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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案私探社-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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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
李小军在第三天就被放出了刑警队。出了分局,他便打着车火急火燎到了火龙城,直接跑到五楼,把还在床上窝着的我给叫了起来。
那个时候,就我和八戒在套间里面那一间里睡着,不知道是外面哪一个给小军开的门,小军问了我在哪里,便进来掀我被子。我半睁着眼,见是小军,大吃一惊,立马爬了起来,说:“小军,你越狱了?”
小军说:“我越毛,早上把我叫去折腾了一下,就说你可以走了,好像关我两天是应该的,他们没啥错一样。”
我便笑笑,说:“放你说明政府相信你!嗯!小军,你给我说实话,刘科真不是你杀的吧。”
小军鼓大眼睛,说:“我杀他?我杀他害怕弄脏手!”说完便在我的询问下,絮絮叨叨地说了自己这两天的经历。
那晚从包厢气鼓鼓地出来,觉得非常憋屈,一身的肌肉都发硬起来。发动汽车,开着车无目的地转转,便转到了海边。小军停了车,脱得剩下条短裤,然后去买了两瓶啤酒一包烟,在海边一个人坐着抽烟喝酒喂蚊子,扮了会忧郁,便下水扑腾起来。
到扑腾得一肚子气都化作劳动力给消耗完了,上沙滩又点烟喝酒,抬头看云淡风轻,皎月怡人,丝丝海风吹过,感觉挺爽,往后一倒,不知道该思考什么了。
也因为脑袋一根筋,思考了几分钟便来了瞌睡,头一歪,居然一个人在沙滩睡了过去。便开始做梦,梦见尿了一泡似曾相识的夜尿,把身上的被子冲开了,尿居然没停,继续像没拧上的水龙头一般继续放着。放到尿液漫到了床上,続梦中的小军便意识到:自己一世英雄,怎么能在这么泡尿里淹死过去呢?
一把坐起,才明白只是个梦。而现实中的自己居然睡在已经慢慢涨起的海水中了。
烟和啤酒自然无法带走了。小军赤条条来,也赤条条去,穿着那条短裤回到了车上,一路开回了家。停车……穿衣服……上楼……接下来就是被捕获。用小军的话来说:咱以为还在做梦呢!
到了分局,便是被半夜突击审讯。审讯他的自然就是钟大队和另外一个他也没见过的警员。小军说:“别看他俩叫得凶,我就是不鸟他们!他们也拿我没辙。”
接下来钟大队他们便用疲劳轰炸,一直审到了天亮。因为小军也是国家干部,自然钟大队他们对小军没敢动手什么的。(那年代,对罪犯都是如冬天般寒冷,行刑逼供还是比较常见)可一夜的疲劳轰炸下来,钟大队他们自己两个都要崩溃了,双眼血红,小军却因为事先在沙滩上已经美美地睡了个好觉,精神头居然还不错。
审查自然草草收兵。
到下午第二次审理,便换了俩警察。也没很为难小军,递了烟给小军抽了,说:“你杀刘科这事,也就是意气用事,也不是啥有预谋、有计划的谋杀,你自己配合点,咱早点结案,给你写上个认罪态度良好。送到检察院,都是你一些叔叔伯伯给你提公诉,也不会给你折腾得太大,弄不好就在区法院给你审了,不就是个十年出头。你小子这么抵触咱干嘛呢?”
小军说:“现在的问题是我只骂了刘科一句要他命,他就死了,动手这事还确实不是咱干的!难道有骂死这么个技术活不成。”
警察一听,便把桌子一拍,说:“你小子就是不老实!”
然后指着自己刚给小军点上的烟,表示了自己的愤怒,吼道:“把我刚给你的烟掐灭,不识抬举的东西。”
小军也是个爆脾气,忽地站起来,说:“你小子骂谁?”
