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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破九重天-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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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宁茹雪等人并没有再去打扰云飞扬,宁茹雪知道云飞扬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却没有说出来,所以也就不让任何人去打扰他。宁茹雪知道此时的他需要的是安静,静静的想一些事情。

这一夜,也就在云飞扬的胡思乱想之中悄悄流逝。

“今天的流程大家也基本上明白了吧,只要就是从这一百名中选出10名弟子和之前的大会前十名弟子的挑战赛。那么今天的100名各门派弟子中也是分成10个小组,每个小组只取前两名然后这20名弟子再争夺10个名额。那么我说的大家都明白了吧,那么就开始吧。”主持人郝仁的一幅长片大论终于将规则说了明白,看来接下来的战斗就更加精彩了啊。

“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去吧。”云飞扬并没有多说,昨日的比武之中,蜀山派的10名弟子都已经进了前一百,有了争夺前20的资格。所以今日这一场比赛将更加激烈。

比赛已经开始,10个擂台,第一场就有蜀山派的弟子上场,比赛刚开始,周东河的对手已经攻了过来。

周东河从容不迫的面对着攻击,境界的突破,不但让他的感知能力提升了一大截,也让以前所练而现实身体无法跟上的一些细微手法轻松的使了出来,北斗剑法博大精深,每一招上剑身划过弧度的变化,其剑招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周东河的剑不快,剑上也没有剑罡依附的霸道场景,可是他的每一剑却恰到好处的出现在它该出现的地方,每一手无不是赵一君力量薄弱,不得不变招防守的地方。周东河的脚步只在那方圆不到一丈的位置腾挪着,对赵一君的每一剑都判断得十分精确,如非他此时依旧也还没完全适应突破所带来的改变,不能自如的控制体内真气,他甚至可以自信的在这场战斗中,自己能够不浪费任何一点多余的力量。随着真气的鼓荡,即便周东河未使用超过第一重境界的功夫,但旁观的武者也感觉到周东河身上所有的气息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没有圆满的心法可以构成的。

“又一个资质不凡之人!”武者们纷纷感叹,不过,最让他们在意的不是周东河的修为,而是周东河的剑法,这里的哪一个不是剑法高手,周东河的剑看似平凡,但平凡中却无不显露出一种剑法高手所拥有的气度。

判断精确、步伐从容、剑势稳健老到,这些种种,让人不能相信只是一个只练剑不到两年,年纪不到25岁的少年所能拥有的。这些修炼者知道,赵一君已经败了,虽然他剑法上造诣同样不凡,可是战斗时心浮气躁,十成剑法只能发挥出六七层出来,在心态上就已经决定胜负。

越打赵一君的剑就越没法度,剑法的破绽越来越大,可是他却依旧不甘心就此罢手,奋力苦挣着。贺言见得观战的师弟们低声私语,脸色越渐难看,场面上大局已定,他陡然站了起来,冷冷道:“这次比斗,算我骊山输了,赵师弟你下去吧。”赵一君似乎没有听见,依旧疯狂的攻击着,不知何时他的双目已经刺红,最中央的张向天,低喝一声:“不好!”身影一闪,就到了场中,手指弹动,荡开了两把不断交锋的长剑,然后臂一探,点了赵一君的几处**道,赵一君顿时晕了过去,然后在赵一君身上连拍几掌,又将他交给同样掠过来的贺言,说道:“他刚刚突破心法,真气操控不稳,乱了心神,差点走火入魔,待他醒后,好生交代十日之内不能动用真气。

裁判也适时出场,“这一场,蜀山派的周东河胜出。”




第一百三十五章:谁的拳头硬
不知什么原因,这一次的比赛采用了擂台淘汰方式,采用的方式也和以前一样。

比武台周围宽阔得可以容下千百人,中间高台,如果那天没有澄清和承认,也许,今天就葬在这里了,可是就一瞬,自己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只能希望,不要蜕变。

小人物的叹息,人生真的不外乎一场梦。

云飞扬和宁茹雪两个随便挑了位置坐下,隔了许久两边也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认识的人不多,左边是慕容世家,右边清源派。清源派还算客气。终于,郝仁、柳五津、石中庸、枫星辰等人出现在总坛最高的位置,枫星辰年纪已近半百,脸上的沧桑,告诉他们这群少年,为战而生的归宿,其实也是苍老和苍白。

作为从前武林前五十名里的第二,作为上一代的武者,枫星辰标志着一个时代的鼎盛终于传到另一代,比武的第一天,他是发话的第一个人,无奈台下因为人来人往,有些喧哗,依稀能听见枫星辰在解释这次比武的作用,长篇大论到了尾声进入正题,场上开始恢复平静,听他讲:“这次大会大家也都知道,剩下的我也不说什么了。”

