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在服刑那些年-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知道我们在干嘛!这是什么地方吗?”他的语气有些阴森了。

“知道,看守所,您在提审我。”我还是一头雾水,这不废话吗?

“那你他妈的是哪根葱?敢叫我陈叔!”老陈一下暴起了。

啊?人怎么可以这样无耻呀!脸也变得太快了吧?我一下愣住了。

望着眼前这张善变的脸,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正是这张脸的主人,一直在悄悄的捐助希望工程,资助了十几个失学儿童。这一切没人知道,直到他街上见义勇为被人刺死之前,他都没张扬过。只是在他的追悼会上,来了很多很多他资助过的孩子……

很久以后,当我得知个消息的时候,愕然之余,不禁生出许多感叹,或许真如老百姓所说,罪犯憎恨的,就是他们拥护的吧!或许老陈真没有错,只是爱憎过于分明,手段上叫人不能接受罢了……

后来的结果可想而知,这一次的预审,最终还是闹的不欢而散,不过这种事情,对于我们来说,是不可能有欢喜的,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但是我毕竟还是有点担心,怕他在我的案件里发挥不好的作用,所以回到号子后,我一直都闷闷不乐,无精打采。

“俅大俅小,各人碰到——看运气吧!你现在担心也没有用。话又说回来了,你怕个俅,大不了就是多一两年刑,看把你日不进去的那个样子,跟死了爹妈似的,哎!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把你那个猪肚子脸吊着,直接影响我们的情绪。”曹哥说话永远都是那么的粗鄙不堪,即使安慰人,也让人听着头皮发麻。

“就是,现在只有听天由命了,现实就是这个样子,你不配合他,你要遭殃,你配合了他,更要遭殃。咋个都是一死,还不如高兴点。”李哥的安慰也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们的话不但没有缓解我的心情,反而令我更加忧虑了,整个号子仿佛是被我这种情绪感染了,物伤其类,大家都对自己的命运充满了深深的担忧,空气里氤氲着一股忧愁的味道。

到了下午吃完饭,曹哥实在是忍不住了:“俅,你们一个个是咋回事?是不是不能过好日子?非要我把号子弄的结巴一些你们才高兴吗?都把精神给我打起来,谁要在一副副苦兮兮的样子,小心我收拾他!”

“算了,算了,只要不破坏号子里的规矩,你可以适当的允许他们有一点自己的情绪。”李哥今天的心情显得格外的好:“要不我们搞点娱乐活动来调剂一下?”

“要得要得。”曹哥积极响应:“好久没有唱歌了,不如唱歌玩。”

“没俅意思,你一天除了唱歌还知道啥,正唱的时候也没见你咋唱,要不——你给我们唱一个?”李哥一脸的不以为然,故意拿话逗他。

曹哥讪讪地说:“那还是算了,你看搞啥好,李哥?”

李哥想了想,眼珠一转说:“要不我们来打牌吧?”

“行啊!那打啥呢?”曹哥问道。

“红桃四吧!秦寒你打的咋样?”李哥问我。

说实话,我真不怎么想打牌,便推说:“我们那边不常打这个,不太会,你们玩。”

李哥见劝我完无果,最后叫了铁头和川娃,四个人开始揭牌玩起来。

其实,他们都忘了我是搞啥进来的,我通晓各类扑克牌的玩法,还有不会的?但接下来的事情令我大开眼界,事实证明,人是活到老学到老,这种玩法,我还真是第一回见。

第一把牌李哥就揭到了红桃四,而且是一个单四,既不成对也不成顺,按照规则,他只有先出了这张单四。然后,我便目睹了我的扑克生涯中最诡异的一幕。

“不要。”

“不要。”

“我也不要。”

曹哥,铁头,川娃都选择了放过,我被惊的目瞪口呆,还有这样打牌的,他们会玩吗?但随即明白过来,人家是太会玩了,都玩出精了!估计是曹哥坐在李哥下手,有心放他一手牌,而铁头想,既然曹哥都放了,那我更要放,反正后面还有川娃了,但他低估了川娃的无耻,川娃肯定想的是,你们都不要,凭啥叫我要?得罪李哥的事我才不干呢,于是川娃也选择了放过。所以就出现了一张红桃四打通的天下奇观。

