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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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刘一手还招呼起了旁边的人：“来来来，你们也尝尝……这只烤鸭生平难得吃到……”
其实如果不是碍于鸿运楼的股东兼台柱刘一手在，众人可早就抢开了。眼下垂涎欲滴的，听到刘一手的话，可全都挤了上来。
梁鸿涛一看这架势，连忙眼疾手快的撕下一个大鸭腿。干嘛呀？当然是自己来尝尝喽。
咬了一口后他就呆住了。这真的是自己做的烤鸭么？梁鸿涛简直不敢相信！
鸭肉中回荡着淡淡的清香。一口咬下去不但没有鸭腿的油腻感，反而有种爽滑感。微麻的口味恰好打碎了鸭肉的紧绷感，吃起来鸭肉一丝都不会夹牙齿。
是的，没错，这的确是梁鸿涛做的！并且这烤鸭的水准可远远超越了萧九的境界，已经是烤鸭的至高境界。肉脆而爽口，入口如薄荷，脆滑易润舌，丝丝香不同。
【11】拜师
其实这些梁鸿涛并不知道，他不过是误打误撞的。
做烤鸭时花椒是很少用的，因为烤鸭讲究鸭肉肉脆嫩味而不是花椒的麻酥感觉。山楂能融合所有配料的味道渗入鸭肉里，也是加速烤熟鸭肉的重要配料。
鸿运楼的配料毫无疑问都是最好的。鱼骨汤粉用的可是汤味最浓的鳟鱼骨，羊肉汤粉则是爱死波特高原的小绒羊羔羊肉，臊豆粉选用最上等的臊豆磨制而成。
由于梁鸿涛不懂得火候，从头到尾都用猛火烤制。




穷途末路（23）

因此烤制出来的烤鸭集合了许多优点，自然是好吃，否则可真见鬼了。
梁鸿涛越吃越快，可当还想咬时，可惜的是手中的鸭腿已经咬到了硬梆梆的东西。低头定睛一看，肉质丰满的鸭腿已经成了光溜溜的鸭骨头。而望着不远处一个拿着鸭腿的伙计直流口水。
“小伙子，做我徒弟怎么样啊，我把毕生所学全部毫无保留地教给你，好不？”鸿运楼的台柱刘一手认真的看着梁鸿涛说道。
“哦，这个……可我……那边的工作……”有这种好事，自然是求之不得了。梁鸿涛也看出来刘一手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想满口答应，可转念想到鸭肉销售店的工作还没辞掉，不禁有些犯难了。
“哦，你不是鸿运楼的？没事，那是个小问题……钱枫，你陪小伙子去一趟，把事情给我办妥了……半个小时够了不？”在钱枫的小声提醒下，刘一手知道了梁鸿涛的来历，他抬头看了看后厨墙壁上挂着的万年历说道。
现在是上午八点，即便九点钟开火炒菜也不会耽误正事儿。
“嗯，好的，刘师傅。”鸿运楼的后厨经理钱枫压根不敢反对，只好点头应好。
毕竟能像梁鸿涛把刀功练到“凝心”的境界真的很难了。再说了，梁鸿涛的烤鸭做的可也是一绝，很明显烤制的方法和正常的烤鸭烤制流程有很大的不同，看来是对厨艺很有研究的人啊。虽然年纪小，可厨艺不简单，真的是年少之高。这种人才如果鸿运楼不能笼络到可是个大损失。
辞职的过程很简单。梁鸿涛和石老板本身签订的用工合同，不过就是个口头合同。鸿运楼又是石老板店中最大的老顾客，平日里生意上又非常照顾鸭店老板。既然鸿运楼后厨经理钱枫亲自来说了，石老板即便心疼得厉害，也还是很爽快的把梁鸿涛放行了。
结算好薪水后，梁鸿涛被鸭店石老板和后厨分鸭工送出了店后，从此可就是鸿运楼台柱刘一手的弟子了，乌鸦一夜变凤凰了。
回到鸿运楼，后厨冷菜室已经彻底乱套了。
那三大盆胡萝卜本身是用来做胡萝卜羹的，应该做切片，结果被梁鸿涛稀里糊涂将其中一盆切成了胡萝卜丁。时间仓促，再去采购可就来不及了。于是大家急的是一展莫愁，只好去找台柱刘一手。
“哈哈！不愧是我刘一手的弟子，才一来就给捅了天大的篓子。得了，你们也别慌乱。胡萝卜羹可不是只有胡萝卜，将用量稍微少点，搭配上青豌豆、海三鲜不就变成了金玉满堂羹了，更气派更有味道！当然了，乖徒儿啊，为了惩罚你的无心之失，可要帮忙切胡萝卜……”看到梁鸿涛刚好回来，刘一手连忙吩咐道。
从刘一手的满脸笑容中，他对梁鸿涛是相当满意的。梁鸿涛听了刘一手的话，心里头刷的可就凉了半截。心想怎么又是切胡萝卜呢？哎，才脱离了地狱可又掉进了火坑。




