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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放浪 作者:naturalriver 完结-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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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我才不是那个混蛋的随从啊!!”
“那您是……”
“我,我,我,我是……”
和他是什麽关系?
敌人?!
抑或是……朋友?
“那个,要多少钱?”鸣人转移了话题。
“啊,那位武士大爷已经给了。您就好好休息吧。不打扰您了。”
看样子是给了很多。这麽毕恭毕敬。
和他是什麽关系。敌人吧?一开始就是,把对方当对手的。
朋友麽?也,也,也勉强算吧。
鸣人再一次倒了下来,看著空气中被太阳照射地发烫的尘埃。这个事情太复杂,他不愿意多想。敌人又如何,朋友又怎样。这样的为对方找一个他在自己心中的位置有什麽意义呢?
任何形式都是不重要的。
只要知道,他们在一起就好了。
在一起就好了。快快乐乐的在一起。
无论他们是敌人还是朋友,抑或是其他什麽关系。
这些表面上的东西。鸣人没那个兴趣去关心。
“在看什麽?”佐助感觉到他背後的目光,所以他回头询问。
“我想……”
“你想……”
“打败你。”
佐助微微眯起了眼睛,对这个回答非常意外:“什麽。”
鸣人也不答他的话,把自己的狮子丸用布绑住了刀柄和刀鞘。用力得帅了下刀,空气发出被划伤的声响。“因为你很强。所以想打败你。”
“啊。”佐助没有回答“好”或者“不好”只是很暧昧地吐出了一个音。
在自己的领域向更强的人挑战,是大多数的人都会有的欲求。
更好。
──还不够。
一直一直地去超越和突破。
“但是我不和你打。”
“哎?!”
“你太弱了。”
“什麽?!”
佐助淡然地把刀收了回去。“你的所有招术都是我教的,而且你也没有很正规──”佐助的话音未落,就看见鸣人从身子的左侧突了上来。非常快速。刀子一样地几乎连光都会被他划伤。佐助本能地抽了刀,挡住鸣人的攻击。他的刀刃和鸣人的刀鞘想撞发出了钝重的声响。就犹如一朵硕大的红花,徒然坠地。
鸣人颇为俏皮地笑了:“没有你想象的那麽烂噢!”
因为我一直在练习啊。
比你们任何人都要勤奋。
反手,鸣人的刀,在後背旋转而行,光的粒子,空气的颗粒全被细细地溶切进旋转的刀鞘中。刀从右手换至左手,左手挥刀,刀就是一只在朝阳下越出海面的金色之鱼。狮子丸刀柄上的金色折射了阳光,险些晃伤了佐助的眼睛。
耀眼的──金。
比鸣人的动作更快,佐助一把抓住了鸣人的刀鞘。
“我不想和你打。”淡淡的声音在鸣人耳边扩散。声音是浮起的雾气。“如果可以,我并不想对著人挥刀。”
鸣人缓缓地放下刀。秋天的风擦过他们的皮肤,暗藏的一丝凉意侵入他们的皮肤。“啊。抱歉。”
佐助看了一眼道歉的鸣人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看了看地上的落叶。拾起了一片。“其实我知道杀我爸爸的人是谁。”他静静地摊开了手,叶子被风吹落,颓然地掉在地上,无助的翻滚,最後,停顿。
鸣人微微地垂下了眉眼:“抱歉。”
一直重复著一样的言语。其实鸣人知道佐助想讲什麽,只是对於安慰的话,鸣人一句也讲不出来。任何安慰都是不恰当的。很多时候,事实就是这样。
“有输就会有赢。成王败寇。人追求著变强。打败对方。证明自己。活下去,就要踏著别人的尸体。这是必然的我知道。但是……”佐助抬起眼来看鸣人。“可不可以,不要让我和唯一的朋友之间有胜败和输赢?”
