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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结之孔明锁-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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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梨子一把拖住安的右手,说:

    “你还是留在这里吧,别乱走,要是你出了什么问题,我们没办法和修交代。”

    安的脚步顿了一下,木梨子的话中似乎含着种古怪的意思。可江瓷被袭击这件事和她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江瓷会遭到袭击,但是这也透露出一个信号。她们已经准备下狠手了。

    这样下去的话,不仅是自己,她身边的人也会被波及!

    安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她甩脱了木梨子的手,向门外走去。

    但当她走到门口时。她的脚步停住了。

    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门口的姓名牌。

    门口原本是应该挂着自己和修名字的姓名牌的,但是现在。竟然是修和江瓷的名字,稳稳当当地挂在了门口!

    安皱了皱眉头,她感觉哪里不大对了。

    她转开视线,看向房间的门板。

    门板的立棱上,有一道已经半干涸的新鲜血迹。

    安确信,在自己入睡前,这里绝对没有这样的一道痕迹。

    她紧走几步,却并不是朝着楼梯的方向,而是朝着江瓷房间的方向。

    果然,江瓷门口的姓名牌,被人换成了自己的!

    安抬手,把姓名牌摇晃了两下,很轻易就取了下来。

    她这才发现,姓名牌是带磁性、可拆换的,与此同时,她脑中渐渐形成了一条可怕的推理链:

    今天自己困得特别早,在睡梦里压根没有听见任何响动,这跟以前相比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江瓷头上的伤……门板上的血迹……根据江瓷所说,她是在追袭击者的时候不慎摔倒的,那为什么自己房门门板上会沾上新鲜的血……自己和江瓷的姓名牌被人莫名其妙地调换了,又为什么偏偏是单独住一个房间的江瓷遭到袭击?

    推理进行到这里,安已经大概清楚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是修……做的吗?!

    安在得出这个尚不确定的结论后,第一反应就是赶快把事情压下来,绝对不能让队里的人发现,尤其是龙炽,他是那么维护江瓷,一旦让他知道修做了什么的话,他们两个人必定会起争执!

    然而,安刚刚转过身来,就看见了满脸迷茫的龙炽,眼睛牢牢锁死在自己手中的姓名牌上。

    在他的眼神中,一匹野兽正在慢慢地苏醒……

    完了!

    龙炽平时的反射弧都长得惊人,但一碰上江瓷的事情,他就变得异常敏感,而且,他对江瓷自己不小心摔倒这个说辞显然是有怀疑的,现在他看到了姓名牌被调换了的证据,无异于更坐实了他的怀疑。

    更糟糕的是,这时,安看见修在楼梯上出现了。他跑得很急,他好像没耐心再去一阶一阶地下楼梯了,越过栏杆扶手,直接从楼梯上翻身跳到了二楼的走道上,脚步未停,几步之间就跑到了安面前。

    龙炽背对着修,丝毫未动,修则走到安身前,问:

    “你怎么醒了?”

    安张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到一阵拳风从自己鼻尖掠过,重重地砸上了修的胸口!

 第十四节意外的熟人

    修看起来提前预感到了这次突如其来的袭击,但可能是由于不相信那个平时就任人欺负笑呵呵的龙炽会突然下手袭击自己,修的动作就慢了一步,那一拳结结实实地锤在了修的胸口处,离他们最近的安甚至听到了修胸腔骨肉被震动时,所发出的沉闷的“咚”的一声。

    修被这拳打得倒退了两步,他戒备地看着龙炽,但是他还是保持着双手插兜的姿势,似乎没打算进行还击。

    龙炽的双眼此刻充满了凌厉的凶悍气息,不知道是他另一个人格复苏了,还是他真的愤怒到了如此地步。他直面着冰山一样的修,拳头攥得死紧,骨节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听到异响从房间里钻出来的木梨子、江瓷和都被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样子惊住了。

    在这节骨眼上,夏绵却不在,木梨子虽然练过空手道,但她的力量不足以制住比她强大得多的修,更没办法下狠手去打已经处于狂化状态的龙炽,要知道,龙炽一旦变成这样,就算是江瓷的话他也是听不进去的此刻已经慌了手脚,她用哀求的眼神左右看着对峙的龙炽和修,好像在祈祷他们中的某一方能够主动偃旗息鼓。不过她的祈祷显然没有起作用,龙炽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向修冲过去。

