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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结之孔明锁-第2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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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说我家小安最聪明了~没错,我给木梨子小同学留了一句唇语,让她帮我向你问好。她大概是从那时起,就对你抱有兴趣了吧?啧啧,真是个好奇心过重的孩子呢。你知道吗?她雇了侦探调查你,还翻过你的手机,这些,你都知道吗?”

    安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我比你了解梨子。说重点,你接近她,有什么企图?不会仅仅是想引起她对我的关注吧?我确定,从蓝马山庄开始,她就一直很关注我,不用你刻意去提醒她些什么。”

    安这样说着,心中却升腾起了一股不大好的预感。

    木梨子提到过,当时,苏黎世接连发生了好几起和歌剧有关的连环杀人案,而那个杀人犯,很有可能就是和木梨子面谈的、易容成被杀的大学生的那个跟踪狂,即郭品骥。

    如果郭品骥想要让木梨子对自己的过去感兴趣的话,为什么非要挑自己杀人的时候和木梨子见面?

    或者说,他杀人,只是为了引起木梨子的注意,叫木梨子对他的印象更加深刻,从而留意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包括他那句要向自己问好的唇语?

    不会这么简单的。

    经过这几天对郭品骥了解的深入,安发现,郭品骥远不像他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幼稚轻浮,他是个心计极度深沉的家伙。

    就比如说,在他被牵涉入前情人方窈和现情人梅颜的杀人案时,他那副由吊儿郎当转向深受打击的过程,简直是表演得丝丝入扣,就连安都被他蒙蔽了过去,以为他真的为方窈和梅颜的死而感到自责愧悔。

    而在后来,面临雨夜别墅的危机时,郭品骥更是不惜冒着泥石流的危险跑上山来,也可以说是间接地救了安和修一命。他当时的表现,给人的感觉是,他虽然平时看起来不大靠谱,可是碰到大事时,也算是一个勉强能够依靠的人。

    可显然,对于郭品骥这种以玩弄别人的感情与生命为乐的人,是不会对这种情人争风吃醋而导致惨烈死亡的事件产生任何心理波动的,他之所以那样表现,就是为了麻痹他们的神经,表现得更接近一个正常人的正常反应。

    至于他救安和修,大概只是出于“不想让自己的玩具如此快地坏掉”的打算吧?

    所以,安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他当初在苏黎世扮作跟踪狂接近木梨子,绝对是有别的企图的。

    郭品骥把烟头丢掉,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块话梅糖送进了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都说了,我家小安就是聪明。没错,我就是有企图。”

    说着,他调皮地摇了摇手指,说出了一句险些叫安暴走的话来:

    “因为,我也想让木梨子这么有趣的人加入到神学院里哦~”

 第三十八节 自杀计划

    安直接站起了身,手腕上的铁链清脆地哗啦一声响了起来,郭品骥则好整以暇地看着脸色变得惨白的安,调侃道:

    “怎么了?心疼你的好朋友了?你难道不觉得这是个挺好的主意?”

    安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声音比之刚才来说,气息已经不稳了:

    “你敢动她一根手指试试看!”

    郭品骥歪着脑袋看她,问:

    “你这是在挑战我吗?那我就试试看,让方宁叔把她抓过来,然后我对她洗洗脑,怎么样?”

    安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伸手扶住墙,借以稳住自己的身子,努力地使自己的心神镇定下来,说:

    “郭品骥,梨子是学心理的,你要把她洗脑成功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郭品骥却像是来了劲一样,非得和安卯上劲不可:

    “我也没说我打算把她洗脑成功啊?但是,把她洗脑成一个疯子,对我来说可是算不了什么难事的。”

    安猛力地咬住了嘴唇,放在墙上的手也握成了拳头。

    郭品骥优哉游哉地晃晃手,说:

    “好啦好啦,别闹了。我知道,你一碰上你那些朋友的事情,就变得特别没劲。不过话说回来,我越来越发现,木梨子是个可造之材啊。当初你们在雨夜别墅的时候,她是不是想要阻止你送修下山的行动?一个足够理性,价值观也不是很正常,追求利益最大化的女生……感觉如果掌握得当的话,我可能会培养出来新的帮手呢。”

    眼见着郭品骥越说越来劲,安忍了忍,打断了他的话: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把我抓过来,却不杀我,还想做什么?”

