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侠魂仙剑佛刀-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未曾想出计策。然而大夥儿对纪香琼的智谋都佩服万分,连那心高气傲的金明池亦不例
外,所以大家都以为她胸有成竹,正在量才分派任务。
  薛陵首先道:“琼姊姊,小弟定要攻坚击锐,事关小弟满门血仇,希望你别使小弟为
难。”
  纪香琼定一定神,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薛陵道:“小弟深怕琼姊分派任务之时,没让小弟碰上朱公明。这么一来,小弟不遵从
琼姊的吩咐既不可。但若不能碰上朱公明,亦势难死心,这岂不是给小弟为难么?”
  纪香琼微微一笑,道:“原来如此。”
  她伸出纤指,指住图中一处房舍,道:“你直扑此地,是可最先见到朱公明。”
  她的目光转到齐茵面上,又道:“阿茵亦是血仇在身,岂能落后。你们两人分从前后来
攻这一处房舍,任何人先碰上朱公明都不要紧,最要紧的是谨记着这是咱们最后的机会,若
然不能杀敌报仇,让他遁走了,今生今世,休想再找到他。”
  齐茵道:“琼姊之意,可是要我们抛弃武林规矩,但见仇人,就出手痛击,不要限定以
一对一么?”
  纪香琼道:“正是此意,须知我并非虚声恫吓你们。这个奸狡无比的老狐狸一旦遁走
了,纵然你们心志坚毅无比,不惜踏破百十对铁鞋,但我也敢用人头担保你们找不着他。”
  齐、薛二人都大为震惊,尤其是薛陵,深感此事非同小可,无论自己对齐茵有什么想
法,那都是私情,须得按下将来再说,眼下诛杀仇人之事,比什么都重要,定要同心合力,
办妥这事才行。
  他们彼此对望一眼,心意相通,不须言语,便已明白。
  纪香琼数过秘道数目,又道:“朱公明的屋子内秘道虽多,但现下有方锡和
白□□,牢牢守住这两个方位,不让朱公明一下子冲过,就足以要了他的性命了。”
  她略一沉思,又道:“李三郎可跟着我,助我一臂之力,挡住另一处缺口,相信万无一
失了。”
  众人都纷纷瞧看图样,查明自己应占的方位,弄得明明白白,方才罢休。
  金明池突然冷冷道:“香琼,我到时干什么事?”
  他忽然自告奋勇,愿意参加,众人都十分惊讶。
  薛陵躬身施了一礼,感动地道:“金兄到底是侠义之士,单单是这一句话,小弟即已终
身难忘。”
  齐茵接着道:“不管结果你去得成去不成,我也十分感激。”
  金明池冷冷道:“这等话不要说了。”
  纪香琼缓缓道:“这儿的人,除了阿陵阿茵不要说之外,说到我本人,由于师门渊源,
以及我和阿陵阿茵的情谊,自然得参与这一场猎狐盛会。李三郎和阿陵关系甚深,也不必说
了。至于方、白两位,由于猎狐盛会结束后,阿陵阿茵须得助他们办事,凶险更在这一次行
动之上,所以他们拔刀介入,亦是应该。但说到明池你,我却想不出你有什么理由要参加这
个行动?”
  众人深觉纪香琼之言有理,无不颔首表示赞同。
  金明池冷冷道:“这一次行动你可猜不到了吧?我当然有我的道理,但却不必说出来。
白蛛女最没心机,冲口道:“那怎么行?如果你没有很好的理由,我们大夥儿全都不放
心。”
  金明池愠道:“你意思是说我会暗暗纵那老狐狸逃脱?”
  白蛛女接口道:“正是如此。”
  众人都大吃一惊,皆想金明池定将老羞成怒无疑。
  方□立时提聚功力,准备保护白蛛女。
  谁知金明池突然不怒反笑,道:“白姑娘说出这等话,倒让人觉得很可爱。最低限度证
明出你是个没有心机,不耍手段的好姑娘。比起在座一些自命英雄豪杰,却又不敢说出心中
疑惑之士,实在可爱得多了……”
  他的话虽是满含讥嘲,但薛陵、方锡都不放在心上。
  金明池话声略顿,又道:“我希望香琼找出一个位置,不要首当朱公明锋锐,但却是他
逃走时最可能的方位。”
  他目光一掠,见众人皆有迷惑之色,不禁傲然一笑,道:。
  “我私心中极愿薛陵和齐茵合力都收拾不下朱公明,让他碰上我,当场诛杀给你们瞧瞧
众人这才明白他的意思,都想此人确实狂傲得可以。纪香琼笑一笑:道:“那么就把我的位
置让给你,我和李三郎负责呼应各处,决不让老狐狸得以逃出咱们的天罗地网。”
  她取过朱笔,在图样上注明位置,要大家都牢牢记住。
  尤其是薛、齐二人,更须牢记各处防堵的位置,以便赶去围政。自然在三个堵截位置
中,不必理会金明池负责的那一处。
  大家计议已定,已是三更时分。
  薛陵间道:“琼姊,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此较妥当?”
