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好男要跟女斗-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7章出卖初夜(一)
江竹舞慵懒的斜靠着包厢餐椅,手里捏着一杯红葡萄酒,苍白的俏脸由于酒的缘故,多了一抹诱人的嫣红。
林祖民喉咙轻响,贪婪的咽了一把口水,从口袋掏出一个红色钻戒盒子,献宝似的朝江竹舞递过去,满脸谄媚说道:“宝贝,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请收下!”
江竹舞懒洋洋斜睨了一眼林祖民手中的盒子,嘴边浮上一抹嘲弄的轻笑,平淡无波回道:“对不起,林董,我对珠宝首饰从来没有兴趣,请恕我不能收,还是请林董送给那些喜欢的人吧!”
林祖民顿时有点傻眼,以前跟他在一起的女人,没有不贪财的,整天就希望他能一掷千金,只要亮出手中的贵重饰物,无不露出欢喜雀跃的神情,当场来个拥抱加香吻,有的甚至还会迫不急待脱光衣服报答他,象江竹舞这种冷漠表现还是首次碰上,使他产生了一种手足无措感,怔了好一会才干咳着讪笑:“小媚莫非嫌礼物太轻?”
江竹舞唇边的嘲弄更深了,仿佛在看小丑表演,睫毛轻扇,探过上身凑到林祖民面前,亮亮的眼眸仿若要看穿他的心肺,令林祖民无来由一阵心悸,矢口问道:“小媚是不喜欢这种款式吗?那我去换个别的好不好?”
江竹舞一字一顿道:“我说了我讨厌珠宝!”
是的,江竹舞确实讨厌珠宝,全身上下除了手腕上戴着一个古色古香颇显诡异的木雕手镯外,再没有任何饰物,林祖民从一开始认识她时便注意到了,再听她用这么斩钉截铁的语气拒绝,只好悻悻收起手中的钻戒。
用过晚餐,林祖民载着江竹舞回他半山腰的藏娇别墅,为了避过老婆耳目,林祖民故意在离家很远的地方买了一栋小别墅,专门用来和女人鬼混的,用他的话说,商场上的男人谁不会包个二奶三奶的,这叫跟上社会潮流,免得遭人耻笑。
车子缓缓驰进车库,江竹舞钻出车子随意打量着林祖民的别墅,占地虽然不多,但装饰的却很豪华,金壁辉煌的,处处透出暴发户的庸俗,江竹舞的眼眸又开始露出惯有的冷笑。
“小媚,你先去洗个澡吧!”
林祖民带着江竹舞上到二楼,讨好的指了指浴室,双方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既然心知肚明,无须用语言多说。
江竹舞一声不吭进了浴室,脱光衣服站在淋浴龙头下搓洗着曲线玲珑的傲人身材,虽然不高大,但她的身材却好的无可挑剔,弹性极好的雪白双峰小巧挺拔,比波霸更多了一丝诱人的韵味,修长的美腿更是性感撩人,就连脚踝都美的如同艺术品。
“这一次,应该不会再失败了吧!”
江竹舞透过墙上的壁镜仔细打量自己美妙的胴体,神情复杂自言自语。
江竹舞进娱乐城做小姐,唯一的愿望就是放纵肉体,希望借助毁掉自己的清白来抚平内心深处的伤痛,她恨自己,更恨男人!
