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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结之孔明锁-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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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行,就你这个年纪,你这个身板,还差点儿劲,但是我跟我老爸说说,你大概可以先到俱乐部里练练,找几个和你水平相当的人打几场,再看看情况,半年之后,如果你在俱乐部里表现不错的话,那就可以上场了。”

    修的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随口应道:

    “哦。”

    他所接收到的信息是,还得过半年后才能上场,至于方宁叔之前说的,到什么俱乐部里练练,他不感兴趣。

    方宁叔见他一副不冷不淡的样子,走过来一毛巾抽到了他的脑袋上:

    “想什么呢?你个倒霉孩子,‘哦’什么‘哦’,师父面前耍什么酷?”

    修摸了摸脑袋,感觉有点儿莫名其妙,不过还是说:

    “我更喜欢在这儿练,安静。再说你来和我练不就可以了?”

    方宁叔看他这副呆样就有种动手的**,可是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傻徒弟,不管自己动手打多少次也不会开窍,万一自己一失手把他给打傻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但他还是没忍住,上手朝他的脑袋拍了一巴掌:

    “你真是个傻子!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师父我这么厉害啊?你跟我这种段位的打习惯了,万一跟别人打也用对付我的招数,你就傻眼了!再说了,见识见识别人的招数,对你也没坏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特点,你不能光耽误在我一个人身上,知道没,傻子?”

    修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待遇,随手摸摸头,觉得方宁叔说得也有道理,就不咸不淡地继续“哦”了一声,结果换来了方宁叔一阵气急败坏的拳打脚踢。

    几天后,在方宁叔的带领下,修见到了方宁叔的父亲,也就是地下黑拳俱乐部的经理。

    那是个胖而白的四十来岁男人,叫方虎,两颗白大白大的虎牙是他脸上唯一的特色。

    方老板笑意满满地问了修一些基本情况,问法相当有技巧,很容易让人心情放松,觉得这人很好相处,但修对一个人的态度基本是相同的,就是不笑,不动,不主动说话。

    更让他不想多讲的原因是,方老板实在给不了人太好的观感,他整个人就像粒剥了红衣的大花生,从里到外都泛着股油汪汪的感觉,笑容也腻得慌,让看着他的修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只说了自己叫武乐修,年龄是11岁,家里什么人也没了,其他的完全闭口不谈。

    方老板看从他嘴里撬不出来其他什么东西,也从方宁叔那里知道了不少关于修的事情,对这个孩子也算是知根知底,就问了他关于黑市拳的两个问题。

    而在听到修的回答后,方老板当即拍板留下了他。

    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打黑拳?

    修的回答是:我想打。

    第二个问题:你打过黑拳吗?

    修的回答是:没有。一年多前我来过,被打出去了,我这次又来了,但你的人没把我打出去。你的人我可以打,黑拳我也可以打。

    方老板给修安排了住的地方,是一个经过改装的地下室,五六个人住一间,每个人有被子,还有床,生活条件和他之前的生活相比,已经算是天堂级别的了。

    可修并不是很满意,进到屋里转了一圈,皱着眉头问方老板:

    “我的水泥袋子往哪儿放?还有棍子,铁条挂在哪儿?”

    方老板弄清楚修是什么意思后,哈哈地大笑起来,他也不多说些什么,带着修到了训练室,那些先进的发光的机械晃得修眼晕。

    看到修那漠然的脸上闪出的一点儿惊讶,方老板又拍了拍他的肩,说:

    “小子,我养了一批你这样的人,听我儿子方宁说,你看起来最有用,记得回报我,别死得太早。”

    修轻轻往旁边迈了一步,把方老板的手从他的肩上拿下来,冷声道:

    “死不死,得看我想不想。”

    因为这三年来非人的练习,尽管有着自己刻意的压制,他已经开始不可避免地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暴戾自傲之气。

