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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中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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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方丈寮静了一炷香的时间。
  黄龙禅师缓缓把眼睛睁开,低沉而委婉的说道:“既然有缘来此,贫僧就为你解去身毒,也免得戕害了性命。“
  说到这里,又沉默了片刻,元子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无比舒服。这时黄龙禅师说道:“你能来此,皆是宿世因缘造化,他日三毒炽盛,施主当常念自觉,非是不得,少造杀业。”
  “呃!大师,晚辈听不懂啊!能不能说的明白点?”元子问道。
  黄龙禅师似乎没有听到元子的问话一样,自顾的说道:“太初至道,元一而沌。出生分别,现种种相。众生迷惑,执著不得出离。当道即道,不离世觉。若入世法,则常颠倒,不见种种真相。若欲见种种真相,当离妄想执念。《金刚经》云:若菩萨心住于法而行布施,如人入暗,即无所见。若菩萨心不住法而行布施,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见种种色。听老僧为你说偈:
  容容虚空万象当中,
  缘由心想法由缘生。
  缘去法灭空色异同,
  诸行无常生灭从容!”
  说到这里,黄龙禅师停了下来,依旧是双目垂帘。
  元子直听得心中震动不已,略略有一丝光明闪现,见黄龙禅师停下,沉默了一会,问道:“大师,这个能不能问个常识问题?”
  “但问无妨!”黄龙禅师答道。
  “那个,大师,那个‘色’是不是指女人?”元子之所以这么问,其实是想确定自己所学的到底对不对。对于跟着海伯十几年的元子怎么会这点常识都没有。只是自己那个时代的人喜欢怀疑一切,什么都怀疑,最后弄得自己精神都有问题。
  “凡所有质碍者皆名为色。”黄龙禅师答道。
  “质碍者?是不是指看得见、摸得到的东西或事物?”元子再次确认的问道。
  “如是!如是!善哉!善哉!”黄龙禅师点点头说道。
  “那么‘色声香味触法’都代表什么?”元子问道。
  “一切世间有为法。”黄龙禅师答得倒是干脆。
  “哦!有为法,那什么是无为法?”这是元子心中一直不解的疑惑,金刚经是看过,但是能够真正明白无为法,知道无为法,解了无为法,那可是要有七朝天子福,九代状元才,才能有悟明白的。
  黄龙禅师没有回答。
  元子见黄龙禅师不回答,便沉心思维无为法义。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一阵脚步声响起,一位身穿道袍,头戴日月冠,背后一把宝剑,看上去仙风道骨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中年人向黄龙禅师问讯施礼后,退到一旁恭敬地说道:“师傅,事情已经办妥。”
  “嗯!去休息吧!”黄龙禅师淡淡的答道。
  中年人应了一声,转身出去的当儿,正面看了看元子。
  元子听到脚步声就已经被打断沉思,此时也正打量中年人。
  “咦!”元子惊异的叫了一声,心中想到:这中年人怎么那么像吕洞宾呢?难不成就是吕洞宾?
  中年人似乎看出元子的心意,微微一笑,向元子点点头,便阔步走了出去。
  元子回头看着中年人的背影,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说不出,道不明,就好像水中的盐,明明感觉到味道,可是就是捉摸不到形色。
  黄龙禅师看着元子,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施主,时辰已到,当回归本身了。临别前赠你一偈:
  一路寻来了无踪,
  身如浮水过飘萍。
  行迷皆因缘未了,
  心动只为色不空。
  大乘本是小乘起,
  无相还以有相生。
  莫谓山高风自好,
  莲花原出淤泥中!
  小施主,日后善自常觉!善哉!”
  元子听到这首偈语觉得很有深意,正思惟间,忽觉面门一阵风扑来,双眼被风带的无法睁开,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向后一仰,刚想正身时,睁开眼一看,只见自己在一个巨大的玻璃缸里。心中一阵恍惚,心想:“难道刚才是做梦?不像呀,怎么那么真实?而且黄龙禅师的话历历在心,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是怎么回事?咦,我现在是在哪里?”
