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星结之孔明锁-第1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绵点了点头,静静思忖,看了那照片一会儿后。突然皱起了眉头,伸出手。在空中比划着,好像是在测量什么东西的长度。

    木梨子看着夏绵的动作,苦笑了一下,说:

    “夏绵,你也看出来了吧?那就是第二个疑点。”

    夏绵不敢置信地停了停。好像不大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板凳……”

    被夏绵提醒后,江瓷忍着恶心和反胃,定睛一看那板凳,也有些傻了:

    这翻倒在地上的,是一个看起来方方正正的小板凳,高度和凳面的长宽很相近。

    重点就是,这个凳子的高度和长宽实在是太接近了……

    近到……这凳子如果好好地放着的话,高度大概是15cm。但是,它侧翻在地的高度,也有将近15cm!而且,这板凳就翻倒在尸体的脚底不远处,距离她的脚底只有2cm左右!

    这意味着,只要那尸体一踮脚,就能踩到那个翻倒着的板凳上!

    排除现场是被人后期布置了的可能性,这样的死法也实在是太惨烈了点儿!

    想想看。一个人要把自己吊死,却选取了这么一个长宽高差不多的方凳子,即使把凳子踢翻。如果不是一心求死,在钢索勒紧脖子的时候,只需要一踮脚的功夫,自杀的人就能站住脚,逃过一劫!

    这需要多么强大的求死决心?

    江瓷在心惊之余,想到了自己产生过的疑问。马上出口问道:

    “梨子,这个人是被烧死的还是被吊死的?”

    木梨子的表情古怪地看向江瓷,抿了一下嘴唇:

    “如果我说了的话,你们会相信吗?”

    江瓷马上意识到,木梨子要说的,可能是叫正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木梨子再次开启了手上的红外线灯,指到了地上的酒精灯碎片上,说:

    “我是从徐起阳那里知道她的死因的。根据现场的初步勘察,她是在自己的身上淋上了酒精和油的混合物,然后把燃着了的酒精灯放到了凳子底下。勘察人员根据地上酒精灯碎片的数量和形状判断,这个酒精灯大概高12cm左右,火焰的高度也不低,所以,当她踢翻凳子的时候……”

    江瓷的全身一凛,像是自己被火烧了一样,全身的末梢神经都痉挛了起来。

    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太简单了,凳子被踢翻,放在凳子下的大号酒精灯,就会引燃那人身上的酒精和油,整个人就会熊熊燃烧起来!而随着温度的提高,酒精灯也会因为高温而破裂!

    换句更简单的话来讲,就是那个人,是在被吊死的同时,又被火焚了身!

    木梨子似乎也被自己的描述恶心到了,她捂住自己的嘴,闭上眼缓了一会儿,才轻轻道:

    “假设这个人的确是自杀的话,那这样,真的是下了决绝之心了。还有,安的家里已经断水断电了,就算有人及时赶来,看到这个人在燃烧,也无能为力。而且,不知道是那个死掉的人还是其他的什么人,在淋浴间的门口摆了一桶油。我当时就是因为把油当做了水,泼在了她的身上,她就烧得更厉害了……”

    要知道,烈焰焚身的痛楚,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承受的。

    但就算是承受着这样的痛苦,那被吊起来的人,也没有踮起脚来,踩上翻倒的板凳,去寻求自己的最后一丝生机!

    或许是为了让自己死得更惨烈一点儿吧,那个人居然还在淋浴间的门口放上了油,似乎生怕自己死得不够惨一样……

    因此,这样的设计,就要求自杀者有必死之心,连最后一点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气都被剥夺,才会选择这样的死法。

    江瓷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鼻腔里都充满了令人作呕的皮肉烧焦的味道。她的眼前,仿佛也出现了一个在火焰中挣扎不止,可宁可如此痛苦也不愿再活下去的人形……

    此刻,她终于明白,木梨子为什么如此淡定了。

    谁愿意去相信,这样的人,会是平时那个笑语嫣然,眼睛里充满自信的亮光,一笑起来桃花眼就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的安?