江竹舞的母亲凤飞云是国际上知名的钢琴家,美貌出众,才华横溢,与他的父亲江氏集团的总载江天寿一见钟情,两人很快走进婚姻。凤飞云为了江天寿放弃了自己的事业,甘心退居幕后做起了贤妻良母。
婚后一年,凤飞云生了江竹舞,一家三口过的其乐融融。只可惜世上很少有永远的幸福,江竹舞六岁那年,江天寿爱上了一位挺有名的艳星,不再把妻女当宝贝,公开包养了那名女星,爱情至上的凤飞云伤心绝望中找江天寿谈判,表示只要江天寿能重新回到家里,以前的一切可以既往不咎,但是走了心的男人,又怎么会轻易回头呢?江天寿毅然逼妻子离了婚,将居住的别墅和女儿江竹舞扔给了凤飞云,自己则搬了出去。
第8章出卖初夜(二)
凤飞云遭丈夫遗弃,脾气变的十分古怪,虽然已在一所大学找到了教钢琴的工作,但整天一袭黑衣裹身,不和任何同事来往,而且还时常灌输江竹舞男人不是好东西的观念。
母亲恨父亲,也恨天底下所有的男人,不愿再和任何异性接触,每天都神经兮兮的,痛苦的时候歇斯底里臭骂江竹舞,警告她这辈子都别和男人接近,因此在江竹舞小小的心目中,男人就是可怕的魔鬼。然而,毕竟每个少女都有怀春的时候,尽管江竹舞在母亲的影响下对男人有极大反感,终究还是在大学一年级那年爱上了比她高两届的学长李镇涣,两人小心翼翼谈起了恋爱,不过可惜的是,随着李镇涣的毕业,两人的感情最后不仅无疾而终,李镇涣还狠狠伤了她的心,几乎是将她打下十八层地狱。
从那以后,江竹舞再不相信爱情,也不相信任何男人,甚至连任何雄性动物都不再相信,为了麻痹自己,毅然化名小媚做起了小姐,并且学会了在烟酒中放纵。
江竹舞要找一个男人夺走她的初夜,因为那个负心的初恋男友就是用这个深深刺伤了她的,不过好笑的是,直到现在她还是完壁之身。最先看中江竹舞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富翁,两人在床上折腾了半天,到了紧要关头却败下阵来,人老体衰不举也是正常。后来选择了一名身强体壮的设计师,谁知道漏*点到半路,对方发现她是第一次,居然扔下一句怕麻烦不想负责便穿上衣服离开了,气的江竹舞差点宰了他。
“小媚,洗好没有?”林祖民欲火上升,迫不急待敲响浴室门。
江竹舞漫不经心穿好自带的超短睡裙,步出浴室,出浴后的她更是美的令人心颤,林祖民似是等待不及,摇着肥胖的身躯扭进浴室,匆匆洗浴完便裸身回到卧房,江竹舞已经坐在床上等他了。
林祖民如同饥渴的发情兽,摇着大肚子扑到江竹舞身上,粗鲁的扯下她的睡裙,没有半分情趣,饥渴的吻上她娇嫩的峰尖,贪婪吮吸。
江竹舞只觉得一阵恶心反胃,不过为了完成自己的计划,还是任由他猥琐。
林祖民流着臭涎水的嘴啃遍了江竹舞全身,包括私密地带,哼哼叽叽忙活了半天,江竹舞半点反应都没有,除了厌恶还是厌恶,斜眼一瞥林祖民的下身,心知此次又失败了。
“林董,我还要有事,速战速决吧!”江竹舞淡淡说道。
“我,我……”林祖民尴尬至极,暗恨自己的东西不争气,偏偏在如此重要的时刻居然挺不起来。
“既然林董无意,那我先告辞了!”江竹舞不冷不热说完,跳下床穿衣服。
林祖民眼睁睁望着江竹舞离去,满脸沮丧。
“哦,对了,还请林董记得去看医生哟,这种病可是大事,诲疾忌医要不得的……”江竹舞走到门口忽然又回头说了几句,语气里满是嘲讽,听的林祖民脸色“唰”的一片灰败。
江竹舞懒得再理林祖民,故意夸张的扭着纤腰姗姗离去,一回家便搓洗了三遍澡,彻底将林祖民留在身上的痕迹搓掉才算完事。
第9章麻烦降临(一)
风言忙碌了一天,下班刚回到明宅,再次被明月松拉出了家门,而且目的地又是堕落街。
风言想起昨日黄昏看到的那抹清冷身影,内心莫名充满期待,显得比兴奋中的明月松更兴奋,令明月松不得不丢给他一个怪异的眼神,邪笑着揶揄:“哥们,终于开窍了?听说暗夜娱乐城来了位非常漂亮的女大学生,去开开眼界如何?”
风言兴趣缺缺嘲讽道:“你真的只是想去开眼界吗?目的恐怕没有这么单纯吧!”
明月松讪笑道:“嘿嘿,要不你以为我会有什么目的?何况美女本来就是用来发现的,男女相悦可谓美事,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
风言一副“你这人没救了”的表情,将目光移向车窗外,随意欣赏着街边的风景,忽然,有个清瘦的背影印入了他的眼帘,黑亮如瀑的长发静静泄下,身上穿着一袭黑色的紧身长裙,透出冷艳气质,卓越出众,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风言的心几乎漏跳了一拍,这个背影令他感觉十分熟悉,就在这时,女孩偏头招出租车,大半边脸正好对着风言,果然是昨天黄昏看到的那个女孩,风言冲动的想叫明月松停车,又怕他嘲笑自己,就在愣怔之间,江竹舞已坐进出租车内,两辆车就这样互相错身而过,越离越远……
风言惆怅的从车子后视镜望着逐渐消失的出租车,内心失落极了,顿时没有了去玩的兴趣,当然,明月松是不可能放他回家的,硬是拖着他去堕落街喝酒,然后又找了两名妖艳的小姐陪着唱歌。明月松一只手拿着话筒,另只手搂着小姐大吃豆腐。而剩下的那名小姐则伸出细嫩的手放肆玩弄风言的胸部,吓的他借口上洗手间悄悄溜走了,上了出租车后给明月松打了通电话便独自回到明府。
朗小天正在饭厅吃饭,见风言一个人进门,不禁好奇问道:“老大,明大哥呢?”
