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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兵-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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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气。好像是只有怨恨满身。要知道这样我会心如刀绞。小伶,我、你小雨哥、阿翔哥都知道对付隐罗狱有多危险。我不想让你一个人默默担着。想什么,说出来一起商量。就像你以前一样,欢乐自在——虽然现在不是快乐的时候。他们来了!有话离开这里再说。”落缨平和说道。‘保护’一词,他从未松懈过。但此刻听钟姑娘说来,别有一番特殊责任,虽沉而甘愿。
夏空翔紧急调侃一句道:“心如刀绞,阿离,你不像会说花言巧语的家伙——说的很好!”钟姑娘情绪倏忽婉转,轻扬唇角。这一颦一笑包涵所有了。
有顷,钟姑娘突然飞身跃到远处,站立在‘惨桩’之上,速回首一望,大惊。四个鬼子出现在房顶,余下则从屋里窜过,她快忙道:“游魂会穿墙,你们跳出来!”她误打正着。本只想诱敌追出,被三人伏杀。
她只见六头游魂昏浊浊的‘头部’,并列入墙。夏空翔一晃欲到门道上躲开,却猛的缩身后跳六七尺远,暗呼惊险。原来正从门中飘来一头游魂。落缨、杨傲雨则后退大步,见游魂出墙,立马运气对墙扫剑挥刀,连同袭去夏空翔的那头,一并驱散。
桩上的钟姑娘那时快道:“阿翔哥,直攻进院门里,直取屋顶;阿离、小雨哥跳墙入院,在凌空之时使刀剑气,帮助阿翔哥。你们尽量留几个活口。”三个大男人依令而行。夏空翔飞步冲里去。落缨、杨傲雨也跳起,将过墙头,各往院内挥下一道兵气。
里面的隐罗狱人,仰头只见一缕透明扭曲气体袭来,又见夏空翔一闪腾去房顶。院内这五人一顿分神,霎那就被两道长兵气击中。“啊!”五人同声痛呼,个个胸腹中招,皮破了。虽痛却不倒地,死死撑住任血流。
人身非木,不可能以兵气劈断或深杀入体,毕竟身内有气作抵抗,命之根本。五人已重聚的几个游魂,随之消散。
落缨、杨傲雨两人落到院内,忽惊见夏空翔跌荡着地!原是,他那时冲去屋顶。就在半空,两个鬼子于屋顶起脚踹下他,提肘忙挡,被踹往地面。
夏空翔望头看上,只见一影闪到屋顶。却是钟姑娘,早持好短剑,一个晃影已将踹掉夏空翔的两人断喉了,一剑一人。还有两人惊恐欲逃,钟姑娘轻踏屋顶,飞速疾去,从两人腿后各去一剑,眨眼间,两人滚落院下。
院内的落缨、杨傲雨也已制服了那五人。并且把他们的脚骨砸碎,竟都不穿鞋,躺着地上哀嚎。村里人见钟姑娘飞檐走壁,指不定多厉害。不一会,又来几个村里人,聚到外院。想进门,可是锁着,哪敢莽撞突入。
后院内,夏空翔愤问道:“十阎王他们为什么不亲自来?”杨傲雨说道:“或许是想把我们分散击掉。都市王之死,让他们心有畏惧。”落缨望着钟姑娘跳到地上。因刚才她的指挥,对她是满满的倾慕,不胜大爱。却不想说出口。
又听杨傲雨对鬼子讲道:“你们为何都不穿鞋?!”这伙鬼人躺地痛苦**,抖着双手轻握被打断的腿,没空回杨傲雨的话,也不愿回。
夏空翔道:“这个我忘了说。他们有的人不穿,有的人就穿。初习诡术者,不穿可有助于练功。照此一说,穿鞋者控制阴气的能力就更娴熟。”
钟姑娘问道:“有或是没有鞋,他们都怎么练功?这么鬼怪。我还发现,他们不站在地面时,就招不来游魂。刚才屋顶那几个就没有乱动手指,控制游魂。而且游魂不能离开地面——你们说,我讲的对不对?”
