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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药天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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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薇望着瑾洵摇头,“我从来不说梦话。”
“皇后别谦虚嘛,朕说的都是实情,来来,朕给你好好说说。”瑾洵拉拉椅子凑过去,让沈薇稍微靠一靠。
沈薇很配合的凑过来,忽然觉得脸颊微潮。她惊恐的睁大眼睛望着瑾洵,完全忘记动作。
瑾洵半垂着眉目,脸色有些微红,“怎么,皇后可是觉得朕亲的太轻?”
沈薇木然的半趴在床上,还保持着这个姿势看着瑾洵,完全忘记了该怎么反应。
半晌,瑾洵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微微站起身来,纤白的手指骨节分明,慢慢的解开青衫的衿带,直至露出白色的中衣,中裤。
沈薇艰难的吞咽口唾沫,完全被瑾洵的动作惊呆。
瑾洵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转身很自然的将青色外套挂在金檀木衣架上,俯身凑上来,淡淡道:“皇后这样半趴着不累么?难道说。。。。。。”
他顿了顿,扯出抹笑来,“皇后喜欢这个体位?”
沈薇的脸噌的一下红成猪肝色,她不是没见过瑾洵身子半裸的模样,可眼下瑾洵的话实在是让她难为情了,他竟然说她,喜欢这个体位!
是可忍孰不可忍,沈薇全身的血都冲到脑门上,索性坐起来指着瑾洵道:“我。。。。。。你。。。。。。哼!”
她本来是打算这么说的:我就是喜欢你想怎么着吧。可是话到了嘴边却不听使唤的变味了。
饶是如此,沈薇也不甘示弱的将头一昂,胸一挺,继续道:“你明白吧?!”
瑾洵正解着中衣的衣带,闻言顿了顿,作势将手中的衣带又系了系,“朕不懂皇后在说什么。”
良久,他忽然顿悟了什么似的,将头别向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挣扎道:“难道皇后是说,让朕不要在意体位什么的?”
琢磨一阵,瑾洵越发觉得自己理解正确,更是不好意思,“也对,皇后是学医的,自然不能同一般女子相比。”说罢,回过头来,严肃道:“那我们就开始吧。”
沈薇绝望的看着帐顶,重重的舒口气,跳下床就跑。
边跑边道:“变态啊,救命啊,宝蝶,侍茶,回正阳宫!!!”
瑾洵追着沈薇跑出大殿,愣愣的看着沈薇跑远的背影,不明所以。
月色溶溶如水,朱无庸闻声过来,看到仅着中衣赤脚站在殿前的瑾洵,忙惊呼,“陛下,这是怎么了?”
瑾洵摇摇头,声音放得柔柔,脸上满是笑意,“没事,朕开心。”
朱无庸纳闷的瞧瞧这夜色,实在不知道瑾洵是在开心什么。
不过,他随在瑾洵身边那么多年,倒是难得见到瑾洵这发自内心的笑容。遂偷着抹抹眼角,道:“开心就好,老奴可是好久没见过陛下这么笑了。老奴看着也开心,开心。”
瑾洵收了笑意,淡淡道:“朕回去睡了,明日一早还要上朝接待南朝使者。”
“诺。”
朱无庸看着瑾洵赤脚走回去,心中忽然暖暖的。
沈薇这才进宫两三天,就让皇上笑的这么开怀,看来,他以后,就算是不收沈荣暗地里塞来的金子,也要好好地跟皇后相处才是。
