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侠魂仙剑佛刀-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十一姑笑一笑,道:“这些事你不必多问了,你回头最好把胡须剃掉,我相信你刮净胡
子之后,一定比现在年轻英俊得多。”
  李监工只好答应了,眼看她扭着身子,姗姗行去。
  他想到自己今晚非得死于她身上不可,便毫无顾忌,直着双眼,凝视她的背影。自然他
目光所注,决不离开她那用薄纱围着的(禁止)。
  那宫装美女走得没了影儿之后,李监工恢复了神智,浓眉深皱,长长叹息一声。但接着
便急急地连连跺脚,抓起一条皮鞭,向那些推轮而行的奴隶们,没头没脑的乱打,态度十分
粗暴。
  他这等行为,虽是残忍狂暴,但连身受其害的薛陵,也不怪他。只因一个人自知死期即
至,又无法可施,自然会有这等反常的行动。
  有三个奴隶先后跌倒,大概已离死不远,那个巨大的主轮顿时受到影响,转动的速度已
缓慢下来。
  薛陵自然不会受伤,不过他忽然感到十分担心,因为这个轮子分明有很大的作用,现在
速度减慢,会不会使万孽法师亲自前来,以他的才智眼力,说不定会看出了破绽。晓得自己
未受法水药力所制。
  事情发展到那种地步的话,他只好出手一拚了。
  薛陵不怕自己人孤势单,就算力尽战死,也无所惧!问题是他如是非出手不可,而又不
能一举击杀对方的话,则自己生命固然危险,最可虑的还是纪香琼筹划的大计,由此完全失
败。
  纪香琼这回集中了全力,也无法荡平万恶派的话,不用说,将来更是无法可想,行将见
邪盛正衰,天下皆被万恶派纵横蹂躏了。
  薛陵担心的却是天下大势,个人的生死得失,反而看得很淡,这正是他豪杰天性,英雄
胸襟的地方了。
  他正想暗中加点气力,把轮子推动得快一点,但当然此举也很不妥当,极容易使人觉出
不对,而加以查究,亦会泄露了秘密。
  正在此时,忽听一声娇叱。薛陵顿时宽心了不少,原来这一声娇叱,乃是徐小芸的声音
她冷冷道:一李监工,你发什么神经?”
  李监工停手不再挥鞭,但态度强硬,反瞪徐小芸一眼,道:“谁发神经了?”
  徐小芸道:“这座七修轮已缓慢了不少,你有亏职责,用不着向上面禀报,也可以处
刑,你别忘了这一点。”
  季监工倔强地瞪眼睛,道:“你少管闲事。”
  徐小芸大感惊讶,皱起双眉,望住这个大胡子,心想:“此人神态失常,显然必有内
情,我虽可以击杀他,但却怕闹出事来,使薛陵的身份被揭穿。”
  当下说道:“你敢对我如此无礼,一定有人撑腰了。但我劝你一声,你闹出乱子的话,
有时候只是自己倒霉罢了。”
  李监工被她一言提醒,满心惊恐,似是泄了气,颓然垂头,长叹一声,道:“属下想到
性命不保,所以忧成这般模样,还望芸姑海量宥恕。”
  李监工又补充一句道:“芸姑教诲得是。”
  他转眼四望一眼,随即召来守卫,从别处匀出人手,填补这七修轮的缺额,同时命人搬
走那三个伤重而死的奴隶。
  当此之时,薛陵已用传声之法,把经过情形告诉徐小芸,并且嘱她点醒李监工,今晚可
用那法水之药对付十一姑。
  前文说过,这种药末洒在火焰上,便散发出异香,凡是女子,嗅到这股异香,顿时不由
自主的极力向那男人献媚奉承。
  薛陵想借这个机会,观测那十一姑有何秘密,怎的每与男子结合体之欢,事后对方竟会
必死?
