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宠-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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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看她那装傻想蒙混过关的样子，Lan忽然火气上撞，放下筷子，“明天跟我去医院，把孩子拿掉。”
　　尤舞脑子缓慢运转了一圈才明白他的意思，不知道他是怎么误会自己怀了孕，可是…心忽然狠狠疼了一下。
　　这就是他的反应，他的态度吗。
　　如果今天意外怀孕的人不是牧雪，而是自己，将要面对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睫毛抖了抖，尤舞勉强扯起嘴角，“你瞎想什么？不是…”
　　“我瞎想？”Lan打断她的话，眼里带着愤怒、失望、讽刺，和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你以为用一个孩子就能困住我？那我告诉你，打着这个如意算盘的女人，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漫天的屈辱和痛楚感席卷整个身体，尤舞再也克制不住，猛地站起身来。“你想太多了，别说你不想让我怀，就是你想，我自己还不肯呢！我没名没分地跟着你就算了，你以为我还会想生个孩子像我一样，没名没姓，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黑户吗！”
　　Lan眉心动了动，“那你查什么怀孕。”
　　原来是这么知道的，尤舞冷笑，“是我怀疑牧雪有了柏宸的孩子。”
　　柏宸？
　　短暂的惊愕后，Lan抿唇，眼底滑过一丝懊恼。
　　看他那样子，尤舞翻眼冷笑。
　　真荒唐，真可笑！
　　白着脸上了楼，留下Lan一个人面对着满桌丰盛却渐渐凉透的菜肴，抵住眉头。
　　坐了一会儿，Lan起身上楼，推开门，房间里空荡荡的。穿好外衣来到隔壁门口，站住脚步，抬起手，举在半空中却没有敲下去。停了停，最终迈步下了楼。
　　一门之隔的尤舞，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在他脚步移开的那一刻，轻轻阖上了眼。
　　…
　　就那样在黑暗中僵坐了很久，尤舞抬起头，深吸口气，下床回了两人的卧室，沉默地开始收拾衣物。
　　还有几天就过年了，本来还想留下来多陪他几天，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
　　收拾好一切，尤舞拎着行李下楼，刚要开门，门却从外面打开了。不知从哪里返回来的Lan站在门外，视线落在她手里拿着的行李箱上，眸色隐隐一黯。
　　“去哪。”
　　“回家。”
　　Lan抿抿唇，沉默地让开，尤舞提着行李走了出去，在擦身而过时，她听他问，“什么时候回来…”
　　尤舞脚步顿了顿，没有回答。
　　拖着行李走出小区，站在路旁，有计程车经过时冲她按笛示意，尤舞却低着头，没有反应。望着被灯光照得苍白的地面发了好一会儿呆，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学长…
　　尤舞忽然轻轻笑了，苦涩而自嘲。
　　黎昕的声线还是那么温柔，“小尤，我又给你联系到了一份活。是一家服装小店，想设计门板和横幅…”
　　说了一会儿似乎感觉到了这边异常的沉寂，他停下来，小心翼翼地问，“小尤…？”
　　尤舞深提口气，微微地笑，“学长，能让我再寄宿一夜吗？”
　　仿佛是那晚的重现，当黎昕挂断电话火速赶过来时，看到的，仍是那道纤细的身影，仍是一个人躲在昏黄的路灯下，提着行李。
　　像被人抛弃的小狗一样，无助地站在路边。
　　尤舞看着他下了车，一路背着琴盒飞快地向自己飞奔而来。那焦虑的步伐，那担忧的神色，让她冰凉的心滑过一丝暖流。
　　来到尤舞面前，黎昕抬手拭去她眼眶的湿润。“他怎么又把你弄哭了呢。”
　　尤舞浅浅的笑，像朵小小的白莲花。“本来想直接回家的，可我现在情绪不对，我怕被我爸妈看出来…学长，我还能再去你家呆一晚吗？”