马佳含翠才随着戚太后回宫,就小心翼翼的准备热水,吩咐小宫娥都守在福宜斋外,未得传唤不可随意进入殿中。
宝蝶趁着沈薇不在宫中,过来禀报沈薇最近的情况。
马佳含翠亦是将她拦在外面,道:“你先回去吧,太晚了,太后要歇息了。”
出来君华殿的时候,戚太后面上便蕴着怒色。她并不知道太后为何生气,只是随在太后身旁多年,知道这个时候无论是谁,都最好不要出现在戚太后面前,否则,明日宫中,铁定再也没有这号人了。
宝蝶嘟着嘴,小声嚷嚷,“翠儿姐姐是太后身边的红人,自然不把咱这种小丫头放在眼里。
可说到底,奴婢也是奉太后旨意去正阳宫做眼线的,有事情自然要禀报。”说罢,忿忿的将脸别过去,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
马佳含翠微微昂头,声音不急不躁,却带着压迫感。
“你想去也可以,若是被太后赐死,可不要怪我没提点你。宝蝶,你是聪明,只是聪明有时候会蒙蔽了双眼。我们是下人,太聪明了可不会长命。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有小聪明的死人。”
宝蝶浑身一颤,心中害怕,面上却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本来在正阳宫和侍茶平起平坐已经让她生气了,没想到回到太后殿竟还被马佳含翠欺负,她咬咬牙,狠狠地跺了跺脚,却也不敢再说什么,转身便回去了。
马佳含翠紧眉垂思一阵,轻轻叹口气,心道:宝蝶如此心高气傲迟早是要出事的,还是明早跟戚太后禀报声,尽早把宝蝶召回来的好。
想到这,她望望紧闭着的明窗,殿中红烛忽明忽暗,晃晃荡荡的。
每次,太后心情不好都会吩咐她准备热水浴汤,自己待在偌大殿中将婢子全都逐出来。
起初她以为太后是想沐浴换换心情,后来,见到戚太后从殿中出来,丝毫没有沐浴的迹象后,才知道戚太后并不是要浴汤沐浴。甚至,这个时候进入殿中的无论是谁,最后都难免被处死的下场。
她知道戚太后有秘密,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秘密。也从未敢问过,打听过。
在宫里,不论婢子再怎么受宠,始终都是下人,不能过问主子的事。
摇摇曳曳的青灯拉出戚太后长长的身影,投映在墙上,散落的发髻微微晃荡。
青莲禅坐上戚太后闭眼坐着,手中念珠转动,口中念念有词,却不是背诵的佛经什么,而是些对不起之类的忏悔。
她声音极轻,要屏住呼吸才稍微听得到念叨的词汇。
“苏西水,哀家做错了吗?你恨不恨哀家?可是哀家已经无路可退,不能后悔了。对不起,哀家将你赐死,你就原谅哀家吧。”
戚太后口中的苏西水,自然就是三十年前名震帝朝的九天仙女图的作画之人,只可惜少年英才,却是个短命之人。
帝朝的画家们每每提及这位英年早逝的天才,皆是垂泪涟涟,甚至还有人放出话来,说,做人不识苏西水,纵是画神也枉然。可见苏西水在帝朝,实在是万千少女钟情之人,万千才俊膜拜之人。
☆、第12章
长夜漫漫,宫灯挑着几分寂寞。
沈薇刚从睡梦中醒来,才睁眼就被盯着自己的瑾洵的大脸吓得尖叫一声。好容易拍拍胸口镇静下来,脸色惨白惨白的。
“皇上,要吓死人啊?”
瑾洵摇摇头,皮笑肉不笑道:“今日上朝,皇后是第一次跟众朝臣见面,快起来好生准备吧。”
沈薇有些木讷,“什么第一次跟众朝臣见面?”想了想,拖长音咦了声,瞪大眼睛望着瑾洵,“你是说要带着我去上早朝啊?”
