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在服刑那些年-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 赶走了四川、甘肃两个省在这里捞偏门的所有人。

三 与那些没有与他们为敌而又有一些实力的人很公平的划分了地盘和各自负责的行业领域。

四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龙飞和乌鸦平时都很低调,凡事儿以和为贵,喜欢按规矩办事,得到了黑白道的一致好评。

一时间他们二人声名鹊起,在全市范围都成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就连其他周遭几个县的矿老板都来寻求他们的庇护。手下的小弟越来越多,场子越来越大。风光nb,一时无两。

但俗话说,亢龙有悔,盛极而衰,随着他们的坐大,二人也慢慢进入了有关部门的视线,两个人也不是傻瓜,商量了一下,把这些年赚到的钱和手上的生意分成了两份,两个人分了。龙飞转战到了郊区,继续帮老板看场,但就是不再进城,完全将城区其他行业的地盘让了出来,那势头自然是大不如从前了,

而乌鸦则是彻底的上了岸,退出了他们的生意,用分得的钱开了一家集餐饮娱乐为一体的娱乐城,在L县,提起‘步云楼’无人不知。

眼见二人如此知趣和低调,那些注意他们的部门也就不再打算找他们的麻烦,但是龙飞好勇斗狠,嫉恶如仇的性格还是没有一点改变。为了他父亲的事儿,又进了看守所,现在听说他们那儿的村民都在为他的事儿集体请愿,说是龙捅死的是贪官污吏,而且还是误伤的,所以他的案子就这么搁了下来……

小七是本地的混子,飞哥他不可能不认识,所以才会提醒阎凯,

飞哥对阎凯的冒犯毫不在乎,只是指着小七和彪子对大家说:“牙刷的事儿,我有没有说谎,你们问他们两个。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大家闻言都望向了小七和彪子,二人闻言,缓缓地点了点头。所有人再也没有异议,但就是还围在当场不肯散去。

龙飞见状。眉毛一扬:“咋个?看来还是有人不愿罢休啊!要不这样,‘打通关’还剩下两个人,是谁?出来,和我过两招,一起上都行,怎么样?谁来啊?”

这时,院子门哗啦一声打开,有人说:“来,龙飞,我和你来过两招!”

院子大门被打开了,张所长带着赵军走了进来,说话的正是张所长。他妈的,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真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和龙飞叫板呢。

我不禁深深地鄙视了一下张所长,还真他妈的和电视里的警匪片演的一模一样,警察总是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以后才姗姗来迟。刚才需要你的时候不见人影,现在我们在气势上刚刚

占了上风,你就出现了……

张所长皱着眉头,问龙飞:“什么两个人?你要和谁动手?不是我说你,你再怎么说也是社会上有一号的人物,在2院表现的一直挺稳的,怎么到3院还不到一天你就要和人动手?”

张所长想了想又继续说道:“要我说,你也该吸取教训了,要不是你这个性格,你怎么会到这里来,这是人呆的地方吗?现在你的案子好多人意见不一样,你们村的人也在为你集体请愿,你可要把握好自己,不敢出什么差池,明白吗?再说了,我跟你讲的话你都忘了?我把你调到这个院子来,可不是让你来打架的!”说到这,张所长瞄了我一眼。

龙飞听张所长这么说,微微笑了一下:“没事张所,我们在摔跤玩呢,我是什么出身您知道,这一天不练就心慌。我说我能连着摔倒3个人,大伙不相信,都要让我露两手试试,所以我就和人摔了一下,赢了!这不,我在问剩下两个人谁上呢?”

看来这当过老大的人就是不一样,编起瞎话来也是有模有样,连草稿都不用打。

但是张所长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听了龙飞的回答,眼珠子一转,瞅了一圈疑惑地问:“李文华呢?”

半天没有一个人回答,张所长又问了一遍,见还是没有人回答,脸色微变,直接就往3号走。

这在这个时候,李文华出现在了2号的门口。

李文华伸了个懒腰,打着哈乞对着张所长说:“张所,我在这呢,您找我?”

张所长看见李文华脸色这才好转一些,他走近两步,突然问道:“你这脸上是怎么回事?跟谁动手了?”

