的闲暇,向他透露李建国陷害自己的经过,现在,也没有必要隐瞒李建国动手的事实。
“我真看不懂,还要绕那么一个大圈子,依我看,简单得很,找一个人就可以让李建国悄无声息的消失。”吴兵不理解王大海的做法。
“给他一刀,或者一铁锤,那太简单,让他死得太轻松,要学会用法律的武器,制裁万恶的敌人,我想让他被自己罪恶的灵魂整死。”现在的王大海已经不是以前的王大海,当年单兵直闯滚刀肉的伤痛,一直在刺激着他,要找到一个最佳的时机和方法。
“老大,百无一用是书生,不能太仁慈,先下手为强。”吴兵还是不理解王大海的优柔寡断。
“目前不至于,我急着要更多的证据。”王大海想起梦影晚上喝酒时说的话,要拿出最有力的证据。
“要什么样的证据,老大让我来想想办法。”吴兵义不容辞地表态。
“你的身份不允许去做这件事。我想到了陶勇,他是云贵人,曾犯偷窃坐牢的,听说不管是什么样的锁,他都能打得开,是不是有这回事。”王大海打消吴兵出面的想法,他想到陶勇最适合。
“陶勇只要一根细铁丝,无论是挂锁还是四八零锁,他都能捣得开。我是亲眼目睹,在里面的时候,张老大管的大帐室经常钥匙锁到房里,每次都是陶勇想办法捣开的。”吴兵也证实陶勇是这方面的一把好手。
“你在暗中协助陶勇,进入李建国的办公室,里面肯定有我们需要的东西。”王大海看着吴兵坚定地说道。
“梦影的家属请过来一下。”正当王大海与吴兵认真地谋划的时候,手术室的门打开,一位医生在向走廊里喊话。
第九十二章 医院一夜
刺鼻的消毒水味,伴随着一股股阴冷的风,肆无忌惮地侵蚀病房。
吴兵协助王大海,在医生的指导下,将梦影安排妥当后,冒着凛冽的寒冷,开车回公司。
“你也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行。”梦影躺在病床上无力地说道。她脸色苍白,双眉紧锁,可能是刚才医生给梦影的骨折处,用夹板固定,把她受伤的手臂又折腾一番,剧烈的疼痛感,一时还没有消退。
“已经安排吴兵去找个女孩要来护理,现在深更半夜到哪去找,只能等明天。”王大海把放在小柜子里的东西整理好,抬头对梦影说道。
“没有想到,王大海还有细心的一面。知道要安排一个女孩来护理。”梦影知道王大海这样的安排,心里也比较满意,没有再催促王大海离开。
“刚才你没有听护士说我,哪像一个做‘丈夫’的,护理一点都不到位。我要走了,护士还不有得奚落你。”王大海拆开吴兵买来的奶粉,将梦影喝茶用的杯子,清洗干净,给梦影泡了一杯牛奶,放在梦影的床头柜上,等凉一点再喂她喝。
“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在最虚弱的时候,就要想起自己的亲人。”梦影带着深情的口吻,自言自语地说。她的头靠在垫高的枕头上,一双清澈流动的眼睛,伏在弯弯的柳叶眉下面,睫毛上的泪花,忽闪忽闪的,透着灯光,格外的晶莹。
“每到佳节倍思亲,想念家中的母亲,想看一看,故乡的小河,小河里那阵阵清风吹皱的波浪。”王大海削好一个苹果,再切成一片片的,放在饭盒里,用牙签戳着,喂梦影吃。
“不是因为佳节,这是我的亲身感受。小时候,我感冒发烧,爸爸背着我到镇卫生所,打吊水,两个多小时下来,自己身子骨轻松多了,可是,感觉肚子饿,想吃东西,爸爸把从家里带来的保温缸打开,里面是温热的鸡蛋炒饭,端给我吃,虽然是平时的最爱,但是,在当时,闻到一股油的腻味,就不想吃。爸爸问我怎么不吃,我说想吃浇麻油的汤面,爸爸二话不说,跑到街上,下了一碗汤面,我当时,竟连自己的眼泪和鼻涕一起吃下去。”梦影激动地说着,一会儿,声音哽咽,情不自禁地泪流满面。
“所以,你发奋读书,考进重点大学,要出人头地,光宗耀祖。”王大海从梦影的红呢子大衣里,掏出手帕,擦去她眼角的泪滴。
“没有你想得那么远大,当时想,家里为了我读书,本来就省吃俭用,现在打吊水又要花费,爸爸竟还大方地让我奢侈了一回。”梦影用自己的左手,抢过王大海手中的手帕,捂住自己的眼睛,抽搐着大哭。
“你可不能这样,医生说,一定要保持愉快的心情,骨头才能愈合得又快又好。”王大海看梦影,沉浸在亲情的回忆中不能自拔,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安慰梦影,只好拿医生的话来吓唬她。
病房里有四张床,两男两女的病人混合居住,来陪护的自然也是两男两女,那三对躺在床上打情骂俏,消磨时光。走廊外也住满病人,老老小小的男男女女,形形色色的人川流不息,没有片刻的安静。
一位值班的医生走进病房,看着梦影红肿的眼睛,大声地斥责说:“你是新进来的吧,看你是老大不小的人,这么一点疼痛都不能忍受,你是怎么配合治疗的。”
“报告医生,她的眼睛,在这浓烈的消毒水气味刺激下,没有办法睁开眼。”王大海听到医生在不客气地批评梦影,他立即上前,自编了一番理由向医生解释。