  元子环顾一下四周,四壁无物,只有暗淡的灯光和自己所在的巨大玻璃缸。再看自己的下半身已然痊愈如初,再无半点中毒的迹象。
  这。。。。。。元子终于可以确定,那不是梦,应该是神游。是的,是神游,除了这种解释,没有其他可能,而且神游到了那个千年前的朝代。
  想到这里,元子摆了一个束缚的坐姿,重又思维黄龙禅师和自己说过的话和事,不知不觉把和自己曾经学过的经典串联了起来,一点一滴的从童年的记忆开始,慢慢回思,再联系了自己修学的心法秘籍,想到深处,无相有相,有相无相,相生相克,五行运转,六神功用,心绪回转间,渐渐地忘了身处的环境和处境。其实不是元子不想寻找出去的机会,对于修炼的人来说,很多灵感、机缘悟境,可遇而不可求,只要有机会,只要不会马上丧命,哪怕是再危险的地方也要沉心思维,因为机会如闪电般一闪即逝,等你什么都忙完了,在想去思考,已经面目全非,不能究体禅悦法喜之乐。这是每个修炼修道人的一贯秉持。如果你不能这样秉持,那么,你就不算是一个真心的修道人,或者不算是合格的修道人。修道人有很多种,就像人世间各个人不相同一样。因为修道人也是从世间人发心而走上修道人行列的。
  人虽有很多种,但是总分不过有四种人:一种是在家出家,即在家人发修道心,不现出家人形象,一般这种人可以称为居士或者施主。佛教的称呼多一些,除了居士施主外,善信,檀越,信士,清信士等等。第二种是出家在家,虽然你的身体出了家,但是你的心还不是修道人的心,还和世间人一样,追逐名利供养,放纵自己的贪嗔痴。这种人很容易败坏清规戒律,被人诟病。第三种是出家出家。人不但出家,心也符合道人的准则,这种最是让人恭敬。是真正的高僧大德,不为名利贪嗔所动,或唯体大道实相,或慈悲为人,或济世度生。第四种就是在家在家。什么也不用说,看字眼就知道,你即没发心修道,形象也和修道人半点不搭边。总略就是这四种。
  海伯曾经给过元子一部无极心法。其实说是无极心法又怎么可能真的是,只是一些讲述道理和运气导引的法门。和导引术差不多,没有什么攻击或者炫耀的诡异术法。像奇门遁甲就是属于术法一类,差神役鬼,各有各的咒语和方法。为什么说不可能真的是无极心法?八卦起世第一句: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就是阴阳,就是二,就是相对。那么,太极就是一,没有相对,只有绝对的一。而一是怎么来的?一是凭空生出来的,那个能够生一的空,就是无极,无极就是空。既然无极是空,那么,你用什么来表示这个空?不可能的。无论是言语,还是事物,都是从有中来形容没有。那么,你形容的那个没有,还是被你的语言给形容成有了。本来没有,连语言、事物都没有,那你用什么去表示没有?没法表示。所以,老子当年说到:道可道,非常道,强名为道。那个东西没法用言语形容,但是为了告诉你,勉强用语言形容,这种形容就决定了局限性,不能够完整的表达道的意思。同样的道理,你用已经存在的“有”的东西,去形容“没有”的东西,那么你这种形容就具有了不容辩解的局限性。说到这里,你会说:那这样的话岂不是无法言说?也无法想象了么?是的。想象就是思维考虑。所以,无极和真空实相,就是不可思不可议的。议就是用言语。所以,我们就叫作离言绝虑。你看深不深?没点耐心,估计都看不懂。
  所以说海伯送给元子的无极心法,并不是真的无极心法,但是也已经是人间难得的绝世秘籍了。这本书,元子几乎翻了二十几年,都快翻烂了。从小识字开始,就翻这本书,到现在已经可以倒背如流。现在正是有这样的一个契机,于是元子的沉心思维中,自然而然的便联系上了无极心法。同时运气导引。一个周天过后,元子先是出了一身汗,有一个周天过后,汗也干了。就这样,一个周天一个周天的不停地循环,元子的衣服也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如此反复。而元子的思维也越来越深,随着思维的深入,思想中的种种想法、疑惑、贪嗔痴、无明念头等等,全部慢慢消解,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空。但是空很难参破。元子的现在就在空的边缘不停地徘徊,想要入门而不可得。
  

第六章 破茧
更新时间2012…1…13 15:31:16  字数:8310