　　黎昕闭了下眼，忽然一把把她揽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慢慢地摩挲，“可以，当然可以，多久都可以…”
　　尤舞被他牢牢地按在胸口，嗅着他身上清新的洗衣粉味道，慢慢闭上了眼。


　　见家长
　　本章字数：1787
　　公寓里
　　尤舞捧着黎昕倒给她的热水杯，小治围在她腿间高兴地转来转去。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尤舞垂着眼出了会儿神，喃喃地问，“学长，如果你的女朋友突然告诉你她怀孕了，你会怎么样？”
　　黎昕愕然，“你…”
　　尤舞摇摇头，“不是我。”
　　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黎昕想了想，“那要看她在我心中是什么样的定位，如果我非常爱她，我会很激动很兴奋。会马上跟她求婚，并且以最快的速度结婚，给她完全感和一个身为母亲的名分。”
　　尤舞的手无意识地握紧水杯，“那，如果你没有那么爱她，更不打算跟她结婚，你会让她打掉这个孩子吧…”
　　黎昕怜惜地望着她，“不，我不会。是男人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毕竟，那不是毫无准备的一夜情，而是朝夕相处了很久的恋人。”
　　尤舞笑得惨淡，“如果每个男人都像学长这样有担当就好了。”
　　不，那个柏宸，他和牧雪只是意外，还不知道牧雪怀了他的孩子，仍能态度积极地想要负责…看来，是个有良心有道德的男人，都会这样做吧。
　　只有他…
　　不是商量，不是恳求，而是命令。那么冷酷，决绝，没有丝毫犹豫和疼惜，还用那么嘲讽不屑的眼神…
　　在他眼里，她其实和那些费尽心机勾引他上床的女人是一样的吧…
　　他把她当成为占有他而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可他难道就一点都没感觉到她一直在用心，用生命，用一切一切去虔诚地爱着他吗？
　　还是，他看到了，也感觉到了，却没有任何触动和感动，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心。
　　不期待他给予同等的回报，他甚至不会觉得动容…
　　就像个无底洞，无论你给了他多少，他都不会满足，不会有感觉…
　　一瞬间，尤舞的心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好像自己正走在一条无人的路上，而路的前方，永远没有尽头…
　　…
　　在黎昕家住了一晚，第二天黎昕亲自送尤舞回家。从车上取下行李，黎昕拍拍她的头，“别想了，马上就过年了，开开心心的。”
　　“嗯，谢谢你，学长。”
　　“进去吧。”
　　尤舞拖着行李进了楼道，回过头，黎昕修长的身影伫立在台阶下，面容清俊，眸色温柔，漾着盈盈笑意地冲她挥挥手。
　　尤舞回之一笑，上了楼。刚要敲门，门已经打开了。
　　“爸？”
　　尤爸爸接过她手里的行李，“你妈在阳台看到你回来了，赶紧让我过来开门…”
　　里面传来一声咳嗽，尤爸和尤舞对视一眼，均笑了。
　　进了客厅，尤妈坐在沙发上不冷不热道，“我还以为得等过完年才来给我们俩拜年呢。”
　　尤爸说，“孩子没回来你天天趴窗户张望，这会儿回来了，你又说风凉话。”
　　尤妈直起腰来，刚要回嘴，“妈…”尤舞坐在她身旁，挽住她的胳膊，“我想你了。”
　　软软的一句话让尤妈武装起来的强势一下散得干净，狠狠点着她的额头，“你这孩子，真是让人操不完的心！”
　　尤舞乖巧地靠在妈妈肩上，她知道爸爸妈妈所作的一切都是出于父母对子女的好，他们不是不在乎她的感受，就是因为太在乎，太爱了，才会想尽一切办法引导她，帮助她，让她过得幸福。
　　这些尤舞以前不懂，可最近她想了很多很久，也渐渐明白父母的用心良苦。
　　尤爸兴冲冲去厨房烧菜，尤妈则问，“刚刚送你回来的那男孩子是谁啊？”
　　“我的学长。”
　　“学长？”尤妈眼睛一亮。
　　“只是一个平时很照顾我的普通学长。”尤舞及时打消妈妈的念头。
　　尤妈失望地瞪她一眼，嘀咕道，“我看他那样子倒像是对你有意思。”