宁茹雪终于听他讲完,笑着说:“枫掌门什么都好,就是太啰嗦,一句话说了好半天……”云飞扬一笑:“当了掌门的人,可能都会学着啰嗦。”

郝仁这时站起说话,他的威慑力显然很大,全场即刻安静,连慕容太和萧清都暗暗佩服,知道武林因为他才有望。郝仁宣布的是比武规则:“为了不引起混战,我们决定跟从前一样,每天决出一个名次,最先以一人作为擂主,旁人以挑战方式比武,若赢了就得到那个名次,各位可有异议?”众人皆道:“这是最好的法子了……”

郝仁见众人没有意见,便转身要走:“今天的第一名,擂主暂定为九分天下之中的打遍东南无敌手——厉风行厉公子。”金陵本来就很关注,这当儿喜得连连向叶文昭抛眼色炫耀,文昭显然很生气:“干嘛定他?”她声音虽低,也传到郝仁耳中,郝仁面有难色:“只是暂定……”

文暄拉了文昭一把,摇手示意她不说话。金陵蒙起面纱,替厉风行握住剑:“天哥,我陪你上去。”厉风行微笑点头:“剑先不必带了。”

金陵听话地把剑放下,同他到台上去了,还没站好,就有一个翻身上了擂台,原是华一方的二弟子华冰虹,华冰虹一上擂台便信心满满:“在下湖南清源派拳,华冰虹是也,素闻厉少侠的指法掌法在整个东南是无敌手的,不知到了湖南是不是排得上名呢?”

厉风行一笑,行了礼后立刻出掌:“那你看好了!”

金陵笑着退让一步旁观,对这位指法“点石成金”,掌法“雷厉风行”的年轻少年,她已经了解了十多年。

华冰虹一拳利落地过去,拒绝拖泥带水,招式里体会得出清源派拳的内外紧致,历史久远,不愧是清源派最引以为傲的功夫,风里有着一种低重的奏鸣,令人感觉,风很疼。

但是厉风行也是一掌迎过去,在华冰虹不知不觉的时刻,突然切断了他的攻势。

双方这一掌,为武林之争赢得满堂喝彩,也向江湖推荐了这么一个强者,年仅十五岁的厉风行,他的掌法,崭露头角的刹那,告诉所有人一件深刻的事实,在这个领域,他无愧他的名字,每一掌,为清源派拳划下伤痕。

这样惊雷一般的速度和力量,使得华冰虹在二十招内折戟。

也使得一片沉寂中,上去挑战的力量减少,金陵得意地笑着,仿佛自己得了第一那么美。

谢宇见厉风行首战告捷之后,连续败退了好几个自视过高的小子,一时再也无人敢上,沉思片刻,终于也解下佩剑上去了。

厉风行见他上了擂台,冷冷一笑:“是你啊!”齐名这么久,大概是地理位置太接近了,厉风行和谢宇都像和对方有积怨似的,见了面就不客气。

谢宇哼了一声:“厉公子,别以为胜了几个人就赢了天下,还是回家做你的贵公子去吧,何必进江湖?”厉风行忍住生气:“我到云雾山来不是为了和你磨嘴皮,那只不过是女人家的游戏。”谢宇哈哈一笑:“阁下不就是在脂粉堆里长大的么?到了哪里都有女人在后面跟着,上个擂台也要拉着扯着。”

金陵大怒,走上前来即刻打断:“臭死了!”然后得意地从擂台上下去,谢宇拿这小妮子没办法,哭笑不得,厉风行忍住笑道:“不知你是赤手空拳打呢,还是用你的宝剑?”谢宇道:“你没带剑,我当然也不带!”

就这么先磕在一块,谢宇率先出手,一跃跨至风行身边,一掌就挟扭转乾坤之势掌心直朝风行,跟他美丽剑法不像一个人发出来的,而是一出招就能感觉到一阵火热,像要把对手打成残废一样的力量,而厉风行以掌直接迎过去,看来是想和他一决胜负,躲也没有躲,只是这两人对对方到底出了几分力都难以揣测,完美和凌厉的第一次正式交锋,都根本没有达到自己的任何目的。风行依然不了解谢宇,谢宇仍旧看不穿风行。结果是两人掌接,都双手一麻退后一步,风行只觉虎口麻痹,谢宇亦是头晕眼花,但未有闲暇,两人几乎又同时出手,再次相敌。

金陵在擂台边上一边观战一边暗记谢宇掌法招式,心中暗自吃惊:这小子虽然狂妄,却连非看家本领都这么厉害,的确不容小觑!

