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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山犬的彪悍人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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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理解,他没有开着车把沐夏花送回去,顺便可以沿着一路慢条斯理一会,同样回来的时候可以顺着大学的路上透透气。将近一星期闷在家里,除了早晨的晨练和晚上的晚跑,齐武夫大多时间都有些压抑,不如十一连的时候在练功场想要吼一声便能吼一声。不知为何,齐武夫突然想起山里的齐二牛,他叼着旱烟吼几嗓子秦腔的模样,那一曲一曲沧桑的调子在脑海里回味起来,奈何自己唱不来,徒增惆怅。
坐进车子里的时候,齐武夫收到赵檀发来一条今天不要回来的消息,齐武夫少有地会心一笑,深知这个其实很有矜持的家伙要被下凡的妖怪降服了。决定自己找个旅店凑合着给赵檀一个舒服的空间。
万科公园五号的某栋公寓顶楼,陈暖心搔首弄姿,赵檀天神下凡。
上演一部饿狼传说,




049…一错到底
第二天早晨,齐武夫驾着宝马750Li回到万科公园五号,静静打开门,看见的是零散的衣服和倒在地上的红酒杯,些许红色的干涸痕迹停留在光鲜亮丽的地板上。沙发上是陈暖心的那款经典包包,凌乱地洒出一些化妆用品。其中落在地板上的一串钥匙让齐武夫上了点心。那是宾利专用的车钥匙,即便寻常泡吧的白领也不该有这种经济能力买一辆价位不低的车子。即便不排除吃饱饭没事做的二…逼花几百块钱买一辆车的车钥匙的可能,却也多少证明陈暖心不至于是个寻常白领。
赵檀并未将陈暖心对他说的那些自己并不知道谎话告诉齐武夫,说实在的他也没那时间和机会告诉齐武夫,所以齐武夫也太在意,轻轻地把两个两个活死人躺着的房间里的门带上,一个人冲了一个舒服的冷水澡,洗漱过后站在阳台上雷打不动地扎马步。
对他而言,昨晚凑合的那个就一个床铺一个热水瓶还不附带水杯的四十块一晚上的低档宾馆,一觉醒来至只是因为隔壁房间传来的臭袜子气息太过浓郁。即便与他而言自己没有多少洁癖,从小也是山里闻着烂肉气味慢慢长大的,可这夹杂着汗水和袜子的奇妙香气难免让人没有抵抗力。
倒不是齐武夫没钱住三星以上的,倒是恰逢撞上周五,又可能是月中,不论发了工资的小哥还是会挑时间找乐子的有钱人,都往这贵的让人想自尽的大宾馆里闯荡,造就齐武夫在两家三星级宾馆吃了闭门羹后,没再有心思继续找寻下去,将就着找了一家沿路看到的屋子便进去了。若是让他知道里头的服务待遇这般优秀,可能更希望一个人大晚上绕着高架跑上四五个小时来得畅快。
吸了一个多小时的大早上的高空空气,神清气爽,似乎昨晚和早晨闻到的那些比之机油还要来得有害的气体都在体内的循环以后彻底排除了。
一个人下了楼开始一天的晨跑。
