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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爷的悠闲生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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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合约快要到期了,而据他的了解,公司似乎没有和他签约的计划。

    想来也是,同他一同出道的人,大多都已经该红的红,该紫的紫了。

    就连不在这条道上的人,也都各自在另外的行业,混得出人头地了。

    就他一个人还在这个条路上苦苦挣扎着,挣扎着碌碌无为,挣扎着成为一只小透明。

    他的黄金时期已经快过去了。

    当歌手,声音唱了这么多年,却还是没能够唱出自己的辨识度来。

    眼看着无数后加入的新人,一个一个火起来。

    而他熬成了老人,却还是个新人。

    当演员,不停新加入的新鲜血液,要脸蛋有脸蛋,要演技能够演技,实在不行,还能够拿出一张学院派好文凭。

    而他胶原蛋白已经逝去,还走的是草根的路子。

    带尤海的经纪人,正在约别的新人吃饭。

    对于尤海是否会被公司继续签约的问题,经纪人电话里,心不在焉,语焉不详。

    尤海其实也是能够理解的,都是想往上爬嘛,也不能够说人家是捧高踩低。

    只能说别人是顺势而为。

    尤海的发展空间,在其他人眼里,实在也就那样了。

    所以经纪人也不得不多发展一些别的路子。

    “你要理解一下。”

    经纪人的声音混着酒香。

    “你年纪不小了,又不温不火,公司其实是不怎么想签你的。至于到底签不签,我还在争取,什么时候能给你一个确切答复,那还要等等。就这样不说了,回聊啊。”

    尤海还想再说着什么,那头的经纪人却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喂,尤海,该你上场了!”

    尤海把手机收起来,整理了下情绪:“来了!”

    他现在正在走穴,或者说,他现在正在跟着别的人,一起走穴。

    走穴是一些,有点儿名气的小明星、小演员、小歌手为了捞外快,到外面进行商演的活动。

    尤海他自己,肯定是没人会请他走穴,现在他出来走穴,其实也是沾了别人的光。

    这份活儿也不轻松,作为音乐伴奏,走穴的表演者们,不是自己的节目时可以休息,可他就一直要在状况之内。

    即便这样,他拿的钱也不多,大头都分到了有名气的人手里。

    但他也不能够说些什么,如果不是那些人的话,他连走穴的机会都分不到。

    在正规的公司里面,其实这些走穴,是被严令禁止的。

    但尤海的公司是一个小公司,而且对于尤海这种,默认半放弃的人物,早就没人会来追究尤海外出捞金这种事情了。

    尤海也不得不这么去做,公司已经很久都没有给他机会了。

    被半雪藏的他,为了生活,也不得不去挣些外快,这也是他之前炒股的原因之一。

    这世道,人活着不容易啊。

    ……

    ……………

    PS;哎!没办法,接着求推荐票、求收藏、求打赏吧!写书不容易啊!

正文 第077章 最贱哈大爷

    周九翻到了深海鱿鱼的号,点过去直接留言。

    【云上翱翔】:鱿鱼,你能帮我个忙吗?有样东西,我邮寄给你,需要你来找个人把东西西解开。东西是几块毛料碎石。

    留言完了,周九看了看深海鱿鱼灰突突的头像,也没有继续等下去。

    爪子动了动,想点出去。

    可爪子毕竟不如人手灵活,这一点,就点进了深海鱿鱼的空间。

    哈士奇吃完了罐头,正用鼻子顶着空罐头壳儿,在客厅里叮啉哐啷一通乱窜。

    松鼠把核桃从窗帘顶上往下丢,砸在地板上一串响。

    在这种背景音里,周九点中了深海鱿鱼空间里的一个音频,然后放出了一首旋律熟悉的歌。

    “曾经有多少次落寞,掩藏在举杯的沉默。曾经在谁窗前走过,留下了心事几多……”

    旋律很熟悉,唱这歌的人,其音色却又有些陌生。

    当年这首歌也是红遍一时。

    那种红,却不是街头巷尾,广场舞大妈音响里头的扰民红。

    而是存在在各大漂泊的旅人,或者是文艺青年群体里头的红。

    唱这首歌的人出道多年,可却一路坎坷,直到很久之后,才凭着一把久经沧桑的烟酒嗓,和动人心魄的歌词,真正地走入大众视野。

    现在放的这首歌,是他的经典曲目之一。

    是写他漂泊在外的经历,一些不那么美好的人间烟火气息。

    当年周九的手机里头也存过,那一把烟酒嗓让周九颇为惊叹。

    本以为到了如今,这首歌得等个七八年的才能听到,没想到现在还能听到这熟悉的旋律。

    不过……

    这首歌怎么现在就出现了啊?