风言没好气道:“在女人怀里发嗲呢!”
朗小天很没形象的狂笑:“哈哈哈,老大,你的表情好好玩耶,就好象是吃醋的小媳妇一样。”
风言怒瞪朗小天,“姓朗的,你是不是皮痒了?”
朗小天立马乖乖闭嘴,谄媚的问道:“老大,你吃饭没有?我做了香喷喷的辣子鸡,你要不要坐下尝尝?”
风言一屁股坐下,翻了个白眼道:“废话!”
朗小天不怕死的来了句:“老大,废话是什么话?”
风言暴吼:“朗小天,马上去给我把脖子洗干净,乖乖打三遍肥皂水。”
朗小天一时没反应过来,一脸白痴相再问:“为什么要洗脖子?我要吃完饭再洗澡耶!”
风言恶狠狠磨牙齿,“因为我要扭断你的脖子,喝光你身上的血。”
朗小天这下有反应了,一蹦三尺高躲的远远的,讪讪道:“老大,你该不会是中邪了吧?那是吸血鬼才干的事!”
风言快被朗小天气的吐血了,与江竹舞错身而过本就让他心情不爽,加上明月松给他叫的那个小姐居然淫荡的摸他的敏感地带,开玩笑,那么重要的地方岂是随便哪个女人就能摸的?要不是为了君子风度,风言的拳头早就招呼上那个画了一脸鬼妆的女人脸了。
朗小天观测了半天,见老大只顾气呼呼坐在桌边,并没有追杀他,于是讨好的进厨房盛了一碗米饭摆到风言面前,小心翼翼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老大,请用膳!”
风言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慢腾腾端起碗扒饭,其实已经饿的不行了,一晚上就只喝了两杯啤酒,根本没有吃别的东西,心里不禁暗恼明月松,发誓以后再不跟他去那种地方,实在太难受了。
第10章麻烦降临(二)
用完餐,风言回到了房间,脑子里依然还是摆不脱江竹舞的影子,感觉自己好象对她一见钟情了,说来真是好笑,明明才见过两眼,怎么会如此的念念不忘呢?人海茫茫,不知道还有没有可能再见她一次,下次如果见到,不管用什么理由,哪怕就是厚着脸皮死缠烂打也要探明她的联系方式,最好是找到她的家在哪里,只是,真的还会有缘吗?
第二天上午,明月松一通紧急内线电话将风言召到总裁室。
刚推开门进去,明月松便焦急的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坐到沙发上,语气凝重道:“哥们,你的麻烦来了,根据可靠情报,你的父亲似乎已经发现你到了这座城市,只怕已派人南下抓你了。”
风言一惊,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激动的扬声道:“没这么倒霉吧?我好不容易逃出这么远,老头子咋就不能放我过几天安生日子呢?不,打死我都不会跟他们回去,哼,他们要敢逼我,我就死给他们看。”
明月松一鄂,随即仰天大笑:“哥们,你强,什么时候学会女人这一套了?”
风言气结,翻了个白眼道:“拜托,谁规定只有女人才可以这样要胁人了?现在男女平等,她们能做的,我一样能做,对不对?”
明月松哂笑道:“对,你做的很对,不过你觉得玩自杀对你家老头子有用吗?”
风言沮丧的扁着嘴道:“没用,那个老家伙简直就是个六亲不认的冷血动物,就算我在他面前把自己肢解了,只怕他连眼都不会眨一下,他是个不达目的誓不休的人,长期的黑道生活让他不懂得心软是什么东西,除了我亲爱的老妈大人,恐怕谁的帐他都不会买,唉,可惜我妈死的早啊,丢下我这根没人疼的草去西方极乐世界享福去了。”
明月松难得抛开幸灾乐祸态度安慰道:“你也别这么说,其实你家老头子还是挺爱你的,他之所以逼你继承他的家业,还不是为了让你以后生活的风风光光?否则他何必这么大动肝火逼你啊!”
