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在服刑那些年-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瞥ず驮浦泻椎慕惶干�
“没事吧!你那一下子别给打俅了!”这是李科长的声音。
“没事,我下手有轻重,我再给他来点凉水他就醒了。”云中鹤这鸡巴还真不是个玩意儿。
“不用了,已经醒了。”李科长冷漠地说:“交给你了,狗日的,洋芋瓜瓜油盐不进。我还不相信了,一个新犯人还把他没办法了!”
我这时才发现,自己被吊在院子里的一棵树上,其实说吊也不准确,因为我的脚尖还踮着地,但是这样更加痛苦,我全身的力量几乎都集中在脚尖部位稍微一动,就酸痛无比,想把身体往下放放,手腕部分又像是刀割一样,真是苦不堪言。
痛苦不仅限于此,接下来那才叫做暴风骤雨。
现在我的罪名又加了一条:禁闭期间不服管理,袭击监护人员。所以我也就受到了更加严厉的惩罚。
云中鹤从禁闭室干部处拿出一根警棍,对着我就是一阵狂抽!我整个人像是秋千一样在空中荡来荡去,手腕,后脑,脚尖,背部,臀部,各个地方传来的疼痛像是一把把尖刀,戳的我痛不欲生……
最要命的是那种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的感觉,简直难以用语言描述,没有经历过的人根本无法体会那种刻骨锥心的痛楚,我忽然想起白队长的话,是的,这真是生不如死!
我已经熟背《监狱犯》监狱犯7章78条,知道他们这种行为是违法的,一气足足打了近百下,我实在受不了了,所以我一边承受着袭击,一边大喊:“冤枉啊!警察打死人了!警察执法犯法啊!”
我的喊叫没有换来云中鹤任何的顾及,反而棍子抡的更加快了,这个时候我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一声呵斥!
“喊个锤子!警察本来就不和犯人讲道理,是男人就撑住,不就是挨个打嘛!别和娘们似的大呼小叫!”
不光是我,就连李科长和云中鹤听见这个声音也循声望去。原来正是耗子,我都忘了他也在这里。
只见他二目圆睁,正趴在另一间房子那狭窄的窗户上,看那样子要不是有钢筋挡着他恨不能从里面跑出来。
耗子这一声救了我,云中鹤和李科长的注意力完全被他吸引了,正在向监护询问那个人是谁。得到答复后,耗子也被扯了出来。
“你说我们本身就不讲道理?”云中鹤阴阴地问。
“我主要不是说你们,你们不讲道理是应该的,这是您的地盘嘛!我是说他,我让他有点椽子,干部打人嘛!犯人要配合,打完还要说好,这就是你们说的身份意识。对不对警官?”
耗子侃侃而谈。
任谁都能听出这话里浓重的戏谑之意,随着他的话,云中鹤脸色越来越差。就这耗子还浑然不觉,仍然追问道:“哎!警官你说我说的对吗?”
“对你妈个屄!”云中鹤大怒,忽的一下扬起手中的警棍!
“谁让你骂人的?你看你像个什么样子,还想打人?”说话间,禁闭室院子面进来一个人。
来人身材高大,器宇轩昂,站在那里就有一股不怒自威之势。我看了看他肩膀上的警衔是三级警监。心里暗自揣摩,看来是个大官。
果然,李科长和云中鹤见了这人,立即换了一副表情,那笑容好像是三月的春风般和煦,李科长谄媚地笑道:“高监狱长,您怎么到这来了。”
高监狱长面色冷冷地说:“我不来,怎么能看到你们是如何对待犯人的?我本身是要到九队去,看看第三季度总产量。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这边有人喊冤,你们一天在弄啥?搞得鸡飞狗跳的?”说着他又问云中鹤:“小王,你还要打人啊?”
怪不得这两人看见他显得有些惶恐呢,原来是监狱的老大!