瑾洵站起身郑重的点点头,清清淡淡的道:“嗯。”
这下,沈薇也顾不得还在惺忪中,忙唤宝蝶为自己梳洗打扮。
宝蝶自昨夜从太后殿回来,整夜闷闷不乐的,是以没有休息好,过来为沈薇梳洗更衣时,更是有些心不在焉。
沈薇皱皱眉,盯着宝蝶两只熊猫眼,咂咂嘴,道:“宝蝶,这是怎么着了?瞧这眼睛可怜的。”
宝蝶忙俯俯身,“回皇后,没,没事,就是昨夜没睡好。”
沈薇将信将疑的点点头,任她继续给自己穿戴。
九琉宝塔崇明殿外,百官聚集在朝台处等候宣旨。
上朝的晨钟刚刚鸣过三下,伺候上朝的太监声色威严嘹亮的喊道:“皇上进殿,众臣早朝。”
只见朝台重臣缓而有序的朝大明殿方向走去,铺铺排排好不热闹好不气派。
沈薇正正髻头,略略瞟了眼明黄珠帘后面,戚太后微微倚着凤榻,正半闭着眉目。再反观瑾洵,正襟端坐在宽敞帝座上,竟是给人君临天下的压迫之感。
沈薇从来没觉得,瑾洵也会有这样霸气的一面。
未多时,朝臣们陆续进入殿中,分两边井然有序的站好,恭敬叩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的朝拜之声震耳发溃。
沈薇认得左侧领首的是戚国仗,而右边的她却眼生。
瑾洵微微抬抬手,“众卿平身。有本奏来,无本退朝。”
以两位领首大臣为首,重臣起身后分立两旁,不时有朝臣手握象牙笏启奏,沈薇安静的听着不时查看瑾洵的反应,倏忽瞟过明黄珠帘,已不知何时多了屏江山图画的屏风。
“臣有本,西北边关来报,大梁新帝登基,休来和书上奏。”
沈薇被这颇是洪亮的奏禀声拉回思绪,转而望向殿中的大臣,倒是个生面孔,从来不曾见过。
此人身穿黑色官服,为正四品官员束冠。看来是四品兵部侍郎官职。
瑾洵瞧着此人,莫名的笑笑,道:“大梁新帝是?”
那官员恭声回道:“大梁新帝赫连郢。”
“呵,朕果然没看错他。”说罢,别有深意的看看沈薇。
沈薇忙掩饰的欠欠身,隐约觉出来瑾洵那目光中似乎是早有预谋。
底下的大臣皆陷入沉默,不知道皇帝这个呵字是何意思,更不知道这个皇帝后面垂帘的太后,又是个什么意思。
古来朝臣多难做,国家有皇帝说了算,揣摩皇帝的意思难做,而有个皇帝说的不算,太后说的算的朝臣,揣摩两个人的意思更加难做。
瑾洵不说话,他们就不得不好好思索前面的话的意思。
而现在,更难做的,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这个侍郎君。
侍郎额上沁出细汗,等着瑾洵继续发话。
瑾洵将目光从沈薇身上收回,凉凉道:“苏可言,八百里加急,将朕的旨意送到西北边陲重地,记住,一定要镇远大将军秦冲亲自接旨。”
站在下面的苏可言这才急忙接旨,退下。
“臣有本。”
瑾洵挥挥手,“左卿家,奏来。”
“诺。陇东一带今夏遭受洪涝,数百灾民流离,重灾区滋生瘟疫,趋势还在逐渐扩散。户部上月已经拨出赈灾粮食两千担,赈灾银两四万。温饱倒是解决了,可是这疫情却。。。。。。”
瑾洵微微沉思一阵,道:“陇东府台怎么不快些找医官介入?”
“回皇上,陇东的医官栗妙手告老还乡,其他医官医术略差,倒是去了几个,结果却反被感染,两个已经殉职,剩下的,皆不敢前往了。”
瑾洵脸色有些发黑,极是克制的微微偏头,小声道:“母后,您看这事当如何?”