“做家属的要细心一点,不然允许你们在这里陪护干什么事。不要坐在这里发呆,要把病人伤肢的手,经常地按摩一下,保持末梢血液循环,要注意观察病人手的温度,病人的感觉以及肿胀情况,另外,把病人的伤肢抬高一点,高于心脏的位置。”医生转过身,提出配合治疗的辅助措施,狠狠地批评王大海后,扬长而去。
“都怪你,削什么苹果给我吃,让我想起爸爸下面条的事,人的情绪怎么能控制得住。”梦影撒娇地批评王大海。
“吃苹果也是辅助治疗,增强体质,伤不就好得快,没有想到,你的抵抗力太差,吃几片苹果的副作用这么大。”王大海也针锋相对,不甘示弱。
王大海心里想着医生的话,给梦影做一些辅助的治疗,让他感到尴尬,男女授受不亲,直接拿起她的手按摩起来,心里防线突破不了。受伤时,急忙中的自己要抱梦影上车,她说王大海揩油。怎么办?王大海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可以在给梦影洗漱的时候,把她伤肢的一只手放在热水里多泡一泡,趁机给她揉搓一下,比干巴巴的按摩效果,可能还要好一点,今晚暂时这样对付,等明天护理的女孩来到,再要求女孩每天按医生的要求按摩。
“每张床加上一个帘子隔开就好了,就能给病人一点隐私的空间。”梦影四外望着空荡荡的病房空间,那三对旁若无人的亲密举动,梦影感觉到些不自在地说。
“眼不见,心不跳,谁要你往那边看。”王大海知道梦影说话的意思,到处都是结过婚的男人,这样的环境,对于梦影来说,是有点羞愧难当。
“心不跳,是死人啦。你当然没事,脸皮有城墙垛子厚。”梦影用左手,在自己的脸上比划着脸皮厚的动作。
“跟你说正经的,时间不早了,你应该洗漱一下。”王大海在提醒梦影。
“走廊上住了好多的男人,不想当着外人的面擦洗。等明天女孩来了,再想办法。”梦影不情愿地在推脱。
“我去打一盆热水来,在病房里抹一把脸和手总可以。我请隔壁床的女人,帮你去上个卫生间。”王大海进一步劝说梦影。
这一次,梦影没有再说出其他的意见,听从王大海的安排。被王大海的诚意说服,本着互相帮忙的原则,隔壁的女人在她男人的催促下,帮梦影上了一趟卫生间。等她们回来的时候,王大海一脸盆的热水已经打来,放在床前的方凳上。
王大海把挤干净水的热毛巾团,抖开来,准备给梦影擦脸。梦影不好意思地转过脸去,她用左手接过王大海的热毛巾,自己认真地擦着,擦完脸后,自己的手就没有办法再去擦。只好把毛巾还给王大海。笑着说道:“劳你大驾,给你添麻烦了。”
“你的双手,就不劳我大驾了。”王大海接过梦影递过来的毛巾,在热水中,又搓了一把,挤干净水,拿着热毛巾团,问梦影。
“这摔得也不是地方,如果摔到腿,手不就可以自由活动。”
“摔到腿,那就更麻烦,走路都要人去背着,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梦影只好顺从地把自己的手交给王大海,放到热水盆里泡着,王大海按照医生的嘱咐,把梦影的手,在水中,捏一捏,揉一揉,促进手臂的血液循环,保证受伤的手臂不发生血液滞留不畅,影响骨折的愈合。
“我的手从来没有让男人摸过,除了我的爸爸。”梦影把自己打着石膏的右手臂,架在床沿边,手掌正好可以放进方凳上的热水盆中。
“你不诚实,至少我知道,除了我,还有一个男人,摸过你的手。”王大海把梦影的整个手掌浸泡在热水中,对梦影说。
“没有,你这是在诬陷好人。”梦影急了,要抽回自己浸在热水中的右手。
“如果你不承认,我可要当面揭穿你的谎言。”蹲在方凳边的王大海,抬起头,眯着双眼盯住梦影。
“没有就是没有,我不怕你揭穿。”梦影想都没有想,一脸认真地对王大海说道。
“给你做手术的医生,他是不是男人,他摸没摸过你的手。他不摸你的手,怎么能给你打石膏。”王大海振振有词,心想,我这一下子该把你说得哑口无言。
“那不能算,因为他是医生。”梦影如梦方醒,知道自己没有想起还有男医生摸过她的手,狡辩地回击王大海。
“那我也不能算,这是辅助治疗,我就是医生助理。”王大海也学着梦影的样子,为自己辩护。把梦影的手泡揉好后,收拾停当,靠在床沿睡了一下。
第二天,清晨,吴兵送来香喷喷的骨头汤,他听说吃什么补什么,就特意安排陶勇连夜煨出来的。交给王大海后,转身又离开,到家政服务所去找女护理工。
王大海拿着汤勺,用嘴不停地吹着滚烫的骨头汤,然后,再一勺一勺地喂进梦影口中。
“你真有本事!”刘春花站在王大海的背后,看得一清二楚。她怒火中烧,把端在手中的瓷缸,用力往床头柜上一砸,里面的三个糖水荷包蛋,滚落到地上。
刘春花也是刚刚接到曹老书记的电话,说王大海撞车,知道住在这家医院,匆忙打了三个糖水荷包蛋,就心急火燎地奔过来,没有想到给她撞上这一幕。
王大海怎么办呢?