穷途末路（24）

刘一手看梁鸿涛没有说不同意，虽说也看到了梁鸿涛眼光闪烁，不过错误地认为是梁鸿涛兴奋太兴奋了。毕竟他刘一手一生风光无限，名头响亮。有份做他徒弟，可是多少人花钱都办不到的。
也还别说，梁鸿涛眼下会切胡萝卜丁、青菜丁、黄瓜丁、分鸭、烤鸭什么的，会的手艺也还不少。不过偏不奇然的可就不会切片。换句话说，梁鸿涛切胡萝卜可还是未入门汉，彻头彻尾的菜鸟。
今天是鸿运楼的大日子，身为台柱的刘一手自然是最忙的。几乎所有的大菜可都是他亲自掌勺，而他新收的徒弟梁鸿涛新工作也不得不在畏难中开始了。
“梁子，你面范难色，是不是不会切片啊？”刚认识的砧板师父小白看到梁鸿涛一副跃跃欲试却又面有难色的模样问道。
“哦，有什么不会的，不就是切胡萝卜片嘛，我切给你看……”梁鸿涛鼓起一股勇气，强装出不以为然的样子。
没错，不就是切胡萝卜片嘛！
梁鸿涛切的速度可和最慢的切菜工没什么区别，那里还有半点鸿运楼台柱刘一手的样子。切出来的东西也实在太夸张，不过厚薄不均，宽窄不匀，甚至还有倒刺。不过有的薄片还是细如锡纸，透明的，也算的上最高切片刀工境界。
鸿运楼招收的切菜工基本上都是专业厨师学校毕业的，要不就是从小就练这个的。他们切出来的那才叫片，厚薄均匀，基本上一样。
“那个……梁子，你去帮着分豆吧！嗯，就是那，把芽跟带黑色的豌豆挑出来，留下没有黑色斑点的就可以了……”梁鸿涛旁边的一个切菜工看来是看不下去了。要说梁鸿涛的速度慢点也就算了，关键是他切出来的东西根本就不能用，要是用了那可就砸了鸿运楼的牌子了！
不过梁鸿涛毕竟是鸿运楼台柱刘一手刚认的徒弟，又不能像对其他新人一样吆三喝四，也就只好委婉地让梁鸿涛去分豆子。这样下来，起码不会帮倒忙。早说胡萝卜本身就不够用了，要让梁鸿涛再这么切下去，怕是连金玉满堂羹都要分量减半了。
就这样，梁鸿涛的鸿运楼台柱子刘一手的徒弟生涯的第一天，就在和一袋豌豆的奋斗中度过了。
晚上，梁鸿涛很高兴。因为他头一次有了属于他自己的单身宿舍。看着这间十平米左右，有着独立卫生间的单身宿舍，梁鸿涛的眼睛有些湿润了。这都是他自己努力挣来的啊。
“徒弟，好好休息，明儿个师父就要正式教你学做菜了……”刘一手满脸笑容地对情绪有些过于激动的梁鸿涛道。
【12】蒸鱼
“嗯，谢谢……谢谢师父。”梁鸿涛连声感激，然后就进了宿舍。刘一手拍了拍梁鸿涛也就离开了。
“哈！好舒服啊！弹簧床啊，这可是连皇帝都睡不到的顶级货色啊……”梁鸿涛关上了房门跳上床兴奋的大叫道。