“嗯,哀家听着了,散朝后留下左卿,再行商议。”
瑾洵小声应是,这才抬起头来,道:“此事,容后再议,左卿暂且退下,散朝后到朕的书房来。”
“诺。”
之后又有不少官员奏本,沈薇端正的坐在右侧,直等到散朝,才疲惫的站起来,却发现脚有些麻木了。
瑾洵实在不容易,小事自己做主,遇到大事,皆要小声请示太后再作商议,在朝堂上也要违心的做戏。
沈薇揉揉肩膀,上前去扶瑾洵,她的夫君还真是不容易。
瑾洵下来朝堂,直奔后宫而去,根本未去书房。沈薇有些疑惑,转碾一想,便明白了。
当时在大殿上,是太后吩咐说散朝后让左侍郎留下再议的,皇上自然不会再插足。
“皇后。”
“嗯?”沈薇听到瑾洵跟自己说话,赶紧打起十二分精神,脸上堆着笑等瑾洵下文。
瑾洵默了默,继续道:“帝朝自圣祖留下的规矩,皇后要陪君早朝的规定,朕一时半会儿也无法改掉,皇后就辛苦一阵子吧。”
沈薇扶着瑾洵,摇摇头,“皇上说的哪里话?我有表现的那么心不在焉吗?”
瑾洵笑笑,“何止是心不在焉?心思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沈薇脸一红,诚然,她对朝政丝毫没有兴趣,听到底下的大臣奏禀,脑袋阵阵犯晕,好不容易对疫情感兴趣,结果这事人家太后自有主意,她倒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什么劲?没了感兴趣的事儿,沈薇自然提不起兴致来,只得勉强陪着瑾洵坐到下朝。
“我在想,该怎么给你配药啊。你昨天不是还说,让我专心研究医药,早些治好你的顽疾么?”
“哦?”瑾洵眉梢一挑,明显怀疑道:“那可想好什么配方没有?”
沈薇叹口气,“我还没能了解你的病因呢,俗话不是说么,治病治病,治标不治本者则为庸医。我得了解你的病因才好对症下药不是?”
“嗯。看来,朕的皇后不是庸医。”瑾洵四处看看,指指远处杨柳依依的湖岸,“陪朕走走。”接着对身后的朱无庸和侍卫道:“你们候着,不要跟来。”
“诺,奴才们知道了。”
朱无庸应下声,便和侍卫恭敬地在原地候着了。
沈薇扶着瑾洵慢慢往湖岸边上走去,身上绣着金色龙纹的大红袍服旖旎华丽拖在地上。
今日的发髻实在太过庄重,压得沈薇几乎喘不开气,但是为了不让瑾洵丢脸,她硬生生抬头撑着重重的假髻,以及假髻上的黄金凤钿和十二支中等大小的金钗。脖子酸痛的恨不能下朝后快点扎几针通畅血气。
“皇上可是有话要跟臣妾说?”
“要不要把假髻卸了?朕看你顶着累得慌。”
沈薇指指瑾洵的九琉冠冕,“夫君都没埋怨,做妻子的怎么能嫌重,嫌累呢?”
瑾洵反手将沈薇的柔荑,温温道:“皇后,朕。。。。。。辛苦了你了。”
说罢,瑾洵扫开垂柳的枝叶,拉着沈薇席地坐下,望着平静的湖面,轻声道:“朕会跟太后说说,让皇后去陇东逛逛。朕不能出宫,太后心中觉得皇后没有心机,不会防着皇后的。今日在大殿上,皇后的表现又十分厌倦,母后自然会更放心,如果母后答应下来,朕要皇后去陇东暗中帮朕办件事。”
沈薇略感惊讶,“要办事?只有我自己吗?”
瑾洵摇摇头,“不,戚梦白会跟母后请旨随去,太医院只怕也要派遣几个医官前往。你到时候,要配合戚梦白,不能擅自行动。可懂?”
沈薇点点头,“懂了,那,到底是要我做什么?”
