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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生灵系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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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小漓叹口气,坐直了娇躯,伸了个懒腰,很无趣的说道:“最近好无聊,没什么好玩的……”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道:“对了,过两天就要跟王八蛋阮布决斗了,少冲哥哥你……”她有些担心。
“阮布啊……”丘少冲笑了笑,成竹在胸,“我会赢的。”
“嗯!打扁王八蛋阮布!”小漓语气强硬,心中想着,如果少冲哥哥不敌,她就出手帮忙。
……
三月之约已至。
早晨,像往常一样,小漓为丘少冲梳头束发。
夏天了,丘少冲穿着单衣,握着长剑,与小漓一起,走向决斗地。
天气晴朗。
阮家外族有块空地,外族子弟修炼专用,此时聚集了一大帮人,等待好戏开场。
丘少冲和阮布的决斗,经过三个月的时间,慢慢传遍了外族每一个角落,族人几乎全知道了。
众人翘首以盼,只因这场决斗,看点多多。
首先,决斗双方地位悬殊,一个是外族总管之子,一个是奴仆,哦不对,是前奴仆,现为外姓子弟。单看身份,说是“一个天一个地”也不为过。
其次,决斗的理由,竟然是为了女人!而且是美丽的女人!那句话怎么说的?红颜祸水!古人诚不欺我。
简单来说,这是富公子与穷小子因为女人而引发的战斗!
古往今来,类似题材的戏曲小说数不胜数,结局都是穷小子赢了,即便赢不了战斗,也赢得了女人,即便得不到女人,也得到了女人的心……不过,多数结局是,穷小子打败富公子,抱得美人归,从此开始幸福的生活。
这次决斗,会不会跟那些小说一样呢?前奴仆究竟能不能以弱胜强、击败不可一世的总管之子?总管之子是否可以摆脱小说魔咒、打得前奴仆一世翻不了身?战斗导火索——那个美人最后选择了谁?
欲知答案如何,请来观看决斗。于是族人来了,能来的都来了。
丘少冲和小漓一来就愣住了,这人太多了!里三层外三层,上千?
众人回头,很多不认识丘少冲,但认识小漓。正主抵达现场,众人纷纷散开。
丘少冲昂首阔步,穿过人群,走到场地中央,跳上了擂台。小漓则站在擂台旁,为少冲哥哥打气。
有些人只听过小漓的名字,没见过真人,今日一见,均暗自点头,“祸水”级别的容颜,小漓当之无愧!
没一会,阮布也来了,他纵身一跃,跃过众人的头顶,轻巧落于擂台上,引来众人一阵喝彩声。
姿态保持着一贯的从容,他微笑说道:“你能来,我很高兴。”
看来阮布的伤好了!丘少冲淡然回道:“是吗?希望你能一直高兴下去。”
“哈哈!”
阮布放声大笑,说道:“借你吉言。”
这场比试,阮家外族高度重视,总管、刑管等一众高层纷纷到场,在擂台旁十米外的观战台上落座。
总管阮公台站在台边,发表讲话:“今天,吾儿阮布,与外姓丘少冲,切磋比斗,纯是以武会友。我再次重申,只分胜负,不决生死,双方点到即止。你们俩听明白了吗?”
丘少冲和阮布先后点头表示明白。
“嗯。”阮公台很满意,退回了主座。
裁判登场,竟是那位负责教导初学子弟、也教导过丘少冲和小漓的青年男教头。他叫阮独寿,修为与阮布相仿,当裁判似乎不够格,实力低了点,怎么也得是通脉六层吧……
其实他是被迫来的,刑管安排的,他敢不答应?只好勉为其难了,反正外族高层都在呢,不怕出事。
擂台旁众人议论开了:
“这人,好像是初学者教头吧?”
“对,修为通脉五层。”
“弱了点。”
“这场比试,裁判就是摆设,谁来都一样。”
“何出此言?”
“你没看见总管在啊?刑管也在呢!”
