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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美人图-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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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经林单人一骑行在清风百万大军之前,凌少风和钟无味并肩跟在他身后,大批军队一路无阻地前行着,直到军队行经上善棋社,陈经林和凌少风不约而同的翻身下马,大军由钟无味一人领着继续向上善皇宫而去。
穿过大军,走到上善棋社门前,陈经林久久不语。
凌少风见状出声说道,“费了这么多力气和周折,就是为了这里面的人,现在他们肯定已经得知你亲手斩杀了凌天寒。。。”
抬手阻止凌少风想要说下去的话,陈经林看了一眼门前的“上善棋社”四个字,古朴端重的字体,略微沉声道,“经林无悔!”
说话做事,但求问心无悔,这点,陈经林基本做到了。
原本静默无言的上善棋社因为陈经林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喧闹起来。
虚无骨跪坐在台上蒲团上的身子因为看到身披黄巾甲的陈经林的到来,微不可见的动了一下。
在凌少风的带领下,陈经林迈着稳稳的步伐踏上了高台,将凌少风还给自己的佩剑放于虚无骨面前的桌案上,紧接着一个深深的俯身,直到把整个上身都伏趴在了地上,陈经林这才跪坐起来向身边的虚无骨抱了一拳,进而面对着棋社大堂中众多的学士,用无比清朗的声线说道,“清风国君陈经林,多行杀戮,恭请各位名家指引。”
“清风国君这话,谦逊不足,张狂有余。”虚无骨从陈经林跪坐在自己旁边后便提起了精神,现在听到陈经林先提其身份,再恭请他们赐教,先一步下了评判。
陈经林从进来之时,便猜测眼前这位白发胡须的长者必定不凡,不过没想到自己才开口便被这长者听穿心事,好毒的耳朵!
“前辈所言不假,陈经林此话确是略有张狂。”坦荡承认自己的过错,这让台下不少的人首先便对这位刚刚斩杀了他们国君的年轻霸者刮目相看。
陈经林话落再次看向台下众人,嘴唇开合,“每一个睿智的人,都会去想在他百年之后,后人如何评判自己才最得当,经林也曾想过这样的问题。”
“哦?那阁下所得答案如何?”听到陈经林才刚上台便大胆开启了一个哲学论的问题,台下的一个夫子开口问道。
陈经林先是向这夫子行了一礼,而后说道,“人一生,先是皮囊再是五脏,陈经林一样不例外,我先是清风国君,然后才是我陈经林。”
“人之取夫君,必取其皮囊,而天下人取君主,必察其五脏。”陈经林急转直下的话题,让大众哗然。
虚无骨对陈经林的单刀直入,内心着实赞赏,抚了抚掌,老迈的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陈经林问道,“好一个天下人取君主,陈经林,你用什么证明你会是一个五脏俱全的圣主明君?”
陈经林闻言笑了一笑,“历史自会证明经林的雄心和善意。”
众人的沉默,无疑给了陈经林收服人心的希望。
“经林原本可以大杀四方夺得上善,这样以武力征服天下是最有效的立威手段,但是经林放弃了,因为曲老丞相的一番话再次警醒了我,得一个天下,十年几十年便可,而要治一个天下,千年万载都难达成。”
“陈经林,在他们面前卖文学的关子是最不实际的方法,你有话不妨直说。”没有想到虚无骨会说出这样的话,陈经林呆楞片刻回过神来。
和凌少风的眼神交汇在一起,陈经林瞬间明白自己已经得到了虚无骨的认可,不免提起一口气道,“陈经林此来,只是想问一句,各位可愿意帮陈经林谱写一个崭新的必将闪耀大陆千秋的历史?”