我估计要照这种玩法,就是赌神来了,也要被打得口吐鲜血,自废武功,隐姓埋名,退出江湖。

其实这种事在我们看守所很正常,后来我到了监狱,有一次,监狱为了丰富服刑人员的文化生活,特意举办一次卡拉ok比赛,要求每队派出三人参加预赛选拔,我记得有一个哥们,和我从一个看守所出来的,也是看守所的大哥级人物,他也来参赛来了,唱了一首震惊全场的《中国人》,之所以用震惊这个词,并不是因为他唱的有多么的美妙,而是因为——实在太难听了!可以这样说吧!我就没有见到过比他唱的还要难听的人,呕哑嘈杂,五音不全,要多差有多差!他唱到没有一半,好多人都纷纷起来上厕所,这才是真正的技惊四座。可那哥们,依然双目微闭,引吭高歌,陶醉其中,我旁边另一个队上的人问我:“哎!这哥们是和你一个看守所出来的吧?”我回答称是。

“那你们在看守所没事的时候该也唱歌玩吧?”这哥继续问道。

我说:“那是肯定,哪个看守所没有‘合唱团’呀?”

“那他难道就不知道自己的歌唱的有多难听吗?”这哥们大为不解。

我笑了笑,对他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他在看守所,一直是大哥级人物。你想,你在看守所的时候敢说你们的头铺歌唱得不好吗?其他人自然是拍手称赞,时间长了,他也分不清好坏了,真以为自己唱得很好。”

“明白了,明白了。”那哥们恍然大悟,随即我们两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李哥环视三人,他们个个一脸自然,还正经八百的等着李哥出牌呢,李哥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只说了一句:“咱们号子没打过扑克,看来玩不成呀!跟你们玩真没劲!”但又不好发作,毕竟人家是屈于他的淫威嘛!

这个别开生面的扑克游戏进行不下去了,李哥就想找个话题聊聊,他突然问我:“哎!秦寒,以前看你的交待材料,没细问你,你们出事那天晚上,是咋进到别人家里去的?”

“他们两口子在屋里睡觉,我们一敲门他们就给开门了。”我一五一十的回答。

“还有女人呀!都没听你说过,讲讲,讲讲。”曹哥一听有女人一下来了精神。

“就是,给我们讲讲。”李哥看样子也想听。

“有啥好讲的?我不知道说啥,那么晚了,人都看不清,有女人又能怎样?”我不知从何讲起。

“那女的有多大了?”李哥问。

“大概有二十三四吧!反正挺年轻的。”我想了想回答说。

“盘子咋样?”李哥继续追问。

“还可以。”我脑海中努力回想了一下。

“那条条(身材)要得吧?”曹哥双眼放光地问。

“条条也还可以,反正我看不错。”我知无不言。ωχɡ点Cc!

众人一片啧啧声,好像这女人就在他面前。但无巧不成书,任我们怎样都没有想到,这女人第二天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第二天中午,大概也就是个2点多钟的样子吧!我们刚刚开始第一天之内的地二次放风。我正在和李哥有一搭没一搭讲着我的案子的时候,院门突然打开了。我一抬头,看见冯教导和张所长一起进来了,表情还比较严肃。毕竟是办过我案子的熟人,咱抽了人家不少烟呢!我向他注目微笑,想打个招呼,可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划过,却视而不见,好像根本不认识我一样,我正纳闷呢,就见随后进来了一个女人!

啊!这不是……我感觉特别眼熟,在脑海里反复搜索着,突然,对了!这不就是那天晚上,我们犯事儿的那一家的那个女主人吗!我的妈哟!她怎么是这个样子?

或许是那天晚上那个没有开灯的缘故吧!当时她又是整个身子笼在被窝里不敢动弹,以至于我错误地估计了她的身材,更没有看到那一脸可恐的粉刺!现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丑哇,真是叫一个丑哇,而且最叫人难以接受的,她竟然好像还有一点轻微的智障。整个人傻里傻气的,只差没有流着口水了。那年头还没有恐龙地叫法,如果有,那她绝对当之无愧!还不是一般的恐龙,绝对是暴龙级别的。

“站好站好!都排个队。”张所长指挥着我们。好不容易排好了队,冯教导大咧咧地说:“别紧张,没啥事,不是来拉你们去枪毙,都放松一点,站好不要说话做动作就是了!”

