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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案私探社-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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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到这,只见体育场外,八戒的表弟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沈公子他们背后。而沈公子的人因为是背对着,没有发现背后有人。只见表弟不急不慢地走到沈公子他们身边,突然大吼一声:“打死他们啊!”然后对着小李子那群消防兵冲了上去。
  消防兵都跳了起来,迎着表弟也冲了上去。沈公子他们一愣,估计也没搞清楚这带头冲的人是不是自己一伙,但见对方上了,也都硬着头皮冲了上前。
  两帮人交汇的一刹那,表弟按我们计划的“啪”的一跤摔倒在地上,并灵活地打了几个漂亮的滚,顺利地滚出了人群,并再次灵活地爬起来,往体育场外面跑了。
  沈公子的人和消防兵双方便干上了,沈公子他们还真都带了家伙,但无奈都是些纨绔子弟,很快就被消防兵们占了上风,打倒了一片。
  也就打了有三四分钟吧,只见一台吉普车从体育场外直接开了进去,“刷”地停在正打架的人身边,车门打开,四个戴着白色钢盔,袖子上系着红色袖章的大个子军人下了车。为首的一个大吼一声:“全部给我住手1”
  平头的消防兵们一见到这四个大个子兵,都立马放下手中的活,一个立正站得笔直。沈公子的人在地上爬起来,见消防兵们居然住手了,便来了劲,有两三个居然在地上捡起武器,又要上前。
  只见那四个身高应该有一米九的军人手里变戏法一样,变出一根胶皮棍,大踏步上前,冲着还要动手的人,照着脑袋便是一棍子。被打的立马抱着头到了地上。见这架势,其他人也都住了手,傻乎乎地看着。
  我身边的小军说:“这玩笑开大了,连纠察都出动了。”
  四个军人对着消防兵们吼了几句,消防兵们忙站好队形。四个军人中一个应该是为首的便抬起大皮鞋,对着一排消防兵一人一脚踹了上去。另外三个一扭头,指着旁边沈公子那群人,大声吼了几句。只见沈公子那群小伙,还真给镇住了,居然也很规矩地站成一排。就沈公子还不服气,指手画脚地不知道在对着纠察说些什么,估计又是在说:知不知道我爸是谁之类的。
  谁知道一个纠察迎着他走上去,举起手里的胶皮棍就砸,一下就把沈公子敲到了地上,并抬起腿,冲着沈公子就是几脚。
  小军在我身边说道:“这沈公子是找死,纠察是见官大一级,还别说你姓沈的还不是个啥官,再说,公然殴打现役军人,这可以直接判刑的。”
  很快,沈公子在地上就只剩打滚的份了。体育场外面又有车停下,是两台警车,七八个干警跳了下来,冲到体育场里。带队的是分局政委,应该是纠察他们通知的,要不不会分局领导直接过来抓打群架的。只见干警们如猛虎下山般,把沈公子一群人上了背铐,拎上了车。我心里就偷笑。之前我在分局的时候,我们年轻干警最痛恨的就是这群干部子弟,本事没有一点,每天在市里横行霸道。到有这么个机会落手里,还不赶紧公平公正地给来几下。果然,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铐子都上得很紧,而且给沈公子和另外几个骂骂咧咧的上的是宝剑铐(宝剑铐就是双手反到背后,左手从腰背到后而,右手从右肩给反到后面,然后用铐子铐住),痛得那一干孙子哇哇乱叫,押上了车。
  然后,政委和纠察里那个为首的说了一会话,便开着警车把沈公子他们带走了。而那几个纠察也上了车,探出头来不知道对着消防兵说了啥。汽车往回开去,车开得不快,饑而车后的十几个消防兵,保持着队形,喊着“一二一”的口号,跟着车跑了出去。
  平台上,表哥笑得快岔了气,兄弟们纷纷大呼过瘾。
  西瓜冲我竖起大拇指,说:“邵波!还是你行!”

第54节
  回到火龙城,我给建雄打了个电话,说那口气已经出了。建雄在电话那头很是严肃地嗯了一声,说晚点回来找我。
  我进了建雄哥那段时间睡的那房间,打开电视看着。有一点让我觉得快乐的是:建雄并没有在我整沈公子的事上,弄个啥让我所多疑的勾当出来。便觉得自己也很是小人,自个不好意思起来。
  过了有半个小时吧,建雄就回来了,跟莎姐一起进了门。一进门,建雄就要我说说怎么处理的这事。我也没瞒他啥,照实说了。建雄说:“这事弄得真漂亮!这气出得着实的痛快。”
  然后建雄搬条凳子,在我面前坐下,正色道:“邵波,你知道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跟谁在一起吗?”