杨傲雨吊着刀在一人的脚上,正色道:“回答她的提问!我数三声:一……二……”旁边另一个急忙哀求道:“放过我们。你们所问,我一一答来。这姑娘猜得没错。至于如何练功,却是将圆竹深置地下,条条相连,铺在地面。就从竹子朝天面钻开半寸细孔,多寡与脚掌大小吻合。练功时赤脚站在孔面,以体内之气感应地下阴气,进而运气引动阴气,达到控聚游魂之能。”
杨傲雨再问道:“你们狱主要对双武庄作何恶事?”那人道:“我们地位卑微,哪里知道狱主要做甚么事。我们此行,是转轮王所派,如果抓不住你们。就向你们说:‘一是杀回隐罗狱,救自家人;要么去救双武庄,今天赶路,还来得及’”
原来,转轮王根据平等王带回的手下人,说了都市王的临终之言。转轮王细想一回,大悟,便教人去逼迫落缨四人随便下一个决定,往绝路上逼。
☆、第四十五章 被逼迫奔回双武庄
落缨想一想说道:“两个都是笼套,可是,我们不得不钻!你们知不知道被抓的人关在哪里?”那人道:“除了五魂人和十阎王,其他人都不知道关押之处。”
“五魂人?又是什么怪人?有多少个?”
“控五个以上游魂,能摆幽魂阵便是五魂人。归十阎王所管,总有三十人。控兽者也是五魂人,近二十。”那些不愿说话的鬼人,变安静了。
“游魂阵是否由多人并控游魂而组成?那么,五魂人就是布阵者?”
“五魂人布阵,不用别人参与。凭自己之能聚成多个游魂,排位列阵。”杨傲雨此时问道:“阵法都有哪几种?”他道:“我只是低微卒子,只知几种多人阵列,不知道那五魂人阵法。多人阵列有十人以上组成,我们低微之辈,斗法只有这五种:造圆合围、游蛇逐、双单错杀、游魂扫荡、狂魂追嗜。”
杨傲雨对这些阵列如何行动再问了个详细。四人以为得到了对他们有利的信息,心里踏实一点。可另一人轻蔑道:“不过都只是转轮王之计谋而已,知道阵法也不能改变你们当前颓势。”杨傲雨冷怒道:“一帮阴鄙之人!”抡开刀身,朝他的头‘咣’一声,将此人砸晕过去,说道:“谁不怕死,尽管挑衅!”剩于八个鬼人,被吓得闭嘴忍断脚之痛。
夏空翔接着问道:“你不知道人关在哪里,那知不知道三头猛兽,一虎一狼一豹关在何处?!”这人被杨傲雨吓得大惊,声音发抖回道:“这三头猛兽我只见过一次,是三王带入谷中之时。从那以后再也没见过。可能……可能是被藏在巨墓底下。”
夏空翔愣着失声道:“在那大圆墓地下?你怎知道墓下另有洞天?”他道:“我们被派来这里之前,到过一次地下,听转轮王吩咐事情——便是来抓你们回隐罗狱。”夏空翔道:“你们传话来就行,打不过我们,为什么还来找打?”
另一个不服气道:“没有试试,如何知道敌不过你们几个。而且,抓你们回去奖赏甚厚!”杨傲雨道:“除去银子美色,还会有哪些奖赏。”先前答话的人说道:“还有,助我们提升聚控游魂之能。”
夏空翔讥笑道:“美色?你们居然也会——”“你们两个不要讲这些!”钟姑娘厌恶,打断他们的话。夏、杨两个看去她,大概为:‘哪跟哪的事儿’。
落缨就对钟姑娘说道:“我们出去守着,防他们再有人来。”钟姑娘应声同去。夏空翔才对那些人问道:“你们还知道隐罗狱哪些重要的事——狱主、十阎王、五魂人都有什么弱点,从哪个地方可以安全进入你们隐罗狱谷中?全都说来。”
那人回道:“这些我们一概不知。差不多都被几位大侠问尽。可否放了我们。”杨傲雨最后一问:“带回三兽之王,是哪几王?”“卞城王、泰山王、都市王。”这人话一落,钟姑娘又溜了回来道:“门口外有十多个村民,关心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阿离正在和他们聊天。小雨哥,我们什么时候走。阿离是说马上就走,去双武庄。”
隐罗狱人听了他们要走,哀求放走的劲越加激烈。杨傲雨不为所动,沉思半会儿,对钟姑娘道:“你到外头和阿离等着,我和阿翔哥就出来。”钟姑娘去后,他绕到腿脚伤残的隐罗狱八人身后说道:“阿翔,我们送这几个人回隐罗狱。”他们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夏空翔稍感意外,便直视他,双眼无情。杨傲雨忽的出手打在一人侧脖,登时晕去。隐罗狱鬼人这才明白,惊恐万状,欲逃之余,夏空翔快快出拳,正脸迎一人打上,立即晕死。