    周九登时就怔住了,一个猜测默默浮现心头。

    周九把深海鱿鱼空间里的东西,翻来覆去琢磨了一遍。

    声音虽然如今清朗得很,但还是能听出与以后的,烟酒嗓的共同之处。

    一排的说说,虽然都是捡着高兴的事情,但从字里行间,还是能看出生活的窘迫。

    周九没多大功夫就确定了,这个深海鱿鱼,其实就是未来的那个烟酒嗓歌手,尤海。

    这个网名和他真名,联系也很紧密。

    周九突然觉得有点坏事儿。

    尤海之所以能够在未来红透漂泊一族和小资阶层,靠的就是他饱尝艰辛的生活经历打磨出来的笔锋,和他风霜满满的一把烟酒嗓。

    换而言之,他红,是因为他吃了足够的苦。

    尤海本来是要吃尽苦头的。

    最起码的,他在这么个股市的大牛市,都赔成了块抹布,更别提他在别的行业的运气。

    但现在就不一定了,周九看不过眼他倒霉,给了指点。

    直接横插一杠子,改变了尤海的股市生活,让他即将获得一笔资金。

    生活的困难,很大一部分都是没有钱造成的。

    有钱了,很多难事也就迎刃而解了。

    周九心里迅速画出了一个等式。

    难事迎刃而解,等于尤海吃的苦头少了,尤海吃的苦头少了。

    等于他未来,至少没有周九那时候那么红了。

    没有那么红了,是因为他吸引人的特质打了折。

    特质打了折,就等于周九间接又掐掉了一个圈中恒星。

    没错,是“又”。

    前几天在翡翠场子里,周九也是差一点儿,就把一部经典电影给搅黄了,把一个好好的冉冉升起的大导演摁了下去。

    好不容易给人家掰回来吧,还没松完一口气呢。

    结果今天,又发现自己无意当中,早就给另一个大歌星拖了一把后腿。

    周九以前听过的尤海的歌里头的歌词,推算一下,发现他可不仅仅是拖了一把后腿……

    可能要说直接砍了人家一条腿。

    这段日子在尤海的歌词里反复提到过,特别的艰难,前途无亮,一片惨淡。

    周九想了想,觉得可不是吗。

    炒股钱赔了,工作也没了,朋友翻脸不认人,喜欢的妹子也嫁人了。

    惨出新高度。

    可现在……

    周九很想回到几天前,真想把瞎几把指导别人的爪子,给剁一剁。

    那也是很糟心了,那个大导演那倒是好掰正,尤海这儿可怎么掰呀。

    直接冲上去告诉他自己是个骗子,之前的指点都是瞎掰的,是骗他的?

    没用,因为深海鱿鱼早就发了邮件过来,说无论周九他说的是对是错,他都会按照这个样子去做,反正也不会比这更坏了。

    想办法把尤海从股市里面赚的钱全部骗走,让他重新回到没有钱的状态?

    不行,首先不说周九目前这个身躯,能不能干骗人这种事儿。

    光只是因为想重现那些经典曲目,就让尤海重新去吃那么多苦头,周九也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周九此刻很纠结,纠结得头顶上的呆毛,炸成个小绒球。

    哈士奇看见了,好奇地放下空罐子,跑到电脑桌边双爪搭上桌子,伸爪子去拨。

    周九正烦着,哈士奇又来撩贱,周九硬是没动,侧着脑袋,一个饱含杀气的眼神就丢了过去。

    你再来撩一个试试!

    哈士奇嗷呜了一声,眼睛怂怂地垂了下来,眨巴了两下,然后……

    果断地撩了一把就跑。

    被这没轻没重一爪子,扑得差点没给趴下的周九,气得站都没站起来,直接从桌子上扑了下来,一路盯着哈士奇脑袋。

    从客厅啄到了厨房,哈士奇嚎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尼玛,就不该觉得杀气能镇住哈士奇这种玩意儿!