  纪香琼心想:我刚才心里恍惚,随口分派任务,其中容或有不妥之处,最好延迟一两天
才举事,那就万无一失了。
  正转念间,金明池已朗笑一声,道:“薛陵,你已经没有什么好准备的了,何不现下立
刻动身,来个速战速决?”
  李三郎面色一变,心想若是现下就动身,可就没有机会向纪香琼请教,瞧瞧有没有法子
骗出朱公明的解药,解去白英身中之毒了。
  但他的变色谁也不曾发觉,因为薛陵已大声道:“好极了,小弟其实也是五内如焚,热
血奔腾,恨不得立刻就手刃强仇。”
  齐茵也道:“这倒干脆爽快,我们就此决定,马上出发行事。”
  人人战意旺盛,跃跃欲试。
  纪香琼深知这一股锋锐之气事关重大,不可使之挫折,竟是为势所迫地答应了。
  当下人人返房束装,携带兵刃。
  纪香琼取出一个竹箩,交给李三郎,道:“你提着此物,紧紧跟着我。”
  因众人好奇往箩中瞧看,但见一困漆着白色的竹子,长约三尺,两头削得十分尖锐。另
外有数十块方形木头,每一面都有个洞。
  谁也猜不出这些物事有什么用处,纪香琼望望天色,便笑道:“诸位一定很想知道我葫
芦中卖什么药,是也不是?其实说穿了也不稀奇,这些物事就是我用以封锁朱公明一条迷路
之物。”
  齐茵道:“琼姊凭你这些竹木,就可以挡住朱公明的话,我们都不能不甘拜下风了。”
  纪香琼道:“横竖我必须和李三郎演练一下,你们可趁这机会看看,大概能增强你们必
胜的信心呢!”
  当下走出厅外的天井中,向李三郎吩咐了一番,然后向大众道:“我们开始啦,我是用
传声之法指示李三郎,你们先瞧着,别出声打岔。”
  她话声一歇,李三郎突然伸手入箩,抓起一根竹子和一块木头,竹尖迅快插在木头的洞
上,便放在地上。
  如此默默的动手,极是快捷,霎时间天井中已放置了许多竖立的白色尖竹。
  但见李三郎放置白竹子之时,似是具有法度。突然间他一跃而出,纪香琼迅即奔入天
井,手中拿着一卷红色丝线,先把一端缚在一根竹子上,然后穿行于白竹子当中,每经一根
竹子,就以红丝线绕上两圈,这样做下去,不久,大部份竹子都有红丝线缠缚着,成为一个
不规则的线路。
  纪香琼跃出来,笑道:“诸位一定看得清楚,这是一个小小奇门阵法,可以使人迷失其
中,找不到门路出来。”
  白蛛女笑道:“假如人家强闯呢?这些竹子都插在木头座上,一脚就可以踢翻许多。”
  众人虽知纪香琼之能,亦知世间有这等奇门遁甲阵法秘学,但这等奥秘阵法岂是片刻间
摆得好的?尤其是她只用些竹子木头以及数丈红丝线,难道就困得住武功高强之人?
  金明池前此吃过夏侯空的亏,对这奇门阵法印象甚深。但夏侯空的阵法极是巨大,屋宇
连绵,使人迷路实在不足为奇,眼下这个小小的奇门阵法,他第一个就不服气。
  当下笑一声,道:“不错,这些竹子一脚就完全扫飞,如你能阻挡武功高明之士?我自
愿一试。”
  纪香琼道:“好极了,说出来你们更不相信,那就是这个阵法占地虽不大,却可以同时
困住几个人。这几个人在这一点地方之内,怎么奔走也互相碰不到。”
  众人几乎表示愿意入阵一试,纪香琼道:“好,让我们试一试,李三郎先入阵如何?”
