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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山犬的彪悍人生-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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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吧。
不知不觉就过了三个多小时,也算入夜,临近十二点,赵檀和马海超的话却依然说不完似的,沐夏花早在九点就给齐武夫发了一条短信,告诉齐武夫她先睡了,也不忘提醒齐武夫早点休息。齐武夫没回,生怕等他回了消息惊扰到已经睡了的沐夏花,其实沐夏花有时却是想着收到齐武夫的消息再入睡了。这种“巧合”的纠结也算两者的一些小乐趣,其实谁都不知道对方心里想着什么,于是就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之后,发现原来这样错过还挺幸运的。至少,在若干年后,不论齐武夫还是沐夏花,都曾经想过很早之前的故事,在清华大学,又或者在黄青鸾那个简陋的训练营,以及一点一滴蜻蜓点水般细水长流的段子。
三人纷纷起身,谁都没矫情地去拍屁股上的些许灰尘,径自往回去的路上走,没几步便遇见夜排挡,赵檀提出吃个饱再回去睡大觉的意见后,无人反对,便都坐下来。
经营这路边摊的是一对夫妻,三十多岁的样子,倒也热情,三人要了蛋炒饭,每份份量可都不少。
其实在燕京城里比比皆是。三块钱就一大碗的炒饭,还有免费提供的咸菜豌豆,说实在的,若是碰见点能吃的客人,还得倒贴一些钱,而贵一些,又不符合当下的行情,生活都是这么不尽如人意的。
不论娇生惯养的赵檀,还是打小靠着乞讨为生的马海超,他们都知道,不论将来自己站在哪一个高度,都做不了上帝,不可能是救世主,世界上的穷人太多了,就是命,好人有好报,就是在放屁,人命不同,就必定有贵贱之分。也仅仅是有感而发,赵檀看着脸庞上满是岁月痕迹的一对夫妻,轻笑道:“以前么见你们在这儿,刚来还是怎么的?”
“刚整不久,不是最近啥都涨价了,生活费也紧张,晚上能出来赚点小钱也不错。”炒饭的是男人,只是憨厚地冲赵檀笑笑,回答的是男人的媳妇,有点羞涩,可能还不怎么习惯与人交谈。
通常这种时候,齐武夫姑且可以当作透明人,他只知道埋头扒饭,不吃到饱,他的脑袋是不会有所上调的。
马海超就听着,不差话,赵檀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气氛融洽。
好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大老远就走来三个流里流气的小痞子,走在最前头的毫不客气地拍了拍齐武夫的肩膀,操着一口北京话:“兄弟,帮个忙,腾出点位置,大伙一起挤一挤,不然怎么坐?”
齐武夫没抬头很快推了推赵檀的肩膀,示意让他和马海超挪过去一些,二人也很快让出一些位置,齐武夫挪过去,继续扒饭,没有什么争执,和事佬的态度一做到底。
见齐武夫也算识趣,年轻人有些找事的念头也只能熄下来,对着夫妻二人嚷嚷:“三碗炒面,三碗排骨汤。”
因为齐武夫的退让,这三人原本挤一挤便能坐的位置变得相对宽敞,马海超的目光有些冰冷,侧目注视这三个社会青年,赵檀倒平淡,只是没再和这对夫妻搭话,默默扒饭。
方才拍齐武夫肩膀的男人见马海超看着他的眼神让人不太舒服,一张脸便臭下来怪里怪气道:“怎么,刚玩过大麻还是溜过冰,脸白的这么厉害,犯瘾了?看什么看?”