    方老板望着他冷酷的表情,先是一怔,然后哈哈地笑着,转身离开了。

    修见到了跟自己一样同属于方老板手底下的一批人,大概有5、6个人,他们的年龄都在15到20岁之间,自己是最小的,而且他们之中最小的都已经练了四五年的拳。

    但修在他们中间并没有被轻视,相反,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敬,因为修得到了老板的认可,身手自然不会差。不仅如此,拳手受到赏识时年龄越小,越显出这人的潜力之大,再加上修本身隐隐透出的几分令人生畏的残忍气质,几个人对他算是客客气气,经过几次交手后,见识到修的厉害后,他们更是对修生出了几分忌惮。

    但修那个闷葫芦性格注定是交不到朋友的,那些人在碰了几次壁后,彻底放弃了和他交流的想法。

    修有着自己的世界,做着自己的事,与外界的主动沟通几乎为零。

    此时的修已经可以每餐吃饱肚子,没了后顾之忧,他就一心等待自己第一次上台。他急切地想证明点儿什么。这种急迫让他更为疯狂地练习。

    这份疯狂,更让暗暗观察着他的方老板和方宁叔满意。

    大约大半年后的夜晚,他和同队的人一起被老板身边的秘书叫了出来,也没说带他们去哪里,只让他们跟着走,但修心里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秘书打开了地下室走廊尽头总是关着的那扇门,门后面是绵长的延伸向下的楼梯,楼梯每隔五六米就悬着一个昏黄的小灯泡,整个的气氛显得神秘又诡异。

    秘书提醒了他们一句脚下留心,就带头领着他们顺着楼梯往下走。

    一路无话,修数着脚下的台阶,大约在走下第76阶后,秘书打开又一扇紧闭着的门,门那边,就是修从未见过的疯狂世界……

 第十六节 终结比赛?

    这是个大约300平米的、类似室内健身房的封闭房间,房间四面摆了一百来张椅子。一个大约四五十平米、比地面高一米左右的正方形台子被椅子围在正中央,几张巨大的led显示屏竖在一边,上面轮流滚动着交战双方的外号,赔率,胜率。

    在一个入口已经陆陆续续开始进人,进到场子里的人找好位子坐下,三三两两地开始聊天,他们的装束都相当高级,抽的也是高级香烟或雪茄,中间还有十来个女人,场中播放着几乎能让人血管爆裂的重金属音乐,听得人不由自主地情绪亢奋起来。

    看场上的人坐得差不多满了,几个打扮成猫女的性感女人开始在台上跳大腿舞,以此热场,看得台下的男人们纷纷叫好,满场开始弥漫一种异样的躁动情绪,空气也仿佛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迷幻色彩。

    修看到,方老板也坐在台前,白胖的脸上满是虚假的笑,发现修的视线后,他转头冲修笑了一下,满脸的油腻让修有些反胃。

    修喀拉喀拉地掰动着手指关节,回到了密封的楼梯道里,深深呼吸着有些腐朽发霉的空气。这种控制不了自己情绪的感觉让他烦躁异常。

    外面又喧哗了一阵,比赛正式开始。

    同队的人出去了一个,修还沉浸在自己的焦躁中难以自拔,他狰狞的表情把同队的人都吓得不轻,但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同队的人也知道修的性格就是这样,谁说什么都不管用,搞不好把修惹急了,闹起内讧来,谁能吃得消?

    队里的人示意彼此噤声,纷纷关注起外面的比赛来。

    在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嚣叫中,修猛然身体一颤。他察觉到自己这种情绪相当不妙。他狠狠地甩了甩脑袋,对守在身边的秘书说:

    “口香糖,拿来!”

    秘书也被他的可怖表情吓了一跳,立刻从口袋里掏出口香糖递给他。修接过口香糖,用力咀嚼起来,这是同队的人告诉他的,赛前可以嚼一两块口香糖,可以缓解紧张,也可以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些。

    外面喧喧闹闹吵吵嚷嚷了半天,修都不理。窝在角落里,反复嚼着已经没味道的口香糖,心情渐渐平复,那种冷漠克制的神情又出现在了他还显得极为稚嫩的脸上。

    同队的人一个又一个被叫出去。有几个人鼻青脸肿地走回来,跟其他人击一下掌,表示获胜回来了,有两个则没那么幸运,是被抬下来的,一个是骨折。另一个被打得吐血不止。

    被打得吐血的那个躺在担架上,从修的眼前经过,他佝偻着腰捂着胸口,口中翻涌出一股一股浓血。硕大的血泡从嘴角吹出来又爆裂,朵朵血花四溅,看样子大概是肋骨骨折刺穿了脾脏,生命垂危。

