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超级生灵系统-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滴衣虿黄穑闳ズ谑新舭桑矍懵狻!�
两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交易,以防万一。有些修者脾气暴躁、好勇斗狠,看你有好东西指不定就动手来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躲就躲。
丘少冲取出两颗紫色洗脉丹,顿了下,说道:“我有蓝色的你要吗?”
“要啊!”祝鹤冲口而出,但马上改口,“不要,没钱。”
“朋友一场,我算你便宜点。”丘少冲重新拿药,拿出一颗蓝色洗脉丹和一颗紫色洗脉丹,“就当两颗紫色卖了,八百块。”
“不行。”
祝鹤伸出三根细长的手指捏起紫色洗脉丹,丢入嘴里,吞下后,正容说道:“我已经占你便宜了,不能贪得无厌,我只要两颗紫的。”说着,她摸出八百块银票,摆在丘少冲手里。
确实,四百块是最低价,而且,目前有价无市,很多修者捧着大把银票却买不到药。相比之下,祝鹤很幸运了。
丘少冲笑了笑,收下银票,换了颗紫色洗脉丹给祝鹤,说道:“很有性格。”
“后面是不是还有一句?”祝鹤收好丹药不忙吃,瞄了丘少冲一眼。
“什么?”丘少冲不解。
“还装傻。”祝鹤一笑,“一般来说,‘很有性格’后面,不是还有三个字吗?”
“还有三个字?”
丘少冲皱了下眉,随即释然,说道:“说你呐!是不是这三个字?”
“呵呵呵!”
祝鹤笑得花枝乱颤,像是随风摇曳的美丽羽毛,还抬起手背稍稍掩了掩嘴,说道:“你继续装傻,我走了。”
“黑市在哪?”丘少冲忙问。
祝鹤正要告知,忽觉不妥,说道:“明天我带你去,没人引见,你进不去的。”
“也好,我先谢你了。”丘少冲诚恳说道。
“客气。”祝鹤笑而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去。
……
第二天午后,丘少冲和祝鹤在修者广场旁碰头,还多了一人,公冶望。
“黑市公冶比较熟,我很少去的。”祝鹤解释着。
“哦。”丘少冲点头。
“去黑市卖药啊?”公冶望听祝鹤说了丘少冲的意图。
“嗯,你要买吗?”丘少冲问道。
“我不买。”
公冶望笑了笑,他是散修,钱财不多,而且自知实力不济,对太乌派的选拔大会不抱幻想,不准备参加。
丘少冲询问黑市地点。
“我带你去。”公冶望不答。
“我建议你换身衣服。”祝鹤笑道。
丘少冲这才注意眼前二人的装束,都是黑衣,笑道:“去黑市,穿黑衣,很合适。”
“必要的防范措施,还是要有的。”公冶望回道。
丘少冲回去换了黑衣、再迅速返回,说道:“让你们久等了。”
“还有这个,我帮你做的。”祝鹤递过去一团黑布。
丘少冲接过来抖开,发现是个面罩,连声道:“不错不错,有感觉了。”
三人结伴同行,绕过修者广场,穿过广场后的小巷,来到一间废宅门前。三人先后戴好头套,由公冶望敲门。
等了一会,一个黑衣蒙面人开了门,见到门外三人的穿着,心中有数,也不问话,直接伸出了手。
公冶望塞过去一块黑色木牌。
门内的黑衣人检查木牌,确认无误后归还,带领三位客人入内。
面罩罩住了整个脑袋,只在眼睛处留有两个窟窿,丘少冲边走边看,熟悉环境。这里是普通的宅院,废弃已久,院内无人打扫,灰尘、枝叶满地都是。
大厅内空无一人,只有一张桌子、两张椅子。不过,正中央地面引人注目,刻着复杂的纹路,像是阵法,圆形阵,直径大约五米。
公冶望招呼丘少冲和祝鹤一起站在阵内。
黑衣蒙面人随即蹲下,开启阵法。
传送阵?丘少冲没来得及细想,只觉眼前一晃,已换了地方。他一看,是个石屋,与先前的大厅差不多面积,有门无窗。
屋角又有一个黑衣蒙面人,打开门,示意三位客人出去。
丘少冲出了门,顿觉豁然开朗,外面有一大片方形开阔地,比修者广场小不了多少,四周围着石壁,十多米高的顶部也是石壁。
石壁上刻着各种阵法,有照明类的,还有换气通风类的。
地底下?丘少冲低声说出自己的疑问,从公冶望那里得到了肯定回答。
这里叫黑市广场,一面是传送屋,另三面摆地摊。
广场内有若干黑衣蒙面人来回巡逻、维护秩序,他们,包括之前两名接待客人的黑衣蒙面人,衣着的共同特点是,衣领、袖口均有一圈红色花纹。
丘少冲暗笑,红花会的场子?