见气氛不对,正在炒面的憨厚汉子手下加快速度,十来秒就把面装进盘子里递过去,略微缓和了一下气氛,马海超也决定息事宁人,别过脑袋。纵然肚子里有火气,也不见得和一些社会残渣计较,况且齐武夫都没什么动作。
直至齐武夫把第二份炒饭吃的一干二净,又将一碗清汤喝了个底朝天,稍稍拖了拖板凳,抽开身子,尔后传来一刹怪叫声,方才拍齐武夫肩膀的男人此刻已经倒飞了三米有余,倒在地上重重地咳嗽,仿佛抱着喉咙眼睛布满血丝,鼻孔里都流出鼻涕来,仿佛喉咙被闷击了一下似的,见自己兄弟吃的好好的倒飞出去还倒在地上,两个人立马意识到不对,粗口刚从嗓子眼冒出来,一种发懵的后知后觉的痛觉便作用在他们的脑壳上。
齐武夫丝毫没有客气,两巴掌甩在两个人的脸上,又仿佛在压缩时间似的在一巴掌甩在他们脸皮的一瞬后又是两个板栗砸在脑壳上,两人刚起身准备干架就又翻过身子倒在地上,齐武夫恰到好处的用力让他们后脑勺着地,可能不至于脑震荡,但一时间失去平衡能力是必然的。
夜排挡的夫妻一脸担忧,他们哪能知道齐武夫这个方才默默无闻话也不说的老大粗汉子身手怎么厉害,看起来一点不假,像极了电视里的那些个会功夫的高手,咻咻几下就放倒了三个人。
三人倒在低声痛苦地叫着,却没一个能爬起来请齐武夫吃他们的拳头,方才的盛气凌人消失殆尽,只有疼痛很难受陪伴左右。
齐武夫目光如雷,看着三人没有丝毫情感可言,如同在大兴安岭的日子里面对着一头头牲口,跟身旁的赵檀道:“打个电话给杨帆,让他把人带走,给点苦头就可以,前提得送医院,起码半年才能出院,医药费就让杨帆友情承担好了。”
“收到。”赵檀一脸坏笑,很快拿出手机给杨帆打了个电话,因为朝阳区本就有个会所在,杨帆很快赶到,没开自己那辆小资的小蓝车,而是一辆面包车,很快把三个人拉上车子,这时三人也都缓过来,虽然是爬不起来,但意识都清醒,一个个哭爹喊娘的,求爷爷求姥姥的让齐武夫放他们一马。直至面包车的车门合上,周遭才再度趋于安静。
齐武夫看着这对夫妻,致以稍有歉意的笑容,便先往万科公园五号的方向走了。
马海超起身跟上,赵檀拿了一张红头毛大爷,放在桌上,笑道:“不用找了,这年头赚钱不容易,刚那几个人该教训教训,你们别往心里去,那小哥,炒饭味道不错,改明再来吃,给我多放点酱油,淡了点。”说着,赵檀见齐武夫和马海超没义气的走远了,怪叫一声跟上。留下一头雾水的夫妻干瞪眼。
回到公寓,齐武夫没急着回屋子,而是跟赵檀几个在阳台喝了些酒,齐武夫不会这么早睡,所以此刻喝酒倒也不会过分影响他的身体状况,其实对此沐夏花是反对的,但就像天底下任何一对情侣一样,永远只会记得关心对方而忘记关心自己,于是在提醒对方不要感冒注意保暖的时候,把自己的身子问题给忘了,于是感冒的反而变成自己,而对方却在自己无助的时候出现,给予温暖,运气差些的,又被传染,两个病人一同大眼瞪小眼,没个止境……
侃侃大山,喝了些酒,齐武夫最后还是比较突兀地跟赵檀提及了齐家的事情,赵檀只是做到心里有数,没给齐武夫什么意见,就是有些感慨原来齐武夫家里还有些个弟弟妹妹啊什么的,比他可热闹多了。
对此齐武夫赏了赵檀一个傻笑。
“不知道到了东北有没有这么舒坦的日子过,每天没事晚上喝个酒聊个天的,听说那里的生活条件还比较差,不比咱们北京城来得舒坦,高楼大厦都没多少。”赵檀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青岛啤,说道。