    郭品骥抬了抬一边的眉毛。微笑道:

    “我还想问你呢,在现场,你到底给他们留了什么言?我当时允许你留下一个留言。也没有询问你到底留下了什么。可是我真的很好奇,能告诉我。你留下了什么信息?是和我有关的吗?”

    安陷入了沉默之中。

    时光在她眼前,仿佛变成了一个真实可感的东西,它飞速地倒退着,倒退到了安“出事”的那天晚上。

    当晚,她接到了那个和自己的声音一模一样的人的电话,那个人拿江瓷木梨子他们的性命来威胁自己,逼自己马上回家。

    为此。自己连衣服都来不及换,抛下了还在醉酒状态中的修,回到了家里,并和郭品骥在自己的家中碰上了面。

    郭品骥从暗处拉出来了一个少女。安惊愕地发现,这个少女的脸型和五官和自己长得很像,身高身材也相仿,但最可怕的,是这个女孩的神韵。简直和自己如出一辙,都是沉静中带着一些狡黠。

    面部是可以整容的,但是连气质也如此相似,就有些太诡异了。

    她当时提出的问题,和向郭品骥现在提出的问题一模一样: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当时。坐在自家书桌旁的郭品骥,气定神闲地提出了他的要求:

    “我要你死,可最后,你得活着。”

    安先是一怔,继而明白了郭品骥的意思:

    “你是……要我假装自杀?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郭品骥交叉着双臂,在椅子上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对面站着的安,说:

    “你可以不听我的话,但我想你应该还没忘记,你还有六个朋友,你如果活过了今天晚上的话,我敢保证,你的朋友,都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说着,郭品骥似模似样地叹息了一声,继续道:

    “其实呢,要不是你突然决定要离开倥城,我也没打算这么快出现在你的面前。你是不能离开我的掌控的。你懂吗?”

    安暗暗捏紧了拳头,在脑中转着各种应对的手段,她知道,郭品骥不会是在跟她开玩笑,她能感觉得出来,郭品骥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那笑意根本没有抵达眼底,和他平时没心没肺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当时的安,经过一连串猜想,联想到了在医院里,聂娜娜和修的对话,以及聂娜娜对待郭品骥的奇怪态度,进而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推测:

    郭品骥,不会就是那个所谓神学院的老大吧?

    简白也是,他进了聂娜娜的病房,说想去问她点儿事情,后来又莫名其妙地向自己提起了外国发生的一起“停车场杀人事件”……

    无数信息乱糟糟地堆叠在安的脑海里,她打算使用拖延战术,先和郭品骥言语周旋着,也给自己留出充足的思考时间。

    可郭品骥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对那个除了部分五官细节外,长得和自己可以称得上是一模一样的女孩使了个眼色,那女孩便顺从地从她身后绕过去,把门关上了。

    在门关上之后,郭品骥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说: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只能告诉你,那样是没用的。你不如照我说的做。现在,没有人能帮你了,你要想救你的朋友,你就只能死,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你想想看,既然我敢在你面前现身,我就敢保证,你一定会按照我的提议做的。”

    安凝视着郭品骥,因为在进来前,她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她甚至做好了一推门而入,就和简白四目相对的准备。因此,在见到郭品骥后,她并没有感到特别惊愕。

    她只想知道,郭品骥是以什么身份,来命令她自杀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

    既然他算得到自己能使用拖延战术,那么,自己再东拉西扯也是没有用的,不如把想知道的问题统统问出口。

    安盯着郭品骥,一字一顿地问:

    “郭品骥,你是什么人?”

