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袖春衫-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直到十三年前,父亲来此洞中的次数有所减少,而且有几日神情恍惚,心中似有悲痛之事,想必那几日便是祖父徐百川西去的日子。
此刻她心绪纷杂,想起祖父竟然为了半部经书,竟然孤苦终生,终日在这暗无天日的密室之中冥思苦想,心中不免生出一丝苦涩。
她往书架后面看去,果然有一个木匣,她缓缓将那个木匣放在石桌上,上面已经落满了灰尘。
小虹将木匣之上一个铁扣,轻轻一扳,打开木匣,只见其中果然有半部经书,那经书纸页虽已泛黄,但仍被保存得很好。
小虹也不多想,匆匆抓起那本秘籍,便放入衣怀之中。
她飞快的将那木匣合上,又重新放回原地。
这一开、一合、一放皆在瞬息之间完成,只因她心系孟玉箫的安危,片刻也不愿耽搁。
此刻她正欲起身,走出门去,忽然传出一个声音来。
“哎,睡了这许久的,却依旧没睡够,倒是这不争气的肚子又开始闹了!”
小虹心头一惊,转首望去,但见石室昏暗的角落里躺着的一个人,揉着惺忪的睡眼,缓缓站起身子,又自语道:“人生在世,吃喝二字。这话当真一点也不假!看来我的去找点吃得才好哩!”
小虹已是惊得目瞪口呆,方才她急于寻找《洗髓经》的下落,更上石室角落昏暗,并未发现石室之中竟然还躺着一个人,大惊之下,乍然见了此人,着实吓了一跳。
此刻那大汉已经站起了身子,小虹看见的身材之时,又是心头一凛,只因此人的身材高大得着实有些惊人,他站起的身子,就像一座耸立的铁塔一般。
“你……你是谁……你为什会在这里?”
小虹壮起胆子,近前一步,但她的声音已是起了一阵颤抖。
那大汉却忽然一笑,道:“人真是奇怪!见第一面的时候,总是喜欢问‘你是谁?’,但世间之人,真正了解自己的又能有几个呢?你是谁?我是谁?岂非这世间最难回答的问题!”
他笑声一顿,盯着小虹看了半晌,方自缓缓道:“小姑娘,我叫陆天尧!”
“陆天尧!你是陆天尧!”
“陆天尧”三个字传入小虹耳中的时候,她面上那种惊讶的神色,着实也令陆天尧大为疑惑。
“怎么?难道小姑娘你知道我么?”
“你当真是陆天尧!”小虹上下打量陆天尧,又想起孟玉箫跟她讲过的陆伯伯身材高大,心中一动,点点头道:“对,你是陆天尧!”
她微微一顿,目光又自往石室中扫视了一圈,接着道:“你是陆天尧,那么孟玉箫呢?他不是和你在一起么?”
此刻小虹只当林麒、柳九真二人口中所说孟玉箫在养伤的洞穴,便是眼前这个修武洞,并未想到自己竟被他二人所骗。
如此心地单纯、毫无心机的少女,倒也少见。
但她这一问反倒令陆天尧甚是迷惑,但当他听到“孟玉箫”三个字的时候,心中亦是猛地一震。
“怎么?你见过箫儿,他现在在哪里?他还好么?”
此刻小虹问他的话,竟被他反过来问小虹。
他语声急促,面色惶急,显是有些激动。
小虹盯着陆天尧,满面疑惑之色,道:“他难道没和你在一起么?”
“那日我与他一齐乘船寻找玉壶岛,半途之中遇见了风浪,我随着海浪,漂流到岸边,便发现了这一处洞穴,而箫儿却不知去向……”
陆天尧面色凄然,他又自陷入当日的场景之中。
“两日前我在海边救起了孟大哥,但后来他为了我接了我爹一掌,重伤之下,他被我爹抛入海中,我一直在找他……
小虹停了片刻,忽然又道:“林麒、柳九真这二人你可认识?你们说救了孟大哥……”
陆天尧面色一沉,凛然道:“你知道这两个恶贼的下落!”
小虹道:“怎么,你们不是好朋友么?”
陆天尧道:“这两人早恨不将我与箫儿杀死!我也恨不得将他二人双双击毙,他们又岂会救箫儿……”
小虹闻言心头一颤,倒退一步,怔了一怔,道:“莫非他二人欺骗了我!”