    修身子一斜,让龙炽扑了个空,而他本人绕到了龙炽身后,继续和龙炽对峙。

    安刚对修喊了一句“别伤着龙炽”,龙炽就再度发动了进攻,修再次轻松地避开,又一次扑空了的龙炽已经是恼羞成怒,刚刚站稳了脚步,就一把掀掉了墙上挂着的门牌。劈手朝修丢了过来。

    龙炽多年打篮球练出来的投掷是很强悍的,几乎已经是本能反应了,门牌朝着修的面门直扑而来!

    修没避开,而是抬起腿一腿把迎面飞来的姓名牌踹到一边,姓名牌裂成了三四块碎片,四散飞去。

    江瓷受到这块被踢飞的姓名牌影响,瞄到已经呆愣在原地的安的手上也提着一块姓名牌,心下奇怪,这不是镶在每个人门口的名牌么?安把它摘下来做什么?

    江瓷下意识看了一眼安房间门边的名牌,这一眼看过去。她的头就嗡地一声,炸开了锅!

    原先的房间安排是修和安一间,然而。现在,这个房间门口前,赫然挂着自己和修的名牌!

    江瓷往前紧走几步,向自己的房间看去,本来应该挂着名牌的地方。现在却是空空荡荡!

    也就是,有人换了简遇安和自己的名牌!

    刚才那个试图进入自己房间的人,是根据门口挂着的名牌找到自己的,那人想要针对的,本来应该是简遇安才对……

    那么,是谁换了这个名牌呢?

    江瓷愣了很久。才偏过头来,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修。

    是啊,修确实是最有动机的。他是那么维护安,江瓷知道,修做出这样的事情,是为了最大限度地保障安的安全,这无可厚非。但是就一定要把自己推出去当挡箭牌吗?甚至……不顾及他们的生命安全吗?

    要知道,那个袭击者可是带着匕首的。万一自己当时还在睡梦中,就有可能稀里糊涂地丢命!

    江瓷极力想否定自己的这个想法,然而这个想法一冒头,就像是抽芽的笋尖,摁也摁不住地蹭蹭生长起来。她听到站在自己身边的木梨子深深呼了一口气,小声自言自语道:

    “果然,让谁知道都不能让龙炽知道,这家伙就会把事情闹大。”

    从木梨子的言语中,江瓷听得出来,她早就发现了这一点,恐怕是在听到响动出门查看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吧。她选择缄口不言,是为了顾全大局,怕把事情闹大,导致他们内部产生矛盾,但江瓷很不满木梨子这样直白地指责龙炽,她总觉得骂龙炽,自己可以,其他任何人说龙炽一句坏话,江瓷就能不舒服上半天。

    修和龙炽还是对峙着,龙炽的敌意和攻击性丝毫没有消减,反而有越来越强烈的趋势,修也好像失去了和他周旋的耐心,一双手慢慢地从口袋里抽了出来。他眯了眯眼睛,他能够做出的表情好像永远只有这一个固定的眯眼:

    “龙炽,你玩够了。我没时间继续陪你玩。”

    龙炽被这句话更激怒了几分,而在一边的木梨子也听不下去了,她上前一步,虽然她的声调很稳重,但能听得出来,她甚至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番话的:

    “修,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安的安全就重于我们其他任何人的安全吗?”

    修的眼睛眯了一下,把视线从龙炽身上调转到木梨子身上,但除此之外,他没有其他的表示了,只是冷淡地答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你说的没错,她的利益高于你们任何人的利益,我承诺过要保护她,可没承诺过要保护你们,所以我采取的行动当然是以保护她为重。我再重申一遍,我只保护她,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在场的人都被修如此直白的话语镇住了,安满脸尴尬,她怎么都没想到,修竟然偏执到了这个地步。这所谓的保护,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了,修对保护的定义,完全是钻到了一个畸形的死胡同里得出的畸形结论。

    木梨子呆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露出一个泄气的笑容,自言自语道:

    “很好,总比被算计后再后知后觉的好。现在我们连自己人也要开始防范了。”

    这句话像是在赌气,但落在安的耳里,完全变成了另一种意思:

    木梨子不是在赌气,这是她真实的想法。

    要知道,信任的消失太简单了,只要一个念头就可以把费尽气力建立起来的信任轻易粉碎掉。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在安的心头爆炸开来,沉重的阴谋味道混合着眼前硝烟味十足的气氛,酿成了一颗隐形的定时炸弹。不知道它爆炸的时间,却清楚地知道,这颗炸弹必然会爆炸……

    安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制止这两人的内讧,否则这颗炸弹只有可能会被加速引爆!

