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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结之孔明锁-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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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绵就这样,轻捷无声地溜出了病房,从病房楼的另一个出口出去了。
……
木梨子看着龙炽受到惊吓的表情,勉强挑了挑嘴角,说:
“很不可思议是不是?我也觉得这样,可是那是我亲眼看到的。由不得我不信。”
龙炽这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说话都结巴了:
“绵绵他怎么会……不会的!他那个个性,梨子你还不清楚吗?他不会害人的,更何况那是队长!”
木梨子看着由于不能接受事实,已经面色涨红的龙炽,无比冷静地道:
“那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夏绵会这样出现在病房里?他在病房里的十分钟里,做了些什么?”
说到这儿,木梨子的话头截然而止。她左右看了看,才想起来要问龙炽:
“修和江瓷去哪儿了?夏绵人呢?”
龙炽收敛起了没心没肺的样子,他并不是个白痴,该严肃的事情,他也能严肃起来:
“绵绵……我不知道,修跟他打了电话,但是看样子他没有接,修……修和小瓷……”
看着龙炽欲言又止,木梨子突然有点儿不大好的预感,她追问:
“他们俩呢?”
龙炽困难地咽了口口水。嗫嚅道:
“他们……去找那个叫聂娜娜的女生去了……”
……
1041号病房,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江瓷正拦在修的身前,不让他上前半步。聂娜娜坐在病床上,病号服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最靠上的两颗纽扣已经崩裂,酥胸半露,她也没有半点要遮掩的样子。笑意吟吟地看着双眼冒火的修,慢条斯理道:
“怎么?你家小甜心出事,非要赖到我身上才甘心吗?”
江瓷回头白了她一眼,用眼神对她示意:
大小姐你消停点儿行吗?别再火上浇油了行不行?
可聂娜娜跟压根看不懂江瓷的暗示一样,自顾自地说:
“我可是有点冤呢。我以我的人格发誓,我什么都没有干。”
修的语气很平静。太平静了,平静得每个字的发音都是平平的,听起来叫人心寒:
“那她是怎么了。你给我一个解释。”
聂娜娜无奈地摊摊手:
“干吗要我给你解释啊,我有责任保护她吗?……哦,我想起来了,我好像有。”
江瓷可搞不明白她有什么义务去保护安,她现在只当修是发疯了。想随便找个人迁怒,自己是他的朋友。又是个二皮脸,干脆就当安出事就是因为自己的汤就好了,也省得他到处惹是生非。
想到这儿,她用力地朝外推修:
“修,你冷静点儿行吗?出去,先出去!”
江瓷使了吃奶的劲儿,修却全然不动,她推了几下后,除了把自己推出一身汗之外,什么效果都没有。
修越过江瓷的肩膀,对聂娜娜阴森道:
“你和她呆在一个病房里,你做了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往她身上用,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江瓷推修的手猛地一滞:
听话头,修和聂娜娜是认识的?
聂娜娜可不管江瓷有多惊讶,她啧啧了两声,说:
“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男朋友呢~我都嫉妒了,但是,我说,请你搞清楚状况再来质问我行吗?你离开之后,我碰都没碰你的小甜心一下,后来,就进来了一个人……”
修的警戒心一下子上来了:
“谁?”
聂娜娜摸摸自己的鼻子,以调皮的口吻道:
“你认识的,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会长呀~”
江瓷正生疑,那个“学生会会长”怎么又跟修认识,可是转念一想,江瓷的心刷地一下就冷了:
他们认识的学生会会长?
不会是……
聂娜娜笑得小鼻子都皱起来了,显得格外可爱:
“bingo~就是夏绵啦~”
修却没什么反应,盯着聂娜娜,说:
“你不是刚刚还说你睡着了什么也没看见吗?”
听修这么一说,江瓷也马上收敛起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想想也是,夏绵?怎么可能?
