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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神龙传-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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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禹岫突变
楚灵枫走到房间,却不见杜若馨人影,正暗自担忧时,一道人影自窗跃入,正是杜若馨回到客栈,楚灵枫见她面色不佳,问及原因,杜若馨方将遇到于从白一事简略的说了。楚灵枫听完,先是安慰她一番,待到杜若馨情绪稍稍平复,才道:“我知钟维、钟厉二人乃心术不正、阴险狡诈之辈,但他们竟然加害自己的义兄,却是连青鲨帮的青白眼也不如了!”想到青白眼纵然诡计多端,却记得青鲨帮的大哥的恩德,否则也不会隐忍五年,也要为他报仇,如此作恶多端之人,尚知报恩,这钟维、钟厉自是可恶、可恨至极了!杜若馨未曾听说过什么青白眼,于是问道:“青白眼是何许人?”楚灵枫这才将自己夜探海江帮、施以援手的事情道来,道:“只是我正欲问出幕后之人之际,却见青白眼忽然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倒地不起,上前一看,一把锋利的匕首早已插入他的后心,”杜若馨道:“那他可是说出了幕后之人?”楚灵枫回忆道:“青白眼临死前只说了一句话,‘是林先生’,”他顿了一顿,才道:“这天下间,姓林者何其多,怎知他说的这林先生是谁?”说到此处,他叹了口气。“林先生?”杜若馨眉心微凝,觉得这名字甚是耳熟,一时间,却想不起来曾在哪里听说过,只得作罢,道:“说的也是,”
杜若馨忽然想到什么,问道:“我师父他不是说今晚要来吗?他没来吗?”楚灵枫道:“前辈他来过了,只是恰巧你不在房中,他便离开了,走之前让我将这封信交给你,”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来,杜若馨接过信,便要拆开来看,楚灵枫出声阻止,道:“你先别急着看,”杜若馨疑惑不已,楚灵枫又道:“前辈走之前再三交代,他要去办件大事,若是两日后,他仍未归,你再拆开这封信。”他虽不知这神手偷天的用意为何,但还是要告诉她一下。杜若馨心有不解,这神手偷天要办的是什么大事?她心下虽有几分好奇,但随即一想,姑且再等两日,便将信件收好。二人无话,这才分开,各自歇下。
翌日一早,楚灵枫一出房门,便瞥见钟厉带着两个手下,急匆匆的走出客栈,楚灵枫当即快步跟上,走过几条街,进了一人家,楚灵枫打量四下,这庄子从外表来看,是一普通人家,并未有什么异样,他拐到这宅子的后巷,见四下无人,当即轻轻一跃,进到园子里。他见这园子里,房间甚多,不知钟厉所在,忽见个身穿素衣丫头,缩头缩脑,鬼鬼祟祟,像是生怕被别人发现什么似得,楚灵枫心中生疑,忙悄悄跟在她的身后,只见那丫头走近一间屋子,匆忙隐身暗处,楚灵枫听到脚步声,忙伏在暗处,他见这个丫头有些身手,不禁有些怀疑,这时,隐约传来屋内说话声,楚灵枫凝神细听,依声音来判断,屋中似乎不下四人,一人说话声如洪钟,一人说话有气无力,另外两人说话时轻时重。只听得那声如洪钟之人,道:“风长老,许久未见,你的伤势如何了?”另一人道:“伤势早已痊愈,只是老夫中了那邪教的妖毒,体内的余毒至今都未能清除……”那声如洪钟之人,又道:“神月教乃是第一毒教,这毒自然是比平常的毒要厉害得多,风长老放心,我长青派已派出众多弟子,寻找邪教余孽,已寻到一些消息,到时便把那妖女擒来,让她交出解药便可”楚灵枫一听,心下寻思,这人莫非是长青派长老吴常锌?那位中毒之人难道是禹岫派长老风不群?声音听得不是十分真切,多半是些附和之言,楚灵枫无意多留,正欲离去之时,却瞧见两名白衣弟子正朝这边行来,楚灵枫转头看了那偷听的丫头,只见她仍旧凝神偷听,似乎并未察觉异状,楚灵枫怕她被人发现,心想,还是好心提醒她一下吧,弯腰捡起一枚石子,朝那人左肩掷了去,那丫头冷不防的肩头一痛,当即忍不住叫出了声:“哎呦!”只是这一声,却暴露的她的行踪,忽听屋内猛喝一声,“何人?”话音一落,从屋内已奔出三道人影来,楚灵枫定睛一看,正是的是吴常锌、钟维、钟厉三人。