看来这位监狱长为人比较认真严格,不然的话他是不会当着犯人的面训斥一位科长的。
果然还没等到云中鹤回答,他就看到了挂在树上的我,立即很生气地问李科长:“你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他是入监组的新犯人,私藏手机,安检的时候让队上的干部给查出来了,就上报给狱政科,狱政科就让我们来调查。”李科长搓搓手,赶紧汇报道。
“那你们就是这儿样调查的?”监狱长很生气。
“他态度极其恶劣,给我们装聋作哑。还突然袭击监护,我们没有办法才这样的。”看来掐头去尾的汇报并不是陈勇一个人的专利,这他妈都是跟警察学的。
高监狱长不耐烦地说:“先把人放下来,他就是在监狱杀了人,也不能这样啊!这叫体罚!是私刑!懂吗?”
有了老大的指示,我终于被放到了地上,我刚刚被解开,顿时觉得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样,还想每一个骨节都在疼痛!
监狱长走进几步,稍微放缓了一下脸色问我:“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毕竟人家是监狱长啊!我在大哥级人物强大的气场面前,立马没有了刚才那种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气势,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将事情起因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
监狱长耐心地听完,问李科长:“是他说的这个样子吗?”
李科长点头称是,赶紧补充说:“那个手机他一直不承认,但是确实是从他被子里搜出来的。”
高监狱长皱着眉头说:“这么说,你们也还没有最终认定手机是他的哟?有没有其他犯人反应知情呢?”
“那倒没有!我们也才刚刚开始调查。”李科长回答道。
“你们的做法有问题!”高监狱长开口就先给他们定了性。
“犯人到这里禁闭审查,是为了让我们的同志能早一点,没有干扰地把事情弄清楚。你们既然都还没有确认,就开始处罚犯人,甚至还体罚犯人!这样的做法是要不得的!这和严刑拷打有什么区别?万一你们弄错了怎么办?那个手机是从他被子里搜出来的的,但是我想他要是真藏,也不会藏在让人一搜就能找到的地方吧?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点看法,不要影响你们判断。我现在就说说你们工作方法的问题!”
高监狱长指着耗子说:“这个犯人,就是说了句怪话,小王就骂人还要打人。犯人素质本身就低嘛!要不然怎么会到这个地方来,再说毕竟是新犯人,对监狱各项规定毫不熟悉,身上难免会有一丝看守所带来的不良习气,自由散漫,口无遮拦是正常的,这也正需要我们教育,但是我们要是工作方法粗暴,简单的棍棒教育,能教育好人吗?这只会从某种程度上提升犯人对暴力的崇拜!犯人一看,原来警察都是这个样子,还教育我们?所以你们要记住,暴力,那是下下之策,不得已才能用,在教育犯人的过程中,你选择使用暴力就意味着你选择了失败!”
高监狱长这番话说的真是鞭辟入里,我听了都忍不住想叫声好。怪不得人家能当监狱长,而你们只能当个小喽啰,个人水平早就已经注定了。
高监狱长看看我又对云中鹤说:“小王啊!我真不好说你,你的直接领导是李科长,我只能说他,但是我要告诫你,警察,尤其是监狱检察,不是那么好当的,需要方法,需要耐心,还需要掌握人的心理,你只有因势利导才能事半功倍。你这样,犯人能服你吗?现在全国都在搞监狱内部整顿,不能体罚犯人,警具,械具的使用那都是有明文规定的,要注意啊!我们监狱很多基层干警,对规定置若罔闻,管理上还是过去的那老一套,这是要不得的!”说到这他见李科长和云中鹤都在拿眼睛不住的瞟我和耗子,顿时明白过来,一挥手道:“你们不要看他们,也不要感觉到我当着犯人的面批评你们,丢了你们的脸,我说的这些,不是什么秘密!我在监狱大会上当着2全监2000多号犯人,也是这样说的!严格执法,不是严酷执法!今天我不抓住机会批评你们,将来万一出了事故,谁负责?”
高监狱长的话不是危言耸听,2000年的监狱,确实充满了暴戾的色彩,他的担忧不是多余的,后来监狱的警察果然出了大事故!
说完这番话,他看看表。然后道:“我还有点事,前段时间,那个叫王希的犯人害的省少管所被局里通报批评。现在他年龄到了,专回原籍服刑,给弄到咱们监狱来了。这种危险犯人我得先去看看。你们继续调查,不要因为我的话影响了你们,但是记住,不能再打人了!”