    修的眼神只轻轻在他脸上一扫,连点讶异慌张都没有,就把视线挪向了别处。

    当然,这异于同龄人,甚至异于正常人的神情。通过房间里的监控摄像头。一点不落地落在了一个红衣少女的眼里。

    少女静静地盯着修的脸,翻了翻摆在身前桌子上的一叠文件,从中间取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修小时候提着酒瓶子,气喘吁吁地正往一条阴暗的小巷里钻的样子,在他细瘦的胳膊上,满是结痂的伤口与暧昧的吻痕。

    对比着监控屏幕上和照片上两张形似却不神似的脸,少女低声感叹道:

    “武乐修……都长这么大了啊。”

    自言自语过后,红衣少女拨通了一个电话,对电话那边说:

    “嗯,感觉不错。哥,你跟那个叫方宁的商量好了吗?好,多少钱?那么多?嗯,确实挺贵的,不过也算承担得起。而且看样子这个孩子也值这个价。好,叫停。”

    ……

    每个黑拳拳手都有自己的外号,便于称呼,叫起来也是霸气杀气俱足,同队的人,有叫铁狼的,有叫烈焰豹的,还有的就是钢拳王、黑火之类的。

    方老板给修起的外号,是帝王。

    修一直记着自己这个古怪的外号,眼睛也一直盯着led显示屏,等待着自己的代号出现在上面。

    可是,修没等到自己上场,却等来了另一个消息。

    刚才秘书被人叫了出去,等到他回来的时候,修发觉他脸上的神情不大对劲,好像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修本来不想搭理他,可是他偏偏朝自己走了过来,并小心翼翼地碰触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在自己回过头去的时候,他还有点忌惮地后退一步,和修保持着一段距离,说:

    “老板叫你。”

    这时,比赛已经渐渐接近尾声,楼梯间里除了修之外只剩下一个人了,而这个人也很快被叫了出去。

    修的眉头难得地深深皱了起来,讲话的语气也不是很客气:

    “去哪儿?”

    秘书这时却已经镇定了下来,他低着头,礼貌但是不容置疑地说:

    “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修不大想走,他望了一眼外面,这是他渴求已久的战场,喧嚣的气氛已经把他的激情全部点燃了,现在陡然让他离开,他不大能接受。

    可是既然是老板的吩咐,他只得遵从。他虽然脾气不是很好,但也不是头脑简单之人,在方宁叔对他的教导中,控制情绪也是他的必修功课,他知道,意气用事,在任何时候都要不得。

    况且,老板现在叫自己去,说不定是有要紧的事情呢?

    ……

    修盯着摆在面前的酒杯,脸色阴晴不定。

    这就是要紧的事情?陪老板和方宁叔吃饭?

    方老板可不管修阴沉得可以滴下水来的脸,哈哈地笑着,给修斟了一杯酒,说:

    “你还没喝过吧?是爷们就干了,干了之后我就给你介绍一个人。他还没来,咱们边吃边等哈。”

    修环视了一圈桌子上摆放着的他见都没见过的美味佳肴,沉默地把目光投向方宁叔,用眼神问他这算是什么意思。

    方宁叔也回给他了一个眼神,意思很明确:

    把酒喝了,就告诉你。

    修望着那杯酒,莫名地有些反胃,可他还是忍着不适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是杯白酒,刚刚进到修的嘴里,他就觉得一阵辣意从他的口腔直冲到天灵盖,顿时把他的整个脑袋弄晕了,他还以为这只是暂时的现象,不料刚刚勉强把这口辣得他眼泪都出来了的酒咽下去,他的胃就一阵翻搅。

    修一个没控制住,踉踉跄跄地冲到了包厢的一角,对着摆放在那里的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

    看到这种状况后,别说是方老板,就连举着酒杯还没来得及喝的方宁叔都愣了,他和自己的父亲对视一眼后,站起身来,走到修的身边,替他顺着背,问他:

    “怎么了?难受?”

