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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魂仙剑佛刀-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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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总教习面色一沉,冷冷道:“不行!咱们之间,除了传艺的关系之外,别无情份,比
之路人还不如。本座何必帮你这个忙呢?”
  徐小芸见他意思甚是坚决,骇得魂飞魄散,支持不住,倒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宛如
梨花带雨,煞是可怜。
  黄总教习面上泛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静静站了一会,等到她发泄过了,略为平静,这才
说道:“徐姑娘,你可曾知道本座一向很喜欢你的么?”
  徐小芸生似在波涛滔天的大海中,抓到了一根木头。迅即抬起头来,勉强挤出一个笑
容,道:“真的?第子见您十分严肃,所以连话也不敢多说。”
  黄总教习道:“当然是真的,我何必骗你。”
  徐小芸怯怯道:“那么这些年来,贱妾何以从来未曾蒙您召侍枕席呢?”
  黄总教习道:“你是出了名的冰宫雪美人,听说在床第间,十分令人扫兴,因此之故,
本座何必自找难受?”
  薛陵听到这儿,已恍然大悟,忖道:“原来黄总教习抓住了徐小芸的把柄之后,大大予
以威胁恐吓,等她胆子骇破了,然后加以蹂躏。这时徐小芸为了希望避过刑堂这一关,当然
竭力逢迎,使他得到最大的快乐。至于以后有何等情形发生,那就不是我所能预料的了,照
这些人如此恶毒看来,这徐小芸始终难逃一死。”
  那徐小芸道:“贱妾如蒙您垂青,岂敢使您有丝毫不欢?只不知总座现在对贱妾还有没
有兴趣?”
  黄总教习道:“兴趣不是没有,但假如你一改以往的态度,使我得到无上快乐。我其时
舍不得杀死你,那就糟了。”
  徐小芸道:“只要总教习不说出去,别人谁能知道今日之事?”
  黄总教习道:“你太把事情看得容易了,要知当你晋级为护法之时,老山主一定要召
见,亲自予以改核,这一关定可使你原形毕露。徐小芸讶道:“这却是何缘故?”
  黄总教习道:“这道理颇为深奥,那就是你有两点,显示你天性中尚有善根,不合本派
的条件。第一点,你有冰雪美人之称。可见得你对行淫取乐之事,仍然不能放怀享受,这自
然是你深心中认为这是不对之事,才有冷淡的反应。既然认为不对,就无疑表示你要选择对
的途径走。此一选择,就是善根作祟了。”
  这番话连徐小芸本人也不能不点头承认。
  黄总教习又道:“第二点,你过不了情关,表示对心爱之人,无法生出恶念,这也许是
天性中存有善根的证据了。”
  徐小芸深深叹息一声,道:“这样说来,老山主一旦改核,就可以查出这不妥之处?”
  黄总教习道:“不错!凡是能变成本派护法之人,必须是天性残忍,以作恶为乐之士才
行,除非你有特别杰出之才,又当别论。例如本派的一个叛徒夏侯空,他才华绝世,过目成
诵,诸子百家,天文地理,医卜星相,无所不晓,无所不精。因此之故,老山主才特许免去
考核一关,这是因为人才难得之故。然而夏侯空终于叛出本教,可见得这一关实是不可或缺
徐小芸至此又急得珠泪夺眸而出,不知如何是好?黄总教习沉吟一下,才道:“你早先为何
不敢自杀?”
  薛陵心中也道:“是啊!她何不趁机自杀,这时纵然有千种毒刑,也无须畏忌了。”
  徐小芸道:“贱妾当然不是为了怕死。而是深知老山主的神通手段。贱妾亲眼见过一个
被送去刑堂的人,出手自杀死了。但老山主竟能使他暂时还魂,仍然送入刑堂,饱尝各种毒
刑之后,才让他死去。这等教训,贱妾如何会忘记?”
  薛陵一楞,忖道:“原来如此,以万孽法师的手段,的确能有本事使刚死之人,返魂还
阳。与其如此,又何必自杀,白白多受一趟痛苦呢?”
  那万孽法师这等神通手段,果然骇人,连薛陵也为之毛发直竖,觉得太以恐怖可怕了。
  黄总教习道:“你明白就行啦!那么我先跟你讲明白,如若你能使本座感到满足痛快,
木座就赐你一个没有痛苦的死法,不把你送往刑堂,你认为如何?”