    反正,江瓷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相应的,她理解了木梨子平静的原因:

    既然不会是安,那这个人的死,便不会再激起木梨子心里的不理智情绪,因此,她才能如此冷静地分析着这个人的死亡。

    这也许就是木梨子的处事哲学吧,只要事不关己,就能保持绝对的冷酷,镇静与无情。

 第十四节 坍塌的世界

    另一边,修来到了一个网吧里。

    他掏出了一张假身份证,买了两个小时的网,找了一个最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

    虽然四周没有人,可是网吧里独有的浓重的烟味还是让修皱起了眉。

    现在的他一闻到这种味道,就和闻到酒味一样,会产生生理上的反感和厌恶,甚至会有一种想吐的**。

    而他清楚,这种生理上的厌恶,源自于他心理上的恐惧。

    他花了1分钟开机,却花了额外的40分钟去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之所以花了这么长时间,一是因为修不大会使用电脑这类电子产品,二是因为他要搜索的东西比较难找到,还需要安装一些特殊的软件,所幸他是熟悉所有的操作步骤的,所以,他所耗费的40分钟,对他来说并不是很长。

    在完成一系列准备工作后,他面前的屏幕陷入了一片长久的漆黑,约过了三分钟后,才有一抹银色的大字,诡异地浮现在屏幕上:

    “神学院欢迎您的光临。”

    修看也不看,戳入了“enter”按钮。

    网页迅速跳入了另一个页面,上面的内容是:

    “请在下面的姓名框中,输入你想杀的人的姓名。”

    修在姓名框中,输入了一串数字和字母结合的字符:

    “kongmingsuo13”。

    在按下下面的确定按钮后,页面又变暗了,旋即。便出现了一个全新的页面和一个选项:

    “13号执行者,请选择进入网站的目的:a、提交计划;b、修改计划;c、与计划者取得联系;d、与直接上层取得联系;e、退出系统。”

    修移动着鼠标。把光标指在了“c”选项上。

    这个选项和其他的选项颜色都不一样,呈暗灰色,鼠标点在上面也没有任何反应。

    修直勾勾地注视着这个选项长达一分钟后,把鼠标下移,点击了“d”选项。

    “与直接上层取得联系”。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对话框。修取下了电脑旁配置的耳机,戴好,对面的人就发起了语音对话。

    修在接受了这段语音对话后,刚准备说话,耳机那边就传来了方宁叔中气十足的高嗓门:

    “修,吃午饭了吗?”

    修正在斟酌言辞,思考怎么和自己的“直接上层”,一个声音像是机械娃娃的人询问安的去向。可是,在听到方宁叔的声音后,他先是一愣,然后彻底抛弃了字斟句酌的打算,无比直接地问:

    “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相较于修过分的急躁,方宁叔则是一派气定神闲的样子:

    “修,这是跟师父和上层讲话的态度吗?你就不想问问我,为什么是我来接你的电话吗?”

    网吧里有几个打夜场的游戏狂人。到现在还没有走,不知疲倦地叫骂着,键盘声噼里啪啦地在整个网吧里回响。而且网吧里还放着音量不小的音乐,因而,修略显愤怒的声音相对于这些嘈杂的声音,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我对这种事情没兴趣,你不是一向是谁给钱就给谁做事吗?”

    方宁叔不怒反笑道:

    “怎么把我说得跟个特殊职业工作者似的?你师父我可是卖艺不卖身呢。”

    修不打算和他废话下去了,抓住自己此行的主题直接发问:

    “她在哪儿?”

    方宁叔吹了声口哨。明知故问:

    “谁呀?”

    修压了压火气,沉声道:

    “我没空和你开玩笑。她在哪儿?”

    方宁叔真诚的语气听不出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呢,就不能直接点儿吗?比如说,你直接告诉我你要找简遇安,不就可以了?”

