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在服刑那些年-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蛑鞯囊螅颜馀疃V时A康奶崆巴瓿伞!�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说的岗前教育是干嘛的,所以还不觉得有什么,后来我才知道,这批活儿,简直是救了我们一命!所谓的岗前教育,就是名义上对你进行一些安全意识,和即将要从事的工作的简单培训,但是实际上却是入监组严训强化的一个延续。那真是苦不堪言,在进行岗前培训的那几天,会让你有一种才出虎口,又入狼窝的感觉!

说干就干,据我后来的感受,监狱各级部门在很多事情都很拖沓,就像我们后来一个篮球架损坏,多次报告,一直答应,但就是不见行动,一直拖了一年多才解决,但是惟独在有关生产和监管安全的事情上速度是格外的快。叶道林传达完政府的指示后没有十分钟,就一一把我们这批新犯人分给了几个老犯人。

以老带新,师带徒,这是监狱的一个悠久传统。我在入监组的时候曾经听说过,能够给新犯人当师傅的,那都是在各个工序岗位上干得十分出色的人,所以当叶道林将我带到一个瘦弱矮小的人面前时,我没有敢怠慢,毕恭毕敬地鞠了个躬,喊了声‘师傅好。’

这个人赶紧上前抓住我的手的摇晃着说:“别这样叫,咱们都是犯人,我就是比你先来了几天,比你早给人家卖了几天命。”说着又看看叶道林笑着说:“也就是被叶道林哄着多出了几年苦力!”

叶道林闻言轻轻地打了他一拳然后说笑骂道:“你狗日的,又不是给老子私人干活,什么叫我哄着你?”

两个人这一打跳,才多少冲淡了我心中的一点忐忑和紧张,因为我实在是太想能够有一个好的改造起点了,虽然叶道林说我有着别人不具备的优势,但是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在这个地方,要是你搞生产不行,说什么也是白搭。因为12分监区毕竟叫做技术中心!

果然,我才刚刚认下师傅,叶道林就很严肃的对我说:“一定要和师傅好好学哟!你这个师傅人很不错的,要是你跟着他都学不出来,那别人也就更没有办法了。我能为你做的就是给你挑个好师傅,以免你在这上面节外生枝,可要好好珍惜。记住我的金玉良言:一。在学技术这件事上,错的永远不会是师傅,而是徒弟。有了矛盾,别人于情于理都只会向着师傅。所以不要给自己找麻烦。二。生产技术不说多过硬,多拔尖,最起码分给你的任务,你要能拿下才行。不然其他人会看不起你的,口碑一旦坏了,那你想在这个队上混下去,混得好起来,就恐怕不会再有机会,再如何帮你了,无论再为你创造条件,终归还是要靠你自己!”

说完这番话,叶道林就走了,这也正式标志着叶道林不再对我们这批新下队的人集中管理和负责。ЩΧξ点С℃。

面前的这个人,打量我半天才问道:“你叫秦寒?”

我点点头,将胸前的的胸卡指给他看。

他又仔仔细细地瞅了两眼才哦了一声自我介绍道:“我叫唐昆,当年年纪小不懂事,所以犯了个抢劫罪。判了14年,马上也快走了。你说不定就会是我带的最后一个徒弟,我不像别人,当个师傅好像就有多么了不起了。都是公家的活,能哄得过去就行了,活,是干不完的!”

我么没有想到,我这个刚刚分配的师父会给我说出这样一番话,茫然间竟没有很好的理解他的意思,傻不愣登地望着他。

他看我一付不明所以的样,一下笑了。

“我给你直说了吧!我想的和别人不一样,我马上要走了,才不想操那么多心呢。给你说句实话,在这里面就是能者多劳。你干的越好,越有干不完的活!所以还不如蒙混过关,反正这些活都不是我们自己家的,能交差就行了。日鬼倒棒槌嘛!不要把鬼日叫唤就行了。总之就是一句话,我不想操太多心,你也别太上心。不惹麻烦,让我平安过渡就行了!明白了吗?”

这话说得够清楚的了,我要是再不明白那我岂不是成了傻子?说白了,就是人家表示,我现在的心思已经不在监狱了,我没工夫细带你!