第九十三章 你本事大
刘春花满脑海中,都定格在,王大海一勺骨头汤喂进梦影唇间的一刹那。她浑身和声音都在颤抖,声嘶力竭地狮吼,情绪失控,表情似寒冰,只剩坚硬。
整个病房被刘春花砸下去的这一瓷缸,众人皆惊呆,面面相觑,又都不好上前劝阻。梦影躺在床头,背过脸去,看着窗户外灰暗的天空。王大海低着头,任飞溅到脸颊的瓷缸里的糖水,滴滴滚落在地。场面鸦雀无声,瞬间的沉默,空气像凝固起来,静得让人窒息。
隔壁床的女人,打破沉默,走到刘春花的身边,还没有开口。刘春花倏地一挥手,两眼空洞无神,转身离开,飞奔而去,两脚的皮鞋钉重重地砸在水磨石地面,发出急促的“咚咚”声,给人感觉,如刘春花内心深处愤怒的呐喊。
“你很幸福,她这么爱你。”梦影凝望着窗外说。她转过背,看王大海依然坐在方凳上发呆,接着说,“还不去追,不然要出事的。”
此时,王大海的脑子像是灌满了铅,刘春花一瓷缸砸得他不知身在何处,脑子一片空白,他深知刘春花的性格,如果解释一句,可能引来十句的狂轰滥炸,即使长满全身的嘴,也没有办法说服她,所以,王大海采取沉默。
被梦影这么一说,王大海如梦方醒,回头没有看见刘春花的身影,他顿时慌了手脚,狂奔出病房,一路大声地喊着刘春花的名子,人在焦急中奔跑,心在奔跑中焦急。他也顾不上撞倒走廊上加床病人的方凳,也没有感觉到一脚踩到病人的水果篮,扒开熙熙攘攘的人流,拚命地向前奔跑着,呼喊着,瞪着大眼四处搜寻刘春花的踪影。
拾级而下的楼梯台阶,三级并作一级跨下去,王大海感觉太慢,他干脆一个飞跃,两腿骑跨在楼梯的扶手上,像是滑雪一样,整个身子如离弦之箭冲到三楼下。不放过每一个背影像刘春花的女人,抓住那个女人的衣服,就急着喊一句,春花。可是,每一次的热切希望,得到的都是冰冷疑惑的惊讶。
在医院大门外,到处搜寻了一圈,还是没有看见刘春花,王大海的心更加焦急起来。阴霾着的天空,他突然觉得也跟自己的心情一样弥漫着忧伤。
“这位同志,你到那边的花坛看一看,有一个小女孩哭得挺伤心的。”一位扫地的清洁工,观察着王大海十分焦急地呼喊刘春花的名子,她热心地指给王大海看。
跑出病房,下楼梯的时候,刘春花听见王大海呼叫她的声音,她马上加快自己的步伐,下到一楼大厅,回头看见王大海已经快要从楼梯的扶手滑下来,为避开王大海,她没有直接走出医院大门,而是,立即抄小门,往医院里面走,躲避一会,再看情况离开医院。
在自行车停车棚旁的一座花坛边,刘春花找到一处干净的花坛边沿坐下来,心潮难以平静,她努力回忆着曹老书记,在早晨打电话给她说的内容,她清清楚楚地记得,曹老书记说王大海在送一位到工地采访的记者,回家的时候,撞到马路上水泥做的交通隔离墩上,人在医院,没有什么大问题。现在的人,什么事都是报喜不报忧,出大事说成小事,小事说成没事,如果人撞没有了呢,也不会说人没有了,而是,说你赶快到医院去看一看。
刘春花想,到医院看一看就知道,这一句话,真是可笑,王大海人是没事,可是,自己对王大海的心已经死去。自己不顾父母的反对,不管同学同事的不理解,就这样一路勇敢执着走来,为的就是看到这一眼?这是刘春花的无能和懦弱,她抬起手臂,看着到里面去探视王大海,在那恐怖的山岗,被尖锐的荆棘刺破,伤愈后留下的疤痕。想着自己独自一人,在漆黑山路小道上,为着王大海再次打架不加刑,步行走了整整一夜,那是要有怎样的信心和勇气,即使是一个意志脆弱的男人都难以做到。在港口招待所的那一晚,我为什么又要醒过来呢。欧阳傲雪的香味还没有完全散去,这又飘来一个记者的倩影。
王大海很快就找到刘春花的位置,不要说,俩人激烈地吵将起来,都互不认错,王大海指责刘春花做事不讲道理,为人霸道,不问青红皂白,按照自己的瞎猜想,胡作非为。
刘春花窝着一肚子火,气得鼻子都要喷出火来,对着王大海的胸口狂吼道:“你要想去喂汤,就别来找我,让我走。”