“到时候,戚梦白自然会告诉你。”
瑾洵站起来,替沈薇正正凤冠,又道:“我的事是其次,皇后要平安归来,若不然,朕又要孤苦伶仃的,真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沈薇莫名心中发酸,拍了下瑾洵,道:“你胡乱说什么,说的好像盼着我死似的。你可不准咒我啊,我迄今还没洞房过呢。”
瑾洵笑笑,小心将沈薇收入怀中,“朕不过说说罢了,瞧皇后激动的。那朕答应皇后,只要将朕的癔症治好,朕肯定临幸皇后。”
沈薇脸突然发烫,有些结巴,“谁,谁那样说了。热死了热死了,快回宫吧。”
挣开瑾洵的怀抱,沈薇捂着腮帮子急匆匆的往回走。身后瑾洵闷闷的笑声让她脸上更红。
几日后,瑾洵让朱无庸寻来套钓鱼的家什,什么鱼竿鱼篓的,安放在秀娥宫外一处水榭的蓬松柳树下。
朱无庸将青色的鱼竿递给瑾洵,小声道:“皇上,孟世子已经候着了。”
瑾洵拿开遮脸的诗经,接过朱无庸手中的鱼竿,小心放上鱼饵投掷进湖中,淡淡道:“宣。另外,再去准备把藤椅和垂钓的家什。”
朱无庸俯俯身,唱声诺后,起身离去。
瑾洵望着飘在水面上的浮子慢慢隐进睡莲的团叶底下,闲闲的打个哈欠。
秀娥宫本是帝朝历朝来参加选秀的家人子居住的地方,后来因为瑾洵的父皇专宠,此地就成了废弃的冷宫,瑾洵即位后,太后掌政瑾洵终日无所事事,就央求戚太后将此地改建成了现在的水榭行宫,闲来无事的时候,就来此处垂钓,找些自己的乐趣。
瑾洵恹恹的仰躺在藤椅里,静静地望着天上的云卷云舒,突然而至的脚步声由快至慢,停在瑾洵藤椅三步外。
“使臣孟扶苏,恭请帝朝圣上金安。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帝朝千秋万载。”
瑾洵闲闲的答应一声,“孟卿,起吧。”
话音才落,朱无庸抱着鱼竿鱼篓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道:“禀皇上,老奴,老奴奉旨,将渔具取来了。”
瑾洵缓缓从藤椅里起身,淡笑道:“拿给孟世子吧。”
朱无庸这才上前两步,将鱼竿等交到孟扶苏手中,“扶苏世子,您接好。”
孟扶苏站起身来,谢过皇上恩典,接过朱无庸手中的鱼竿和鱼篓,道:“皇上是要同臣下钓鱼?”
瑾洵点点头,“这钓鱼是门大学问,孟卿不觉得么?”
☆、第13章
柳树蓬松的好像一把绿油油的大伞,入眼满是沉甸甸的快活。
孟扶苏略笑了下,自顾走到湖边,举目瞅了一阵,投饵、装饵、下钩一气呵成。这才将鱼竿放下,扯过藤椅恭敬地坐下。
“皇上倒是好闲情逸致。这眼见着夏日的绚烂已到了顶,以后每况愈下,皇上倒是也不急得慌。”
瑾洵没事人似的将鱼竿一收,笑道:“哟,你看,上钩了。”说罢,将鱼放进鱼篓再度下钩。若无其事的问孟扶苏,“方才你话里有话啊,说说吧。”
孟扶苏懒懒说道:“倒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我还为你担心,你倒是没事人一样。南朝素来与帝朝交好,此次章元帝命我前来,是有求于帝朝。你也知道南方尸骨密林经常有异族匪人出没,他们不服从帝朝和南朝的治理,自成一派。尤其是今年开始,大肆驱动毒虫伤人伤畜。昭帝想同帝朝联盟,一举剿灭蛮族异人。”
瑾洵提起鱼竿,面上喜色更甚,道:“扶苏,你今日可真是给朕带来好运气了。竟连着两条鲤鱼先后上钩。尸骨密林的异族人的确是棘手,可是,那地方南朝占七分,帝朝不过占了尸骨密林三分土地。再说,帝朝所占的三分土地里,有两分都是穷山恶水,朕不想跟他们联手。此事,还是禀奏太后定夺吧。”
孟扶苏坐在藤椅上苦笑,“看来,这兵权依旧握在太后手中。难怪她不愿见我,也罢。你可想好如何夺取虎符了?”