随后又各重拳,都把七人打了晕。杨傲雨再抱起一人头,右手托在一人的左侧下巴,一手抱头,双手倏地反向拉动,扭断脖子。不移时,全了结这七人,抛尸山林。
杨傲雨是想,不把他们做了,这些鬼子可能会来欺压村里之人。又留着不知怎么处理。让门外的落缨、钟姑娘等好一会。
村里人不晓得隐罗狱是个阴鄙帮派,但皆知入谷危险。有几位村人强烈想要进到房里去看,落缨半撒谎说:“此类人群,报复心极强。记住一人模样,到死也不忘记。而且谷中的危险,均是他们所设的陷阱。方才那嘶叫声是我们在拷问那群人,如何安全进入谷中,赶走他们,以后大家就能平安进去谷里。”还是有人不听此虚言,执意要进去。
钟姑娘走来就见落缨正色道:“我们一会就走!之后随你们自由出入。华兵大伯不在家中,也要你们帮他看着屋门。要问我他去了何处,只能说你们到谷中自个找他!”便守着门口。
钟姑娘也近前说道:“华大伯就是被隐罗狱抓走了。在这跟我们争执,干嘛不到谷中找那群白人算账,烧光他们的住处。你们还要那样,就说明你们只是欺负好人的人,惧怕坏人。我们也不跟你们多说什么!”最后那句尤为坚决,一双厉眼扫着他们,要打的势头。
落缨接着道:“如若我们是一帮恶人,真不需要和你们说这样多的话。”钟姑娘又再道:“你们执意要到屋里,但是,又能做什么,无非就是想图个新鲜好奇。你们说能做什么事,我们两就让开路。”
一村里人正要说什么,落缨又抢话道:“要是你们能做什么事,我们今天不会在这,华大伯也不会被抓。你们是否知道他以前从事何业?”钟姑娘竟又和道:“华大伯是一位铸剑师,做好的剑被隐罗狱抢走,追了二十年也讨不回。”这两人一唱一和,又语气严谨,甚是令人当真。
直拖到处理尸首完毕的杨傲雨、夏空翔来。落缨对村里说道:“各位大叔,我们这便走了。房门还是锁着为好,只怕隐罗狱万一来此。”这几村人已没有要进房屋的兴趣,却听隐罗狱可能要来此屋,无人接下守房这活,都推辞去了。只得拿包裹牵马匹出院门,锁上木门。
夏空翔院门前道:“阿雨,双武庄我就不去了。留在这里,想办法找出一条隐蔽进入隐罗狱的小径。你们带着人手再来时,就从此取掉隐罗狱。如果没来,我也知道了最坏的结果。只是不知他们会找哪些强敌对付你。”
杨傲雨似有担忧道:“尽力而为就无愧此生。华大伯在此数年也没法找到你说的这类小路,要加倍小心。”夏空翔道:“我也尽力而为。阿离、小伶,在路上你们两个好生照顾彼此。我想,他们的目标是你小雨哥,因此,他分不出神来照顾你们。”
钟姑娘抿嘴不悦,又说道:“阿翔哥,不要担心我们。长阳会、无望门这么多人,我们也不好好的在这。”夏空翔视之不语。
到落缨讲:“阿翔,隐罗狱游魂还有缺陷,遇到他们就以此耍赖!但还是要小心为善,万一游魂也能飞天,可大不妙了。”夏空翔道:“知道了。你们也快点出发。”于是,落缨、杨傲雨各背上大包裹,复奔双武庄。
落缨的身体疲劳犹在,微有呼吸苍乏、力不从心之感。一路又是长途颠簸,再增疲惫。自个打气暗想着:“不能累倒在路上……”装起一副强颜。杨傲雨虽也有累意,但恢复得快。相比起来,落缨像是被巨石压在门面的累。
奔走多天之后,时正清晨。河畔街市之上,行人与售卖声相互交杂,一片热闹生气。落缨身体的气力有所恢复,但不能完好如初。
驿馆内做完一些琐事,出门将走时,杨傲雨忽然感觉到周围似有异常,但不能确定在哪方,是为四面八方的错觉。
他遥望一圈:嘈杂人群中、屋边角落里、半空阁楼间,均没看见可疑之人。落缨见状问道:“阿雨,有什么情况?难道我们被人跟踪?”杨傲雨却意外道:“你怎会没有警察到?这不像你。”他近来都是草木皆兵的心理。钟姑娘抢着说:“阿离,我感觉你这几天有点怪,怎么了?”