“那倒是。”
众人说了一会裁判就不再说了,这次比试的看点又不是裁判。
阮独寿宣读规则:一方倒地,另一方不能继续攻击;不能使用毒药,也不能服用药物;倒地不起或摔下擂台超过十秒,就算失败,口头认输也算失败。
28 荣幸
这擂台,方形,高一米,长宽皆是二十米。
丘少冲怀抱长剑,身形笔直站立,说道:“阮布,三个月前,你我定下今日之约,谁赢了听谁的,对吗?”
“对。”另一边的阮布笑了,“怎么?你想反悔?”
“不,我是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丘少冲神情淡然。
阮布怔住,这姓丘的很自大啊!脑子坏掉了吧!他再次大笑道:“哈哈哈哈!你啊你,丘少冲,你可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接着他冷笑道:“像个笑话!”
众人也是一顿讥笑:
“这小子以为他是谁啊?敢跟总管儿子叫板!”
“有的人是,初生牛犊不畏虎!而这小子,是初生猪仔、蠢似猪!”
“哦哟!你这比喻,神了!好形象!”
“我不赞同……你这不是在侮辱猪吗?”
“哈哈哈!你更狠!”
耳听旁人的恶毒嘲笑,小漓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大声道:“少冲哥哥,我挺你!别理别人说什么,你是好样的!”
阮软奔了过来,挽着小漓的胳膊,低声安抚着后者的情绪。
小漓一声吼,使得众人安静了,什么情况?女主角已经跟穷小子建立了统一战线?那富公子还折腾什么,不怕到头来抱不得美人归,落得一场空?
“啊呀!总是要女人给你撑腰……”阮布笑得很邪恶。
丘少冲微微一笑,说道:“不错,这是我的荣幸。”
“荣幸?”
阮布又笑了,骂道:“你真无耻!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众人重重点头,这也算男人?
“你不配评判我。”丘少冲缓声说道,“我可不像你,喜欢欺负女人,还是三个欺负一个,三个修者,欺负一个毫无修为的姑娘。”
阮布不笑了,冷声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我提醒你,说话要有证据,别信口雌黄,诬陷好人。”
众人一时沉默下来,都是同族的,或多或少听说过小漓被卖的事,但此事牵涉了总管的儿子,总管不出来主持公道、大义灭亲,谁敢多嘴?他们只好一个个装聋作哑了。
阮公台正襟危坐,两手抓着椅子扶手,不被人察觉的用力握住,随后松开,他眼睑低垂,心中长叹,布儿做事没轻没重、不识大体,也不知像谁……
总管身边坐着刑管阮本矗,他这个“黄雀”忍得很辛苦,安排阮独寿当裁判不过是他的一步棋,意为投石问路,嗯,具体的计划还未成型,很多时候需要随机应变,比如说现在。
丘少冲当众提出了阮布的丑事,实为打击总管威信的大好时机啊!至于杀子之仇,先放一放,那丘少冲也不会插翅飞了不是?
但,刑管不想做出头鸟,他急需天不怕、地不怕的开路先锋!可是,谁适合当先锋呢?谁又敢当先锋呢?稳妥起见,他继续冷眼旁观,等待更好的时机。
……
被卖给包大雷为妾,是小漓人生中最重大的转折点,从此以后,她开始修行,寻求自保之力,同时也为了不拖少冲哥哥的后腿。
这事已过去了三个月,但当时的情景仍历历在目,如果少冲哥哥不来搭救,她……
每次一想到这些,她就恐惧,然后愤怒。
世道不公,弱者就像背负着原罪,备受欺压!唯有强者,才能追求所谓的公平,才有资格要求所谓的公正!
世事简单也不简单,若是遇到了困难却解决不了,通常只有一个原因,你太弱了,想要克服困难、再度前行,通常也只有一个办法,变得更强!
小漓明白了,褪下了天真幼稚的外衣,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这样活!她要修炼,要变强,将看不起她的人统统踩在脚下,狠狠踩死!
然而,修为提升太快,她又害怕了,害怕甩开少冲哥哥太远,害怕失去少冲哥哥,所以,她决定缓一缓,等着少冲哥哥追上来。
当前,听闻少冲哥哥的话,她的怒火瞬时高涨了,可恶的阮布,总有一天,要让你生不如死!