  徐小芸但求不入刑堂,其余都非所计,甚至很甘愿了却残生,免得烦恼,当下欣然答应
了。
  她立即起身拂拭去身上的灰尘,擦干了眼泪,堆起媚笑,款摆著一握柳腰,向黄总教习
走去。
  她确实可以算是一代尤物,因此一旦刻意献媚,果然显得风情万种,极具魅力,连薛陵
看了,也不禁泛起“我见犹怜”之感。
  正因如此,加上那黄总教习说过她善根深固,并非天性残忍,十恶不赦之人,便生出拯
救的决心。徐小芸热情如火般投入黄总教习的怀中,那个男人的双手,立刻大肆活动,做出
种种不堪入目的丑态。
  徐小芸竭力献媚,自动送上香唇。
  经过热烈的长吻之后,黄总教习健壮的双手粗鲁地有所行动,啧啧连声,那徐小芸身上
衣服已被撕毁了大半,露出一具粉雕玉琢的动人躯体。
  薛陵勿勿瞥视一眼之后,目光落在那个美少年阿章身上,见他尚无动静,不觉甚是著
急。
  原来他趁那黄、徐二人热吻之时,已检起草地中的那颗丹药,迅快奔去,塞入阿章口
中,然后回返树上。
  他深知徐小芸虽然尚有善根,但积习甚深,惯于作恶,必须有一个环境,慢慢薰陶,才
能使她彻底改过。
  因此,假如他目下现身出去,搏杀了黄总数习,这个徐小芸很可能暗中发出警讯,让万
孽法师对付自己。
  以她想来,只要立此大功,何愁不得到万孽法师的垂青擢拔?在她的观点而言,自然是
依赖万孽法师较为妥当和舒服。
  只要升作护法,她即可为所欲为,当然十分划算。
  所以薛陵也老谋深算地施展稳扎稳打的手法,好在徐小芸又不是良家闺女,就算再失身
于黄总教习,也算不了一回事。
  不比正派女子,最重视这贞节问题。
  正当黄总教习恣意抚摸,情势已进入弩张剑拔的紧张阶殷之时,突然一阵呻吟声,惊动
了他们。
  黄总教习发出一声狞笑,停手鹰视著徐小芸,凶恶地道:“那是你爱人的声音是不
是?”
  徐小芸侧耳而听,口中应道:“奇怪?阿章分明已失去知觉,照理说须得灌以法水,方
能苏醒。”
  黄总教习道:“如是灌以法水,苏醒之后,亦不会发出呻吟之声。”
  徐小芸讶道:“那么他竟是忍受得住你这大洪炉的酷热侵袭么,这实是不可思议的事?
黄总教习狞笑道:“你在大洪炉炼功多年,难道还未见过那些奴隶们饮了法水后的反应么?
不管他们多么疲乏痛苦,一饮了法水,立时振颓起衰,不但苦痛全消,并且如登仙界,飘飘
然乐不可支。因此,你的爱人如是饮服了法水,焉会呻吟作声?”
  徐小芸茫然道:“然则那是什么缘故呢?黄总教习冷哼一声,道:“那自然是服了老山
主精制的万宝丹之故了,这万宝丹既能抗热解毒,又能增进功力,乃是至足珍贵之物。徐小
芸摇头道:“你乃是亲眼所睹,贱妾并没有拿药给他服下呀?”
  她似乎被对方硕健的躯体,压得身下麻木,所以移动了一下,又道:“莫非另有别人,
拿了灵丹给阿章,以便陷害我们么?”
