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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兵-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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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间,落缨猛的感到体内脉络像沾水馒头般胀起,心里顿时恐慌!试图抽剑出来,却似被粘死了般,给紧紧吸住了!拔出不来。
天虚云的这些外来内力溜入落缨体内,却没有运动,只在原位胀开,并且阻自身气之行运。难怪天虚云有在收枯者功力时的那桩痛苦。转眼间,‘啊……!’落缨剧痛难受得嚎啕大喊!就在将近失控之状的一刻,霎间运动五行流。
“爹——!”台下的凝云姑娘撕心裂肺的哭声喊来,不顾当前危险。以无力之状,踉跄着奔上擂台。五大弟子和四云之斗,早在天虚云包伤口时停住了,甚有不约而同之意。其实也都打得气力用去七八了。明显是四云落于劣势,被制服也是迟早之事。但却是擂台上的猛烈打斗制止了这九人。
见凝云姑娘踏上擂台,钟姑娘已先她一步到了落缨身旁,看他正脸,猛地一惊,脸上表情是撕裂般的痛苦之状,张口瞪目,却无丝毫反应,仿佛神魂出窍!
钟姑娘登时心大慌,恐惧着连呼几声‘阿离’,也没见反应。看那凝云势汹汹来,忙一把拽住落缨抓剑的手,却感到一阵热辣。但不在意这些,恐慌中把落缨拖开。天虚云顺势趴倒而下。十字门万力、张鸿狩、封决冰此时登擂。
凝云此时正到他爹身旁。看着心血不停溢出流到擂面,瞬间悲痛失声,瘫坐上面。又瞪去落缨厉声道:“杀父仇人!”惊慌的钟姑娘不管她,对上来的万力速道:“阿力哥,把阿离背下去!我给他针灸,快……!”她晓得,擂台,终究是一个是非之地!
☆、第九十一章 归影派
万力扛了落缨下去,却在此刻,有一群从擂台下的南边远处拥挤到擂台旁的人,数约四十上下,女子十来位。这群人的气氛嚣张得很!还有数人搬着用布盖住的什么东西。
其中领头一人腾身上擂,背着把大刀,斜着刀柄在左肩,是为使用左手之人。其身貌特征:束发穿钗,相貌端正硬实,一字横眉压凤眼,显得古板。阔嘴紧抿,尤为冷肃,不乏凶气。年三十余。
这人一稳了脚跟,便对凝云姑娘严凶道:“你爹天虚云暗里自诩强大,以单挑双,中那离落缨挑唆之计,不败才是大怪。虽然两败俱伤,但他已死,而离落缨、杨傲雨却是还好着……”“你这双武庄恶子,休得在此挑拨仇恨!”台上的封决冰冷冷道。他还留在擂台上,是想防住凝云偷袭,最后等上了这个人。此人身着黑边冷灰色的衣服,遮没通体,隐约给人以一种煞寒气息,无形的压迫之感。
他抄出灰沉的大刀,凶气说道:“别出口就骂人!劝你这就下擂台,这不是聊天之地——凝云,也把你爹拖下去。不然,我用刀送他下擂!”立即面如沉水。凝云姑娘泪脸怒道:“那你便杀过来!无信之徒!”
这人道:“是你爹移动了至刚泉石,非要摆到擂台之下,致使此石失去功效,别怨我不出手相助,全是你爹自毁生路!不要再废话,立即下去!”提起刀来,刃锋对她。
且看这口沉灰色大刀的色泽,像是附着阴寒之气,冷掠人心。刀身粗狂,刀尖微微曲翘,与寻常大刀没多少差别。七寸之宽,一块长形刀格,简易得很。和杨傲雨那把刀的宽,略小一寸、短两寸。相比于霸气之色,这把要胜过裂空重刀。
封决冰突然来个令人意外之举,走到凝云姑娘面前道:“我也盼愿你就此丧命!但你毕竟是阿翔舍命救护之人,绝不能随意就死。我帮你背着你爹下去,别啰嗦。”一把抱起‘天虚云’,扛到肩头上就走,相当霸道。
凝云姑娘反对喝道:“仇人之友,休得碰我爹,放下他!”哭声甚凄厉。封决冰一个抛甩的无情动作道:“那就一刀两断!”“不要!爹——”吓得她失声一喊,当然是假抛。憋着火气跟封决冰下去。
待这两人事毕,沈师傅再压不住怒火,匆匆上擂斥道:“恶徒!还有何脸现身!年前领着数派悍敌来强袭双武庄,抢去陨坠,散发次兵书籍,害惨许多人士!又,偷盗今明剑,止战连城剑,强夺华军师傅血赎剑,种种孽行,你还有何话可说!善卿寒,你天良尽没!”
