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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爷的悠闲生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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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莞莞钻进了桌子底下,伸手去捉哈士奇的尾巴。
哈士奇动作敏捷地从桌子的另一头跑了出来。
齐莞莞跟着钻出来,刚直起身来准备去抓它。
哈士奇拐个弯,又从桌子的另一边钻了进去。
齐莞莞:“特么你给老娘停下!”
哈士奇回头看齐莞莞,舌头甩了两下:略略略。
齐莞莞爆炸了,不管不顾地重新蹲了下来,然后往桌子底下爬。
徐音收拾着桌子上的碗碟,不时被桌子底下的一人一狗撞一下腿。
“你们两个悠着点,莞莞你别碰到脑袋啦,别跟它计较,我马上去重新做一份好吃的。”
“徐麦麦你给我站住!做错了事情还想跑?马上停下!”
哈士奇充耳不闻,甚至对于齐莞莞追它的这件事,还觉得分外有趣。
一进屋就不知道钻到哪儿去了的松鼠,从沙发底下爬了出来。
爪子里还拖着那一包,徐景给它买的坚果。
它看了看餐桌那边,打追逐战的一人一狗。
歪了歪头,似乎不理解。
怎么自己钻沙发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那边又闹起来了。
松鼠是个不爱想事儿的,想不通的东西,它就不想了。
拖着坚果袋子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眼睛落在周九身上一亮。
屁颠儿屁颠地拖着坚果袋子,就冲着鸟架子上的周九奔来。
周九看着钻沙发,钻的满身灰的松鼠冲他来,也没有阻止。
只要不是在他睡觉的沙发上蹭,来鸟架子上站站,不碰到他,那还是没关系的。
只是周九看着松鼠,拖着的坚果袋子。
莫名领悟了松鼠为什么要钻到沙发底下去。
坚果袋子开了口,沙发底下没人去。
这家伙准又是它冬天囤粮的习性犯了,又把这包坚果里的一部分,藏到了沙发底下。
只是这会儿,周九可没有急着去抄粮。
反正刚刚放进去也不会坏在里头,没有之前那些那么紧急。
再者,他可不想钻到沙发底下去,给自己身上蹭一身灰。
不过松鼠这个习惯,也要想办法给它改了。
客卧里的徐景换好了裤子出来。
只觉得客厅里头是两个世界,一边火山爆发,一边岁月静好。
火山爆发的那一边,齐莞莞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钻进了餐桌底下。
企图把偷吃还逃逸的哈士奇给逮出来。
徐音一边说教,一边收拾桌上的残局。
不时还提醒桌子底下骂狗的齐莞莞小心一点,不要撞到脑袋。
岁月静好的这一边,松鼠提着它那一袋坚果,又粘着周九,粘到了周九的鸟架子上。
一鸟一鼠,磕着坚果看着戏。
坚果壳,全部丢到鸟架子下面的托盘上。
坚果壳砸到金属托盘上,发出轻微的声音。
徐景的注意力在上面扫过,注意到了一点异样。
徐景也看过不少养鸟人家的鸟架子。
感觉都没有齐莞莞家的这个新。
而且今天整整一天了,鸟架子上居然半点都没有脏。
要知道鸟儿可和一般的动物不一样,它们的消化系统,和排泄系统都十分的特殊。
简单来说就是消化得快,排泄也十分快。
由于它们活动量十分的大,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
所以它们消化得特别快,食物从摄入到排出,基本上不会超过一天。
而且,为了保证它们活动的敏捷性。
它们的排泄系统,是没有储存的功能的,一有就排出。
徐景算得上,是在家里呆了一天,也没有去清理鸟架子。
架子底部的托盘上,却只有一些刚刚丢的坚果壳,而没有其他鸟类排出的脏污。
这显然就有点异常了。
徐景回想了一下周九平常待的地方。
突然就有点脸黑,该不会……
徐景黑着脸快步走到了沙发边上,一个一个地,把沙发枕拿起来检查。
周九吐掉一块坚果壳,想到刚才徐景看托盘的眼神,反应过来了徐景到底在干嘛。
妈个鸡的,是不是今天不往哥身上扣口锅,你们就不舒服啊?