谱写历史?直到多年以后,陈经林才体会到,就他仅仅说出“谱写历史”这四个字本身,便开始成就了一段璀璨异常的历史,当然这顺利的一切还得归功于曲丞留下的文章和虚无骨的赏识。
☆、山河一统,了却君王天下事(30)
从上善棋社中走出来的陈经林,顿时感到无比的轻松。
六月二十四日,清风国又迎来暑夏一轮新的热潮,这日,是钦天监选定的大好吉日,也是陈经林对天下宣明,大陆为他一统的日子。
辰时开始,清风皇宫内就开始忙碌起来,检查大殿的布置是否妥当大气,各个宫门迎接各使者的人是否安排妥帖,相比宫内的热闹高昂的气氛,钦天监和礼部的官员此时就略微显得有点紧张了,毕竟祭祀大礼和陈经林一会要宣召天下的诏书绝不能出一点点的纰漏。
卯时时分,陈经林便已经早起,在一群人的伺候下,穿上了他重新定制的帝王龙袍,缀满玉石和绣满金丝的明黄布料,一度让陈经林感觉不适应。
纵横战场这么些年,尔虞我诈了这么些年,陈经林早已经习惯了不停拼杀,不停向高处行进的生活,现在一下子安定下来,反而觉得好像过往的一切如风,现在的一切如梦。
直到晨钟暮响的一刻,陈经林才走出大殿,在各部官员的三叩九拜中,登上了去清风国君王陵寝的帝驾銮车中。
銮车外一度嘈杂的车马声和礼部官员的循例宣召,丝毫没能在陈经林这个冷酷了半生的帝王为之一笑,天下一统在手,陈经林只是在登上銮驾的时候回头望了望身后庞大的随行队伍,然后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众多的队伍在清风陵寝正门外停了下来,陈经林在钟无味已经凌少风的陪同下一步一步踏上陵寝入口处新建筑而成的祭祀台,在陵寝外新修祭祀台,陈经林算是第一人。
这几十阶不长不短的台阶,陈经林却走得异常艰难。
第一步,设计陷害了陈楚天,把这个从小异常关爱自己的皇叔冠以了“卖国贼”的罪名。
第二步,利用“山河美人图”引来天下高手,在追杀自己唯一弟弟陈经纶的同时将其一网打尽。
第三步,发动这个大陆上最残酷的战争,不惜动用伤亡巨大的死亡兵器夺得吴月国,未央国,上善国,进而让其他小国自动归降臣服,一统天下。
第四步,从收服上善到现在,时隔又一个半年,陈经林对上善棋社中的众人,礼贤下士,虚心求教,舍弃帝王架子,和这些有着经世伟略之才的学者们彻夜长谈治国大道,终于议论出来一套最适合当下大陆平稳幸福的方略。
陈经林从十几岁到二十几岁,短短的十余年间,真正经历了由想功到建功,由建功到成功,由成功到终功,由终功到守功过程。
礼乐奏响,陈经林一人站在几十米高的高台之上,向下一望,台下密密麻麻的大旗全部位于清风旗帜之后,陈经林一人独站,众人伏拜。
礼炮奏响,陈经林双膝下跪,还愿天地,礼部官员拿出早已拟稿好的国之诏书,诏示天下,昭示清风历代国君。
轰鸣耳膜的礼炮声中,陈经林三拜天地之后,俯视着陵墓深处的墓群,久久失神。
☆、天下已定,扶摇直上踏星宫(1)
祭祀大典结束后,按照惯例,陈经林理应回宫正式接受各国的朝拜和贺书,但是陈经林却执着地拒绝了。
带同凌少风,陈经林换下繁重的帝王华服,来到了陵墓深处。
凌少风看着墓碑上含蓄稳重的字体瞬间,抬头便看到了陈经林留下的一滴眼泪。
“赵九州,陈经林如今终于可以与你同醉。”
说罢,陈经林拿起墓碑旁的一大坛酒,一滴不漏地尽数洒在了赵九州的墓前,醇厚的酒香刹那间便飘逸在墓地上方。
“来吧,陪我喝一壶。”不待凌少风反应,陈经林塞给他一壶酒后,便抱起多准备的一坛子酒喝了起来。
急急灌下几口酒,陈经林突然砸掉手中的酒坛,站起身来,面色酡红地瞥了身边的凌少风一眼,仿佛梦话一样说道,“夜青魂被我逼死的时候,他说他想大醉一场,可是他又如何知道,陈经林也从来没有醉过。”
凌少风皱着眉头着眼前站立不稳的陈经林,想起身扶住他,却不料刚伸出的手被陈经林大力打开,就在凌少风愣神间,陈经林却突然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凌少风见这情况,只好扛着陈经林往墓地外走去。
君王在加冕的当天,一大清早便醉回皇宫的,除陈经林外,恐怕没有第二人。
——
陈经林加冕天下共主的同时。
千里之外,通天峰深处,一只海东青在飞流直下的深水瀑布中不断侧身飞进飞出,最后展翅一扬,无数水珠四溅而去,海东青随之双翅紧闭,向上一个猛冲直飞通天峰最高处,身后所带起的圆锥形气流,显示了这只海东青难以比拟的速度和力量,赫然海东青之王!