    她清清嗓子,用尽可能平和的语调说:

    “行了,龙炽,我跟江瓷道歉,是我不好,让江瓷……”

    没想到龙炽直接打断了安的话:

    “队长。这事儿和你没关系!我要他跟小瓷道歉!”

    龙炽的手指直勾勾对准了修的鼻子。安咬咬牙,尽量让自己的口气缓和一些,对修说:

    “修。这事情是你做的吗?”

    修口气特别平淡,但他说出的话险些让大家集体晕过去:

    “什么事?”

    搞了半天,龙炽出手打他,两人对峙,木梨子的指责。经历这么多事情下来,修竟然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安很不可思议地看着修的脸,但从他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表情的波动。

    安突然对刚才的推测产生了怀疑,换姓名牌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修做的?

    龙炽看样子也从刚才的震怒中恢复了点儿理智。把视线投向了江瓷,好像是想从她那儿得到答案似的,但江瓷自然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气氛暂时缓和下来了。但是。修的下一句话就又把紧张的气氛提升到了顶点。

    他说:

    “四楼通向白塔的那扇锁着的门,被人打开了。”

    安的眉一下子皱起来了。

    明明在今天下午在查看别墅的时候,那扇门是从里面反锁着的,修说,那扇门被打开了。而钥匙不是应该掌握在房主贺喻真手里吗?难道是她想要袭击自己?

    但这个“魑魅”贺喻真,到现在为止都没在他们面前出现过。要么是她确实是有别的事情要处理,要么就是她另有打算。

    从江瓷的描述中,安已经大致得出了袭击者的轮廓:

    首先,力气比不上江瓷,和江瓷在推门的短暂较量中,明显力量不足。

    其次,凶手身上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这两条排除下来,作为游泳教练的兰任心的嫌疑就很小了,她的力气有多大,从她能把自己的手腕捏伤就能看出来,而且江瓷也没有闻到消毒水的气味。但是修和竟在三楼游泳池里把她抓了个正着。她为什么这么晚还去游泳?这点非常可疑。

    另外,还有夏琪,她的心计太深,安不大能相信她会做出这么莽撞而且风险值极高的事情,不过也不能排除她想要利用他们的惯性思维、故意反其道而行之的可能,暂且搁下。

    除此之外,就是路婴了,说实话,她也是安第一个想到的嫌疑犯,虽说安也领教过路婴的手劲,但做了多年篮球队领队的江瓷的力气绝对要比路婴大,按照路婴的性格,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刚才出现在楼梯拐角的彭瑞笺已经把遇见她的前前后后的细节都讲了一遍,她的头发湿透了,有可能就是从不知道被谁开启的“天桥”过来,被雨淋湿的,不过也不能排除她是在刺杀江瓷,跑上楼之后,用游泳池里的水把头发淋湿制造出来的假象。但是话说回来,江瓷在看到她的时候,看到她脸上画着很浓的妆,而根据江瓷的证词来看,她没有闻到脂粉的味道,彭瑞笺是做不到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就化完一个完整的妆的。

    至于贺喻真……

    安正在进行着可能性的计算和归类,修又向安走近一步,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短短的一句话,却让安的头脑中立即掀起另一阵狂澜!

    修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低沉性感:

    “刚才我碰上了那个彭瑞笺,我见过她。她好像就是光盘里,黑拳赛场里的那个三十多岁的贵妇。”

 第十五节高空坠落!