聂娜娜却不慌不忙地打了个哈欠,说: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查监控呀。我确实是在休息,闭目养神而已。那个家伙在你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就进来了,他悄没声的,我也不知道他想干嘛,后来,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吧,我就听到他关门的声音了。你们不信我,就去查监控吧,那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省得你们再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累不累。”
第十五节 夏绵的理由
江瓷以前没见过聂娜娜,可就凭她这几句话,她对这个人的印象就差到了谷底。
她虎着脸对聂娜娜说: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最好别议论我们的朋友。”
聂娜娜对于江瓷不客气的态度,嗤之以鼻:
“既然怕议论的话,就管好你面前的这个朋友,少冲我乱吠。”
江瓷的嘴角轻蔑地往上一扬,如果要比吵架的话,还没人能吵过她。
可是在她准备火力全开时,修一把把江瓷甩了出去:
“出去!”
江瓷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猛力推得差点一头磕在床栏上,她心头的火刚刚被聂娜娜撩起来,还没来得及还击,就被修以如此粗鲁的方式打断了,江瓷爬起来后,全部的怒火尽数迁怒到了修的身上:
“你有病啊!”
修冷淡地下令:
“滚出去。”
江瓷的火爆脾气哪里听得了这样的命令,冲上去尽全身之力,终于把修推了个踉跄。修小幅后退了两步,眼睛牢牢锁死在聂娜娜身上,看都不看江瓷一眼,但他却是在对江瓷说话:
“你出去。我有事要跟她说。”
可江瓷已经气得失去了理智,她忽视了修明显软下来的语气和眼中若有若无的悔意,冷笑道:
“是吗?好,那我出去好了,我不是你的朋友,她才是,我当然该出去了!”
撂下这句气话后,江瓷扭身就走,恶狠狠地甩上了病房门。
聂娜娜凝视着被江瓷甩上的房门,咂了咂嘴,感叹道:
“13号,你平常伺候的都是这样的大小姐?也真难为你了啊。”
修也看了一眼房门位置,说:
“她平时不这样。”
聂娜娜用惊讶的眼光扫了修一圈。用赞叹的口气道:
“果不其然呢,弓凌晨说你变了好多,我还不信。没想到啊,你简直是变成另外一个人了。怪不得,你愿意为了保住她的耳朵,把你小甜心的衣服都脱下来给弓凌晨看呢~”
修闻言,眼中寒光一闪,凛冽的眸光顿时凝在了聂娜娜身上:
“你怎么知道的?”
聂娜娜玩着自己鬓边的头发,含笑心不在焉地答道:
“我就是知道啊,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修的眉毛往上轻轻一挑。身形微微一动,聂娜娜还没回过神来,修居然就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他的手无比精准地捏上了自己的喉咙,他的嘴贴在她耳边,呼出有节奏的热气,但是聂娜娜莫名觉得,和他眼中的神情一样。他连呼出的热气,都是冷的。
聂娜娜尽管没杀过人,但是她对人体结构也算是熟悉,修手掐在她喉咙的位置,拿捏得刚刚好,自己现在感受不到任何的压迫感。但是只要修想要的话,一秒钟内就能捏碎她的喉咙!
聂娜娜的喉头一紧,即将脱口而出的讽刺话语被她自己生生吞咽了下去。
修的声音还是他一向的那个样子。低沉性感,可是落在命悬一线的聂娜娜耳里,就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耳语:
“18号,聂娜娜,我不知道你来的目的。是像你说的,是被老大派来保护她的。还是想要对她不利,我警告你,不许再接近她。我清楚你,你的手段,我领教过,当初,要不是拜你所赐,我也不会差点被毁掉。”
聂娜娜听着修完全不含感情的说话声,全身一寒。
他……知道当初的事情了?