善卿寒,通县人。儿时可是一方小霸王。生性易怒,戾气独显。谁人惹了他,必定盘算报复。在村与邻村中,常挑衅打人,生祸不少。被打也是常有的事。
二十年前,父母为捋正其脾性,带他拜师于双武庄,让沈师傅严加教诲。便得以修习次兵。时常教他勿用‘怒之情绪’运化次兵。只因怒火一失控,伤身还害人。岂知,他却偷偷行之,练的可是得心应手。隐隐成就黑尘彩次兵之时,为不使沈师傅发现,就自学如何暗藏住怒性情绪。更解释为:‘次兵尘彩为黑之故,是自然之选,并非人为所能控制,不能以貌取人。’
长此一来,竟就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之能,藏得很深。武功更是胜过大师兄卢广良,切磋常得胜。沈师傅便断定其暴怒戾气已消,就赠予其和他尘彩次兵色泽相同之剑:黑岩剑。毕竟过于出众。
年二十出头时,主见根深蒂固,认为强者不怒,何以震慑敌人。为试练自身之威,行走天下。却因此得罪了同为凶暴脾气之人,那人寻踪迹到了双武庄查探他家在何处。善卿寒父母就此死于非命。这仇家是夜里作恶,根本找不出是何人杀了他爹娘。
善卿寒一来二想,那仇敌如何知道他家在何处,必是双武庄哪个弟子透露了他家住处。便要求沈师傅查明这个弟子是谁。事实上,沈师傅早已知道这个弟子。那弟子说凭口音断定是当地人,记得容貌七七八八。
但是,凭善卿寒的脾性,只过了十来日,变得焦躁易怒不可控。为泄怒火,打伤几名无辜弟子,逃出双武庄。沈师傅甚为痛心,所幸没有发生性命之虞。派十数名弟子出去追抓,从此浪迹天涯。
多年之后,琢磨出诡奇的次兵之术,又自觉气候已成,忽起志趣,要传扬自己所创武功。就于数年前在荆州创下归影派。但是,没几人知道,甚是低调。毕竟还是才立的帮派。
那一日到天裂山,是想要找找看还有没有铸兵器的方岩,欲改造手中兵器。结果就是,发现‘至刚泉石’及那些谶言。便打起双武庄的神兵主意,就有了联合隐罗狱、天髓、聚流云明攻双武庄这一歹事,致使双武庄衰落。
说到擂台上,善卿寒当下对沈师傅道:“算账如此清楚,真当我还是你徒弟。不说这些旧事。黑岩、陨坠、血赎、今明、止战连城,没有这五把神兵,又如何造得出此刀:狂蛮!”横着刀身在面前展示。众人醒豁,他抓去华军师傅,不仅是要夺剑,还为铸剑。
沈师傅怒色道:“如此魔气,哪里像个人!合七剑之刚硬,纯属一派胡言!何不说是九剑,岂非更有刚度。五把神兵,皆被你毁尽,作地甚孽!至刚泉石,若真有此物可增强功力,天虚云岂会战败?!不过是哄婴孩之故事。”
“我由衷告诉您最后一次,至刚泉石,在天虚云未动它之时,确有奇妙功效!”