文±看着高监狱长离开时的±心±身影,我从他今天的话里捕捉到两个信息:监狱上层,是不主张并且禁止对犯人进行身体惩罚的,只是下面的警察长期以来养成的这种我是大爷我怕谁的工作作风难以改变!还有就是我终于明白,这个监狱不是风雨如晦,万马齐喑的,还是有说理的地方!±阁
别急!刚才监狱长说要转来的那个少管犯叫什么名字?王希!该不会是看守所里的那个王希吧……
监狱长走后。李科长和云中鹤一时间显得很尴尬。或许是在我们两个犯人面前让监狱长训斥让他们觉得很没有面子,所以草草地又问了两句,说了些不咸不淡的话就走了。
院子里就剩了我和耗子两个人,这时监护告诉我们,根据禁闭室的规定,每天下午是放风的时间。可以让我们透透气,到了晚上才把我们收进去。
没有人管我们,今天的事情,一下子将我们距离拉得紧了一大截,毕竟禁闭室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于是我就和耗子攀谈起来。
“你的椽子还不错,挨了那么多警棍还没有求饶,是条汉子!”耗子首先开口。
“哪里哟!我那时没有办法,硬撑的,我要是敢承认,那我绝对死得更惨!”我没好气地说。
“哈哈!关键是有些人就是明白这个道理,也会招架不住,人家让交代什么,他就交代什么,这种的我见得多了。”耗子嘿嘿一笑。
通过入监以来和耗子的接触,我发现耗子这人,就是线条有些粗,怎么说呢?用我们本地话来说,就是爱耍‘二俅’至于人的品质,那倒还不错,尤其是批判会上那一番话真是慷慨激昂,充满了英雄气概!所以我也想趁着这个机会给他解释一下,不想让这个误会存在。
正在我想要开口的时候,他先与我发问了。
“哎!看你这个样子,也不像是个爱舔政府屁股的人,那你为啥要点我们的炮呢?难道真是为了李文华说的那样,是希望结束入监教育后 好留在这里,这里有什么好,一个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要是让我选,我还不如到生产中队去,虽然干活辛苦,但是人心里畅快!”
我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想留在这里,这里没有人味……”
我刚说到这,就被耗子打断了,他一巴掌拍在我大腿上,激动地说:“对头!就是没有人味!我一直觉得这个地方少了点东西,但是说不出来,看来还是有文化的人说话精辟!”
我等他激动够了继续道:“我正想跟你说呢,你们的事情真的不是我跟监护汇报的,我又不图个啥,我这样做干嘛?再说了,我还真没有点炮等等那个习惯!”
“那和你一块过来的人为什么说你在看守所就爱点炮?”耗子不解地问道。
我微微一怔,随即轻轻地叹口气。反正左右无事,于是我就跟耗子详细讲解了我和李文华之间的恩恩怨怨。
耗子听的眼睛都直了,等我说完,他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我问他:“怎么了?”
好半天他才喃喃地说:“真他们精彩!上了刑场都能拉回来,啧啧!都快赶上电视剧了!”
我差点晕倒,无奈地说:“你觉得精彩我觉得郁闷。你不知道那个脚上带着镣等死的滋味。”
耗子点点头:“说的也是。”随即他想了一下又说:“我没有什么文化,人毛病多,但是我这人直,所以朋友也多,你别看我年纪轻轻,在看守我一直都是睡在前面的,我们那里没有你们那么复杂,只讲铁腕手段,要是李文华那样的,早就让人给弄死了。也就是你了,换成是我我绝对受不了,大不了和他同归于尽去个球!”
我不知可否地笑笑,接着道:“个人想的不一样,或许对于你来说,情愿扬眉吐气的死,也不愿意忍气吞声的活。但是我不行,我犯罪就已经是个意外,我不想在这里面泥足深陷,我只想早点回去。”
耗子听了我的话,也点点头道:“谁不想早些回去啊!这里面就是人间地狱。”说着他看着我说:“兄弟!咱们以前没有谝过,我一直觉得你这人说话假模假样,不想搭理你。今天和你一谝才发现人还可以,我这人爱交朋友,以后在监狱我们无论能不能在一个队,都交个朋友,有啥事互相照应一下。”
我欣然统同意:“说实话,后来我也觉得你这人不错,像你这样的,现在这个社会,真是很少见了!”