谢宇周身血气上涌,运气集于掌上,猛地一掌袭来,厉风行闪身力避,也是运气完全,伸出食指对准他掌心点去,这轻巧一点骤然化解他强烈攻势,谢宇侧过身来,控住形势一拳打去,风行举掌挡下,战势立即升温弥漫到了擂台之下,二十招一度,根本看不出胜负谁家,两个少年同属九分天下,同是一流高手,自是抓紧了众人的视线,看他二人速度从此变快,叶文暄几乎来不及讲述给妹妹:“第二十招,谢宇,空**来风,厉风行,电掣风驰……”如此这般,叶文昭压根儿来不及记载,全都作鬼画符了,台下个个不敢走神,因为缺了任何一段自己都无法编造!

杨宋贤一边暗记一边赞叹:“实中有虚,虚中藏实,内力深厚……好掌法好拳法!”

宁茹雪眼睛已经不大好使,郁闷道:“难道他们手不会痛么?”

相同点,像音乐一样的紧迫节奏感,像棋局一样的紧密布局。

不同处,谢宇胜在内力,风行招式甚精。其实这是一场单纯的你打我我打你的游戏,却要杀死多少精力,折磨多少空气,看煞多少旁观人!风在其中完全没有落足点,被双拳排斥于角落中,有一种胜利,是双方的,可以成就经典。

第六十三招,谢宇突然晃过厉风行,绕到他身后击其后背,来去如风,似乎要结束这僵局,众人惊叹声中,厉风行向前倾倒,谢宇手已伸及,却失之毫厘,风行冷笑着重新站立,过程中不忘勾了谢宇一脚,谢宇一惊,差点被绊倒,往前跃了一大步掩饰住跌倒过程,就这么缓得一缓,厉风行危机已然解除,再度与他对抗了接近十招,厉风行横掌去劈,谢宇举掌挡下;谢宇抬拳相击,厉风行也即刻发挥他“点石成金”的本事,一时间比拼内力、拳、掌、指全都用了上去,还未分出成败。

宁茹雪在台下看得清楚,笑道:“厉风行要输。”云飞扬宋贤皆一愣:“何以见得?”叶若云道:“虽然掌法上厉风行稍胜一筹,但内力谢宇要好得多,而且这场比试最后靠的还是耐力,毕竟二师兄比厉风行大上两岁,练武也早些。”

果不其然,刚至百招,厉风行就有些喘息,接济不上,看得出方才的一切,磨损得他很厉害,体力果真不如谢宇。最后一招结束了雷霆之战,终于完整诠释了此战涵义,每场战事的结束都事出有因,胜负都不可能不解决,但却可以没有遗憾。

金陵冲上前去:“天哥!天哥!”关心地将厉风行扶起,厉风行和谢宇都满头大汗,很是疲累,金陵边替他擦汗边道:“天哥!你表现得很好,如果限招比武,他不一定胜得过你!”厉风行一边下擂台,一边保持微笑:“没什么,陵儿,第一第二,都可以进短刀谷……”

柳五津看厉风行无事,放下心来,回看郝仁似乎并不是很关心他们的比武,心念一动:谢宇本领是剑,厉风行精通掌法指法,而九分天下里面,没有一个是以拳法出道的,但是,刚才的几招拳法,真的很精彩……

这当儿功夫,立刻又上去一个黑衣少年,不过他趁人之危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再战
谢宇在经过一小段休息之后,看见这个黑衣少年,哼了一声,脸上尽是冷漠:“自报姓名!”。

江晗一愣,说了自己姓名。谢宇冷冷奚落了一句:“江承信,我看你一点也不诚信么!”这是谢宇嘲讽人最大快人心的一次,宁茹雪几乎拍手叫好,云飞扬赶紧拉了她一把,心里也是痛快不已。江晗着实很生气,知他一定还是记恨那日一事,忍不住失了仪态:“阁下的嘴只会放屁!”这话说出口,江晗就后悔了,比金陵那句“臭死了”更直接更粗一些,台下人人都是预期之外,见这种场合突然听见这么一句,纷纷在惊诧之后大笑起来,大伙儿一阵哗然,谢宇却出乎意料的冷静,一边擦拭他那凝焰剑,一边沉着冷静地抬头看江晗,根本不像平日里那般遇事就闹,等台下笑够了,笑足了,谢宇突然像恍然大悟一样反应道:“阁下就是我的嘴。”

全场先是等他发怒的,突然等到这么一句精辟言论,再度爆发笑声,金陵小声道:“谢宇还真是一个能给别人带来快乐的人。”厉风行断断续续地笑着,比比武时还要困难地呼吸:“可是和谢宇比武,你还首先得学会耍嘴皮子!”