一路之上被遍地丛生的荆棘划破了无数次衣衫,杨一凡肩扛着一只重达百余公斤的大蟒蛇,满嘴咒骂着爬上山峰,终于看到了在峰顶云崖边盘腿而坐的陈经纶。
将大蟒蛇的尸体猛地一下砸到在陈经纶面前,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杨一凡一个趔趄便躺了下去,随意从怀里摸出一根杂草,含在嘴中,悠然自得地翘着腿。
这两年来,杨一凡每次上山,总会遇到一些凶猛的野兽,面对这些不知好歹,随意涂炭生灵的畜生们,杨一凡也只好抱着“我不入地狱,当然你入地狱”的心态将其一一斩杀,不料后来这些畜生却无一例外地成了陈经纶的盘中之餐。
偏头看了看如老僧坐定般的陈经纶,杨一凡撇了撇嘴,吐出口中的杂草说道,“快两年了,你在这通天峰顶呆了两年,她就在这守了你两年。”
杨一凡口中所言的“她”除了吴挽月不再有别人,陈经纶闻言张开双眼,双眼张开的一刻,鹰般敏锐黑红的目光一闪而没。
“啁!”
陈经纶眼神恢复正常的瞬间,海东青一个完美的直冲姿势冲天而起,悬浮在空中一地旋转,些许水珠就这么弄了杨一凡一身。
“诶,你故意的!”杨一凡一个恼怒大吼道,翻身而起作势就要和海东青来上一架。
陈经纶看到又一次在山峰之间不断瞬闪的杨一凡和海东青,无奈地笑了笑,敛着笑意沉默地看着眼前白雾缭绕下的山峰。
☆、天下已定,扶摇直上踏星宫(2)
杨一凡正和海东青缠斗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陈经纶却是不再如往常一样走进山洞,反而出奇地朝通天峰下面走去。
杨一凡余光看到陈经纶的异状,不禁大喜,正要反身去追陈经纶,却不料海东青庞大的身影眨眼间便俯冲到了自己身前。
“不打了!不打了!”见瞳孔中海东青的身影不断放大,杨一凡赶忙滑稽地比划着双手急急吼道。
“嘭!”
震天动地,寂静深山之中轰然的一声,原本栖息树上的百鸟被惊得四散离去。
陈经纶侧眼看着从天而降以一个狗吃屎姿势趴在自己脚下的杨一凡,歪了歪头问道,“你这是什么新功夫?”
杨一凡闻言吐出口中的一嘴泥巴,赶紧扶着脑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狠狠瞪了一眼还在空中愉悦着盘旋的海东青,等眼前的金星散去后,打着哈哈说道,“不可外传,不可外传也。”
陈经纶忍住心中的笑意,正要绕过杨一凡向前走去,便被杨一凡急急拉着胳膊,“你这是要下山?”任谁也能看出杨一凡此刻的大喜。
见陈经纶点头,杨一凡顿时神采飞扬起来,一拍屁股,一个箭步便朝山下冲去,“嫂子,嫂子,你熬到头了,啊啊啊!”
听着杨一凡这突如其来的大吼,陈经纶愣了楞神后笑了笑随后便往山下走去。
两年前从未央回来以后,陈经纶便一言不发地上山,吴挽月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对,甚至连陈经纶何时下山,到什么时候再能出现都没有问过,这两年来,吴挽月只是每天在闲暇之余站在陈经纶当时上山的那条路口站站而已。
两年的时光,足够一个女孩成家生子,可是吴挽月这个前吴月国的公主却是甘心情愿地在这个可以说是一毛不拔的地方苦苦等了两年。
“嘿!你看,那丫头片子又在望夫了。”天门闻言一个闪身便站在了法恩身后,对法恩满脸羡慕的表情直接鄙视了,“反正你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呸!我这几辈子也没修得这样的福分,要是我能有个这样的红颜,我宁可不要这么些年的修为。”
天门瞧了法恩一眼直接越过法恩向吴挽月走去,“嘿,算你有自知之明。”
“挽月啊,最近内力修炼得。。。”这两年来,陈经纶不断地在突破着自身的瓶颈,吴挽月也在法恩和天门这两个无聊的闲人手下习得了一些内功心法。
可惜天门这话还没问完,便被山上传来的一阵鬼吼鬼叫打断。
“啊啊啊!就算是我杀了你家那个谁,你也不能这样,啊啊啊!”
吴挽月三人一听便知道又是杨一凡那厮惹上什么麻烦了,果然,不出一会儿,便看见杨一凡翻滚着跑下山来,那速度不禁让人侧目。
“这是人的速度吗?”天门刚刚腹诽完,杨一凡一个纵身便挂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后连忙松手继续朝后面跑去,边跑边吼着,“小徒孙,这畜生交给你了,师叔我先走一步了啊!”