明白过俩来的我,不由得感慨一声,看来他和叶道林想的不一样啊!真不知道叶道林听到这话后会不会气的吐血?

事实证明我想错了,叶道林才是老奸巨猾的一只老狐狸,还是狐狸群里的老狐狸!

我想起这个叫唐昆的师傅反复给我彰显他快要出监的事,是不是想让我恭喜他呀?于是我就顺着他的话说:“师傅,你放心吧!我觉绝对不会让你多操心的!对了师傅,你说你快出监了,那您到底还有多长时间啊?”

果然,唐昆听到我前半截话,显得很爽,面上立马露出得意之色,谁知道我后面那句一出来,他就又显得有限尴尬,咳嗽了一声才说地道:“快了,还有3年10个月!”

我一听差点跌倒!近四年啊!他居然还好意思说——快了!真不知道这个快从何来?

仿佛是看出了我的惊讶,他不以为意地笑笑:“那个咋说呢?我们这毕竟是重型监狱,所以只要是余刑在5年以下的都是称得上是快了。‘

我明白了,这分明是驴俅打肚皮——自己给自己宽心呢!

我正想着,唐昆一把将一个报纸抱着的东西,甩到我的面前:“你今天刚和我学技术,把这个做了,也算是加个硬菜!”

我拆开报纸一看,顿时惊恐万分!这个就是硬菜?

这他妈是什东西啊?我打开唐昆扔过来的东西当场就傻了眼。

报纸里包着几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虽然已经掐头去尾,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某种动物的尸体,我心心里不由自主的有一些隐隐的恶心感。

我看着唐昆,等着他的解释。

他看看我一头雾水的样子,笑了一下:“你是城里娃吧?”

我点点头。心中一片茫然,我是哪里的和这个东西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

“一看你从小生活就比较好,怪不得你没有见过,实话告诉你吧!这不是别的,就是老鼠。”

唐昆淡淡地说。

“老鼠?”我大惊失色,这是老鼠?我怔怔地望着他,瞠目结舌:“这……这就是你说的硬菜?”

“对啊!只要是肉,在监狱里就是硬菜,你还别嫌弃,主要是今天咱们刚见面,生活肉还早着呢,所以我这个当师傅的表示表示,要是别人跟我要,我还不给呢!最近天气凉,东西能放,我藏了好几天了。”唐昆的言语之间还有些骄傲,好像他藏得不是老鼠,而是一个金矿!

仿佛是要加深我这种认识似的,唐昆不顾我的惊愕,继续说道:“就这点东西,有几个人惦记呢,我还要整天防贼似的东藏西藏。现在被你得手了,你就没事偷着乐吧!哈哈!”

我看出来了,这哥们不是在开玩笑,我真要拒绝。唐昆紧接着又是一句:“你别跟我客气,谁让你是我的徒弟呢?这里面没有什么好的,大家都好个吃和抽,我平时不抽烟,所以唯一能拿得出手就是这点东西了。”

我靠!我真想一跟头晕过去不省人事,这些人太强大了!这么可怕,这么重口味的食物,他说的竟然和山珍海味一样,令我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拒绝。

好一会我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师父,这里面买东西是不是特别不方便?”

“方便啊!怎么不方便?这里面和外面一样的,只要你有钱什么都有能买得到,再加上我们分监区政府很不错的,也愿意给犯人帮忙。 ”唐昆很奇怪的说,随即思考了一下又道:“不过你是个新犯人,政府不一定给你帮忙,因为他们不了解你,害怕惹事儿。不过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但是你必须要有现金,怎么?今天刚接见,是不是带了一点进来?”

我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再说我也没有现金,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

“那你是啥意思?我还以为你是嫌这老鼠肉不好吃,所以想自己花钱买点好吃的请我们呢!”唐昆的话听着有些挖苦的意思。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要是买东西方便的话,恐怕师傅你不会对老鼠肉感兴趣的。”

唐昆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一把收起报纸说:“老子是穷人,没钱买东西改善,你既然不领情那就算了!”

我一看他生气了,赶紧手忙脚乱的夺过那包东西,嘴里陪笑着说:“看你说的,我咋会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你能把这拿出来招待我,我已很感谢了。”

想想自己的话,恶心的都快要吐出来了,我竟然也说这老鼠肉是好东西?真是愧对列祖列宗啊!