  黄总教习瞿然抬起半身,睁目环视。
  薛陵听得清楚,付道:“这女孩子脑筋真是灵活不过,如若升作护法,必是手段毒辣的
害人精,我宁可让姓黄的杀死了她,也不可救她,免得反而被她所害。”
  他心中大生警惕之意,决意要袖手旁观,方在此时,忽见徐小芸玉手抬处,“蓬”一
声,把那黄总数习劈倒,自家跃了起身。
  烈日之下,但见除了(禁止)尚有一点遮掩之外,全身皆裸,粉乳玉腿,在极明亮的光线
下,反映出皎白眩目之光。
  而当她动作之时,胸前双丸跳荡,丰臀摇颤,实是极为惹火。
  她这一掌劈在黄总教习腰间要害,纵然不会立刻毙命,亦当已重伤。只见她迅快的弯腰
伸手,在衣服堆中摸索什么物事。
  晃眼问,一道寒光应手而起,原是她掣出一支匕首,光芒夺目,显然极是锋利。而她美
丽的玉面上,却布满了森森杀机,冰寒异常。这表情与她那惹火的胴体,恰好成为强烈的对
比。
  她冷笑一声,迈开粉光致致的修长的玉腿,向昏卧地上的黄总教习走去,一望而知,她
决意取他性命。
  薛陵虽然决意不肯帮助她,但对黄总教习更无好感。如若要薛陵选择帮助其一,他还是
要选徐小芸的。
  所以他见徐小芸向黄总数习走去之时,心中不禁替她泛起了一丝欣慰之意,颇庆幸她逃
脱了对方的魔掌。
  徐小芸在强烈的光线之下,款款走去,举步之时,轻盈优雅,宛如舞蹈一般,使人印象
深刻异常。
  当她快走到黄总数习身边时,尚未举起匕首。突然间一阵残忍狞恶的笑声,冲破了岑
寂。
  这阵笑声分明是黄总教习发出的,徐小芸大惊失色,手中的匕首,呛一声掉在地上。黄
总教习果然一跃而起,眼中凶光四射,狞声道:“好大胆的叛徒,竟敢行弑木座,这回瞧你
如何死法。”
  但当他的目光在数尺外这个稞体美女身上巡视了数遍之后,突然透露淫邪贪婪的光芒,
大有一口吞下这个裸美女之意。
  徐小芸见他动了邪念,芳心稍放,感觉到事情尚有几分转机。只要应付得好。或者仍然
可以得到一死,不须饱尝本山主各种毒刑。
  说也可怜,人生之中,最终的悲惨莫过于一死了,但有等时候,连“死亡”也变成了恩
惠。
  正如这徐小芸,她目下所求无多,只不过是一死而已,仅仅欲求达此目的,她将不惜牺
牲一切。
  她挺起胸瞠,使该突出的地方更为突出,那雪白的娇嫩的皮肤,反映出眩目的迷人光
芒。
  她道:“黄忍!我自分罪大如天,无须晓舌,看来纵然用尽一切心机,也不能求得你怜
悯的了。”
  黄忍从牙缝中迸出可怕的笑声,道:“美人儿!你真有点眼力,不错,任你如何哀求乞
怜,也无用处。本座定要亲眼见你遍历种种毒刑,终于变成了(又鸟)皮鹤发的老妪,这才满
意。”
  他大步走过去,伸出粗壮多毛的巨掌,抓住她那一捻的腰肢,猛可拉到怀中,狂暴地吻
在她红辱上。
  他另一只手“嗤”一声,把徐小芸身上仅有的一点布片也撕掉了,变成完全的彻底的裸
体女人。
  徐小芸极力挣扎,不让他容容易易得手。在别人而言,她此一举一定使人十分烦恼。
  然而黄忍却发出残恶得意的笑声,似乎她的挣扎,能使他更为兴起,更能满足淫虐的变
态心理。
  “蓬隆”一声,两人一齐倒在地上,黄忍嘿嘿笑道:“好!妙极了,我还未碰见过胆敢
抗拒的女人。”
  徐小芸道:“原来如此,那我就不挣扎了,我决计不让你如愿,在任何事情上皆是如
此!黄忍怒道:“可恶的贱人。”
  徐小芸冷笑道:“你最狠也不过使我遍历毒刑而已,还能怎样呢?笑话之至,我只要豁
了出去,你还奈得我何么?”
  她像木头般卧地不动,反而使黄忍停下来,不再作进一步的侵击。他显得很扫兴的样
子,道:“你说得虽是不错,但假如你能使我感到满意,也许我会赐你一死………”
  徐小芸冷冷道:“我怎知你的话是真是假?”
  她越是显得倔强冷笑,黄忍就显得更感兴趣。这一点恐怕与他的虐待心理无关,而是大
部分男人的通病。
  大多数的男人,对女性来说,总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贱骨头,越是不易到手的女孩子,就
越是视若仙子。
  一旦得到了手,就可以立时视如敝屐。男女之间,所以要讲究一些擒纵之术,道理便在
于此了。
  那边厢的阿章已站了起身,用力摇摇头,使自己清醒一点。然后转眼四望,找寻徐小芸
的倩影。
  他旋即听到了说话之声,警觉地蹲低身子,掩到树丛后面,目窥耳听,见到了徐小芸赤
裸裸的身躯,也见到了一个粗壮的男子底肌肉坟突的身躯。
  这个男人有如虎狼,而徐小芸有如羔羊,被那男人搂抱在怀中,虽然未有更进一步的丑
态,但这等情状,就足以使任何人血行加速,春情勃发。更足以使有关之人,例如徐小芸的
情人阿章,为之拓火中烧,恨意填膺。
  阿章那张俊秀的面上,突然痉挛扭曲起来,眼中射出凶光,大有扑上去与那黄忍拚命之
慨。
  他喉咙中不禁发出低低的咆哮声,黄忍早就察觉了,此时更为得意,双手姿意地在徐小
芸身上活动。
  徐小芸这时也发觉了,顿时心情大乱,忘了心中拟定的步骤,竟用手推拒黄忍的抚摸。
  这是下意识中不让阿章见到的反应。
  黄忍狞声道:“徐小芸,本座又改变主意了。本来我不要你太驯服顺从。但现下却要你
驯如绵羊,尽力逢迎。如若你使我满意,本座不但免去你诸般毒刑,还饶了你一死。”
  这个条件实在太以优厚,谁也无法抗拒。
  徐小芸深深叹息一声,点了点头,道:“弟子遵命。”
  黄忍得意地大叫道:“徐小芸,你的情郎在旁边瞧著呢,你竟不管他么?”