  我摇摇头。
  建雄便继续道:“我和古市长在一起,谈的就是你的事。”
  我“哦”了一声,没有说话。建雄叹了口气,说:“你是大力哥介绍我们认识的,我哥和我都很看好你。你不多事,不多话,做任何事都知道考虑大局。甚至我哥那时候也说你比我强,比我沉得住气。现在我哥走了,我也希望你以后能帮我做点事。嗯!这样说吧,你和古大小姐的事我也不说你,毕竟咱们是做兄弟,但古市长那边你也应该知道,还是反对你和古倩来往的。你自己把握吧!我不希望让古市长没事就扯我出去说你和古倩的事,其实你爸和古市长关系不错的,你也出来这么久了,看看是不是回去和你爸说说。”
  我还是没吭声,点了点头。
  建雄便拍我肩膀,说:“我也年轻过,和你一般大的时候也轰轰烈烈过,但爱情就是个王八蛋,不要太往里面去,女人!到你有钱了,啥女人都玩得到!啥爱情都自己送上门了。邵波,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点头,说:“建雄哥,我自己会有分寸的。”
  身边的莎姐脸阴了阴,我出了门。
  才走到楼梯间,就听见建雄房间里“啪”地一声响,然后是建雄在大声地骂:“你疯了啊!”
  莎姐的声音也传了出来:“你才疯了!爱情就是王八蛋吗?!”
  然后扭头看见建雄气冲冲地从房间里出来,直接往楼下去了,估计是回家了。
  房间门还开着,隐隐听见房间里莎姐的抽泣。
  我不由自主地往那房间走去,走到门口愣了愣,觉得我之所以这般忍不住想进去安慰莎姐,原因不过是因为听说了远方那刘翠姑的故事。
  便冷静下来,在门口站了站,然后进到我的房间,从包里把刘大姐给的那包裹拿了出来。
  进到莎姐的房间,莎姐正坐在凳子上,手里点了支烟,在那抹着眼泪。见我进来,强行挤出个笑脸,说:“邵波,让你看笑话了!你建雄哥就是这样,说话从来不顾忌别人的感受。”
  我“嗯”了一声,然后把手里的包递了过去,说:“莎姐!有人托我把这个给你。”
  莎姐好奇地接了,打开包一看,脸色就变了。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关了,再进来坐下,说:“邵波!你见到我姐了?”
  我点点头。
  莎姐说:“其实你说要去外地找线索,我就寻思着你会不会去我老家,因为我哥和我说了,你们是买的去沈阳的火车票。小来还好吗?”
  我说:“还好!长得高高大大的。”
  莎姐把烟掐灭,说:“小来还不知道吧?”
  我点头,说:“刘大姐她们没和他说过,他自己也没觉得自己有啥不同。”
  莎姐喃喃地说:“咱那地的人本就淳朴,没外面这些人想得这么多。”莎姐顿了顿,又拿出根烟点上,说:“邵波!你想听故事吗?”