  徐小芸依薛陵所嘱,暗示过李监工,那大胡子眼中射出了希望之光,徐小芸走了之后,
他兀自沉思不已。
  这一日终于过去了,到了日落西山之时,所有的巨轮都停止转动,晚风飘拂间,已大具
寒意。
  所有的奴隶们都被驱到那两排石屋后面的岩壁下,那儿有个洞口,洞内宽广异常,空气
十分闷浊。
  薛陵被这数百奴隶身上发散的汗臭,薰得头昏脑胀,差点就吃不消了。
  夜色已临,洞内一共有四五支火把,插在壁间,勉强有点光亮,走动时不致于碰到石笋
或是粗糙的突出的岩壁。
  薛陵一直蹲在入口附近,身中嗅到的是阵阵恶臭,眼中所见的是昏暗的景象,耳中听到
的是此起彼落的呻吟声,磨牙声,偶尔也会有一声狂叫。
  使人但觉这儿当真是人闲地狱,而这些人也无一不是行尸走肉,教人想一想便恶心欲
呕,恨不得插翅飞离此地。
  洞内的气温,随着夜色加深而略略降低,但变动不算大。
  薛陵走出洞外之时,方知外面甚是寒冷;假如是平常的人,身上全无衣物保暖,就算冻
不死,他将感染风寒,生一场大病无疑。
  他四下一望,并无人影,当下迅快奔去,到了那两排石屋附近。只见每个房间内,都透
射出明亮的灯光。
  到得近处,身中可就嗅到了酒肉香味,这使他突然间感到十分□渴。
  他微微一笑,忖道:“这真是莫大的诱惑,假如我再饿上几天,只怕忍受不住这股香味
呢!”
  他以极迅快的身法,走遍了这两排石屋,一共约有六十个房间,都相当宽大,每个房间
都有灯光,屋内的布置也相当不错,绝非他想像中那么简陋。
  有些房间虽然点着灯,却阒无人影,但有些房间,却有六七个大汉在饮酒或是赌钱,倒
也热闹。
  有些房间则关着窗门,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薛陵都查视过,又确知四下无人巡逻,当下找到李监工所居的那个房间,那是他日间告
诉十一姑之时,被薛陵听见的。
  这个房间窗门紧闭,但没有熄灯。
  薛陵本想跃到窗下,聆听房内有没有动静。
  可是这一排房间的后窗,外面是一片平坦石地,全无树木或任何物件,加上各房漏出灯
光,照得相当明亮。
  因此,他如是迫到窗下,只要有人经过,远远就能望见,危险殊甚。
  薛陵考虑了一下,猛可拔起半空,深深吸一口真气,人已破空直射,落在屋顶上。
  这两排石屋皆是瓦片铺的屋顶,他一落在屋顶,再不移动,小心翼翼地蹲低身子,接着
设法弯得更低,耳朵几乎贴在瓦上。凝神聆听,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房内并无声息。
  薛陵心中大讶,忖道:“莫非我来迟了一步,那李监工与十一姑欢合已毕,李监工业已
送了性命?”
  他伸手摸一摸屋瓦,但觉甚是坚固,不易弄破。他寻思一下,决定非得冒险撬起一块屋
瓦不可。
  当下五指暗运内力,不轻不重的往上扳。此时他已施展出全身功夫,极小心地拿捏力
道。

Jason Tan扫校






司马翎《仙剑佛刀》
第四十六章

  若以常理而论,气力很大之人,如能硬把瓦片扳起来,则当那瓦片松脱之时,定必发出
清脆的响声。
  现下薛陵胆敢这么做,便是因为他用的是内力,在他这等一流高手来说,劲力变化得细
腻神速,那块瓦片松脱之时,他能立时发觉,迅即去劲力。其时他才慢慢的揭起,就算有声
响,也极为微细。
  问题只在于那个十一姑是否在屋内,假如她在的话,声息虽然很低微,却休想瞒得过
她。
  突然间,一条人影出现在距此屋四五丈之处,薛陵心头一震,尽量伏低身子,注视着来
人。
  那条人影迫到两三丈之内,由于各房的窗户灯光透出,是以已看得清楚,来的是个宫装
高髻的美貌女子。
  薛陵心中忐忑不安,忖道:“她一抬眼就可以见到我了,虽然我贴伏瓦面,但眼力高强
之人,仍然可以看得见。”
  那宫装美女正是十一姑,她脚步突然放慢,甚至停了下来,放眼四望。她的目光也掠过
屋顶,但毫无表情。薛陵想道:“她可能已发现了我,但暂时不动声色,等会猝然扑上,使
我连逃走也来不及。”
  只见十一姑缓缓举步,走到窗下。薛陵已看不见她的身形,是以更为警惕小心地注视着
屋檐。只要发现有人影冒起来,他就出手予以痛击。
  耳中只听到十一姑叩窗之声,接着李监工的声音道:“是十一姑驾到么?”
