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唐传说-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煤埽宦啡瓶采降茏樱毙械矫餍亩础K朔幢闶俏巳』氐蹦瓴卦谖萁堑拿丶嶙樱敲丶嶙邮乔痹厦婕窃氐娜潜弊谖涔Γ坏┪怂亟晌巳说枚镏男芭芍腥恕�
  等来到明心洞已是半夜时分。他望着大殿,那里是师父紫无浊居住之地,悄悄扣了三个头,然后才回到当年自己居住的房舍前,只见那房舍上垂着粉色的门帘,不禁大惊,他原以为这房子在自己走后一直空着,不料竟然住上了人。思量之后,便悄无声息地跃上窗台,轻轻推开窗户,一蹁腿跃入房间。
  房间内气息温暖,飘着着淡淡地甜香。**上有个人在熟睡。他蹑手蹑脚来到屋角处。伸手取下砖头,探手摸去,里面竟然是空的。难道被人发现了?为何至今首座们没有追究此事?
  正在错愕间,背后掌风袭来,李重远闪身避开,不用回头便反掌向那人胸口撩去,只觉入手处极柔软,那人惊叫一声,声音尖细。他心念极快立即收住掌力,心中暗叫不好,莫非师姐紫岚搬进这里了?
  那人果然是个年轻女子,却不是紫岚,那人穿着粉色睡衣,赤着足,正是刚才睡在**上之人,李重远暗骂自己大意,只顾找秘籍。却不料早把人家惊醒了自己还不知道。
  那人揉着胸口恨恨低声骂道:“好不要脸!”李重远大窘,辩解道:“我只是进来拿自己的东西,并不知道姑娘在此。唐突勿怪。”
  那女子从**铺下拿出个小册子,笑道:“李重远,是吗?可是寻找此物?”手里拿着的正是曲北原的武功秘籍。
  李重远大急,压低声音喝道:“正是此物,赶紧还我。”
  那女子冷笑道:“这是无主之物,谁拿到便是谁的,为何要还你?”
  李重远向前一步低喝道:“你还不还我?”
  那女子伸手推开窗户,低声道:“你想要动手抢吗?我便大声叫起来,任你武功再好也未必能下得了山。”其实以他武功,此时天山派能胜过他的,除了三两位首座再无对手,即便是妙无双比之也逊色不少,只是他从未想过要与天山派同门打斗,所以竟一时窘住。那那女子见状笑道:“要想拿回册子倒也不难,只需依我三件事。”
  李重远无奈,道:“你且说说看。”
  女子道:“第一件便是将这册子上的武功教会我。”
  李重远怒道:“这本册子在你手里那么久,你早就学会了,怎么还用我教?”
  那女子叹口气道:“其实上面的武功心法我早就背得滚瓜烂熟,可不知怎地,总也练不成,不但修罗功练不成,还把刚学会的混元功也练没了。气死我了。”
  李重远心里道:“这修罗功与混元功练法相反,你如何知道?当年我也是无意间才想通的。”道:“你说说为何非要学这修罗功,何不安安分分地练混元功?”
  那女子又叹口气道:“混元功好倒是好,可就是见效太慢,练到八重境界至少等二十几年,要想突破九重还要再练几十年,我可等不了。还是这修罗功快,七八年就能到大成境界了,能提前一年也是好的。”
  李重远道:“你才十几岁年纪,便是练上二十几年又如何?也不过才三十岁而已,奥,我知道了,必是你好逸恶劳,不愿意下苦功,哼,舍不得下力气什么功夫也是练不成的,你道是那修罗功就是好练的?一样辛苦得很!”
  那女子怒道:“你知道什么!当我是怕苦之人吗?若是怕苦,我来天山派干什么?还不如躲在家里绣绣花然后找个人嫁了。何必来这地方!”
  李重远奇道:“那却是为何?”
  那女子道:“只因为我有个大对头,武功厉害的紧。我若不能学会绝世武功便杀不了他。”
  “你有何冤仇一定要杀他?”
  “那人是我的杀父仇人,杀父之仇怎能不报?只是那人太过厉害,我万万打不过他的。”
  “打不过他?那就好好练功,等练到师父这样的境界自然就打得过了。”
  那女子急道:“那怎么行?那人年纪不小了,等我练到这般境界,那人老也老死啦。还报什么仇。我必须尽快练好武功,尽快杀了他。”
  “那你怎么就知道我学会了上面的武功?”
  “哈哈,那还不简单,我听说过你曾经打得昆仑派铁鳞当场吐血,当时就知道你必然学会了这修罗功,你若是老老实实练混元功,以你的修为对上铁鳞能坚持十招就不错了,又怎么会打败他?再者,你要是真的以混元功打败铁鳞,渡难掌门欢喜还来不及,又如何能将你驱逐到升仙峰去等死?”