“虚言愈说愈真。但勿再费口舌,我仍不信之。十年间,你一直以‘怒情’修习次兵,究竟强悍几何,就让为师领教领教!”
“您要教训我一会,有何不可。只是,一个功力尽无之人,双手也空无一物,如何教训我?五大弟子么——”看去北边的卢广良等人,个个形象糟乱,不堪一眼。卢广良一口气怒道:“真枉我曾喊你一声‘二师弟’,狼子之心!”
善卿寒好不在乎道:“还委屈到大师兄你了?”眼角却瞥见东边的沈师傅纵步攻来,正眼一看,心道:“次兵志!”见他‘师傅’一双剑指的指背有一道三尺余长的次兵,宛若实剑,尘彩黄丽。
沈师傅功力虽然被除脱,但引动五行流之气却是有余。又听他震震说道:“空费众师兄弟之情义!”驭次兵剑突击而出,朝其喉咙刺去,出手之绝。
善卿寒却不当回事,立时竖起单刀成墙,‘铿’挡下次兵就道:“还谈情义,有多幼稚!”沈师傅不顾他言,即刻再摆开身、步法,龙踏汹涛并展开连决式。只见他剑指瞬间驭动次兵,扭转挥动侧击,一指一戳突击;步子忽阔忽窄,倾斜之身猛高猛低,甚似倒不倒之状。当真挥洒自如!
但是,这对善卿寒造成的威胁不大。杀势虽有一水成流之妙,可,看善卿寒那口大刀的守御之态,很是轻易,此刻就道:“‘师傅’,没有功力,您却要逞无能之能,这蜗牛之速,怎教训我!”便往后脱开沈师傅的连决式,又道:“龙行汹涛也都没法使上,次兵连刀!唔……”
他蓦地化出‘次兵长刀’在本刀狂蛮之尖,尘彩如同黑墨。一灰一黑成一把一丈一的刀刃,运足劲力,高速横斩去沈师傅当腰,凶霸得很!台下双武庄弟子齐呼:“师傅当心!”
只见他的剑指架在右侧身——攻、退两不能,只得如此——面无惧色,却是一副严厉之相,众人诚服!台下看官忽然又脸色大变,猛见沈师傅被打飞往向南偏东面的擂台下,就在归影一派的前头。沈师傅挨了这下,惊得这片人众一个心惧。初时,天虚云被杨傲雨一斩之景,仍历历在目。
双武庄的弟子更是惊骇不已,乱喊一阵:“师傅!”慌忙跑去擂台之南。擂台下之北,卢广良登擂怒骂道:“逆徒!我以死与你拼了!”开步就杀上。善卿寒轻视道:“羸弱之躯,不自量力!”当时大力横出刀,顿的对砍在来剑上。卢广良手臂一震,只见手中剑被击飞到擂台之外,剑身都弯折了。
游、姜、席、舒四个大弟子速速齐上。游东天忙道:“各驭次兵游圆、弹击、正、反鱼跃,救下大师兄!”显然来不及,再见善卿寒快刀一出,使着刀身砸向卢广良。他躲得一次,却躲不第二刀,急曲右手护住身子,顷刻被砸离台面向后飞。正撞中席易展,接个正着。游、姜、舒亦此刻齐袭去善卿寒。三大弟子同上,人人见此状是不可退,皆认为非三臂不能当!因每个击点都很叼。
岂会料到,善卿寒霎间吊开刀身在面前,刀速极快。驭次兵照此实兵再列一道刀墙,犹如一盾,几乎遮严整个身面,‘铿、铿’挡住了三次兵的来击。架着次兵之盾,再望着席易展纵步冲去。登时掠过前来的三个大弟子,又立即收回刀身在左,往席易展、卢广良猛抡而去。因扶着大师兄,没法躲避,竟慌忙起剑欲挡,还是被善卿寒双双送下擂台。
