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坏男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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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又把话题绕到郑楠上，寸头男皱了皱眉头，说：“不要再提那个瘪三，听了心烦。”

　　　　我们又聊其他事情，寸头男也不是那种老是会耿耿于怀一件事的男人，听到他的兄弟们吹牛聊美女，很快开朗了起来，一边大笑一边骂辫子男在短裙女孩椅子上放弹珠这件事恶俗。

　　　　在我眼里，寸头男的这些兄弟们虽然讲话有些低俗，可是他们都是十分重义气的人，在寸头男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们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他身边。

　　　　我突然有些羡慕寸头男。

　　　　想了想，我一怔，嘲笑自己莫名其妙，我现在不也是他们的朋友吗？我现在不也有了小弟吗？现在的我，不再是以前那个孤独的我了呀。

　　　　可能是我习惯了孤独，一时间居然没有适应身边多了这么多朋友。

　　　　我又开心起来，混入他们的圈子，我自己都没发现，原来我吹牛挺厉害的，辫子男一边笑一边拍我的肩膀，说明哥你咋比斗鱼主播还会吹呢？

　　　　我“哈哈”笑起来，说，斗鱼以前那个王者小弟还是我徒弟呢。

　　　　他们都笑，看着寸头男脸上的笑，我暗自下决心，一定得帮他报仇。

　　　　郑楠这个几把，总有一天要打的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第十六章　冰凉的心

　　　　这个礼拜六，我过得很无聊。

　　　　叶婷给我发了条短信，告诉我爸妈在家，就不帮我辅导了。一个人在家写作业，我突然很怀念在学校的生活。

　　　　一边这样想着，我不由感叹，以前的我是多么的害怕学校啊，叶婷在我心里就是一块阴影，可是现在，我却一刻也离不开叶婷了，喜欢她翻白眼的样子，喜欢她面色冷冷提醒我认真学习的样子，喜欢她表面傲娇但暗地里却会偷偷关心我的样子，我真的，越来越喜欢学校的生活。

　　　　妈妈这段时间一直上夜班，周末的时候，我经常自己做饭一个人吃。

　　　　吃饭的时候，我突然又有点想念王凯阳与张小勇。

　　　　以前的时候，我爱在学校外面吃饭，因为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看到别人说说笑笑、成群结队吃饭，我会觉得自己很可怜、很孤独，这种感觉，我很不喜欢，也很恐惧。可是现在，我不再排斥学校食堂，因为我有了自己的兄弟，我不把他们两当小弟，而是兄弟。

　　　　以前很讨厌他们，可是真正相处起来，才发现他们也有可爱的一面。

　　　　为了方便，我们三个人经常一起在食堂吃饭。吃饭的时候，这两个人一刻也闲不下来，有时斗嘴斗的大眼瞪小眼，有时吹牛吹的天花乱坠，吃到最后，饭还有一大半。我家里条件挺一般的，看到他们浪费饭菜，老是教训他们，告诉他们要珍惜粮食。

　　　　这时他们才会干干一笑，说一句“老大说的是”，然后胡乱吞几口饭。

　　　　看到他们两在我面前像个小弟一样，我觉得挺风光，但实际上，我从内心里当他们当兄弟。那种随便指使手下人做事，摆着一副高人一等的混混，我打心底里反感。张小勇爱吃肥肉，我就把自己大半的肥肉夹给他。王凯阳不爱吃菠菜，我也不嫌弃，把他碗里的菠菜全部夹过来，告诉他不要浪费。

　　　　这时他们老是会偷偷提醒我：“老大，架子，架子，注意架子啊！”

　　　　我总是笑笑，还是一如既往。

　　　　打饭的时候，张小勇老爱偷偷瞄美女，还拉我们一起看，我总是笑笑，却没有乱瞟。有一次他问我：“这么多美女你都不看，老大你该不会是同性恋吧？”

　　　　我笑着打了一下他的脑袋：“你才同性恋呢，我觉得这些女孩都没有叶婷漂亮。”

　　　　张小勇夸张的大叫：“老大你这么专心啊？那叶婷以后可不老幸福了？”

　　　　在他们面前，我没有掩饰我对叶婷的感情，他们两暗地里早就开玩笑的叫叶婷“嫂子”。

　　　　王凯阳很爱吹牛，走近了之后，更是发现他吹牛的本领用“天花乱坠”来形容都有点委屈了。不过这家伙吹牛很没水平，有些一听就能知道假的，我和张小勇就喜欢当着他的面拆穿他，被拆穿之后，他还老不服气，脸红脖子粗要跟我们据理力争。