  李重远心里叹道:“这女娃子精明之极,可她哪里想到当年我在铁鳞手里也是死里逃生,打败铁鳞实在是侥幸万分。”
  那女子见他不语,便喜滋滋地道:“这么说你答应了,好,第二件便是带我离开天山。”
  李重远奇道:“你为何要离开天山?这里不好吗?”
  那女子道:“你真是笨死啦,首座们把这修罗功视为洪水猛兽,我要在这里修炼修罗功,要不了几天便会被发现,怎么?你想让我也去那升仙峰守陵?那我还不如死了算啦。所以我必须跟你下山。”
  “你怎么知道我要下山?我要是不走呢?”
  “少骗人啦,未得掌门手谕,擅离升仙峰者杀无赦!你如不想等死,必要离开天山,你骗不了我的。”
  “那……,如果我不是李重远呢?”
  “哈哈,你又在骗我,我跟你说,你的那点小把戏,逃不过姑娘法眼的。本来你刚进屋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其他什么人,要行不轨……,哦,反正是来做坏事的,可是你进屋后直接去屋角墙洞里乱摸,我便断定你是李重远,嘿嘿,果不其然。一个月前,姑娘我来到天山拜师学艺,便被安排进这房间,师兄们便告诉我这屋子以前是你住过的,还说你偷学邪功,在大校上打败铁鳞,被掌门罚去升仙峰。哼,那时这间屋子脏的如同狗窝,我收拾屋子的时候,看见墙角砖头松动,取出砖头一看,嘿嘿,居然有这本册子,上面记载的武功果然精妙得很,我猜你便是从这本册子上学会修罗功的,此物必是你藏在这里的,见你来找这本册子,你不是李重远还能是谁?”
  “那你不怕我是恶人?”
  “嘿嘿,那倒不怕,因为你师父师兄说起你都说你生性良善,只是……嘿嘿,只是笨得很。放心,我跟你下山,有我在你就不怕吃亏了。我会罩着你的。”
  李重远登时觉得头大无比。这女子精灵古怪怕是不好对付。
  叹口气道:“你说第三件事吧。”
  那女子喜道:“第三件事嘛,”眼珠一转,道:“眼下还没有什么事,等我想起来再说。事不宜迟,咱们快些下山的好。”说罢,把册子塞进怀里,跑到**边披上外衣。
  李重远忽想起一事,问道:“师父他们都还好吗?”
  那女子叹口气道:“这件事也难怪你不知道,师父与几位师兄都不在山上了,紫岚师姐出事了。他们都下山救师姐去啦,眼下只有掌门和妙无双师叔留守山上,明心洞也只有我和几位武功不济的师兄。”
  “啊!”李重远大惊,“紫岚师姐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女子把几日前李重俊上山告急之事简要说了一遍,详细情况却也不知道。
  李重远心里原本要下山后便要找出当日的仇家,报灭门大仇,顺便寻访玄冥剑救出曲北原,如今怕是要改变计划,先救出紫岚师姐了。他心急如焚,当即催她快走。
  将要出门时,那女子忽道:“且慢,我要留书一封。”从书桌上拿起笔砚,在墙上龙飞凤舞写了行字——“余自知天性驽钝,习武不成,报仇无望,偶遇天神夜游,遂与之上天修仙去也。林清鹂上。”
  

第二十九章 缘何来此


 李重远见状苦笑不已,道:“原来姑娘芳名叫做林清鹂,听着还算好听。”那女子即林清鹂白了他一眼,道:“天山派丢了弟子,颜面何存?还不得上天入地的搜寻,我留下这书信,首座们便知道我是自行下山去了,并不是被人强掳了去,自然就不会大张旗鼓的找我了。”
  放下李重远与林清鹂下山不提。单说翌日清晨,明心洞弟子见林清鹂房间久不开门,遂进屋查看,哪里还有人在?又见墙上字迹,立时便飞报琅嬛妙境渡难掌门。渡难掌门自然不会相信什么上天修仙之类的胡说八道,立刻派人到升仙峰查看李重远在不在,来人卧冰踏雪来到升仙峰,这里哪有什么李重远的踪迹,不禁想起升仙峰各种恐怖传说,越想越怕,只道是他被鬼怪吃掉了,吓得跌跌撞撞奔回琅嬛妙境报告,原本三天的山路竟然一昼夜时间便撒腿狂奔回去,自此轻功大为精进,虽受惊吓不小,可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渡难心知必是李重远从升仙峰设法逃回,不知怎么缘故又带走了林清鹂,可他却无法说明,否则人们便猜得出这升仙峰有条不为人所知的密道,那这升仙峰自然镇不住门下弟子了,只得严令弟子不得外传。