齐武夫回道:“没你想的这么夸张,当初去十一连的时候,经过东北,他们的军区条件就挺不错,况且哪块地没有会享受的主,有钱人那么多,好的环境就不可能没有,就是外蒙内蒙那里都有小型宫殿,况且东北辽宁这种大疆大土。”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因为喝了些酒,舌头大了些,话也多,直至赵檀睡在沙发上头,马海超似乎不容易醉,回了屋子睡觉,齐武夫关上赵檀家里的门,回自己屋子冲了个凉,然后在阳台上扎着马步吹着风,兀自神往。
130…空来的风
万科公园五号的深夜很宁静,本就是高档公寓小区,大多人的生活作息都不可能有多糜烂,虽不能说此刻齐武夫是唯一还没睡的人,但也不至于有谁在这种扰人清闲的时候发出多大的动静。
齐武夫的头发本就不长,站在阳台上让自然风吹了片刻就干了,走回客厅里,然后慢步走进房间,一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除了上床的时候难免有些掀被子的动静,却也没有吵醒沐夏花,刚刚钻进被窝,沐夏花便依赖成性般的伸出双手,半勾着齐武夫的上半身,一脸神色安逸,倾城的脸蛋上是一抹安详。早就习惯沐夏花的潜意识动作,齐武夫软着身子看着天花板,因为他在某方面的定力是常人的好几百倍,所以做到坐怀不乱并不困难,每天晚上也不用花心思在泄…欲这种事情上。
夜色本深,虽已席卷,齐武夫眼皮略一打架,便沉沉入睡。
第二天五点准时起床,没敢鲤鱼打挺,生怕将沐夏花早早惊醒,小心翼翼地把沐夏花的小手从自己肩膀上挪开,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天色还没大亮,刚破鱼肚白,万科公园五号的早晨倒不清闲,已经早早有不少大爷大妈晨跑晨练了,打太极的有,舞剑的也有。
齐武夫换上背心,便下了楼绕着不小的花园跑。路人撞见热情的大爷也会打一声招呼,就连他自己都发现,如今的自己和几年前刚来万科公园五号的自己多少都有变化,至少没有那般生人勿近。
初春的早晨有凉意却不寒冷,对寒冷抵抗力近乎无敌的齐武夫没有丝毫影响,出了一身热汗,拿挂在脖子上头的毛巾大致擦了擦,便漫步走出小区,去拐脚不远的早点摊坐下胡乱点了些吃的开始狼吞虎咽。
自己填饱肚子也就六点出头一些,打包了一袋豆浆,又去包子铺买了几袋包子,回到公寓,先开了赵檀家的门,把包子径自放在桌上,赵檀还懒洋洋地半躺在沙发上,好在天色已经不寒,否则照赵檀这么折腾,一晚上下来肯定得发烧,马海超可能昨天也喝多了一些,到现在房间里的门还关着,显然没起。
齐武夫关上门,把剩余的几个带给沐夏花的包子和豆浆放在微波炉里,开着保暖,尔后打开电视,仍旧是静音。
早晨的万科公园五号不比夜里清净,舞剑的大妈们总喜欢放些个伴奏乐,声音还不轻,很轻易就能传到公寓的顶层楼,好在这时也不那么响亮,关闭阳台那块的门,也就零星的声音,基本可以忽略。
沐夏花整点起床,九点出头一点儿从屋子里走出来径自进了洗手间梳洗一番。因为久而久之的生物习惯,即便没有闹钟,沐夏花每天也会在十点左右犯困,早晨九点左右自然醒。算上午睡的一个多小时,沐夏花每天有一半的时间都在睡觉,只是即便为了孩子饭量增大,沐夏花的体态也没什么变化,只是小腹稍稍有所凸起。这是一种比较玄妙的感觉,有时沐夏花总会试着摸一下小腹,她自然明白,里面已经开始慢慢诞生一个小生命了,不论是男是女,都将是自己怀胎十月辛苦生下来的心肝。