修仍伏在聂娜娜耳边,语气平稳而寒冷:
“是的,我知道当初的事情。你不要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现在不打算和你计较。但是,我记下来了。你要是再敢靠近她,我就新帐旧账一起算。”
聂娜娜的小小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尽全力挤出了一句话:
“不是我……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夏绵进来过……”
修却丝毫不为所动:
“你大概还没明白我都意思。夏绵进来过,没进来过,和现在我对你说的话没有任何关系。你给我记好,离她远一点,否则,下次你再靠近她,我就对你不客气。”
聂娜娜的嘴角浮起一丝扭曲的怪笑,她好像还不打算妥协:
“这是老大交给我的任务,我必须完成。再说了,你要是真的对我动手,学院也不会坐视不管。你忘了?学院的第六条规则……”
修直接打断了聂娜娜的话:
“学院?老大?你现在最好别拿这两样东西来吓唬我。你忘了我以前是做过什么了?别逼我,要是把我逼急了,什么事我都干得出来。”
聂娜娜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心头覆盖上了一层寒霜:
修……他的意思是……
修捏住聂娜娜喉咙的手,就像是一只机械手一样,纹丝不动,牢牢锁着她的喉咙,时刻准备取她性命:
“你说的没错,我说的,就是我的父亲。你知道我父亲小时候是怎么对待我的吧?最后他的结局又是什么,你知道吗?”
末了,修凑近她的耳朵,悠悠道:
“如果你想死得早一点,你尽可以试试。”
说罢,修把手撤离了聂娜娜的喉咙,退后两步,刚准备转身,就听聂娜娜在后面说:
“我没撒谎。你真的可以去查监控。”
修慢慢地转回头来,可他的犀利眼神和他此刻悠闲的动作完全不相称,他冷冷地开口道:
“你到现在还要撒谎?”
聂娜娜立刻乖觉地护住自己的喉咙,眼珠转了两转,问:
“你就那么相信夏绵?”
修不搭理聂娜娜,转身就走,在来到病房门口的时候,聂娜娜的又一句话却让他止了步:
“但是,如果我说,在学院的网站上。把简遇安的名字输进去,给我们下达要杀简遇安的指令的人,就是夏绵呢?”
修的步子猛地一停,手放在门把手上,却不按下去。
聂娜娜一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在等待自己的下文,于是她非常迅速地说了下去:
“夏绵,今年21岁,现在家住倥城白象街家属院3栋五层东户,以前家住洪城近山街霖海小区6号楼2层203房。独生子女,家中有母亲,其母是护士。在倥城中心医院外科工作。夏绵少年丧父,其父是洪城普通片警夏源卿,去世时夏源卿年仅33岁,夏绵则是14岁未满15岁。”
聂娜娜一口气说了许多,等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她满意地看到了修搭在门把手上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她挠挠头,说:
“还要我往下讲吗?如果你还想听的话,我能把他小学、幼儿园得过什么奖,高考多少分,高二的时候在全校面前做的演讲的演讲题目都能说出来。”
修故作镇静道:
“你把这些列出来是想证明什么?”
聂娜娜娇俏地掩口一笑:
“你真是离开学院太久了。都忘记学院的规矩了。我们每次执行任务前,不都得把委托者的人际关系、性格特点、生活情况调查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吗?只有确定了这一点,我们才能和委托者进行良好的合作嘛。”
修握住门把手的手更用力了些。可他面上掩饰得很好,丝毫情绪都没有外露:
“学院应该很早就调查过他们了,你拿出这个,没有意义。”
聂娜娜托腮笑道:
“你认为没有意义吗?我倒是不这么觉得哎。唉,不过算了算了。你既然这么想,我再勉强你也没有意思。至于我今天说的事情。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学院让我来保护她,也没具体说要保护到哪种地步。你知道的,我比较熟悉的也就是毒物而已,万一那人用了连我也想不到的办法,我就没办法了。”
聂娜娜用了一种含着淡淡担忧情绪的声音讲话,眉眼中也有几丝犯愁的意思,好像真的在担心安的安全一样。
不过修没有看她的表演,他低着头,寻思了几秒钟,问了一个问题:
“学院的调查,有没有显示夏绵的仇恨原因是什么?”