那丫头心知不妙,急忙转身逃走,谁知刚一转身,便瞧见两位白衣弟子正朝这边飞奔而来,见状,楚灵枫心有不忍,本是想提醒她一下,却不知让她身处险境,正思虑间,两名白衣弟子奔到近处来站定,端详那丫头半晌,奇道:“你是郭溪?”闻言,楚灵枫一愕,待仔细一看,这个丫头唇红齿白,不是前两日那个男扮女装的郭溪是谁?郭溪眉头一皱,道:“赵师兄、王师兄,”一个白衣弟子见郭溪面露愧色,忽然想明白了什么,笑道:“郭师弟,你是来看尹师兄的吧?我就知道你定是后悔当日所作,前来向尹师兄赔礼道歉的吧?快随我向长老和尹师兄赔罪,”说着,便要伸手去拉郭溪的手臂,却不料郭溪后退几步,避开了去,那白衣弟子微微一怔,却见郭溪道:“对不住,赵师兄,我不能去,”另一名白衣弟子冷冷一哼,道:“郭溪你辱及师长、打伤尹师兄,到此时此刻,还不知悔改吗?……”更是握紧了腰间的长剑。赵天泽劝道:“郭师弟,你究竟有何苦衷?风长老他和尹师兄皆是明理之人,若是你真有什么苦衷,当向他们禀明,他们定然能够原谅你的,郭师弟,你快随我向他们请罪去,”郭溪神色黯然,退开两步道:“赵师兄、王师兄,求你们放过我、别逼我,我不想……伤了……你们……”王顾一听,怒气顿生道:“好你个郭溪,枉我们将你视为好兄弟,你竟然毫不知悔改,今日我便要替长老好好教训你一番,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话音未落,长剑已经递出,郭溪闪身急避。
郭溪、王顾同出禹岫派,话说禹岫派开山祖师爷,年轻时游历天下,博闻强识,身怀数艺,是以传下来的武功竟有数十种之多,而郭溪使得是五行剑法,这套剑法算不上是个上等的剑法,王顾心知郭溪年少,习得剑法不纯,因此不愿在剑法上占便宜,因此也用五行剑法。楚灵枫观两人的招式,这王顾招式凌厉,招招要害,郭溪却似乎有所顾忌,并未用出全力。二人同用一套剑法,招式却略有不同数招过后,郭溪已然出于下风,此时,众弟子听到动静,匆匆赶来,见到这种情形,正欲上前擒拿郭溪时,赵天泽连忙喝止道:“且慢,赵师兄一人便可擒住他了!”躲在暗处的楚灵枫关注郭溪和王顾的相斗,心下思量,这本是禹岫派派内事务,我本不该插手,但方才若不是我,郭溪也未必会为人发现,若是他有性命之忧,我理当伸出援手,救他一救。
时赵天泽见郭溪就要落败,毕竟是多年的师兄弟,于心不忍,再行劝道:“郭师弟,你快停手,莫要一错再错了,”白衣弟子中走出一人道:“赵师兄,你莫要再劝了,对于这等忘恩负义、行径卑劣的小人,怎会听得进你的金玉良言?说多了,也只是枉费唇舌而已,”言毕,已提剑跃入场中,朝郭溪身后即是一剑,去势极快,却见郭溪只全然应付王顾,哪里顾及身后突如其来的一剑,那弟子忽觉眼前人影一闪,只觉虎口一麻,长剑已被打落,那名白衣弟子吃了一惊,看向来人,只见那人身着布衣,手提一剑,身后还背一把剑,只是他面上罩着面巾,自然是不知道来人的长相。
王顾见郭溪多了帮手,心中更怒,便要全力而攻。禹岫派众弟子见到突然闯入之人,均是一凛,当即握紧手中的兵器。楚灵枫朗声道:“众位且慢!在下并非有意介入,只是方才那位弟子出手太狠,这才不得已出手,”他缓了缓,道:“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既然大家都是禹岫派弟子,同出一派,有什么事不能心平气和的解决呢?为何非要打打杀杀的呢?”