我心里有些紧张,尽管我知道张所长不会如何过于的惩罚我,但是第一天就和人动手,毕竟不是很好,所以我紧紧地盯着李文华看他如何说。

李文华听见张所问他,先是露出了疑惑不解的表情。好像不明白张所长在问他什么。张所长又指了指他的脸,李文华这才好像恍然大悟般说:“哦!您说的是我的脸啊!没事,自己不小心碰的,你说哪的话呀!这个院子里我是老人了,谁会跟我动手啊!”

张所长倒也干脆,听见李文华这样说,也就不再追问,只是随口又问了一句:“放风不在院子里好好呆着透口气,你没事跑到人家2号去干什么?”

李文华赔了个笑脸:“赵军这有本书挺好看,你刚才一走,我就过来到2号拿,结果翻了两页被吸引住了,就在赵军的铺位上看了一会儿,看得有点困,就打了个瞌睡,这不正睡的迷迷糊糊呢,就听见您宣我……”

李文华侃侃而谈,说的煞有其事。或许张所长压根就没有想深究的意思,仅仅是撞上了没法不问而已。所以李文华的话刚一说完,张所长不置可否地答应了一声,就向外走。临出门的时候,他充满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好像是在说:“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所长的脚步声几乎是刚刚消失,赵军就很不高兴地问彪子和小七:“咋回事?怎么弄事弄到咱们号子里去了?”

小七和彪子嗫嚅着回答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的拿眼睛瞅李文华。

赵军见两人支支吾吾的,更加恼火了,破口大骂:“操!你们他妈的哑巴了?还知道吃的是谁的饭吗?”

李文华神色颇为尴尬,走上前去拍了拍赵军的肩膀:“生这么大气干嘛!吃了炸药了?来我跟你说。”说着,在赵军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赵军一边听,一边不住的看我。等到李文华说完以后,他的神色才略为缓和了几分。

赵军接过李文华递给他的烟,一边点着一边对李文华说:“你现在可以啊!干个架还要跑到我号子去,这他妈又不是冠军杯决赛,还要找个第三方中立场地。今天我离开一会儿,你就用我了号子,这要是哪天我又不在,你还不直接占领我的阵地了?”说着赵军狠狠地瞪了小七和彪子一眼。两个人吓得一个哆嗦。

李文华讪笑道:“你看你话说到哪儿去了,咱们是兄弟,所以我也一直没跟你客气过。再说了,你还有几天刑期就满了。马上就要走的人了,还要这块阵地干嘛呀?不是说笑嘛!”

赵军闻言正色道:“那是两码事,就算是我今天就走,规矩也不能乱!华华,赵哥要走的人了,相处一场就是缘分,送你两句话:在外面我或许混的不如你,但是在这里面你有些事还真是要注意,无论是看守所,还是你以后去了监狱,一定要记住,无规矩不成方圆。你脑瓜子没说的,但是,你有时候干事儿,怎么说呢,我这么说你不要生气啊!真的是有点太冒彪了。”

李文华显然没有想到赵军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教训他,一时间脸上有些挂不住,微微变色,确也没说什么,只是干笑了几声。

赵军见状摇了摇头说:“忠言逆耳,你要是不喜欢听,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反正这院子里的事儿,我不想管,也管不了,你想怎么弄随你,我只要把我号里的人管好就行了。”

说罢又看了看我笑着说:“胖子,你可以啊!胆子大,身手也不错!”说完一转身,带着他的人直接回了号子。

李文华见院子里只剩下了他的人,脸色突然一变,对着我说:“胖子,听见你赵哥刚才的谆谆教诲了吗?你不守规矩啊!居然找人帮忙,你说这事儿咋办?”

我冷笑一声:“你还真是倒打一耙,是谁先动的家伙?还说我不守规矩?哼!”

李文华故作惊奇地说:“咱们事前有说过,不能动家伙吗?”

我倒吸一口凉气,真是没脸没皮天下无敌啊!跟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和龙飞准备回自己的号子。

“想走,没那么容易,今天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那这事儿就没完!”说话间,李文华手一挥,十几个人就将我和龙飞围在了中间……

场面瞬间又紧张起来。在一开始围观的那些人,现在随着李文华的出现,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胆气一下子足了起来,一个个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好像是想把我和龙飞一口吞掉!

