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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结之孔明锁-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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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格,你今天晚上有来医院吗?我听林护士说了,下午好像有个女孩来找我。但那个时候我、修和一起出去了,我跟江瓷和木梨子打电话,她们俩都说没来找过我,那是不是你?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安随口扯了个谎,想试探一下卓格格的反应。而卓格格却非常平淡地说:

    “哈?那不是我啦,我没去,下午我看了电影,晚上又窝在家里洗了个澡,给夏绵打了个电话,早早地就钻被窝了。哪里都没去啊。”

    安继续问道:

    “那你身边有人吗?”

    只要卓格格身边有人,也许就能为她做不在场证明了。

    可卓格格的回答叫人失望:

    “没有啊。我一个人在家。夏绵不在,我敢叫别的男孩陪我来寻欢作乐吗~”

    安沉吟了一下,思考要不要告诉卓格格聂娜娜的死讯后,她决定采取一种稍微缓和些的问法:

    “格格,你觉得聂娜娜是个什么样的人?”

    卓格格的口气立刻变得清醒了起来:

    “她是不是找过你说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安还来不及说出什么,卓格格的愤怒隔着听筒就传了过来:

    “我告诉你安。她说什么你都别信!那就是一个神经病!别说我了,夏绵对她都有意见,她在学校里就没做过一件正常的事情!……”

    接下来的五分钟。完全插不进嘴的安听卓格格滔滔不绝地数落着聂娜娜“神经病”的各项证据,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这个“神经病”在几个小时前已经死掉了。

    等卓格格喘气的时候,好像才想起来要问安打电话来的目的:

    “说了这么多,安,你打电话来干什么?”

    安突然爽朗地笑开了:

    “没事情,就是睡不着,半夜想找个人骚扰一下。”

    说完这句话,安无比明显地感觉到,卓格格像是被噎了一下,然后马上气哼哼地嚷:

    “我好不容易睡着的又被你吵醒!我可不管,等你出院要请我吃饭!”

    安微笑着答道:

    “好好好,算我的错,出院我请你吃饭。左右我也快出院了。”

    卓格格嬉笑着挂掉了电话,可这边拿着电话的安,脸上满是肃穆神情。

    卓格格没有不在场证明,这点连她自己都这么说,应该是没有错的,凭安对聂娜娜的了解,她既不像是会杀人的人,也不像是杀人手法那么专业的人。

    可那个“卓”字……

    不管如何,这件事都得告诉夏绵!得和他商量一下。

    打定这个主意后,安拨通了夏绵的手机。

    在等待电话接通的时候,安满心想着的都是刚刚从卓格格那儿得知的、夏绵的老家在洪城这件事,所以,在电话接通,夏绵开始说话的瞬间,她并没有听到,也没有感受到夏绵语气中的冰冷:

    “喂?有什么事情吗?”

    安听到夏绵的声音后,才从自己的思绪中醒过来,她忙问:

    “绵绵,你现在是不是在洪城?”

    夏绵简短地“嗯”了一声,并不说其他的话。

    安仍没察觉到夏绵的异常,说:

    “你赶快回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很重要。”

    安强调了两遍“很重要”后,夏绵的反应依旧淡然:

    “好,知道了。”

    安一下子语塞了,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正在支吾,夏绵就来了一句不冷不淡的:

    “说完了吗?我挂了。”

    安还想问一句“你现在是不是有什么急事”,电话就被夏绵单方面地切断了。安张着嘴,举着电话愣了半天。

    夏绵今天怎么感觉奇奇怪怪的?本来是大半夜,该睡觉了,说话的时候居然丝毫没有惺忪之意?

    安正在对着手机发愣,修就悄无声息地拧开门钻了进来。

    看着安愣愣的样子,修也不说话,坐到了她旁边,等着她回神。

    安其实察觉到修的存在了,只是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醒过神来后,她才想起刚才自己让修去查看一下监控的状况了,他这个样子,应该是调查到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吧?