落缨招了说道:“从离开华大伯那村子,身体一直感到气力不能尽使。估计是赶路太累而分神,察觉不出被人暗跟。”他有不愿说之意,因为能撑到双武庄,没必要讲。但被问了,也就不再瞒着,或许会令他们担心。如果这样问也还相瞒,他觉得会孕育隔阂,毕竟不是不该说之事。
钟姑娘怪他道:“你不是说,有什么事就要讲出来。却自己——”“你别生气,是我的错。但我觉得,累了,说或不说,好像不大重要。因为,我到底是个男子汉,怎就轻易对你说累。你放心好了,我没什么大碍。但是!你累了,一定要讲出来。”落缨说这话前后的语气,先是渊谷下,再至高空之中。
钟姑娘认真道:“我昨天就有点累,今天没有。”杨傲雨催道:“好了,我们快走。阿离,你多警惕一下四周。我最近不时感到有人跟着我们。”钟姑娘乱猜道:“会不会是阿翔哥跟着我们?可是,他为什么要偷偷跟着,不跟我们一块来。不对,应该不是他。隐罗狱的可能性更高。”
杨傲雨说道:“你阿翔哥不会和我们捉迷藏。胡思乱想!隐罗狱倒是极有可能:逼我们来,又使人一路跟踪——想必这人轻功不差,或许是想在半途灭了我们。”
“也不无道理,因此才有都市王临终一言。他们敢攻打双武庄,杀掉我们也必然容易。所以,要安全去到双武庄就得抓住跟踪之人,避开他们。”落缨理清道。
“如今,我们已经出了巫州。几天之前,隐罗狱所说的聚合点,若是在巫州某一处,岂会轻易让我们溜走。还有,先前不派一个人去通知双武庄,现在后悔之极。被人跟踪了,想派也没有机会。”
钟姑娘道:“我们应该从出发时就被隐罗狱跟踪。就算,托人去通知双武庄,也很可能会被灭口。”
落缨由此提高警戒心,擒不到跟踪他们的人,就时刻提心吊胆,感觉是身处鬼门关边界。诡异的是,此后一天的神经紧绷,也感受不到是否被人跟踪。过辰州就往西北的往黔州去。这一日,临近黔州边上,正是黄昏。
就近寻了个民房,求得一方过宿之地。递些银子给这户人家,教备饭菜。小桌边,解下裹满厚衣的行囊,打来水洗一把脸。各自坐着歇气。
钟姑娘侧脸伏于包裹之上,充当枕头。双眼不老实的溜动,看去杨傲雨,又瞧向落缨。转眼间发现落缨正在盯着她,又看正他道:“阿离,从刚才坐下,你一直盯着我?”
落缨说道:“不是盯。看着你又有什么不好?”钟姑娘抬起头道:“那你干嘛盯着我?看!”落缨微微笑说道:“没为什么,就是百看不厌。”钟姑娘道:“刚只能看着我的头顶,有什么百看不厌!”却说如此,心有另一番美妙感受。
落缨看了杨傲雨说道:“以后再说,你看你小雨哥——”“你们两个再多说几句,我得要走了。”杨傲雨自知之明道。这两人勾起他对焦姑娘的念念挂心,微有落寞。钟姑娘说道:“那好。我们不说了。小雨哥,可能玲心姐也在想着你。再不久,就能见到在双武庄的她。”话语中不乏伶俐狡黠。
☆、第四十六章 黔州遇敌 群刀帮分黔州
杨傲雨拉上落缨说道:“阿离,这样狡猾的丫头,说什么都是话中有话。所幸玲心能把她镇住。傻蝴蝶,错没错?”钟姑娘讶异这个新称呼,落缨说出她的讶异道:“小伶她……啊%&蝴蝶?和焦姑娘有什么关系?”