要说我还是有点年轻,看着这场面心里有些发憷,同时觉得李文华做事儿也有点太不守规矩了,于是便说:“你让你的人让开,好歹你在看守所也是个名人,不要叫人家笑话……”

我的话还没有讲完就被龙飞制止住了,他冲我摆了摆手:“小寒,没用的,你没看出来吗?人家根本就没想过脸皮,就是想收拾你!”

看见我有些明白了,龙飞拉着我的手暗暗用力,嘴上说:“跟这种人,讲道理没有用,要拳头说话!”话音刚落,龙飞几乎是腾空而起,飞起一脚,正中离我们最近的铁头脸上!

这一脚的力量真是大呀!只见铁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直直得几乎是飞了出去。等大家回过神来的时候,铁头已经泪流满面的包头呻吟了。

谁也没有想到龙飞会率先发难,一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有所动作,几乎是全部愣在了当场。趁这个机会我迅速地看了龙飞一眼,我真是害怕他把铁头踢出个好歹。

龙飞好像是明白了我眼中的担忧之色,微笑着摇了摇头,示意不用担心,那副气定神闲,好整以暇的样子,真像是一个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看来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看来但凡是能在江湖上闯出一点名号的人,都不是反泛泛之辈。要不是强敌环伺,我真想给他作个揖,大叫一声佩服!

也就是两秒钟的时间,李文华就回过神来,大喊一声:“他们就两个人,兄弟们上!”说完,自己第一个扑了上来。要说李文华还是有一定的号召力的,龙飞已经露了一手,显示出了强大的杀伤力,但是众人听到李文华的蛊惑还是纷纷动开了手,一时间我的眼前尽是因疯狂而扭曲的脸孔,说实话,那情景还是相当骇人的!文心阁埨坛。

我和龙飞见众人扑上来,当即背对着院子的那面水泥墙站定,几乎是一瞬间,拳头,飞腿,就扑面而至。

当时的场面太混乱,我只记得我面对的只有李文华和阎凯两个人,打过群架的人都知道,人多往往还不一定有杀伤力,因为一来要兼顾自己人害怕误伤,二来人多的最大作用就是可以让对手腹背受敌,防不胜防。但是我们的背后是墙,留给他们的发挥空间就小的很多。有些人被挡在了外面进不来,只有干着急。再说,飞哥实在是太厉害了,乍一交手,就有两个人惨叫着倒地。职业混子和我们确实不大一样,飞哥几乎是招招制敌,不是喉刀,就是阴脚,凡是和他接触上的都是一个照面就丧失了战斗力。

而我和他比起来就逊色很多了,仅仅是一个呼吸的功夫,我的头上就挨了两下,眼睛也肿起来了,影响了我的视线,但是强敌在侧,容不得我多想,唯有咬牙坚持,而阎凯和李文华更是得势不饶人,攻击的更加猛烈,渐渐地我已经有点支撑不住了。

这个过程说起来时间长,其实也就是十秒钟的时间,说来也巧,慌乱中不知道是谁的脚将龙飞刚才扔在众人面前的牙刷踢到了我的面前,在这天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曾不止一次的回想过当时的情景,因为我感到很奇怪,在张所长送赵军回来的时候,我好像隐隐约约记得我还专门看过,根本就没看见那把牙刷,但在这个时候他却又像是武侠小说里的神兵利器一样突兀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有人暗中相助!

当时我正低头格挡李文华和阎凯的攻击,防守尚且堪虞,更谈不上攻击能力了。突然间这把牙刷就窜到了我的脚下,当时的情势已经令我无法再做他想,我一猫腰就将它紧紧的攥在了手中,刚直起腰,眼前又是一道拳影而至,我体内一阵热血涌动,根本就没有多想,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刺了过去……

要说我的灵台还是有一似清明的,所以我并没有对着人刺,而仅仅是迎上了那道拳影!