“为什么总是摆出你的坚决,为什么你的选择,必须是完美而绝对。非得让我放掉一切。”王大海毫不示弱,没有一点退让,他在想,自己难道不能出去做事,不能与异性接触,认为自己在这方面的节操坚守得完美无缺。凭借着这一种心里,王大海在说话时,第一次,在刘春花的面前,可以用暴跳如雷来形容。
“你本事大,只求一个了解,你到底爱着谁?”刘春花没有用比王大海更大声音的嚎叫,而是,突然,话锋一转,用平静而冷淡的口气问。
“我怎么说,你却不承认,总是在怀疑我对你的爱在动摇。”王大海仍然没有改变自己的口气,还是据理力争地大声说道。
王大海也在反思自己的行为,难道自己在工作中的交往没有把握好分寸。有一些居心叵测的小人,在刘春花的面前扇阴风点鬼火,弄得刘春花疑神疑鬼的。上一次,为了开拓江海的市场,与欧阳傲雪的接触,引起刘春花那么大的醋劲,借酒消愁,差一点要刘春花的性命,如果抢救得不及时,至少落下一个严重的后遗症。这一次,梦影的受伤,也是自己的责任,她到滨江刚来不久,没有亲朋好友,连一个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第一个夜晚,不去帮一下,怎么说得过去呢。
“不想听你解释,只要你是快乐的,只要能照亮你的前程,想要怎么的,就可以去怎么的。”刘春花坚持着还是要走,她在内心里有一个考虑,想彻底离开滨江,这个让她伤心的城池,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过一种安宁的生活,即使再怎么艰苦,无依无靠,只要一颗平静的心,再没有打扰就好。
“难道你要我下跪,对于今天的事,我应该怎么挽回。”看到刘春花态度冷淡的样子,王大海心急如焚,他知道,刘春花内心的这个结,如果不能及时解开,那么,不知道刘春花又要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王大海没有再为自己争辩,一颗没有信任的心,再怎么解释也是徒劳,只是白费口舌,而且,言多必失,弄不好,哪一句话,听得不对路子,这个结更是不好解。
“全世界都知道我心碎,你难道就没有一丝的感觉。”刘春花看到王大海态度软下来,没有再大声地抗争,而是,以讨好的口气在承认错误。刘春花又大声起来,她反问王大海一个问题,看一看,王大海有没有挽救的可能。
“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对你紧追不舍,就是放心不下,生怕你又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虽然,刘春花的声音又大起来,但是,王大海认为这不是逃避的心理,至少愿意与你接着往下说,哪怕是骂得狗血喷头,能说明,她还在乎你。
“我不是那种当着众人的面,假装幸福的人,然后,自己一个人躲到寂静的角落里,孤独地去抚摸自己的伤痕。”其实,刚强的女人是最脆弱的,听到王大海对她的一番关心的话语,刘春花又心花怒放起来,向王大海摆出自己的观点。
“我在里面的时候,你为什么还在汪洋大海中,像是打捞一根稻草一样,千方百计地救我出来。”王大海也在想一个问题,人为什么苦日子能一起共度难关,然而,现在事业在发展,却反而有了一些隔阂,他想通过一起回忆过去,来消除这个不足。
“那是因为我的心中有你。”女人有时猜不透,只要她看上了你,一起浪迹天涯,即使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也在所不辞,乐在其中。
“你现在后悔当时的做法。”王大海很高兴刘春花干脆而又响亮的回答,那么现在又怎么样了呢。他接着试探性地问道。
“没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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