“必是如此了!”陆天尧瞅了小虹一眼,叹道:“姑娘心地善良,易轻信别人,日后行走江湖,可要多留个心眼!”
他语声和缓,似像一个慈祥的父亲在教诲他年轻的女儿。
“如此看来,箫儿多半已经落入了他们的手中!”
他微微一顿,又道:“当务之急,我们是要快些离开此地,尽早找到箫儿!”
小虹蓦地一惊,点点头道:“此刻林麒、柳九真二人正在望花亭中等我,我们这就去逼问孟大哥的下落!”
说完,便转身朝石室外走去。
她方自走了两步,又自顿住脚步,两道奇异的目光盯着陆天尧道:“你当真是陆天尧?那你是如何进得这一间密室来的?”
陆天尧大笑道:“这还有假!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又何必欺骗你个小女娃娃!”
他笑声一顿,又道:“难道门前那几个守卫还挡得住我么?当然我不会惊动他们,因为我还不想惹麻烦”
小虹听得半信将疑,心想自己师哥那几人各个身手不凡,这大汉当真是他们的敌手么?
他停了一阵又指着那扇石门道:“即便你能避开那些守卫,那你又是如何打开这扇重逾千钧的石门的?”
陆天尧笑道:“这还不简单,区区两块石头,我把它移开便是了。”
小虹两道怀疑的目光照在陆天尧的面上,道:“这石门重逾千钧,纵使是个壮汉,也决不能轻易将它移开,你……”
“这有何难!”
陆天尧大笑一声,快步走到那石门前,撩起衣袖,两掌一抓,便要去移那石门。
“轰隆隆!”
左面那扇重逾千钧的石门,竟被他一人之力,缓缓移开。
小虹惊骇不已,此刻她哪里还有半点怀疑,只当眼前这人绝非一般人物!
小虹愣了半晌,忽然又道:“好了,我相信你啦,我们快走吧!。”
只见她飞快地奔出那一排石屋,笔直走入了左面第三间屋子。
她身形飞快,陆天尧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快行至出口时,便听见叶天的声音,催促道:“师妹,你怎么待了这么久,快些出来吧!可别被师父知道了!”
陆天尧悄声道:“难道我们就这样走出去么?”
小虹神秘一笑,道:“自然不是,林麒、柳九真两人竟敢欺骗我,我要给他二人一点颜色瞧瞧,好好出这口恶气!”
她语声一落,又自缓步走到洞穴中央那一池温泉旁,俯下身子去洗手。
她虽像是洗着手,却有一股紫色的细砂,从她衣袖中漏出来,落入温泉水中,忽然,她才盈盈站起,回眸笑道:“好了,咱们可以走了吧。”
“等下我先出去,你趁乱冲出岩洞,千万不要被我师哥他们发现了!”
陆天尧点点头道:“好……”
“七妹……七妹……”
洞外又传来叶天的呼喊声。
小虹走了两步,回答道道:“六师哥你莫要叫了,我这就出来了,这次我可一点麻烦也没有带给你,现在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语声未落,她便已笑吟吟的走到洞口。
叶天见小虹已经出来,笑了笑,道:“我的姑奶奶,谢天谢地,你终于出来……”
他语声突然顿住,只因他忽然发现,竟有一片紫色的烟雾自温泉中升起,先还是薄薄一片,但转眼问已浓如紫雾。
再一瞬间,整个洞窟竟都被这紫色的迷雾弥漫。
甚至,就连近在咫尺间的小虹都瞧不见了。
洞中四下都发出了惊呼。
叶天变色大喝道:“大家坚守岗位,莫要妄动。”
小虹呼道:“六师哥,那我呢……”
叶天厉声道:“你呆在此处,也莫要走,此处想必是有什么人闯进来了。”
喝声中他已晃起了火折子,但火光在这紫雾中竟微如萤光。
小虹站在洞外,指着望花亭中的林麒、柳九真二人大声,忽然大声道:“快看,那里有人!”
林麒、柳九真本在望花亭中等候,陡见突然生变,心中一惊,又见叶天正领着众人朝自己赶来,当下心头大震,齐的一掠,便欲纵身飞去。
两条人影,齐的飞去。
叶天见了那两条人影,心头一震,大喝一声:“恶贼,站住!”
喝声未歇,人已飞去。
小虹见众人皆已去追拿林麒、柳九真二人,紫雾一起,她就箭一般蹿过去,蹿入了那岩洞中,低呼道:“陆大侠,陆前辈,你在哪里?”