警察见这阵仗,依稀感觉到小军这娃可能确实是抓错了一般。寻常罪犯被这么一咋呼,一般都有点变脸色。遇上二进宫或者有点头脑的,被咋呼一下顶多也就不吭声或者继续说:真不是咱干的。而面前小军一副文天祥的正气,这正气阴森森地拂面,弄得俩警察反而不知道怎么接招了。便愣了下,伸出手指着小军说:“那就坐下,烟不用你掐,抽完抽完。”
毕竟没证据。咱公安干部也不可能就因为小军和被害人吵过架就认定是小军干的啊!如果吵过架的就算嫌疑犯,那咱分局若是仅仅羁押那些和刘科吵过架的,恐怕也装不下。下午的审讯自然又是没啥结果就收场了。
小军在小黑屋里被关了一天一夜了,虽然说觉得憋屈,但到憋屈劲过了,自然也开始琢磨自己那几个小时还有谁能证明自己是在海边。想了一晚,开始想到的能证明自己的只有海风海水,还有海鸥。但都不会说话,无法出来指手画脚。然后就想着自己在沙滩尿了一泡尿,应该可以证明自己确实那一会是在海边的。便激动起来,喊:“干部!干部!有情况反映。”
来接受反映的居然是钟大队。听小军说自己在海边还有一泡尿的证明材料,钟大队也哭笑不得,说:“小同志,昨晚涨潮又退潮。你给的这证明,咱派警犬过去都没用啊,你再想想,有没有啥人看到过你。”
小军便叽歪道:“那大半夜的,还有哪个神经病会跑去海边看我游泳啊……连我停车买烟买酒的那小卖部都正要关门,被我叫开的。”
这话才提醒了钟大队,钟大队说:“对!你说说那小卖部的位置,看小卖部的人能不能证明你确实去过海边。”
小军也醒悟过来,说了那小卖部的所在。
第二天一大早,钟大队就派人过去接了小卖部的老板两口子到分局,领出小军来,给那晚守店的老板娘看。老板娘看了一会,说:“我还真看不准,那晚灯又暗,除非……除非……”
钟大队便急道:“除非啥吗?你赶紧说啊!”
老板娘脸就红了,瞟了一眼在身边站着的自家老公。钟大队会意,把她老公给支开。老板娘轻声说:“你让这犯罪分子脱得剩条内裤,我再看看。”
便要小军脱衣裤。小军自然不解玻璃另外一边的情况,骂骂咧咧起来。最后还是脱了,赤条条地穿着一条红色的三角裤站在那。因为壮,脱剩后那玩意明显地突出来。老板娘才肯定地说:“就是他,没错。”
接下来自然是派了两个慈祥和蔼的老警察,给小军说了些“咱也只是按规矩办事,有得罪处,你迁就一下”之类的话来。
小军也没对刑警队的某个人有啥恨意,只是觉得稀里糊涂被关了一天两晚,憋屈罢了,办了手续出了分局,便直接来火龙城找我。
听他说完,我和八戒两人给结结实实乐了一场。八戒凑到小军身边,故意瞄着小军的裤子,说:“小军哥啊!你那玩意难道隔着短裤都很好认不成?”
小军哭笑不得,白了我俩一眼,傻乎乎地笑了。
我才注意到这家伙一身的海水腥味和汗臭味,看着他头发上都似乎有了一颗颗生动的食盐一般,招呼他赶紧进洗手间洗澡,洗完咱下去吃饭。
多言
刑侦措施分两类,一类叫常规性侦察措施,即现场查勘、摸底排查、调查访问等十四种;另一类为紧急性侦察措施,即通缉、通报、追击堵截等十种。后者一般是在那种大案要案里才使用,前者就用得比较广泛。而本章里的侦察实验、辨认、询问都是属于常规措施里的几种。
侦察实验的几点规则为:1。尽可能在事件原有地进行(即火龙城);2。时间段尽量一致(本案因为火龙城的幕后力量,所以没能在案件发生时间段进行);3。相同自然条件;4。同一情况反复多次地实验(最起码两次,实际情况也确实只进行了两次);5。遵守有关法律(如本文里钟大队没同意让普通群众来演示尸体);6。保守结果的秘密。
而侦察实验,也不是随便一个小案就可以使用的侦察措施,最起码都是命案。申请流程虽然不是很复杂,但也要公安局长签字,毕竟实验过程还是有扰民的后果以及影响的。
辨认又叫公开辨认,共有三种方式:1。个体辨认(本文里就领出小军给老板娘过目);2。混杂辨认(电视电影里只要辨认犯罪嫌疑人就是拉出一排群众演员在那站着,这是有点扯淡的。刑警队、公安局又不是摄影棚,哪里能轻轻松松领一群人来给你辨认。而一般使用得多的混杂辨认,使用的是相片辨认这种手段);3。静态与动态辨认(本文中,小军脱得剩下底裤给老板娘辨认的这种方式,就是动态辨认)。
在我还在公安大学里读刑侦时,就听说过一个特大盗窃案,具体案子的地点以及细节,现在不是很记得了,毕竟那年代没有网络,以至于现在也查不出该案的资料来。里面晟后确定犯罪嫌疑人的突破性转折,便是罪犯作案前找铁匠打作案工具时,和铁匠胡乱聊了十几分钟。而这位普通的铁匠,没做刑警也是可惜,在三个月后,该铁匠在三百多张军官的照片中(该案罪犯是几个现役军官),准确无误地指出了三个月前来他铁匠铺打撬棍的两个人来,也是段佳话。
第四章 抓贼
第16节
小军始终还是憋气。我带着他和八戒下到一楼胡乱吃了点东西,他还是在骂骂咧咧,具体也没骂谁。骂刘科死得不对——人家都已经羽化而去了,也不是很应该;骂钟大队他们把自己折磨一番——人家也只是照章办事,谁让你自己半夜跑去呼唤大海。
吃完饭,要他回去,也不肯,说:“回去老爷子又要吵吵闹闹的,懒得回,反正领导已经放了我一个星期假,呆在你这里耗几天,也算把一身的晦气先给去掉点。”
然后小军一扭头,说:“邵波,你对这事情的真相就不想研究一下吗?”