  阿章怒吼一声,从树后奔出来,叫道:“阿芸!别怕。”
  他奔到距对方六七尺左右,黄忍挥掌遥推,阿章登时立足不稳,摔了一个大筋斗。
  阿章迅即起身,但黄忍随手挥掌,又把他推了一个筋斗。这样连接翻跌了六七个筋斗,
可就没有气力扒起身子。
  黄忍口中笑声不绝,看来他对这等情景,感到莫大的满足快意。徐小芸伸展双唇,搂向
这个残恶的男人,这等情景落在阿章眼中,实足以便他斗志全消,失去了奋身救援之心。
  但她双眸却孕含著泪珠,流露出锥心刺骨的痛苦之情。
  薛陵早已决心不管此事,免得败露了行藏。如若不然,早在黄忍受暗算后忽又起身之
时,他就现身诛除此人了。
  现在他却禁不住暗问自己,这个不管闲事的决心是对是错?若是以侠义的标准而言,这
等可怕的残酷的事,岂能袖手坐视,却任恶人得以肆志横行?
  他忽地霍然如有所悟,口中发出一声长笑,纵落地上。这个变故突如其来,黄忍推开徐
小芸,一跃而起。
  薛陵哧哧连欺两步,所站的方位,恰恰可令黄忍无法抢回衣服遮掩,如若不然,他就得
让自己暴露在十分不利的位置。除非他有把握挡住敌人袭击,不然的话,他实可暂时不要衣
服。
  薛陵的用意并非要使黄忍和徐小芸都裸露身体,而是防范黄忍可能在衣服中,取出了告
瞽之物,例如响炮或特制的哨笛之类。
  黄忍定一定神,但见对方衣服粗朴,年纪极轻,虽是英气勃发,来势突兀,却也不甚重
视。
  因此他暂时不去抢衣,取出告警的用具,也丝毫不以赤身luoti(被禁止)为意,泰然自若地打量对
方,面含冷笑。薛陵也不说话,静静地与他对看。
  饼了一会,黄忍才道:“你见了本座,竟敢不叩头行礼,可知必是潜入本山的奸细无
疑。薛陵徐徐道:“奸细?笑话得很,本山的小洪炉,大洪炉禁区,皆是老山主精心设计的
绝地,外人谁能涉足通过?”
  他因为不知赤焰练狱的情形,也不知座落何方,所以乖巧地避开,只提他经过的小洪炉
禁区。
  此言一出,黄忍竟信了八成,道:“哦!原来你是本山之人,但本座却从来未见过你。
薛陵神色如常,既不怒,亦不笑,道:“你虽是擢为总教习之职,但那只是因功论赏,讲到
本山真真正正的人事和种种秘密,你还有很多不知的。”
  他这种态度,反而使黄忍十分敬畏。因为这正是万恶派有大成就之人的外相,绝对教人
猜测不透。
  再者薛陵的话讲得十分内行,并且指出他是因功晋升,本身未有真才实学可当总教习之
位。
  要知黄忍虽然是训练出一名超级高手,但那只是依照万孽法师的命令行事,由于运气
好,所以成功了。
  若论真才实学,他岂能当得那修习过无敌绝艺的高手的师父?
  他的神色立刻变得十分谦卑,道:“您教训得是,卑职责是太以浅薄无知了,但卑职初
时一心疑惑你是外面之人,所以多有得罪。”
  薛陵道:“那么你试猜一猜我是谁,猜错了也不要紧,我决不怪你。”
  黄忍惊道:“卑职那敢妄行猜测?”
  薛陵双眉轻轻一皱,道:“不妨事,顺便也猜猜我今年几岁了。”
  黄忍沉吟片刻,才道:“您一定是老山主至为亲近之人。老山主有巧夺造化之工的大神
通,因此您虽是看来年轻得很,其实或者此卑职年高也未可知。”
  他一面说,一面窥测对方的表情,最后下个结论,道:“您可是三位总管老爷之一
么?”