　　　　而他吹的牛，有些更是让我难以启齿。比如说，他哥找的老婆特别漂亮，身材特别好，每次去他哥家玩的时候嫂子老是盯着他。

　　　　我和张小勇都嘲笑他：“你是岛国的吧，龌蹉思想咋这么严重呢？”

　　　　王凯阳翘着二郎腿，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他不觉得这些事不好意思，反而以此为荣，看着他那副贱兮兮的样子，我嘴里的饭都要笑喷了。

　　　　越想越多，看着空荡荡的房子，越想越觉得落寞。

　　　　要是知道寸头男和王凯阳他们确切的家庭住址就好了，这个时候，还可以找他们吹牛一下。

　　　　手里写着题目，越写越觉得寂寞无聊，写完物理试卷之后，我跑到外面去上网了。

　　　　刚玩完一把，正准备下一把，突然感觉手机在震动。掏出手机一看，是王凯阳的号码，之前我们互存过。

　　　　难道这家伙要找我玩？我心里有点高兴，打了几把游戏，正觉得有些空虚，找个人吹牛有意思多了。

　　　　“明哥，你在哪？”按了接听键，王凯阳着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怎么了？”我疑惑道。

　　　　“我刚才在街上看到郑楠了！”

　　　　“看到郑楠怎么了？”我皱起眉头，然后心里一咯噔，“他把你打了？”

　　　　“没有，他可能认都不认识我吧，怎么会打我，”王凯阳的声音还是显得很急切，“我看到叶婷在他身边，他们一群人在玩。”

　　　　叶婷……

　　　　听到叶婷的名字，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叶婷没有找我，却跟郑楠在一起玩了，难道她还是觉得郑楠是个好人么？或许，郑楠在她心里的地位远超于我？

　　　　“但是叶婷有点不对劲，她好像是睡着了，被郑楠扶着。那群人之中有个是我初中同学，我问他们去干嘛，他说他们老大生日，今天去KTV唱歌，还说会有现场直播看。他说‘现场直播’时的表情很猥琐，我觉得很不对劲，就偷偷跟着他们去了。他们现在进了房间，我一个人不敢进去，你快过来，最好多带点人！”

　　　　听到王凯阳这么说，我脑袋一下子就炸开了，郑楠这个禽兽该不会要对叶婷做什么吧？

　　　　想到这里，我连机都没下，冲出了网吧。

　　　　拦了辆出租车，坐在车里，我赶紧跟王凯阳打了个电话：“那个KTV叫什么？”

　　　　王凯阳跟我说了KTV的名字，还告诉我郑楠所在房间的号码。

　　　　我问师傅知不知道这个KTV，师傅“哦”了声，说，就在东街那里嘛。

　　　　我赶紧说了句，那快去那里，越快越好！

　　　　师傅可能是见惯了这种情况，淡淡的“哦”了一声，驾驶着车子往前行驶。

　　　　我心急如焚，过了五六分钟，终于到了指定地点。

　　　　KTV在二楼，我跑到二楼，想到叶婷那张美好的脸蛋，心里一下子燥了，走到那个房间前，一脚就踹开了房门。

　　　　打开房门，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喧闹，昏暗光线下，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站着面无表情的郑楠和一大群人，可是并没有叶婷。

　　　　“我就说他会一个人来吧。”在郑楠身边，一个人冷笑着说。

　　　　“还不是我出的主意。”另外一个人得意的笑着。

　　　　看到他们两的面容，我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你们……”

　　　　王凯阳和张小勇。

　　　　我没想到，他们站在郑楠身边，对我露出陌生人一般的淡漠眼神，淡漠之中，还带着一丝嘲弄。

　　　　“你该不会真以为我们要跟你混吧？”王凯阳冷笑着说，“你算个屁啊？要不是为了今天这一天，我们两会跟在你身边像个傻逼一样？”

　　　　“那天被他踢了一脚，现在还疼呢。”张小勇说。

　　　　听到他们说的话，我的心一片冰凉。

　　　　原来，原来是这个样子……

　　　　打心底里，他们还是恨我的吗？

　　　　脸色越来越苍白，我突然又笑了，我笑自己太傻，居然真的把他们当兄弟。

　　　　“哦，对了，”过了一会儿，王凯阳又笑着对我说，“我们现在跟楠哥混，所以，就算你跟秦朗混，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他的表情里，满满的都是得意。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在厕所打了郑楠一拳之后，王凯阳他们就知道我和郑楠有矛盾，于是他们去找郑楠，告诉郑楠他们想要报复我，希望能跟他混，心思阴险的郑楠就安排了这样一场阴谋。