    修猛然捏紧了拳头,骨节啪啦啪啦地爆响了数声后,他才开口说:

    “我要找简遇安。”

    方宁叔的口气听起来有些遗憾:

    “不好意思,她死了。”

    说完这句话后,他似乎是为了让自己的表意更为清楚,又补充解释了一句:

    “……嗯,应该说是自杀吧?就在她那间小公寓里。哎?今天早上你的那帮朋友不是去了那里吗?我还稍稍地围观了一下他们呢……”

    修打断了方宁叔的话:

    “那不是她。”

    方宁叔淡定地反问:

    “那为什么不会是她?”

    修一下子被噎住了,半晌,才说出了连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的话:

    “那肯定不是她,我对她很熟悉的。她……”

    方宁叔此刻的声音没有了任何开玩笑的迹象,而是四平八稳,逻辑清楚地反问:

    “是吗?对她很熟悉?熟悉到什么程度?你熟悉她的每一处骨骼每一处皮肤吗?你摸一把她的骨头,就能判断出是不是她吗?修,你行了吧,我还不清楚你吗?你绝对是连碰都没碰过她几下吧?”

    修还想说什么,方宁叔却完全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

    “别告诉我说你看那尸体眼熟。烧焦了的尸体,本来就会有变形,再者说,我似乎教过你,不要轻易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即使是感觉认定的东西,有的时候也会出错,所以,直觉和眼睛都不可相信,而且,什么东西都不能轻易相信。你现在,明确地告诉我,你判断那具尸体不是简遇安的依据是什么?”

    修的思路却完全没有被方宁叔牵着走,他提出了一个在方宁叔的话里提到的漏洞:

    “你怎么知道那尸体是被烧死的?”

    方宁叔咂咂嘴,说:

    “修啊,你不会是现在还没搞清楚吧?她的真正死因是自缢而死。至于烈火焚身。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听老大说。她留下了一句口头遗言……”

    见修沉默了,方宁叔缓缓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本来就该下地狱。如果我被烧成这个样子,那就更适合下地狱了。”

    修的眼前不可抑地出现了一幅画面:安那张含着淡淡哀伤的脸,配合着方宁叔开合着的嘴唇,吐出了这样残酷的话语。

    但是。尽管有这样的画面分散了修的部分精力,他还是发现了方宁叔所说出的话中,包含着的可怕的意思:

    “你是说……老大去找了她?”

    方宁叔说:

    “嗯……准确地说,是这个样子的,你们老大今天早上返回学院的时候,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我问了他,他就说。‘那玩具已经被销毁了’。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修坐在电脑屏幕面前,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键盘,键盘的按钮被他抓得劈啪作响,有几个甚至直接崩裂了出来!

    如果方宁叔没说老大曾去找过安的话,修还不相信安会死,但是,老大去找了安,还说出了这样的话……

    不。不会的……

    他隐忍着胸口沸腾着的情绪,低声道:

    “不会,那不是她。老大对她说了什么?”

    方宁叔的声音含笑:

    “我想你应该清楚。为什么要问我呢?”

    修清楚,他当然清楚,老大一直认为她是最好的玩具,可是,前一段时间,聂娜娜说过。老大已经玩腻了这个“玩具”了。

    现在,一具烧焦了的尸体出现在了安的家里。

    从木梨子拍摄的照片来看,那是一个绝对封闭的密室空间,门锁从内被蛮横破坏。

    也就是说,那是个无法逃离的死亡之地。

    木梨子说,那人是被烧死的,而据方宁叔所说,她被烧死的原因是“……如果我烧成这个样子,就更适合下地狱了。”

    而且,在她家里的镜子上,还留下了这么一行字:

    “wu:d。”

    需要死亡才能洗清的罪孽……

    不知道是因为隔夜的酒精作祟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修的头毫无预警地剧痛起来,可他像是失去了知觉一样,背挺得笔直,坐在电脑面前,一动不动,任头痛得翻江倒海,他仍丝毫不动,像是一尊没有知觉的雕像。

    见修长久地不说话,方宁叔也不介意,甩下一句“我走了”,就下了线。

    修木然地盯着电脑屏幕,看着神学院的网站页面从屏幕上消失,恢复了正常的网页,又看着右下角去交网费的提醒栏闪烁不停,直到电脑自动关机,再看着那些玩游戏的人走了一拨,又来了一拨,叫骂声更大,烟味更浓,可这些都不能丝毫地打扰到他。