“………………”鸣人呆住了。佐助的这句话说的很轻,轻的就像一只划过天幕的飞鸟不小心掉落的羽翼。佐助的这句话又很重,就如同,一个世界通过一句话,压在了鸣人的肩上。
看鸣人没有说话,佐助自顾自地讲了下去:“我不想向你挥刀。不是因为不可以。但是真刀会让我觉得……也许有一天,这会是真的。所以下回,用木刀吧。”佐助的语调是那麽淡,淡的好像摈弃了所有的情绪。
鸣人突然地哭了。非常的唐突。眼泪说流就流。毫不迟疑。他的身子在颤抖。像是在压抑著什麽。光静静地掉落在他头上,随著他压抑著眼泪的沈重呼吸而摆动。
“妈的……”鸣人哽咽著从喉里挤出这句话。
“可恶!”他这麽说著就拿自己的手狠狠地抹著自己眼睛。
“你不要看!!”就算是哭了,但语气还是那麽的强硬。鸣人别过了脸。不甘心的,後悔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佐助伸出了手,手在空中微微地停顿,最後,缓缓地落在了鸣人的肩上。然後,佐助修长的手一用力,把鸣人整个人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现在我看不到了。”
所以你可以尽情的哭……
鸣人就把自己的头埋到了佐助的怀里,佐助可以感觉到他开始大哭了。鸣人的身子颤抖的很厉害。佐助知道鸣人是为了他也是为了自己而哭泣。太难过了。这麽几年过来。
其实。他们都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没有朋友。没有人可以倾诉。
一个从小就没有家庭。一个有家庭也被毁灭。
现在,终於……
终於有人可以听自己说话。
终於有人可以陪著自己。
终於……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冲怀里飘出的,几近含糊的道歉。佐助听不清晰鸣人说了几遍抱歉。因为他那时正把自己的亲吻,轻轻的,刻在鸣人的头顶上……
虽然哭泣的鸣人并没有察觉。
佐助却觉得自己被什麽,安静地,填满了。
放浪(15)
发文时间: 01/18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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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痛苦,所以,
也亦将有快乐。
幕八! 复得
行了3个月。不知不觉。就已经行了3个月。和他一起。
鸣人伸著懒腰看了看身边凝望著远方出神的佐助。
他们刚刚爬上了这座山的山顶,视野极其的开阔。远方的太阳将要鱼跃出大地,伸展自己的光芒。远方的山被雾气和阳光熏染出了豔橙色,接著天幕的地方,呈现了清淡的粉橙色,越是往上,颜色越淡,最後转为白色。更高远的苍穹依旧是蓝色。仿若凝滞的湖泊。近处的树木仍带著夜色留下的阴影。随著几声震翅声,伴著吹起的还略带凉意的初春的风,大群的白鸟飞起,史诗般华丽的迁徙。
“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鸣人摸了摸肚子。“饿了~~”
佐助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被轻柔的覆盖上太阳的光,显得柔雅异常。人在特殊的角度和光线下似乎会显得格外的漂亮。鸣人有一瞬间的呆滞。对象居然是他对面的家夥。在这3个月里,鸣人深刻地了解到,佐助比自己拔高地快这个事实。佐助已经越发退去少年的形态。黑瞳平静而深邃,状若清朗夜幕,他眸中的神彩就是亿万星辰。
鸣人肚子里没什麽墨水,他不知道要用什麽词来形容眼前的男人。
漂亮美丽?
这是形容女孩的词吧?但是鸣人就是觉得,佐助真的是漂亮,和眼前的美景是同一个意义的美。
(但是这种事情我死也不会告诉他!)
“饿了?”佐助问。
“啊。”
“但是没有食物了。”
“……啥?!”
“也没有钱了。”
“哈?!!等,等一下!什麽什麽?!”
什麽什麽呀!昨天鸣人还大快朵颐来著,怎麽今天就什麽都没了?!
“昨天忘记告诉你了,你吃掉的那是最後的几块饼。”
“不是吧。”
“是啊。”不理会鸣人的面部抽痉,佐助依旧淡然地说。然後突然坏心地笑了:“我是不怕饿,但是你嘛……”说著还意味深长地把鸣人重头到尾,缓慢地打量了一遍。
“你少瞧不起人了!那就看看啊。是我先撑不下去还是你先!!”鸣人信誓旦旦,还边挑衅地说著这样的话。
当太阳到达最大的高度的时候,鸣人已经靠著街边的一堵墙,说什麽也不走了。
他们用一个上午的时间到达了最近的城镇。因为这里离木叶县很远,看起来还没有什麽通缉他们的布告。
再或许,除了木叶县也没有什麽地方会通缉他们。在这个时代,一张通缉令总是很快会被另一张通缉令轻易的覆盖。
这个叫“沙”的城镇不大,生活节奏却非常急促。所有人似乎都来去匆匆。佐助对於这里人的生活节奏有很高的警惕。毕竟越小的地方,人生活的节奏就会越缓慢。这种反常的情况有可能就是杀机。
沙镇里的人对於这两个异邦客报以很冷漠的关注。人们只是淡然地看了他们几眼并不过分的注意。道路很窄,没有什麽沿街的摊铺,只有几间供客人吃饭的小食店,星星落落地开著。店里的人也不像别的地方的人一样边吃边聊,而是埋头食用自己的食物,吃完了钱扔在桌上转身就走。
“去吃点东西吧。”佐助拉了一把靠在墙上的鸣人。
“你不是说没钱吗?”