有个黑衣人询问新来的三位客人:“买东西还是卖东西?”
“卖。”丘少冲回道。
三人随后被领到左面墙前面的一小块空地,交了二十块银板的摊位费,开始摆摊卖药。
38 黑市
此乃最小的摊位,只有一米宽,大点的摊位费用更高。
摊位后,三人靠墙坐着,丘少冲居中,祝鹤居左,公冶望居右。还好这面墙摆摊的很少,三人坐得很开,不挤。
丘少冲抬头四顾,广场内摆摊的不太多,大概二、三十个,有卖法器的,有卖功法的,有卖妖兽的,也有卖丹药的,修者广场有卖的类别,这儿几乎都有。
买东西的人也不多,几十个吧,东挑挑西选选,讨价还价。
众人衣服的颜色各有不同,但都蒙着面。
黑市不是每天开启,而是每月的初五、十、十五、二十、二十五、三十开启,一个月内只开六天,不过现在情况特殊,为了迎接太乌派的选拔大会,满足修者的迫切需求,黑市改为逢双日开启,并且,初五、十五、二十五三天单日子仍然不闭市。
丘少冲东张西望,见别的摊位在要卖的物品前写了字,他有样学样,也写,便用黑市组织方提供的炭笔写了“洗脉丹”三个大字。
等客上门。
他舒了口气,问道:“这黑市是谁办的?”
乌安城两大势力,阮家和南宫家,想绕过这两家开黑市,恐怕不可能。
“此等机密,我们怎会知道?”祝鹤回答。
“据说是城主支持的。”公冶望低声道。
城主同为修者,朝廷派来的,管治帝国疆域内的各座城市。
东洲大陆幅员辽阔,经过丘少冲大致推算,总体面积相当于地球的东亚,无数年来,战乱不断,分了又合、合了又分,最终,统一了。
当今的大舜帝国,统治着东洲大陆,已屹立将近一千年,神奇的是,国泰民安,还没有腐朽崩塌的迹象。
乌安城的城主,公孙炀,聚气境后期,五十岁不到的男性,任期快要七年,平时不怎么管事,很少出外露面,注重自我修行,口碑貌似还可以。
他有个儿子,十九、二十岁的样子,倒是蛮张扬的,名叫公孙不羁,通脉八层的实力,脾气不太好,喜欢惹事,经常出入烟花地。
“你怎么知道的?公冶。”祝鹤向侧方探出脸蛋。
丘少冲不由自主的往后仰脖子,以免跟祝鹤脸碰脸。
“听说的。”公冶望声音很低。
“就是瞎猜的呗。”祝鹤坐直了身子。
“我觉得不是瞎猜,除了城主,谁有这么大势力开办黑市?阮家和南宫家可不是好欺负的。”丘少冲同意公冶望的看法。
“开个黑市还用的着什么势力啊!大惊小怪。”祝鹤不认同。
丘少冲和公冶望互望一眼,都不说了,他们俩没有自信劝服祝鹤,索性沉默以对。
“你看到那里了吗?”公冶望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丘少冲,示意后者看传送屋对面的那方墙。
“那里有什么?”丘少冲看过去。
祝鹤也看了过去。
那面墙正对着传送屋,中间有个大摊位,宽十米多,后面坐着两个黑衣蒙面人,衣领、袖口有花纹。
“黑市主办者的摊子?”丘少冲问道。
“嗯。”
公冶望点头,说道:“他们收一切修行用品,你有什么卖不掉的或者等不及摆摊卖的,可以卖给他们,只是收购的价格不高。”
丘少冲了然,这也算黑市的经济来源了。
开黑市又不是做慈善,当然要赚钱。主办者在地底开辟这么大的广场,再刻如此庞大复杂的阵法,后期还要维护、修缮,另外又雇用了那些红花会的黑衣人,各种费用全都是钱啊!这里面哪样的开销都不是小数目,光收摊位费很难回本吧!