穷途末路（25）

梁鸿涛洗完澡，躺在这柔软的弹簧□□，美美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梁鸿涛精神饱满地到了鸿运楼后厨。在后厨经理秦新的带领下，梁鸿涛来到了刘一手专用的厨房——一间和梁鸿涛宿舍一样大的小型厨房。
“徒弟啊，今天是第一天，让师父看下你厨艺到什么水平了。来，先来个入门的基本蒸鱼如何？你先自己做，半小时后我再来看……”鸿运楼台柱刘一手笑着对梁鸿涛说道，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蒸鱼？”梁鸿涛顿时傻眼了。蒸鱼，梁鸿涛只是听过吃过，到底怎么做可就是一窍不通了。
可怜的梁鸿涛，没有人教他，只好用睁大双眼和张大嘴巴与盆里的活鲤鱼做着交流。眼睛痴呆，嘴巴则流着口水。
过了好一会儿，梁鸿涛突然猛地一拍脑袋叫道：“不就是蒸鱼嘛！我这个天才小厨师难道就能被这么简单的菜给难住？”
没吃过猪肉可总还见过猪走路。蒸鱼，顾名思义也就是把鱼用蒸的法子烹制，多么简单的一回事啊。梁鸿涛想到这里，会心地笑了。要蒸鱼自然要把鱼给杀了，第一个步骤自然是洗鱼？梁鸿涛当然也不会，幸好杀鱼梁鸿涛还是会的。因为毕竟不是困难的事，分鸡可分了不少了，难道一条鱼还能把梁鸿涛给难住？
双手伸进了大水盆中，费了老半天力气，整弄得浑身上下洗了澡，才总算抓住了。梁鸿涛看着已成了精的大鲤鱼。要不怎么这么难捉呢？
“啪！”梁鸿涛双手抓起鲤鱼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下重摔下去，鲤鱼在地上蹦达了两下可就断息了，没了动静。梁鸿涛第一次摔鱼，也不知道力量轻重，用的是猛力还不是巧力，那个力气下去鲤鱼不光是死了，还死得满身淤肿。真是条可怜的鲤鱼，碰到了入门厨子死都没死个好样。
抓着鲤鱼用自来水反复冲洗了几次，立即就开膛破肚。去掉了内腔中的内脏，留下了鱼子，然后放到盘子里。
“蒸鱼和烤鸭该没有什么区别吧？”梁鸿涛心头琢磨道。
有区别吗？自然是有的。入门厨子梁鸿涛第一步可就错了。烤鸭重的是浓香，蒸鱼重的是鱼清香，正所谓一步错则步步错。梁鸿涛按照烤鸭的流程来烹制蒸鱼那还能不错？
没有经验的梁鸿涛按照烤鸭的路子，先将葱、姜等配料放进鱼肚中。又猛然想起要做的可不是烤鱼而是蒸鱼，赶忙把烤炉拿开，换成了蒸笼，然后把盘子放到了蒸笼里，开火就开蒸。粗心的家伙，竟然连鱼鳞都忘记刮了，也不知道是太紧张了还是太着急了。难道不知道这样蒸出来是个什么样子，是个什么味道？
怎么蒸呢？梁鸿涛不知道，但是他经常吃包子，于是就按曾看到的蒸包子的法子蒸起来。
过了一会儿，蒸鱼的香味开始从蒸笼中散发出来。梁鸿涛使劲吸着鼻子闻着清香。没说，这香味还让人食欲大开，直流口水啊。看来味道也不会差。