可是岩洞之中,寂静无声。
忽然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掌,向外面冲出,口中道:“快走!”
莹莹微光之中,小虹抬首一看,那人正是陆天尧,只是他的右掌之中,已多了一个木匣。
而那个木匣正是密室之中那个装着经书的木匣。
他左手一扬,便有一股银光急射而出,如流星般摇曳过大半个洞窟,一闪而没。
银光一闪间,便已辨清出口,陆天尧大袖一挥,带起小虹,立刻飞掠过去。
二人飞身出了洞穴,浓雾之中,便听叶天厉声喝道:“快将此人带下去,交给师父处置!”
小虹抬首一看,柳九真已被两人拿住,不由心中一喜,暗道:“这下可有你二人好受的了,竟敢欺骗我!”
陆天尧低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些走吧!”
小虹心中一动,两人齐地掠去。
洞外星光将落未落,夜静如水。
“还有一人,尚不知藏身何处,快去鸣锣,全庄警惕!”
叶天呼声震天,众人心中如惊雷轰鸣。
此刻洞内洞外的混乱与变动,还都未传开。
小虹与陆天尧二人立在洞门。
浓雾中忽然把守洞口的一条大汉挥刀而来,但陆天尧一抬手,这大汉便立即倒下。
就在这时,洞中已响起了一阵锣声。
锣声一响,四下便有回应,沉睡中的山庄,立刻便苏醒,不出片刻,四面八方便都会有人赶来接应。
锣声响处,人影飞动。
“走吧!”
小虹、陆天尧二人听了片刻,飞身掠去。
第九十三章 第一神剑
星月昏沉,黯淡无光。
五更已过,修武洞外,杂乱的脚步逐渐散去,而玉壶山庄中那些喧闹也随着凛冽的夜风逐渐消失。
远处,时而传来几声轻细的梆声,如同幽人的太息。
敲梆的人的脚步,已经走远,摇晃的身影,也逐渐被夜色吞没。
树影随风而舞,好似张开血盆大嘴的野兽,要吞噬那无尽的黑暗。
浓密草丛之中,悄然隐藏着一条灰黑的人影。
那条人影,用一身黑色的长袍裹住,只露出两只灼灼眼睛,在漆黑的夜色之中闪烁着逼人的寒光。
那人屏住呼吸,在草丛里趴了许久,抓着剑柄的手掌,丝毫也不敢放松,见巡察的人群已经走远,方才长长的舒了一口去,抖抖衣衫,缓缓的从草丛里走出来。
此人是谁?
他为何藏身在修武洞外的荒草丛中?
他为何要躲开玉壶山庄的守卫?
此刻他面色虽已略显轻松,但两道目光,却仍是四下张望,丝毫也不敢松弛。
他,是林麒。
他本与他的同伴柳九真很快就要从小虹的手里骗到《洗髓经》,但此刻他却十分狼狈,就像一只刚从土堆里爬出来的土拨鼠,灰头土脸。
他曾是名动江湖五岳剑派的宗主,见到他的人,都要对他笑,向他敬酒,称他为“林大侠”。
他曾被人誉为“天下第一神剑”,闪耀无比,就像当空的皓月。
然而,此刻他却如此灰暗,连西天最黯淡的一点星光都不如。
即便他觉得自己还有尊严,但他的处境却实在是可悲。
他觉得世界上大概再也没有比他更倒霉的人了吧。
他不知为何小虹会突然识破自己阴谋,于是他想到是不是自己行为有什么疏忽,是不是自己语言甚至是表情有什么不当,他想不明白,当然他也绝想不到洞窟之中发生的一切,但在他的心中已对小虹生出一种彻骨的恨意。
他凝视着漆黑的夜色,双眸之中,闪烁着仇恨的火花。
任何一个人,在即将胜利的时候感受到挫败,他的心里都是不好受的。
就像一个钓鱼老翁,在将鱼从钓钩上取下来的时候,手臂突然抖了一下,鱼落入水中,瞬间消失无影。
这种感觉,如果你有过钓鱼的经历,你肯定能够体会。
夜凉如水,但他的心中却热烈似火。
夜色渐浓,一片寂静,只有潺潺的流水传来。
听着流水的声音,林麒不禁伸手摸摸了衣怀,他狰狞一笑,心中掠起一条毒计。
林麒面露凶光,喃喃自语道:“竟敢玩弄我!玩弄我的人,都得死!都得死!我要让这玉壶岛中的人死尽死绝!”