    这种生物就是虎口拔牙的好手,感官敏锐又怎么样,抵不过那一颗蠢蠢欲动,特别爱找刺激的心!

    哈士奇被啄得没脾气,脑袋钻进了茶几下底层,躲避周九的啄。

    周九站在茶几上,透过脚下的玻璃看哈士奇的脑门。

    毛发凌乱,显然是够疼的。

    没出血,分寸把握得刚刚好。

    就算它去告状也没得证据,完美。

    哈士奇脑袋被茶几护着,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头,但偏偏它就认为这么就安全了。

    翻了个身,肚皮朝上。

    哈士奇隔着玻璃和周九对视。

    哈士奇:“嗷呜嗷呜——”

    舌头歪吐出一丈长,三白眼里头尽是挑衅。

    来呀来呀,看你隔着玻璃怎么啄哈大爷的脑袋!

    ……

正文 第078章 社会我鸟哥

    社会我九哥,鸟狠话不多。

    周九直接从茶几上俯冲下来,冲着哈士奇柔软的白肚皮,就是狠狠一口。

    哈士奇万万没料到,还有这种操作。

    惨嚎一声,就要跳起来,可脑袋还在茶几玻璃下面搁着。

    这么一跳起来,又是一声巨大的狗头与玻璃的撞击声。

    徐景千辛万苦地拖着一大包工具回来的时候,破天荒的感觉到了一种寂静,仿佛整个屋子里都不存在别的生物了一样。

    这要是只有八哥和松鼠在家,徐景都觉得可以理解。

    小动物嘛,小嘛,个头小,自然动静也小呗。

    可哈士奇也在家,这么个大型破坏者动物在家,家里居然安安静静?

    这也太反常了吧!

    徐景心头顿觉不妙,眼睛在客厅里扫了一遍,果不其然,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就出个门而已,前后不到半个钟头!

    为什么家里的茶几又变成了一地碎玻璃?

    “徐麦麦!”

    徐景怒吼出声。

    而此时,站在客厅门口徐景怒吼中的徐麦麦,正在周九的注视下,被坚强地梳着三根毛发的地中海,李兽医摁住,强行剃毛。

    哈士奇没有被徐景念叨得打喷嚏,它现在正‘嗷呜嗷呜’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周九拍了拍翅膀,靠近了点儿,避开眼泪和鼻涕,碰了碰哈士奇的鼻子,当做安慰。

    “得了得了,没事儿的。”

    李兽医乐呵呵。

    “刚刚涂了药,一时间冲到了它眼睛,你还以为它真的是疼得掉眼泪儿啊。”

    周九闻言,冷静地收回了翅膀尖尖。

    松鼠站在周九旁边,看着哈士奇哭得惨兮兮的模样。

    蹦了几步,把爪子里的核桃,塞进了哈士奇的狗嘴里。

    哈士奇:“……噗——”

    李兽医拍了拍哈士奇的背。

    “老实点儿,给你缝针呢!你这到底是怎么弄的,顶一脑门儿碎玻璃碴子,最大的那块都扎进去快半厘米了。”

    哈士奇委屈地喷着气,一喘就把松鼠给它的核桃,吐出去老远。

    周九拍了拍翅膀,飞到一边仔细看着。

    这也是个意外,哈士奇没料到周九会冲它肚皮来一口,周九也没料到哈士奇反应那么大。

    两相结合,茶几咣叽就被哈士奇狗头撞碎了。

    一些玻璃渣就这么留在了哈士奇脑袋顶上,顿时血就流了下来。

    一时间,房间空气都静下来了。

    周九直接懵住了,它纯粹是被哈士奇撩贱撩烦了,想回揍回去,并没有想闹出血案来啊!

    这特么发展成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

    当务之急不是寻求到底是怎么回事,而是解决当下的一切。

    周九赶紧带着松鼠,千辛万苦把门给打开了,带着见血腿软的哈士奇,直奔李兽医的店而来。

    幸亏齐莞莞家的门的开关,是那种往下压,就会打开的门把手。

    曾经还因为没有反锁关好门,被哈士奇跑出去过。

    幸亏徐景初来乍到,不知道哈士奇曾经逃家的光辉战绩,也没有反锁门,才能让周九打开门。

    也幸亏李兽医还认识这三只,而且还心善,愿意在没有主人的情况下,给哈士奇处理伤口。

    不然哈士奇就真的要多流好一会儿血了。

    李兽医唠唠叨叨:“啧啧啧,你们也真的是,前几天才来看过伤,这回又来看伤。前几天秃了那只八哥,今天又秃了这只狗,下个是不是轮到你了,嗯?”