穷途末路（26）

不过梁鸿涛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好运气也就到头了。当满汉楼到台柱刘一手踱着步子走进小厨房时，梁鸿涛的霉运也开始了。
“喂，徒弟，你这是蒸鱼吗？”楚三用筷子拨弄了一下带着厚厚鱼鳞的鲤鱼，满脑袋不解的问道。
“是啊，师父，有什么问题吗？”梁鸿涛点头称是。刘一手的表情很奇特，跟梁鸿涛昨天做出烤鸭时差不多，脑袋瓜单细胞的梁鸿涛想当然地认为刘一手是在赞赏自己。
其实刘一手也很迷惑，因为梁鸿涛不按常理来烹制。昨天做烤鸭就是闻所未闻的法子，味道也确实好到不能再好。难道今天又在创作奇迹？刘一手也把不准，也就想当然地认为这道蒸鲤鱼味道肯定非常出色。
为什么呢？因此厨师毕竟只有创新才能有发展，总守着祖宗以前留下的东西可就只会退步。刘一手也不是个固步自封的厨师，所以也蛮接受新思维的。
先进理念的刘一手带着一点点怀疑和一点点惊喜，用筷子分开了厚厚的鱼鳞，夹了一块鱼腹肉放进了嘴里，然后准备细细咀嚼品尝。
“啊！呸！”可怜！这鱼肉才进刘一手嘴里可就给吐出来了。为什么呢？因为实在是不能吃啊。
“来，你自个尝尝看！”刘一手并没有立即发火，而是将筷子递给了梁鸿涛。
梁鸿涛虽然单细胞，可也不是个蠢人。他已经从刘一手的行为表情上知道了蒸鱼是完全失败了。不过人总是有侥幸心理的，于是梁鸿涛也试着夹了块蒸鱼肉放进嘴里。什么味道呢？梁鸿涛也一口吐了出来，因为这是他生平吃到的最难吃的蒸鱼了。
鲤鱼是淡水鱼，生长在塘、湖、河之中。由于鲤鱼的杂食性，因此带有土腥味，很容易破坏了鲤鱼的鲜美肉质。
厨师烧制鲤鱼时，习惯性地会在鲤鱼头下半寸加刀，以取出鲤鱼体内最为腥臭的两根长筋，烧制过程中则用干辣椒、姜、葱等配料去腥味。
梁鸿涛的蒸鱼，没有这些个步骤，因此不但难吃，更夸张的是蒸好的鲤鱼可跟刚从泥里捞出来的没什么不同，入口满是腥味，完全没有鲜美的概念。由于又没有去鳞，鱼鳞上特有的滑胶也让味道越发差上了几分。因此实在是道彻底失败的蒸鱼。
【13】杂役工
“那个……梁子，这样……假如没有外人时，你叫我师父可以。如果有人在，你还是叫我刘师父吧。你的天分不错，先在鸿运楼当帮厨好了……”鸿运楼的台柱刘一手失望极了。叹息了一声，转身就走了出去。
刘一手是资深厨师，别说在鸿运楼就是在厨师界也是有点地位的。
虽然昨天梁鸿涛切胡萝卜片的事传到了他耳中，可刘一手并没有什么想法，毕竟可还沉迷在烤鸭的美味中！可今天目睹口尝梁鸿涛的蒸鱼后，可就彻底失望了。就算不会做菜，起码也知道烧鱼前要把鱼鳞刮干净吧！这不仅是手艺差的问题，还是个态度问题。