    大家全部聚集在了客厅里。

    披着一条白毛巾裹住身体的兰任心,穿着睡衣还在打呵欠的夏琪,还有脸上的妆容全部卸掉、面容苍白的路婴。

    她们中的三个人已经到齐,而彭瑞笺却左等右等也等不来,不过她才回来不久,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洗澡,夏琪已经去敲过她的房门告诉她洗完澡就到客厅里去,她也答应了。

    安他们并未告知她们江瓷被袭击这件事,只是说发现四楼通向白塔的门不知道为什么被打开了,所以叫她们起来问个究竟,看是不是有小偷什么的进来。

    但她们跟房主“魑魅”贺喻真始终联系不上,她房间里没有人。据兰任心说,贺喻真嗜酒成性,估计是去白塔的酒室里喝酒去了。

    过了许久,彭瑞笺才姗姗来迟,因为刚刚洗过,她的头发还在向下滴水。即使被裹在丝质的绸缎睡衣中,她臃肿的身材还是没有被掩盖住,胳肢窝下的脂肪被地心引力拉扯着,下垂得厉害,脖子上的法令纹也清晰可见。

    江瓷自打看见她的脸,就忍不住吐槽的欲望,她对旁边坐着的木梨子悄声说:

    “这哪是‘大姐’啊,都是大妈了。”

    而木梨子却根本没搭理她,她的指甲探入沙发缝中,死死地抓紧沙发内的海绵,肌肉紧绷,指甲都因为用力过猛疼痛起来。

    木梨子需要这样的疼痛来提醒她,让她自己保持平静,不让自己的震惊流露得那么明显:

    在那盘神秘的、来自2005年的光盘中,曾经出现过四个人,一对年轻的大学生,其中一位是徐起阳,一个穿着墨绿裙子的少女背影。还有一个雍容华贵的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木梨子在看到彭瑞笺的第一眼后,就立刻认出来,虽然老了、肥胖了许多,但彭瑞笺分明就是光盘中出现的三十多岁的贵妇人!

    她当年也去看了那场黑拳比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身边,和那个黑拳比赛有关的人一个又一个地出现……

    木梨子在私下调查过了,监狱门口被射杀的方虎,确实就是当年黑拳比赛的组织者,那个自杀在郭品骥浴缸中的方窈,是方虎入狱前生下的女儿,警察徐起阳。还有面前的这个彭瑞笺,都是当年黑拳比赛的观看者……

    那场黑拳比赛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为什么和黑拳比赛有关的人接二连三地出现在他们身边?

    这绝不可能是巧合,那是因为什么……左顾右盼了很久。贺喻真还是迟迟没有出现,她终于有点忍受不住了,她问兰任心:

    “‘魑魅’什么时候回来?”的口气很冲,她由于心急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要在她们面前做戏的事情,等到兰任心的表情看起来不大对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双方都有些尴尬,夏琪站起来,打了个圆场:

    “大半夜的被叫起来谁心情都不大好,都宽宽心,我再给白塔那边去一个电话,不急啊。”

    说着。夏琪就往鱼缸旁的电话机走去,但再次拨打了一遍号码之后,夏琪很无奈地搁下了听筒。示意确实没有人接听。

    安也站起身来,她说:

    “我们还是去白塔看看吧?”

    路婴没有化妆的脸还是带着些少女的稚嫩的,她看上去相当不情愿,小声咕哝道:

    “外面下大雨呢……”

    安很无所谓地说:

    “从上面的‘天桥’走不就行了吗?”

    瞬间,屋内的气氛就彻底变了。由刚才的沉默压抑变得紧张惊惶,路婴立刻表示强烈反对:

    “那个是死神的通道!不可以的!我们又没有钥匙。那扇门是锁着的,‘魑魅’说过,当年出事之后,她就把那扇门锁住了,想过也过不去的!”

    安挑一挑眉毛,以玩味的语气反问路婴:

    “死神的通道?抱歉,我跟死神打交道很多年了,从没听说过死神会在天桥上过的,而且,刚才,我听和修说,彭女士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身上还在滴水,她也是从‘天桥’上过来的吧?”