其实后来我想想,主要是我不想把我身边的人都得罪完了,如果那样的话我会寸步难行的。要是你和一两个人发生矛盾,那还好说,可如果你身边的大部分人都和你不对把,那么有问题的一定是你你自己,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正是在这种心理驱使下,我才接过那包老鼠肉,按照唐昆的指挥,去清洗,爆炒。

在清洗老鼠的时候,从一只硕大的尸体中我居然清洗出了一三个小老鼠,看来这是一只怀孕的老鼠,看着那几只眼睛都还没有睁开的小老鼠,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呕吐感,同时也下定决心,决不能吃这个东西!

唐昆不知道从哪里神奇的找来几根青椒和大蒜,然后将我清洗好的老鼠肉就放在了一只铁锅里,就挽起袖子像一个大厨一样,在车间中间的那个炉子上兴高采烈地翻腾起来……

说真的,尽管是老鼠肉,但是自己做的菜确实是要比政府每星期供应的生活肉味道正点多了,所以当菜香味飘起的时候,就连叶道林也被吸引来了。

“哎哟鸭子(唐昆的外号),我说你这个铁公鸡今天怎么这么大方,看来还是徒弟亲啊!”叶道林打趣着他:“看看我们鸭子这把式,知道的是在炒老鼠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做国宴。”

唐昆嘿嘿一笑,巨大的烟火味儿让他无暇和叶道林斗嘴。

叶道林啧啧称赞:“鸭子,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一手,平时也没见你显露啊?”

“他显露了,岂不是要被你分去一些,你说鸭子会吗?”林剑也过来围观。

众人一起哈哈大笑,笑罢之后,叶道林看看左右无人才对我说道:“你来一下。”

我们外围站定,叶道林对我说:“怎么样?是不是老鼠肉没法接受?”

我看着他,无力地点了点头:“是啊!还真没吃过这东西。”

叶道林笑了笑:“理解,我们刚来的时候都不习惯,但是一般没有经济实力的犯人为了改善生活,保证顿顿有肉,也只能吃这个了。”说完他又坏笑了一下说:“不过话说回来,这东西确实味道不错!”

我大惊:“你也吃过?”

叶道林很奇怪地说:“是啊!我们当新犯人的时候都吃过,这可是咱们监狱的特色菜呀——干爆厕鼠!”

“厕鼠?”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哈哈!开玩笑得。”叶道林看看我苍白的脸色赶忙说道:“这些老鼠肯定是配电室用自己制作的电夹子捕的,离厕所远着呢。”

我这才微微安下心来,只听叶道林又说道:“听我的,吃点,哪怕一口也好!不然你师父会生气的,嫌你不给他面子。”

我点点头心想,再看吧!能躲即躲。

谁知道,就是这个我看起来有些恶心的东西,竟会引发一场斗殴!

我知道叶道林是不会无缘无故和我这样讲的,所以我向他投去感激的一瞥之后,就回到了唐昆的身边。

老鼠肉已经炒好了,盛在一个碗里,金黄色的肉和青色的辣椒和在一起,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香味。但是它却对我没有任何诱惑力,因为我毕竟还是不习惯将这种肮脏的爬行动物当成是美味佳肴。

可是我不感兴趣并不代表着没有人对它感兴趣,老犯人就不说了,我估计他们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都早已习惯,但就说我们这次一块下队的新犯人里,就有人对老鼠肉表示了极大的兴趣。

马晓毫不客气,就过来直接用手挑了一块,毫不犹豫‘吧嗒’一口就吃了下去,完了还吧嗒吧嗒嘴,好像是意犹未尽一样。

我唐昆正要发怒,我赶紧一把抓住他,对他缓缓地摇了摇头,唐昆疑惑地看着我,我没有说什么,仍就只是摇头。

唐昆看看我,又看看马晓,有些懂了。悻悻地讲这碗劳动成果放进了柜子里。

马晓撇撇嘴,也没有说什么,就转身走开了。

我捏了一把冷汗,真不知道唐昆要是和马晓发生冲突,会是什么后果?可是一瞬间我突然又很后悔,心里想着,其实让他们干一架也挺好的,一来我想看看马晓下了老中队之后,是否依然还是那么坚挺,还有就是我更想让马晓给我的师父甚至所有的老犯人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我们新来的人不是好惹的!