走出洗手间便坐下吃早餐,时不看一眼聚精会神的齐武夫,心里觉得有趣。
“晚点我和赵檀去会所逛逛,没多少天要走了,虽然该处理的都处理完了,但有些东西还得亲自交代一下。”齐武夫开口道,沐夏花轻轻点了点头,并未开口说话。
填饱肚子后还硬塞了一个包子,将最后一些豆浆喝完,沐夏花便回房间看书了。齐武夫又看了十来分钟的电视,已是九点半,基本赵檀也该迷迷糊糊起来了,齐武夫起身走出房带上门,又打开赵檀的房门。
刚进房门,便听见厕所里传来一阵抽马桶的声音,赵檀从里头出来,眼睛里还有些臃肿,显然昨晚没睡好,被自己折腾的不轻,见齐武夫进屋,也没多少突兀,打了个哈欠,便坐在椅子上啃起齐武夫买的包子。马海超早在赵檀前就起床了,已经吃完早点,此刻正坐沙发上看书。这厮倒也入神,知道齐武夫来,却也没分散多少注意力。
齐武夫自然不反对马海超的这种状态,毕竟当初他痴迷起来,走火入魔的程度也与马海超半斤八两,说到底,都是这些狗日的好书惹的祸。
“干啥,一会准备跟我一块去桑田?”赵檀一边啃着包子,一边看着桌子上头目光有些走神,说道。
齐武夫轻声应了句,“再过一星期我们就走,大致有什么还没处理的捉出来处理一下,捉不出来,那自然更好。”
赵檀点点头,手下和嘴下的动作加快,三下五除二的塞进肚里就起身穿上西装跟着齐武夫出门了。
马海超本就不搭理这些事,又在看书,二人也就很有默契的没有叫上他,下了楼,进了地下车库,开出那辆在万科公园五号数一数二的宝马760Li,一路彪悍凶残地往西城区碾压。隐隐发作的尾气轰鸣,撩拨着街上少数懂车的家伙,这些个心痒痒的人顺着声音用目光找寻目标,给予他们的仅仅是莫大的打击。
爱车的人固然多,能开得了车的,除了那些个公交车和出租车司机,绝大部分都只能做做白日梦,况且还是这个价位超过七位数不少的宝马7系了。
开上三环,又再度下了高架,期间不过一个多小时,却已经从北京的东面到西面了。因为是大清早,会所空空如也,没有生意,其实最后一批离开的顾客也都是八点多从桑田会所里走出去了。因为杨帆的缘故,北京的四个桑田会所的二楼都重新装修过,都是为了那些个来寻乐子的纨绔公子哥准备的。
东城区将近一半的妖精都到了西城区来,自然扯动了不少“客官”。
到了三楼办公区域,赵檀与齐武夫一同到了办公间里,秦媛已经坐在里头整理一些酒的进货单了,因为每天晚上桑田都能用人满为患形容,大多酒虽然仓库有库存,但也需要两三天往仓库里头放些库存不多的,否则天知道哪天遇上个疯子,没事开他个十几瓶黑方的,到时候自个儿这里掏不出来,岂不是闹笑话了。因为两年间发生过一次这种情况,据说那次是西城区局长的儿子过来,要了二十瓶礼炮,要了十五瓶黑方,赶上那天人本就多,黑方更是已经不够用,若不是几个人喝的人仰马翻忘了自己亲爹才没数清送来的酒其实少了将近一半,可能早就闹出笑话来了。
对此赵檀其实是保持无所谓的态度,可秦媛这个妮子有些执拗,觉得那一次是她的疏忽,从后倒也真没发生过这回事。
原本听见门口的动静,秦媛还想开口调侃一下赵檀又迟到了,可刚转过头便瞧见了齐武夫,便识趣的没有开口。即便她知道齐武夫这个人还算平和,不难相处,却也有些拘谨尴尬,毕竟不似赵檀这般是每天相处一同工作的同事,难免生分了些。