  后窗发出了响声,薛陵一看机不可失,指上内力立增,微微响了一声,那块瓦片,已经
松脱。
  他揭开一条缝隙,凑眼下窥,但见李监工站在窗边,正把窗户推开。十一姑像一缕轻烟
般飞入房内,轻功之佳妙,连薛陵也不禁自叹弗如。
  这个房间甚是宽大,不但几椅床橱柜等家俱尽皆齐全,甚至于还有屏风火炉等物。假如
薛陵不是从屋顶上向下窃视,只怕还不能一目了然。
  李监工掩上窗户,随手把油灯拨了一下,薛陵看得清楚,这人已弄了一点什么物事在灯
焰上。
  几乎是在同时之间,一股淡淡的香气,从瓦隙间透出,送入薛陵鼻端。薛陵心想:此药
好生厉害,怎的一转眼间就香气布满了全屋?
  十一姑笑一笑,道:“你剃了胡子,果然英俊得多,啊!这房间好漂亮。”
  她接着皱一皱眉头,道:“好香啊!但我却不大喜欢这种气味。”
  李监工从柜内取出一壶酒,道:“十一姑,此是属下前些日子从外间带回来的佳酿,十
分难得。”
  他倒了两,取出一个食盒和几碟小菜,以及碗筷等物。十一姑坐下来,含笑盈盈的望住
他。
  李监工和她对饮了几,她竟毫不迟疑,每饮必干,霎时间双颊酡红,媚眼含春,娇艳异
常。
  这时连薛陵也感觉得出这十一姑已受那阵药香所迷,不但全不怀疑及对方酒内可能有古
怪,甚且大有投身入怀那种献媚之意。
  李监工似是被她美色所迷,道:“过来吧,坐在我膝上,咱们好好饮几。”
  十一姑嘤咛一声,果然离座过去,坐在那男人怀中。
  李监工的手乱摸乱捏,而且一下子把她全身衣服完全弄掉,于是两个赤裸的肉人,使这
个房间充满了恼人的春色。
  但他们仍在调情,李监工粗大的双手,在那具丰满白嫩的胴体上,摸个不停,十一姑在
他身上扭来扭去,大有春情沸腾,难以禁受之状。
  李监工突然问道:“为什么凡是与你们交欢过之后,那些男人都会身亡呢?”
  薛陵听到此处,不觉竖起了耳朵,听那十一姑怎生回答?
  十一姑媚笑道:“照理说不该有这等情事,不过既然前例甚多,我也不能不信。”
  李监工道:“何以照理说不会呢?”
  他心中泛起了可以不死的希望,所以口气十分迫切。
  十一姑道:“据我所知,梅兰菊竹四位夫人,加上我们十二姊妹,都练过一种奇特功
夫,厉害之极。只要老山主下个命令,我们每个人都能比飞鸟还快,扑上去抱住敌人。凡是
有生之物,被我们一抱,立时送了性命,休想幸免。”
  她停歇一下,又道:“大概是这个缘故,所有曾与我们合体寻欢的人,结局都难逃一死
吧?不过你却大可放心,我小心不使出这种功夫就是了。”
  李监工大为安心,道:“原来如此,假使我今晚安然无事,以后我们就可以夜夜春宵
了。”
  他们开始作出不堪入目之事,薛陵欲待不看,又怕猝然发生变故之时,再看已失去了机
会。
  他仰头望望天上的群星,忖道:“照十一姑所说,她分明就是白蛛女所说的蜂婆子,
唉!想不到她们一个个如花似玉,除了(禁止)之行,别无其他恶迹,似这等情形,将来碰上了
她们,实是不易下辣手呢!”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淫亵的景象,使他全身发热,心慌意乱起来,当即又抬首向天,深
深吸一口气。
  他极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又想道:“怪不得她早先入屋之时,身法如此迅快,连我也自
叹弗如,似她这等轻功,当真是最可怕的武器。”
  虽然他觉得不易抵受房内这对男女的色情刺激,但他还是再度低头瞧看。因为他不相信
十一姑的鬼话,而认为李监工一旦使她感到满足之后,一定也像许许多多别的人一般,难有
生还之望。
  斗然间,一阵劲风袭体,薛陵心头一震,扭头望去,但见距他只有六七尺远,站着一条
人影。
  他大惊之下,迅即又看出来人正是徐小芸,这才顿时宽心。徐小芸轻轻一跃,落在他身
边,便要开口。
  薛陵又吃一惊,连忙伸手掩住她的嘴巴,一面凑在她耳边,悄悄道:“小心点,别弄出
声响,十一姑就在底下。她武功高强,稍有声响,便会觉察。”
  徐小芸骇然靠在他身上,她那丰满肉感的胴体,虽然隔了一层薄薄的外衣,但薛陵却感
到有一种异常的诱惑和刺激。使他竟禁不住双臂稍为用力,使她更贴得紧些。
  他知道这是受了房中的春光所影响,在现在这等重要的关头,他如何能被色欲蒙蔽了理
智呢?