想到这我心里突然一惊!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难道说监狱的生活真的在不知不觉之间改变了我?还是我本身血液里就有邪恶的种子?

可是现在不是让我思索的时候,唐昆将炒好的肉,拿小碗分出来一点,给他的老乡王毅祥送去。

我微微有些迟疑:“这……合适吗?”

唐昆很奇怪:“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是老乡,他平时家里接见了,或者有什么好吃的,也要给我拿一点来,我又不吃亏!”

我赶紧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还能干涉您给人家送东西?”想了一想我又道:“我是害怕人家说我们伙吃伙喝……”

入监组的教训真的是太深刻了,叫我现在不能不有所防备,人怎么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呢?

唐昆听了我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着我慢慢地笑了出来,到最后甚至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在担心什么呢,原来是为了这个呀!哎我说,你在入监组为这事栽过是不?”

我尴尬地点了点头:“唉……别提了,那个时侯什么都不懂,把我害惨了!”

“我一猜就是。“唐昆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挥了挥手道:“没事,你放心吧!我们这和分监不一样,12队和10队更加不是一个气候,我们这每个人都在和别人搭伙,那句成语怎么说来着?对!互通有无,这就叫做合作。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唐昆这话开始我还不相信,后来经过我自己慢慢的观察,和亲身感受才知道他所言非虚。而且我后来才知道,全监狱只有分监10队,才在那种长期的文化人特有的斗争中,将这件事上纲上线,其他的分监区根本就不是这个情况!

老中队几乎人人都吃饭搭伙,不准伙吃伙喝这一条几乎没有任何执行的可能。甚至后来就连监规监规纪律的修改都将这一条有意思的忽视了。新时期下这个规定已经不能适应改造需要,大家凑在一起吃喝,不但在精神上可以起到淡化孤独的作用,更是在物质上像唐昆说的一样,互通有无,利益均沾,尽最大努力去丰富我们的味觉和肠胃。

但是,这只是表面上的反映出来的,在打伙吃饭的背后,隐藏着的是一种另类的监狱文化。麦虎曾经总结过一句精辟的话:功夫在饭外!

也就是说关和什么人搭伙的问题。搭伙的普遍原则是实力相当,经济上要基本持平,几个人的层次也要相当,正所谓与巨人比肩的必定是巨人,与矮子同行的一定是侏儒一样,最常见的搭伙就是红头找红头,坎头找坎头,半红不坎的找和他差不多的。每次买百货之前,几个人早就商量好了,谁买方便面,谁买小副食,到时候东西买回来,大家有福同享不说吃亏!还有一种就是‘养份子’份子娃说白了,就是一个集打手,小厮,洗衣机,吸尘器,洗碗机,按摩器等各种功能为一体的智能化机器人。机器人需要电池或着太阳能等能量,份子娃的能量就是一包方面,每天几只烟,或者一些生活日用品。这样的组合两个人的关系先天就注定不平等,吃人家的那位就成了奴隶,甚至比奴隶还要下贱,因为在奴隶社会。奴隶身边都是奴隶,并不觉得什么。而现在,他是一伙犯人中的奴隶,时刻就要承受来本身就很下贱的群体鄙视的眼光,那种感觉能好吗?可是又什么办法?人各有志,为嘴伤心的人,在监狱大有人在!

在这个环境里,尊严就不值钱了,他们往往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向和自己一样低贱身份的人出卖最后一块遮羞布!,这些‘份子娃’,一般都是家里不来接见没有“经济来源”的穷人、和几进宫,家里实在失望不管的犯人。

还有一种搭伙那就是赤裸裸的交易,个别经济比较好,但是混不起来的犯,为了能让自己的生活过的稍微舒服一些,就情感搭台,经济唱戏,明火执仗地搞权钱交易!不像社会上的官商勾结,弄个交易整得跟卖淫嫖娼似的阴暗,在监狱里,只要不是大的违规违纪,暗箱交易就很少见,大家都把事情撂在台面上,用我们的话说,瞎子都能看出来是什么意思。给大一条好烟,就可以少分你点生产任务,或者少刁难你几下,让你舒坦舒坦。只能看着,谁要是想去政府那儿告人家吃拿卡要,人家顶多就是挨顿训,完了你试试?