“暂时没有。”瑾洵神秘一笑,轻声道:“不过,我有得力的帮手。你就是其中一个。”
“哦?”孟扶苏微微沉吟,“难道皇上最近招兵买马了?”
“那倒没有。只不过是娶了个贤内助。”
瑾洵话音才落,远远就听见沈薇的喊声。
“陛下,陛下。”
看着沈薇小风般跑到跟前,瑾洵对孟扶苏朗声笑道:“瞧瞧瞧瞧,正说着呢,人就到了。”
沈薇老远就看见了瑾洵旁边跟着个生人,是尽量的压着焦急端步走过来禀报的。看瑾洵是波澜不惊,倒也顾不得礼数了,嚷道:“我说夫君啊,发生大事了,你怎么还在这钓鱼呢?”
瑾洵一看沈薇这般着急,正色道:“何事?”
“太后正找你呢。你不是跟太后请旨让我随戚梦白去陇东吗?据戚梦白言,太后已然答应了,并下旨暮时便出发,此刻正让皇上同我过去商议。”
瑾洵默默无语的盯着沈薇,神色里有些担忧,“皇后,此一去,凶险异常。你若是不想去,大可拒绝朕。你要不要再想想?”
沈薇好奇之心顿起,明明是瑾洵要她去的,今天瑾洵这是怎么了?怕前怕后的,不似平常。她紧紧眉,回道:“我为何要拒绝?你是担心我会感染瘟疫?虽然我别的地方确实挺让人担心的,可是医术上,你就放心吧。”
孟扶苏早已经站起身来侍立着,水中的浮子上上下下的浮动,显然是有鱼上钩了。又过不多时,浮子浮出水面来,安静的立着。看来,上钩的鱼跑掉了。
孟扶苏隐约觉得瑾洵仿佛织就了张大网,正等着物色好的猎物一个一个往里面钻。他心中猛地抽了一下,思虑着开口,“既然太后急着找皇上,臣就暂且告退。”
瑾洵点点头,“那你先退下吧,朕处理好此事再召你入宫。”
“诺。”
孟扶苏半鞠着身子直退出月亮门,才挺直脊背往宫外走去。
福宜斋外火红的石榴花谢后攒了满树榴果。紫丁香的花枝掺杂在错综的石榴下,翘首以待着什么的模样。
戚太后威严端坐在大殿,俨然如同法相庄严的菩萨。
瑾洵微微将沈薇挡在身后,对戚太后俯身参拜。
“母后。”
戚太后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表情疏离。
“哀家已经下旨,让戚梦白此次代皇帝南下宣抚,从正二品巡抚之职。哀家也准奏,让皇后去太医院挑选几名御医随从,抑制时疫蔓延。哀家安排的皇帝可还满意?”
“是,儿子多谢母后准奏。听皇后说,暮时就要出发?”
“哀家琢磨着,明个儿是你父皇的忌日,你要随哀家准备祭祀之事,无法送他们出城,就决定今日暮时让他们出发。”戚太后慢慢站起身来,华贵的紫色流仙裙长长的从榻上滑下来。马佳含翠赶忙上去扶着。“这就下去收拾收拾吧。虽然哀家觉得皇后贵为一国之母,亲自去往陇东安抚有失体统,可是,哀家赞成皇后去。圣祖皇帝说过,百姓是水,帝皇家那就是啊,水上的扁舟。这水他能载舟啊。皇后亲自去,正好说明咱大帝朝重视民心不是?”
沈薇听罢,心中不禁竖起大拇指。太后的气势和胸襟,实在是女中豪杰,巾帼英雄。
瑾洵警惕的拉过沈薇的手,对沈薇使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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