  天山派莫名其妙少了名弟子,还是位颇为漂亮平日里极是引人注目的女弟子,如何瞒得住众人。一时间天山派谣言四起,其中传得最凶的是那西天文殊菩萨的坐骑金毛狮子私下凡间,在升仙峰吃掉了李重远,然后跑到了明心洞,将要吃掉林清鹂时,文殊菩萨从天上飘然而下救下林清鹂,收服狮子后,那文殊菩萨见林清鹂骨骼清奇,便把她带上西天从此修仙成佛。这个谣言越传越凶,那苗可畏听说后,还独自跑到升仙峰给李重远烧纸钱哭拜了一番。又有人传言夜里看见李重远的鬼魂四处游荡。吓得连巡夜的弟子都不敢巡山了,渡难掌门与妙无双只得轮流亲自带队,夜夜巡守,直到半年后,谣言才渐渐平息下来。天山派众弟子想起半年来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首座们苦着脸敲着梆子、举着灯笼在雪地里巡夜的情景无不啼笑皆非。
  且说那林清鹂本是崆峒派弟子,又有掌门徐千帆亲自带着,又如何到了天山上还拜入天山派门下?
  那日衡阳城激战后,徐千帆折了弟子清高,带着清远、清白、清鹂凄然而返。行至三湖镇时,见天色已晚,师徒四人便寻家客栈投宿。大家心情沮丧,好歹吃过晚饭,聚在师父徐千帆房中。
  徐千帆道:“今日为师有几句要紧的话要跟你们讲,这件事说起来是咱们崆峒山的劫数,能不能安然度过,为师心里也没底,只能尽人事听天命,那个鬼剑虽然出身于崆峒正派,如今却坠入魔道,已经成为武林公敌,为师自知武功不及鬼剑,却也不能见他荼毒无辜而袖手旁观,那个鬼剑性情桀骜乖张恐怕也不会放为师。幸好他自重身份,自然不会为难你们这些小辈,今夜咱们就分手,我去寻找鬼剑做个了断,清远、清白你们带着你师兄的骨灰回崆峒山,将他好好安葬了。我若遭到不幸,崆峒派掌门一职便有你们师叔们按照祖师爷定下的规矩接任,你们从今之后便好生在崆峒山习武,希望你们有朝一日能够光大我崆峒派,也不枉师父教导你们一场。为师已经写好书信,你回崆峒把信交给列位师叔即可。”说罢,拿出一封信笺交给清远,命他收好。
  清远、清白、清鹂哭叫道:“师父,我们不走,我们要与那鬼剑决一死战。”徐千帆苦笑道:“你们武功低微恐怕连鬼剑一招都挡不住,没地白白丢了性命,你们都是好孩子,日后重振崆峒派的重任还要落在你们身上。为师身为崆峒掌门,虽无力回天,却也要勉力为之。这次师父恐怕要以死报效崆峒列位祖师了,若念咱们师徒一场,日后可寻访为师尸骨带回崆峒山,勿使我异乡为鬼。”清远三人闻听放声大哭,徐千帆眼含热泪摆摆手道:“清鹂,你就不必回到崆峒山了。”清鹂哭道:“师父,你们可是不要我了吗?”徐千帆叹口气道:“为师多年来便视你为亲生女儿,哪里会不要你,只是此时非同小可,你若回崆峒山,这一路上吉凶莫测,便是到了崆峒山若是那鬼剑找上门去,你那些师叔们又有谁是他对手?任谁也保护不了你,所以,为师为你寻了个好去处,那人便是胆大包天,也不敢到那个地方去找你麻烦。”清鹂垂泪道:“师父,徒儿不解,为何两位师兄能回崆峒,而我却不能?”徐千帆道:“今日为师对十年前那桩奇案方才理出个头绪来,清鹂,你只知道当年你父亲是被人暗害而死,却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为师以前见你年纪幼小,也不忍对你说出实情,只是讲你爹爹被人暗害而已,原本想等你长大几年在对你讲清楚,眼下却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十年前,你爹爹半夜被人杀死在书房里。