  我也点了支烟,点了点头。
  莎姐便对我说起了那十几年前大山里的故事。

第55节
  当年在那大山里,老刘头相中想要做女婿的,其实并不是长得高大英俊的建雄,相反,老刘头想要撮合的,是瘦小并且很是猥琐的刘科。原因很简单,老刘头觉得像建雄这么高高大大的城里人,先不说放自己屯里,就算搁到城里也是很多女孩子青睐的对象。而老刘头想,自家闺女虽然长得也水灵,但总不会比城里的女孩强。万一翠姑真跟了他,然后一起去了城里,迟早也要被建雄欺负,落不到一个好结果。
  相反,老刘头觉得刘科虽然样子差点,形象上和翠姑配着,翠姑还是强了很多,这样以后真在一起了,刘科也不会被城里其他的女人弄晕眼,毕竟刘科自己这形象,也没人愿意来弄晕他的眼。
  当时老刘头一家三口住在一个大山洞里,建雄和刘科住在不远处的一个小洞里,而洞与洞之间还有刘司令年轻时候发泄剩余劳动力挖的地道。所以就算下雨,串门也可以串得很勤。再说山虽然那么大,可就这么五个人在,自然天天在一起。
  刘科自然很喜欢翠姑,老刘头又有意撮合,没事就安排翠姑跟刘科去哪里挖点啥啊,摘点啥的。建雄那时候比现在要傻得多,属于没啥心肺的那号人,整天跟着同样没心肺的刘司令,在山上到处乱转,成就了一干兔子、黄鼠狼等小动物的两位终结者,甚至有一天,两个人拿着桶出去打水回来,还遇到一只倒霉的野猪,被这哥俩活活地用桶打死,拖了回来。
  情窦初开的翠姑,又怎么会不喜欢这高大英俊,并且很是爽朗的建雄呢?比较起来,刘科这小个子,每天只知道对着自己一副讨好的笑脸,跟在屁股后面假惺惺地所谓关心。并且,让翠姑最反感的是:刘科还故意讨好老刘头,并时不时在老刘头耳边说建雄家里条件不好之类的坏话。
  开始那一两年,也就这么胡乱地过了,建雄当时刚到五岭屯的时候,年纪也不大,也没往男欢女爱的问题上想。可日久生情,积年累月下来,俩人经常对视一笑,时不时地,翠姑还会脸红红地在建雄面前低着头,更刺激了建雄的男性荷尔蒙。再说,当时正当青年的建雄,在那大山也没啥择偶的选择性,于是,建雄也傻乎乎地爱上了翠姑。
  到1975年下半年,老刘头自己也察觉到了啥,便和闺女认真地把自己的顾虑说了一下,并要让翠姑和刘科把好事办了。翠姑不答应,老刘头又倔强,一来二去,老刘头举起鞋,要动手抽翠姑,被刘司令抱住了。老头气呼呼地说:“这事就由不得你自己,行也行!不行这事也就这么定了,等开了春,这事就得办了。”
  翠姑哭哭啼啼了一宿,第二天找个机会给建雄说了。那时候的建雄虽然和现在一样豪爽,但还并没有长成一个有担负的汉子,听翠姑说了这事,居然低着头沉默了很久,冲翠姑扔出一句:“那也没办法啊!”毕竟那年代的人没现在的人这么多想法,对命运中一些貌似注定的安排,少了很多反抗的意识。
  翠姑傻眼了,只好找刘科发火,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可能嫁给你,除非我死了!”
  刘科明显比建雄心眼多很多,听翠姑这么说,刘科便跑到老刘头那把这话传了。老刘头气得半死,三个男人都没把他拦住,硬是当着刘科、建雄的面,把翠姑打了一顿。
  事就那么拖了下来。只能说建雄也太过憨厚,其实当时可以想的办法很多,甚至包括建雄和翠姑找老刘头认真谈一次话。因为建雄当时的脾性,居然认了这命,把这个事扔给了翠姑一个人苦苦地顶着,自己每天一声不吭地跟着那没啥心肺的刘司令,满山祸害大自然去了。
  而悲剧发生的那晚,便是在1975年10月底的一天。
  那天下了小兴安岭的第一场大雪,屯里有人上来把老刘头叫过去喝喜酒,老刘头欣欣然地去了。建雄和刘司令瞅着下了雪,雪地上兔子啥野物跑来跑去容易留脚印,便很兴奋地一起往大山深处去了。谁知道到晚上,雪下大了,两人便没有回来,在山里过夜。而住在山腰上的就只剩下刘科和翠姑。这种情况之前也有过,也都相安无事,毕竟虽然住在一起,但两个洞相隔也有几百米。
  那晚翠姑一个人把火生得大大的,好烤掉洞里的湿气。很快洞里就热乎起来,翠姑脱了外衣,就穿个背心和短裤,在用泥和草做的床上睡下。火慢慢小了,但翻来覆去的翠姑总觉得洞外的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望着自己。冷不丁地,翠姑一下坐起来,往洞外看去,只见黑暗中,一个黑影真的在洞口探头看着自己。
  翠姑就有点慌了,大喊一声:“谁啊!”
  黑影便消失了,鸦雀无声。翠姑想着会不会是自己眼花,下着大雪,又大半夜的,能有谁上山呢?就算有人上山,也是自己屯里的叔伯,自然是大大咧咧地进来了,怎么会在洞外探头探脑呢?
  然后睡下,没想那么多了。
  迷迷糊糊中,一个喘着粗气的身体压到了自己身上。翠姑拼命挣扎,并第一时间在黑暗中感觉到了压在身上的,是一向唯唯诺诺的刘科,便大声骂道:“刘建国,你疯了啊?你赶紧走开!”