  李三郎道:“有何不可。”
  迈步走去,离那些竹木尚有两丈,忽然视线模糊,全然瞧不见那些白色的竹子。
  他心中惊诧之际,脚下反而加快,唰一声已冲入阵内。
  众人但见他人阵之后,在竹子间迅快绕行,竟不曾碰倒任何一根竹子,凡有红丝线连结
的空隙,他都会自行避开。
  大家见了此情,不禁称奇。
  金明池道:“果然古怪得很,不过我们人数一多,那阵内地方有限,怎会碰不到呢?”
  纪香琼道:“那么大夥儿进去瞧瞧吧!”
  金明池首先踏落天井,也是眼前一阵昏花,加快脚步冲了入阵。
  紧接着,方锡、白蛛女、薛陵、齐茵都冲入阵内。
  纪香琼站在阶上,望着阵内六个人迅快奔行,有的明明两人对面擦肩而过,却宛如没有
瞧见一般。
  她怕众人耗费心神气力,便以传声之法,一一向他们说道:“你在我奇门阵法之内,一
味奔行乱闯,全无用处。最好运功调息,设法减弱阵法迷惑心神的威力,或可觅路出来。”
  众人本已忘了许多事,一味找路奔行。这刻得她提醒,顿时清醒,个个停下脚步,默默
运功调息。
  纪香琼仰头望望天色,默计时间,晓得已是子牌时分。这才举步走过去,撤去阵法。
  众人忽然眼前一亮,转眼四望,只见六个人分别站在方圆两丈之内,一望而知俱是陷入
阵内之后,找不到路出去。
  金明池笑道:“厉害,厉害,不过假如朱公明略识阵法之学,静静运功,很快就可以恢
复了听觉,这一点不可不防。”
  纪香琼指挥李三郎收起竹木,仍然放置在竹箩内,才道:“你果然是行家,朱公明若然
恢复听觉,就能出手对付迫近他的人。因此之故,此阵必须我亲自主持,若是换了别人,一
炷香之内,就将被他破阵而出。”
  她语声一顿,又道:“现下已到了子时,我们可以动身了。”
  金明池在这一群人当中,最是机伶多谋,一听这话,顿时悟出言中有物,道:”你是不
是利用这个阵法,拖延时间,好让我们这刻才动身?”
  纪香琼道:“正是如此。”
  齐茵大感惊讶,道:“为什么呢?”
  纪香琼道:“若非如此,我们此行一定失败。”
  谁也猜不透她话中玄机,方锡道:“若无妨碍,还望姑娘明示其故。”
  纪香琼道:“讲起来也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只不过我知道昨天是大凶大逆之日,凡为图
谋,皆不能成功。一到了子时,就是第二天,凶星自消,吉神暗护,所以可以出动。”
  金明池哈哈一笑,道:“假如你早说出来的话,我第一个不服气,定要先走一步。现在
已没有法子啦……”
  薛陵也道:“琼姊这个理由,实是教小弟不易信服呢!”
  纪香琼一哂,道:“我且问你,你昨儿本来已摸入夏侯空屋内,见到我们,一时迟迟不
现身。只不知因何缘故猛然入屋?”
  薛陵道:“小弟见他对琼姊并无恶意,而且似是旧相识,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便暗下
观望。但忽见他挂起一幅喜字帐,竟是举行婚礼之意,小弟因想琼姊会不会中了暗算,无法
行动?才急急入室……”
  纪香琼道:“这就对了,我早算出必有人赶到,所以与他打赌,以酉时为限,假如有人
找到我,他便得恭送我出门。假如过时没有人来,我就得嫁给他。”
  薛陵大吃一惊,道:“小弟记得那时已经是戌牌时刻,琼姊岂不是输了?”