  薛陵道:“这话怎说?”
  黄忍忙道:“卑职该死,应该称为少山主才对。”
  薛陵道:我说出姓名来,定必骇破你的狗胆。“他走到衣服堆旁边,脚尖勾住那件女
衣,轻轻一挑。那件衣服呼一声,向徐小芸飞去,势疾力劲。他露了这一手,黄忍乃是识货
之人,已发觉他内力之强,真是连听也未听过,更别说亲眼目睹了。徐小芸伸手一接,但觉
全无力道,一如有人用手递给他一般。她这一惊也非同小可,深信这个俊美少年,必是传说
中的三大总管老爷之一。他体如筛糠般颤抖起来,因为这些外貌上似乎很好的人,才是残忍
绝伦的恶魔,只不知他将如何收拾自己?薛陵脚尖勾住黄忍的衣服,轻轻一挑。那团衣服呼
地飞起,突然不进反退,向背后飞去,落在七八尺远的地上。黄忍大惑不解,道:“老
爷………”
  薛陵冷冷道:“我观察良久,你的手段太差了,实是不配当总教习。现在扒过去检回衣
服。”
  黄忍脑袋瓜子上热汗直冒出来,颗颗有如黄豆般大小。但唯其如此,他更不敢违背命
令,立刻四肢撑地,像狗一样的向前爬行。
  当他经过薛陵面前,薛陵一脚把他踢出六七尺远,却没有伤他。
  黄忍赶紧起身再爬。
  薛陵仰天一笑,道:“黄忍!本人如若一味借用万孽法师这恶魔之名,收拾于你,便算
我没种。”
  黄忍顿时怔住,却还不敢起来。
  薛陵又道:“本人姓薛名陵,你可曾听过?”
  黄忍身为总教习,须得把外间的敌人,告诉受训的弟子,是以薛陵之名,如何不知?
  即使是徐小芸,也听过薛陵的事迹,登时花容变色,一颗芳心十五十六的上下急跳。她
心中暗暗埋怨薛陵最不该徒逞英雄好汉,竟不趁机杀死黄忍,而硬是要让他有反击的机会。
  她当前所遭遇的难题,便是判断两件事。第一是这人自称薛陵,不知是真是假?如若是
本山之人冒充,那么自己若是马上就发出警讯,此举当可获得老山主赞许,或能免去死罪。
  但假如此人真是薛陵,则她此举岂不是害死了他,纵然要发警讯求功的话,也应该等到
他杀死黄忍之后,始行发出。如此则死无对证,老山主只计功论赏,而不会牵涉到阿章这一
笔了。
  第二个判断是薛陵的武功能不能赢得黄忍?据她所知,黄忍在本山虽然不算是绝顶高
手,但比起一般的护法及教习,却是只高不低。这也是她最近方知之事,原来护法的地位,
比教习高了一些。但黄忍因立了大功,所以老山主赐他灵药,增进不少功力。
  假如薛陵赢得他,那么发出警讯之举,自然要等到战事结束后再说。万一黄忍得胜,这
后果就不必说了。
  她捏住袋内一个特制的铁匣,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
  薛陵一心一意只防备黄忍告警,倒没想到连徐小芸也有告警之力,并且亦有此心。
  他冷冷瞪住黄忍,道:“起身吧,要不然你死在本人手底,亦难瞑目。”
  黄忍涮地跃起,捏拳作势,目闪凶光。
  薛陵心中一凛,忖道:“这厮功力如此深厚,拳术如此奇奥,实出我意料之外。薛陵他
是一时没想到这黄忍已学识了“无敌神手”的招数,所以才这般惊讶。他终是惯经大敌,饱
历风浪之人。虽然认为自己有轻敌之失,但面上一点神色也不露出来。这时,在一旁的徐小
芸,正聚精会神地观察著薛陵和黄忍的情形。假使薛陵现出惊异之色,她老早就发出了本山
特制的警讯了。薛陵当然全不知道,一迳提聚起心功神力,举步迫近黄忍,朗朗一笑,道:
“黄忍!你猜一猜能够支持几招之数?”
  黄忍晓得徐小芸定有观望之心,岂肯放过这等机会?
  心想我只要夸点口,徐小芸听了,信以为真的话,定必立刻发出警讯,援兵不久即到。
  他冷笑道:“薛陵,我也不要夸口能够赢你,但你想击败本座,少说亦在三五百招以
上,方能得手!”
  这话说的入情入理,假如他坚称定可击败薛陵,则徐小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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