我说:“你没放出来时,我想知道的真相是——你这丫咋胆子这么大,到你出来了好像也觉得没啥需要我研究了。”
小军便说:“那带我去那包房看看呗,看能找出啥线索不?”
我说:“还有啥好看的,地毯沙发都换了。”
八戒在旁边鼓动:“去看看也好啊!咱祖传的经验在现场弄不好还真可以找出些啥来。”
三个人一边说笑着,一边往二楼走。那年代KTV下午还是有点生意的,而二楼这一号房,在前一晚就开出去了,进去唱歌的也都活蹦乱跳的,没有谁出现啥刘科上身,手脚抽筋的情况。只是场子里稍微长得好一点的小姐,都不肯进去罢了。
而我们进去的这个下午,一号房是空的。当班的是赵青。我叫她把房间门开了,带着飞贼八戒、退役侦察兵小军就进去了。赵青那一会也闲,见我们三个大块头进去,便也跟着进到一号房里四处乱看,毕竟这几天女服务员都不敢进一号房来,赵青也算跟着进来看看现场。
我指手画脚对着沙发和地上,给小军说当时的情况和钟大队他们的分析,小军没吭声,认真听我说着,赵青在一旁没事就插插嘴,补充一两句她当晚作为当事人的现场体会。八戒却直接跑到隔间里的那台空调那打量了起来。
半晌,我的介绍完了,小军露出神探柯南的表情,看着天花板装诗人。一旁的八戒喊我俩:“过来看看这。”
我和小军走进隔间,八戒正用手把窗机往上托起来,对着窗机下面努努嘴。我们顺着看过去,只见那窗机下面也没啥异常。小军便说:“啥古怪啊?蟑螂吗?”
八戒说:“你们认真看看下面那铁架上的锈迹。”
我和小军便认真看起铁架来,看了半晌,没啥端倪。八戒便骂娘了,要小军托着窗机,指着铁架给我们讲解:“这空调被移来移去的倒腾,应该不止一次两次,这下面的锈迹都磨光了。”
小军骂道:“废话!刚才邵波不是说了现场模拟都动了两次。”
八戒傻眼:“啊!我还以为我发现了个大秘密呢。”
小军便要把窗机松了,被我打断:“小军,还提上去我再看看。”
小军又提起来,这孙子有的是力气。我凑近点,用手在那铁架上蹭了蹭。那年代空调的铁架本就不流行上漆啥的。我发现这铁架最下方,和窗机接轨的位置,锈迹还真有点问题。感觉锈迹不是一次生上去的,有两层锈的痕迹。一层比较旧,用手指抠下来,和灰尘都在一起了;而另外一层比较新,好像刚锈了半个月一般。
我扭头对着身后的赵青说:“去,把莎姐叫进来一下。”
赵青依言去叫在吧台的莎姐。莎姐进门就骂骂咧咧:“死邵波,把我叫到这鬼屋里来干嘛?”然后见我们仨表情严肃地对着那台窗机,问道:“怎么了?发现了什么吗?”
我浅浅笑笑,说:“莎姐,火龙城装修开始你就在吧。”
莎姐说:“是啊?”
我问:“那这台空调修过没有,我们自己人动过没有?”
莎姐说:“你修过了它都没修过,谁来动啊?”