☆、天下已定,扶摇直上踏星宫(3)
天门刚刚回过神,一只长达几长的大蟒蛇迅速扭着身体出现在三人面前,血红的信子嘶嘶作响。
“啊!”在吴挽月的惊呼声种,法恩快速出手,一道杀气划过,蟒蛇瞬间断裂成几段,仅剩的断体残肢还在不停地扭动着。
蟒蛇刚刚落气,“啊啊啊啊!”
身后传来的又一阵尖叫声,不禁让三人再次向后望去。
“真是不得安稳!”正当天门抱怨着时,杨一凡已经立在了天门面前,“乖徒孙,我那美人大嫂呢?我有急事告诉她,大好事啊!”
天门闻言再次对面前他这名义上的小师叔翻出一个白眼,这吴挽月就站在他面前,偏被杨一凡生生无视了,于是无奈地朝身边指了一指。
杨一凡往旁边看了一眼,果然见到吴挽月就静静地站在旁边,不由拉起吴挽月就吼叫道,“陈经纶他,他。。。”
“经纶他怎么了?”吴挽月一听到陈经纶的名字,立马心尖紧吊,反抓着杨一凡的胳膊,“你快说啊!”
“他,他他他,下山了。”杨一凡刚刚说完这句话,吴挽月便一把扔开杨一凡,直直朝山上冲去。
杨一凡被推得一个站立不稳,眼看着就要倒向法恩,没想到法恩一个错身,杨一凡再次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摔倒在地上。
吴挽月三步并两步地朝山上冲去,果然远远地便瞧见了在茂密树木中遮挡下慢慢走下来的陈经纶,两年后的重逢,顿时让吴挽月这个经历国破家亡的坚强女子瞬间泪如雨下。
同样的,陈经纶也感应到了吴挽月的气息,脚下立刻提速。
终于和吴挽月能够一眼相望时,陈经纶却突然停了下来,吴挽月见到陈经纶突然止步,也听到了身后不对劲的声音,于是立马按照陈经纶的提示停止步伐,呆愣着轻轻唤道,“经纶。。。”
吴挽月愣神间,陈经纶却一个猛冲下山,随着陈经纶的动作,绿色的霸气随之自然释放。
“小心!”尾随而来的杨一凡远远便看见了吴挽月身后的那只千年灰熊,惊叫一声,不禁大急,加速向吴挽月闪去。
灰熊被绿色霸气牵制着,血盆大口就张在吴挽月身子上方静止了下来。
陈经纶见状不禁松了一口气,然后朝吴挽月方向在跑去,谁知,陈经纶这一动,原本不能动弹的血盆大口突然以不可匹敌的速度一口向下咬去,千钧一发!
“轰!”
震撼的声音再次响起,陈经纶速度不减的同时,一手抱住昏倒过去的吴挽月,一手化拳为掌狠狠击在灰熊的头部,剧烈的碰撞声之后,灰熊残嚎一声仰头倒了下去。
烟雾散去后,杨一凡三人目瞪口呆地站在半道上,保持着前进的姿势,难以置信地看着陈经纶,一字一顿地念道,“紫…色…霸…气!”
随着杨一凡话落,脚下的山峰突然动荡起来,几人低头一看,屹立千年的山峰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了裂缝,并且不断扩大增多。
☆、天下已定,扶摇直上踏星宫(4)
“啁!”在听到这声熟悉的声音后,杨一凡身子一软,便失去了意识。
紫色霸气,这不是陈经纶第一次催动出来了,早在几个月前,陈经纶便在一次释放出绿色霸气的同时,感应到了紫色霸气的存在,只是在那次之后,无论陈经纶如何努力,都只能释放出绿色霸气,紫色霸气于他,竟是成了昙花一现,没想到刚才在紧迫之下居然再次释放出了紫色霸气。
陈经纶思索间,杨一凡已经醒了过来,一拉凳子坐在陈经纶身边,杨一凡一拳打在陈经纶肩膀上,笑着说道,“好家伙,什么时候悟出的紫色霸气,怎么连我也瞒着,太不够意思了!”