一瞬间,我手上清楚地感觉到利器刺进肌肤时那种迟钝和柔软,只听得一声惨叫,李文华捂着胳膊就退开了几步,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我。

冬天穿的比较厚,再说这毕竟是牙刷,不是真正的匕首,所以估计捅的不是很深,但就是如此也使得他暂时停止了攻击。

随着李文华的这声惨叫,在场的人全部停止了动作,纷纷退后看着我俩。我瞪着眼挥舞着手中的牙刷,声音有如受伤的野兽:“都他妈闪开,谁敢上来,老子今天捅死他!”说着向龙飞那边移动了两步,刚到他身边,我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龙飞一把扶住了我:“兄弟没事吧?”我摇了摇头,顾不上回答,只是警惕地盯着对手。

看来只要是人都还是爱惜性命的,不怕死的人毕竟是少数。眼见我已经陷入癫狂的状态,所有人都呆在了原地,没有一个人敢以身犯险。就这样,我们两边一时陷入了僵持的状态。

半晌,李文华捂着胳膊向前两步,我立刻将牙刷对准了他,面对牙刷的威胁李文华没有丝毫的惧色,步伐坚定地向我逼近……

我大脑里飞速的思考着:他要是真上来了我该咋办?难道真要捅他?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弄两败俱伤的做法对我们彼此都没有好处?看来这家伙今天脸丢大了,以至于有点丧失理智。

“来呀!来捅死我呀!”李文华一边缓缓向我逼近,一边有些疯狂的大叫着。面对他的挑衅,我心头那股怒火也越来越旺,像是要把我整个人焚灭,感觉到到他沉重的呼吸离我越来越近,看着他赤红的眼睛,我握紧了手里的牙刷,缓缓抬起了手臂……

两米远的距离,李文华顷刻而至,我已经能看见他脖子上勃起的倾青筋,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要整,那就整死去俅!我猛吸一口吸,手里的牙刷就要刺出!

正在此时,只听我们头顶传来哗啦哗啦的枪栓声,“住手!不让我开枪了!”

楼顶巡逻的武警的发现了我们这边的异状,上了膛的枪口对准了我们。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妈的!你终于发现了!说实话,如果可以,我早就巴不得武警或者所长发现我们,今天这个场面,是因为李文华的疯狂而搞得我骑虎难下。其实我一直都是在被动接招。现在亲爱的武警大哥出现了,而且是这么及时,难道说扭转乾坤的人总是要在最后一个出场?我真是激动啊!向楼上的武警投去感激得一瞥,他好像也看见了我深情的目光,一时间不明所以,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又端着枪威严的喝到:“老实点,别耍花样!双手抱头,都蹲在地上!”说着他就开始呼叫所长。

枪口的威胁看来是要比牙刷大得多,毕竟两种武器不是一个级别的,李文华等人再也不敢造次,依言张所长的速度实在是快,几乎是瞬间而至。一进院门,看清眼前的形势后,他就铁青着脸招呼劳动号子拿来了上十副大脚镣!看来看守所好像还没有一次给这么多人戴过脚镣,因为当那十几副脚镣拿进来的时候,其中有些已经是锈迹斑斑了。

从头至尾,张所长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缘由都没有问,或许在我和李文华之间,他不用问也能知道缘由吧!

当时还在院子里的十几个人无一例外,全部被扎上了脚镣。一时间整个院子叮当叮当就之声不绝。因为他这种不问缘由各打五十大板的做法,以至于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于狡辩,都只是默默的接受。

给龙飞扎镣的时候,他一言不发只是微笑着,好像那不是重达几十斤的脚镣,而是被人在帮他穿鞋。我不禁心里暗自赞叹,大哥级人物就是不一样,这份从容淡定,吾辈真是望尘莫及啊……

张所长处理完之后,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就直接收风走人了。

我仅仅只在4号呆过一晚上,就是刘三军之事败露陈怡出事儿的那天晚上,之后我就扎上脚镣被扔到了一院。那时我还只是一个人,此番旧地重游,这个号子已经和从前大不一样。

这个时候号里已经有十几个人了,看见龙飞和我进来,纷纷站了起来,看来龙飞早已经不把一切都收拾妥帖了。

我这样想着,漫不经心地听龙飞给我一一介绍,看守所铁有种说法,就是铁打的牢房流水的犯人,服刑多年见过的狱友成百上千,所以到今天当时的人我已经不能完全记住,再加上当时我的心里很乱,所以也就只记住了几个人。