佐助看了此刻“气若游丝”的鸣人,一脸无辜道:“骗你的。白痴。”
“哈?!!!”鸣人的嘴角很不争气的抽了一下。没错,没错。就是3个月来,鸣人觉得佐助开始变本加利的耍自己。以前还好,现在佐助很经常就一脸正经地干什麽事,最後鸣人会发现这个家夥其实是在耍自己。“喂,喂!你给我说清楚,你什麽意思!”
“你不吃的话我们就继续走吧。”佐助一手扶著腰系的刀柄,一边挑衅一样的看著鸣人。
(可恶啊啊啊!!!)
钱一直都放在佐助那里,现在鸣人觉得这实在是个失策的行为。一开始鸣人觉得钱放在身上不方便。佐助就和他说自己可以帮他拿钱。果然吧?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最大的威胁在佐助手上,做什麽都被他压迫。
“那就走啊!”鸣人被心中的怒火被挑起了。他一把推开了墙壁。其实也没有饿到坚持不下去。
无意义的坚持。无意义地对抗。无意义地争执。
他们相处的模式就是这般无意义。
看鸣人似乎真的有点来火了,佐助知道自己做的有点过分。现在佐助也发现自己愈演愈烈的劣根性──他喜欢逗鸣人玩。
惊讶的眼神,别扭而略带委屈的嘴角,喃喃著的埋怨话语,一副想反击又无可奈何的神情。只属於佐助一个人的表情。
与其说是“好玩”,不如说是“乐趣无穷”吧。这种乐趣无穷中还伴随著其他情绪。佐助明白,但是他自己刻意地忽略掉──黑暗的占有欲……
占有欲。这种东西怎麽会出现,它如何前来。其实佐助一清二楚。
比谁都明白。
有时在鸣人睡著之後跑到花街去的佐助就是因为太明白了所以才……害怕。
浓烈而偏执。极端而狂暴。
有时在黑暗中,在夜里,佐助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这种东西在自己的身躯上海啸般地流走咆哮。这个时候,佐助就会出去,找一些工作做来赚钱──杀手。
被那些名门雇佣的死士。给的佣金总是高的惊人,因为钱里连送葬费都包含了。所以现在佐助可谓是荷包满满绝对出不了什麽饥荒。
“我看你好像快要饿扁了。还是吃一点东西吧。”佐助淡淡地揭著鸣人的短。他知道自己已经有些惹怒鸣人,但是还是忍不住进一步地逗他。
(再对我多露出点表情吧……)
人就是这麽地贪得无厌。
“不要。”沈下来的语气。鸣人看著佐助,他现在可一点也不觉得有趣。不知道为什麽其实知道佐助其实是在耍他,本来鸣人觉得自己应该不会真的生气,但现在他心里只是觉得异常的愤怒。
是的。愤怒。
很多时候,他早上醒来就能嗅到从佐助身上飘来的淡淡血腥味。锈铁一般却又更浓稠的味道。被刺激的不只是鼻腔还有心灵。鸣人知道他们那天带的钱绝对不够支撑他们这麽久。佐助和他白天都没有去找事干只是在赶路。这钱依旧用不完一定是有蹊跷的。
以前处於各种原因鸣人没有去细细推测。但是今天只是一想就什麽都了然了。
佐助夜里回去杀人赚钱。
鸣人觉得──痛。
不知道为什麽居然是“痛“这个感觉。但他就是觉得痛,好痛。
又愤怒又痛。
愤怒什麽。又觉得什麽是痛的。这个,鸣人却分辨不清晰了。
“我要去找活干。”鸣人看著佐助说。
“什麽。”
“我说我要去找活干!”