我们闻言又是一阵骚动,大家好像被这个‘美女’给骇到了,纷纷后退,都没有一亲芳泽的意思。

只有我一个人隐约能猜到一点是咋回事,便没有动弹。大家如潮水般一后退,就一下子把我留了出来,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我正左顾右盼呢,就被一个几近凄厉的声音惊了一跳:

“就是他,就是他!”那个女人状若癫狂,扑上来一把扯住我的衣服狠命的摇晃,吓得我直往后退。

“你看清了吗?是他吗?你再好好看看。”冯教导问她。

“不会错的,就是他,他化成灰我也认识,那天晚上,就是他看守我的!你们这些坏人,还我老公来。”女人一边歇斯底里的喊叫着,一边拿头往我怀里顶,神情恐怖而疯狂,鼻涕眼泪糊了我一身。我只有无奈的格挡,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其他的人不敢动,冯教导和张所长见状赶紧上来劝,后来又来了来两个警察帮忙,几个人连拉带拽好不容易才把那那女人架走,只听女人一路哀嚎,走出好远了还依稀可闻她的叫喊声,我又羞又愧,又惊又恐,一个人呆在原地,竟连院门什么时候锁上的都不知道。那个女人扭曲的面容,厉鬼般的声音如烙印般留在了我的脑海中,多少年来无数次把我从梦中惊醒,时刻提醒着我不要忘记自己所犯下的罪孽,一直到今天,我都在想:我的罪真的赎完了吗?我失去的是十年的的青春岁月,可是那个女人呢?她从我的失去中得到了什么?春去秋来,她的眼泪不知将她他丈夫坟头的青草浇绿了几次,枯萎的是一个傻女人悲痛的心

当时我的脑海一片空白,他老公死了!!!不是让屈明打休克了,去医院抢救了吗?怎么就死了?那我的案子不是就要比预计的严重得多?……

“这怕是来认你的吧?”过了许久,李哥的问话才把我从刚才的惊悚中拉回了现实。

“就是。”我还有点没回过神来。

“那你同案呢?”李哥继续追问:“该也要去认一下他吧?”

“不知道,我估计想认也不行,听周所长说他摔得很严重,进所第二天就被送到医院求去了,现在还在医院养伤呢。”说到这我才想起,自进了看守所之后已经许久没有他的消息了,也不伤势怎样。

“别多想了,这是司法程序,都一样!”李哥见我在神情黯然,拍拍我的肩劝道。

“我没事,谢谢李哥操心!”我笑笑说。

“不过……”李哥想了想说:“说是说呢,刚才那女人是谁呀!真他妈鳖把!”

“就是就是,不但鳖把而且有够彪悍!”曹哥也凑过来说。

“那个……嗯……啊……”想起昨晚我说的关于此女的话,实在不好意思承认。唧唧歪歪磨蹭着,实难启齿。

“别急……让我想想。”李哥指着我,睁大了眼睛:“你千万不要跟我说,这就是你昨天晚上给我说的那个女的。”

我嗫嚅着,想想也瞒不过,缓缓地点了点头:“就是,只要是晚上没灯……”

“我靠,这女的哪有二十三四啊!明明四十二三。”

“就是,你啥眼神,啥审美?”

“她那身材都不叫身材,身材这两个字放在她身上都把这个词侮辱了。”

“可惜呀!昨晚听他说的那么诱人,我都有反应了,最后还自己解决了一把。唉!可惜了哇……”

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我的脸有些发烫,他妈的,该死的光线啊!害得我糗大了。

李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半天给我竖了一个大拇指:“兄弟,原来这就是美女啊!受教了。嗯!你的审美格调我已经了解,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啥?你说李哥,千万别说麻烦。”

“麻烦、拜托、请求你以后不要在我跟前说哪个女的长的还可以了。”他咽了咽唾沫,艰难地说:“因为,你一这样说我就会想起刚才的那位——惊骇呀!”

我恨不得有个地缝钻下去,不知如何应答。他突然又对我说:“不过,我很好奇。”

“什么?”我疑惑不解。

“这么丑的女人在你看来都还可以——”李哥向我眨了眨眼睛:“我很想看一下,那你认为丑陋的女人是啥样子?那该是多么的惨不忍赌,惊世骇俗啊……”言罢,双目投向天空,一副悠然神往的样子。

收了风之后,回到号子里,曹哥依然在嘲笑我:“哎!这么丑的女人,你那天晚上搞啥没有?”