    松鼠懵懵懂懂地跑过去,捡起沾满了狗口水的核桃,不懂李兽医到底在对它说什么东西。

    李兽医也不以为意,转头又看向了一边的周九,此刻正看着哈士奇伤势。

    “你这鸟儿果真聪明,知道带你受伤的小弟来找我,不过看你这紧张得,像是产房外等着抱崽的愣头青爹样,这狗肚里的……呃,不是,这狗脑袋上的伤口有你的原因在吧?”

    周九一脚,就踩翻了李兽医的一包棉签。

    “行了行了,我不问了。”

    李兽医摇摇头,手上麻利地给哈士奇剃毛后消毒。

    “明知故问是不好的习惯……你看你,识鸟不清就是这样,被鸟搞大了肚……呃,不是,搞伤了脑袋,人家连说都不让说!”

    哈士奇配合的嘤嘤嘤,拿小眼神瞥周九。

    周九拍了拍翅膀,到底还是没有飞走,只是扭过头,眼不见心不烦。

    而另一边,暴怒过后的徐景,迎来了暴怒过后的惊吓。

    几乎是吼完后的下一秒,徐景就看到了满地玻璃渣,以及里头那些鲜血。

    对于血腥味异常敏感地徐景,下意识就做出了防备动作,压低身子,一手摸向了腰间,弓背将每一间房间都搜索了个遍。

    空空如也,没有敌情。

    但这样并不意味着安全,相反……

    徐景崩溃四下找:“那三个家伙跑哪儿去了啊!”

    徐景第一次来自己的心上人家里。

    白天,心上人出门上班的第一个钟头内,家里的客房门被撬坏了。

    白天,心上人出门上班的第二个钟头内,家里的客厅茶几被敲碎了。

    然而这一切都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家里的三只宠物。

    自己妹妹和心上人的心头肉们,留下了一摊血,集体失踪了。

    还有比这更加操蛋的事情吗?

    徐景把工具包从门边踢开,因为刚刚进门,钥匙钱包都还在手上,就什么都没拿,直接关门跑了出去找。

    这家里的三只要是走丢了,自己绝对会被妹妹,伙同心上人,活生生扒掉自己的皮!

    虽然被打了麻药,但显然哈士奇还是可以感觉到的。

    李兽医每下一针,哈士奇都要嚎上一通。

    其凄惨程度,让周九忍不住去拨了拨李兽医打完麻药,留下来的针管,怀疑他用了假药。

    “得了啊。”

    李兽医注意到了周九的小动作。

    “我可不是那些个缺德的人,给动物用假药,这些药都是正规的,刚刚打的那一针麻药,也是货真价实,分量恰好的!”

    周九踩了踩针管,看了李兽医一眼,又低头瞧了瞧,嚎得惨兮兮的哈士奇。

    哈士奇像条毛毛虫似的,拱了两下,把脑袋上的血口子伸到了周九面前。

    一副恃伤而骄的模样。

    周九果断昧着良心,把一记鄙视的眼神拐了个弯,抛给了李兽医。

    李兽医:“……”

    一时间无话可说。

    ……

正文 第079章 憋屈的徐景

    同样说不出来话的,还有沿着血迹,一路找过来的徐景。

    只不过,李兽医是不想说话,而徐景是说不出来话。

    一路狂奔而来的徐景,几乎瘫倒在地板上,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自己侧腰的伤口,使得它隐隐作痛。

    刚才这么剧烈的运动,似乎是扯着伤口了,不知道有没有又崩开,崩开了就糟糕了。

    徐景慢慢走到门边,手肘撑着门,让自己喘匀气。

    两只眼在屋里巡视了一圈,瞅了瞅三只,很好,都在。

    李兽医眼见喘成狗的一个年轻男子跑进屋,二话不说,眼神就定在了三只身上,心里也明白了几分。

    李兽医开口道:“别着急别着急,先把气喘匀,里头有水可以喝。”