风言颇不满道:“就算他是为了我好,但有这么逼自己儿子的吗?象他那样冷血无情做事,得罪的人不知有多少,终究一天不会有好下场的,难道他想让我以后也过上这种整天提心吊胆的血腥生活?我对他的家产没有任何兴趣,我只想找个自己爱的人,然后过一段平淡幸福的普通人家的生活,什么财富,什么地位,我统统不放在眼里。”
明月松忍不住打趣:“就你清高,就你不食人间烟火,行了吧!”
风言懒得和好友争辩,转移话题道:“既然老头子已探明我的去向,那我就不能再呆在你家了,很容易便会被查出的。”
明月松皱眉问道:“那你打算去哪?离开这个城市吗?”
风言摇摇头,“不,我会呆在这里,不过我要搬出去住,我想租套小房子躲上半年,与任何人切断通讯来往,包括你,反正我在网上还有份工作干着,能赚到吃饭的钱,这样他们就不容易找到我了,至于朗小天,你在公司的下属厂子随便给他安排一份工作,让他搬到员工宿舍去住,这样就算找到了他,也可以说我已转到外地去了,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找到我……”
明月松暂时没什么好的办法帮他,自然只好同意他这么干了。
第11章神奇的合租(一)
江竹舞在市中心租了一套三室两厅的高级公寓,其实也是受够了母亲的歇斯底里,才找个借口搬了出来。
江竹舞家里虽不穷,但并不是一个奢侈的女孩,总觉得独自住这么大的房间太浪费,于是准备找个合租者,至少可以分担一下不菲的房租,便去房屋中介登记了合租消息,原本是想找个女孩合租的,可又怕合租的女孩忍受不了她半夜回屋的习惯,干脆决定找异性合租算了,至少不用顾忌太多,男孩子毕竟比女孩子随意,没那么多计较。
刚登记完没几天,江竹舞便收到了不少要求合租的电话,通过再三筛选,最后选择了正急着找房的风言。从对方清爽的声音猜测他应该是个清纯的大男孩,和这样的异性合租比较放心。
风言来的时候正好是晚上,江竹舞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绻缩在沙发上看变态韩剧。
门铃响起,江竹舞赶紧跳起身开门,一眼看去,莫名觉得站在铁门外的风言似曾相识,那身简洁的白色牛仔装,使他看起来清纯的如同在校学生,阳光又帅气。而风言则是立刻认出了面前的女子正是那个叩动自己心扉的女孩,一颗心情不自禁漏跳了一拍,老天爷果然是非常眷顾他的,居然用这种方式将心爱的人儿送到了面前,然而,脸上却极力装出平静,微笑着问道:“你好,是江竹舞小姐吧,我叫风言,和你通过电话的。”
江竹舞“哦”了一声,知道他就是自己选定的合租伙伴,便也微微一笑,伸手去开铁门。
风言的目光从江竹舞的脸上移到半透明的低胸睡衣上,雪白的酥胸若隐若现,俊脸蓦的一红,显得十分窘迫,慌忙将头偏向一边。
“进来吧,好冷!”
冷风袭来,江竹舞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缩缩脖子裹紧睡衣,招呼风言进屋。风言进门换好拖鞋,站在地毯上环视周围,空间色调搭配的不错,且干净整洁,眼里泛着满意的光芒。
江竹舞将空余的房间指给风言,懒得再多发一言,自顾自绻缩到沙发上,点燃一支香烟,将自己藏进了烟雾缭绕处!
风言拖着行李箱进自己的卧房,里面很干净,想必江竹舞刚打扫过,虽然知道她不是为了自己,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暖融融的,想着以后能与她共一个屋檐生活,内心兴奋的快要飞起来。愉悦的吹着口哨打开行李袋,将衣服一一挂进衣柜,再将被子铺好,这才走出客厅,坐到江竹舞的对面,很有礼貌的说着一些诸如“打扰”之类的客气话,充满笑意的脸上有着阳光般的温暖。
江竹舞忽然觉得屋里似乎亮了不少,很久没有注意过这么阳光清纯的男孩了,很久没见有人这么温暖的笑,想不到会来个这样的合租者!
江竹舞不愿让对方看出她内心的波动,轻描淡写答道:“你不用和我客气,随意就好!”
风言咧嘴一笑,望着江竹舞冷艳清丽的面容,略有点迟疑道:“女孩子抽烟不太好,会伤身体的,你还是少抽点吧,实在忍不住,可以买点零食吃。”
风言清亮如水的眼眸里有着善意的关怀,仿佛孩童那样真挚。江竹舞心里猛然一热,有着颤栗般的感动,记不得多久没人这样关怀过自己,多久没遇上这么温情的目光,这个初次见面的男孩,就这样暖热了江竹舞那颗冰冷如铁的心,他是上天派来拯救灵魂的吗?