赵天泽上下打量来人一番,道:“阁下所言极是,”王顾道:“这毕竟是禹岫派的本派的事务,阁下还是不要插手的好,”楚灵枫道:“方才在下见阁下与这位小兄弟对招时,招招攻其要害,纵然是这位郭兄弟有错在先,倒也不必下此狠手,”王顾神色一变,他并非想要郭溪的命,只是方才怒气一冲,下手未免有些过重,现在想来,心中只责怪自己一时为怒气冲昏了头脑,想到这里,他脸上流露出懊恼之色。
楚灵枫又道:“倒是这位郭兄弟方才对招之时,似乎颇有保留,似乎是不愿伤及阁下”王顾心下暗暗自责,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些道理,只得垂眸不语。赵天泽上前几步,道:“阁下所说确有几分道理,但是郭师弟他辱及师长,又打伤同门师兄,犯下如此大错,却又不肯俯首认罪,王师兄纵然下手有些重,也是不想让他一错再错,”楚灵枫道:“依在下看来,这其中似乎有些误会,若是这位小兄弟当真如阁下所言,那方才对招之时,也不会有意相让,似乎这位小兄弟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赵天泽看了郭溪一眼,道:“郭师弟,你究竟有何苦衷,为何迟迟不肯说明?长老他一定会为你做主的,”郭溪抬头一看,眼神复杂,道:“我,我……”楚灵枫顺着他的眼光一望,见吴常锌、钟维、钟厉三人身边站着一位白衣人,只不过他面上戴着一个白色面具,心想,这人难道就是风不群?不知他为何要戴着面具?
风不群见郭溪吞吞吐吐,道:“郭溪,男子汉大丈夫有何顾忌,你且说便是!”郭溪面露难色,沉吟半晌,道:“我……我不能说……”赵天泽等人一听,均是又气又急,不明白为何他迟迟不肯道明其中的原委?楚灵枫虽不知道其中隐情,但隐隐觉得事情不简单,于是道:“郭兄弟,我知道此事重大,是以你这般忍辱负重,不惜与你的师兄弟们反目,刀剑相向,但是你若是不道明其中的原因,却不正是给有心人可乘之机,你是不相信你的众位师兄弟,还是你忍心见禹岫派的百年基业为人所毁?”听到此处,郭溪不自主的握紧双拳,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决心,踏上一步,道:“众位师兄弟,今日我郭溪就算是豁出这条性命,也要维护禹岫派,绝不能让他人的奸计得逞,”话音未落,身子凌空跃起,与此同时,手送长剑,直攻风不群的面门。这一下,可是完全出乎众人的意料……
第九十一章 其中情由
听到此处,郭溪不自主的握紧双拳,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决心,踏上一步,道:“众位师兄弟,今日我郭溪就算是豁出这条性命,也要维护禹岫派,绝不能让他人的奸计得逞,”话音未落,身子凌空跃起,与此同时,手送长剑,直攻风不群的面门。这一下,可是着实出乎众人的意料,还未反应过来,只见风不群摇身一避,躲开这一剑,但脚步倒是有些踉跄。
王顾、赵天泽等禹岫派弟子见郭溪做出这等欺师灭祖的行为,均是又气又恼,便要上前相助,当此之时,忽见一道人影从旁窜出,拦在众禹岫派弟子的面前,众人定睛一看,此人却正是尹斌业,朗声道:“众人且全部退下!”众弟子面面相觑,均是疑惑不解,王顾只道尹斌业维护郭溪,因此当下冷冷道:“尹师兄,你这是做什么?郭溪他做下如此荒谬之事,无论如何也不能为他开脱了!”尹斌业皱了皱眉,却道:“众师弟,你们这等鲁莽,是觉得长老他连个小小的弟子也对付不了吗?”众弟子一听,心中难免寻思,风长老毕竟是一派长老,这郭溪只是禹岫派门下一小小弟子,料想用不了几招,风长老便能将郭溪拿下了,想到此处,众弟子这才安下心来,只原地站立,并不急于出手。
面对郭溪的攻势,风不群却只是一味的回避,似乎并不愿与其正面交锋。郭溪剑锋斗转,斜刺对方左肩,风不群忙侧身右避,突觉右侧阴风阵阵,猛地,肩上一痛,右肩已经中了对手一掌,原来郭溪先前刺出一剑,随后左掌拍出,乃是一招“掌随剑锋”。楚灵枫心下诧异无比,这风不群乃是堂堂禹岫派长老,怎么连一个小弟子的招式也不能躲过?却见尹斌业、王顾、赵天泽等人早已变了脸色,这一招虽说精妙,但风长老一派长老又怎么会躲不开呢?郭溪乘胜而上,剑锋急扫,只听砰砰几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风不群的面具早已被长剑劈开,掉落了下来。只是这一看,便是满眼不肯置信,只见面具下,那张脸脸大如盘,双眼如豆,满脸的麻子,楚灵枫一见,亦是一惊,这人哪里是风不群?风不群他也见过几次,虽是远远观望,但也知道风不群绝不会长得这么猥琐!尹斌业端详那风不群一会儿,长剑抵上那人喉咙处,冷声道:“你究竟是何人?”