……
正文 第093章 来啊!互相伤害啊!
检查完的徐景,松了一口气,脸色也不黑了。
看完徐景检查全程的周九,吐掉坚果壳,脸色变黑了。
松鼠抱着自己的坚果袋子,缓慢而坚定地往旁边挪。
那股莫名的杀气又冒出来了。
这种时候,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才不会有人,在这种时候稀罕自己的坚果,鸟儿更不会稀罕!
周九拍了拍翅膀,转头飞下了鸟架子。
松鼠拍了拍坚果袋子,一溜烟地爬上了窗帘顶上。
在它心里,除了周九身边,就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了。
如果周九某些时候心情不佳……
那么这个地方,就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餐桌底下的战争还没有停歇。
徐景放下手里的沙发枕,看向了现在显得比较闲一点的徐音。
“这乌鸦也是怪了,今天居然没有看到它弄脏鸟架子上的托盘,别的地方也没有沾到脏东西。”
徐音见怪不怪地收拾好桌子上的碗碟。
“乌鸦一直都这样,特别省心,和训练过的宠物猫狗一样,会自己上厕所。”
徐景一边点头,一边赶过去,一把就替心上人,把哈士奇给堵住了。
突然被抓住嘴的哈士奇,想叫却不能够叫,想跑也跑不掉。
摇着尾巴拼命往后挣脱着。
却刚好把自己的尾巴送到了齐莞莞手里。
满头大汗的齐莞莞洋洋自得。
“终于让我逮到了吧,蠢哈!”
哈士奇前面被扯住了嘴,后面被扯住了尾巴。
整条狗在两个人中间,绷成了一根绳子,动也不敢动,一动就被扯得疼。
偏偏连叫都不能够叫,就算现在认错服软,都没人听。
齐莞莞开口:“谢谢了景哥,你松手,让我把它给拖出来!”
徐景皱了皱眉,有些忧心。
毕竟狗是不喜欢人扯它的尾巴的,扯狗的尾巴,会让狗具有一定的攻击性。
虽然哈士奇号称是最温顺的狗,麦麦又是自己家里养的狗。
但是徐景还是有些担心自己松手后,哈士奇会反口就咬,扯住自己尾巴的人一口。
齐莞莞可不知道徐景心里转了几个弯。
一门心思的,只想着赶紧把哈士奇给拖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徐景见她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想扫她的兴。
可真让他松开手里的狗嘴,他又不放心。
心里想了一圈,徐景干脆自己也趴了下来,从桌子底下钻了过去。
这样没有松开哈士奇的嘴,就把哈士奇送到了齐莞莞那边。
看着徐景自己也钻进了桌子底下的齐莞莞,倒是没有什么诧异。
端着满满碟子菜的徐音,却很是无语地站在桌边,翻了一个白眼。
这种细致入微的关照度,以后是个妻奴,没得跑了。
自己这个妹妹啊,还是另谋出路吧。
看今天这个,毫不犹豫把哈士奇送到自己心上人手里揍的样子。
看来万一以后有点儿什么事,自己这个哥哥,绝对不会站自己这一边的。
说不定还会把自己打包,丢到他心上人手里。
桌边的徐音无语,桌下的两人却正温馨。
这种联合起来抓捣蛋鬼的经历,颇有点像小时候,他们一起在大院里面玩打仗游戏的感觉。
那个时候,小小年纪的齐莞莞就已经雄霸一方。
每次玩打仗游戏都做领头人,带着手下一群士兵们冲锋陷阵。
而徐景明明有做领导人的能力,却偏偏甘于在齐莞莞手下做一名小将。
还拉着在房里面学钢琴的徐音,一起来给齐莞莞撑场子。
每次遇到手下的小将们抓到了俘虏,齐莞莞也是这样兴致勃勃的要求他们,赶紧把人交上来让她审问。
徐景抓的俘虏最多。
所以每次齐莞莞都会双眼放光地找他来要。
脸上浮现两团粉红色的红晕,两根小羊角辫高兴的要飞起来。
徐音翻着白眼,看着自家哥哥红着脸,把自己的同大院的哥们儿推过去,十分的见色忘义没有义气。
如今又是这么熟悉的一幕,徐景把不断挣扎的哈士奇压制住,推到了齐莞莞身边。
齐莞莞高高兴兴地敲了敲哈士奇的嘴。
“哈哈哈,让我逮到了吧,傻狗!”