齐武夫自然瞧出秦媛的尴尬,也能瞧出方才在她还没看见他的目光中的某种光芒,转过头瞥了一眼赵檀,发现这厮还是有点昏昏沉沉的模样,心里轻叹了口气,感情这厮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可能真是昨天夜里没睡舒服,赵檀整个人的精神状况并不是很好,拍了拍齐武夫的肩膀,一脸苦逼道:“好兄弟,哥们我不行了,昨天可能是感染了风寒,现在太阳穴有点儿不太对劲,我躺一会,缓缓,有啥事你帮我搞定,不出意外让我睡到自然醒吧。”说着,赵檀就往办公室角落的大沙发上窜去,一个人字分叉的姿势躺上去,没多久便安静下来,看样子还真就睡着了。
齐武夫没揭穿赵檀三分真七分假的演技,任由他去,毕竟影响多少还是有的,径自走到赵檀的办公桌前头,坐下来随意翻阅了一些东西,其实不多,都是秦媛整理完的东西,大多让赵檀签个字就可以了,说实在的,这些玩意不让赵檀签字也可以,无非就是定酒抑或是订购一些食材的签收单。
毕竟赵檀在桑田更多的作用反而是坐镇,有时陪几个熟人喝喝酒,这也是所谓的官大了的工作就是吃,成天跑饭局都来不及,哪有空折腾这些让手底下人就能解决的白纸黑字。
没什么实质性的文件看,齐武夫就都搁置在一边,秦媛会时不抬头看一眼齐武夫,她对于这个顶头上司的心态目前自己也难以说清楚,有些憎恨,又谈不上憎恨,说难听点,齐武夫好歹是杀了她从小青梅竹马,可说好听点,齐武夫为人也不那么过分。又因为杨帆曾经和她说过张宁海几年里的所作所为,虽仍旧带着怀疑,却也渐渐释怀。可能感情这东西,时间久了,真的能消退平淡一些,就像海滩上的盐巴,没人取走,也会被晒干。当然,原本它们就是干的。
“过阵子,他也去东北吗?”原本还算安静,秦媛兀地冒出一句话来,对齐武夫道,目光则是对着赵檀。
齐武夫点点头,道:“桑田现在也算稳定,有杨帆和你在也够了,等赵檀走了,我会喊钱塘过来帮一下,你们两个女的也能照应照应,你应该高兴的,赵檀走了,你就升职了。”
秦媛勉强一笑,脸色并不是很好看,看了赵檀一眼,神色不太对劲,齐武夫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心里笑笑,又看了一眼已经轻声打起呼噜的赵檀,知道这个家伙对感情这东西捉襟见肘的,可能还不及十六七岁的娃娃。
电话声响起,扰乱了办公间的宁静,秦媛很快接起电话,十来秒的时间,她将电话机侧到一些,对齐武夫道:“是公孙水门。”
131…北往
其实秦媛并不清楚齐武夫和公孙水门的那些冲突,见齐武夫皱着眉,心想两人难不成还有什么矛盾。
“什么事?”齐武夫的神色没有异常,微皱的眉头也缓和下来,看着秦媛问道。
秦媛回道:“说有一批不错的红酒,派人送过来,你认识?他以前也经常送酒来的,有几次也来桑田玩过,算个大手笔的客户,好像也是开会所的,倒是没有想明白他为什么跑别的会所玩。”说完,秦媛便等着齐武夫的答复。
齐武夫摇摇头,道:“平时怎么答复他就怎么答复他。”
秦媛点头,很快就应承下这次送来的酒,挂上电话,见齐武夫也没要开口说话的样子,一个人在那低着头似沉思又似发呆,自己便又埋头整理起订购酒的单子,没陪着齐武夫玩高深莫测。
齐武夫依稀能记得这个公孙水门,就是当初给张宁海甜头让他跟自己不要命的那个家伙,对这个人的印象并不是很好,虽然之后了解齐武夫的底子没敢有所动作,但暗地里的小动作还是有,只是因为燕京有个王书生在,当然,王书生齐武夫自然是不知道的,本以为是沐獒或是赵北虬压下来的。