我点点头。
莎姐便问:“怎么了?”
我说:“没啥!就问问。”
莎姐冲我瞪个媚眼,说:“那我忙去了,这鬼地方就是觉得阴森。”转身出去了。
赵青要跟着出去,我把她叫住,说:“赵青,这房间这段时间有过啥不对劲没?”
赵青说:“你这不是废话吗?人都死了一个,还有啥对劲的。”
我说:“不是说这事,是之前。”
赵青想了想,说:“之前也没啥事啊!”
我点点头。赵青扭头出了一号房。
八戒和小军问我:“咋了?有啥不对吗?”
我指着锈迹给他俩看了,说:“这锈感觉不是一次给生的,看着锈迹,好像半个月或者一个月前这窗机也有动过。”
两个大脑袋便盯着那下面看,频频点头,都好像自己是啥科学家一般。
门在外面给打开了,赵青又进来,说:“邵波哥,你别说,上个月这房间里不见了两麦克风,这算不算事。”
我忙要她仔细说说。赵青便回忆到上个月的某晚,客人快两点才走,她和另外一个服务员进来搞卫生,把东西都摆好,麦克风两个也端正地挂在旁边的墙壁上,出了门。
那晚赵青不值班,是另外几个男服务员在。到第二天下午有客人要一号房,进去一看,麦克风却不翼而飞。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可赵青清清楚楚记得,那两个麦克风是都在房间里的。为此,莎姐狠狠地发了一次脾气,说要给所有的服务员都扣三十块钱的工资,用来赔那一对价值一千块的麦克风。服务员们便天天骂:“谁偷了谁不得好死。”
结果到发工资时发现莎姐没真给扣钱,毕竟一个服务员辛辛苦苦一个月下来也就那么两百多的工资。莎姐以前也穷过,自然下不了这个手。这事就那般不了了之。
听完赵青的话,我点点头,说:“那没啥事了,你先出去吧。”
赵青出了门。八戒嘀咕道:“照这样看来,这房间还不止一次有人进来咯。”
第17节
咱仨在房间里有一句没一句地分析了一通,分析的结果是:很有可能在一个月以前就有个贼光顾过,只是音响功放这些大件不好搬罢了。小军分析得更远一点:这贼发现这么好的门路,而且来一趟轻轻松松就是几百上千的贼赃,便在刘科死的那晚来了第二次,进来后发现里面有人,而且很有可能刘科还看到了自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刘科给料理了。
这个推断,八戒认为:“不太可能!”
八戒说:“做贼的胆大这是事实,可只是求财,不是万不得已不会伤人,要伤人,直接拎两把斧头,找个小巷子一站,大吼一句‘老子是李黑’,那不是快得多。”
小军便和八戒争论起来,说:“贼就是贼,偷摸抢劫,都是一家。”
八戒自然不愿意小军批评自己祖上一直从事的工作,两人便你一句我一句地胡扯起来。
我叼着烟,盯着他俩看了一会,然后打断他俩:“小军,八戒说的应该不错,来偷个麦克风,不至于还要带个人命下去,再说,十二点出头就来娱乐场所偷东西,也太勤快了点吧!不太可能。”
俩孙子便不争了,看着我。八戒说:“那你的意思是怎么回事呢?”
我嘿嘿笑笑,说:“我看没啥事!走咯,上去找葫芦他们打扑克去。”
便上楼,和葫芦他们打起了扑克。路上小军问我:“这发现要不要告诉钟大队他们。”
我摇摇头,说:“算了吧!我现在已经不是队里的了,冒充治安积极分子,咱还是算了!”
扑克一直打到晚上,中间我和八戒下楼四处转悠了一圈,没啥异常!表哥和郑棒棒也一直在一楼呆着,和迎宾在那聊得很是灿烂。
到十二点出头了,场子里也慢慢冷清下来。小军和西瓜、葫芦、八戒四个人坐在一堆饭盒中间,依然打得有劲。羅我和龙虾靠在床上看电视。小军输了点钱,光着膀子,在那骂骂咧咧的。这孙子也是个不应该在机关上班的货,和咱这里一干混混居然这么快就混了个烂熟。那一会,输了钱,又感怀着住了几天小黑房子的委屈,一肚子里都是气,正想爆炸!导火线居然就真来了。
大概一点不到吧,服务员过来敲门,说:“邵波哥,郑棒棒的电话。”(那时候都是用寻呼机,而咱自己人找,就直接打到总机转上来。)
我出去接电话,电话那头棒棒的大嗓门直接把我耳膜震得发痒:“邵波,叫兄弟们来拐角的福盈门大排档门口,我和表哥被人打了。”
放下话筒,我回房间说:“西瓜你们几个去福盈门看看,棒棒打电话上来说在和人打架。”
西瓜、葫芦、龙虾三个一听打架的事,便都忽地站起来,抓着上衣就往外跑。八戒也挺激动的,整个加大号的奥特曼一般,追着他们就出去了。可笑的是,小军居然抓着那手牌愣了愣,然后扭头对我说:“邵波,你等会得给我作证哦!”