    安看向修,修点点头,主动开了口:

    “监控室里有不少人。我没能进去。”

    安理解地“嗯”了一声,她也设想到过这种可能,毕竟这里刚刚发生人命案,监控记录就莫名其妙地全部消失了,警察当然要对监控室好好地调查一番了,所以。即使修空手而归,安也不会怪他的。

    可是修换了种听起来有点儿小得意的声音。说:

    “可是我蹲在监控室附近,听到了不少东西。他们说,监控丢失的时候,监控室里恰好没人,所以不知道是谁干的。至于监控记录,应该是被某种病毒洗掉的。”

    起初,安听到修这种类似于炫耀“你看我厉不厉害”的口吻时,还憋不住想笑。可是在听到后面的事情后,她的脸色就渐渐地变了。

    修也发觉了安的表情变化,不再说自己听到了什么, 转而问:

    “怎么了?”

    安思索了片刻后,用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声音说:

    “修,我要出院。”

    修的回答同样是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

    “不可以。”

    安却很坚决:

    “修,我必须得出院。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修寸步不让:

    “绝对不行,你的腿和腰伤都没有全好,我再说一遍,绝对不行!”

    以往的安是不会和修争论些什么的,可这次的她偏偏不,似乎是铁了心要出院: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要出院,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修的声调不自觉地拔高了:

    “再重要有你的身体重要吗?”

    安盯着修的眼睛,前所未有地严肃:

    “有,比我身体重要得多。”

    修磨了磨牙,说:

    “我不同意!”

    安轻呼了一口气,说:

    “修,你弄错了,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说我的决定。不管你怎么想,我今天一定要出院!”

    修的手一下子攥紧了。

    安这么坚持,一定是有她的理由的,可是修不想她出去,不知道为什么,修有种直觉,这次安一出去,会面临的事情,无比可怕。

    不管是聂娜娜所说的,神学院要杀掉安的事情,还是聂娜娜意外被杀的事情,都太蹊跷了,完全不符合常理,修不能想象,如果安一旦出去,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局面。

    ……

    而且……

    让她出去?开玩笑!她的伤现在根本就没好!

    什么?可以走了?那不还得拄拐杖!万一绊着了怎么办?摔倒了伤得更重了怎么办?

    腰伤没大碍了?那明明是自己踢的,自己当然知道分寸了,她现在万一一活动,弄出内伤来,落下病根了,谁来负责?

    医院昨天还说随时可以出院?别说笑了,不是自己的人就不知道心疼是不是?

    修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想的完全是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也绝不会承认自己内心深处是这么想的!

    综上所述,修绝对不同意!

    他抬手按住安的肩膀,以绝对不可违抗的口吻,说:

    “听好,我不管你怎么想,有什么重要的事儿,你都给我好好地呆在这儿!”

    但是,修显然高估了自己。

    安的脸一垮:

    “你让不让我出去?”

    本来修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不管安是准备撒娇耍赖还是温声细语地讲道理,他都不会动摇的,没料到,安的脸被修气得发红,态度强硬地来了这么一句,反倒出乎了修的意料之外,弄得他没了主意。

    见修不说话,安气鼓鼓地把脸一扭,说:

    “你不让我出院,我们就绝交!绝交!”

    其实安在喊出最后那个“绝交”的时候,自己都快被自己逗乐了,要把这种小学生吵架的姿态演得活灵活现,还真是困难,一不小心就容易破功。可是偏偏就是这种招数,对修最管用。

    果然,修的表情变了,虽然脸上还是没有表情,可是安知道,他肯定是在心里进行着激烈的情感斗争。

    半晌之后,修咬咬牙,说:

    “行!出院就出院!但是出院之后你得听我的。”

    安仍旧不搭理他,把脸扭在一边,一副傲娇样子。

    修终于第一次被冷落了,也总算是体验了一把以前他跟安玩傲娇的时候,安的感受是什么样子的。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修全线溃败给了安,他答应她,明天一早就去给她办住院手续。