    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因为他所在的角落偏僻,而这网吧又不是很显眼,来玩的人并不多,因此,就连网吧的工作人员,都没注意到这里有个人。

    修就这样,笔直地从中午坐到下午,从下午坐到晚上,从晚上,坐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在他挺直着脊梁,从网吧脚步虚浮地走出去时,门口的网管被吓了一跳,他根本不记得有过这么一个客人,而且这个客人,感觉像是随时都能一头摔倒在地猝死的样子,脸色惨白,走路如同漂浮一样。

    修就这样,在周围人奇怪的注视目光下,一直机械地走回了车场。

    车场的队员,本来因为最近抽风得厉害的经理郭品骥今天破天荒地没来找麻烦而欢欣鼓舞,但等到他们看到,从车场门口双目放空、如幽魂一样飘进来的修的时候,全体惊得目瞪口呆,连上去都没敢上去问,集体默默地目送着他进入了自己的房间,才如梦初醒,惊慌而又有点儿激动地讨论起自己的队长是不是被女人甩了的问题来。

    修根本没心思理会外面的喧闹。

    此刻,对他来说,他的世界一片寂静,静得什么声音都没有,安的半透明的影像浮现在他眼前,她的笑容,桃花眼,栗色的短发,满含光芒的眼睛,有时候含泪的双眼,狡黠的笑容,严肃认真起来的样子,敲着左眉骨若有所思的样子,从昨晚开始,就渐次交替浮现在他眼前,配合的还有她充满温柔魅力的声音,一切就如同电影放映一般。

    而现在,这部电影接近了尾声。一切声音都失真了,一切影像都黯淡了,她已经被红色的火焰吞噬……

    如果她知道了她自己的秘密,她一定是会这样做的吧?一定会去死的吧?

    修这样疲倦而麻木地想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脑中浮现的是个多么可怕的想法。

    修渐渐闭上了眼睛,眼前再也看不到安的任何影像,耳中,安本来一直絮絮的温柔的说话声,也被彻底的静寂取代。

    世界上什么都没有了,落得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第十五节 自杀?

    修睡了整整一天一夜,半个梦也没有做,而且是真正高质量的深度睡眠,不论外面担心的队员怎么砸门,修都没有任何反应。

    最后,让修苏醒的,是一通电话。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从哪个时空被拉扯回来的,只知道,耳边的手机铃声吵得他头疼,他眯着眼睛,用尽全力把手机从裤兜里拿了出来,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到了耳边。

    他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完全是出于本能的习惯性动作,而他接下来所说的话,也完全出自于他的本能反应:

    “喂?安?”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后,木梨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修?你在哪儿?”

    修眯着眼睛,打量着自己房间的天花板,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

    长时间的睡眠,让他脑中一部分的功能暂时还无法恢复。

    他从床上翻身坐起,摸了摸被汗水沁透了的衣服,甩了甩僵硬发麻的胳膊,并不回答木梨子的问题。

    木梨子见得不到回音,也不再多问,说:

    “修,徐起阳叫我们去问话。好像那具尸体的dna检测结果很快就要出来了。”

    修麻木地问:

    “这么快?不是昨天才出的事吗?”

    他现在连具体的时间都弄不清楚,这叫木梨子有点儿担心了:

    “修,你没事吧?尸体被发现,已经是前天的事情了啊?”

    修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他抬手捂住满是虚汗的额头,回想了一下,脑中混沌的思绪终于被理出了基本的轮廓:

    前天发生了那起事件,自己认为是神学院把安掳走了,就去和神学院取得了联系,方宁叔却告诉他,安的确是死了。那具尸体就是安。

    然后呢……然后……

    对了,然后他在网吧坐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才回到了车场,再然后,就一觉睡到了现在。

    理清楚思路后。他仍有些迷迷糊糊:

    “叫我干什么?”