  纪香琼道:“我若是输了,他肯故我走么?这夏侯空因博学无比,无所不糈,当时桌子
上摆着一具水漏时计,只差那么一点点时间,就过了酉时。我当时一看时间所剩无多,心中
甚急,突然记起这一日正是大凶大逆之日,便教他挂起喜帐。果然你立刻进室,破坏了他的
好事。这件事也算得上是一个证据。”
  众人听了,都不晓得相信好抑是不信的好。
  纪香琼道:“走吧,大家别忘了我们方才的计议。”
  黑夜中七道人影,先后越屋疾奔,不多时,已到了一座屋宇。
  众人立刻散开,薛陵绕到后门,齐茵则在前门暗影中。他们两人在心中不快不慢的数了
一百之数,这才提气一跃,扑入朱宅。
  这刻其余的人早就扑入朱宅,各自防堵纪香琼派定的位置。
  金明池、方锡、白蛛女各守一处,离朱公明的卧室都隔了一重院宇。
  薛、齐二人数满一百之数才动身的原因,便是防备朱公明太过狡,一发觉不对,不动手
而逃遁,所以非先行堵塞住重要的逃路不可。
  薛、齐二人分从前后向同一地点迫近,齐茵心中又兴奋又紧张,这重要的一刻终于来临
了。她跃上一道墙头,放眼望去,但见院内东首一间上房,尚有灯光。
  她小心地伏低身躯,利用树影掩蔽身形,这才提气飘落地上,小心潜行,迫近上房。
  忽听房内传来说话之声,那是一个十分娇媚的女子口音,道:“大人怎的这刻才回来
呀?贱妾等得心急死了。”
  接着一个男子声音道:“那一局棋真费心思,刚刚才下完,我就赶快来了。”
  齐茵听到此处,心中叫声“惭愧”,敢情这个男人刚刚才回房,若然不是纪香琼拖延至
今才出动,定要扑空。那朱公明何等厉害,一定会让他发现有夜行人来袭。他只须不声不响
的溜走,天下之大,人海茫茫,那是一定再也找不着他了。
  这个男子口音与朱公明的嗓子有点像,也不全似,这教她心下疑惑,不知道是否应该出
手?
  却听那男子哈哈一笑,道:“我知道你急什么,不过是等那药丸而已。其实你不用着
急,我岂有忘记之理。”
  那女子腻声道:“你当然不急,我身上痒死了。”
  齐茵感到不对劲,秀眉方自一皱,猛听房外的后窗砰地一响,薛陵的声音冲破了深夜岑
寂,他厉声喝道:“朱公明,你化为飞灰我也认得你。”
  锵锵两声,显然已经交手。
  齐茵急急运聚功力,房内灯光忽灭,房门响处,竟是被人一脚踢倒,一条长长人影飞出
齐茵娇叱一声,挥鞭扫去,立时击中。
  齐茵一击得手,反而跺脚恨恨的大骂一声“老狐狸”,敢情那条人影只是一卷被盖,因
是竖着飞出,是以极似是人。
  房内一片漆黑,齐茵一则怕朱公明从后窗遁走,二则怕朱公明趁黑暗算了薛陵。因此她
返到院中,尖声叫骂。房内之人却能一听而知她没有堵住门户。
  人影一闪,落在院中。齐茵定睛一瞧,但见此人留着三绺长须,面圆体胖,气派尊严。
  与朱公明的相貌全然不同。假如她不是早听薛陵形容过朱公明摇身一变之后的面貌,定
必不敢置信。
  朱公明冷冷一笑,道:“你们居然寻到此地,当真大出老夫意料之外。”
  说话之时,薛陵已经出来,屹立在他身后六尺之远,与齐茵两人形成夹击之势。
  朱公明又道:“今晚的变故虽说是使老夫万分惊讶,然而老夫早就假想过会有这么的一
日,因而不但早就筹思好应付之方,并且也有两个报复的计策。”
  他这话大是惊人,齐茵忍不住问道:“你的意思可是分别向我和阿陵报复?”
  朱公明哂笑一声,道:“把你们杀死只算是一个报复之计。另一计是对付那个使我□
露行藏秘密之人。”
  齐茵佯装不明其意,道:“是那一个人曾经使你行藏败露了?”
  朱公明道:“咱们大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那个人自然就是白英这贱人了。”
  齐茵冷笑道:“就算是她吧,但请问你若然死在我们手下,又如何能向她报复?”
  朱公明道:“毋劳费心,今晚老夫即使被害,她也立刻遭报。嘿嘿!其实她已经遭报,
这话信不信由你。”
  薛陵厉声道:“阿茵小心,这□胡说八道,分明是想淆乱咱们心神,好趁机遁走。”
  齐茵道:“对,但阿陵你放心,我拚着与他同归于尽,也决不让他遁走。”
  她暗运功力,准备暴起政袭敌人,口中却又道:“不过他的话也未必全无根据,恐是已
杀害了白姑娘!”