穷途末路（27）

最简单的蒸鱼都做成这样了，刘一手要是收了梁鸿涛做徒弟，那可不等于给自己掉脸吗？总之刘一手是不打算认梁鸿涛这个徒弟了，只是碍于面子没有当面说出来。
梁鸿涛傻眼了，就这么一套蒸鱼就把好不容易得来的便宜师父给整没了。不过能怪谁呢？怪自己不争气呗。
梁鸿涛心想，看来到鸿运楼是错了，好好地呆在鸭肉销售店里，至少老板把自个当个人物。不过梁鸿涛这家伙，怎么这么快就否定了自个的能力呢？
极度郁闷和气愤中，梁鸿涛回到了宿舍间。自个收拾起东□□，看样子是准备离开鸿运楼了。
“梁子，怎么了？早上去的时候可不是好好的吗？怎么才一个多小时，就这副模样了？说说看，到底谁给你气受了？”今天休息的小白师父望着梁鸿涛收拾东西的背影，连忙问道。
梁鸿涛是个非常乐观的人，纵然有天大挫折可也不会心灰意冷。小白跟梁鸿涛相处时间不长，但是还是知道的。
梁鸿涛笑了笑，然后缓慢地将蒸鱼的事跟小白师父详细说了一遍。
“哈哈……你说你用做烤鸭的法子蒸鱼？哈……有创意！”小白师父听了梁鸿涛的话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那里仅仅是错误，彻头彻尾的白痴啊，连基本常识都不懂啊！不过小白师父笑了两下，看到梁鸿涛铁青的脸，又连忙干咳两声，掩饰刚才的失态。
没同情心的小白，梁鸿涛受打击了，不安慰也就算了竟然还雪上加霜耻笑。不再理会小白也不说了，低头继续收拾起东□□。
小白师父瞧梁鸿涛一脸坚毅，知道梁鸿涛是决心要走人了，心想：你这好不容易进了鸿运楼，可是个学厨艺的好地方，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呢？
“梁子，你该不会因为受了这么点打击就想退缩吧？可别忘了，你是一心想学厨艺的……再说了，除了当厨师，你还会什么啊？你也没别的手艺啊……难道你准备出去卖烤鸭吗？”小白师父连声劝道。
“饿不死的，我不是还可以去其它饭店当小工吗？总比在这里被人瞧不起要好……”；梁鸿涛摇了摇头。看来蒸鱼失败的打击是重大的，尤其是刘一手态度的转变更让他寒心。
“白痴，其它饭店当小工和鸿运楼当小工有区别吗？小工永远是小工，难道还能有名厨的待遇不成？梁子，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小白干厨师也好些年了，我相信你一定行的。留下来，可别给瞧不起你的人看扁了，你得让他们知道，你梁鸿涛是个天才厨师……要你就这么走了，不是更差劲吗？”小白师父劝说的水平看来和拍马屁有得一拼，大部分话可都全说进了梁鸿涛的心窝里
“没错，眼下他们瞧不起我没关系，以后瞧得起就行了。假如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那可就真的没指望了。嗯，就算在其它饭店找到事了，干的还是同样的活……鸿运楼是东海市最大最好的酒楼之一，可不是其它小饭店能比的……不走了，我得留下来……”梁鸿涛想着想着，心里头突然开朗了。抑郁的心情登时舒服了许多。




穷途末路（28）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梁鸿涛是个天才，不是废材，绝不会再让任何人看不起我！”过了一会，梁鸿涛突然大声吼道。
“哈……这样才对嘛！对了，梁子，那你准备从那着手呢？”小白师父不失时机地提点道。
“啊……这个……再说，再说……”梁鸿涛脑袋一片空白。说实在的，他可还真没想过这问题。
时间过得很快，梁鸿涛转眼间就在鸿运楼干了三月的小工了。鸿运楼酒楼后厨中的小工都做什么工作呢？很简单，当别人的帮手。
可怜的梁鸿涛，做的小工和个杂工没区别，干的无非是打扫后厨、修灯泡、搬东西、洗菜的活。反正别人要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梁鸿涛勤快又乐呵，鸿运楼后厨除了他师父刘一手可都对他很亲切。尤其是后堂经理钱枫对他可就更好了。
梁鸿涛是以学徒身份来鸿运楼的，签的合同自然也是学徒合同。学徒合同月补助生活费八百块，当然了鸿运楼不缺吃的，自然是包吃包住。
自打梁鸿涛开窍了，变得异常勤劳后，钱枫可就将后厨所有的杂工全都给辞了。这原因大概是梁鸿涛壮得像头一头蛮牛，一人至少顶五，且还一句怨言也没有，实在是压榨的好对象。
“梁子，你不会是傻了吧！这活可不是小工干的啊，是杂工干的……”小白师父路过望着正整理仓库的梁鸿涛。
现在倒好，梁鸿涛一个厨房的小工，整理仓库都成了他的份内工作。而且偌大的仓库就他一个人整理，怎么也得老半天吧。
“哦，你说的我知道……”梁鸿涛淡然回了小白师父一句，然后将几挂大蒜挂到墙壁的钉子上。这样既可以保持通风，又不会干燥得太快。
“那你还干杂工的活？你难道不知道那个钱枫因为你勤劳可已经辞退了五个杂工了吗？”小白很是生气。鸿运楼的后堂经理钱枫这么做，明显是减少鸿运楼的工资预算，同时最大程度榨取梁鸿涛。
【14】装傻
“呵……我就是要当杂工，而且以小工身份当更是求之不得……这方便我学习其它东西嘛……”梁鸿涛突然神秘地说道。一边说一边将厨房需要的一麻袋青椒放在了手推车上。
“鬼才相信你说的话……”小白师父忍不住嘟哝着骂道。梁鸿涛笑着推着手推车就离开了仓库。
“吴哥，青椒我拿来了，就放在那边了。”梁鸿涛恭敬地对生菜室主管吴翔喊道。
“嗯，知道了，放那吧！”生菜室的主管吴翔点了点头。
吴翔的声名并不好，他总仗着表姐是鸿运楼前厅领班欺负别人。当然他也有欺负别人的资本，首先他是生菜室主管，而且又是知名厨师学院毕业的，本身就让人不敢小觑。也颇有真材实料，刀功了得。
被他欺负的除了忍受也就只能忍受。小工们曾经联名上告过，结果投诉又被直接打回吴翔手里。自然了，那几个小工被吴翔暴跳如雷地痛骂了一顿，还被扣了半个月薪水。