我根本不想理他,默不作声。他还追问不休:“说说,说说。反正现在没消遣,闲的无聊,就当解解闷。”

正在这时,号门突然被打开了。只听见一个声音:“给你们添个人。”

我对着门口向曹哥努努嘴,意思是说,这不,你的消遣来了……

〇〇④

这是个年纪不大的孩子,他也只能被称作为孩子。稚嫩的绒毛都还没从嘴角褪去,瘦弱的身体显得是那么的不堪一击,我都替他捏了把汗,不知道他是否能经受住即将到来的摧残。他惊恐的注视着号里的每一个人,战战兢兢的样子更显出他的胆怯,在夕阳的余晖里,我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的腿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蹲在那!”曹哥一声命令,既熟悉又显得遥远,一下子就把我带进了过去的回忆,我不禁哑然失笑。是的,谁进来不是一样的呢?任你任何人,进到这里,这都是要必须过一关,好像不过这个手续,你就无法真正融入这个环境一样,某种意义上说,这个过程像就是一个岗前培训,经过了它你才能真正获得上岗的认可,荒谬呀!

这是个惹不起也躲不起的地方!

在此后多年的岁月里我总是这样告诫自己和评价生存的环境。是的,当你见过了太多的血腥、冷血、无情、出卖、背叛、欺骗之后,你会觉得你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环境,你的思维模式,行为方式,判别标准,都已发生改变,囚禁生涯的气息将会留在你的皮肤骨骼,血液气质里。你浑身都会散发出一股独属于这个群体的味道,你无法独善其身,更谈不上兼顾他人。一进此门,任何人都是一样,概莫能外。就像现在,如果有李哥的命令,我能对这样一个还是小孩的人进行折磨吗?我下的去手吗?回答是必需的,因为你已身处其中,不能逃避。如若不然,相信很快,他的待遇就会转嫁在你的身上,而且具体对你实施折磨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你同情的人,这里就是这样!用李哥的话说:“看守所不相信眼泪。”

“看守所不相信眼泪。”李哥对小孩这样说着:“收起你那让我讨厌的马尿。”

“就是,现在害怕,早干什么去了?”曹哥一脸的鄙视。

“你爸把你种下多少年了?”曹哥继续着例行的问话。

“啊?”这小孩显然是不太明白。

“就是你他妈多大了?别给老子装俅迷!”曹哥失去了耐心。

“噢,我十六岁了。”

“嫩的很嘛!你匪号是什么?”曹哥一脸的坏笑。

“王希,王爷的王,希望的希。”这回他听懂了,反应的挺快。

“操你妈!问你个名儿,谁让你说那么多废话的,欺负老子没文化是吧!实话跟你说,我也是有文凭的!正宗的初中毕业。”曹哥趾高气昂地说。

“扑哧!”听了这话我一下居然笑出声来,心里想着:初中毕业,好高的文凭呀!

曹哥还在美呢,好像没听见,李哥地剜了我一眼,我吐了吐舌头,赶紧正襟危坐。

“还他妈王爷的王呢,你看你现在那个怂样子,我看王八的王差不多。”曹哥恨恨地骂了一句。想想又说:“希望的希?别美了,我实话告诉你—— 一入此门,再无任何希望。”

那小孩,就是叫王希的,有点害怕了,左右看了看。正当我以为他要求饶的时候,他却冒了一句让我们大跌眼镜的话:“叔叔,有啥吃的吗?我在刑警队呆了几天,就没好好吃过饭。”

此言一出,号里一下都没了声音,用现在的话说,恐怕是全被雷到了。大家面面相觑,只见曹哥慢慢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开始泛红,可见已是愤怒之极。终于还是你哥憋不住,哈哈一声笑了出来:“伟伟,咋样?没见过这样儿的吧!傻了吧?哈哈哈……”

“你想吃啥?”曹哥眼看就要发火。

王希正要回答,李哥挥手制止住了他:“你还真说对了,这里还就是管饭,别客气,想吃啥自个说!”