阮软与小漓交好,听说过小漓被卖,学炼药时又深受丘少冲的照顾,她觉得自己应该站出来声援友人,遂高声说道:“欺负女人的男人简直是畜生!三个男人,三个畜生!”
丘少冲听出了阮软的声音,很是意外,这阮软人如其名、平时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却敢当着总管的面痛骂总管的儿!人不可貌相啊!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他对阮软刮目相看,转过头说道:“冷静,冷静。让我来处理,你看着就好。”他不想把阮软拖进来,毕竟敌人是总管之子,不是一般子弟。
小漓也握着阮软的手,摇着头低声道:“你不要管。”
阮布鼻子都气歪了,可阮软没有指名道姓,他也不好反骂回去,只能暗中咬牙生闷气。
阮公台表面平静,呼吸却渐渐粗了,他好多年没骂过人,但此时十分想骂脏话。
众人一言不发,他们是来凑热闹的,不是来趟浑水的,犯不着因为一个女人得罪外族总管,虽然女人很美。
在场最高兴的当属阮本矗,他欣喜若狂,说先锋先锋就到!堪称是心想事成啊!他迫不及待的起身,走到观战台的边缘,沉声喝问:“你是哪位子弟?你一个年轻姑娘,怎么能骂人呢?多难听啊!”
阮软吓了一小跳,还好不是总管出来责问,刚才的话实为基于一时义愤,没多想便冲口而出,要是时光倒流,她不一定有勇气再说一遍。
当然刑管的职位也不低,她不敢隐瞒,报出名姓。
阮本矗缓缓颔首,以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说道:“这里这么多人,你要注意影响……对了,你骂谁呢?”
阮公台暗中冷笑连连,刑管之心、人人皆知,还在那装模作样!
阮软骑虎难下,干脆不下了,转脸目视擂台上的阮布,喝道:“谁是畜生我骂谁!”
裁判阮独寿退于擂台角落,举起手掌给自己扇着风,天气确实蛮热的,可话说回来,还打不打了?说好的决斗呢?改斗嘴了?不打都撤了!
29 仗义执言
众人都有点失神,这女子弟是不是有后台啊?左一句畜生、右一句畜生的,当真不怕得罪总管?
阮本矗板起脸,斥道:“阮软,能不能不要总把‘畜生’两字挂在嘴边?有事说事,辱骂解决不了问题,你说对不对?”
丘少冲走到擂台边,说道:“多谢你的仗义执言,阮软。不过这事跟你无关,你先歇会儿。”
“哼!”
阮软怒视阮布,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丘少冲回归原位,说道:“刑管,这事让我来说明……”
阮布立马打断丘少冲:“你打不打?不敢打就认输,不要耽误我修炼。”
总管阮公台终于坐不住了,说道:“有什么事打完再说。”
明目张胆偏帮自己儿子!众人心内暗笑,果然是亲爹!
阮本矗想了又想,实在想不出理由反对总管的话,暗叹一声,回去坐下了,功亏一篑啊!
阮独寿跳到擂台中央,大喊宣布:“开打。”然后立即跳回擂台角落。
这场决斗其实没他什么事,看着就行,假如丘少冲有危险,他会短暂失明、什么也看不见,假如阮布有危险……阮布不可能有危险。
决斗双方实力差距太大,相当于爸爸打儿子,儿子只有挨打的命。阮布通脉五层,而丘少冲三个月前是通脉一层、现在撑死了通脉二层,谁是爸爸、谁是儿子一目了然。
通脉五层,是个神奇的境界层次,阮家内、外族子弟的分水岭。
阮独寿本身也是通脉五层,还有不少同境界的外族,比方说上次带着初学子弟出外猎兽的随行人员阮沛……等会,阮沛不是失踪了吗?阮术也一起失踪了,此二人的失踪似乎与丘少冲有关……
一念及此,他心底一凉,阳光虽炽热却无法冷却这突如其来的凉意。
不妙啊!大大不妙!此次决斗,表面看来阮布是爸爸,丘少冲是儿子,可真实情况恐怕恰恰相反,丘少冲才是货真价实的爸爸!而阮布,能不能当儿子都说不准,搞不好将沦落为孙子……
也许,刑管就是看出了这点,所以指派他阮独寿来当裁判。你不是什么都不清楚吗?你不是喜欢装糊涂吗?你不是擅长打马虎眼吗?好,我把你推上风口浪尖,看你怎么做!再装啊?