这个巨大花园亦可以称之为广场的齐武夫晨跑的中心地域,不论早起遛狗的大爷,打情骂俏的小情侣,打太极的老爷子,又或是路过经过的保安,大多已经把齐武夫晨跑的身影当作小区里一种神奇的景象,一来这个小伙子晨跑的时候从来一件背心一条迷彩裤便能糊弄过去,慢跑的速度接近一些老头子的冲刺爆发,以至于曾有几个和齐武夫较上劲同样日复一日晨跑的老爷子为了拼了命的追齐武夫,反而被齐武夫超了一圈又一圈。
像种无言的精神,可以将整个万科公园五号的早晨捣鼓的特别有活力。不乏一些吃饱了没事做的大叔大婶去居委表扬齐武夫这么一号年轻人,希望让他评上今年的三好青年,整的居委领导一阵头疼。
热络了身子骨,流了些许汗水,齐武夫酣畅地感受着冷风席卷全身的快慰,因为平时也学会与常人一样多穿几件衣服,属火的身子骨自然有些耐不住寂寞,有释放的机会,自然不遗余力。
想到赵檀那厮昨夜酩酊大醉,又在床铺上不知开了几度,醒过来肯定肚皮叫的比他昨天晚上还要勤快,跑到临近小区的包子铺里买了几大包馒头包子,让那卖包子的大爷以为齐武夫是哪个消防队部队一整个宿舍的哥们来买包子似的。
上了楼,自己解决了温饱以后回到书房独自练了一会儿字,即便手腕酸胀麻木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直到赵檀房门打开,齐武夫才稍许停下动作,转过身去看着穿了一条丁字裤,随意批了件衬衫甚至能看出其中小山包的陈暖心,齐武夫有些木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却也没有不安分地往那裤头角落露出的些许黑色须子。后知后觉地起身,带上门,回去继续练字。似乎心里没有萌生一分一毫的罪恶感。
陈暖心只是迷糊地摇了摇脑袋,似乎想明白刚才在自己眼前带上门的家伙不是赵檀,反而是一个新的陌生的却和赵檀有点关系的男人,微微张了张嘴,转过头看着床铺上昨晚貌若疯狂的赵檀,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坏笑,悄悄竖起食指与中指,一个意味着“V”又意味着“二”的手势不知想要表达什么。
很随意的在洗手间里挑了个牙刷毛巾,也没顾及是两个大老爷们之一的日常用具,一身慵懒的模样,看着镜子前风光毕露的自己,摆了几个慵懒诱人的神情。不谈那些坐怀不乱的圣人,寻常男儿,恐怕先天性功能不足,可能也得对陈暖心起了贼心生了贼胆。
来带客厅看着昨晚荒诞的场景,依稀有那个故意正经了半天到最后比一头饿狼还要疯狂的赵檀,小口吃着还算热气腾腾的包子喝着豆浆,心下对齐武夫也没有方才错愕下的一些厌恶。吃到一半发现阳台上的风儿吹来自己冷的快要散架,在地板上拾起一件件自己的衣服,包裹的严实,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意跳转到一个播放着家庭电视剧的台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等正午时分的时候,赵檀头疼欲裂地从房间里头出来,洗漱一番发现还在屋子里的陈暖心,心里嘀咕这厮妮子好不懂事,全然不知一夜情的潜规则,先是胡乱扫了桌上冷去的包子,才想到齐武夫这厮犊子已经回来,脑海里迅速游荡一遍,看了看沙发上衣着整齐的陈暖心,心下想着齐武夫怎会想他这般没有定力。
有些尴尬地坐在陈暖心身旁,轻声道:“美女,你是打算住在我这儿了吗?”