    但是,如果修知道,在出院之后,安会遭遇到什么的话,他是宁死也不会让她做出这个选择的。

 第三十二节 决裂的前奏

    和木梨子根本不知道昨晚在医院里发生的事情,在得知安突然要出院的时候还吃惊了一把,不过既然安坚持要这么做,医院又说安的伤回家养着就差不多了,她们俩自然愿意帮安搭把手收拾东西,离开这个满是消毒水气味的地方。

    木梨子在收拾东西的时候,还和开着玩笑,完全没了昨晚在母亲坟前的庄严肃穆,更像是什么事儿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简白也来了,开来了一辆运货的面包车,先行把安住院的东西带回了殡仪馆,安则请修、和木梨子在医院附近的小餐馆简单吃了顿饭后,就说自己要先走,回一趟她租住的房子。

    修闻言立刻站了起来,说:

    “我陪你去。”

    安微笑着取过了在一边放着的拐杖,说: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修的眼睛一眯:

    “你答应过出院后要听我的。”

    安仍微笑着坚持:

    “我说了不用了。我有事情要和那个房东商量。前两天她打电话联系我,说我住的那片住宅区要被拆迁了,我得回去和她谈谈这件事,退了租,再简单收拾一下东西。这点儿小事我还是办得好的。”

    修这回可是寸步不让了:

    “我说不行,你的腰伤明明还没好!”

    安有些无语地看着修,说:

    “修,我也只是去跟人家谈谈事情啊,就算是收拾房间,我也没什么大件的东西。搬起来不费力的。再说了,我现在需要锻炼,多动动对我的伤有好处。这些天都耽误你那么多事情了,再麻烦你我都不好意思了。”

    修刚想说什么,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在经历过上次的游乐场时间后,修终于换了一台手机。但是仍不知道是从哪个古董市场淘换来的诺基亚,和他原先的那个居然差不多,弄得大家都很疑惑,修是不是对这种老古董特别钟情。

    而且这个电话显然是个二手的,旧是一方面,关键是它通话时不是很隔音。声音大得旁边的人都能听到,所以。修手机里传来的、郭品骥的说话声音简直是一清二楚:

    “喂,修啊,回来,队里要开会了。”

    修的脸顿时就暗了,说:

    “我现在有事……”

    郭品骥那边可不给修任何的说话机会:

    “你忙,比我这个经理还忙?这些日子你翘了多少班了?别以为队里不是打卡上班你就可以想来来不想来不来了!还找你那帮兄弟们说你来训练过了?我昨天就蹲在这儿了!你丫从今天早上根本没来!说。是不是去陪我家小安了?”

    修的脸色本来就不是特别好看,被郭品骥的一句“我家小安”刺激得彻底黑下来了。

    那厢,郭品骥还在滔滔不绝:

    “有没有你这样的啊。借着我忙的时候去勾搭我的对象?你小子平时看起来是个闷葫芦,肚子里琢磨点儿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好了,我限你……半个小时之内回来!否则的话你一辈子都不要回来了!”

    说完,郭品骥就干脆利落地撂了电话。

    修被郭品骥劈头盖脸地数落了一顿,却连句辩解的话都没说上来,现在只能捏着手机默默地发泄了和木梨子对视一眼后,都笑了起来用胳膊肘撞撞修,暧昧地说:

    “大哥,别闹了,你就给点儿安自由空间吧,等娶回家之后,你想怎么管就怎么管~”

    安笑嗔了一句:

    “,说什么呢?”

    修沉默了一会儿后,转头问木梨子和:

    “你们俩待会有事儿吗?”慢条斯理地擦擦嘴,说:

    “我今天上午都是翘课出来的,你说我有空吗?”