赵天泽等弟子均是既惊讶又疑惑,忙走上前去,不禁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代长老怎么会变成这么个人。郭溪便将事情的始末一一道来,原来郭溪做错了事情,被罚打扫祠堂,他觉得有些疲惫,只想歇一会儿,那里知道竟然卧在桌子底下睡着了。朦胧中,只听到有人进了祠堂,他只道是师兄来检查他打扫的干不干净,此时,只听一人道:“这几日如何了?他们没有人怀疑你吧?”另一人道:“没有,他们只当我余毒未清,并未有人起疑,”先前那人似乎十分满意,又道:“如此便好,”另一人问道:“林先生还有何吩咐?”先前那人道:“暂时并无其他的吩咐,你只需做好风长老便好,万万不可引人怀疑”是时,这桌上台布垂地,郭溪隐身其中,因此屋中两人并未发现这祠堂中还有他人,郭溪可是将两人的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待到二人走后,他便急匆匆的想要将此事告知其他人,恰巧遇到一个师兄,那个师兄听了郭溪的话,不肯相信,反而将他重重训斥一顿,告诫他不要胡言乱语。
郭溪见他不肯相信,便要去向其他师兄弟说与此事。怎奈说过之后,众人不肯相信也罢了,还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第二日,他一早起来,便见有些弟子见到他,均是指指点点,又道他是个辱及师长的小人如此种种恶行,又听几个弟子说,几位师兄商议着,要将他交与风长老处置,郭溪一听,吃惊连连,又想本派上下,竟没有一人相信自己,绝不能在呆在此地,心下盘算一番,便趁着他人熟睡之时,逃出禹岫派。
而后便是郭溪三番五次遭到禹岫派弟子的围杀,郭溪自然不肯跟他们回禹岫派,为躲避禹岫派弟子的追缉,不得已之下,郭溪便装扮成一女子,辗转被卖到大户人家当丫鬟,这大户人家便是至尊门东方圣的一处宅子里,没想到还是被禹岫派弟子查到踪迹,于是便有了围车拿人一事。原本想着众弟子万万也不会注意一个丫头,可是尹斌业还是认出了郭溪,郭溪相信尹斌业的为人,这才将此事告诉他,尹斌业却是不肯相信,但想到风不群与之前的种种不同之处,又想郭溪虽有些顽劣,但还不至于做出如此欺师灭祖之事,因此,心中不免疑窦重生,如若真是如郭溪所言,这风长老是个冒牌货,那郭溪是万万不能回到禹岫派,只怕一回去,恐遭不测,尹斌业思来想去,忽然心生一条计,既可保住了郭溪的性命,同时自己又能暗中查明真相。
众人听到这里,这才明白郭溪先前那些行为,赵天泽心下概叹道:“原来是我们误会了郭师弟,”说着,走到郭溪面前,道:“郭师弟,害得你受苦了!”王顾上前几步,诚恳道:“师弟,师兄我对不住你,在这里给你赔罪了!”郭溪笑了笑,道:“我不怪师兄,我知道大家都是为禹岫派着想,”尹斌业见师兄弟能够和好如初,心下甚慰,但又想到有人冒充本派长老,不由得一怒,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冒充风长老?快说,若是有半句假话,便一剑了结了你的性命!”说着,长剑又逼近了几分。
那人见状,急忙道:“小人姓张名驭,是一个行走江湖的偷儿,至于为何要冒充风长老?小人也是不情愿,也是为人所迫,”尹斌业道:“什么人逼迫你?他为何逼迫你?快将事情仔仔细细道来,”张驭已然一身冷汗,道:“一次,小人盯上了一个富户,夜里便摸黑前去,却不料屋中忽然窜出两三名武功高强之人,小人没过几招便被擒住了,那家主人说小人身才与一人十分相似,吩咐说要我答应一件事,便放了小人,小人虽然是个偷儿出身,可还是有些骨气,断然不会随便答应,那人便扬言要将小人送去见官,小人一听要见官,自然是吓破了胆,便同意了假扮一事。小人也是被逼无奈啊,求各位爷,高台贵手,放过小人啊……”尹斌业道:“那家主人是谁?”张驭道:“小人并不曾见过那家主人,他有什么吩咐,都是他家下人说与我的,只听说是姓林,平日人称‘林先生’,”