“我等我家里的人来接我呢。”陈暖心假意打了一个哈欠,早已没有睡眼朦胧劲的一张脸庞看着依旧睡眼朦胧的赵檀轻声说道。
赵檀思索了一下陈暖心话里的意思,低着的脑袋又看见宾利特有的车钥匙,思绪神游太虚,已经明白了个七七八八,心里嘀咕着这个妮子该不是哪个家族的浪荡女儿跑出来勾引老子好让自己家族的人把我宰杀当成当做肉包子去卖。
回到小房间里找齐武夫搬救兵,大致说了自己的疑惑,齐武夫若有其实地点了点头,没有说出自己他的后知后觉,轻声道:“好歹你老爹和你爷爷都是肩上抗星星的,你这当儿子的胆小做什么。顶多奉子成婚,能开得起宾利的人,怎么也勉强可以门当户对,真是个能耐比你老爹还大的人,你也最多被净身当了太监,将来混出点名堂,让人给你一个赵公公的名号,何乐不为。”
赵檀哑口无言,深知齐武夫这厮看多了官场腹黑的书籍,那些头头是道的损人的话又或者潜台词早已用嘴巴玩的滚瓜烂熟。自己一脸傻笑,却也转瞬趋于平静,明白齐武夫的为人,若是真有什么麻烦事,他也不会有心思和他开玩笑的。
外人多少会把齐武夫当作喜怒无常的神经病,在赵檀眼里,齐武夫还是个沉稳到让人看不出城府的人。至于这么一句话,那是赵北虬给他的对于齐武夫的评价,相比自己那一句寥寥三个字愣头青的评价,赵檀一度玩笑质问赵北虬到底齐武夫是他儿子还是他自己是他儿子。
不等赵檀再多思索,外头的门已经发出被打开的声音,齐武夫一脸平淡地起身,拍了拍赵檀的肩膀示意出去瞧瞧。
走出齐武夫的房间,二人先是看见陈暖心正一脸厌恶地看着走进门来有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庞的年轻人。
年轻人上下打量一下赵檀与齐武夫,礼貌地点了点头,又四下看了看屋子房间,转身对着陈暖心微笑道:“小姐,即便和老板生气了,也不该这样夜不归宿,要知道……”不等年轻人继续说下去,陈暖心的脸色多云转晴,一下变得妩媚起来,娇柔道:“花逐水,我昨天和他上床了,让他知道我是个多浪荡的女人,让他不要再认我这个女儿,让他和他的小情人一辈子在一起吧。”
花逐水的眉头动了动,又看了一眼赵檀与齐武夫,脸色稍许有些难看,说道:“赵少爷,好歹你也是赵将军的儿子,怎么糊里糊涂的便带我家小姐回来了呢。”语气还算缓和,显然是事先做过一些调查,早已明了赵檀的身份,也没有强词夺理,以势压人的意思。
齐武夫拿着一本书坐在客厅的座位上安静地看着,没有要入局的意思。
赵檀耸了耸肩,看着一旁正对他做鬼脸的陈暖心,心底承认对这个女人没有太多抵抗力,因为她的另类和主动,以及那比男人还要野兽的性子,脑海仍在回忆昨晚的雨疏风骤,险些在臆想里呻吟起来。回过神正色一番,脑海回顾了一下燕京脚下姓陈的高管或是军区里的人物,一番思索还是没有一个答案,琢磨着是哪个商人,这一点是他的弱项,知道的名字寥寥无几,心想祸已经闯了,赵北虬这个当老爷子的从小到大也没帮他扛过什么担子,想着顺水推舟来一回试试赵北虬的能量,一脸无所谓地跑到陈暖心身旁,勾起她的肩,手掌在肩头上蜻蜓点水了几下,说道:“昨天晚上忘了做什么防范措施,说不准有小娃娃从暖心的肚皮里出来,回去和陈老爷子打声招呼,改天肯定上门提亲,若是不认暖心这个女儿,也没什么所谓。”
花逐水脸色难堪,逐渐有些狰狞。




050…背水一战
气氛显得并不如何融洽,却分外沉默。
齐武夫津津有味,仅仅用余光打量着神色各自不一的三个人。
一脸俏皮显然刻意为之对花逐水做着鬼脸,一副老娘天不怕地不怕,只求你喊我老爹过来把你大卸八块的模样。