修知道,学院里凡是接下任务,都要调查委托者和被杀者的恩怨情仇,除非确定二者之间有极强的仇怨,不死不休,学院才会接下任务。
那么,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夏绵要对安不利,他也应该有个理由才对。
聂娜娜用看笑话的眼光打量了一下修,竟然吃吃地笑了出来。
修不耐烦地望向她:
“你笑什么?”
聂娜娜却像是没听到修的问话一样,笑得越发厉害,前仰后合,甚至捧着肚子旁若无人地大笑出声。
修冷眼旁观着她笑完,一言不发。
聂娜娜笑了近半分钟后,终于停了下来,她擦了擦笑出了眼泪的眼角,反问修:
“喏,我问你啊,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名字?‘夏源卿’?”
修的瞳眸先是一眯,似乎在想这个名字是谁,半晌后,他的眼中亮起了一道诡异的光,明显是记起来了那是谁,可他的脸色,却霎时间变得更为阴森:
“夏源卿?夏……源卿……夏……”
他当然是知道夏源卿这个人的存在的,继而,他想到了一个最可怕的可能。
聂娜娜看着修的脸色居然渐渐转为惨白后,再度笑得花枝乱颤:
“我就说,13号你应该没那么健忘。你想得也没错,夏源卿,就是夏绵的父亲咯?”
她诱惑地舔了舔嘴唇,轻声问:
“怎么样?夏源卿是夏绵的父亲,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
第十六节 烂在肚子里!
听了聂娜娜的话,修沉默了良久之后,突然冒出来一句话:
“他是怎么知道的?”
聂娜娜笑嘻嘻地看着他,摇摇头:
“谁知道呢,不过他一定是知道了就是了。你和夏绵做了三年朋友,你不会不知道他最珍惜的是谁吧?他的逆鳞是什么,你也是知道的吧?”
修牙一咬,头也不回地按下把手走出了病房,再也不和聂娜娜说一句话。
他已经明白了,夏绵如果真的知道了那件事的话,他对安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修已经在尽力维持自己的冷静了,但他临走的时候,居然忘记了关门,就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盯着半开的房门,聂娜娜扑哧一声笑了:
“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连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接下来,还有得玩呢~”
……
江瓷被修气出来后,一路跑回了急诊楼,到了安的急救室外。
她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一脸思索表情的木梨子和焦急地来回踱步的龙炽。
看到江瓷,龙炽几乎是直扑了上来,担心地嚷嚷:
“小瓷,你没事儿吧?没打起来吧?”
江瓷怒气仍是未消,不过看到龙炽这么担心自己,她的脾气也撒不到他身上去,只好忍气吞声地说:
“没什么。我跟修吵了一架。那家伙居然赶我出去!”
龙炽愣愣地“啊”了一声,更紧张了,回头冲木梨子喊: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更麻烦了是不是?我刚才就说去看看,免得出事,你非不听!那里面肯定要打起来了!人家可是个女孩子!”
木梨子被龙炽的聒噪吵得耳朵疼。她揉了揉耳朵,面色不虞:
“好了,你也别叫了,安在这儿,我们走得开吗?而且就冲你这口无遮拦的劲儿,你一去不得把刚才那件事捅出去?”
江瓷敏锐地察觉到木梨子好像知道什么事情,立即追问道:
“什么是‘刚才那件事’?梨子你刚才不是去调监控了吗?有没有发现什么?”
江瓷发觉,在自己问出这句话之后,走廊内的气氛一瞬间内变得无比诡异,刚才还叽叽喳喳的龙炽也安静得过分。更别说一脸肃穆的木梨子了。
江瓷马上想到,木梨子肯定是在监控里发现什么不好的事了。
联想到刚才,在1041病房里。聂娜娜所说的事情……
江瓷打了个寒颤,不由自主地问:
“……梨子,你不会是在监控里……看到绵绵了吧?”
江瓷在问出这句话后,龙炽和木梨子几乎是同时抬起了低下的脑袋,四道掺杂着惊骇和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江瓷。龙炽更是脱口而出:
“小瓷,你怎么知道的?”
