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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山犬的彪悍人生-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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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也够乐呵自在的。”
齐武夫自然无话可说,好歹该买的也都买了,等后天便出发去南京了,对于马海超,虽然接触一直不存在多或者少,可总会在无关紧要的时间里头听到他的名字,而在知道他不曾停歇的故事之后,齐武夫更觉得当初救下他的性命没有任何错误可言。
回到公寓里头,齐武夫将被子折叠好放进旅行包里,塞得满满当当之后便自己下楼晚跑,对于赵檀拿出大把的零食想要分享的建议采取不予理睬的策略。
赵檀只得自个儿拆开大包小包的吃的,一个人随意调到一个电视剧的台上,便吃便看,不亦乐乎。
这个夜晚度过的很快,深夜赵檀与岳佳妮通了一个电话便彼此睡觉,齐武夫则还是看书到深夜亮点喝了一罐青岛啤吹了会冷风随意吃了几片赵檀买回来的面包便躺在床铺上看着天花板缓缓睡去了。
第二天过得很平淡,赵檀拿着齐武夫看剩下来的书在桑田一坐便是一天,齐武夫则是清华陪沐夏花吃了一顿午饭又再度当了一回旁听生,为了不打扰沐夏花,没有坐在沐夏花的身旁,而是上一次被老师发现的位置上。因为沐夏花本就是清华大学的风云人物,齐武夫这个准男友又多次映入大部分人的眼帘,于是这两个人几经透明的关系在大多数人的眼里也都了然于心,有人窃喜有人觉得做作也有人羡慕同样有人心里为自己打道不平。
直至第三天大早,齐武夫早早起床晨跑完毕便叫醒了还在睡梦之中的赵檀,两个大老爷们在杨帆的一路接送下抵达北京机场,提前了将近一个小时,赵檀也没有抱怨,挑了个星巴克坐在里头啃起三明治,齐武夫则早在万科公园五号吃过好多包子了。
到点后通过安检检票,坐上了经济舱,倒不是齐武夫没钱买头等舱,而是自个儿买不到那个档次的票,赵檀不免笑着说齐武夫那是吃力不讨好,齐武夫自然不置可否,对于自己确实有些头脑发热的行径,他也不好说些什么。
飞机并未误点,准时启程,约莫两个小时到了南京空腾机场。打了一辆出租车径自朝着“狼牙”特种部队而去。因为以前有过一次去“狼牙”的经历,大致的路线齐武夫了然于心,于是这次的这个司机刻意给他兜兜转转了不少圈子也看在眼里,没太放在心上,只是觉得不论哪儿的司机都是一个模样,能赚外地人的钱,便绝不会客气。
因为早早便打过招呼,甄国峰自然不敢怠慢了齐武夫这个当初一个人打残了五个老兵的猛人,况且燕京老虎的儿子此行也来了,他又哪里敢摆架子。
当齐武夫瞧见门口这个教官大队长的时候,不免想到当初的一些场景,转念想到一系列发生的事故,在白秋生那儿遭遇形意拳的袭击,又在这儿教训了一个当地的小老虎遭到报复。过眼云烟,仿佛也就是昨天发生的一系列事端。
“真是好久不见了,这次又是来看马海超,那哥们现在努力的很,不过当初那些个老兵也出院了,今个儿你给我们军区一些面子,别又把刚出院的几个弟兄送回去了。”甄国峰对赵檀笑笑,转而对齐武夫说道。显然骨子里已经认定齐武夫是个帮亲不帮理的狠犊子,若是这次看见当初那些个老兵再来一出老戏,自己这个大队长估计也要变成烧菜的兵了。毕竟当初钱江成已经被齐武夫打成废人,大半辈子都只能瘫痪在床上了,对于钱家的代价当真不小,钱家也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让他尝到了一些不好过,若是这次齐武夫再打残了哪家的少年,他可真要没脾气了。
齐武夫只是笑笑,没有正面回答甄国峰的话,赵檀则插嘴道:“马海超在哪儿,哥们想他了,今个儿就让他休息休息,我们找他叙叙旧,喝喝酒。”
“甭理他,就带我们去看看他现在有多苦就成了。”齐武夫瞥了一眼赵檀,继而对甄国峰说道。