    修却根本没法回答他,在咽下酒后,他感觉自己的胃火烧火燎地痛,这种抽搐一般的痛感叫他根本没办法控制住呕吐的**,他一直吐到连胃液都出来了,才扶着墙软倒了下来,除了喘息,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修这时候才意识到,武诚对自己的影响有多大。

    他不能碰酒,一方面是因为他自己的身体对酒这种东西有生理排斥,一方面,就是因为武诚。

    每次一闻到酒的味道,他就头晕脑胀,甚至止不住想要呕吐的**,因为每次嗅到酒味,他就不可避免地想到那个晚上,自己举起酒瓶,冲武诚的脑袋猛敲下去……

    想到这儿,修感觉,这酒里面也搀着一股浓浓的油漆味,无法消弭,呛得他一阵一阵反胃恶心,好像自己喝进肚子里去的不是酒,而是油漆。

    这跟几十年前人们吃多了窝头想吐是一个道理,心理和生理的厌恶,让他根本没办法碰一口酒。

    方宁叔似乎也察觉到了修的特异体质,扶着他的胳膊,问:

    “你不能喝酒?”

    偏偏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修想要抬起头来,却发现自己的颈椎似乎也不受自己控制了,脖子软绵绵的,身体止不住地想要往下瘫软下去,要不是感觉到进来的那个人的气息很陌生,修不想在陌生人面前丢脸,他早就一头栽倒昏睡过去了。

    不过,在他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皮鞋。

    那双皮鞋,单单是看材料和皮面的光亮度就很昂贵,肯定不是个一般人能穿得起的鞋子。

    修用强大的意志力,仅能勉强支持着自己不晕过去,方宁叔无可奈何地提着修,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拎到了餐桌边,拽了条板凳让他坐好。

    修的视觉已经不管用了,只有听力才能派上一点儿用场。他听到方宁叔先是自言自语地骂了自己一句“小怂包”,然后才笑着对那个进来了包厢的陌生人说:

    “让您见笑了,我们都不知道这个家伙不能喝酒。这下好了,没办法谈了。”

    那个人的声音听起来比方宁叔还要小,语调中满是玩世不恭的调侃意味,但他所说的内容,却叫修有点儿惊讶:

    “是吗?你们真的知道这个家伙不能喝酒?还是想故意把他灌醉了,不让我们的交易成功呢?”

 第十七节 二百万的交易

    修想要抬起头来看看这个人,可是他的头重得像是一块铁一样,无论如何都直不起来,他花费了许多力气,也只能喘息着在桌面上小幅度地挣扎。

    后来,修有段时间失去了意识,后来,又被耳边絮絮的说话声吵醒了。

    修因为意识模糊,已经分不清说话的人是谁了,不过那段对话他还是听了个**不离十。

    那段对话是这样的:

    “二百万,我要他。”

    “他如果留在这儿,说不定能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利润。生意人吗,你也理解理解我们。”

    “对,生意人是应该追求利益最大化。但是,我想你们也把他的背景调查得差不多了,这件事你们也知道,否则不清楚他的来历,你们怎么敢用他?既然调查清楚了,你们也该知道,这个孩子敢对自己的父亲下手,你们难道不需要替这个特殊的孩子好好考虑一下?”

    修全身一凛,再次想坐起身来,好好地看看那个年轻人的模样,却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这种无能为力不能选择的痛苦,叫修简直想抓狂,想骂人,可这一切都停留在“想”的层面,他的身体已经全然不听使唤了。

    其实,他的心里,充塞的更多的却是惶恐。

    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事情的?怎么知道自己父亲的事情的?

    修不知道,自己已经透露了太多的信息给方宁叔了,光是武乐修这个名字,就足够方宁叔发动他的人脉,把修的前世今生全部翻找出来了。

    但是。就连方宁叔也不知道,眼前这个姓郭的年轻人,是怎么知道那么多事情的?