王希闻言喜出望外:“就是嘛!我就看叔叔们都很面善。”

“哈哈哈……”这一下曹哥和我都忍不住了,一起笑出了声。嗯!我们都很面善,等会儿你就知道我们有多善了。

王希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瞪着眼睛看着我们,那样子要多天真有多天真。

李哥一脸的严肃:“嗯!你别理他们,他们是听见你夸他们高兴的。你也饿了,还是先吃点饭吧!说吧!你想吃什么?”语气和蔼的像个圣诞老人。

“想吃什么就有什么吗?怎么我听说看守所里伙食不怎么好哇?”看样子这哥们还不是一无所知。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们这儿的规矩是你第一顿饭可以自己点,以后大家都是一样了,所以说,你要抓住机会。要知道这可是砂锅捣蒜—— 一锤子的买卖。”李哥继续捉弄着他,煞有其事的表情连我都忍不住要相信了。

“谢谢叔叔提醒,我想吃红烧排骨,蒜泥茄子,还有海鲜蔬菜汤,这些都有吗?”王希一下来了精神。

“有有有,这都有,你别客气,多点两个。”满口答应道。

“那有糕点吗?”看来王希还挺能吃。

“有,不过一般的糕点没有,你只能将就点,吃点肯德基。”曹哥也来了兴趣,插了一句。

“那最好,我就喜欢吃肯德基。”王希脸上乐的开了花。

“外国人那玩意儿不经饿,你主食还是再来点中餐吧!”李哥真是关怀备至。

“说实话,我还以为这里面的人都很坏,没想到你们人这么好。”王希感动的都快哭了:“那主食都有些啥?”看来感动之余他还是更操心他的吃的。

“没事,没事,同是天涯沦落人嘛!主食米饭面条,包子水饺都有,看你爱吃啥。”

“那来点水饺吧!好久没吃了。”王希舔了舔嘴唇,突然又问:“有蘸碟儿吗?”

“那肯定有嘛!咋能叫你吃白饺子呢?那多没味道,不行再给你来两瓣蒜。”李哥装的真象。我使劲儿憋着笑意,肚子都憋痛了。

“那到不用,我不怎么吃酸,就这些吧!你们想吃什么,再点一点儿?”王希还不忘做顺水人情。

“别客气,不用了,把你点的这些拿笔记下来,写个菜单。”李哥显得很大度。

王希写完菜单后问李哥:“这东西给谁呀?”

“你就站在窗口,喊报告,一会儿有人来了你交给他就行了。”李哥也有点憋不住了,我看他很想笑。

王希信以为真,道了一声谢,然后就果真站在窗口大喊起来,还生怕别人听不到,声音还挺大:

“报告政府!报告政府!”

看守所在这一点上做得还是很好的,王希的报告刚喊了两声,送他进来的梁所长就闻声赶来,风门一开就很着急地问:“咋回事儿?咋回事儿?有人打你是不是?”

王希理直气壮地把手中的菜单递了过去:“没人打我,叔叔们对我都挺好,我是要点菜,也不用太麻烦了,您看就照这个给我随便来点就行了。”

梁所长接过菜单看了看,脸上阴晴不定。半晌掏出钥匙打开号门走了进来。“来,你往过来一点我跟你讲。”

王希懵懵懂懂近前,梁所长晃晃手中的单子笑咪咪地问:“想吃这?”

“嗯!不是说进来的每个新人都可以自己点一顿吗?”王希浑然不觉。

“噢!胃口还不错,点了许多,嗯!你知道这是啥地方吗?”老梁依然神色如常。

“这还不知道,看守所呀!”王希居然还笑了,好像是觉得老梁的这个问题超可笑。

“啪——”老梁突然变色,一个嘴巴扇在王希脸上。“那你他妈的还点菜?你以为这是疗养院呀!皮痒了是吧?还半斤饺子一个蘸碟儿,我看你是屎吃多了把脑袋糊住了是吧?不规矩点小心我拾掇你!”

王希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捂着脸呆立在原地,一脸的委屈,嘴角一咧一咧的,像是要哭出来。

老梁教训完王希后,又指着我们骂道:“狗日的一个个吃饱了没事儿是吧!这肯定是你们使的坏,害的老子值班都不安宁。我把招呼给你们办在前头,谁要是在胡骚情,小心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说完看都没看王希一眼,径直走了。

“哈哈哈哈……”等老梁走远了,我们一起大笑起来,一个个前合后仰。

王希怔怔地站在那,看着乐不可支的我们,半天才明白过来:“原来你们是戏耍我的呀!”

过了好一会儿,大家才止住笑。曹哥没去当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