赵檀神色处于苦逼与不苦逼之间,阴晴不定,侧头看看齐武夫的从容不迫,转即又看着花逐水那张仿佛自家媳妇被人上了一般特别阴霾。
灵魂在做了亏心事的好孩子与跋扈的大少之间徘徊的赵檀索性做到沙发前,忙活一阵开始用奎爷任意肆虐凡人难度里的牛头人,丝毫不顾立场尴尬的花逐水。
陈暖心小鸟依人地小步跑到赵檀身旁坐着,看着38寸的液晶屏上震撼的战斗画面,目光略显呆滞,有点心不在焉的意思。
花逐水僵在原地一会,片刻后又恢复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看了一眼陈暖心后轻叹一口气,走出门去。
齐武夫收下书本,大致看了下已经烂了的门锁,数个细小的洞孔,试着在地上找寻子弹,却也无果。因为和陈雄取过经,对枪械大致有个水准之上的了解,约莫推敲一下弹孔的大小,便也确定是59式9毫米的消音手枪,脑海大致理清思绪,也知道这陈暖心家里的背景大不过赵檀。
否则方才花逐水也有先斩后奏杀了他们的机会,当然,那是赵檀面对的情况下。毕竟齐武夫折刀在手,早在花逐水开枪之前就能废了花逐水开枪的那只胳膊了。
这年头,热武器固然凶猛,可冷兵器用的凶残那些枪械弹药也就是走马观花过眼云烟的小玩意。
赵檀一脸释然,丢下游戏手柄,忍着冷水的冰寒冲了个冷水澡,洗去一头昏沉,穿好衣服准备和赵北虬提及一下这档子事,毕竟也算自个儿定力不够稀里糊涂着了陈暖心这么风骚起来不是人的陈暖心的道,和齐武夫打了声招呼便走了,出门前不忘打个维修电话喊修锁的上门修一下已经千疮百孔的美嘉防盗门。
陈暖心跟个黏人的泥鳅一样跟着赵檀,后者无可奈何,只得乖乖的让这个风骚的姑娘上了他的车,径自朝着海淀区某个挂着五星红旗的大楼飚车而去。
齐武夫半躺在沙发上看书,等着上门修锁的老大爷。
一辆非常质朴的黑色大众,停在万科公园五号外头的街道上,直到赵檀那辆拉风的宝马760Li冒头出来,紧随其后,跟上,车内的花逐水坐在副驾上,和电话那头的人说些什么:“三条马路换辆车跟着,找机会造成一出小车祸,把两个人都带回去,不想整什么幺蛾子,老板要两个大活人。这赵檀毕竟是姓赵的儿子,原本没想到事态那么恶劣,小姐竟莫名其妙给上了,还是自愿的,天知道老板知道会发什么脾气。”花逐水挂上电话,在通讯录里移到陈虎邱的名字上,忐忑地按下拨通键。
“暖心有什么问题吗。”陈虎邱的声线清冷,冷而不冰,不会太过排斥,却也有种拒人于千里的阻力,一句话看似风轻云淡,却也让花逐水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毕竟若是从实招来,这个靠着几手蛇吞象舔着刀口上的血跑过无数灰色路线玩过不少黑色幽默才有如今一家巨大上市公司和无数洗钱场子的疯子颇可能先斩后奏,把赵檀的脑袋给送到赵北虬那儿。
天人交战,花逐水还是如是说来,没有丝毫添油加醋,原汁原味,听完后电话那头传来一口长长吐烟的声响,“先把赵檀抓来,然后封锁各路消息,凡是看到带眼睛的点子都给我抹掉。多派点人蹲着赵北虬那儿,什么报信的东西都给我扎个麻袋关起来。”说完,陈虎邱当前挂了电话,漆黑的书房里,他跟前的那有些年月的檀木传来重重的沉闷声响,巨大的手掌凭空击打在上头,一道淡淡的掌印无端呈现出来。寂静的屋子里,无端传来荒诞的怪笑声。
开着东城区上,顺着地铁二号线的轨道往海淀区行驶着。
赵檀的目光有时很贪婪地在陈暖心身上扫过,他没想到这个昨晚没自己开了荤的姑娘当真以前从未男欢女爱过,也可能是这个原因他才会夜里那么貌若疯狂地糟蹋自己的腰了。