司马翎《仙剑佛刀》
第十二章

  薛陵道:“我担保他碰也没碰着白姑娘。”
  齐茵道:“原来他果然是想分散我们的心神。”
  朱公明嘿嘿一阵冷笑,道:“你们虽是相当高明,居然能找到此处。但老夫的手段又岂
是你们所能尽窥的?”他一面说,一面机警地查看四下动静,竟不见有什么帮手露面,心中
甚是奇怪。
  齐茵一扬乌风鞭,厉声道:“朱公明,你还我母亲性命来。”
  朱公明忙忙摇手,道:“等一等。”
  齐茵果然没有扑上,他又道:“你和薛陵两人对老夫怀恨之深,那是不用说的了。但老
夫在动手之前,却有句话要说,你们或者也会同意。”
  齐茵恨恨道:“我们也不争在这一点时间,你说好了。”
  朱公明道:“那白英贱人早已服过毒药,若然不得我秘制解药,非死不可,这是第一
宗。第二宗,你们联手之势,容或强于老夫数十载修为,但老夫在万不得已的情势之下,却
有把握与你们同归于尽。第三宗,老夫平生积聚财物极多,富可敌国。”
  薛陵怒喝道:“住口,你莫非想贿赂我们么?”
  朱公明道:“这是一件交易,你们先想想看划算不划算?你们是三条人命,老夫只有一
条,还未必会遭你们杀害。换言之,你们如若同意这件交易,便不但白英也得救,你们还可
以富甲天下。”
  这朱公明言词流畅,口齿清晰,说得十分明白,但却激起了薛陵满腔怒火,厉声大喝
道:“放屁!难道我薛家满门被害的血恨可以忘记,竟让你拿钱赎回狗命么?哼!哼!你这
叫做痴心妄想。”
  朱公明听他口气之中,充满了怨毒仇恨,心头一凛,咬紧牙关,道:“你们如若难销此
恨,那老夫愿意自残一肢,让你们略消心中之怨如何?”
  薛陵一声狂笑,道:“那有如此便宜之事,我若是生擒下你,定必把你剁为万段,方解
心中之恨!”
  朱公明厉声道:“要知你们不一定拦截得住老夫,这样吧,老夫愿意自残两肢。”
  齐茵道:“你自残四肢,或者有得商量。”
  朱公明听了此言,正在考虑答应不答应,虽然毁了四肢,终生成为全无用处的废人,但
总比死好得多。
  薛陵已喝道:“不行,朱公明你若想活命,不但四肢须毁,还得剜掉双睛,或可饶你一
死。”
  朱公明岂能接受这等比死还难过的条件,手中金刀突起,疾向齐茵砍去。
  他这一刀凌厉沉雄之极,齐茵乌风鞭抖得笔直。宛如一支黑色钢棒,直向他胸口死穴点
去。全然不理会他砍来的大刀。
  薛陵也迅如闪雷般扑上,吐剑刺出,接应齐茵。朱公明不得不挫腕收刀,闪开两步,薛
陵大喝一声,挥剑猛劈,已使出巨灵六式的绝艺。
  这一剑本来就具有无坚不摧之威风,加上薛陵一心一意想替下齐茵,免得她与仇人同归
于尽,宁可自己与敌偕亡,因此,剑势更形凌厉。
  朱公明横刀封架,身形却疾然后退。“当”的一声,剑刀相交,朱公明但觉敌剑重如山
岳,险险击落金刀,这真是他出道以来素所未有之事,心中大是凛骇。
  耍知这朱公明一身武功非同小可,刚了防守的一刀,已竭尽全身功力,加上又是疾退之
势,卸去了不少力道,尚且如此艰困,假如这一剑接实了,非立刻伤败不可。
  薛陵威风凛凛,又是一剑劈去,但闻“当”的一声,朱公明退了五尺。他继续施为,连
劈了五剑,朱公明就连退了五次,两人绕院奔逐,齐茵也跟着他们奔窜,俟机进击。
  朱公明的功力虽然比薛陵只强不弱,但他一则慑于敌人的气势,二则敌人剑招别具威
力,可补功力之不足。以前他们拚过一次,那时候朱公明在形势上有利,但开始之时,也是
被薛陵杀得连连后退,何况今日薛陵抱定了与仇人偕亡的决心,自然更是难当。
  齐茵忽然觅到机会,斜窜过去,一鞭扫出。朱公明方自全力应付薛陵之剑,无法兼顾。
  忽一声鞭丝扫中了他背脊,但觉奇疼攻心,差一点就倒下,心中大惊,顿时晓得她手中
之鞭,不但是一宗宝物,而且她的功力强绝一时。
  须知朱公明全身布满了内家真气,寻常刀剑难以损伤。而齐茵的丝鞭乃是无锋之物,加
上朱公明借势卸力,化解了大半劲道,尚且如此难当,焉能不惊么?
  齐茵一鞭得手,精神百倍,疾赶上去,玉腕挥处,幻出一片鞭影,挟着劲厉劈风之声,
猛攻过去。
  她的武功得自天下无双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