　　“妈…”
　　正说着门铃响了，尤舞起身去开，“学长…？”
　　“我在座位上捡到了这个，你看是你的吗？”
　　尤舞一看，是自己手机上的挂饰，想是手机放在裤兜里被刮掉了
　　尤妈闻声寻过来，黎昕赶忙问好，尤妈上下打量他，眼里笑意更浓，很是热情地招呼他进来。尤舞也让，黎昕不好推辞，便脱鞋进来。
　　“听我们小舞说，你在学校总照顾她？”
　　黎昕笑道，“谈不上照顾，都是举手之劳罢了。”
　　尤舞将自己通过学长引荐在网上开店赚钱的事告诉尤妈，尤妈又惊又喜，“是吗？哎呀太好了！”又对一阵黎昕一阵感谢。
　　“是小尤自己聪明又有才华。”
　　尤妈笑得合不拢嘴，“所以交朋友要交良师益友，你看对你帮助多大！”
　　尤妈对这个容貌俊雅，气质不凡，谦逊有礼的男孩子，很有好感。就问，“小黎现在有女朋友了吗？”
　　黎昕笑答，“还没有。”
　　“咦？像你这么漂亮的小孩，平时追你的女孩子应该不少吧？怎么还没找啊？”
　　“妈…”
　　黎昕笑着揉揉鼻子，“大概还没有遇到有缘人吧。”
　　“对，感情这东西要靠缘。那，你喜欢什么样类型的女孩啊？”
　　“妈…”
　　“闲问问嘛。”
　　黎昕看了眼尤舞，笑眯眯道，“小尤这样的就行。”
　　“哦？”尤妈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那个妈，我跟学长请教点电脑方面的事，先进房间了。”
　　拉着黎昕进到自己房间，尤舞关上门，松了口气，“我妈有事没事就爱给我介绍男朋友，你别介意啊。”


　　迷茫
　　本章字数：1449
　　黎昕笑眯眯的，转身打量整个房间，看到墙上的奖状，“这些都是你得的奖项？”
　　“嗯。”
　　尤舞一一给他介绍着，又翻出相册，给他讲着一段段童年发生的趣事，两人聊着天，很快到了午饭时间。
　　饭桌上，尤妈很亲热地招呼黎昕吃菜，尤爸则聊起他所学的专业，听说他是学小提琴的，尤妈惊道，“小舞最喜欢的就是拉小提琴的，小时候就嚷着将来非小提琴王子不嫁呢。”
　　“妈~”尤舞有些不好意思，黎昕望着尤舞的眼里则多了一抹神采。
　　一顿饭吃的很是愉快，送走黎昕后，尤妈道，“我看小黎这孩子不错。”
　　尤舞无语，心说，您看谁都挺不错。
　　“至少不会给你气受~”
　　尤舞微惊，“妈…”
　　“哼，以前一说那男的，你一句能顶十句。这回蔫蔫的，是吵架回来的吧？”
　　尤舞闷闷地垂下眼。
　　尤妈气不打一处来，“云迦和雪彦那俩孩子，要模样有模样，要人品有人品，你不要，偏看上这么个老男人，自己找气受！”
　　尤舞默默不吭声。
　　尤妈生了一会儿气，看她一眼，“因为什么呀？”
　　尤舞还不想说，尤妈瞪眼，“都被人欺负到家了，还掖着瞒着！”
　　尤舞咬咬嘴唇，犹豫片刻，叹口气，便将Lan误会她怀孕并让她打掉的事说了，当然牧雪的事她只字未提。
　　妈妈的反应和学长一样，“一个男人如果不想要女人给他生孩子，那肯定是没把这女人当回事。你跟他处这么久，他有没有透露过一点想跟你结婚的意思？”
　　尤舞心里苦笑，要怎么告诉妈妈，他们在一起之初，他就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她绝不会跟她结婚。
　　看她默认，尤妈又气又叹，“小舞，信妈的话，这男人啊都是占有欲极强的，如果他心里真有你，他会连做梦都在琢磨怎么把你娶回家。可他要是成天跟你拖来拖去，那就是拿你玩呢！。”
　　尤舞神色黯淡，低头不语。
　　“孩子，女人一辈子图什么？不就是嫁一个能疼她爱她的男人，生个孩子，三口人安稳地过一辈子吗？他是长得好，条件也好，你也爱的轰轰烈烈，可人家都不想娶你，你跟他混，最后又是图个什么呢？”
　　图什么…
　　尤舞缓缓地思考。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我什么也不图，我只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可现在…她却平生第一次的茫然了。
　　和家人吵架，伤了最好朋友的心，放弃出国留学的机会，被学校里的人骂成不三不四的女人，放弃对她那么好的雪彦哥…经历了这么多，承受了这么多，就为了和他在一起。