    已经是中午时间,李兽医提前去吃了饭,轮班让店里的其他人都出去吃饭了,店里就李兽医一个人。

    他一个人要照顾这只正嘤嘤嘤的哈士奇,空不出手来招呼那个气喘吁吁的年轻人。

    徐景慢腾腾,尽量不扯着伤口地走过去,没有去喝水,而是拧眉看了看哈士奇的伤情。

    徐景的影子投在哈士奇身上,哈士奇甩了两下舌头,眼睛一闭,也不嘤嘤嘤了,直接装死。

    徐景:“呵。”

    哈士奇持续装死。

    徐景把目光转向了抱着核桃,离哈士奇比较近的松鼠,松鼠呆愣愣地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半晌,把核桃藏到了身后。

    不知怎么的,看着它这幅小气吧啦的样子,徐景莫名有点儿来气,眼神又转向了周九。

    此刻的周九,悄咪咪地压着头上的呆毛,蹲着身子,连飞都没有飞。

    一步一步迈着无声的步伐,试图远离这块区域。

    徐景:“呵。”

    周九呆毛一炸,硬是没回头看一眼。

    周九自己还是没有察觉,他重生成为一只八哥,到底还是有点儿影响到他的心性的。

    比如说,他认了一只贱兮兮癞皮狗性格的哈士奇做小弟,就不知不觉中感染了一丁点儿它的脾气。

    换做以前,一鸟做事一鸟当,哈士奇这伤虽然不是周九直接造成的,但他间接的成分如此之大,周九肯定会一力承担下来。

    但现在,周九下意识反应是先溜走,等人家消气了再说。

    徐景也不去管气死人的三只,反正找都找到了,要收拾也不急于这一时。

    于是先行向李兽医了解情况:“医生,请问我这狗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你这狗。”

    李兽医麻利地缝上最后一针。

    “这狗是你的?”

    感觉这断句有点儿问题,但没有计较太多的徐景。

    “是这样的,徐音是我妹妹,齐莞莞是我朋友,这狗叫麦麦,正被我妹妹领着住齐莞莞家,也就是旁边小区呢。”

    李兽医摸了摸哈士奇剃掉毛的光脑袋。

    “你这么一说,我可不认,你看这狗都不理你呢。”

    徐景闻言,敲桌子唤道:“麦麦?麦麦你怎么样?”

    哈士奇咧着狗嘴,闭着狗眼不出声。

    徐景探头过去一瞧,好家伙!

    刚才打麻药缝针都清醒地瞎嚎,现在手术做完,两秒钟就睡着了。

    它这是睡着了,徐景这里就尴尬了。

    李兽医捏了捏哈士奇的腮帮肉,给它捏醒了。

    哈士奇想也不想地就是一口过去。

    吓不死这个叨扰狗睡觉的,也要糊他一手口水!

    李兽医敏捷避开,徐景伸手捏着狗下巴,把哈士奇的视线吸引过来。

    徐景开口:“麦麦,是我,你怎么搞的?”

    哈士奇目光放空,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模样。

    李兽医:“认错宠物这种理由,我记得上个月识破过一个人,后来是怎么了来着……哦,送警察局了。”

    徐景听懂了李兽医的言外之意,咬牙愤恨地点了点哈士奇脑门上的三把火。

    “你记着。”

    转头看向了马上就要离开这片儿的周九:“乌鸦,你过来一下。”

    周九顿了顿,窝下来停了一会儿,才慢腾腾地往回走,步履那叫一个沉重。

    活脱脱一个满怀心事的揣袖子老爷子。

    李兽医其实还是相信徐景是认识这三只的,多问一句,其实也就是多探个底。

    见周九都听到话走过来了,李兽医也没有继续端着。

    “说严重,也不严重。说不严重,也严重。”

    李兽医绕到另一边去拿纸和笔开药。

    “不严重呢,是因为扎进去的玻璃渣子都不深,扎进去的也就一两块。严重呢,是因为毕竟是脑袋扎玻璃渣子,吓都吓坏人,以后必须要严加看管防范,再也别有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机会了。”

    徐景连连应是。

    李兽医顿了一顿:“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伤着的?”

    徐景也是一头雾水,这再怎么皮,也难把这茶几给砸碎了呀。

    徐景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想了想,要伤到脑袋,还要把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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