    郭品骥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把勃朗宁,他把玩着这把枪,听到安的问话后,他用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转动了两下枪身后,才说:

    “你那么聪明,应该想得到吧?”

    安也不打算否认自己的猜想。径直问:

    “你和神学院是什么关系?”

    郭品骥哈哈一笑,把枪往面前的书桌上一放。说:

    “没错,我就是神学院的人,卓格格,聂娜娜,弓凌晨,都是我的属下。”

    满意地看到安的脸微微变色后,郭品骥才做出了一副刚刚遗漏了什么的表情。补充道:

    “对了,还有你家的修,武乐修。还有你,都是我的部下。”

    安放在身侧的拳头猛地一下攥紧了。她的嘴角勉强地向上挑了挑,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郭品骥耐心地说:

    “准确地说呢,我们是上下级关系,你以前,也是神学院的人。”

    安的脑中嗡地一下炸开了。她倒退了一步,眯着眼睛看向郭品骥,像是不相信他的话,又像是已经相信了,却无法接受。

    修?自己?神学院?

    开玩笑吧?怎么可能?

    安捂住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渗满了虚汗的、嗡嗡作响的额头。全身都微微战栗起来。

    郭品骥继续玩着那把勃朗宁,慢条斯理道:

    “怎么样?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事情的话,就跟我走。只不过呢,在临走前,我想测试一下你的能力。”

    说到这里,郭品骥故意停顿了一下后,才笑得很无耻地说:

    “……测试一下,你设计案件的能力。”

    说着,他抬手指向了那个已经回到了自己身边、垂手而立的、和安长得很像的女孩,笑道:

    “喏,要求其实挺简单的,你设计一个案子,假装你是自杀的,然后让她替代你死。你就可以跟我走了。”

    安脑中布满了蜂拥而至的各种信息,头也疼痛了起来,听到郭品骥这么说,她诧异地看向那个女孩,却发现她对郭品骥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郭品骥和安谈论的事情全然和她无关。

    郭品骥笑意盎然地说:

    “这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小姑娘,被我培养出来了,是个死士,和你长得很像吧?我用了些办法,叫她以为她就是简遇安,又让她模仿着你的生活方式,俗话说,相由心生,我从心灵到外表,都把她好好改造了一通。她是不是和你长得很像?如果让她来代替你去死的话,是不是很有说服力?”

    末了,郭品骥跺了跺地面,既像是炫耀又像是刻意地补充强调了一句:

    “她一直住在你家的楼下,观察着你的一举一动,甚至以你的身份去做了不少事,比如说**啊,泡吧啊,她可是代替你经历了不少你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人生,现在她又可以替你去死,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郭品骥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打算让这个女孩代替自己假装自杀,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带自己走了。

    安刚张嘴想说些什么,郭品骥就打断了她的话:

    “别跟我说你办不到,你能的,你设计案件的本事,以前虽然不怎么好,可我相信,你现在的能力绝对有了一个质的飞升,我希望你设计出一个完美的案件。我给你……3个小时的时间,限时设定哦。假如到时候你没有拿出一个合理的方案的话……你还记得第九公寓的爆炸案吗?你那些朋友,现在应该在深沉的睡梦中吧,假如突然发生了爆炸,你猜猜看,他们逃出生天的几率会有多大?”

    说完,郭品骥一脸愉悦地欣赏着安惨白如死人的面色,催促道:

    “好了,别犹豫了,赶快设计吧,也好让我看看,一个人是怎么对自己进行完美谋杀的。”

    安好容易才从刚才的打击中缓过劲来,她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知道今天的事情,是势在必行了。

    但她并没有完全被郭品骥牵着鼻子走,在沉吟了片刻后,她提出了要求:

    “我可以设计那所谓的‘计划’,但是,我得和那个女孩私下里说。”

 第三十九节 自杀真相

    郭品骥把手支在下巴上,打量着安,反问:

    “你是想要动些手脚吧?比如说,给你的小伙伴留下些信息,告诉他们要小心我?或者表明你不是自杀的?”