　　不求名分，不求结果，这些她都可以不在乎。可是，她却做不到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接受他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和伤害。
　　他总是无时不刻地提醒她，警告她，想跟他在一起就必须守本分，遵守他制定的规则。不要贪心，更不要妄想…
　　她是知道，是记着，可这种被人不断提醒，连幻想的机会都不给的滋味，让她感到异常的羞辱和讽刺。
　　这种被心爱的人屡次三番践踏自尊，肆意伤害的滋味，让她心灰意冷。
　　这个临近春节的午后，阳光温暖，尤妈跟尤舞坐在一起谈了很久。平心静气的，没有偏见，没有责骂，只是客观地帮她分析。
　　尤妈知道，她听进去了。
　　…
　　柏宸提前休年假回家了！
　　这个爆炸性的消息让NEC企划部上上下下陷入一片轰动中。
　　要知道，他们这个铁面无私，纪律严明，凡事以身作则的冰山Boss，可是自上任以来就以连续多年保持无缺勤，无早退，无病假的辉煌记录，成为全公司当之无愧的模范典型。
　　他怎么可能提前休假呢！
　　“Boss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走的这么急。”离柯也纳闷。
　　Lan勾勾唇，眼前浮现出上午发生的情景——
　　在咖啡机前遇到柏宸，“听说那丫头怀孕了。”
　　柏宸接咖啡的手一颤，滚烫的咖啡溅到了手背上都没察觉，扭脸看向Lan，“…谁。”
　　Lan气定神闲地抿了口咖啡，细细品味着，直到那边眼睛眯起，开始释放寒气时，才慢条斯理道，“我有不戴套子的习惯吗？”
　　话音未落，人已不见了踪影。
　　－－－－－－题外话－－－－－－
　　哇哇，我才发现，收藏居然过800了！这对于自力更生，没被推荐过的某来说，真是热血沸腾呀（^o^）/~

　　示好
　　本章字数：1911
　　“今年回去吗？”离柯的问话勾回了Lan的思绪。
　　“No。”
　　“你妈妈第一次一个人过年，你不去陪陪她…”
　　“有上帝陪她就够了。”Lan一脸冷漠。
　　对于他们之间糟糕的关系，离柯只能头疼地叹口气。“那，你是和尤舞在家过还是一起过来？”
　　往年他都是过来和他们一起过，不过今年不一样了，离柯以为他会更愿意和尤舞过二人世界。
　　“她回家了。”
　　“啊？”离柯想想，“也是，她爸妈肯定是让她回家过。那你过来吧，正好今年歌子也回来，我们有的热闹了。”
　　Lan脑海掠过那一晚她离开时，那苍白黯淡的小脸，薄唇抿了抿。
　　…
　　这几天，尤舞体会到了久违的家的温暖。
　　不用强迫自己从睡梦中爬起来做早餐，不用做家务，每天睡到自然醒，陪妈妈逛街采购年货，趴在床上和学长、云迦、牧雪网上聊天，过得惬意而悠闲。
　　说到牧雪，在她刚回美国时，尤舞就忍不住用谨慎的措词将自己的猜想渗透给她。结果尹牧雪傻了半响，狂笑三声，“你想哪儿去了！我已经正常来了好不好。”
　　“啊？”
　　正常来就不是怀孕了吧，“可，你不说你总是恶心…”
　　“我去医院问过，说是睡眠不足外加精神压力过大。你也知道，我被那个面瘫缠得几近崩溃。你怎么会想到怀孕？哈哈哈！”
　　尹牧雪在镜头里很是无情地嘲笑，不过如果她知道因为尤舞这个误会，会在不久后给她未来的人生带来不可逆转的改变，她估计就笑不出来了。
　　一转眼在家呆了三天，这期间，Lan一通电话都没有打来，连短信也没有发过。尤妈每每问起时，尤舞都只能笑得黯然。
　　“这哪像情侣，都不如你那个学长。你也别给他打，看他什么时候能主动跟你联系。”
　　尤舞盯着手机长久地出神，上一次，你什么都没表示，我就原谅了你。这一次，我真的不想再迁就你了…
　　转眼到了除夕，和往年一样，季家夫妻来到尤舞家和他们一起包饺子守夜，唯一不同的是，今年少了云迦。
　　经过再三考虑，季云迦还是决定不回来了。尤舞很生气，季云迦在网上又是解释又是道歉，软软地安慰了她好久。
　　因为假期不是很长，他又打了份工，想趁这个假期多熟悉熟悉那边的生活，尽早适应。最后他答应来年假期一定回来，还会带很多很多礼物给她，尤舞才闷闷不乐地应了。
　　说这些话时，尹牧雪正啃着苹果溜达在他寄住的民宅小屋里。看着床头上小舞的照片，墙壁上三个人的合影，任何一样东西都能让看的人感觉到主人的思念。
　　“既然想她，为什么不回去？”