　　　　“这么多天，你们真的都是欺骗我的吗？我一直把你们当兄弟……”我喃喃的说。

　　　　“哈哈，这个傻逼，”王凯阳大笑，像是说给周围所有人听的，“这个几把脑袋被门挤了吧，居然真的当真了！”

　　　　郑楠叼着根烟，冷冷站在原地，看着我，目光里有一丝嘲讽与奚落。

　　　　点着烟，郑楠面无表情道：“往死里打，打进医院我负责。”

　　　　周围的人群躁动了起来。

　　　　望着那些人阴冷的面容，我的心里真的很绝望，我知道，这是蓄谋已久的一场阴谋，这一次一定会被打的很惨。可是，更让我难受的是王凯阳与张小勇的行为和语言，被背叛的无助感，如同潮水般涌动在我心中。

　　　　但是片刻之后，我忽然悲哀而又绝望的笑了笑。

　　　　幸好，叶婷不在这里。

　　　　叶婷不在这里啊，真是太好了……


第十七章　兄弟

　　　　郑楠这一次是铁定要狠狠教训我，身边的人不仅有同龄的，还有比我们大两三岁的。

　　　　年龄大，经历的风雨也多，下手也要狠毒的多。

　　　　暴风雨的拳头砸在我的脸上、身上、脑袋上，我疼的眼前一黑，几乎晕厥了过去。

　　　　“干你妈的！”一个年纪比我大两三岁的人一脸阴狠，一脚重重踹在我肚子上。

　　　　我当时就被踹翻了，身体碰在茶几上，几瓶啤酒从上面摔了下来。后背撞在硬硬的茶几上，疼的我眼泪都要掉了出来。

　　　　可是暴风雨般的攻击还未结束，倒在地上，拳头从各个方位砸来，我护住脑袋，蜷缩着身体，身上疼的要死，眼泪也掉了下来。

　　　　我害怕的要死，害怕他们打死我。

　　　　“先停一下。”郑楠突然说。

　　　　周围的攻击停了，我依然掩住脑袋。

　　　　“哟，还哭了呀？”郑楠一脸戏虐，“真是可怜呢，就像一条癞皮狗。”

　　　　他一步步走过来，抓住我的衣领，阴冷道：“草泥马的，老子就是要追叶婷，怎么了？你也喜欢叶婷吧，麻痹还想跟我作对？”

　　　　双眼发红，我狠狠瞪住郑楠：“你最好打死我，否则我一定要打死你！”

　　　　“呵呵，看样子你还是不服气呢，”郑楠冷笑一声，面色一沉，“给我继续打。”

　　　　那群人又想打我，王凯阳突然“嘿嘿”一笑：“楠哥，能不能让我们也打一下他？当初因为叶婷我们闹过一些矛盾。”

　　　　张小勇也笑了起来：“是啊，我早就想揍他了。”

　　　　“你也喜欢叶婷？”郑楠皱起眉头问王凯阳。

　　　　“啊啊，那是以前，现在不喜欢了，我哪配的上她。”王凯阳赶紧说。

　　　　“没事，”郑楠笑笑，“等以后追到叶婷了，我玩腻了就给你玩。”

　　　　不知道郑楠是不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听到他的话，我气的浑身发抖。

　　　　郑楠叼起一根烟，说：“你们去吧，让你们过过瘾。”

　　　　王凯阳和张小勇一步步朝我走来，眼里冒着光，一脸兴奋。

　　　　啪！

　　　　他们一人抓起一瓶啤酒，往桌子上一砸，恶狠狠的看着我。

　　　　看着啤酒瓶上的尖锐缺口，我面如死灰。

　　　　我想不到他们这么恨我。

　　　　“明哥，你快走！”

　　　　突然，他们转过身，用啤酒的尖锐口对着身后的那群人。

　　　　我惊住了，所有人都惊住了，房间里一片寂静，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一幕。

　　　　“明哥，快点走，再不走待会想走也走不了！”王凯阳还在大吼。

　　　　我这才反应过来，王凯阳和张小勇居然想要帮我逃离这里。

　　　　郑楠也反应过来，面色骤然阴沉了下来：“草你妈的，想背叛我？”