当然,这不是丘少冲等三人所要关心的事。
……
“洗脉丹”三字拥有无穷的魔力,很快吸引了场内所有人的目光,几十个买者全挤了过来。
基于此,十名黑衣人分别站在摊位旁,高声提醒众人遵守黑市规矩,否则将被请出去。
“你有几颗洗脉丹?”有买者问了。
丘少冲扫视面前的人群,淡定的伸出一根手指,说道:“一颗,紫色。”
因为昨天祝鹤的失常反应,连“你爹是药盟盟主啊”此等荒唐至极的话都说出来了,可见一次性拿出六颗洗脉丹对她的冲击有多么的大!
而在黑市里,更需小心谨慎,丘少冲学乖了,一颗一颗的卖,免得引起骚动。
祝鹤瞥了丘少冲一眼,没有说话揭穿。
公冶望则完全不知丘少冲有几颗。
众人一阵失望,一颗太少了,杯水车薪,狼多肉少,钱少的根本抢不到。至此,大部分人打消了买的念头,小部分财力雄厚的摩拳擦掌、待会儿要大展拳脚了,拿钱砸死那个卖药的!
“拿出来我们看看。”有人提议。
丘少冲摸出一颗紫色洗脉丹,托在手掌心,说道:“你们谁买?”
众人的眼神齐刷刷聚集到丹药上,毫不掩饰心中的贪婪之意。
黑市不比正规药铺,一不小心就买到了假货,因此,这里常驻着各类的专业鉴别师,可帮外行的买者鉴别法器、丹药等物品的真伪,当然,是收费的。
“我出五百块银板。”有买者开价了。
祝鹤吓了一跳,一开口就五百?那她八百买了两颗不是占了大便宜了?
其他买者泄了气,五百基本是到顶了,再开高价属于冤大头了,他们遗憾叹息。
开价的买者趾高气昂,来回看了看旁人,说道:“还有人出价吗?没有的话就是我的了。”
无人搭话。
那买者找来丹药鉴别师,花了五十块银板、确定是真的洗脉丹后,高高兴兴付了钱,当场就吃了。
丘少冲离去,临走前要了块黑木牌,下次再来不用公冶望带了。由于他付过摊位费,主办方免费赠送了黑木牌,不然需十块银板的工本费。
通过传送阵,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来到修者广场,三人分开。
丘少冲有了大胆的想法,别干其它事了,专心炼药,有空就去黑市卖两颗,一个月下来便能赚得盆满钵满。
但,不行啊!要猎兽,刷功勋,还要修炼,准备八月的选拔大会。他必须乘此机会进入太乌派,调查父亲的去向,而这,才是刻不容缓的正事。
39 杂务
黄昏中的南宫家,噪杂一片。
南宫家子弟不分内族、外族,只分本姓和外姓,都在城内,但不在一处。
论人数,南宫家子弟不及阮家的一半,但,要论整体实力,并不低于阮家。南宫家奉行精英教育,全力培养有潜力的,放养没潜力或潜力不大的,宁缺毋滥。
外人想加入南宫家,需通过重重考核,如果无人引荐,必须从奴仆做起,先干个三、五年,看表现再定夺,表现好,授予外姓子弟身份,表现不好,继续当奴。
阮独寿现在便是南宫家外姓大宅内的一名奴仆,负责扫地抹灰等杂务。他化名“杜步”,隐瞒了修为,忍辱负重,等待机会——接触心中女神的机会。
“唉!”
他蹲在墙角吃饭,低头瞧着碗里的两根青菜,叹了口气。这几天一块肉都没吃到,全是素菜,他有预感,自己快疯了。
好好的教头不当,偏要跑来做奴仆!辛苦修炼十几年,一朝回到修行前!有时候他真的很想大哭一场。
“别叹气,这点苦算个屁啊!”阮布说起了风凉话。
阮独寿气得牙痒痒,这阮布阴魂不散、待在体内怎么也赶不走,逼得他在这儿活受罪,怒道:“你他玛的给老子闭嘴!要不是你,我能这样?”