    木梨子也接话道:

    “我下午和我导师有约。”

    见修有打电话联系夏绵或是江瓷和龙炽的趋势,安马上制止了他:

    “修,好啦好啦,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出意外的,好了吧?江瓷和龙炽要高考复习,夏绵估计还没回来,我自己的事情,让我自己来处理好不好?”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修也没什么可以反驳的了,虽然仍对安不大放心,可也没有别的方法,只好对安说:

    “我开完会就去找你。你家的地址在哪儿?”

    安却冲他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我不告诉你。都说了,我的东西我自己收拾。”

    说完,安就准备走了,木梨子、和修把安送到了餐馆门口,替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她在坐进出租车里时,木梨子弯下腰来,笑着对她说:

    “今天我们不帮你,但是等你搬家的时候,我们可是要去帮忙的哟。那个时候你可别再拦着我们啦。”

    说这句话的时候,木梨子眼睛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好像别有一番深意一样。

    安自然理解木梨子的意思,她不愿意让修替她收拾东西,也出于这个原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安的寓所里,也不例外。

    那里面的东西,她并不想让修,或是其他任何一个人看到。

    不过等收拾完毕后,再拜托他们来帮自己个忙,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坐在出租车上后,安向司机说明了自己的地址后,便拿出了手机,再次联系上了夏绵。

    她需要和夏绵约个时间出来见一面,和他好好谈谈卓格格的事情。

    而且,卓格格说过,她有和夏绵打过电话,安想当面和夏绵确认一下,那个时间段是几点到几点。这很重要,说不定可以让卓格格摆脱嫌疑。

    电话很快接通了,夏绵的声音却和昨天晚上一样,还是淡淡的:

    “喂?”

    安敏锐地留意到了夏绵的声音没什么精神,就顺口问了一句:

    “怎么啦?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夏绵的回答异常简单,甚至有点儿不想和安多说话的架势:

    “还好。”

    安抿了抿嘴唇。决定先不和夏绵纠缠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情,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说:

    “绵绵,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昨天晚上我就说过了。现在你能回倥城吗?”

    夏绵的话终于多了,但是那种语气。听着叫安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碰巧,我也有事和你商量。什么时候?”

    安虽然搞不清夏绵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状况。但也马上回答了夏绵的问题:

    “明天下午吧,就我们两个。约在‘而已’里怎么样?就是我驻唱的那个地方,咱们以前经常去的那个。”

    夏绵却不接安的茬:

    “在梨子的别墅里见吧。”

    安愣了愣,失笑说:

    “绵绵,这件事情很重要,我们得背着人商量的。要不然的话……”

    夏绵却少有地直接打断了安的话:

    “就在梨子的别墅里,就这么说定了。”

    安还没来得及接腔,夏绵就单方面挂断了电话。

    安握着手机。面上的神情变得捉摸不定起来。

    昨天晚上也是这个样子,夏绵好像不大对劲,情绪似乎是处在不稳定中。

    以前从来没见过夏绵这个样子,陡然来这么一下,安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夏绵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关于卓格格的不好的事情?

    不过她也不打算深究,只要明天见了夏绵,一切就好说了。

    但是因为察觉到了夏绵异常的情绪,安也想起了,卓格格对夏绵来说是个重要的存在,自己不能太直接,在和夏绵谈话时,一定要注意自己的措辞。

    想到这一点后,安在和房东见过一面,拿回一笔预付的房租金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里,一边收拾着小件的东西,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打着腹稿,琢磨着用什么样的方式对夏绵讲出这件事,才会被他最大限度地接受。

    但是,第二天下午的情景,完全超出了安的预料之中,她花费了大半天所准备的言辞,完全失去了意义。

    她独自一人搭乘出租车来到了木梨子家前。

    这里的保安本来是不准许外人进入高级别墅区的,但是安和其他的五个人例外,保安已经对他们的脸很熟悉了,看到他们,偶尔还会打个招呼,根本不会阻拦。

    安不大熟练地用拐杖走到了木梨子的别墅前。

    在进入别墅前,安已经决定,一会儿如果木梨子在家的话,一定要把她支开。尤其是那张写着“卓”字的照片,只能让夏绵看见。

    这种事情,在没有解决前,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可,安习惯性地拿出木梨子家的钥匙,打开门,进入别墅的时候,看到,江瓷、龙炽、、木梨子、修和夏绵,都坐在客厅里!