    安盯着郭品骥,不说话。

    她的确是有这层打算的,但郭品骥既然把她的打算说破了,那她的想法就落空了。她必须寻找一个新的办法,无论如何都得给木梨子他们留下点什么。

    安正在绞尽脑汁的时候,郭品骥突然笑了起来:

    “得了,就这个办法吧,我也不能逼你逼得太狠,否则你要是一生气不跟我玩儿了怎么办?这样吧,我们两个各退一步,你可以留下某些讯息,但是我有个条件,你留下的信息,必须让我看不懂。否则,如果游戏太简单了,那就没意思了,对不对?”

    安闻言,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郭品骥。

    他明明已经猜透了自己的心思,却居然就这么同意了?

    他难道真的不怕被抓?

    郭品骥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冲安晃了晃手,说:

    “看看,你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零五十分钟,抓紧时间,为自己设计一个有意思的自杀计划吧。”

    说出这句话后,郭品骥就懒懒地伸了个懒腰,靠在椅子的靠背上,看着安,似乎在等待她马上拿出一个有趣的计划。

    安的目光渐渐转冷了,她知道,自己逃不掉,郭品骥根本没有给她第二个选择,她除了想办法把眼前这个长得和自己相似的女孩子杀死,伪装成自己自杀的假象,再没有别的路好走。

    安以前闲着没事干的时候。的确曾为自己设计过几个自杀方案。她不用多费脑子就能把过去的自杀方案回忆起来。

    但关键是,安需要为木梨子他们留下可供参考的信息,至少。要让他们知道小心,他们身边隐藏着一个不露声色的恶魔。随时都有可能夺取他们的生命。

    安从一边拿起了一个笔记本,翻了好几页,选择了一个空白页,借着台灯的微弱灯光,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自己的想法。郭品骥则坐在一边,时不时伸头看看安的动作,而那个即将作为安的替死鬼而死的女生低着头站在房间的角落里。似乎在想自己一会儿会以怎样的方式凄惨地死去。

    安看到郭品骥后,情绪几经巨变,从惊讶、惊慌,到茫然。现在,已经彻底镇静下来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她是无法反抗郭品骥的,更不愿意拿她的重要的朋友的生命去冒险。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给他们留下信息。

    在构思自己该怎样传达信息的时候,安间或从笔记本上抬起头来。望着天花板凝思着。

    设在窗帘上的暗号应该是看得懂的吧,毕竟,她对这类玄学的问题是相当了解的。

    既然是自杀,总得留有遗言或是遗书什么的。才显得真实。那么,就留一段遗言吧。

    这段遗言,表面上看是一个意思,但是把所有的字母拆分重组后,则会形成另外一句完全不同的话。对此,安必须安排一个合理的提示,能够让木梨子他们注意到。

    让这个女孩在临死前,把一张写着“361页”的纸角塞到她的手里,借以代指日历上的某页,似乎也并不难猜透。

    自己再在日历的361页上留下“重组”两个字,这已经算是很明显的提示了吧。

    接下来就是木桶……

    不到一个小时,安便从笔记本上抬起了头,说:

    “好了。”

    郭品骥讶异地挑挑眉毛,问:

    “这么快?”

    安直起了身子,把笔记本合上,此时,她的心境已经彻底调整了过来,看着郭品骥的时候,眼神也不再闪烁闪躲,而是充满了震惊和淡淡的鄙夷:

    “设计自杀并不是很难。”

    郭品骥挑了挑眉毛,说:

    “愿闻其详。”

    安把自己的构想简单地向郭品骥描述了一下。

    郭品骥刚才提过,这个和自己长得极像的女孩一直住在自己的楼下,那两人房间的格局应该差不了多少。几乎没有人来过这个安租住的地方,住户都搬出了,就连房东也去了国外,根本没人知道这个楼栋的住户楼层安排,那么,只要更换了楼道里的楼层标牌,就能达到偷梁换柱的效果,让人误以为,那个女孩的家就是安的家。

    这样一来,警察就算调查起现场的痕迹,也看不出什么异常来。

    讲完自己的构想后,安望着郭品骥充满赞赏的眼睛,冷冷嗤笑一声,说:

    “这是现场布置的部分,我一会儿会去……对了,这个要替我自杀的人叫什么名字?”