对此,赵檀也曾和齐武夫提及过,公孙水门三两个星期就会送点好酒过来,虽然怀疑过会不会是在酒里动手脚,但每次赵檀也都很谨慎,送来的酒从来不给客人,也就堆放在仓库里头任其机会,腾不出位置了就扔了。
没在这件事上纠结太久,他相信公孙水门不是傻子,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送酒这种小动作应该是一种求同的方式,只为某种“友谊”的促进。毕竟有齐武夫这枚炸弹在,他也不往两败俱伤的路上走。
况且齐武夫身后的那股子潜势力,不说在北京能覆手为云,放眼整个华夏,内蒙的孙满弓,上海的黄青鸾,南京的白共生与白秋生,都是可以震一震当地警察局的角色。以公孙水门小小青门会所的能耐,还挖掘不出那么深的水,只是约莫知道齐武夫当初是十一连出来黄青鸾的半个徒弟,自己的媳妇是沐獒的女儿,即便这两个讯息,当时也让公孙水门的脸一阵抽搐,若齐武夫真要不惜一切跟他卯上,对面他的只有吃不了兜着走,只是当初自己的手脚干净,沐獒真要靠政治上的手段还真拿他没办法,怕只怕齐武夫这厮猛人不要命,好在齐武夫并非鲁莽之辈,也因为这一点,公孙水门更小心翼翼,有点如履薄冰的意思,一直试图交好齐武夫,双方即便成不了朋友,也不要当敌人为妙。
齐武夫虽然不知道公孙水门是如何想的,但也明白他不敢有不好的动作,没再纠结,大致知道如今桑田没有值得操心的事,心中也算释然,可能现如今唯一让他犯难的就是到了东北该如何答复齐家的人了。
如是答应,那他以后就得背负着老齐家的名头,至于不答应,那齐二牛当初答应老齐家的诺言就像空话,他不可能让齐二牛曾经的诺言变成一个空屁。这个面容枯黄一口黄牙的老爹,花了二十年养着他,教他八极,让他学会了不骄不傲。他都知道,自己如今有的性子,都是齐二牛小心翼翼打磨出来的。这年头,甘于寂寞的不少,但能谁能如齐二牛一般二十年如一日的忍受寂寞,成天对着齐武夫和一条守山犬,不曾离开大兴安岭的不知名山头半步。
一上午匆匆度过,赵檀还在沙发上跟头死猪没有分别,齐武夫看了看时间,将近十二点,心想还得赶着回去给沐夏花烧菜才行,起身对秦媛道:“他昨天没睡好,等他醒了给他弄点热茶去去寒。”说着就走到赵檀边上,在他裤兜里掏出钥匙便离开了。
驾着赵檀的宝马760Li,齐武夫一路平缓行驶,虽然是想表现的不如何张扬,但对于这辆宝马而言,不论它以何种目的出现,都是一种无名的轰鸣声了。当然,大多原因,还是太多人的目光里被世俗的物质渲染过度。齐武夫平静如常,听着电台,本想着是先停好车再去东非买菜,可这样时间上难免拖沓,于是,一个半小时后,通体黑亮色的宝马760Li停在了东非菜市场门口,大多买菜的大爷和买好菜出来的市民都一脸诧异,虽然大多人可能并不知道这个宝马的型号,但宝马的牌子还是认得出来的,都在心想这辆车子的主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又或者觉得纳闷,能开得起宝马的人还要亲自来买菜吗。但即便有许多疑问,都没有阻挠他们脚下的步伐,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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