我们发现尸体时,门窗完好、室内摆设也整洁如初,你父亲手里紧紧握着剑,身上只有两处剑伤,一处在腿部环跳穴,另一处在胸部欺门穴。我和你们师叔再三推演当时的情形,想来那行凶之人,先骗开房门,再同你爹爹交谈时,突然出剑,你爹爹轻功极佳,在崆峒山不作第二人想,情急之下必然使出最为擅长的功夫——“雷公斩”,先腾空跃起,然后抽剑下斩。那凶手则趁机用剑刺伤你爹爹的环跳穴,使之失去平衡,从空中落下,然后反手一剑从你爹爹的欺门穴刺入,欺门穴是你爹爹的练门所在,所以,你爹爹当即身亡,连呼救也来不及。”林清鹂怔怔地听着,她只知道爹爹当年离奇被害,却从未听闻过细节。听到这里心惊不已。
  徐千帆道:“能够做到瞬间击杀你爹爹的,首先必定是他相熟之人,你爹爹为人机警谨慎,不是相熟之人断不能半夜进入他书房;第二点那人熟知你爹爹的武功特点和练门所在,不然便不能做到击刺准确无误;第三点那人武功绝不次于你爹爹,否则便是知道你父亲的武功破绽,也不能做到一击必杀。当时我们按照这三点,一一排查,你爹爹很少涉足江湖,崆峒之外便无朋友。所以凶手应在崆峒内部。可崆峒山上能够做到这几点便只有为师和你二师伯赵守一。当时赵守一在天山上与天雷殿首座阳无极谈剑论道。为师更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华山,受邀为华山派掌门凌空子新创的华山剑法印证修补,印证剑法的时候为师还一时不慎被凌空子出剑刺伤,”说到这里,徐千帆解开衣服前襟,只见在他左肋下,有一条长长的疤痕,犹如蚯蚓般。他系上衣服道:“为师受伤后在华山上养息数日。那几日,凌空子为表歉意还亲自奉茶伺候。我们均不在崆峒。又有谁能杀害你爹爹呢?我们大惑不解,还道是江湖上有仇家学得绝伦的本事,上山寻仇来了。可便是寻仇,那事后也必定会大举上山。我们戒备了大半年却是平安无事,江湖几个素有嫌隙的人物,也或托人送贴或亲自上山拜见,说此事与自己绝无干系。我们也知道凭那几个人的本事,便是想杀害你爹爹也是有心无力。所以这件事也就一年一年拖了下来,再也寻不到凶手。我怕凶手再来,便把你带在身边,日夜保护。但现在来看,其实我们少算了一个人,那便是鬼剑韩清华,当时鬼剑韩清华已经在断剑谷坠崖已经十年了,我们只道他已经死去。又怎么会想到他那里去?现在再回想此事,必是那鬼剑半夜突然回到崆峒山,与你爹爹叩门相见,你爹爹突然见到失踪十年的大师兄,自然是大喜过望。然后鬼剑便趁机刺杀你爹爹,鬼剑对你爹爹极其了解,武功又在你爹爹之上,加上是突袭在前,便一击得手,然后趁夜远走高飞。想来你爹爹素来自负,那鬼剑却是气量狭窄。两人心结恐怕在学剑之时便已种下,所以,唉……”说罢连连摇头,叹息不已。叹过后,又道:“其实师父也只是推测而已,我们既无凭据又不曾与鬼剑当面对质,便将这凶手恶名按在他头上,似乎也太过武断,对鬼剑也不公平,只是凡事小心无多。我们多加提防吧。若说凶手不是鬼剑,恐怕武功剑法比起鬼剑也是差不了多少,可师傅的剑法修为却是比不过鬼剑,你再跟着我学剑,又有什么出息呢?慢说是报不了仇,恐怕真的遇上了凶手,连自保也是极难的,所以,为师写了封信,你带着信去天山见天山派明心洞的紫无浊,去求他收你为徒教你剑法,紫无浊与我数十年交情,彼此极是莫逆,见我书信,他必会收你。此人武功远胜师父,将来你得他教导,剑法大成之后,报仇易如反掌,就算退一步想,学剑不成,托庇在天山派门下,也可得一世平安,能为你爹爹传下人脉。为师想了几天,这恐怕是为师能想到的唯一万全之策了。”
 

第三十章 少林轶事


 林清鹂还想说些什么,那徐千帆站起身来,沉声道:“江湖儿女素来做事果断,何必这般哭哭啼啼,咱们师徒就此别过吧。若是此生有缘,日后自会相见。”说罢袍袖卷过,把长剑卷在手里。逾窗而去身影瞬间隐没在夜色中。清远、清白与林清鹂流泪作别后,也收拾行李就此散去。那清远、清白往崆峒山而去,林清鹂则独自前往西北天山投奔紫无浊。