    大家把视线集中到彭瑞笺身上,彭瑞笺倒也大方,直接承认了:

    “没错,外面的雨实在下得太大,白塔那边又没有伞,如果走‘天桥’的话,虽然也要淋雨,但好歹不会淋个透湿。本来我只是想上去看看,实在不行的话,就到酒室去找‘魑魅’拿钥匙,但我上去之后,发现门不知道被谁打开了,我想可能是‘魑魅’她打开的门,也没多想,为图方便,就直接走过来了。”

    江瓷在这里插了句嘴,问她:

    “你不会是不知道死神的通道这一说的吧?你难道不介意?”

    彭瑞笺笑了,她的眼珠子很小,所以眼白显得格外多,和她对视的时候心里会隐隐发崴傻厮担�

    “死神吗?我不信那个,死神在我们这里叫阎王,阎王不会随便抓人下去的,我相信菩萨会保佑我,就算真的是阎王的行路道,也算是因果循环,命里该有的劫数,更是惩罚我冲撞神灵了,我听天由命。”

    这段话听得江瓷眉头直跳,她完全不能理解这种奇葩的吊诡思维,而安则是一笑,不予置评,向楼上走去。

    刚走了几步,修就越过她,走到了她前面,带着安向上走去。大家尾随在他们后面,爬上了四楼。

    在路过三楼时,修往那游泳池里又看了一眼。

    修之所以那时候让叫夏绵来,就是想让他监视着兰任心,利用他绝佳的视力,顺便在游泳池里面找刚才袭击江瓷的凶器。

    刚才,在房间里,他确实听到了江瓷被袭击的声音,还有刀刃刮过门缝的声音。但他没有去帮忙,而在他追出来的时候,并未地上发现凶手抛弃凶器的痕迹,也就是说凶手是携带着凶器潜逃的。

    在等到夏绵上来后,修就向四楼跑去,他需要确认楼上确实没有其他人藏匿,才能坐实兰任心的嫌疑。

    然而,当他刚爬上四楼时,就被一阵夹杂着冷雨的寒风吹了个透,那扇从别墅通往白塔的门。不知道被谁打开了。

    修没有头脑发热地去独自一人探路,而是回去把消息通知给了安。没想到被龙炽堵上了,他之所以那么恼怒。大概是因为修没有去救江瓷的缘故,但修一点儿都不在意,包括对他自己脱口说出的那番话,他都没有丝毫悔意,因为那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一群人很快就爬到了四楼。到了那扇大开的门前。外面风刮得很急,金属做的十字架被吹得呜呜作响,像是十字军出征前的号角。

    杀戮开始的号角。

    确实,这扇门是尘封很久了,锁的钥匙孔里都落满了灰。

    安绕着那把锁研究了半天,又开始打量那条通道。

    所谓的“死神的通道”。说白了就是一条水泥浇筑的狭窄的路,感觉很结实,两边竖着到达腰部的铁栏杆。但通道非常狭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踏在上面,向下张望的时候,还是让人有阵阵眩晕感。

    白塔。别墅,这两幢建筑物之间相隔大约20米左右。四层楼的高度,几十米的距离,直通着一个未知的建筑物。不知道那里潜伏着的,是亡灵?还是恶鬼?

    这时,安注意到了门板另一侧有一行小字,因为是在门板那边,所以安在今天调查的时候没有发现。

    那行字刻得很深,像是用刀子一类的利器歪歪扭扭地画出的字形,字的边角棱线都带着种尖锐的、似乎随时能够伤到人的危险感:

    踏上死神之道,必将灾厄临身,或死于非命,或迷途至地狱!

    最后的那个惊叹号,刻得极深,周边的木屑都翻卷了起来,可见刻字者那股深深的恐惧或是怨念。

    这条警告语是谁留下的?是房主“魑魅”,还是当年住在这里的某个人?看刻上去的新旧程度,恐怕也有点年头了。

    不过,安对于这种诅咒类别的话已经产生了一定的抗体,在殡仪馆工作了那么多年,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她早已经看得差不多了,见怪不怪,她现在就想要穿过那条通道到对面看看。

    不过还没等她迈步子,就被修抢了先。

    他三步并作两步,就从别墅这边穿到了白塔那边,就这么一段短短的距离,修的头发就被肆虐的大雨浇得湿透了。透过雨幕,安看见进到白塔内部的小门也没有关着。修想也没想就推门进到了白塔中,查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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