所以。
你不要再杀人了。
那只会让人,痛苦。
佐助一瞬间地失神,最後,有点苦闷地笑了:“你知道了。”
“我什麽也不知道。我只是想找活干。有活干才有饭吃,你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吧?白痴。”学著佐助的语调,鸣人把自己的话抛了过去。
树影在地上缓慢地偏转,逐渐变化的角度投射著时光。因为渐暖的温度而展叶的花朵有了自己小巧的花苞。玩弄著花苞的是他的手。这双手并没有留长的指甲,在阳光下有著浅小麦色的光芒。
手的主人逗弄了一会儿花苞後站了起来,用手挡了挡日光,以便可以看清面前看板上的字。
看板立在嶙峋的石堆里,野草蔓延再周围。看板上的纸显得破旧发黄。
鸣人的视线在各张破损情况不同的纸间游移,最後,停在一张上,细细地又看了一边,之後,小心地把那张纸轻轻地撕下来,藏在怀里。
“有了?”站在一旁,一副完全没兴趣表情的佐助淡然地问了。
鸣人朝他骄傲地一抬头:“当然!还是好的不得了的活!”
佐助简直就像是嘲笑一般轻轻哼出:“哦,那很好啊。你总算是有饭吃了。”
这个时候的太阳已经呈现出一种衰落的白黄色,连光都没有力度了。鸣人到现在还没有吃饭。他的胃发出了巨大的抗议。
鸣人看了佐助一眼,很小声的说:“那是两个人的活。”
因为鸣人的声音太小,佐助没有听清,所以佐助问了一句:“什麽。我没听清。”
听见佐助这句话,鸣人不满地撇了撇嘴。因为刚刚自己一个不小心就选了要求2个人才可以一起完成的活。这是自己下意识的举动,但现在,却犹如一个大大的嘲笑一样。他忘了佐助打从一开始就对这些活没什麽兴趣。
鸣人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把话说出来。
这种必要以上的别扭让鸣人自己都觉得很讨厌。却又没有办法停止。如果对方是佐助的话,自己就会变得更加奇怪。
像受不了自己一样,鸣人叹了一口气。别开眼,不看佐助,盯著地上自己刚刚玩弄的花苞说:“就,就是这个活上面说要2个人才能接……”
这一次佐助听清了。佐助打量了鸣人一会。然後,再也忍不住地笑了出来。虽然佐助用手捂住了嘴,但是笑音还是从他手的缝隙间,像落花一样掉落了出来又或是像刺一样打击著鸣人的耳膜。
“可恶的家夥……”别开脸的鸣人非常不甘心。碎碎念著把佐助骂了个遍。
“喂。你饿了吧。”
“谁饿了。我才不饿!”鸣人完全无视自己肚子无力的叫喊,一派就算死也不承认的做派。
“去吃饭吧。”
“混蛋!我才不饿!我都说不饿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麽,鸣人粗声粗气地应了回去。手还像驱赶苍蝇似地挥了挥。没想到佐助却一把抓住了他挥舞的手。
“干,干嘛啦!!”鸣人怒目,回头看向佐助。
佐助脸上依旧没有什麽表情:“我饿了。”说出来的却是如此的话语。
鸣人的表情先是呈现出了惊愕,然後逐渐柔缓。
──我到底在干什麽啊……
鸣人失笑地问自己。
无奈地摇摇头,鸣人握了握佐助的手:“嘛。我也饿了。饿了好久。饿得不得了了。”
佐助松开了手,没有说话。
两人在路上无声并行了许久,到了一家食店,要了米饭,丸子以及茶。坐定後,佐助突然问:“哪个活,是什麽?”
本来佐助以为鸣人找到的也不是什麽大活,当他在月光下看这座城的时候,他知道这一回自己错了。这座城非常的庞大,或许是城边盛放的樱花又或许是柔美的月光,这座城现在却呈现出一种温和的气质。城由本城,二城,三城和西城组成,还有三重的壕沟。如果是在白天看一定是气派非凡。
鸣人找活可以找到这种地方简直就是奇迹。
比起佐助更吃惊的显然是鸣人。他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著城的外貌,知道一片早逝的花瓣飘到他的嘴巴里,他才难以置信地把手上的纸张看了七八遍。然後回头看佐助:“天啊…。。”
门口有2个下阶的武士在把守著,他们手里提著灯笼,在他们边上有火把熊熊地烧著。其中一个武士把灯笼举了起来,往鸣人和佐助的方向看了看:“喂!那边的两个人怎麽回事?!”