于是一路坐着越野车在不小的“狼牙”军区里头迸发,因为不过刚到下午,新兵老兵们也刚刚开始武训。都在小沙滩上练着贴身格斗,直至齐武夫与赵檀再度站在那个广袤的操场台时,看见的依旧是被群殴的马海超,只是相比过去的一味被蹂躏,现在的马海超表现出来的却是一种给人不相上下的错觉。
“这哥们还长进了?”赵檀看着人群里头脸色相对苍白的马海超对着四个身强力壮的汉子,依旧临危不惧,手脚利索出拳麻利,动作雷厉风行,虽没特别精湛的套路,却有种临机应变的随遇而安。
不得不说,此刻马海超的表现,让人有点儿小惊艳。



099…念旧
其实齐武夫前后离开南京距离也不过一年多一些,此番回来除了能瞧见远处小沙滩上马海超下巴的一些胡渣外便是更苍白一些的脸色与浓厚的黑眼圈。因为早已听闻赵檀提及他在“狼牙”里相对拼命的事例,便也不曾疑惑马海超此刻看起来这般憔悴却表现出那么彪悍的战斗力的原因了。
这个似乎可以把自己生命里不断透支的家伙,多少有点儿像当初在大兴安岭里头的齐武夫,无非当时齐武夫确实存在一点儿保命和无可奈何的挣扎,马海超却是选择性地享受这种剧烈的痛苦。相比之下,马海超从某方面的毅力比之齐武夫可能都过而不及。
放在心里,齐武夫嘴角露出一个弧度,这个做事永远比说话多一些的家伙总能打气两百分的精神做三百分的事,当初是在相同的地点被不相同的五个大汉打倒在地一次一次爬起继续倒地,如今是相同的地点与不相同的四个汉子打的不相上下,即便有时承受一点儿拳脚也能找到很好的空隙给予一定的反击。况且,这些都是身体素质上头的纯粹对抗,若是真的给马海超一把刀片一把匕首,天知道他跟前的四个人能活多长时间。这个玩人大肠能跟玩橡皮筋一样悠然自得的人,杀起人来,就像个混世魔王。
“哥们,有时候我真的怀疑马海超的痛觉神经压根就没有,我从来没见他表现出疼痛的模样。”赵檀站在一旁,虽然细微的眼力不及齐武夫那从小便被药酒泡的眸子,却也敲得见马海超从头至尾眉头就没有皱过一下,跟个扑克牌上的脸似的,永远冷着没有变化。
齐武夫没搭理赵檀,郑国峰在一旁听着也不插话,只是心里知道这群个人都是些不好惹的变态,齐武夫是,赵檀是,马海超自然也是。事实证明,即便他这个靠着一些关系也靠着一些自个儿能耐爬上当下位置的教官大队长,对于马海超的那种拼搏也只有咋舌的份,因为任谁都能做到几天几个星期或者几个月每天早起发了疯的扎马步练拳,尔后也从不缺席早训,能以比别人更优秀的成绩完成训练,或者以更多的额度完成训练量。像个战争机器似的,不断吸收各种体能与身体机能上的知识。而这种枯燥乏味甚至可能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崩溃的生活方式,在马海超这儿却结结实实地过了一年多,并且还在日复一日的进行着。
毕竟,一个人不与外界交流,不与外界有所联系,只知道训练再训练,锻炼再锻炼,除了睡觉与吃饭,其余的时间都在这种吃力的要死的状态下,身体多少都会给自己一些警告,告诉自己累了需要休息了,从而有一些人就此休息下来,然后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或是懒惰或是承受不了枯燥乏味的压力而选择放弃。可马海超的身子看起来一日…比一日消瘦,脸色一度苍白,可唯独没变的还是那双眼睛,谈不上锋芒,却没人能与其对视超过十秒钟。总有种看准你便要将你吞下肚的那种疯狂的感觉,像头被打了鸡血的豹子,疯狂地奔驰在任何一个角落上。
对赵檀而言,如今的马海超让人眼前一亮,而对齐武夫而言,却是一个在将来有更多自保能力的兄弟,毕竟那条路上,要走过的地方太过惊险,要干的事情也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抑或是在“狼牙”军区里头枯燥乏味虽然辛苦却没有性命之忧的磨练。
真枪真刀的全是真格,一个不小心说不准便会身首异处。