 元子所在的密室的对面是一扇大铁门,黑乎乎的,好像一个阴深深的洞口。而此时的元子正处在参破的关键之处,身外的一切又怎么会理会。只是元子自己不知道而已,随着他的思维的深入、归一,全身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反复不知道多少次后,全身渐渐地散发出一圈淡淡的银色光晕,光晕开始时是淡淡的,不仔细看还看不出,随着时间的推移,银色光晕渐渐地明亮起来,同时银色光晕也在不断地扩大,以元子为中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的扩大。一寸两寸三寸,一尺两尺三尺,当光晕到四尺的时候,已经顶到了玻璃缸的缸壁之上,元子却仍是一无所觉,还在尽力的参着心中壁垒,试图突破。突然“啪”的一声,坚硬无比的玻璃缸应声而碎。而这一声啪,却打断了元子思维。随着元子回神抬头,身周的银色光晕,也随着元子的回神而瞬间消失。
  “咦?”元子惊讶的看着身周已经碎如粉剂的玻璃缸的粉末,不明所以。
  起身活动了一下,还想继续刚才的甚深思维,但是无论元子如何沉心思维,都无法像刚才一样再次进入。反复几次的失败后,元子知道不可得,也就放下了这个念头。
  于是元子在昏黑的密室中,借着极其微弱的一点光,仔细的打量这间密室。说是借着微弱的光亮,其实元子感觉到自己的视野似乎比刚醒来时的清晰了很多,尽管没有照明的,但是密室的全貌看的清楚,虽然不能谈上细致。伸手贴住墙壁,一推,只听到咯吱一声,墙壁随即出现一个巴掌印。晕!是钢铁墙壁!元子心中先是一震,接着猛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只用了三分力,便在铁壁上留下了掌印。这还真是因祸得福啊!不知不觉自己的功行增长到如斯地步,想着,元子决定用全力推一下试试。于是在原来的掌印处,使劲的推了下去。一连串的嘎吱声后,墙壁依旧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元子的手掌印由刚才的很浅,到现在的很深,有三寸那么深。元子收手,静静地看了墙壁片刻,突然一拍自己的额头,自语道:“靠!自己是不是傻了,有这么大的力气,干嘛不直接推门,推墙壁有个屁用。”想到这,元子转身准备去推门。
  正在这时,隐约听到一阵兵器交搏的声音。由远至近,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已经打到黑洞洞的铁门外。
  “开!”一声娇斥,铁门像树叶一般,“砰”的翻滚着飞向暗室内对面的墙,元子急忙侧身躲开,“当”的一声。在墙上砸出一道乌黑的鉄痕。一道光亮把密室中的事物照的清清楚楚。元子眯了一下眼睛,又睁开,便适应了光亮。
  门口站着一位全身染满血迹的女子,和想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元子四目相对。
  “阿元,你没事!?太好了!”女子惊叫道。
  “丁语?你怎么会。。。。。。”话未说完,就听到无数声细微的破空声。
  “丁语小心!飞镖!”元子叫道。这女子正是丁语。
  丁语一个转身,外衣顺手一脱,在自己正前方一个抡圆,就听到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的忍者星镖。接着向后一纵,纵到元子的身前。摆出一个防御的姿势,把元子挡在身后。元子看了看丁语染满血迹的后背,再看看门口已经站着七八个黑衣忍者,刚想问丁语发生什么事?又是一阵微细的破空声。
  “啊!”丁语甩动外套打落了大多数的飞镖,但是左肩还是中了一镖,血液瞬间漫出,不禁疼得叫了一声。
  元子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丁语左肩中的飞镖的地方,只见血液是黑色的。
  “啊?有毒!”元子一把扶住丁语,丁语回头看了一眼元子,张嘴好像要说什么,可是话还没说出口,整个人便瘫软在元子的怀里,晕了过去。
  黑衣忍者们早已停止攻击。
  元子看着昏厥的丁语,又抬头看了看黑衣人。心思急转,瞬间猜出了大概:这些黑衣人,恐怕是小野那一伙吧?应该没错。元子也不言语。只是看着门口的黑衣人。脸色阴晴不定。虽然海伯给的无极心法没有什么特别的咒术,但是海伯却教过元子一些特别的咒术和防身功夫。虽然不是很高。其实元子己不知道,在平凡的武功,如果是实力雄厚的人使出来一样是武林绝学。这就是大巧若拙。
  这时从后面走出一位高峻挺拔的黑衣忍者,还有两个人抬着一个女子。
  “紫萱!”元子看着那两黑衣人抬着的女子惊讶的叫道。只见叶紫萱也是全身血迹,双目紧闭,嘴唇泛黑,牙关紧咬。两只忍者星镖深深地嵌在胸口,黑色的血,还在滴答滴答的淌着。胸口微微的起伏。如果说看到丁语受伤,元子心中愤则愤矣,却不会失去理智。但是看到叶紫萱受伤昏迷,而且还在敌人的手里,那么,理智在此时就是个屁!