    郭品骥正听得兴致盎然,随口道:

    “都快要死的人了,还管她叫什么名字?你快说,接下来怎么安排?”

    看到从郭品骥眼中射出的、掺杂着好奇和冷酷的眼神,安说:

    “……我需要去她的家里一趟,把她家里的窗帘换成我改装好的窗帘,顺便把我的日历、木桶和镜子换过去。”

    没想到,郭品骥爽快地摆了摆手,说:

    “这个你不用亲自去,你只要布置好了,叫她按照你的吩咐换上去就好。我可不想出什么岔子。万一警察在调查现场的时候,发现了属于其他人的指纹或是痕迹,那就不好玩儿了。”

    果然,还是被他识破了。

    安还是想多努力一把:

    “如果他们家窗帘的规格和我家的不匹配呢?”

    郭品骥的嘴角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

    “不用担心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不过,如果你实在在意的话……”

    郭品骥甩出了一叠照片,笑眯眯地说:

    “你就看看这些,你就知道,你完全不用担心,也不用考虑在这方面动什么手脚。”

    在看过了住在自己正下方的替死女孩的房间照片后,安的确相信了郭品骥的话。

    因为。她家的布置,完全是跟自己家里的一模一样的。

    电视的品牌、尺寸、大小,书桌上文具的摆放。包括书架上书的摆放次序,都和自己家的分毫不差。要不是仍存在着些微的不同。比如说她家的窗帘和自己家的窗帘花色不同,安恐怕都要以为,这些照片是郭品骥偷偷潜到自己家里拍摄的了。

    看来,郭品骥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只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跟自己摊牌。

    还真是计划周密啊。

    安略带嘲讽地想着,把想要在她家留下自己的痕迹、从而引起警方怀疑的念头收了起来。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确实只能从暗号的设计上下手了。

    安又花了一个小时。在郭品骥和那个替死女孩的双重监视下,把自家窗帘上星宿的位置做出了小小的调整和改动,在日历和镜子上留下了自己的笔迹,并剪了一块小牛皮。巧妙地放进了牛仔裤的皮带里。郭品骥还搭了把手,帮安把写着字的铁片镶嵌入了木桶的底部中。

    当然,这一切准备活动做完后,留在这些东西上的指纹都被擦去了。

    郭品骥看守得很严,绝对不允许安伺机留下什么特别明显的记号。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他“绝对不能允许现场痕迹的伪装上犯下愚蠢的错误”。

    把现场布置好,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忙完之后,郭品骥也有些累了,趴在安家的书桌上。问安:

    “好了,现在现场搞定了,你还没说,打算让你的小替死鬼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呢。”

    单看郭品骥趴在桌子上,牲畜无害地微笑着,任谁也想不到他居然会是那么一个恶心的变态杀人狂。

    安斜睨了他一眼,捏紧了拳头,口吻却很平淡地说:

    “她只需要回到自己的家里,用榔头把所有的门窗锁都砸坏,让人从外面无法开启,这样,一个密室就形成了。然后,她的死亡方式,是在浴室里上吊。可是,重要的一点是,她必须在身上倒满可燃物体,并准备一个酒精灯,放在垫脚的凳子下,当她踢翻凳子,准备上吊的时候,她就会着起火来。”

    郭品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像是联想到了安所描绘的场面,他咂了咂嘴,说:

    “果然够狠,不愧是从我神学院出来的人。”

    一听到郭品骥这么说,安的心又是一空,不由自主地追问:

    “我到底和神学院是什么关系?”

    郭品骥摆手道:

    “等你跟我走了之后,我就告诉你。”

    安仍紧追不放:

    “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郭品骥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安不要讲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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