约莫七八分钟以后,马海超与四个大汉的呼吸都已经开始急促起来,虽然相比之下,马海超挨的拳头要多的多,可理应下沉的继续战斗的欲望却比之四个大汉旺盛得多。起初相对劣势的马海超逐渐有点扭转乾坤的意思,方才且战且退,此刻且战且进。挨拳头也好,吃腿劲也罢。马海超本着放倒一个放倒下一个的念头,冷着一张…万…年不变的脸,寸拳肘击,膝撞反截尾,将一个汉子放倒在地的同时又补上一拳卧地膝撞,没有丝毫留手的余地,即便倒地的汉子护住自己的腹部,还是有一阵剧烈的疼痛作用在胃部,苦不堪言地吐了口苦胆水出来,恐怕是没有继续站起来的能耐了,若是真有,可能他也没有那种欲望了。虽然都能明白,在真正生死攸关的时候,自己有这种懈怠的情绪,可能下一秒就要去见上帝或者阎王爷,可说实在的,他还是宁愿躺在地上多吃痛的叫一会,然后可以舒舒服服的休息一阵。如今的“狼牙”部队,任何人听见要和马海超对练,都会潜意识的喊倒霉,因为这个不将他们放倒自己永远不会倒下的大变态大魔鬼没有一次手下留情。
由方才的一挑四变成一挑三,马海超的压力锐减,其余三个本就体力开始不支的家伙则是压力骤增。长驱直入,勇往无穷,对于挨拳脚马海超都是选择性的回避,毕竟三个汉子的拳脚同时打来,他不是齐武夫那厮练过八极拳对身法身形有非常强大见解的猛人,将承受的伤害化为最小便是他此刻能做到的,反之找寻几个漏洞破绽和对方松懈的地方,继续本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理念放倒一个便是一个。
循环往复,当最后一个汉子还没倒地的时候,其实结局已经显而易见了。
可能还是硬着一口气僵持着,可能那个汉子心里早已经要说放弃却不像如此轻易的被马海超放倒在地沦为大伙的眼里的笑料。虽然知道自个儿倒地并不丢人,因为整个“狼牙”里头,凡是贴身格斗不差的哥们,大多都已经被马海超放倒了,还没轮到的,可能也要在下一回或者再下一回感受这种苦痛,只是多少有点儿讽刺自己当初看着别他人在放倒时心里笑的开怀的模样。
咬牙硬着头皮踏上两步,与马海超拳脚相对,每一拳的碰撞都打消自己的一分力气,直至觉得自己浑身散架似的被马海超扯住脑袋往地上狠狠甩去,反之贴身小腹连挨两拳力道不轻的带着些许寸劲的拳头。倒在地上没有悬念的不想睁开眼,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息,大口大口地享受这可以称之为败者的短暂休息光阴。
因为每日的武训都是分批来的,这一个对手倒下便换下一个对手,如此反复三至四次,一直到下午四点休息一小时然后吃晚饭。马海超这不过第一轮,却已经放倒了四个汉子,只是抬起头目光闲暇地搁置在某一个地方,却是瞥见看台上两个熟悉的人影。苍白的脸庞露出罕见的笑容,那双能吃人的目光也变得缓和。约莫想一想,上一次遇见齐武夫,倒是去年的事情了。
走在“狼牙”的水泥地上,齐武夫赵檀马海超三个大老爷们一路无话。一来马海超的近况二人都了解,二来齐武夫与马海超都是不苟言笑能不说话则不说话的人,如是则哭了赵檀了。赵檀递给马海超一根烟,给他点上又给自己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又吐出来,道:“看,当时不让你冲去上海是对的吧,我这不把这大老爷们送到这来了。其实还好,就是手臂的伤口又裂了,现在重新缝合好了。”赵檀对马海超指了指齐武夫的右臂,一脸齐武夫这哥们就是个细胞再生怪物,不怕受伤。
马海超淡笑,看着齐武夫与赵檀都大包小包地拎着背着,也不知是什么,一路在军区走的有些漫无目的,索性说了句:“去宿舍里头坐坐吧,一会我还要归队,晚上叙旧。”
齐武夫与赵檀自然没有意见,况且本就给马海超带了些被褥与吃的东西,一直拎着也怪麻烦的。
走进宿舍,赵檀便开始打量起来,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在地上,说道:“你看你瘦的跟个死排骨精似的,以后真的撞上白骨精还没来得及享受艳福就先被吸干了,那怎么成,哥们给你买了点零食和吃的东西,肚子饿了就啃点儿,虽然没什么太大的营养价值,但好歹能让你肥一点不是,武夫还给你带了床被子,你这破被子,都快发霉了。”赵檀一边说着,一边自己拆开一袋面包,自己拿出两个啃了起来,又看了看床铺上折叠成豆腐块状的被褥,略微皱眉道。