江晗不仅被谢宇侮辱了一番,还输得很惨,几乎被谢宇踢下了擂台。看着江晗受辱,宁茹雪和叶若云两个急性子哪里藏得住心中兴奋,虽看不惯谢宇狂妄,也忍不住为他叫好,云飞扬想到谢宇为吴越石磊狠狠教训了一顿江晗,心里也实在是舒坦,冷不防看见江晗回座之后,对陆怡视若不见的模样,自己的心也像一沉一样,攥紧了拳头:命运真会弄人……如果怡儿不是爱上他,就不会任他这般胡来,也不会堕落到这样的地步……

一回神,又过去了好几战,通通没有方才厉风行和谢宇那一战精妙,气氛显得松弛,只不过,众人心里都有谱——第一名的争夺,不会这么容易就算,好戏,后面一定还有,或许,还有半路杀出的程咬金!

现在不过是早晨,离比武所定的比武期限天黑还有好几个时辰,按众人的话讲——江湖的主角,说变就变。

叶文昭已经迫不及待地推她哥哥去挑战,宁茹雪看谢宇脸上的骄傲神情,显然不服气,左右两个都是大热人选,有义务劝他俩上去比,但是还没来得及决定,台上多了一个红色身影,他不知何时到场的,也不知方才坐在哪里。

他向谢宇一笑:“在下要讨教阁下的凝焰剑。”

欧倩看着他如火的背影,心中纠结:为何我竟然有些在乎他?不行,我不应该在乎他!不可以在乎他!可是,还是有点在乎……

这么多天来,她对洪瀚抒萌生了一丝好感,因为他有骨气无傲气,因为他有情义无恨意。

走了半晌神,随即脸一红,拍了自己头一下子,叹了口气,冷月窥探到她心思,笑道:“芳心动了欧姑娘?”欧倩面色一变,有些惊慌地掩饰装傻:“你说什么啊……”

谢宇又用起他打击人的老方法:“不敢当,洪山主,听说阁下的外号有两个,一个叫‘钩深致远’,一个叫什么‘隔座传钩’,虽然跟钩有关,字面上看没什么,但我还是劝你改名字吧!唐诗上这一句隔座传钩可不适用于严肃的江湖啊,洪山主的外号未免低俗了些。”

欧倩差点站起反驳,洪瀚抒却得体地笑着:“那也是起这外号的人低俗罢了!一个名字而已,不必太认真!”他武器一出,众人眼前一亮,也许这些天来找饮恨刀找久了,看到左右两只武器,都过于敏感,忘记了此刻,双刀已经有主。

凝焰剑陪着谢宇征服剑坛几载,是江湖上出了名的美,无论是旁观的,还是当局的,都觉得这一套的夺命剑法不可思议,外表上像花拳绣腿般轻松,忍不住去欣赏去赞美,巴不得多看几眼留恋其中,江西这一剑,呈现出的是以剑绣出的华美景象,每一剑都刺穿了阻碍的力量,每一剑将对手驯服。

但相比之下,洪瀚抒恰恰不是高雅之人。忍不住赏花的当然是爱花之人,但是见过火烧花吧。火从钩穿梭在凝焰剑上下左右,为的正是破坏它美貌,毁灭这美丽!

洪瀚抒的钩法,有如狂沙直铺,疯狂而粗犷地企图覆盖谢宇造就的婉约宁静,风头正劲,看样子是想要拉住谢宇的剑尖,将他拖出战局来。

“好厉害的洪山主!”石中庸虽在偏席看着,忍不住叫好。郝仁低头闭眼听着风声,低声道:“只怕,他赢不了谢宇。”

石中庸微微一怔:“可是这三十多招,谢宇的剑一次都没有威胁到他,谢宇一直在躲。”

郝仁道:“先发制人的洪山主,怕是不知道很多剑招破坏不得。谢宇,是在养精蓄锐,一举反击啊……”

柳五津微笑看着:“谢宇这小子,只有握起凝焰剑的时候,才认真若此,中庸,你不如天骄了解他。”石中庸拭目以待:“好啊,我就看着,他怎么后发制人。”

第一名要有多强?谢宇和洪瀚抒的交手里,充斥着的激烈和火热就可以将答案**裸地剥出来,谢宇剑法仍旧像方才一样漂亮,但很显然,明明比方才要狠辣!像在火海中破茧的蝴蝶,展翅却愤怒;像在狂沙里出土的边城,幽静而炽烈。刹时有一股内力爆发出来,突然压低了左右两钩,凝焰剑从双钩缝隙中擦过,第一次进攻就使得洪瀚抒身陷险境,这一瞬间,文白和箫吟两人皆是心急如焚,怕瀚抒受伤,而洪瀚抒涉险如此,也是自己始料不及,他哪里想得到谢宇内力比自己还要高强,和他剑法完美结合,这种默契,乃是天下罕见,伪造不得,震惊之下,无力撤回双钩,只得聚力将钩身一提,硬生生地挡住凝焰剑攻势,这才相信,难怪谢宇这样狂妄,他的内力,真的已经登峰造极!