善卿寒急转回身,只见剩下的三大弟子左、中、右挺双兵杀至:游东天白鱼跃舟,点击其右肩脖除。江河图流圆击并以本兵直刺其心头;舒鸿折点双击,击其左右腿。善卿寒只得再来那招双刀盾。右手顷刻反转提至肩脖处,一掌抓死游东天那次兵,且以此法压下其本兵。封挡住三人的来招,瞬间反戈回击,于右至左横扫开来。
最右的游东天,紧急松手退却丈外,剑掉落地上。他右手旁边的姜、舒两人竖剑作挡,连响‘铛、铛’两声,兵器都被打弯了!两人心惧退后数步。
善卿寒这大刀沉重,薄剑自是难抵。就见姜、舒两人还在次宾攻击范围内,善卿寒再施展‘次兵连刀’,反向扫回右去。姜河图生怕他六师弟舒鸿挡不住,匆匆并到他师弟一侧,一双利剑欲挡。却在将碰击时,眼中猛然一空,黑次兵消失在两人眼前!却是被善卿寒忽然收了回。
只见侧眼情况,善卿寒冲步一近,疾速又反回大刀身击打姜、舒两人的后背。沉沉噗了两声,顿时双双扑下擂台去。朝向是西。东面的游东天此时怒声大吼:“两位师弟!”昏着的落缨被这声喊得身躯一抖,钟姑娘愈加慌张:“阿离,你不会有事……”连连唤个不停,害怕之意,是个人都能感受到。
前些时候,万力抱着落缨下擂搁地上,钟姑娘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取出一捆银针。再慌忙去掉落缨的衣物,只留隐私处,即上针。可却上一支,被强退出一支。钟姑娘仍屡试不懈,但她心里像见到了狰狞恶鬼,害怕起来。
那边重伤的杨傲雨,也近似落缨这般情况,虽不省人事,却要比落缨轻得多。他旁边的焦姑娘何尝好过。
谢陆超被绑缚着,站在焦师傅身后,既是西边擂台下。看焦姑娘焦虑的情状,竟一脸的诡异沉思。大致是‘早该看透之事,才在此时明悟。忠于自己那番情意之人,绝非师妹。心里再挂念她,究竟有何意义?’悔之晚矣。
☆、第九十二章 沉睡一破 恩怨未去 恩怨再起
擂台上,善卿寒对已经拿起利剑的游东天道:“三师弟,面前这番情况,不能令你下擂台么?”沈师傅忽然在擂下唤道:“冬天,下来擂台,你一人非他敌手。”
善卿寒变脸色不客气道:“沈翊!你亲眼所见,我不灭你满派,是要以此清算所有恩怨。如还要与我为仇,绝不再留情!”声音越说越凶厉。却只听钟姑娘一声大呼:“阿离!”惊见光身的落缨一个疾影闪至擂台上,几乎看不见人,那速度奇快!像疯牛发狂一般。原是善卿寒那一声暴戾惊醒了他。
擂台偏南的善卿寒回看落缨,双眼瞪得甚凶,通体有一股狂魔杀气,冷对落缨道:“你亮着身,要替双武庄收拾我?”蓦地往落缨虚挥一刀,立时甩出黑次兵,旋转直去像一个大圆盘,朝落缨身面劈去。
只见落缨往右瞬移一步,这速度快得可怕!还侧着身,当时就双手提剑斩下黑次兵。劲道极猛,将黑次兵斩下了擂面,直入擂木!受制于次兵纵横大限,善卿寒那大刀顷刻被压制向下,大骇不已!