穷途末路（29）

梁鸿涛脑袋瓜还算灵巧，极力笼络吴翔。因为越狂妄自大的人越眼光高的。梁鸿涛请了吴翔喝了几次酒后，自大的吴翔可就真把梁鸿涛当成马仔。只要其他的小工欺负梁鸿涛，总是会主动站出来替梁鸿涛抱不平。
“梁子，快，过去帮厨……就切胡萝卜片好了，我看那个是你蛮弱的，得多练习……”吴翔停下手来，将菜刀递给梁鸿涛
吴翔这人脑袋瓜太活，最近泡上了附近高中的学生妹，可正打得火热。今天是学生妹生日，他可早就准备好礼物，以争取晚上摆平学生妹。
切胡萝卜片，本是吴翔份内的活。为了不让上头挑毛病，一句话就把活儿扔给了梁鸿涛。
梁鸿涛心头也很清楚吴翔是什么样的人。因为早就透过大伙的嘴知道了。
整个鸿运楼，大厨们或者主管们把事情扔给学徒，借口说是给实习机会，实则是自己要办办私事的不在少数。
梁鸿涛是个学徒，自然要勤加练习，毕竟实践才能出真知。正好可以利用机会练习刀功。于是装作一脸傻笑道：“吴哥，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鸿运楼对后厨管制很严格。收工时，所有配菜都必须装进保鲜箱子并上锁，钥匙放在后厨经理钱枫那里。梁鸿涛正好可以借机和不少人打个照面，也混个脸熟。
梁鸿涛倒没什么，旁边的女工洪叶，容貌倒也清秀，看到吴翔离开后不解地问道：“梁子，你好傻啊，吴翔这可是明摆着让你替他白干活啊……”
梁子，在鸿运楼仅限梁鸿涛一个人。虽然满汉楼的姓梁的也不少，但是这个称呼代表的是可以呼来唤去的免费杂工。其他的梁子因为梁鸿涛，可就改称“凉粉”什么的了。
“洪姐，没关系的。我是个学徒，学徒本身就应该做这些事。假如你们需要，我也乐意帮忙啊。放心，绝对一视同仁……”梁鸿涛露出了个凡是母性通杀的微笑。洪叶看在眼里，彻底没了脾气，毕竟有钱难买我愿意。
其实梁鸿涛心中也蛮是怨言的。不过病不是梁鸿涛不晓得分辨好坏，而是有些心头的想法实在不能说出来。
梁鸿涛开工时，一眼看到胡萝卜盆下有个黑色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个钱包。这钱包梁鸿涛认识，是梁鸿涛第一次请吴翔吃饭时，吴翔虚情假意说要付帐掏出来的钱包。
梁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