  因此他很快就抑制住身体内部的冲动,在她耳边轻轻道:“你先下去,在稍远处替我把
风,我必须明白十一姑怎生使那男人丧命,此举关系及将来的成败。”
  徐小芸点点头,薛陵又道:“假如发现有必须提防的人前来,你就用投石问路之法,把
石子丢到屋下的近处。我听见石子的声音,就会及时躲开。”
  她又点点头,小心地跃开,隐没在黑暗中。
  薛陵透一口大气,想道:“幸亏她没有瞧见屋内的情形。因为我已有点把持不住,假如
她也春情荡漾,苦苦相缠,我势必会失足于欲海之中。”
  现在他又从屋顶的瓦缝望下去,明亮的灯光,照出床上两个赤裸的人。
  他极力提醒自己必须冷静,虽然这等场面,还是他生平第一次所见到,可是他居然很快
就比较冷静得多了。
  原来他使自己记着一件事,那就是他正在观察一个莫大的密,而不是在看戏。他那强烈
的责任感,竟然使他不再受欲念支配,而能够冷静地观察。
  隔了很久,薛陵忽然间大吃一惊,定睛细看,只见那十一姑这刻似是苍老了不少。
  她满头满面,以及那光滑白皙的(禁止)上,都是汗水,假如因为过度疲劳,呈现憔悴老
态,也未足为奇。
  然而她却是苍老而非老态,面上已现出皱纹。而在霎时间,她那具胴体上的肌肉,似乎
显得相当松弛。
  薛陵目不转睛地凝神细看,这时他心中连一丝一毫的欲念都没有了,心想:李监工正在
咫尺,难道也瞧不出来么?
  又过了一会工夫,两人突然静止下来,显然双方都满足了。
  李监工忽然身子一震,口中惊啊了一声。
  十一姑闭着双眼,道:“怎么啦?”
  李监工道:“没………没没什么………”
  他发觉对方老态毕露,似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妇,肌肉皱缩,丑陋异常,不禁惊得失声。
  但他迅即察觉这等失态十分危险,连忙加以掩饰。
  十一姑双眼未睁,缓缓道:“你看见了什么?是也不是?”
  李监工道:“没有………我只是太疲倦了。”
  十一姑叹一口气道:“我知道,你见到了我的真面目,所以这么惊怕。”
  李监工道:“也不完全是,真的,并不是完全为了这个缘故。”
  十一姑道:“说起来实在不能怪你,我虽然只有四十岁不到,但真面目却有如六十老
妇,假如不是老山主的药物,我们都是一群人见人厌的老丑妇人。”
  李监工道:“其实那也不要紧。”
  十一姑道:“你刚才使用老山主秘制的『大藏香』么?你从何处得来的呢?”
  李监工不敢作答,十一姑又道:“其实问你也是多余,假如你不用大藏香,便很难使我
满足,因此,我定必愤而杀了你。”
  李监工怯怯道:“现在呢?”
  十一姑道:“你诚然使我满足了,可是,我的真面目却被你所见,这个秘密断断不能漏
出去。因此之故,我仍然得杀死你才行。”
  李监工面色泛白,身子一翻,已仰躺在床边。他的右手垂在床沿外,暗暗弯入床底,摸
出一口利刃。
  薛陵在屋顶看得真切,暗自摇摇头,想道:“这些人一个个都具有一副狠毒心肠,真是
天生该杀的坏胚子。”
  方转念间,但见李监工已举起利刃,猛可向十一姑胸口插落。
  十一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时,刀尖已刺入她胸口数寸之深。但刀不拔起,血不外冒。而
她就那样子抓住对方手腕,只睁开双眼,侧头望住李监工。
  她已扣住了他的脉门,所以李监工亦动弹不得。行家如薛陵,一望而知,她武功高出对
方太多,是以此举可说是毫不费力。
  她冷冷道:“你就算这一刀能杀得死我,也休想活着踏出此屋。因为刚才我已在你身上
下了毒,不须多久,你就像以前其他的人一般,全身发僵而死。”
  李监工又怕又怒,骂道:“恶妇!老子早就该杀死你。”
  十一姑道:“不错,早就该下手了,这一处刀伤,换了常人,已伤及心脏而死,但我却
死不了。假如你再刺入一寸,那么我们都活不成了。嘿!嘿!”