齐武夫则径自坐在一个床铺上头,将包里的纯棉被褥拿出来,实打实地放在马海超的床铺上头,确实,环顾四周,除了马海超用的还是军区配备的破被子,别人都是自家带来的足够暖和的厚实被子。马海超这个苦逼却拿吃苦当饭吃。深深看了一眼马海超,齐武夫道:“努力是好的,不过身体没了,哪里还有本钱,这阵子多睡一会儿,不要一大早就跟个神经病一样起床扎马步,倒不是打击你的信心,只是你扎马步的时间晚了,对身体有好处,但不大,所以早上的可以忽略,睡前扎一小时就成。先把身体养回来,你现在太病态,这样对身体透支的也厉害,不是好事。”
对于齐武夫的好心提醒马海超自然点头,毕竟自己没有一个足够确定的作息方式,一路自个儿摸索自个儿探究,觉得能提高自己便去尝试,累一些苦一些都无所谓。
“哥们,有时候挺为你难受的,以前在这破地儿,你那几个同在一个寝室里的‘伙伴’们没少用被子盖住你闷你吧。”赵檀看了看马海超那张与别他三张床铺有点不一样的床,床脚有些倾斜弯曲。
马海超笑着,用声沙的嗓音道:“一年前的事了,武夫来了以后就没这么倒霉过。你们坐坐,我先归队继续武训。晚上干啥你们来定,虽然我这在南京也两年多了,可说实在的,我没出去过,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还得悉听尊便。”
“得,我们先去走走看看,到时候来接你喝酒吃菜,把酒言欢。”赵檀甩了甩手说着,却是已经开始将马海超床铺上军区的被子丢到一旁,将齐武夫买的厚实棉被折叠好搁置在一旁。
马海超离开约莫二十分钟,赵檀与齐武夫也忙活的差不多,刚想休息一会借着马海超的床铺睡个舒舒服服的下午觉的赵檀却被齐武夫的一句话打消了自个儿异想天开的念头:“去见见白老爷子,到了南京,不和他打声招呼就不像话了。”




100…吃豆腐
出了“狼牙”军区,打了出租车,一路赶往玄武区,停在了那个还算熟悉的街道上头。街里巷弄还是有种熟悉的寂静。
因为大人都已外出工作,小孩也都上课读书,老人自然在这个相对安静的下午选择睡一个舒服的午觉,又或者晒晒太阳窝在屋子里头看看电视听听小曲儿,都不会发出声音。包括白秋生亦是如此,坐着小院的老槐树边上,一个人闭着眼睛摇着躺椅时不撒点儿小米给小鸡啄上一啄,自己轻声哼着曲子,颇有一番老来悠哉的味道。只是那左手空荡荡的袖子管,不由让齐武夫目光一紧,心头一酸。毕竟打上次离开南京之后,他便知道白秋生的这条胳膊从某方面而言是替齐二牛交代掉的。不论他们关系如何,跟前的这个老人终究是他老爹的大恩人。
虽说年迈不轻,可耳朵自然很利索,听见脚步声,便睁开眼半翻转了一个身子瞧见来者何人颇为一惊,笑着一张老来喜感的脸,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又瞥了眼齐武夫身旁的赵檀,脑海里约莫回顾有了赵北虬这个名字,笑道:“怎么今个儿有空来我这小地方玩呐?最近黄青鸾过得怎么样,听说他是去了上海颐养天年了哟。”
“是,在上海静安寺边缘地带的一个小区过日子,每天听听小曲看看电视,喝几口茶,去花园陪人下下象棋,挺悠闲自在的,符合师傅随遇而安的性子。”齐武夫的声音少有的缓和,露出一丝真诚的笑脸。
赵檀见少有如是的齐武夫这般表现,不禁对跟前的白秋生很感兴趣,虽然也曾听赵平安提及过这个在南京威名不小连齐二牛那响彻东北的响马刀都是跟着南京的这位白秋生学来的。可似乎这个姓白老爷子生性低调,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了少数的些许个人还知道白秋生的行踪,大多人更清楚他的儿子白共生在杭州风起云涌与王家一同合作创造出的小半个商业帝国。虽说还未真正成型,可在杭州这个还未出现真正意义上的大龙头的地方,小虾小鱼还是虾兵蟹将,又或者哪头山里的大王都互相分庭抗礼,其中白共生与王小米的搭档除了让人亮眼之外,更多的可能性便是真正意义上的杭州主子。乃至于如今的白秋生,早已被世人淡忘,毕竟如此一个人,响马刀的名号已被生性彪悍的齐二牛盖过,自己的儿子又比自己有出息,谁又会记住这么一个刻意低调又逐渐淡泊名利的家伙呢。
对此赵檀反复琢磨也心怀释然,倒是佩服白秋生的性子。与黄青鸾有点儿异曲同工之妙,可能都是打打杀杀的日子过得厌烦了,追求一味的平静平淡平凡了。