    修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听着他们继续对话: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现实是,我已经知道了。所以,这个问题就值得好好商量商量了。”

    “商量什么?”

    “你不觉得这个孩子危险?”

    “危险?我倒不觉得。修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我了解他,也能掌控得了他。他的戾气也正是干我们这行所需要的。所以,我不知道你在操心些什么。”

    “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啊。我的意思是,这个孩子的身世不干净。不应该留在你们这种本来就很敏感的地方。万一他的身份和做过的事情泄露给了不该知道的人知道,导致你们这个地方的败露。该怎么办才好呢?”

    “……你在威胁我们?”

    不知道是修的错觉,还是出于别的什么缘故,整个包厢里的气氛,随着这一句话突然变得诡异了起来。

    少顷后,一个爽朗的笑声响了起来:

    “你们别这么紧张,我尽管的确是在威胁你们。可是你们可以选择不接受啊。我手头的确有关于这个孩子全部的资料,还有一些你们黑拳俱乐部的资料,如果我们能够好好交易的话。这些东西是绝对不会流到不该流到的地方去的,我保证。”

    修感觉有人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姓郭的,你别忘了,我是个拳师。我的脾气不是很好,所以你当着我的面威胁我,不觉得很愚蠢?”

    一个声音嗤笑了起来:

    “愚蠢?我觉得我们和和平平地对话才是最明智的,要是有些人一不小心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我那个傻妹妹因为护兄心切,会不会做出什么不大好的事情来。毕竟你们那儿所有的秘密,我妹妹那儿都有一份。”

    此时,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方宁你闭嘴。郭先生,你先喝酒,有话好好说。我想问,你要一个小孩子干什么?当保镖?还是……”

    一个声音笑了起来:

    “方老板,我可不是那么变态的人,我喜欢女人,对小孩子没兴趣。”

    “那你……”

    “这你就别管了,我要他,自然是有我自己的用处。我再重申一遍,二百万,我要这个小子。我知道,我这是夺人所爱,不过,凭我跟方老板的交情,这点儿事应该不算难办吧?”

    修的耳边传来了倒酒声,然后,他们就开始聊起别的内容来,好像刚才诡异的气氛全然没有出现过一样。

    修这时已经扛不住了,眼皮越来越沉,手脚也没有力气,可他能隐约感觉到,酒桌上只有两个人絮絮的对话声,而第三个人好像一直在闷声不吭地倒酒,一直没有加入其他两个人的对话中。

    后来,修的耳边传来了一声远得似乎是从天边飘回来的说话声:

    “我要跟这个小子商量商量……爸你别管我商量什么,总之,我一定会把他送过去的……他不去我就把他绑过去,这样行了吧?不过你得告诉我……我没想追根究底,我总得告诉他你是干什么的,这小子倔……行,我知道了。”

    在不甚分明地听完这段话后,修的脑袋突然发出了“嗡”地一声,所有的声音都离他远去了,他的意识跌入了彻底的混沌一片中。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当初方宁叔对他进行训练的训练房里,周围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他熟悉的20cm粗的木柱子竖在房间的正中央,还有被自己吊起来的那一排铁棍子,安静地挂在房间的一侧。

    他来不及想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刚刚想爬起来,就觉得头一阵剧痛,险些再度倒下去。

    他捂着头咬着牙缓了半天,剧烈的针扎似的头痛却还是半分未曾消减,他挣扎着盘腿坐起,因为疼痛而烦躁异常的心情把他弄得直想杀人。

    突然,后面传来一阵异响,他条件反射地抬手去抓,一瓶被丢过来的饮料就被他抓在了手中。

    他盯着这瓶饮料看了许久。才后知后觉地扭过头去看。

    果然,方宁叔带着一脸欠扁的表情,嘴里叼着一根吸管,啜饮着一瓶他常喝的功能性饮料,痞痞地倚靠在门边,笑眯眯地看着他。含混不清地问:

    “醒啦?”

    修头疼得压根不想说话,但方宁叔既然开口了,还是那副一如既往的欠揍模样,修不想在他面前服输,就强撑着开口道:

    “我怎么在这儿?”

    方宁叔朝修走了两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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