语声顿处,又是阴森一笑。
他衣衫一振,自那荒草从中掠出,沿着那与玉带一般的水流,往山顶飞奔而去。
他站在泉眼处,阴冷的山风吹动着他的衣襟,泉水不断涌出。
他凝注着那喷涌的山泉,忽然一笑,自衣怀之中,取出一包药粉,道:“让你们都尝尝这‘海底生花’的滋味!让你们都体验生不如死的感觉!”
说完,便将那一包毒药撒入泉水之中。
他伫立良久,听着风声在耳畔嘶鸣,望着缓缓流去的山泉,面上掠起一丝恶毒的笑容。
那一丝笑容,笑得狰狞,极其丑陋,如夜寺中陡然见到的黑脸的罗刹。
一阵山风吹过,吹来一阵寒意。
他大笑一声,一敛衣衫,身形一纵,振臂飞去。
这一声大笑,如孤鸟夜枭,被飞吹去,吹入正在山脚下疗伤的孟玉箫道耳中。
此刻孟玉箫正在盘膝打坐,他的伤势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
在他的脑海之中,又自想起那日小虹带着他去见玉壶岛主徐风的场景。
当时已是黄昏,小虹拉着孟玉箫飞快的往山中奔去。
他们在风中飞奔,他们感觉自己也变成了那一阵海风,这些事情过去已经有几天了,却依旧萦绕在他的心头。
人总是忘记很好的事情,而记住不好的事情。
当然,他虽不知这是一件怎样性质的事情,但他永远也不会忘记他。
二人行了一阵,便见一处庄院,出现在眼前。
朱色的大门,门环被摩擦得雪亮,在霞光照射下微微泛着红光。
门环虽泛着亮光,但也腐蚀得厉害,因而它越来越薄。
一件经常被人把玩的东西,通常它的外表会很光鲜,但却不会长久,就像女人经常被人抚摸的Ru房。
院门之上,悬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玉壶山庄,四个大字。
字体飘逸,行如流水,矫若惊龙,可见挥笔之人,功力不浅!
“这里就是了!”
小虹笑着对孟玉箫道:“等下你可要给我演得像一点,千万不要被发现了!”
孟玉箫微微一笑,点头道:“知道了!”
语声一落,又自抓起小红的手掌,道:“这样才更像情侣!”
小虹被他抓住手掌的瞬间,只觉面颊一热,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简直就要跳到地上一样。
她娇羞的望了孟玉箫一眼,红着脸道:“好,那我们走吧!”
话音未了,便已推开院门,抓起孟玉箫往院内走去。
二人走了一阵,穿过莲池,来到大殿前,忽见一人,负手立于石阶之上。
由于石阶上那人背对着孟玉箫二人,所以无法看清他的相貌。
“爹!”
小虹忽然顿住脚步,朝石阶上所立之人娇声喊道。
那人转过身来,见是小虹,展露笑颜,道:“虹儿!你跑哪去了?”
然而,当他目光落到孟玉箫与小虹牵着的手上时,面色又自一沉。
小虹见他面色渐沉,反而将孟玉箫的手掌抓得更紧。
孟玉箫仔开始上下打量他,但见眼前这人四十出头,文士装扮,相貌清癯,方才笑时,倒是令人觉得和蔼可亲,但此刻沉起脸来,却是威严已极。
孟玉箫听小虹称呼他“爹”,心中便知他就是玉壶岛主徐风。
小虹上前一步,道:“爹,今天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玉壶岛主徐风忍不住又看了孟玉箫两眼,沉声道:“虹儿,此人是谁?”
孟玉箫躬身一揖,朗声道:“晚辈孟玉箫见过前辈……”
他语声未了,便听小虹截口道:“我正要告诉你哩,他叫孟玉箫,是女儿的喜欢的人……”
徐风一听此话,气得发须皆张,道:“你年纪尚幼,岂会懂得男女之爱,何况此人出身不明……”
“爹,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反正无论如何,女儿都要嫁给他!”
小虹面上虽是十分严肃,心底却是暗暗偷笑
徐风已是怒极,道:“成何体统,此事若是传了出去,你叫爹的颜面何存!”