  元子心中一股无形的愤怒,像潮水般汹涌而起,之前宁静的心境和感悟被瞬间吞噬。随着忿怒,元子的眼睛渐渐成了血红色。
  “怎么会这样?”元子望着叶紫萱似乎自语的说道。
  为首的黑衣人忍者不屑的“哼”了一声,打了一个手势。这黑衣人是小野。在小野的眼里,元子自然是不足畏惧的。所以才看到元子忿怒的样子后,轻蔑的哼了一声。
  七八个黑衣忍者看到小野的手势后一拥而上,向元子慢慢靠近,各自作出防御的姿势,想要拿下元子和丁语。这是武者必备的小心,即使面对你认为或者实际上是不堪一击的对手,也要万分小心,因为任何事都有意外的发生,正所谓:盲拳打死老师傅。这是血淋淋的教训。
  元子的怒火更盛了,仿佛自己都要燃烧起来,全身的血液沸腾不止。
  小野冷冷看着元子的样子,不禁阴测测的笑起来。仿佛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在向屠夫屠夫抗议一样,因为这种抗议,一点意义也没有。
  而元子忿怒的五官都要开始扭曲,看着向自己慢慢走来的黑衣人,一步一步的接近。元子轻轻放倒丁语在地上,亮出苍龙出海式,准备和小野等人拼个你死我活。突然,元子的脑海中一道闪电划过,啪的一声,仿佛打开了一道门。一丝光亮从门缝**出来。瞬间门大开,一股无形的力量和无数的画面奔涌而出。随着画面和力量不断地涌进元子的脑海,元子闭上眼睛,周身再一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七八个黑衣忍者,在离元子十步的距离停了下来,无法靠近一步。无论怎么用力前行,都无法前进半步。
  一名黑衣人回头向小野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小野也意识到变化,惊讶的看着元子。片刻的失神,小野决定,亲自下手。深吸几口气后,小野猛的抽刀腾空向元子扑去。
  “嘭”的一声,小野连人带刀被反震了回来,踉跄的退到门口,大惊失色的骂道:“八嘎!”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元子周身的力量再次猛增,把黑衣人推到了门口小野旁边。
  就这样僵持了不到两分钟,元子猛地睁开眼睛,一道宛若实质的金光扫过小野和所有黑衣人。
  “小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必死!”一声低沉有力,带着金属碰撞之声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无形的威慑,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所有人罩在里面。元子无法忍受小野一次又一次的给自己和叶紫萱带来威胁和危险,甚至是致命的威胁。也使得元子心中对小野只有唯一的想法,那就是小野必须死!