我都没明白他说的啥,就见他把手里那手牌往裤兜里一放,也追着八戒后面跑出去了。
换我愣了!这种情形,我也只是在后面看看的主,这几条壮汉到齐,拆个房子应该都没啥问题,自然不需要我去凑啥人数。可没料到的是小军居然路见不平,跟着火急火燎地去了,把我狠狠地意外了一番。
我一个人不急不躁地在他们后面尾随了过去。到一楼刘司令冲我笑:“怎么了?你那几个手下救火队员一样往外跑,去抓贼啊?”
我笑笑点点头,没搭理他,往福盈门大排档走去。
远远地就看见闹哄哄的一堆人围在福盈门大门口,表哥在地上躺着,抱着头醉醺醺地在那骂街:“兔孙子,敢打老子,没死过。”
西瓜、葫芦、小军、八戒、龙虾他们五个冲上去,凶巴巴地问站在旁边也是醉醺醺的郑棒棒:“是谁?是谁?”
郑棒棒眯着眼睛,很是快乐地看着大家,然后照着围观群众一指,说:“就是他们!”
地上的表哥也是晕头转向的样子,说:“就是他们,奶奶的!十几个人打咱俩!”
小军不知道在哪个宵夜摊上摸出把菜刀来,恶狠狠地对着棒棒指的人冲了上去。围观群众一下炸开了锅,纷纷表示:“不是咱不是咱,打人的早就跑了。”
八戒和西瓜、葫芦、龙虾拦住这群大半夜不在家睡觉,跑出门打酱油看热闹的,说:“谁都不许走,给老子站一排站好!让我兄弟一个个认。”
围观群众二十几个,还真被这几个大块头吓住了,小军一双眼睛血红,挥舞着菜刀,一副谁不听指挥,谁就吃板刀面的架势。这倒霉孩子这几天委屈也受得够多了,正好找着这机会发泄一下。
围观群众在我这七个好兄弟的指挥下,井然有序地在路灯下站成一排,纷纷表示:“抓错人了,咱都是良民。”小军他们几个没管这么多,葫芦和西瓜很正式地一边一个扶着表哥,领着郑棒棒,一个个人面前认。
表哥和郑棒棒都已经烂醉,不知道是受了啥刺激,大半夜两个人喝成这个熊样。看着这个群众甲,说:“嗯!好像就是他!”我僦暧手機電孞書蛧
一旁的小军菜刀便举过了头顶,准备大喝一声:“跪下!”
棒棒和表哥在那关键一刻又吭声了:“好像又不是!”
小军只好像放了气的皮球一样,把菜刀又放下来。
激动中的表哥又指着另一个群众乙,骂道:“就是这个孙子!”
小军又大踏步过去,谁知道一旁的棒棒说:“这个也不是!”
表哥眯眯眼,说:“确实不是!那个人有胡子,这个人没胡子!”
我叼着根烟,在不远处宵夜摊的凳子上坐着,看着这群孙子的闹剧。一旁宵夜摊上的大姐认识我,在我耳边说:“就是你们火龙城这俩醉鬼自己找事,喝醉了酒逮旁边桌的不顺眼,就拿啤酒瓶敲人家。”
我没吭声,点点头听着。看情况表哥和捧棒也没挨几下,只是样子做得吓人。混社会的老油条,都是这么一出,挨了一下就好像下半生就要住在轮椅上一般,方便找人要医药费呗。
见他们动静不小,凶手却完全没有眉目,我便站起来,准备走过去要他们别闹了,赶紧回去。正往那边走,只见两台边三轮的摩托车和一台警车飞驰而至,七八个公安兄弟跳下了车。其中一个年轻的,估计是刚从警校出来,肩膀上就一个金色的小扣扣,下车便掏出不知道是谁的枪来,学着香港片里的模样,摆个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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