阮独寿开始出冷汗,妈的刑管不是个东西!你儿子死了又不是我杀的,你找我麻烦干嘛?这下完了,等下阮布有了危险,帮还是不帮?帮,得罪丘少冲,不帮,得罪总管,两难!
算了,按规则办事吧,两不相帮。阮独寿决心做个正直的人,当个公平的裁判,不抢风头,让决斗双方为在场所有人奉献出精彩的战斗。
……
阮公台稍稍安心,这次对决,他不认为儿子会输,无论怎么看,儿子都是稳操胜券,因此,他没有在其它方面动任何手脚,比如安排自己人当裁判。
优势太大,他当然会注意点吃相,不能太难看,要从容,要稳健,要有格调,免得落人口实。
他明白刑管想做他的位子,让刑管指派裁判就是想看对方能玩出什么花样,如果刑管不玩花样,自然相安无事,如果刑管玩出了花样,他便会教教刑管什么是花样作死。
阮本矗想法很简单,你是聚气境初期,我也是聚气境初期,修为相同,凭什么你比我高一头?不服!
因为不服,所以反对。你不下来,我就拉你下来!看谁有本事!
总管有个致命弱点——只有一个儿子,阮布要是死了,嘿嘿!那就有意思了。
刑管好点,有两个儿子,死了一个还有一个,而且另一个儿子格外争气。说起死了的阮术,就不得不提丘少冲了,姓丘的下手太狠,呃,也不知是不是姓丘的亲自动的手……反正,阮布这次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阮本矗旁观者清,看出来总管父子对丘少冲的印象还停留在三个月前,呵呵!这是栽大跟头的前奏啊!总管,准备好迎接丧子之痛吧!就看你能不能挺得住……
擂台上。
阮布手握长剑,没有拔剑出鞘,说道:“来吧,你能逼得我拔剑,就算我输。”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
“太自信了!不愧是总管之子!”
“丘少冲被看扁了!”
“废话!丘少冲有什么能让人看得起的?”
“不过是不是有些托大……”
“你一个通脉一层的在这指点通脉五层的怎么战斗?你心很大啊!”
“说说都不行?想让我跟你似的拍马屁啊?总管儿子也不认识你啊?”
“想动手是不是?”
“都给老子闭嘴!想打出去打,别妨碍我们看决斗!”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
丘少冲一笑,说道:“你觉得你一定赢?”
“不然呢?难道我会输?”阮布冷笑。
“既然如此,我们赌一赌,”丘少冲好整以暇,“我出一千块银板,你赢了就是你的,要是你输了,你给六百块银板就行,怎样?很划算吧!”
这话一出,众人又是大哗:
“不会吧!丘少冲疯了!想送钱想疯了!”
“钱多了没地方花?给我啊!我帮你花啊!”
“一边待着去!什么时候轮到你了?我更会花钱!”
“不对吧!你们弄错重点了,重点是,丘少冲哪来的那么多钱?一个外姓而已……”
“你的质疑毫无力度……多半是抢来的。”
众人猜测起丘少冲钱财的来源。
小漓也是困惑,少冲哥哥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所有人中,唯有阮软不惊讶,上次买炼丹炉,丘少冲一出手就是四百块银板,想来一千块银板也不是拿不出来。
“你有一千块银板吗?”阮布一脸不信。
“这么多人在此,你怕我赖账?还是说,你拿不出六百块银板?”丘少冲笑道。
“笑话!六百块我拿不出?”阮布觉得受到了侮辱。
“那就这么说定了。”丘少冲淡定说道。
阮布回道:“我不占你便宜,我输了,我也给你一千块银板。”
“好。”
丘少冲转头对阮独寿说道:“裁判你都听见了。”他再转头向总管说道:“总管你也听见了。”
30 不难
阮独寿没有搭理丘少冲,他听没听见不重要,重要的是总管听没听见。总管听见了,他听不见也得听见,总管听不见,他听见了也得听不见。
刑管阮本矗看着自己的手,低声自语:“现在的年轻人,一开口就是钱钱钱,上辈子穷死的?”他这么说的意思是,他听见了。
阮公台又不是聋子,当然也听见了,“嗯”了一声,说道:“丘少冲,你的话我听见了。一千块银板,为本次比试的赌注。”既然稳赢,为什么不跟?