他两道目光锋如匕首,照在孟玉箫的面上,冷冷道:“你当真是虹儿……”
孟玉箫望着面色凛然的徐风,心里有些迟疑,身边的小虹却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衣角。
孟玉箫心中一动,马上道:“前辈放心,晚辈一定会好好照顾小虹的,请前辈一定相信……”
“我”字尚未出口,徐风已是恼羞成怒,当下大喝道:“休想!臭小子,你当真是活腻了么?”
喝声中,五指如钩,直扣孟玉箫的脉门。
孟玉箫大惊之下,心头陡然一震,手掌一翻,反向他脉门划了过去,竟是连消带打的妙着,徐风一惊,右掌急拍而出。
孟玉箫竟然不避不闪,一掌迎了上去,双掌相击,如击鼙鼓,两人身形竟都往后退了三步。
徐风既未想到这少年招式如此精妙,更未想到他真力如此充沛,惊怒之下,冷冷笑道:“不想你竟是个好角色,老夫倒看走了眼了。”
一句话说完,已攻出十余招,奇诡的招式间,已似带些邪气。
孟玉箫见招拆招,半步不退,但毕竟大伤初愈,十余招接下来,气力也觉不济,额上已冒出汗珠来。
徐风已占上风,他掌势稍缓,瞧着小虹,大喝道:“还不快回房去,站在这里作甚?”
小虹竟也瞧得着呆了,此刻一惊,却娇笑道:“爹,我与孟大哥情投意合,还望爹爹饶他一命……”
徐风听了此言,气得脸色煞白,怒道:“你……你……我先杀了他,再好好教训你!”
“爹,你就放过他吧!”
她见徐风已是气得不轻,心底竟偷着一乐。
“两个人打一个,总比一个人好,孟大哥,我也来……”
孟玉箫不等她说完,觉得事情已可到此为止,便截口道:“还请前辈高抬贵手,此时有些误会,还请前辈容晚辈解……”
说话间微一分神,已被老人逼退了两步。
徐风怒道:“无耻恶徒,拐骗少女,何必多言!”
喝声未了,又自攻出三招!
小虹瞧着他两人间不容发的招式,自己竟实在插不了手,又恐徐风伤了孟玉箫,只得叹了口气,一个箭步自那徐风身侧飘出。
谁知那徐风背后也似长着眼睛,此刻他已是怒不可遏,也不管其他,反手一掌,竟朝小虹挥去!
小虹未曾料到他竟会朝她出手,惊乱之下,便已招架不住,但觉胸口一热,又向后直跌了出去。
“虹儿,你……”
徐风此刻方才意识到自己下手过重,已经伤了小虹,但他极好面子,仍是面沉如水,狠狠盯着孟玉箫,只将这一切过失俱都算在孟玉箫的头上。
孟玉箫乘徐风反掌而击时,出拳如风,又攻回原地,掠至小虹身旁,轻声道:“你受了伤?”
小虹身子已发麻,却强笑道:“我不妨事,你莫要管我。”
孟玉箫见她的笑容,却已知道她短时间只怕是站不起来的了,心里一乱,已被徐风两掌震了出去。
小虹失声惊呼:“你没事么?”
孟玉箫咬紧牙关,又接了徐风三掌,他倒退数步,方才站稳身子。
小虹嘶声道:“你怎地不说话,莫非是受了伤?”
孟玉箫只得大声道:“你只管放心,我……”
他嘴里一说话,真气又一弱,又被徐风逼退两步,已完全退出十级台阶。
又是“砰”的一声!
徐风重掌打在孟玉箫胸口,孟玉箫已给震飞,撞落在大殿前的石柱上!
“噗”的一声,喷出一蓬血雨!
徐风快步朝孟玉箫走去,冷笑道:“无耻恶贼!”缓缓抬起右掌……
“住手!”
小虹大呼一声,站起身子,又觉得头脑一阵晕眩,朦胧之中,她仿佛觉得眼前突然出现了许多高高矮矮的人影。
在众多的人影当众,有一个她最熟悉的中年妇人缓缓走来。
她又仿佛听见那中年妇人道:“夫君手下留情,这孟玉箫只是个初入江湖的少年,更何况虹儿对他一往情深,即便他与虹儿有情,也罪不至死……”
“娘……”
她的身体一软,往后倒去,已被那妇人一把扶住。
此时孟玉箫也是身负重伤,意识模糊。
但他却已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她便是岛主夫人,也是小虹的娘亲。
女人毕竟善良,爱护自己的女儿,不忍见她受苦,自然也不愿见女儿喜欢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