  刘科喘着粗气,不依不饶地把自己的一双大手往翠姑的衣服里面伸,并狠狠抓住了翠姑的乳房,嘴里嘀咕道:“翠姑,我是真的喜欢你,咱俩迟早要这样的……”
  翠姑依然死命地挣扎与反抗,但一个刚十九岁的姑娘,怎么拧得过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呢。翠姑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山谷里回荡。从来没有人触碰过的水嫩的身体,在刘科的野蛮下,被撕扯得从此不完整了。
  事后,刘科跪在翠姑面前,狠狠地扇自己脸,说:“我不是人,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对你的感情,才做了这事!翠姑,我决不会辜负你。”
  翠姑默默地流着泪,穿好衣服,走到洞口,指着外面白茫茫的世界,对着刘科吼道:“你给我滚!”
  三个月后,便发生了刘大姐说的老刘头那事,老刘头死的时候,都不知道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的,是怎样一个悲剧故事。翠姑也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那晚发生的事情,就算到老刘头死了,埋了,翠姑也不许刘司令对建雄和刘科说自己有身孕的事。
  只是建雄后来一直纳闷,为啥唯一阻止自己和翠姑的老刘头走了,翠姑反而不怎么搭理自己了。而刘科,在那以后也躲避着翠姑的目光,每天长吁短叹的,不敢再有啥动作。
  1976年夏天,刘科和建雄接到了家人要他们回去的信,欣喜若狂。欣喜到完全忘乎所以,快速地收拾好东西,急迫到似乎一天都不想留在山上,不想留在五岭屯。甚至两人像忘记了翠姑的存在,忘记了自己与翠姑之间发生过的每一件事。翠姑冷冷地看着两个男人抱着头在那哭哭笑笑,冷冷地看着这两个让自己的世界支离破碎,却又要完全把自己遗忘在这角落里的男人。翠姑没有流下一滴眼泪,也没有说一句话。
  刘科和建雄走的前一晚,翠姑一直站在几个人一起嬉笑的地方,就那么傻傻地站着,她还抱着最后一丝丝的希望,希望这两个男人中的某一位,会出来和自己见一面,哪怕是明天他依然会毫不犹豫地离开自己的世界,最起码在离开这世界之前,对自己还有这么个最后的安慰话语,也能让自己觉得一点点的欣慰。
  一直等到天亮,并没有人出来找自己,无论是和自己两情相悦过的建雄;又或者让自己成为了一个女人的刘科。
  到清晨,翠姑默默地回到自己住的洞,仰面躺下。眼泪,就顺着双鬓那么不争气地流下,沾湿了头发。翠姑终于明白了,自己始终不是建雄和刘科世界里的人,不过是他们精彩的人生中一个短暂的过客。翠姑便恨,恨自己为什么出生在这大山里?为什么注定要和屯里的所有女人一样,过那么乏味的一生。
  刘科和建雄走的时候,翠姑没有去送。
  哥回来时,拿回了一件很新的中山装,递给翠姑,说:这是建雄要我给你的,说是等你以后结婚的时候,你男人能穿着排场一下。
  小来生下来后留给了表姐,翠姑始终不甘心,决定要离开五岭屯,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刘司令跟着建雄屁股后面满山转的那些年月里,听建雄说了很多山外的事,也满是向往。
  1976年下半年,翠姑离开了五岭屯,变成了刘莎;刘德壮离开了五岭屯,变成了我所认识的刘司令。
  那埋葬了故事的大山里,某一棵树下,始终咸咸的,因为某个女人在那,整晚地、傻傻站着地滴眼泪……那晚,那般傻傻等待着最后一句简单告别的翠姑,消失在这个世界。

多言
  纠察的臂章上,直接印着中国人民解放军某某警备司令部的字样,由此大家也可以知道,纠察的权力能到一个什么地步。
  怎么理解呢?其实纠察就是宪兵。但宪兵是资本主义国家的称谓,咱这边就叫纠察员,很低调的名字。纠察的职责主要是以下两个方面:
  一是军队在区域内的管理,如军车检查、纪律监督。
  第二个职责便是查军纪军容。军人衣冠不整,纠察给你两大耳光,是部队赋予的权力。之后在深圳的一家迪厅里,我遇到过一次纠察进迪厅检查。逮着小平头的便提到门外,要检查身份证。如果被发现确实是部队里的,或武警、消防兵便衣出来玩的,直接就是胶皮棍打到地上,很是气派。那晚我和小军、八戒也是一人一个平头,且块头都不小,我和小军都被查了身份证的。八戒没查……原因都懂吧,不解释。
  当然,纠察另外还有些比较机动的工作,如特殊时期协助维护地方社会治安、临时警备勤务。而咱老百姓见到得最多的,就是在高速路上查军牌车。可别以为那是交警啊!那些大高个,便是纠察。咱共和国的宪兵!