尘埃落定。
众人不免感慨:
“我是看不懂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事啊?”
“能有啥事?少胡思乱想。”
“明知道会输还急吼吼的送钱……我他玛的从未见过如此蠢笨低智的人!”
“不正常,这事很不正常!”
“事出反常……”
“必有妖!”
“我知道了,丘少冲藏了杀手锏!”
“对啊!我怎么想不到?”
“你笨呗!”
众人满腹疑惑,猜来猜去。
小漓对丘少冲有种近乎盲目又狂热的信心,并且没有过一丝一毫的动摇,她坚信,少冲哥哥肯定有办法赢的!就像三个月前从包大雷那里救出她一样。
阮软目睹了丘少冲杀死阮沛的全过程,而阮沛与阮布实力相当,也就是说,阮布赢面很小。
孙子兵法有云——上兵伐谋。
丘少冲当前有笨拙级风之生灵附体,真实实力通脉七层,已超过阮布,正面对战击败对方不难,但他选择智取。
于是,他开始写字,用脚尖在身前地面写字。
这个举动,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丘少冲在干什么?
离着擂台近的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目光随着丘少冲脚尖的移动而移动,心中疑窦丛生,而后面的人急了,看不见啊!有的人跳起来、瞧一眼、落下去,再跳起来、瞧第二眼、又落下去,这个跳完那个跳,此起彼伏,场面壮观。
小漓和阮软就在擂台旁,两人相视对望,均不清楚丘少冲搞什么把戏。
阮独寿有些茫然,低头看着丘少冲的脚尖,心想,写什么呢?想骂人却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写字?
两只宽厚的手掌互相捏着,阮本矗一头雾水,这丘姓小子有趣啊!不打人,写起字来了!当初杀我儿子的凶狠劲头哪去了?还是说,屈服于总管的权势了?
阮公台很奇怪,此子在写投降书?不过,他可不一定接受,要看心情,心情好,既往不咎,心情不好,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其他人不明所以,但,阮布却是大为震惊。
阮布脸色剧变,这……这……不可能!绝不可能!那个蒙面人,居然是……不!这是巧合!完全的巧合!
他目光呆滞,死盯着丘少冲的脚尖,心头砰砰直跳,呼吸渐渐困难,浑身瑟瑟发抖,像是寒风中的流浪狗。
擂台是由多块石板拼接的,表面较为平坦,但不平滑。
丘少冲不是在刻字,只是拿脚尖比划,在石板上划出一道道惨白的痕迹,痕迹有长有短、有直有弯、还有转折,这些痕迹组成了两个字——石盖。
……
“石,盖?”阮独寿最先认出来,小声复述着。
啪!
阮布手里的剑坠落于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阮独寿一怔,抬头看向阮布,正要询问怎么回事,可一瞥见阮布的脸,他的心脏突地一跳,被吓住了。
那是一副死人脸!脸色堪比石板上的字迹,怎一个惨白了得!
阮布已失了魂,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手里的长剑掉了,他的耳边轰轰作响,他的眼中只有地板上的“石盖”,他的脑海一片混沌,他无法思考、无法行动。
有人看清丘少冲写的字,告诉旁人,这么一传十、十传百,都知道了。众人接头接耳,高谈阔论:
“石盖……人名啊!”
“外姓有‘石’吗?”
“有吧!我朋友,就那谁,不就姓石?”
“不瞎扯能死?”
“嘿!谁瞎扯了?你不知道不代表我不知道啊?”
“或许是暗号。”
“暗号?有想法。”
“用……石头……盖房子?”
“你这扯得没边了。”
无人知晓“石盖”的内涵。
小漓和阮软也不知晓。
总管、刑管更不知晓。
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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