    木梨子彻底不放心了:

    “修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了?”

    修这才记起。木梨子刚才才说过,徐起阳联系他们,要让他们一起过去。还有,那具尸体的dna检测快要出来了……

    他下了地,双脚却一阵发麻,险些没站稳,他扶着床沿,口气淡漠地对木梨子说:

    “我知道了,哪个地方?我马上过去。”

    木梨子迟疑了一下,报上了地址,她似乎还很在意修是否是知道了什么。可修很快地挂掉了电话。

    他很平静,平静得让他自己都有些吃惊。他平静地洗漱,给自己换上了另一件衣服,把床铺好,把凌乱的房间简单归置了一下,才走出了房门。

    等他出门找自己的车的时候。才恍惚想起来,自己的摩托车,似乎还停在“而已”的门口没有开回来。

    老黑正好从车场的小食堂叼着个包子走出来,看到修后,鬼哭狼嚎地跑过去。跟当年水深火热的老百姓看到红军一样,就差热泪盈眶了:

    “老大,你要是再不出来,弟兄们就要砸门进去了。女人世界上有的是,你何苦为了一个女人荒废自己的青春啊。我们都担心你会不会在房间里自杀了……”

    修不理会老黑,朝他伸出手:

    “你的钥匙给我。我的车放在别的地方没开回来。我现在有事要出去。”

    老黑颠颠儿从兜里掏出钥匙丢了过去,并很狗腿地跟在修的后面说:

    “老大,要不要我帮你开回来?”

    修已经上了老黑的车,发动了车子,听到他这么说,从口袋里把自己的车钥匙拿出来,抬手丢给了他,说:

    “好。”

    说完,修就把车子开出了车场,留下老黑一个人叼着半个包子发呆:

    以前他们要碰修的车子,简直相当于和摸他的女人一样严重,也不知道为什么修把这辆车子看得这么重,去年车场说要换新的一批赛车,其他队员都答应了,可修死活不同意,把他的旧车稍微改造了一下照样用,而且在改装之后的数天之内都是一副晚娘脸,看得一众队员心惊胆战的。

    老黑琢磨了一会儿,得出了一个基本没什么意义的结论:

    修肯定是受了什么严重的刺激了。

    ……

    此刻,在警局的一间会议室里,徐起阳正翻着眼前的资料,已经显得老成了许多的小王警官坐在他的旁边,而在他们的对面,坐着江瓷、龙炽、木梨子、、夏绵。

    徐起阳一边整理着手头的资料,一边打量着对面的人。

    现在就差一个修了。

    徐起阳轻轻咳嗽了一下,把整理成一沓的文件朝桌面上磕了磕,想用一个相对来说轻松一些的开场白来开始这场询问:

    “你们不用太紧张。江瓷,我记得,你和龙炽马上就要考大学了?”

    可是江瓷的态度十分不客气:

    “这个不重要,进入主题吧。”

    徐起阳被呛了一下,不过也不介意,既然江瓷都表态了,其他人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徐起阳就当做他们集体默认可以开始询问了。

    于是,他相当直接地问:

    “据我们调查,你们前些日子吵架了?”

    现场没人反对,但是木梨子提出了反对意见:

    “徐警官,你还是把我们分开询问吧,这样一起问恐怕不大好吧?”

    徐起阳看着前天早上还恍惚惊恐异常的木梨子,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清晰的逻辑思维能力,有些佩服这个女孩的恢复力。

    他摇摇头,否定了木梨子的提议:

    “不用,一起问就好。”

    徐起阳的暧昧态度,却让夏绵有些坐不住了。

    他对警察处理案件的流程还是有些了解的,尤其是人命案,一般是绝不会集体询问相关的证人的,因为这样很难保证证人会不会串供,但是。有的人命案具有特殊性,并不需要太严肃的取证流程,特别是徐起阳还和他们很熟,也可以省略一些对警方来说“不重要”的过程了。

    这次得知警方要把他们集体叫来询问的时候,夏绵心里就已经惴惴的了。而徐起阳这样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