不过这种事情也说不好,凡事有例外,任何事一旦上升到斗争的高度,那就不一定了……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要结伴搭伙,也有那种孤军作战,孑然一人的,监狱有两种人正是这样。

一种是根本不接见的,就是我们常说的‘三无人员。’所谓三无,就是无接见,无汇款,无包裹的人。有人说那他不会去当份子?

笑话,你以为份子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是任何人都能干的,你想去,人家还不一定要你呢,不说是资质秉异,骨骼清奇,百年难得一见的份子人才,那也得是灵性清爽的,不然人家多跌面啊!

再有就是孤僻封闭,和任何人都无法处得来的,就是我们常说的“怪鸟”之系列。但凡是你看到整天不言不语,没事就喜欢一个人呆着的,都是我说的这一类。

二者的区别就是,没接见的不一定是封闭孤僻的,但是封闭孤僻的一定是没接见的,为什么呢?道理很简单,你没有接见,就没有话语权,没经济嘛!

二者没有区别的就是,这两种人都很没前途,只能老老实实接受改造,这种改造,不仅仅是来自与政府,犯人也会更加深刻的改造你,改造到你的皮肤骨骼,眼神气质,改造到你每一条神经末梢。他们是真正的孤独者,永远在暗无天日的大地上流亡,始终找不到属于他的那一扇天窗……

其实也可以也有通过干活来获得成绩和尊严的,完全没有必要和谁搭伙,结成利益团体,我也见过这样的人。但是那仅仅是少数,干活嘛!谁又能比谁干得好多少,除非是你是那一种生产界百年难遇的奇才,一个人就能抵得上一个小组的人,或者是某方面不可或缺的人才,那还会好一些。否则会“死”得很难看。所以投入到一个哪怕只有两人的小团伙里,也会让人有一种找到组织的安全感,在这个群体里,你会得到支持安慰和支持,这是你一个人独善其身不可能获得的。

细说这搭伙过日子的学问,可以开一个专门的心理课程讲座,从形式上可以分松散型、紧密型和机动型,从目的上可以分平等互惠型和利益交换型,从结果上看似乎又经常存在皆大欢喜和砸锅散伙两种喜剧形式,不一而足,各含奥妙。总之看似平静详和,其实心机绵密,祸心蠢动,每一伙里面,常常也会出现钱和人不和、同吃不同心的局面,在那些年里,我已见过太多太多……

这都是在以后的生活中,我通过自己的眼睛慢慢体会和发现的,现在,师父的指示就在眼前,我也只能信他。

王毅祥的工台,就在离我师父不远的地方,他本人长的还挺帅,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看见我端着肉过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喜悦。但是又装作看不见似的和我微笑着打招呼。

对于我找个刚刚下队的新人来说,每一个老犯人都是大爷,所以我赶紧点头回应:“王师傅你好,我师父让我给你端点这个。”

王毅祥接过,很随意地放在身旁的柜子上,好像根本不在意,以至于令我觉得是不是我师父多此一举啊!人家看样子根本不在乎嘛!

“回去给鸭子说,说他老子谢谢他这个乖儿子的孝敬,孩子还乖。”王毅祥的声音很大,我的师傅在那边都听到了,立即破口大骂。

“王毅祥,我很真诚地日你妈!我把你妈日的啵啵啵的!老子看儿子辛苦,所以给你补点营养,你狗日的还想造反!”

我立在当场,微微有些尴尬,没有想到他们说话如此的口无遮拦。

王毅祥看看我,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对我摆摆手说:“没事,我们开玩笑得,我和你师父关系好,一向喜欢这样开玩笑,你恐怕有些不习惯,时间长了就见怪不怪了。”

我能说什么?现在还远不到我说话发言的时候,此刻的我,没有任何看不惯的权利,再说了,人家自己都说了,一贯这样,都习惯了。所以我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当时我确实相信他们是关系好才这样的,但是后来发生的事让我明白,没有人喜欢这样被人辱骂,和在言语上占便宜。哪怕……关系再好!

回到唐昆的工台旁 还没有一会儿,下午饭就来了,在这之前,号子你休息的大部队也一起回到了车间,进车间的人都打量着我们,好像是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