“要不是我,你有勇气来找那姑娘?”阮布反唇相讥。
“你管我找不找!妈的多管闲事!”阮独寿更怒。
阮布无所谓,嬉皮笑脸的说道:“话说回来,那姑娘怎么还不现身?来都来了,就别装了,你倒是去找啊!”
南宫家那么大,去哪找?阮独寿不会表露真实心境,只是骂:“找找找,找你麻痹!”
“火气好大啊!”阮布语声平静,带着似有似无的戏谑,“我承认我失误了,本来是想把你变帅的,结果手一滑,就……担待点啦!”
不提还好,一提这茬,阮独寿暴走了!他霍地站起,抡起手中的饭碗砸向地面。
砰!
手掌大的白瓷碗四分五裂,饭菜洒了一地。
阮独寿胸口剧烈起伏,额头青筋暴起,显然是怒发冲冠了。他如今的脸,比原来丑陋,说是“不堪入目”夸张了点,不至于让人看了想吐,但,事前说好的“变英俊”呢?
“阮布,我要与你,同归于尽!”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想多了,”阮布好整以暇,“你死了,我可不会死。你想自杀?请便,我看着呢。”
阮独寿明白此言不虚,气得直喘粗气,忽然有条狗奔过来吃地面的饭菜,他抬腿甩出一脚,将狗踹飞了。
啪!
狗身撞上对面的围墙,摔下来,浑身抖着,狗嘴里吐出白沫。
“拿狗出气,很男人!”阮布讥讽。
阮独寿心念一闪,炖一锅狗肉吃怎么样?他不知道这狗是谁养的,也不想知道,他只想吃肉。
四下里看了看,没人注意这边,他急忙过去抱起了已晕死的狗。
以他通脉五层的实力,翻个围墙自然轻轻松松,但他不能,他来时报备的修为是通脉一层,而且没学任何功法战技。他跳墙出外,万一被人看见,搞不好就暴露了真实修为,稳妥起见,他选择从后门出去。
“你想干嘛?宰狗吃肉?”阮布忍不住笑了,“说真的,我就服你,想吃肉想疯了吧?”
阮独寿不搭理阮布,用破布裹住狗,单手夹在胳膊下,低着头、沿着墙,快步行走。出了后门,他松了口气,正要找地方生火烤狗。
“让让。”有人说话了。
有点熟悉的声音!阮独寿一转头,差点跪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日思夜想的女神就在眼前!
女神歪着头,说道:“让开啊!”她见挡住后门的阮独寿穿着奴仆的衣服,语气不太客气。
阮独寿晕晕乎乎的,时隔大半年再次见面,实在很不真实!还记得,去年秋天,乌山脚树林里,只是老远的望了一眼,他就醉了,醉在她妩媚的容颜里,醉在她欢快的笑声里,醉在她妖娆的身姿里。
世间,居然有如此美好的女子!他幸福的沉沦了。之后追求无果,他也无怨无悔。
“傻比!说话啊!”阮布大喝一声。
阮独寿瞬间醒悟过来,连忙退到一旁,说道:“好……好……好的。”太紧张,口齿不利落。
“丢男人的脸!”阮布大声嘲弄。
女神不再多看阮独寿一眼,迈步进门。
“拦住她啊!”阮布大吼。
阮独寿充耳不闻,他的眼中只有女神的身影,鼻中只有女神的气味,耳中只有女神的……脚步声。
“呜!呜!”晕死的狗醒了,挣扎着叫唤。
阮独寿大惊,想堵住狗嘴已来不及。
“什么声音?”女神停下脚步,回头问道。她一低头,看见了阮独寿胳膊下破布内露出的狗头,不禁低呼:“有条狗。”
瞒不住了!阮独寿期期艾艾说不出话。
“这狗怎么了?”女神问话了。
阮独寿近距离与女神对视,心跳快了数倍,他此刻的感觉可以用三个字概括——好美啊!