　　　　“干你妈，跟着你混不如跟着明哥混！”张小勇大骂。

　　　　他骂的很大声，可我听得出，他的声音在颤抖，其实也很害怕。

　　　　“打死他们。”郑楠面色铁青着说。

　　　　周围的人一下子涌了上来，王凯阳和张小勇拼命挥舞着手里断裂的啤酒瓶。

　　　　“快走啊，明哥！”王凯阳与张小勇着急的大吼，我知道，他们撑不了多久。

　　　　刚才我也想逃，可是根本没有机会，但是现在，因为忌惮王凯阳与张小勇手里的啤酒瓶，那些人难以接近我。

　　　　我从地上爬起来，推开门，踉跄着朝外跑去。

　　　　离开房间的最后一刻，我听到郑楠近乎暴走的声音：“打死他们！”

　　　　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我没有看错他们。

　　　　离开KTV，我朝前跑了一段距离，确定后面没有人跟着我，拿出电话，跟寸头男打了个电话。我跟寸头男说明了情况，我要去救人，让他告诉我辫子男他们的电话。寸头男还没出院，知道我被郑楠阴了，狠狠骂了句娘，没有废话，告诉我辫子男的电话。

　　　　辫子男接了我的电话，知道情况后，问了我KTV的位置，说，你等着我，我现在带兄弟过去。

　　　　我咬着嘴唇，心急如焚，担心王凯阳他们的状况。

　　　　又要召集兄弟，又要打车赶来这里，等他们过来的时候，已是二十分钟之后。

　　　　看着我脸上和身上的瘀伤，辫子男气死了，扬言要打死郑楠。

　　　　我们赶紧跑去那个房间，等到了那里，郑楠他们已经走了，房子里一片狼藉，只有王凯阳与张小勇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

　　　　看着他们痛苦的样子，我心里难受极了。

　　　　可是我又很想骂他们，走到他们身边，我说：“你们是不是有病，明明会保护我还要把我骗到这里来，这是不是自作自受？”

　　　　“你以为我想保护你？”王凯阳神情痛苦，声音弱弱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看到你挨揍心里觉得很难过。”

　　　　“我也是，”张小勇说，“可能是觉得比起郑楠，你更适合做老大。”

　　　　“傻逼。”我又骂了一声，可是心里涌起一股柔软的感动。

　　　　“哎……老大，我的手好疼，你看看我是不是骨折了，我没敢看。”张小勇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我也是……”王凯阳说。

　　　　昏暗的光线下，刚才我并没有注意他们的手臂，听他们这么一说，我赶紧看向他们的手臂。这样一看，我大惊失色，他们的右臂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曲着，看起来有些诡异。

　　　　手臂……被打断了。

　　　　我心里闪过一丝难受与酸楚。

　　　　我们一伙人赶紧把他们送进医院，听到自己的手臂真的骨折了，他们面如死灰，眼泪几乎要掉了下来。

　　　　操他妈。我的拳头狠狠握在一起，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要疯狂的报复郑楠。

　　　　星期天的时候，我再去看医院看他们，他们的精神好多了，半躺在相邻的病房吹牛。

　　　　我把一袋香蕉放在他们的桌子上，他们又低声跟我说：“老大，架子，架子，注意架子啊！哪有老大给小弟送东西的。”