哈士奇的嘴,被松开了。
可后颈又被徐景掐住了。
整条狗都委屈得不行:“嗷呜嗷呜嗷呜呜——”
不要脸!
两人欺负一只狗!
近距离和自己心上人接触的徐景,内心高兴得翻江倒海。
表面却一派云淡风轻,甚至有心思训狗。
“麦麦,你怎么能够偷吃桌上的饭菜呢!万一是放了盐的,你长期这么偷吃的话,对你的肾脏不好的!”
齐莞莞附和:“对。”
徐景接着训:“而且大家做饭菜做的多辛苦啊,也正好饿着肚子等着吃。你这么一来,不仅要让大家重新做,还得让人饿着肚子重新做。多损!”
齐莞莞继续附和:“是的。”
徐景绞尽脑汁想法子继续说:“而且你想吃什么,直接跟我们要就是,这么擅自行动特别不好!换句话而言,不告自取是为贼。”
齐莞莞给了徐景一个赞赏的眼神。
像慈禧老佛爷给了小太监一个赞赏的眼神一样,奖励他会揣摩佛爷心。
接到了眼神的徐景,像大冬天吃了一顿火锅。
从头到尾都暖洋洋的,熨熨帖帖。
徐音早就受不了,钻到厨房里去。
没有人来搅局,徐景正想更进一步,更多的在自己心上人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然而突然间。
一个阴影就这么落到了他面前。
一块熟悉的湿痕,也就这么大咧咧地,摊开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齐莞莞:“这是什么啊?乌鸦你又搞什么鬼?”
看清了是什么的徐景,差点没吓得跳起来。
周九踩了踩从次卧拖出来的裤子,也就是徐景刚刚换下的裤子,幸灾乐祸地看了一眼徐景。
毫无理由的臆测,然后就给哥扣锅,以为哥啥都不知道?
来呀,互相扣锅啊,谁怕谁?
不等徐景想出应对的对策,并且处理掉这条裤子。
齐莞莞就已经一手扯哈士奇尾巴,一手把周九爪下的裤子扯了过来。
“给我,这是景哥的裤子吧?乌鸦你可别弄坏了,也别给人家弄脏了……咦?”
徐景:“……”
徐景很想打开窗户从三楼往下跳一跳。
……
正文 第094章 审美观问题
徐音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在打情骂俏的两人,怎么在她一个转身的功夫,气氛就变得如此尴尬。
她端着之前被哈士奇祸害过的饭菜,倒入狗盆。
站在厨房门口,犹犹豫豫地问了句:“现在麦麦教育完了吗?”
哈士奇发现了狗盆,早就蠢蠢欲动了。
可被一人掐着后颈,一人拽着尾巴不能动,只能委屈巴巴的看着。
徐音的出现好歹是打破了尴尬,齐莞莞松开了哈士奇的尾巴,顺势也放下了拿在手里的裤子。
徐景结结巴巴。
“这个,是之前麦麦和我一起去商店买盐,不小心打碎了罐头,罐头汁溅到我裤腿上才这样的。”
齐莞莞低头看了眼裤子,徐景也低头,看着那块浸染了一大片,明显不是溅水能够造成的大片湿痕。
徐景:“这么大片,是因为当时我坐在地上。罐头掉下来砸在地上,倒出来的汁水流到了我裤子上。”
感觉气氛越解释越尴尬,徐景脸红得都要爆炸了。
周九扬了扬头上的呆毛,兴致勃勃地看哈士奇四条腿,划拉着使劲往前蹭。
企图把后颈从徐景的手里解脱出来。
然而人紧张起来的时候,手上抓着东西就不由自主的会用力。
哈士奇越挣扎越跑,徐景就抓得越紧。
哈士奇:“嗷呜嗷呜——”
齐莞莞干咳着点点头,转移注意力冲着哈士奇吼。
“那什么……老娘今天就放过你,你先去吃饭吧!”