女神皱眉道:“问你话呢!回答。”
“这,这个……”
阮独寿记起自己奴仆的身份,吞吞吐吐的说道:“这狗,这狗……伤了,被人踢……打伤,不,我不知道狗怎么伤的,就是……就是……呃,我想……”
“你想,找人医治?”女神猜测。
“对对对!”阮独寿连声附和,“我不知道找谁,再说,我也,没什么钱。”他不好意思的笑了。
阮布叹为观止,说道:“你的演技,还有待提高,转变太生硬了,不过你的女神智商似乎不高,应该瞧不出破绽。”
阮独寿哪有空搭理阮布,连阮布说什么都没听清楚,他只希望与女神单独相处的时间能长一点,再长一点……最好生生世世,永永远远。
“我看看。”女神伸出双臂。
“好,好啊!”阮独寿欢喜的送出狗。
女神抱起狗检查了一下,说道:“我找人治狗,你别担心,哦对了,这是你的狗?”
“不是。”阮独寿老实作答。
“那你别管了,交给我吧。”女神抱着狗进门了。
这么好的机会岂容错过?阮独寿大喊道:“还请姑娘赐告名姓,我好去找你……看狗。”
“我叫祝鹤。”女神走远了。
40 画
夜幕中的南宫家,很安静。
小破屋里,阮独寿躺在破床上,嘴角带笑,想着先前女神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他舍弃一切来此,只为再见女神一面,如今得偿所愿,他终于觉得,值了!
“你不饿啊?去吃顿好的。”阮布说话。
阮独寿晚饭只吃了两口就砸了碗,然后再也没吃,回道:“我没钱,明天再吃。”他本想摆脱阮布后回去继续当教头,出来时什么也没带,包括钱。
“我给你指条明路,吃饭不要钱。”阮布笑道。
“你想让我带你去哪?”阮独寿冷笑。
“哎呀!话说得太开就没意思了,去不去?”阮布问道。
阮独寿没得选择,要说不去阮布肯定威胁他,算了,跑一趟吧。他无奈发问:“去哪?”
“包大雷。”阮布回道。
阮独寿一怔,没多问,起身出门,偷偷摸摸跑出南宫家,直奔包大雷宅院。
路上,阮布调侃:“你的女神果然美,真人比你记忆里的影像更美,你的眼光很高啊!”
阮独寿不答话。
“你觉得她能看上你?”阮布笑着问。
阮独寿还是不答话。
阮布自觉无趣,不说了。
包大雷宅院,黑漆漆的,只有几间房点着灯,其中就有包大雷的卧房。
阮独寿纵跳过来,站在房外等吩咐。
“最好蒙面。”阮布提示。
阮独寿拿出一块布蒙住眼睛下的脸孔。
“进去后,碰他一下,就走。”阮布发布任务。
阮独寿什么也不问,发力震开房门,闪身入内,跳到包大雷身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立马转身走人,一溜烟跑了,回去睡觉。
“谁啊?谁?”
包大雷正坐在桌边看画,惊觉有人进来偷袭然后又走了,蹦起来大喝出声,然而,他啥也没看见,只看见了一条模糊的人影刹时来、刹时去,没带走任何事物。
他惊恐莫名,摸了摸被拍的肩膀,难以理解对方来此的用意。
“妈的!”
他骂出声,给自己壮胆。他关好门,回位坐好,捧起桌面的画布,注视着画上的人,泪流满面。
画布上的人,是个女人,很年轻的女人,原本是他的小妾,他花了八百块银板买来的,结果碰都没碰到,就让人抢回去了。
不错,画的是小漓,包大雷自己画的。
当然了,画像终究是画像,跟真人不能比,可即便如此,也能惊艳旁人。
阮独寿回去躺好,接着回味女神。
“你很配合啊!”
对于阮独寿出乎寻常的听话,阮布感到很奇怪。
“不好吗?”阮独寿随口回道。
“好是好……”
阮布有些无言以对,等了半晌等不到阮独寿提问,他急了,旁敲侧击的说道:“你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阮独寿问道。
“我让你去碰包大雷你不好奇为什么?对了,你没吃饭,去包大雷那里吃个饱再回来啊!”阮布想不通。
“我不想吃。”阮独寿撇嘴,“至于包大雷,我才懒得管。”
阮布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自揭谜底:“我传了一道魔念给包大雷,哈哈!你等着看好戏吧!”
阮独寿叹道:“包大雷也是倒了八辈子霉,遇到你这个杂碎!”
“我是在帮他!”阮布不高兴了,“如果他心无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