江竹舞下意识弹了弹指间的烟灰,朝风言冷淡一笑,满脸的无奈与落寞……
第12章神奇的合租(二)
风言就这样住进了江竹舞的屋檐下,一切恍如梦中,令他总有一种不太真实的虚幻感,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不仅再次遇上喜欢的这个女孩,而且还能与她同居,该是如何的幸运。可惜江竹舞浑身透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令他很是苦恼,该如何赢得她的芳心呢?
江竹舞却始终没有记起风言就是那天那个在堕落街偷望她的男孩,只是莫名觉得风言有点熟悉。
自从风言住进来后,江竹舞回家的时间明显变早了,其实骨子里,她还是害怕寂寞的,不过,让她有点弄不明白的是,风言整天就躲在家里守着电脑,似乎很少出去,也不用上班,他究竟是干什么的?虽然有点好奇,但江竹舞生性冷淡,不太喜欢关注别人的生活,自然也不会过问风言了。
有时候晚上回来的早,江竹舞便坐在沙发上抽烟,迷朦的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令风言无法看清那里面到底藏了多少东西,风言便戏说江竹舞是个狐狸一样的女孩,阴晴不定,变化多端,有时清纯有时冷艳,实在难以捉摸。
江竹舞总是不置可否耸耸肩,并没有回答风言什么,依然将自己沉浸在烟雾中固守麻木。
于是,风言发现了江竹舞的一个习惯,她喜欢将自己藏在烟雾深处,迷朦的眼神,望着一圈圈烟雾袅袅飘散,仿佛想事,又仿佛什么都不想,神思飘忽的接近于虚无。
当然,风言所不知道的是,江竹舞依然还在找能夺走她初夜的男人,发展到现在,她已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渴望用肉体的漏*点拂走内心的空虚,还是仅仅只是自虐。江竹舞从不去想短暂的寻欢后,可能产生的长久寂寞会不会象吸鸦片,欲罢不能深陷至死。
风言也跟着多了一个习惯,每次江竹舞抽烟的时候,就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用探询的目光久久审视她,专注的宛若在研究什么重要的东西。
江竹舞恍若未觉,依然悠闲的抽她的烟,在江竹舞眼中,风言只是一个单纯的男生,这个男生有一颗善良而纯真的心。
偶尔,风言会别有深意的说:“竹舞,你很寂寞吗?空虚到需要用烟酒来麻木?这样放纵下去对你没好处的,象你这么优秀而可爱的女孩,根本不应该过这样的消沉生活,还是找个爱你的男人好好过日子吧!”
江竹舞冷笑弹着手上的烟灰,满脸不屑道:“爱我的男人?呵呵,这个世上还会有爱情吗?”
风言沉默一会,若有所思道:“或许,有吧!”
“别给我说什么爱我的男人,我是不会相信所谓的爱情的,都是骗人的鬼话,男人?哼!”
江竹舞忽然变的很恼怒,恶狠狠咬着牙,眼里有悲愤一闪而过。自从初恋男友干了那件事伤害她后,江竹舞的世界便彻底剔除了“爱情”这两个字,如今的她只是一个幽游在大都市的孤独躯壳,没有爱情,更不会有爱人!
风言惊鄂,下意识觉得她应该受过严重的感情创伤,内心对她的怜惜愈发重了。
第13章撕下伪装(一)
窗外霓虹闪烁,仿若鬼魅的眼睛,窗内没有开灯,只有电脑显示屏发出微弱的蓝光,朦朦胧胧照着整个房间。
风言坐在电脑前,聚精会神编写程序,同时经营着网上一家公司,这是唯一没被老头子发现的赚钱之道。为了切断风言的经济来源,逼使他无路可走不得不继承风氏集团,风袭雨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可惜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做为儿子的风言可见稍胜老子一筹。
“嘀嘀”几声轻响,收到明月松的语音视频请求。
风言放下工作,鼠标一动点了接收。
视频里,明月松一脸幸灾乐祸笑道:“哥们,要小心啊,你老子的人马果然杀到南湖市来了,今天下午刚到我公司偷袭过,幸好你早搬了出去,否则肯定完蛋了。”
风言皱皱眉,不耐烦的诅咒:“靠死的那些走狗,惹火了我,干脆将他们全部埋在南湖,谁也别想回天海去,郁闷,有这么烦人的吗?老头子也是,折腾这么久了,难道还没有折腾厌倦?非把我整的跟过街老鼠似的,真想搞垮他的什么狗屁风氏,我看他如何逼我继承……”
明月松咧嘴大笑:“好,支持你搞垮,反正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