“悟?”陈经纶闻言抬头看了眼杨一凡,疑惑地说道,“这两年来,绿色霸气已经被我自由掌控,但是每当我觉得力量不够用的时候,总会有另一种力量窜体出来,如果那就是紫色霸气的话。。。”陈经纶停顿了下,而后继续说道,“那应该就是紫色霸气了。”
“哈哈!看来这两年来,你这打座没有白费,大陆罕有的紫色霸气都被你悟出来了,夺回山河美人图就更有希望了。’”杨一凡不禁兴奋地吼道。
一提到山河美人图,陈经纶便想到了那逼得自己退无可退的陈经林,心下的恨意刹那间爆发出来。
“咦?嫂子怎么还不醒!”杨一凡说着便跳到吴挽月的床榻前,探了探吴挽月的脉搏,煞有介事地说道,“这下你可别把嫂子当普通人,这两年不仅你我功力大增,嫂子在我那两徒孙的教导下习得了一套内功心法,这个时候肯定在自动恢复,我看你这紫色霸气还不够熟练,威力也大减,我看嫂子最多明天就能毫发无损地醒来。”
陈经纶闻言不但没有杨一凡意想之中的高兴,反而踱步走到窗边,昂头沉默。
知道杨一凡就站在自己身后,陈经纶喃喃道,“若不是跟着我陈经纶,挽月大可不必如此。”
杨一凡刚刚和陈经纶并肩站在窗前,正想出言说什么,不料窗外的景色一下让杨一凡大吼起来。
“啊啊啊!这是通天峰?”
此刻的通天峰,被陈经纶情急之下释放出的紫色霸气毁坏得面目全非,原本最高的山峰好似被人为从山腰削去了一半,矮了近三十多丈,而原本便一些矮一点的山峰已经不见踪迹。
紫色霸气尚未完全使出,便是如此的破坏力,这让杨一凡难以想象闭关两年后的陈经纶到底强大到了何种地步。
想到陈经纶的突飞猛进,杨一凡再次开口,“是不是是时候夺回本该属于你的东西了,两年,足够让他们忘记你了。”
属于陈经纶的东西,山河美人图,丧父之痛,焚天背叛之辱。
缓缓捏起拳头,陈经纶目视着窗外的夜幕,再次转身看了眼吴挽月扔然昏睡在床榻上的身影,平淡了两年的眼神第一次波动起来,狠狠点了点头。
☆、天下已定,扶摇直上踏星宫(5)
第二日,吴挽月如杨一凡所言醒了过来,而她体内因为陈经纶紫色霸气所受的伤,也果然恢复了过来。
离开生活了两年的通天峰,吴挽月坐在马车上任由陈经纶紧紧拉着她的手,体会着独属于她的小幸福。
陈经纶感应到吴挽月逐渐倾斜过来的身子,微微一笑,调整了下姿势,让吴挽月安稳地靠在了他的身上。
“跟着经纶,除了担惊受怕,就是无尽的等待,挽月如果有一天后悔了,记得要对经纶说。。。”
陈经纶话还没有说完,吴挽月便直起身子,轻轻将手指压在了陈经纶的嘴上,笑得非常幸福,“挽月这辈子只想留在经纶身边,不求富贵平安,只求能够时时刻刻看到你的身影,那就足够了。”
陈经纶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吴挽月这么一碰,不知道用什么话来表述对眼前的人的感激,只得伸手紧紧抱住吴挽月,像是要把对方揉进骨子里的力道让吴挽月感觉呼吸不顺,但此刻心里的温暖又岂是其他任何一切能够比拟的。
吴挽月把头深深埋进陈经纶的怀里,心里默默地念道,“经纶,你可知道,别说时刻看到你的身影,就是你初初上山闭关的背影,便能支撑挽月度过这漫长的两年。”
马车经过近半个月的行驶,终于到达了吴月国边境。
在这半个月中,陈经纶也从不少路人口中得知陈经林已经统一大陆的消息,出奇地,陈经纶并没有一丝反应,只是静静地听着这些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谈论着这个开天辟地的新君王。
尽管这些与世无争的平民百姓都在说着陈经林的好,但是陈经纶心里的恨意一丝也没有减弱。
马车到达梦华城脚下的时候,陈经纶一行被城外看门的士兵拦了下来,“请出示通行令牌。”
“通行令牌?”杨一凡疑惑地反问道,在马车里的陈经纶闻言轻轻把已经睡熟过去的吴挽月平放在车内卧榻上,推开车门便走了下去。
杨一凡赶忙把陈经纶塞回车厢,放下马缰拉着那士兵走到城门楼一角,谄笑着问道,“这位小哥,我们是从乡下来的,这是第一次进城,烦劳你通融通融,说罢一锭银子便出现在了杨一凡手中。”
那士兵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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