  天山派武功最是重视培元筑基,林清鹂则一心想要报仇,习武之时亟不可待,白天修炼混元功,夜里则偷偷练习从墙洞里找出来的修罗功,反而欲速则不达。一个月时间,不但毫无寸进,反而退步不少。心中极是焦躁,夜不能寐。便在这时遇上了李重远。
  李重远与林清鹂下天山奔赴中原的时候。李多祚已在赶往嵩山的路上。
  少林寺,清晨,小沙弥们推开寺门,拿着扫帚出来打扫门前落叶。忽然一个小沙弥大叫道:“师兄来看,这里有个倒卧。”
  倒卧是什么?倒卧便是路上横死之人,虽武周时期天下富足,可贫苦之人总是有的,有些人走在路上或是因为饥饿或是因为疾病,倒毙在路上,便称之为倒卧。
  几个年龄大点儿的小沙弥赶紧围拢过去,只见那倒卧躺在门前树下,鼻端尚有一丝气息,“此人尚未死透,快叫师父来。”有个腿脚麻利的小沙弥立刻撒腿跑进寺里。
  时候不大,一位健壮的中年僧人在小沙弥的带领下奔将过来。那中年僧人先是用手捻住倒卧的手腕诊断脉象。见那人脉象虽然虚弱却还算平稳,并不是疾病之象,应该是饥饿劳累所致。“快把这人抬进寺里来。”众小沙弥七手八脚把那倒卧抬进寺里。
  一大碗加糖的米粥灌进去后,那人缓过劲来,睁开眼睛,见四周都是一片青亮的光头,惊疑不定地问道:“这是哪里?我……我可是死了吗?”那僧人笑道:“施主勿忧,施主方才昏死过去,如今灌食了米粥后,便活转过来了。”那人闭上眼睛积攒了一会力气,努力翻身跪倒在地上道:“求师傅慈悲,收小人到寺里做个出家人吧。”说罢连连磕头。那僧人为难道:“施主有所不知,小僧惠诚只是个知客僧,哪里能做主收你入寺啊。”那人趴在地上只是不住磕头,口里叫:“师父慈悲,师父慈悲。”惠诚无奈只好说道:“你且起来,我与你去参见监院师父,收不收你,由监院师父做主。”
  监院禅房里,玄桧长老看着眼前的这个人,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站在那里双腿不住的颤抖,几乎要站立不住。叹口气道:“阿弥陀佛,施主一心向佛,自是功德无量,只是敝寺僧员已满,已经不能再招人了,施主愿意皈依我佛,可去别家寺院,也可以回家自行参悟佛法,佛家有云:万物皆有法、世人皆是佛。可见修行不在地方,而在于人心。所谓一念成佛便是这般道理。”那人哀求道:“俺家里遭了大水,俺老婆孩子全被大水冲走了,连个尸骨也找寻不到。俺也走投无路了,求师傅慈悲,收下俺,但有一碗粗饭,俺便知足了。”玄桧长老心中厌恶,暗道:“这汉子好不知趣,只把俺这少林寺当成施舍粥食的,厚着脸皮跑来混饭,再若不走,便叫武僧将这腌臜泼才乱棍打出去。”心里虽有怒意,脸上却依然和蔼,道:“施主有所不知,这少林寺虽然庞大,可大也有大的难处,所谓僧多粥少,如今少林寺也是入不敷出,只靠几个香客的香油钱,如何能糊得住这上千张嘴?只怕在这样下去,连老僧也要去下山化缘了。还请施主见谅才是。施主若只想得碗糊口粥食,倒也不难,老僧且指你一条路,待会叫人给你几钱银子,你去学个手艺,有了手艺想吃饭还不容易?强似在这里苦熬。”那人哭道:“佛爷有所不知,俺本就是手艺人,俺虽大字不识一个,可俺做过多年的泥水匠,二十年前俺还给少林寺修缮过藏经阁呢,可这世道,到处都是洪水泛滥,谁家还盖房屋。俺便是有手艺也吃不上饭啊,还望师父慈悲,别让俺饿死。”玄桧眼睛一亮,道:“你果真有泥水砖瓦的手艺?”那人道:“佛爷神通广大,俺不敢说谎”。玄桧心里有了计较。道:“我佛慈悲,既然你曾经修缮过藏经阁,说明与我寺有缘分。也罢,既然你一心向佛,我佛自然不能相拒,嗯,就暂且到筑缮院做个沙弥吧。嗯,玄字辈、惠字辈、珈字辈,你刚入寺,就排在珈字辈上,法名唤作珈能。”那人大喜,立即磕头道:“谢谢佛爷慈悲,谢谢佛爷慈悲。”
  这筑缮院是什么地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