耗子哈哈大笑:“你这是在骂我,你还不如直接说我傻就行了。”
我们同时大笑,笑声惊动歇息在树枝上的鸟四下遁去。
监护冲我们喊道:“你们声音小点,要不然就进去呆着。”
耗子冲他怒目而视,那个监护也把头缩了回去,不再言语。
“哎!我再说一遍,我真的没有点你们的炮啊!可不要再冤枉我了。我现在都快他妈成冤枉专业户了。”
耗子满不在乎地一摆手:“你说了我就相信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和你交朋友!我这人啥事情只凭心情和感觉,从来不讲逻辑,看你顺眼,那你说的我都信!”
后来我常常想起我和耗子成为朋友的这个下午,那个时候或许仅仅只是共同的禁闭生活拉近我们了的距离,在入监组这个严酷变态的环境里,我们两个人和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是那样的格格不入,同病相怜之下,所以才会成为朋友。谁知我自从和他结交,这种关系就维持了很多年,一起面对风雨,一起比肩战斗……
但是耗子也并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辈,他只是不愿意动脑筋而已,要不然他在区看守所也混不到一铺的位置。他只是喜欢简单的解决问题,比如今天聊了很久,他都没有问我,有关于那个手机的事儿,或许在他心里也认定那就是我的东西。真正可谓是张飞绣花,粗中有细啊!
到了夜幕刚刚降临的时候,我刚刚结束放风回到号子,值班的监护突然探头探脑进来,对我挤挤眼睛小声说:“秦寒,有人来看你。”
我很惊奇,在这里我还能有啥熟人?谁会来看我?是不是搞错了?心里这样想着,脚下却已经跟着监护进了禁闭室值班室。
来人还真是熟人,放哥和白队长,我更加惊奇了,监护的那个样子,还有他说的话,已经说明不是提审而是探望。如果说放哥来看我还情有可原,但是白队长不是要让我生不如死嘛?他和放哥一块来干什么?
放哥见我出来,对那个监护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先离开,那个监护看看放哥,脚下并不动步子,而是看着白队长。
白队长也是一挥手,他才赶紧离开。那个禁闭室值班的干部见状,也站起身来的对白队长说:“白队,那您坐,我也还有点事。”
白队长闻言笑呵呵地说:“没事的小潘,你坐你的。”嘴里这样说,却起身把门拉开了。
那个小潘监管很识趣,推辞几句就闪人了。
屋子里就剩下我们仨个人。白队长看看放哥,放哥咳嗽了一声先说了话:“秦寒,这个是咱们分监区的白队长,你认识,就不需要我介绍了吧?”
我赶紧起身问好,白队长摆摆手示意我坐下。接着问道:“你是L县看守所送来的?”
我点头称是。白队长开了场,后面说起来就自然的多了。
“我也是L县的。在监狱工作快30年了。”白队长淡淡地说。
“白队一直很照顾我们那边的人,我们有什么事儿都找他。”放哥插了一句。
我心里想:“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L县的人?攀老乡也够不着啊?”
白队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缓缓道:“今天这事情一出,我就想看看你的档案,结果发现你是那边送来的,我就给老张,就是你们看守所的所长打了个电话,结果他说你是郭局长的关系,我就问了问郭局。我和老郭很熟的,我妹夫和弟弟都在L县公安局工作。他还说正准备给我打电话问问你的情况呢!”说到这他问我:“你有这层关系,咋不跟我早说呢?”
我无奈地想:“我跟你说,你人在哪儿啊?再说了我怎么说啊?难道说我就跑到办公室直接跟你讲,我是郭局长的关系,你把我照顾一下啊?那你还不两个嘴巴子把我打出来啊?”