不容多想,瀚抒内力胜不了他,即刻退后两步,重新运气,攥紧了火从钩,谢宇内力再怎么好,这一次比武不单单靠内力!

宁茹雪看出瀚抒和厉风行两人均是输在内力上,有些诧异:“这谢宇,内力当属我们派弟子第一了呢!”

但见洪瀚抒斗志高涨,知道比武还没有结束,他当然是多年未遇见敌人,得遇谢宇,很是兴奋,满脑子里可能只剩下打败谢宇的念头。

林云飞扬暗自心惊:假若那日交手时,谢宇使出内力,怕我此刻,已然身受重伤!

厉风行休息够了,睁开眼看台上局势,洪瀚抒和谢宇经过那一险后,突然像经过一个轮回一样,重新恢复平分秋色的感觉,惊奇地看着:“洪山主的魄力,倒是很惊人!”

本以为谢宇会趁胜追击的众人,看见洪瀚抒骤然发威,战势再度被拉回去,谢宇根本没有机会趁胜,皆忘了到底是喜好还是悲好,就任这两人的内力和暴力轮流主宰着擂台,关于胜负的揣测就更加困难了,自从谢宇令洪瀚抒涉险之后,洪瀚抒似乎不敢怠慢,也是放开了打下去,他的钩法深邃而狂热,狠狠纠缠着谢宇,凝焰剑越打越感吃力,也有数次差点中招。

就这么连续转弯了十多次之久,剑与钩的胜负再度有了明朗的可能——就在众人惊呼声中,谢宇抓住瀚抒右钩破绽,以内力急控他右手,将其右路封死,一瞬的功夫,凝焰剑已经撇过左钩直攻他面门,瀚抒眼疾手快,即刻撤回左钩回防,谢宇料到他速度很快,冷冷一笑虚实兼并,加快剑法令他难以分辨是左是右,这般毒辣手法下,洪瀚抒突地丢开右手长钩,猛地压低重心,伸出手指来勾住了,他动作好快,交睫间两钩齐在左手上,宁茹雪、宇文白皆是转忧为喜,看他一手控着两钩,分成左右两路齐击过去,一钩卷起凝焰剑,一钩直袭谢宇面门,谢宇闪身一躲,凝焰剑没有抽出。

所有人几乎要站起看这场胜负,谁都看得出,方才洪瀚抒左右开弓的气势,使得方才一招成为最精彩的交锋,但是这一招并未结束,因为铩羽而归的,居然是洪瀚抒。




第一百三十七章:独孤家出手
宋贤正专心致志地看着洪瀚抒一手双钩挫败谢宇,心里哪敢走神,就等着洪瀚抒得胜了,恰在此时无意间肩头被轻轻一拍,转头一看,是沈依然,多日不见,沈依然依旧那么可爱好动,也依旧缠着自己——不能说缠着自己,因为她还真的不讨厌,只是宋贤自己,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心里不是很希望她在人前亲近自己,沈依然却不客气地在宋贤身边坐了下来,看见欧倩也在一边,没好气地问:“她是谁?!”宋贤有种想哭的感觉,只得告诉她,欧倩见沈依然一脸敌意,心知肚明,暗笑她幼稚,宋贤回过头来,看见败的那个是洪瀚抒,惊道:“怎么?怎么会是洪瀚抒输了?!”

洪瀚抒一边往台下走,一边和宇文白傻笑:“失误,失误……”脸上全是抱歉,欧倩有些失落:“刚才洪瀚抒一手控两钩,原本是要胜的,怎料到他会手一滑,没握得住钩,把武器丢了!”

宋贤岂止诧异,心想这胜负也太玄乎了一些,谁料到,洪瀚抒在打败谢宇的刹那间,失了手里的武器,如此一来,不是瀚抒勾住了谢宇的凝焰剑,到成了谢宇勾住了他的火从钩!

欧倩口里连连念叨着:“这谢宇是不是有天助啊!”不需她说,众人齐齐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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