此情况下,只得增强怒意情绪控稳次兵,强着收回。依然如一个圆盘高速回转来,差点给自己斜面劈开!便一声吼道:“怒曲!”喊得众人蒙上一脸疑惑。
就见台下南边的归影派人,即刻扯开那三块黑布,却是掩着三口黑灰的牛皮鼓。置稳地上,三女子持着鼓棍到鼓前。身后还有一女子,她便下令道:“左鼓慢擂,中鼓锤边,右鼓由慢而疾!”话落,鼓声马上次序响开,轰轰隆隆,音色沉实。
且听擂鼓边之声,脆脆铛铛;再闻鼓声节奏,快慢交杂不乱心耳,此一时间,鼓声响彻天裂山下,轰然滚滚如阵阵闷雷响。听得看官激昂难抑。
怒曲虽起,可在这一片刻,落缨的魔化反攻已疾近其身,剑光残影仿佛眨眼看星月。迫得善卿寒无空隙出手,就是只以‘刀兵成墙’防御。却渐渐激起他的身心怒火,又再一听怒曲,霎间就魔性大发!‘啊!’怒啸一声,顷刻展开刀兵墙,先左后右横挥两开。且看其刀速,竟差不多要与落缨剑速一般快了,四五下就逼退他。
善卿寒紧随愤起杀招:刀兵奇击。此招一触敌手之刃,游离于本兵旁的次兵亦同时击出,一刀双击之法!便是本兵朝哪处,次兵就击去哪处。无论防守、进攻。见善卿寒此刻左刀电速斜劈,斩下落缨右肩膊,这速度,知域完全感知不及。
落缨瞬速起剑架上,却无法再挡下黑次兵,被划破右肩!可是并不感觉到痛,只像是被东西镊了下。震天鼓声中,极近疯狂的善卿寒接连施刀挥斩,从速使来各种长短刀式,大多刀向是直指落缨要害。就见那黑次兵近身穿梭于落缨一体之旁,仿佛一吸血之虫来回游击,令人眼花,这阵势,极是变态!
人看落缨退却间,也是从容镇定不乱,未示一分弱。他们岂知道,落缨近于魔态,啥也不怕。钟姑娘却是胆战心惊。沈师傅看善卿寒那些连续刀式,心暗道:“此蛮刀之势,真似连决式!”少间数十回合,七八分破烂的擂台,再被糟蹋一番。
善卿寒强势当在,只就压着落缨猛退。却不知正过脚下的至刚泉石。落缨突然变得半清醒,顾不上自己为何不穿衣物。又忽听那鼓声此刻破音,响不起来了。
善卿寒心虚一惊,快速虚晃次兵,忙往落缨的头顶劈下一斩电刀。落缨这下怕了,急急猛退,同时横剑架在额头上方。
他手臂有伤,来刀又重若千斤锤,哪能握得住钧怡剑,一声铿响,大刀已落过脸前。差半尺就被劈裂头颅。剑也掉到地上。钟姑娘以为落缨被砍中,当急瞪口一骇,仿佛这落剑敲到了她心底。转瞬又放松了心,极为折磨!众人亦是猛惊,呼道:“剑都掉下,哪里还是对手!”
落缨慌忙退开丈许,只听沈师傅速道:“落缨小兄弟,我讲话可否听得进?”不知道他是个正常还是着魔之态。“听得进!”落缨险中答道。沈师傅再道:“次兵有其意志之态,不需实兵。且试试运动五行流化作次兵!”
说让他试试,就因落缨的次兵之术学成的不久。可是,修学得久,就如卢广良等数个大弟子,也未必能空手化来次兵。皆取决于在险情中对自身情绪是否善于控制;以及五行流对本兵印记,这又要轮自身对本兵的独钟之情。最后是,事在人为。
一听沈师傅的话,落缨干劲大起。凭着速度疾躲,立刻朝东南一面跃身下去。怎料善卿寒不让落缨得空,捡起钧怡剑放进刀鞘,一壁追下擂台一壁道:“次兵之志,岂会随意便能化成!”