心里这样想,但是我嘴上只能说:“我刚来,还没有熟悉情况,再说我也不知道您和郭局长认识。”
老白仿佛也觉得自己话说的有问题,所以闻言哦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放哥看到这个情况,接着道:“下午白队长问我知不知道你的情况,我就把咱们认识和白队讲了。所以晚上一起来看看你,问问你有些事。”
放哥说着掏出烟来,先给白队点上,又给我点了一根,接着道:“我都来了,这可不是匡你!开始白队不了解情况,现在既然知道有这层关系,我们要看看能不能帮你想想办法,你可要有啥说说啥哟!”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烟,感觉到五脏六腑都是舒服的。到了入监组,好长时间没有吸烟了,今天狱侦科的人给我也发烟了,但是那个时候我心乱如麻,根本不知道烟抽到嘴里是个什么滋味。
听到放哥的话,我摇摇头说:“白队,放哥,不管你们信不信,那个手机真不是我的。”
放哥闻言没有说话,只是为难地看看白队长。后者想了想问我:“听入监组的监护介绍,你的表现不怎么样,今天早上还开了你地批判会?你一个新犯人,看样子脑瓜子还不笨,你不晓得这是什么地方吗?有些话不能说,有些事不能做,连这最基础的你你不知道吗?你搞得怨声载道,声名狼藉,我就是想帮你说话也方便啊!你这个样子,就是将来下了队,在干部眼里首先就是个坏印象。这对你将来的改造很不利!”
他不说批判会还好,一说起批判会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我狠狠地将手里的烟头掐灭,愤愤地说:“他妈的,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那些事请没有一件上得了台面的,我估计有人故意整我!”
白队长听了我的话很不满意:“秦寒,在监狱在监狱改造,最忌讳自以为是,目中无人!入监组那么多人,为啥人家不给其他人找事,要给你找事?看问题不要那么主观,把任何责任推到别人身上,错了就是错了,不要千方百计给自己找借口找理由。明白吗?”
我看白队长有些生气了,赶紧点头称是,放哥也过来拉托:“好了,白队长,您别生气了,今天过来,是跟他了解情况,顺便帮他想想办法,看怎样能把事情影响降到最小化,其他的事暂时不重要。”
白队长听了放哥的话,脸色稍微好了一些,想了想说:“如果你真要坚持手机不是你的,那你就按最开始的说,记住态度一定要好,千万不能跟人家科里的干部顶起来,不让你要吃亏的。明天就放假了,时间上来不及了,等收了假我再到科里了解一下,坑坑人家是个什么意见?唉……早知道,我就不往科里报了,本来今天最开始我的意见就是自己队上内部处理,结果指导员说先问问你,后来你的那个表现,还跟我说什么FBI,我一生气就同意了,现在搞得这事儿,麻烦的……”说着他回头对放哥说:“你也是的,有这层关系怎么不早说?害的我现在被动的!”
发哥搓搓手:“新犯人刚到入监组,我想现在也没有什么必要让您知道,入监组也没个舍恩么事情。我原本说等到入监教育快结束,开始分流下队那个时候跟您讲,既隐蔽,帮忙照顾的时机也好。不说别的,您给活动个好一点中队就可以了。再说了,我开始也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老乡啦!并不知道他是郭局长的关系,我要是知道我早就告诉您了。”
白队长点点头:“说的也是,入监组本身也就没个啥事。现在说这些没有用,还是想想咋个把眼前这一关度过吧!”说着站起身来,就准备要走。
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身叮咛我:“今天我来的事不要随便跟人讲,这里面很多事你都不了解。不要让人知道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诉白队长,于是就说:“白队长,问题是已经有人知道我认识你了!”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临别时的一句话,竟然引出了整件事情背后的隐情,一切的一切,恐怕是任何人都始料未及的……
白队长本身就已经要出门了,听了我这话他又回转身来,一脸的莫名其妙。
“还怪了,我都是今晚才认识你的,未必你还能未卜先知不成?还有谁知道你认识我?”白队长很奇怪。
放哥也笑了一下:“你是说这里的监护和警察吧!不要紧,他们都是白队长信得过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是这个时候来看你了。”
我摇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放哥大奇:“那你说的是啥意思?”
于是我就将如何在主监碰见王思明,他如何告诉我有事找白队长,而我又是如何在入监检查的时候向陈勇提起这事,陈勇又是如何训斥我的。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白队长和放哥。
我说完之后,问道:“没事吧?那个时候我刚来所以就在陈勇面前打听了,不会有关系吧?”
听了我的话,放哥和白队长对视了几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