陈暖心听着电台里头的音乐,没有昨晚的彪悍,貌若两人,轻声道:“你家是什么身份,花逐水竟然没有当场把你枪毙了,真没劲。”
“小婊子,感情你是故意卖了自己的肉来换老子一条命的?”赵檀一脸不悦,却也没有恼怒,知道陈暖心那是玩笑话,毕竟好歹也是一个社会出来的人,又不是瞎子,有的没的端倪总能瞧出个所以然来。
三个字眼犹如针尖扎在心口,陈暖心恼羞成怒,再度没有淑女风范地抬起修长精致的那双腿,白色的精致高跟鞋与脚腕衔合在一起,扰乱着赵檀那双心怀不轨的眼睛。
本想索性找到偏僻的路口玩一场大白天的车震,却在后视镜里看到一辆停在路边紧接而来跟上他这辆车子的北京现代。心中生疑,因为和赵北虬玩了一年有余,对于反侦测有着很敏锐的嗅觉,三条马路一过,那辆北京现代如自己所想那般停留在路边,尔后像有所配合似的跟上一辆黑白相接的大众2。0,与赵檀的宝马760Li保持一定车距,小心翼翼。
若非赵檀这方面的嗅觉异常灵敏,恐怕只有等他吃亏的时候才能有所反应了,心想肯定是陈家的走狗跟踪而来的,正色起来,对身旁妖娆摆动身躯各种勾引赵檀的陈暖心说道:“别闹了,你家的爪牙盯上我们了。”
陈暖心收回诱人的双脚,绑上安全带,一副身经百战的模样,冷声道:“飚车吧,把他们甩光。”
赵檀诧异地看了一眼陈暖心,无奈笑笑,脚下油门用力,加速的引擎疯狂旋转,轮胎碾压着地面,逐渐与大众拉开距离。
那辆车子显然发现这点细节,同样加速,跟上来,辗转几个过弯,赵檀几经将这辆性能不及他的车子甩的远远,快要望不见,却发现又凭空冒出两辆不顾交通法规,一副和赵檀一样你追我赶,能闯则闯的疯狂架势。
看得交警都一阵心惊肉跳,不敢鸣起警灯追赶。
本在家里悠闲看书的齐武夫无端接到赵檀的电话,内容约莫是这厮被穷追不舍,已经快到山穷水尽的地步,齐武夫没有懈怠,马不停蹄地冲出房间都没心情等电梯从1楼缓缓上来,像个疯子一样,一个跳跃便是一层楼的楼梯下去,近乎荒诞的沉默的声响和反作用力在齐武夫的脚跟,阵阵发麻,甚至没有咬牙的动作,像个硬汉冲进地下室,疯狂地开着宝马750Li冲出万科公园五号。
因为为了各自方便,齐武夫这辆车与赵檀那辆本就有定位系统,看着微型导航仪上赵檀的大致方向,齐武夫猛踩油门,一路引擎轰鸣,打考上驾照以来一向遵守交通法规,什么路上时速不得超过多少便必定不会超过多少的齐武夫一反常态,像趋于自己骨子里的血性那样,一辆外观价值比性能高的宝马7系被齐武夫驾驭的像头洪水猛兽,虽不比黄兴海那下坡路上犹如鬼魅的EVO,却也一路吓的那些乖乖开车的好孩子纷纷让道。
喇叭轰鸣,交警也没胆量追这辆先天牌照勇猛的宝马。
如同上演真人版城市竞速,三五辆型号不同的车子紧追不舍,赵檀的宝马横冲直撞,却也没有发生一点大的摩擦。对于驾车这种逃命必备的能力,赵檀也有私底下苦练过,据说是日本跑山路的一个疯子老师,坐在那老家伙的车上从临近北京的紫木山一路下来像玩过山车似的,若不是自身素质过硬,早便吐了千百来回了。
整张北京的地图都停留在自己的脑海里,赵檀刻意避免多个堵车的道路,往宽敞却不拥挤的道路上飚着,陈暖心从容不迫,一脸享受,时不看看后视镜里赶超上来的车子,又看着拐脚冒出头来拦截的车子淡定提醒赵檀。
相比额头有些汗水,一脸掉了几百万的模样。手脚并用,不曾懈怠。