    每个人都表情各异,每个人都神色不定,每个人,或站或坐,但看起来都和平时的他们不太一样。

    江瓷和龙炽坐在比较小的双人沙发上,低头不语,如果单是江瓷这样的话也不是很奇怪,但一向聒噪的龙炽,就安静得太过分了;修站在一个摆着花瓶的立架旁,双手抱在胸前,眼睛看向地面;木梨子正盯着夏绵,眼神玩味;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在看到安进来后,立即把无声的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安。

    而最奇怪的人,就是夏绵。

    他双手交握,坐在长沙发的一侧,他旁边留下了一个很大的空隙,却没有一个人在他身边坐下,他好像散发着一股请勿靠近的渗人气场,完全没了平日的温和谦恭,反倒……有点儿可怕?

 第三十三节 战火燃烧!

    安不动声色的环视了客厅一圈,把各人的反应收入眼底后,把目光对准了夏绵,开口问:

    “绵绵,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是你和我两个人见面吧?”

    夏绵却看都没看安一眼,拍了拍那条除了他之外就没人坐着的长沙发,似乎是指示着安坐下,并随口道:

    “来了,坐吧。”

    安再度环视了一圈客厅中神色各异的众人,注意到在场的人,在听到自己的话后,却一个想要起身离开的都没有。龙炽悄悄抬起眼来看了她一下,等发现安注意到自己的视线后,马上垂下了眼帘,但安发现,他的手掌紧紧地缠在一起,好像是心里有事。

    这是怎么了?

    安直觉夏绵有可能是客厅内压抑气氛的主要造成者,但她并不追问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招,反倒是首先忍耐不住了,她跑到安的面前,胆怯地斜了一眼沙发上的夏绵,小小声地说:

    “安,夏绵哥今天不大对劲,他打电话把我们叫来这里,可是他又不说是为了什么。刚才大哥才和夏绵吵过一架,你劝劝他们……这都是怎么了?”

    最后一句话,已经是的自言自语了。

    而出现在安心头的话是:

    果然,是夏绵把他们约到这儿来的。

    其实,安很想问修到底想要做什么,但她做出的动作,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她小心地拄着拐杖,走到了那条长沙发前,坐下,把架着的拐杖横放到膝盖上。声调如常地侧脸问夏绵:

    “怎么了?”

    夏绵从眼镜后瞄了一眼安,安感觉,从他的镜片后,似乎透出了什么充满寒意的东西。

    这感觉仅仅是一闪而逝,但这足够让安察觉到什么了。

    夏绵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夏绵不再看安,把视线落到空荡荡的茶几上。问:

    “你先说吧,叫我来干什么?”

    安看了看屋内的其他人,再次强调说:

    “这件事很重要,事先我应该说过,是要和你单独见面说这件事的。他们在,我还是不说的好。”

    夏绵冷冷地笑了一下:

    “怎么?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江瓷忍无可忍地发声了。她一拍沙发的扶手,喊道:

    “绵绵你不要太过分了!你的脑子里进硫酸了吗?你冲我们阴阳怪气的干什么?”

    夏绵不搭理江瓷。却把视线投向了安。

    安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读不懂这个戴着眼镜,平时都是一副温和笑颜的大男生了。好像在一夜之间,他所有的温柔都因为某个莫名的原因死去了,现在坐在他们面前的人,尖酸。刻薄,多疑,冷漠。绝对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人。

    安耐下性子,温声说:

    “绵绵,你要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吗?”

    夏绵把身子往沙发上一倒,面容带有明显的嘲讽表情:

    “说吧。别搞得好像我们两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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