　　　　我笑笑，问他们后悔吗，如果不是为了救我，那么现在躺在医院的应该是我，而不是他们。

　　　　张小勇点点头，说，后悔，挺后悔的，没想到郑楠那个几把这么狠，我心疼医药费。

　　　　他们骗家里人是骑摩托摔的，出了一千多的医药费，把家里人气的面色铁青。好在医生说没事，只要住院一段时间就没有大碍。

　　　　我说，只后悔这个？

　　　　张小勇聪明，知道我说的什么，点点头说，你以为那几天的相处真的是演的啊？那我们不是奥斯卡影帝了？要是眼睁睁看着你被打进医院，我们真的会内疚一辈子。

　　　　王凯阳也满不在乎的吹牛，这点伤算什么，我身体强壮的很，以前一口气能做两百个俯卧撑呢，这里再被他们打一次也不怕。

　　　　他说着，还想要扬起打满石膏的手臂，刚一动，就疼的呲牙咧嘴的。

　　　　我们都笑话他，都这幅样子了还是那么喜欢吹牛。

　　　　回到家里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决定。

　　　　不管大背头多么的难以相处，我一定要去找他帮我打郑楠。

　　　　为了我的兄弟们，我要展开疯狂的报复。

　　　　大背头是体训生，平时在晚餐之后要么打篮球，要么跑步，在塑胶场上经常能看到他的身影。

　　　　在对郑楠满满的恨意之中，终于迎来了星期一。

　　　　看到叶婷的时候，我很高兴，只是两天没见，叶婷似乎又长水嫩了，淡蓝色的短袖衬衫十分衬肤色。

　　　　叶婷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看到我的第一件事是问我周末作业写完没有。

　　　　少了王凯阳和张小勇，我和辫子男他们待一起，在学校外面吃饭。晚餐之后，经过塑胶篮球场，我看到大背头在一个人投篮。

　　　　这一次，我没有避过他，而是径直走到了他身边。


第十八章　和大背头的约定

　　　　我特意买了两瓶红牛，一瓶给自己装逼，壮壮气势，另外一瓶给大背头喝。

　　　　大背头个子很高，国字脸，梳着大背头的天庭很饱满，五官刚毅，看起来像是灌篮高手里面的人物。

　　　　我想要给大背头红牛，他冷冷看了我一眼，没说要也没说不要，我只好放在篮球架下的空地上。偶尔拿到球，我不敢站在远处投，怕又投三不沾丢脸，投了十几个球到还是进了几个。

　　　　气氛有些尴尬，我在寸头男和王凯阳他们面前还是挺放得开的，但到了大背头面前，感觉他是一块冰块，冷的很，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来寻找突破口。

　　　　“跃哥，你打篮球打了几年了？这么厉害。”想了想，我问。

　　　　“几年了。”大背头压根没看我，回答问题跟没答没什么区别，拿起球，又是一个漂亮的投篮姿势，球轻松入网。

　　　　“这么厉害，肯定是校队的吧。”我继续说。

　　　　“……”这一次大背头没有理我，气氛再次陷入沉寂。

　　　　我是完全找不到切入口了，偶尔拿到球，也是心不在焉的投着，心想该说什么能跟大背头套套近乎。

　　　　眼见快要上课了，我心里有些着急，难道今天就这样完了，要不我直接开门见山了？

　　　　“说吧，你找到到底什么事？”再次投了两个球，大背头突然说话了，他的脸上，有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明白过来，原来大背头在耍我，他早就知道我有事找他。

　　　　听他这么说了，我直接把肚子里的要求提了出来：“跃哥，你能不能帮我打一个人。”

　　　　“不能。”没想到，大背头压根就没问我要打谁，直接拒绝了。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背头看着我，说：“为什么我要帮你呢？”

　　　　听到他这么说，我怔住了，是了，他为什么要帮我呢？我们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难道仅仅只是玩了一把游戏人家就要帮我打人？

　　　　看着我怔住的表情，大背头嘴角一扬，露出玩味的笑容，说：“要是你有什么吸引我的本事，你再来找我吧。”

　　　　“吸引你的本事？比如说呢？”看着大背头就要走，我赶紧问。

　　　　“比如说，打架很厉害，至少得是学校出名的扛把子，”看了我一眼，大背头眼里露出一丝戏虐，“可惜你不行。”

　　　　扛把子？我当然不行，我从小到大打的架屈指可数，而且身体也不是很强壮。这样想着，我心里更加着急了，难道找大背头帮忙果然没戏？

　　　　大背头再也没说什么话，拿起篮球就要走。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我突然说：“要是我跟你斗牛赢了，这算不算本事？”

　　　　斗牛，就是所谓的篮球单挑。

　　　　“跟我斗牛？”大背头回过头，皱起眉头，诧异的看着我，似乎没有想到我会选择他的强项跟他挑战。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像是听到笑话一样笑了起来：“可以啊，要是赢了，算是你的本事。”

　　　　“能不能给我一个礼拜的时间？”我说。

　　　　“多久都行。”大背头嘴角露出戏谑的笑容，我看得出，他从心底里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可是，我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不是么？

　　　　我知道篮球是一项十分重基础的运动，在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练的很厉害。可是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见鬼了呢？

　　　　有一点点希望总比完全没有希望要好得多。

　　　　回到教室，上个礼拜考的物理卷子发了下来，看着我进步的分数，叶婷有些高兴，告诉我，不要骄傲，再接再砺。

　　　　看着物理试卷上的分数，我知道，我必须得加倍努力。同时，不仅仅在学习上有个坚定的目标，在篮球这方面，我也要花上十二倍的努力。

　　　　为了我喜欢的女孩，为了我的兄弟。

　　　　我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