而扪心自问,其实都是一样的,等自个儿活到白秋生这个岁数,说不准连死了的心都有了。
“那么久不见了,我这身子骨也不怎么利索了,耍两手玩玩?”白秋生虽是用疑问的口气对齐武夫说着,却是已经抖了抖身子,小步走进屋子拿出两把响马刀抛来一把便踏步上前,横眉冷对地甩起刀身来。
连回到一声的机会都没,齐武夫碍于应战,与以往相同,虽然自个儿在响马刀上有些进步,可比起白秋生与黄青鸾来说,还是个刚刚入流的档次,境界差的不少,等同于赵檀与齐武夫单挑一样,大格局雷同,小细节相差迥异,也可归位天壤之别。于是还是老掉牙的桥段,齐武夫且战且退,却也试图自损一千二伤敌八百,白秋生却是学乖了,刻意绕着齐武夫的刀锋来意,于是造就了一出自损一千二伤敌八为零的尴尬局面。
一味的被拍击挨打,齐武夫却是没有窘迫和慌张,反而是碍着还算不清的刀面抽打,笑着与白秋生你来我往,踏步,提身,摈弃对峙,没有僵持不下,一味的被动承受,齐武夫却也明知挨打还是挨打。
白秋生笑的爽朗,赵檀则在一旁一边逗着一群小鸡,一边看着两个人风里来水里去的打斗。
也就十来分钟的事,白秋生的体力逐渐不支,齐武夫很识趣地停下身子,白秋生自然不好再逞强,摇了摇头指了指齐武夫笑道:“臭小子,我这会是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你倒好,气都没喘一个。”
齐武夫笑笑,没有回答,将响马刀归还白秋生,看了一眼熟悉的四合院,以及久违的木人桩,不禁手痒便要去上个手,却被白秋生轻声喝止道:“甭去了,手伤了还逞能,真当老头子我眼拙吗,这点儿小毛小病我还瞅的出来。”
虽是技痒难耐,却也不得不听白秋生的话,坐在老槐树旁,瞧了一眼逗鸡逗的欢腾的赵檀,有点儿想插死这丫的。
赵檀显然感受到些许并不和谐的目光,别过头便是齐武夫那双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气场,露出招牌傻笑,转头对白秋生道:“白大爷,厕所借我用一下。”说着,一溜烟的不见人影,一把小米随意撒在地上,小鸡聚拢一起,疯也似的争相啄米。
见赵檀已经走进屋子里,白秋生拉着躺椅坐在齐武夫身边,深深看了一眼身前眉宇间与齐二牛都有着一股子草莽蛮狠劲的齐武夫,不禁思绪稍有停歇零散飞跃,跳跃回来的时候,齐武夫也正瞧着他,低沉笑笑,道:“其实和我青鸾也通过几封信,知道你过阵子要去东北发展,煤矿我不懂,我问过共生,他说是五十年内最热火朝天赚钱的东西,只是危险指数不低,其中干涉的白黑两路的关系太多,你这单枪匹马的过去,不好做,况且你手头下也没什么挖矿的伙计,这种矿洞难免在挖的时候坍塌沦陷,你想过怎么着手吗?”
“最早东北也有几口矿井被挖掘出来,其中也有一些个有点能耐的矿手,技术上有一两个人员在那把关应该就不成问题,其余的大多都是苦力活,多给点儿钱,自然有大把的人来上手操作,最大的问题也就是东北的几头大老虎,可说实在的真没什么好怕的。一来他们现在的平衡还未曾被打破,如若派了些中坚力量来找我就算真把我灭了自个儿难免伤筋动骨,到时候被达成协议的另外两家合伙吞了,自己不是哭都来不及。至于我这么一个突如其来杀进来的人,无非多分一杯羹,对他们而言就是小利益上的损失,可谁真的考虑与我结盟达成一致战线,其中可以获利的东西可能要比他们处心积虑的除了我来得大的大。”齐武夫笑笑,回答道。
白秋生点点头,觉得有点道理,又补充道:“杭州的王半闲当初是靠着风水起家,那些个赶尸定穴的怪事在他身上没少出现过,也因为这样,他手底下有那么两个老家伙有点本事,但凡打洞看位都有经验,跟着王半闲学了不少东西,我觉得如果有必要,你都可以去次杭州看看能不能要到人,毕竟他也算共生的半个岳父,将来也是丈人。况且,牛二郎当初帮过他一个不大不小的忙,给你一个人应该不是难事。”
齐武夫琢磨了一阵,除了诧异齐二牛似乎与谁都能沾上一星半点的关系外,不外乎思考白秋生的这句话以及将来撞见的问题。权衡利弊,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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