  小野和黑衣忍者一阵惊恐。在生死堆里打转了不知道几多年月的小野和黑衣忍者,早已对恐惧产生了免疫。多少年来,心中对恐惧也似乎陌生的如同路人。而现在,小野和黑衣忍者都同时感受到了恐惧,发自内心的恐惧。
  “八嘎!”小野大喊道,想要平灭心中已经淡忘的久远的恐惧,小野出了用八嘎这个词来表示自己的不满、不屈、不服,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壮自己的胆。双腿有点抖。深吸一口气,平静一下,还是抖!这!这怎么可能?这是一种无比的傲视轻蔑的愤怒杀意所带来的压力和震撼!不但小野,所有黑衣忍者都是如此。只是他们没有像小野一样骂出八嘎罢了。他们不是不想骂,只是此时已经很难开口,这是一种连让你开口都难的杀意的压力。
  “哼!”元子不屑的哼了一声,抱起丁语,缓缓起身,双眼血红已经不知何时退去,但是却冷的像两把锋利的匕首插进人的内心,让人不寒而栗。
  小野又是一阵颤抖,“八嘎!”这一声八嘎,气势全无,好像祈求生存般的哀叹而微弱。
  元子腾出一只手,向前一探,抬着叶紫萱的两个忍者,应势倒地,化作一滩肉泥,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小野正惊恐未定间,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脸颊一热,一道深深地口子不知怎么就来到自己的脸上。再抬头一看,叶紫萱已经到了元子的怀里。
  “小野,你这种人练武只会为了自己的贪心而伤害无辜,今天就让你魂飞魄散,死无全尸!”说着,从元子的双眼放出一道冷冷的银色光芒,仿佛两把尖刀,直射小野。
  “八嘎!”一声断喝,从门口处传来。一道白光将小野罩在当中。
  银色光芒与白光一接触,“轰!”的一声巨响,小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倒飞出去,洒下一道长长的血雾。
  元子抱着叶紫萱和丁语向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好在密室是钢铁构造,否则刚才一下整个密室就会坍塌。
  元子愣了一下,大声问道:“好!不知阁下是哪位?”说着向门外望去。
  “嗒嗒嗒。。。。。。”一阵脚步声,一位身形纤瘦矮小的老者走了进来。向元子望了一望,说道:“好强的霸气!木野道——太一泓,未知阁下是?”
  “太一泓?”元子看着老者思索了一下,不禁想起海伯说过:东瀛有三大高手造诣非凡,霸刀次太郎、禅师狂歇大师、剑圣古冶生一,三人互相尊敬交好。其中剑圣古冶生一,已经隐居不问世事。其大弟子太一泓,代圣剑长老之职,为政府效命,颇有人品,虽为政府效命,做事却光明磊落。其功力亦不可小觑。霸刀次太郎我行我素,不理规矩、法度,任性而为,政府几次想要招揽不能成功。禅师狂歇大师据说是最具影响和尊敬,只弘扬佛法,其他一概不理。想不到太一泓竟然秘密来到A市。
  元子正寻思间,太一泓说道:“小友,你的朋友中毒未深现在救还来得及,晚了,恐怕性命不保。”说完,太一泓从怀中摸出一个红色小药瓶,接着说道:“这是解药。”说罢,抬手一扔,只听到一阵破空之声,元子迅速探手接住红色小药瓶。定睛一看,只见药瓶上面有两个字:“解毒。”接着一个声音传来,“想不到中土竟然还有这样的年轻高手,下次来时定会拜访!”
  这太一泓倒是干脆,不拖泥带水,直接走人了。这却是出乎元子的预料。
  元子凝神观察四周,十里内的景物和气的运动映在心中,已然找不到太一泓的踪迹,想来太一泓带着小野已经在十里外了。经过太一泓这么一阻隔,元子的怒火早已消散,心境也恢复如初。低头看看叶紫萱和丁语,心中不禁一阵叹息。将二人趺坐在地,打开药瓶,倒出两粒紫色的药丸,不仅犹豫起来。
  “阿元!”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不知何时一位老人已经站在元子三人身前。
  “伯伯!”元子高兴的站起来。来人正是海伯。
  “嗯!阿元,快给她们俩服药。”海伯说道。
  “这。。。。。。”元子看看手中的药丸,又看看海伯。
  “放心,这是解药!”海伯说道。
  元子见海伯如此笃定是解药,想来必有缘由,也不多问,便给丁语和叶紫萱服下。然后抬头问道:“伯伯怎么会到这里来?”
  海伯看着叶紫萱和丁语,良久,才回道:“此事说来话长。天行大师你可知道?”
  元子摇摇头。
  海伯这才想起来,元子没见过天行和尚。沉思了一下,说道:“这样吧,先把她们两个安顿好,然后我们再细谈。”
  元子点头。目前的情况的确是先安顿好丁语和叶紫萱为宜。于是一边一个,强拖着和海伯走出地下室。
  突然,海伯停住,回身看着元子,元子也停了下来。
  片刻后,海伯点头笑道:“想不到你进步了。你说这算不算是福祸相依呢?”
  元子没想到这会儿海伯会冒出这么一问。愣了愣神,笑笑没有回答。
  海伯接着说道:“我走了。”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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