刚才着地,却望落缨又蹦上擂台,乱蹦似只猴子,气人之极!恨不能丢刀去砸他。再追上去,这滑头又定然跳下。于是快速道:“墨黑八兵,在擂台周守住这滑皮!”他们分别为:墨枪、墨戟、墨钺、墨叉、黑刀、黑剑、黑锏、黑斧。
善卿寒又趁此间隙看了那三个鼓边,见何断月跟那元裳嚷嚷不休,可无心去管。立刻纵身上去。就刚才说话这一小会。落缨严整情绪,速速运起五行流,在脑中贯注于钧怡剑一寸一厘之象。正欲引动五行流到掌背,善卿寒径直杀来。心里猛一急,五行流瞬间消去。只得撒腿再躲杀刀。往擂台之西连退。
此时台下,钟姑娘急对伏姑娘道:“伏姑娘,借你手中剑一用!”便一手拽过神木与水,毫不客气。顿时跃身登擂。脚尖触及,立即就一步蝶跃掠过落缨,直刺向善卿寒心门。
她这一突然,吓得落缨猛闹心慌。善卿寒亦不甚留意,且钟姑娘速度之疾,差点回刀不得。侥幸当下钟姑娘刺剑。忽然,他猛地一个势大力沉的向前短冲,瞬息撞散刺剑,将钟姑娘撞到后地。
迅速又提刀斜斩下钟姑娘。只见落缨一身残影,犹如电光之速移到钟姑娘右边蹲住,曲起右手护在头。大刀力劈猛下。
刹那间,众人冒出一脸不可思议之状。只见善卿寒的刀被一流水状之物挡在落缨的右手边,只隔两寸之距,愣是伤不到他!躺着的钟姑娘也被他惊了一身冷汗!
善卿寒冷色道:“竟然逼出次兵志!”动刀急速划过落缨的次兵,欲再向钟姑娘直线下斩。落缨岂会不察觉,即刻急起冲身向前,一右肩撞上善卿寒腹面,一撞还一撞。
这身影快过善卿寒的刀不知几多倍。登时撞飞他数丈远,狼狈落到擂台之下。忙杵刀向后才制住身体。他只有大惊:仅此一撞,就有这般威力,根本不是这滑皮对手。但,万物皆有弱点,钟姑娘!
台上的落缨也被自己这股诡异超常的威力惊到。深怕控制不了此股超能之力,转回身对已经站起来的钟姑娘道:“小伶,你下擂台去。不要再上来。我感觉自己控制不住天虚云的功力,会误伤了你。”
钟姑娘却道:“善卿寒上来了!”落缨平常一样荡开知域,大出他意外,竟可感知到整个擂台的动静。而且愈加细微了,就如睁眼看着一般。
在此次知域之前,感知范围不过是最多两丈成圆的地方。是以,清楚知道善卿寒提刀来。从容回身,见他连开次兵,横刀往右扫来。
落缨便速说道:“小伶别动。”立刻瞬移一退,到钟姑娘右边,提起次兵志竖在右身作挡。却见那黑次兵登时消失,如烟散尽!落缨猛一惊:“这远距离,怎收回了次兵?”沈师傅知道,那会有反噬之险。因而不在次兵一书中述之。
又见善卿寒急止大刀,霎时间再化出黑次兵连刀,直刺钟姑娘,不过咫尺之距。可此时的落缨绝对有能力保护她,一个小步瞬近了黑次兵,猛出左手一掌抓死次兵之背,刹住杀刀,可见力度极大。钟姑娘都傻眼在次兵前。善卿寒心骇之余,匆忙消掉次兵并猛退,唯恐遭到反制。
黑次兵一消,落缨的手掌顿时紧握成拳,竟把自己的手捏伤!暗幸没捏段掌骨,对钟姑娘忙道:“善卿寒的目标是你。想让我分心,趁机袭杀。到擂台下罢,他不是我对手。”钟姑娘道:“那你拿着剑。”递给他神木与水,便下去擂台。
善卿寒怒道:“撒个甚么情浓!若非天虚云自以为是,错将功力尽传于你,量你接不来我数招!”落缨回过身正色道:“你那次兵如何远距离驭消地?”善卿寒高人一等道:“勤苦练习,次兵连住本兵,皆可以消去,其中痛苦有如扯筋断脉!向着沈翊学次兵,一辈子休想做到!你何不试试?”
落缨像只野兽,警惕甚高,不会听着就去试,且那话语有很浓的诱惑之意,便正色道:“别说这些试不试之语!还敢打不打?若是不敢,就交出狂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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