楚灵枫一听,心头一震,林先生?怎么又是林先生?想到青白眼所说的幕后之人,也叫林先生,这两个林先生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尹斌业又道:“风长老现下在何处?”张驭摇头道:“小人不知,不知这风长老在何处……”尹斌业似是不信,长剑又逼近几分,张驭冷汗连连,道:“小人不敢有所欺瞒,的确不知风长老他老人家在何处……”尹斌业见问不出什么,便名人将他绑了,由两名白衣弟子带了下去。
吴常锌、钟维、钟厉等人今日撞见了这样一桩奇事,不过这毕竟是禹岫派的内部事务,他们三人自然是不愿插手,见事情已有了了结,便匆匆告辞离去。待尹斌业送走了三人,这才想起方才那位蒙面出手相助之人,却早已不见了那人的踪影,他对郭溪道:“郭师弟,你可认识方才那位无名壮士?”郭溪摇头道:“不瞒师兄,我真的不认识,”尹斌业见郭溪不知情,便作罢了。
第九十二章 神偷留字
楚灵枫回到客栈,脑中回忆白日那一幕,思绪起伏,他相信郭溪有不得已的苦衷,只是想不到竟然有人冒充风不群?听那个张驭说幕后之人叫林先生,而不久前海江帮一事的幕后主使也姓林,这两个林先生是不是同一个人呢?这若是一个人,那这个林先生先是祸乱海江帮,又派人假扮风不群,此人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与这两个门派之间有什么恩怨?心中略略一想,又觉不妥,若是有什么恩仇,大可找到当事人快意恩仇一番,倒是不必找人假冒一派长老,这个林先生的做法似乎有些不太光明磊落,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楚灵枫思来想去,却是想不出什么头绪来。
第二日一早,便听说送嫁的队伍将要到了这个镇上了,人们互相奔走相告,这个消息早已传遍街头巷尾,早已有人等在街边,想要一睹聚武堂大小姐的风采。楚灵枫等人自然也听说了这个消息,杜若馨则是偷偷瞄了关展鹏一眼,却见他一脸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可是心中却是放心不下,忽然感觉手上一暖,抬头一看,却是楚灵枫知晓她心中所想,这才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彭步新瞧着外面着实热闹,心中按捺不住说道:“咱们也去瞧瞧!”说罢,已经率先奔了出去,楚杜二人对望一眼,心下犹豫着要不要跟出去,却听关展鹏笑道:“七弟说的是,如此盛况,咱们兄弟几人怎能错过!”说着便也举步跟了出去。余下二人见状,待杜若馨略作简单的装扮,二人这才出去。
四人来到街上,只见围观的人潮如织,更有人伸长脖颈,凝目远望,等了片刻,却觉人群耸动,远远地就见,一支队伍浩浩荡荡的走来,彩车宝马,护卫个个威武不凡,十几车丰厚嫁妆,十分壮观。街道两旁的人群,不禁看花了眼。楚灵枫打量队伍一圈,走在最前面的是名孔武有力的大汉,却是龙远镖局的乔振威,倒是觉得那高头大马的年轻人有几分面善,待到行到近处,仔细一观,只见那年轻人约莫十五六岁,衣着华贵,完全不像是个舞刀弄剑的侠客,有几分书卷气质,似个舞文弄墨的儒士,却说此人正是聚武堂堂主的小儿子--叶子魏,心想,他定是来给他姐姐送嫁了。
关展鹏只盯着不远处那辆红顶马车出神,心头恍惚,那丫头,她要嫁人了!心中有些庆幸,亦有些别样的思绪,庆幸的是嫁的不是那个马忠飞的病儿子,而是紫林山庄的庄主吴英伟,这对于叶子吟来说,倒是一件门当户对的好事;可是一想到,她要嫁人了,心中说不出个什么滋味,良久才吐出了一口气,心中只道,但愿两人白头偕老、举案齐眉。楚灵枫等人见关展鹏兀自沉默不语,心中不免慨叹一番,谁知叶子吟会嫁给紫林山庄的庄主呢?只道这世事当真难料!
当夜,杜若馨在房中来回踱步,话说等了两日均不见神手偷天的人影,心下寻思,便要拆开他留下的那封信,楚灵枫知晓这神手偷天行踪飘忽,倒也不着急,不禁安抚杜若馨几句。也不知过了多久,楚灵枫见杜若馨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这才站起身来,望着浓浓的月色,又回身走到杜若馨面前,轻声唤道:“小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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