第十二章 阴谋

第56节
  听莎姐说完这十几年前的故事,我陷入了沉默。毕竟人心都不是铁打的,就算我现在把凶案怀疑的重点放在了他们兄妹身上,但面前这女人、这悲情的故事,却应该不是捏造。
  莎姐说完也沉默了很久,抹了眼角的湿润,然后说道:“邵波,十几年了,这事埋在我心里,我也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离开五蛉屯后,我和我哥便来了你们山东,一直在某城打零工,我们没有建雄和刘科的地址,那年代也没电话,一直到1985年,很偶然地才找到了建雄,可他已经是别人的丈夫,别人的父亲了。然后,我和建雄就像现在一样,一起就是八年过去了。”
  我点点头,然后抬起头来,问道:“那刘科没有问过你孩子的事吗?”
  莎姐回答道:“他并不知道我有小来。”
  我“嗯”了一声。
  莎姐又继续说道:“你现在已经知道这个故事了,你有啥怀疑,有啥想法,你继续去想去怀疑就是了,总之,刘科的死,和咱没关系。我也不希望你把我给你说的这些,你又去说给建雄听,那么多年前的事情,没必要提了。”
  我点头,然后说:“那我先出去了!”
  我走到门口,咬咬牙,终于一扭头,问出一句:“莎姐,刘司令怎么看这事的呢?”
  莎姐脸色变了,顿了顿,然后说道:“我哥……他那种没啥心肺的人,什么事他又会有啥看法呢?”
  我说:“那也是!”开门出去了。
  回到房间里,兄弟们还在为沈公子的事兴奋着,我进去里间,在床上躺下。当晚小军不在火龙城,八戒因为有点累,已经睡了。我脑海里有很多疑问,也有很多思绪,自个在那捋了起来。想了想后,我翻过身,冲着旁边床上和西瓜睡在一起的八戒踹了一脚,八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我直接递根烟到他嘴上,说:“下去走走!”
  八戒表情有点懊恼般,但还是一个翻身,套上衣裤,便跟我往楼下走去。
  午夜两点的街道上冷冷清清,我们并排走着。我把莎姐给我说的那十七年前的故事说给了八戒听,八戒听得也心里觉得挺酸楚一般,说:“邵波,要不咱就不去查莎姐和刘司令了吧,也是俩苦命的人。”
  我没回答,反而继续分析起案子来:“照这么看,刘司令是完全有动机杀刘科的,因为小来的事,刘司令是知道的。刘科的死目前最大的嫌疑就是刘司令,动机清晰,杀刘科的时间上吻合——借喝醉去洗手间爬到二楼,行凶后再回到一楼饭桌。并且杀人的凶器,峨眉刺!假如我没分析错的话,刘司令是有这么个玩意的。”
  八戒问我咋知道刘司令有这东西。我把刘司令笔记本的事给他说了,八戒作出思考状,半晌,八戒说:“要不咱现在去刘司令宿舍看看,刘司令这一会在一楼值班。”
  我摇头,说:“宿舍里人都睡了,现在去叫门也不好吧!再说,又没刘司令房间的钥匙。”
  八戒笑起来,说:“你现在和侠盗八戒在一起,这都叫啥问题吗?”
  我也乐了,还真忘记了八戒的本事。两人嘻哈了几句,往宿舍走了过去。
  宿舍是一个四层高的私房,有个小院子。八戒从屁股后面摸出一根铁丝,三两下就把铁门开了。两人进去,轻轻关了门。宿舍里挺安静的,估计这几十个员工都睡了。交接班是半夜十二点,到现在两点多,自然已经静了下来。
  我们走到二楼,二楼客厅里黑乎乎的,八戒又拿出铁丝,对着刘司令的门折腾了几下,门便开了。我们关了门,很胆大地开了灯。
  房间里很乱,伊能静的海报依然笑眯眯地看着咱。我指着笔记本给八戒看,八戒翻了翻,又摆回原处,然后和我把衣柜打开。
  衣柜里乱七八糟,也就那么几套衣服,依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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