  她躺在那儿,像是提及别人之事一般的说着。而对方却是她刚才爱极之人。如此强烈极
端的转变,更充分显示出她毫无人性,残忍无比。
  薛陵看到此处,轻轻揭开瓦片,提聚起全身功力,运集指尖,瞄准李监工的掌背,突然
虚虚一弹。
  一缕劲风疾射出去,击中李监工的掌背。他的手不觉往下压去,那柄刀子,又刺入寸许
之多。
  十一姑哼一声,全身一震,猛可展臂抱住李监工,但随即便松了手,滚跌于一侧。此
时,他们仍然是赤身露体,因此那十一姑身上的奇异现象,薛陵看得一清二楚。敢情她滚跌
之时,肚脐眼有一根长达四寸左右的黑色尖刺,宛如蜂尾的毒针一般。
  她仰卧后过了片刻,这根刺便缩回去,不见影迹。因此假如薛陵没有亲眼看见,万万想
不到此女肚脐眼会射出一根毒刺。
  李监工肚子上只有一点黑斑,既不流血,亦不黑肿,却已僵死不动。薛陵放好瓦片,倒
抽一口冷气,想道:“这十一姑自然是蜂婆子了,她的轻功如此佳妙,我自问也不过勉强可
以比一比,功力略逊于我的人,根本就无法躲得过她们的追扑,而只要被她抱住,立即送了
性命,这等古怪恶毒的人,谁也惹不起。”
  心念转动之时,已飘身落地,找到徐小芸,嘱她回去。自己则循原路离开。他找回了埋
在地下的衣服和地图,便接着钻行出山。
  一路上他十分小心,六天之后,才出了山区,与纪香琼等人会面,把这番见闻经历,详
细说出。
  金明池、齐茵、韦小容、方锡、白蛛女等人听完薛陵的叙述,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
们口中不说,但心里无不认为万恶派实在是惹不起,何况那万孽法师尚有地利可凭,更加没
有击败他的可能。
  纪香琼沉吟了一会,说道:“阿陵,你这一次探山之行,使我得知了万恶派大部份的秘
密隐情,若然论功行赏,已稳可居首。现在你且休息一阵,我得好好的想一想才行。”
  众人以她马首是瞻,自然不会反对。纪香琼站起身,又道:“我们大概得改变计划了,
唉!好险,假如你没有入山探过,而我们又照原定计划进行的话,定必全军覆没于洪炉区
中。”
  她缓缓走回卧房,这时连金明池也不敢入房打扰她。直到第二日的上午,纪香琼才召集
众人,向他们说道:“我已经仔细研究过,此去攻打洪炉区,须得改变了计划,我们费去不
少心血气力才调来的精兵,完全放弃。不过现下的人手还是太少,必须再找几个人来帮
忙。”
  众人虽是惊讶,但纪香琼不多说,他们都不敢多问。
  从这一天开始,纪香琼一直忙着炼药,只有金明池和白蛛女陪她,其他薛陵、齐茵、韦
小容、方锡等四人,都悄悄离开了济南。
  何元凯也率了千名精兵,返回威海卫驻防。
  日子过得很迅快,大半个月功夫,齐茵最先回来,同行的尚有少林寺方丈慧海大师。这
位在武林中身份尊隆的少林派掌门人,不但轻车简从,甚至还略略化装过,看上去完全不似
是得道高僧。
  又过数日,韦小容和一人回到济南,与她同来之人,亦是武林中泰山北斗那等地位的武
当掌门俞长春真人。他亦化过装,使人不易认出。
  再过数天,薛陵和方锡先后赶回,薛陵带了黄旗帮帮主屠龙手吴伟,方锡则与沧浪一剑
叶高一同赶到。
  原来纪香琼遣他们密去请这些武林一流高手前来助阵,而她则趁这段时间,炼了许多有
用的药物。
  现在人已到齐,这一天早上,纪香琼分给大家一人一包药,里面有六七种不同的丸散。
  她详详细细的解说药物用法。此外,每人又带了一大包干粮,当下一行十一人,启程前
赴洪炉区,作生死存亡的一拚。
  他们这十一个人,可以算得是天下正派武林中的精英了。虽是如此,但若与盘踞于洪炉
区的万恶派相比,人手仍然感到未足,力量尚嫌单薄。何况其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