　　云迦望着电脑屏保，那是高考完那天，她兴奋地奔跑在学校的林荫道上时，他拍下来的。她对着镜头张开双臂，笑容明媚而灿烂，俏丽的马尾因为跳跃高高飞起。
　　那么青春，那么美丽。
　　季云迦脸上浮着淡淡的笑容，“我觉得我还没有调整好心态，再等等吧。”
　　他设想过，在看到她挽着那个男人的手，幸福满面地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会作何表现。他觉得还无法保证做到笑得云淡风轻，他怕克制不住再次伸手把她抢回来…
　　所以，再等等吧…
　　望着他半年间长得越发高挑、挺拔，却也越发消瘦的背脊，尹牧雪无力地叹息。
　　听到她的叹声，季云迦转过椅子，出落得翩翩风雅，温润如玉的眉眼露出一丝揶揄调侃的坏笑来，“听说，你是被人逼得逃回来的？”
　　尹牧雪差点被苹果呛到，眼一瞪，“胡说~”
　　镜头再转回大洋彼岸外的尤舞家里，一家人一边包饺子，一边看电视，期间，尤舞的同学纷纷发来祝福短信，黎昕甚至还打来了电话，可他…
　　站在灶前望着锅里沸腾的水饺，尤舞眼中一片黯然。尤妈端着新包好的饺子进来，看她一眼，“告诉你也不许主动给他打，不能惯他那脾气！”
　　尤舞咬住嘴唇，Lan啊Lan，主动打给我对你来说就那么困难吗？明明是你犯的错，为什么要等着我妥协。当着这么多家长的面，你可知道，我撑得有多累…
　　“小舞，电话~”
　　正在哀伤的尤舞一激灵，是他？！
　　尤舞飞奔出来，从黑着脸的妈妈手里接过电话，进到房间关上房门，平换了下呼吸，“喂。”
　　冷淡的语气让Lan顿了顿，“Uhm…，雪菲让我代她祝你新年快乐。”
　　“谢谢，也替我祝她还有离歌和离柯新年快乐。”
　　Lan想提醒她是不是忘了一个人，想了想还是算了。等了一会儿见对方没有说话的意思，Lan破天荒地主动找话题。“嗯…吃饺子了吗？”
　　“正在包。”
　　“酸菜馅？”
　　“嗯。”
　　Lan轻笑，“我记得你爱吃。”
　　“嗯。”
　　“…我更爱吃鲜菇馅。”
　　“哦。”
　　“……”
　　绞尽脑汁想的几句对白都被尤舞冷冷淡淡的挡了回来，Lan终于沉默不语。他沉默，尤舞却不打算陪他沉默。“没事的话，我先挂了，还要帮我妈妈包饺子呢。”
　　“…OK。”
　　“拜拜。”
　　听说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Lan放下手机，抿了抿嘴。
　　过了年，尤舞跟着爸妈到亲戚家串门拜年，一圈下来就到了初五。
　　这天，刚回来，手机响了。尤舞躺倒床上，吐了口气，淡淡地接起，“喂。”
　　Lan正在自家地毯上做仰卧起坐，声音听起来有点喘，“在哪。”
　　“串门刚回来。”
　　“还有几家没去？”
　　尤舞想了想，“重要的都串完了。”
　　沉默了一小会儿，Lan说，“我年假休到初八。”


　　委婉的道歉
　　本章字数：1721
　　“哦。”
　　Lan停下来，“所以，离活动截止日期还有三天。”
　　“……嗯？”
　　“别人送的海南七日游贵宾券，双人的。初二到初八，还有三天过期。”
　　“…你怎么不早说！”
　　听着嘟嘟的回音，Lan合上手机，嘴角扬起。
　　手忙脚乱地收拾好衣服，尤舞风风火火地赶回来。
　　以前无论她怎么求，他都雷打不动地不同意，这次居然主动提出要带她去海南度假？
　　海南啊！阳光，海浪，沙滩，成排的椰子树…
　　从他手里抢过贵宾券，豪华宾馆，豪华客房，豪华度假村，豪华海上游…尤舞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着清凉的泳衣和他挽手一起漫步在浪花朵朵的海边沙滩，吹着海风，看日出日落…
　　“怎么现在才说？都过去一半了！”
　　Lan被尤舞催着，慢条斯理地换着衣服，“是你自己不早回来。”
　　尤舞原本的激动，因为他的话，骤然沉默下来。
　　Lan瞄她一眼，清清嗓，“不是着急吗。”
　　尤舞咬咬嘴唇，他们的事可以在路上或回来后解决，不能耽误这次难得的度假。想罢，便重整心情，由Lan拎着旅行必备品，开车直奔机场。
　　路上，尤舞心情难以克制的兴奋，海南，我来了！
　　……
　　世界上最残忍事情是什么？
　　不是男朋友死也不肯陪你去玩，而是破天荒主动提出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