江瓷的脸色变了几变,才嗫嚅着说出了话:
“刚才……那个叫聂娜娜的女生,也说她亲眼看到夏绵进了队长的病房……”
三个人顿时都沉默了。少顷,木梨子把刚才给龙炽讲过的在监控中看到的景象,简要地对江瓷说了一二。
聂娜娜的证词。还有无可辩驳的监控证据,都证明,夏绵曾经来过安的病房。
如果单是进去还好。他可是在病房里足足呆了10分钟!而且在他离开不到五分钟后,修就回来了,当时的安,已经进入了中毒昏迷的状态!
虽然是从江瓷送来的汤里查出了问题,可是能接触到这道汤的。可只有安自己、修、聂娜娜、龙炽、江瓷、以及夏绵这六个人。
其中,聂娜娜和夏绵两个人。尤其属于不确定因素。
江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后,马上问:
“给夏绵打过电话了吗?”
木梨子点了点头,面上的凝重还是没有丝毫化解:
“打过是打过了,但是……他没有接。我和龙炽轮流给他打过了。”
江瓷抿了抿嘴唇,索性死马当作活马医,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熟练地按下了夏绵的号码,边按边说:
“不行,总得问出个究竟来吧?现在这样算什么?”
电话那边的嘟声响了一次又一次,单调的机械声把江瓷本来就浮躁的心情刺激得更加烦闷,响了数次后,江瓷失去了耐心,刚准备挂电话,手指已经摁在挂机键上的时候,电话居然接通了!
那声音是夏绵一贯的温和:
“江瓷吗?怎么了?”
江瓷马上冲龙炽和木梨子做手势,示意自己接通了夏绵的电话,把他们俩招到自己身边,江瓷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像是要讲什么秘密一样,问:
“绵绵,我问你,你今天有没有来医院?”
夏绵在那边笑了:
“江瓷,你声音压得这么低干什么?跟做贼似的。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江瓷这才发现自己是神经过敏了,刚准备把自己的问题复述一遍,就见木梨子给她打了个手势,叫她先别问,她自己则从包里掏出纸笔,刷刷地写起字来。对于木梨子一系列的动作,江瓷心领神会,在木梨子写字的过程中,江瓷就先和夏绵嘻嘻哈哈地打着马虎眼。
木梨子把想写的东西写完后,把纸递过来给江瓷看。
江瓷看见,木梨子用娟秀的笔迹这样写道:
“问他‘安最近的身体怎么样’。”
江瓷先是一怔,继而明白了木梨子的意图。
自己这些天来忙着学校里的事情,又趁着周六周日被妈妈安排去帮她的同事搬家,没有时间去看安,木梨子要她这么问,是旁敲侧击地问夏绵最近有没有来看过安,不像她刚才开口就问那么直接了。
于是,江瓷复述了一遍木梨子的问题:
“对了,说起来,我最近都没有来看安,安的身体怎么样了?”
夏绵的语气中根本听不出什么问题:
“我今天早上去看过她。她身体不错,精神也挺好的。”
江瓷没忍住,脱口问道:
“今天早上?”
夏绵说:
“对啊,今天早上,有什么问题吗?”
江瓷忙掩饰道:
“没没没,没什么问题。木梨子和龙炽刚才还给你打电话来着,说想找你一块儿去看安,可是你总不接电话。龙炽发短信跟我抱怨,我告诉他,你和格格一定是去哪儿度蜜月了呢。”
江瓷生硬地开着玩笑。夏绵爽朗地笑了,说:
“我刚才手机落在卧室里了,手机还开着静音。没接到电话,正准备给他们回电话呢。这样也好,你帮他们回一声,我就不过去了,我还有事呢。”
江瓷立即抓住机会。装作无意地问:
“绵绵你很忙啊?干嘛呢?”
夏绵温文地回答说:
“在找实习单位啊,我从看完安回来后就一直在网上找实习机会呢。”
江瓷的心陡然向下一沉,伏在电话边听着电话里夏绵声音的木梨子和龙炽也都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
江瓷强打精神,用一种听起来略有些虚假的声音,问:
“是吗?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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