杨傲雨道:“这只傻蝴蝶一和玲心聊天,立刻安份很多。大不像她自己。你问问她。”挑唆落缨。钟姑娘速速道:“问我也不会在你面前说。玲心姐温和有礼,难道你要我对她粗声叫嚷?到双武庄我就告诉玲心姐。说你专门拿她来打压我。”
杨傲雨不服道:“我发现越来说不过你!”钟姑娘道:“不对。你是你怕她,怕玲心姐。”落缨掺和半句到:“美人关,英雄不易过——”钟姑娘道:“差不多是这意思。”杨傲雨无奈道:“我好像不能再说什么。”
钟姑娘笑道:“小雨哥,你可以说:自古英雄配佳人。无须闯关!”杨傲雨矫正她道:“你想要我有多厚颜无耻。还英雄。阿离,不然你来说试试。你们有情人到底是要终成眷属。而且也是当前一个例子。”落缨正要发声,钟姑娘抢了话头道:“阿离,不要中他的陷阱诡计。”
落缨说道:“我要讲的是:阿雨,焦姑娘也许会有,想听你说这句话的意愿。到时候我提醒你。”邪恶发笑。
杨傲雨被两人抬这焦姑娘来镇他,即就断开话题道:“再跟你们多说几句和她有关的话,算是弄污了她。说正事:往后两天要经过黔州,在此地的长阳会跟我们有深海大仇。其数位主会人虽被灭,但其余的众多门徒还在,只恐隐罗狱会利用他们。与来之时有着大差别,不得不防。”
落缨说道:“我们改头换貌乔装过去?或是绕道走?”杨傲雨道:“被跟踪了这些天,怎么装扮都没用。况且。你扛着剑我背刀,还带一位不老实的姑娘。我们只能绕道。还要远离耀阳山又不能耽误行程。”
落缨却说道:“没有抓到跟踪之人,出我意料。我对隐罗狱有一个问题:为何不直接攻去双武庄,抓人威胁束缚我们?却派人跟哨,想在半路上把我们截杀。”他直视着钟姑娘,鉴于她之前的胡乱猜测,仿佛她能答对这个问题。
钟姑娘竟然道:“又盯着我。要我回答问题?那你自己想了没有?”落缨说道:“想了。你阿翔哥曾说,隐罗狱的目标可能是你小雨哥。他们完全可以杀进双武庄,押着人逼我们就范。如此岂不是好?可事情却是像那个鬼子所说:‘现在赶去双武庄,还来得及’——这样猜来,隐罗狱只可能是集合人手拖延了时候,未能先杀去双武庄。而我们被告知,可以趁这段时候赶去双武庄。所以派人暗随我们,得知行程后,隐罗狱再决定是否要半路截杀。费这么大劲,不合理!”
钟姑娘问:“就是,他们干嘛不在华大伯家里时把我们抓去?是不是怕打不过我们?”落缨答道:“没人知道。但也不妨如此假设:我们活着对他们是一种折磨,转轮王知道所聚集的人铁定能打败我们。所以他使计逼我们跑回双武庄,一面派人跟踪,一面向聚集之人透露我们走的行踪。”
杨傲雨道:“尽管都是猜测,也好过没有头绪。”钟姑娘道:“要是抓住那个跟踪我们的家伙就好了。”杨傲雨道:“似乎,这跟踪之人突然厉害不少,竟不能再察觉到他。”落缨补充一句道:“或者,我们这三头猎物,已经入了他们的狩猎圈。可是——没有可是。”他想说时间上不可能,又想到隐罗狱的行动在他们之前,便不说了。
次日,入黔州。神色高度戒备,走走停停,以保持气力。也做着最坏的准备:或被拦路截杀,或双武庄已被袭击。将至申时,也快到耀阳山。便往西绕道,不从耀阳山旁边过。
逸尘飞沙的道路上奔跑几刻时候。正到一个村子外围。眼前路,西边半里有株常绿阔叶树,甚是高大。四五人合抱方过。却是一村的村头了。秋后清闲,七八大叔大婶树下肆意聊着。
此地正南边一分岔路口,也算一个村口、小路。里面不远处落座一个茶水小馆。馆后边搭个放置干柴棚子,旁边则是疏密不一的草丛,中埋一条拴马柱。三人走来,这路旁高低草可遮住一些视线,显然不能埋伏什么人。
拴马一旁,进屋叫了一些面食小吃,就且歇歇。与店里的来客寒暄名姓,故乡何方,将往何处。知道落缨等人原是灭了长阳会人之一,不免又互抱拳敬之,话语热诚得很。
杨傲雨问道:“此地向东二十余里有座耀阳山,现是何人何帮占领?”一好事的人回道:“那山头现归群刀帮占了。长阳会部分徒众亦入了群刀帮,阵势大增。虽也为非作歹,但相比于长阳会,算是大发仁慈了。”尽管是在人烟稀少的黔州之内,落缨亦未敢松解。利眼当扫屋中一遭。
杨傲雨问道:“那您是否清楚其所余徒众,都何去何从?”村人道:“或聚成匪群,占山立寨。但据说,多数都离开这里,跑繁闹大市集中去了。”杨傲雨附和数声,笑谈一会。安静后,心情恢复沉重,食而无味,毕竟危险始终悬在心头。
须臾,一个人匆匆进来小馆,到落缨三人前慌道:“三位少侠,你们的马匹就要给人牵出村口了!”三人倒吸一口惊讶。落缨三两脚作一步,窜出门口,望去西面村头那大树,不见踪影。
却从杂草缝间隐约看见,来时的分岔路前头,有人架着马走,不是奔跑,慢悠悠走。遂怒步追去。这才两步,忽听见:“阿离,后面有游魂!”是钟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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