徐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手里还抓着哈士奇。
赶紧也松了手,哈士奇像一颗小炮弹一样,冲着徐音发射了过去。
周九拍了拍翅膀,轻手轻脚地往旁边走,想要功成身退。
齐莞莞却出了声。
“乌鸦,这条裤子,你干嘛要拖出来?”
如果齐莞莞是个懂得人情世故的,就该知道该绕过这一茬,不再提起。
可偏偏齐莞莞就是这么个直肠子,她提起这句话,只是想怼一下周九。
根本不知道,有她再提起这个话题,会让一边的徐景尴尬成什么样。
徐景默默从桌子底下钻过去,退到了另外一边。
逃离开了这个尴尬之地,顺便也不忘带走了裤子。
周九拍了拍翅膀,扭头看向齐莞莞,途中还顺便接收到了徐景羞愤欲绝的眼神。
好的吧,被抓包了。
周九也不慌,抖了抖翅膀尖歪了个头,装无辜。
有本事你带个翻译器,不然无辜的哥,完全听不懂呢!
齐莞莞狠狠瞪了周九一眼,破天荒的没有不依不饶,而是起身放过了这一茬。
厨房门口的哈士奇吃自己的晚餐,不停的吧唧嘴,活像一头拱猪槽的黑白猪。
徐音看着另外两人的脸色,和徐景手里的裤子,一下子就猜到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了避免尴尬,徐音赶紧把齐莞莞叫到了厨房里。
“莞莞,饭菜被哈士奇祸害完了,我们还要重新做一份,赶紧来吧,省的到时候太晚了,大家都饿。”
齐莞莞自然没有拒绝,应了一声,就进了厨房。
徐景捏着裤子站在餐桌边,眼神一下子就盯住了周九。
“你是不是故意的?”
周九梳理了一下羽毛,拍拍翅膀飞到了门口。
齐莞莞本来端着盘子里的肉,是要送到周九的鸟架子上的。
但因为一系列的事件打断,导致她直接把碟子放在了门口。
于是现在周九要吃肉,就得直接飞到门口去吃。
不过周久也乐得这么飞远一点。
虽然他不怕徐景。
但是面对受害人,加害者还是有那么一丢丢不敢面对的。
各自吃好饭洗漱完,天色已经不早了。
哈士奇趴在窗口往下看,明显一副想要出去玩的样子。
徐音收拾好桌子,看了一眼趴在窗口的哈士奇。
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哈士奇现在在小区里的一部分人眼中,可是个黑户。
徐音不知道,到底是哪些人想把哈士奇赶走。
但是这些人,的确是存在在小区当中就是了。
徐音不想把哈士奇带出去碍他们的眼。
更不想因为碍了他们的眼,而导致他们在背后,使出一些龌龊的手段,使哈士奇受伤。
徐景早就和徐音商量好了,会领着哈士奇去爷爷家住。
两人爷爷家既有伴又宽敞,想来哈士奇到时候可还有的玩儿,憋这么一两天还是没事的。
周九看着这一幕,没有什么动静。
徐音的想法不算错,却不怎么对他的胃口。
徐音的做法,是压抑自己的队友,变相服从于敌人,从而避免队友受伤。
这种做法没有错,却太过于憋屈了点。
不过她一个外来的小姑娘,到底还是处于弱势地位,采取这种方法也无可厚非。
徐景洗完澡出来,撸了一把头发。
看着哈士奇趴在窗口,眼巴巴地看着外面,也走了过去从窗口往外看。
“天色还不算太晚,要不要出去散一下步?”
捕捉到关键词的哈士奇,顿时望着徐景摇尾巴兴冲冲。
徐音顿了一下。
“要不、还是不了吧,反正到了爷爷家它也有的玩。这里有些人不那么友好,就别带麦麦出去了,省得受气。”
徐景撸了一把自己的湿头发,又撸了一把哈士奇的背毛,把水全部蹭到了哈士奇背上。
“这有什么,待三天我就走,也就是说后天我就要带着麦麦走了。那些看不惯的,赶紧趁此机会多看看,以后他们可就看不着了。”
齐莞莞笑出了声。
齐莞莞也顶着一脑袋的湿头发出来了。
她那一脑袋玉米须似的头发,被水打湿后变成了一根根粗一点的鱿鱼须。
用毛巾擦干一点水后,就像顶着一脑袋的方便面。
徐景满目柔情,看着笑得一点都跟矜持温柔,搭不上边的齐莞莞。
“把头发吹干吧,别感冒了。”
齐莞莞摸了摸自己的湿头发。
“诶,说起来这是我前一段时间做的头发,好不好看啊?”