在和平里北街的一个拐脚,赵檀小拐之后便是三辆卡车齐齐拦截,硬生生阻隔了去路,后路又是三辆大众两辆面包车的追赶,毫无退路,一个急刹车,陈暖心悠闲的姿态在后坐力下顶在安全带上,胸口一阵发闷,赵檀轻轻吁了口气,看着卡车里走出来的十几号人,以及后视镜里同样朝着他这个方向而来的十几号人,虽然没有带枪械的样子,却也个个钢管双截棍拳环不离手。
从始至终,赵檀未曾想过找赵北虬加入这场乱战里,可能深知将来面对诸如此类的事情更是数不胜数,一辈子在长辈的庇荫下怎能成长为一头勇于捕杀猎物的豹子。瞥了一眼陈暖心,径自出了门,也二话,一脸琢磨不透的笑容,带着玩味,大步冲向前方说不上黑压压却也颇有震撼力的一群犊子了。
十来个人没有盲目上,而是逐渐将赵檀包围起来,显然都不是寻常混混里头的那种酒囊饭袋,都是一些可以在场面上出现的角色。
赵檀只是心里嘀咕一句听天由命,似乎都忘了齐武夫正在一路不要命地支援过来。
拳脚相加,周遭的街道人群拥挤,大多围观这么一个年轻穿着西服的男人挑着将近三十号操家伙的犊子。



051…杀意
坐在车子里的陈暖心极为悠闲,调了一个当地的音乐电台,恰好是一首极为嬉皮风格的摇滚乐,配合着眼前说实话不比电影屏幕上那些大型动作片来得逊色多少的打斗场景,可谓是津津有味。
赵檀曾想过许多一个人遭遇一群人的画面,他想过可能是为了齐武夫,可能是为了义气,也可能是为了爱情,却决计没有想过此前这种荒诞的原因。因为一夜情,莫名其妙上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然后堂堂燕京里头的高位纨绔,红色子弟,被一群拿着管制器具的不知谁人的手下重重包围。
双拳难敌四手,况且此刻面对的应该都是铁拳,赵檀固然单兵作战能力超绝,一挑十个这种赤手空拳的也不成问题,可他当然不是什么黄飞鸿李小龙,练就眼在心中身从心动的境界。
不过片刻,三十号人被他放倒了五六个,自己也挨了不知多少闷棍,好在保护的周到,要害的重击统统以更多处的其他部队的伤害承受替代。不然此刻他早已倒在地上任由他人蹂躏了。
长拳,寸拳短劲一浪接一浪,大步前行,提肘,砸颚,拉臂砸胳肘,短打一击,一个比之赵檀还要高些的汉子立即被打的吐血,半口血花溅在赵檀的白色衬衣上,略显妖娆。
紧接而来的是三五汉子的包围,外围的人群不急不缓地向着赵檀靠拢,尽然有序,不给同伴造成过大的麻烦,却逐步给赵檀增加压力,车轮战与人海战术对此刻的赵檀而言,显然很有效果。
任谁都是如此,况且这三十号人都是北京胡同里能打能杀的狠犊子,都是当初跟着陈虎邱一路闯荡过来却还没落下残疾活着的人,单挑能力不说,抗击打能力一个个都比常人硬实的多。如此,赵檀要放倒一个人都得全力下狠手,不打到对方吐血没了战斗力,那对方还能爬起来像个不要命的疯子冲过来。
用压力好大来形容此刻的赵檀并不为过,在又放倒两个人的同时,赵檀后脑勺遭到重击,身体平衡机能立即受到小脑的反馈,略一前倾,又迎上了迎面的一棍,开了花,晕头炫目,咬着牙大吼一声又跟上一记贴山靠,实打实地撞在跟前人的身上,一口血水又吐在了赵檀的脑海上,让人不知是赵檀流的血多还是他人吐的血多。
多少有些回光返照的意思,赵檀被三两棍子砸到地上,虽已被他放倒十一二号人,别他的近二十号人则将他围起来疯狂踩咸菜,似乎都忘了陈虎邱命令要带着活的回来的命令。
陈暖心的神色变了一些,已经解开安全带准备上前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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