摸着脚上的脚镣,我心里不禁感慨万千,这刚刚解开还没有十二个小时东西,又回到了我的脚上,看来我和脚镣还真是有缘。

想想今天一天内发生的这些事儿,真是令人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从凌晨的引颈待戮,清晨的千人围观,到后来几乎吓得我魂飞天外的法场获救,周厅长的密语,蝴蝶的怪异,还有接下来如愿以偿到医院去见到陈怡,谁知道又峰回路转,被带回看守所审讯,就这这还不算完,老天爷放佛觉得我的神经还不足以被这些事儿压垮,又让我知道那么个秘密,重新卷入是非当中,回到3院还没坐下,就玩上了惊险刺激的‘打通关’差点要了我小命,幸亏遇见了龙飞。本以为事情结束了,谁知道李文华那个疯子恼羞成怒,以众凌寡。害得我最终又挂上了这个玩意儿……

想到这,我不禁指了指龙飞脚上的铁镣问道:“飞哥,这个东西带上您没事吧?”

龙飞哈哈大笑:“兄弟,你哥哥戴这个东西的时候,你还是背着书包的好学生呢!”

我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也笑了起来。

笑了一阵龙飞突然冲我眨眨眼,神秘地说:“其实也没有什么,这个东西——”说着,他指了指脚上的脚镣:“可以弄得下来。”

“啊?”我闻言大惊,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你开玩笑得吧?”

龙飞见我不信,微微一笑说道:“现在的这些人,是不如以前了,还是83年严打时那一拨前辈厉害,这个开脚镣的方法,就是他们研究发明并且传下来的,我们进来那会儿,几乎每个号子都会。只是现在看守所里会的已经不多了。”

我有些相信他不是开玩笑了,只是心里多少还有些疑惑。我不解地问他:“那这个脚镣要是弄坏了,所长发现怎么办?”

“不会的。”龙飞摆摆手:“不会弄坏的,只是卸下来,晚上睡觉时舒服一些,脱衣服也方便,虽然戴着脚镣也能穿裤子,但是哪有卸下来方便?还有,就是脚镣取下来,白天也要继续带着,免得其他号子有人点炮!”

我更加惊奇了:“卸了还能戴上?怎么弄啊?你教教我,让我也开开眼!”

龙飞摇摇头:“现在时间还早,等到晚上所长巡查过以后才安全,以前,所长值班除了送人提审,就从来不到后院来。他妈的!自从刘三军死了以后,看守所里的日子已经够难过了,接着又是越狱,完了又是整顿,还让不让人活了?”抱怨了一声他又接着道:“别看你已经在这呆了这么长时间,看守所里有些事儿,你不知道的还多呢!等会儿哥哥就让你开开眼界。”

要是别人说这话,我或许还不爱听,但是这话从龙飞嘴里出来,我只有心悦诚服地点点头。

龙飞问我:“哎!现在时间还早,趁这功夫你好好跟我讲讲你和你和李文华的事儿,我在二院一直都是听说,传的挺邪乎的,也不知倒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微微叹息一声就和龙飞讲起我和李文华之间的恩怨来,就等睡觉之前,看他如何给我表演徒手开镣的技术!

〇①④

那天晚上,我花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跟龙飞原原本本的讲了我和李文华之间的恩怨纠葛,我讲的很仔细,龙飞也听的很仔细,并且还时不时的打断我,问到一些细节。而我也没有丝毫的保留和隐瞒,从原委到我自己内心的变化我都一五一十告诉了龙飞。

龙飞听完以后默然良久,掏出烟来,点上一支,抽了大半才缓缓地说:“你们之间的事情,说实话,还真不好说,就如你所说的一样,在这个世界上,任何环境,任何地方,他都有两套秩序。”

龙飞说到这,深深地吐出了一口青烟,继续道:“一套是地上的,可以暴露在阳光中,就是我们所说的道德和法律,或许再说的笼统一些,就是主流的价值观和判别标准。我们在书本上,课堂里所学到的,在一切公众的场合所遵循的就是它。还有一套是地下的,它匿藏于人们的头脑中和内心最深处,我们称它为规矩,同样,也可以称之为潜规则。在我们日常的生活中,三教九流,好人坏人,任何行业都有自己的一套规矩,并且每个人都在维护,遵循着它,任何人敢于破坏和挑战必定会碰的头破血流!”

这个道理我也懂得,自己也悟到过,但是远远没有龙飞说的这么深入。所以我没有说话,只是专心地听着他说下文。

龙飞见我默认不语,又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