徐景点头:“我觉得不错,那师傅手艺真好,这发型刚好搭配你。”
齐莞莞笑得更加见牙不见眼。
周九拍了拍翅膀,怀疑了一下徐景的审美观。
……
正文 第095章 室友反目
哈士奇抓心挠肺地想要出去。
但等齐莞莞吹完头发,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于是没能出去成。
另一边,同样抓心挠肺的还有一个人。
尤海神经质一样在房间里面又绕了一个圈,心里背诵了一遍周九发过来歌词,只觉得字字珠玑句句入心。
太熟悉了,这篇歌词里的意象与意境,就像是另一个时空的自己,写给现在的自己的信。
他们一起经历过那些事件,看过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和物。
也一起走在街头巷尾想过同样的事情,躺在昏暗的房间里面做过同样的梦。
高山流水。
尤海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虽然这么形容自己,挺不要脸的。
可是云上翱翔发过来这一篇残缺的歌词以后,就再也没有上线了。
不管尤海怎么联系他,都没有看到过他再上线的消息。
至于之前云上翱翔发过来的,请他帮一个忙的消息。
尤海也牢牢记在了心里,并且不断规划着,要怎么把这件事情办妥当。
毛料……
解开……
尤海皱眉,毛料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够让别人来解开呢。
这万一毛料里面解出来了好翡翠,因为毛料的不确定性,被人贪了都没处说理去。
把这件事情交给别人,也太信任人了吧?
还是说云上翱翔另有打算?
尤海往深处想了想,要么就是云上翱翔,在借这次机会考验自己。
要么就是云上翱翔,根本就不在乎这点东西。
又或者……
云上翱翔现在手边没有可用的人,所以才不得不让他这个陌生人帮忙。
无论是哪种可能,尤海都知道,自己必须要把这件事情办得漂亮。
尤其是第三种可能,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的机遇就来了。
古代最大的功劳,莫过于从龙之功。
如今也是这样,锦上添花固然好,但是最让人能够记住的,却是雪里送炭。
尤海心电急转。
有了那么一份歌词在前面吊着,尤海破天荒的智力上升,分析起来有条有据。
张旭醉醺醺地回来了,进门先带七分笑,一副志满意得的样子。
“嘿嘿嘿,我告诉你啊尤海……呃,我被,呃,签下来了!刘哥带!哈哈哈哈呃……”
张旭打着酒嗝往自己床上倒。
换做平时,面对张旭的炫耀,尤海听了面上不显,心里还是会忧愁自己的前路。
但是今天的尤海,被一首占据了他满副心神的歌词给充斥了。
完全没有注意到张旭在说些什么,也就没有时间去惆怅,更没有时间去附和他。
张旭得不到尤海的奉承,感觉有些无趣还有一丝恼怒。
尤海的硬件条件比张旭要好上很多,无论是皮相还是歌喉,张旭都比不上尤海。
这一点让好强的张旭,总是在心底默默的记恨着。
不过尤海时运不济,又放不下身段去奉承他人。
以至于他的路,一直没有张旭顺当,这才让张旭心里的攀比心好受了一点。
为了满足心里一些阴暗的心思,张旭时常在口头上打压尤海。
并且时不时的炫耀一下自己的成果。
看着尤海被打击到的样子,听着尤海对自己的夸赞,张旭心里别提多膨胀了。
你看你,样样比我好又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不如我?
于是这次,一得到自己被签约,而且还是签在了赫赫有名的经纪人手下的消息。
张旭哪怕在酒桌上已经陪酒陪得被灌倒后,仍旧坚持着没有睡在酒店。
而是特地打车回来,向尤海“报告”这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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