“我们是来找那个……”鸣人低头看了一眼纸:“泽田卫门的……”
“大胆!”鸣人刚走近了几步说完话,就看见那两位武士已经把手放在刀柄上了:“你居然敢叫泽田大人的全名!!”
“啊,不是……”没有受过礼仪教育的鸣人简直有苦难言。
佐助把鸣人往自己身後推了推:“不知泽田大人是新崛起的势力,我的随从多有冒犯还请两位包容。这一次,我们是应泽田大人的邀请前来。为他做事的。”佐助把鸣人手上的纸交给了看门的两位武士。
两位武士互相看了看,有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站在左边的说:“那你们随我来吧。”
穿过大门,步过很长的走廊,眼睛在同看著月色下的庭院,没有什麽花朵,大都是些低矮的颜色较暗的灌木,看上去非常严谨。也几乎就可以猜出城主是个怎样性格的人了。鸣人和佐助进了会客室,会客室非常简洁,没有这个时代城主常有的奢侈作风。
不一会就有人来上茶。用的是上好的茶。侍女的态度也很谦和。衣著朴素,略施粉黛。鸣人对这个城充满了好感。从已经来的时候就是这样。整座城充满了节制而谦逊的气息,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一种温和的朴素感。
让人觉得非常──温暖……
如同回到了母亲的羊水里,在黑暗中安心的蜷著自己的身躯,仿佛可以听见母亲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在自己的上方平和的跳动。
鸣人觉得自己的眼皮不住地合起来。
好累啊……
一直在走一直在走……
佐助看鸣人已经快要睡著了,便轻轻地推了一下鸣人。鸣人就一脸“其实我没睡著真的”的神情,但是眼皮却不住地往下合。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名华服的年轻人。有著清俊的脸和安静的气质。年轻人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让两位久等了,真是抱歉。在下是泽田慎之介。家父今天刚好不在。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在这住下。明日再谈事宜。”
连佐助也不得不惊叹他的谦逊。
叫做泽田慎之介的男人身上感觉不到一点他这个年龄段该有的嚣张。异常地沈稳。淡定安逸的态度让人怀疑他并不是个武士。
“啊!不嫌弃不嫌弃,请问在哪里可以睡觉啊?!”抢先佐助一步,鸣人硬撑著就要陷入睡眠的身子急迫地问。
慎之介依旧笑得温和:“和我来吧。”
随著慎之介进入房间的鸣人,也顾不是感谢,一下就自己铺好了被单,二话不说地闷头大睡。
“抱歉。我的随从不懂规矩。”佐助淡淡地说。
“哪里。旅途劳顿有这种反应也很正常。我反而更怕喋喋不休的客套呢。那麽我不打闹了。两位休息吧。”慎之介轻轻地合上了门。
本来慎之介没有任何有过失的地方。但是佐助说不出为什麽他就是不喜欢这个彬彬有理的人。
排斥。
厌恶。
还有危机感。
──这个家夥比我优秀……
佐助就是这样想著。
并不知道他的刀法如何。佐助对自己的长相一向很有自信,但是今天这个人也不会差。不同的风格一样的美貌。但最让佐助觉得难以忍受的是──他的气质。
谦逊有礼。温和儒雅。脾气好的惊人。还带著那麽一点点的超脱。
佐助的性格孤傲无比。但是孤傲说来好听,却并不是那麽讨人喜欢的东西。
那麽慎之介就是有高雅又亲切。这种可以靠近任何人又好像不会被任何人污染的态度,让佐助莫名地觉得火大。
他觉得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但是他搞不懂──是什麽地位。
是什麽地位岌岌可危?
讲不清楚说不明白,那种奇异的感觉就犹如细而带著小刺的藤蔓缓缓地纠缠著他的心脏,并且越来越近。
为什麽?
佐助急切地想知道为什麽。但越是这样他越是烦躁。
突然从角落里传来鸣人的一身咂嘴声。梦中定是梦到了什麽好吃东西的鸣人现在一脸满足。
佐助回过头看著窗外慢慢地叹了口气。
难道是,因为这个白痴麽……?
突然间,在鸣人身边,出现了比自己优秀的人,然後自己就……?!
“怎麽可能?”佐助失笑地自言自语。
其实是……
佐助看著今晚的月亮,很远很缥缈,清高邈远,如同幻影,看在眼里是如此真实却又触摸不到。他微微眯起了眼睛。他的身影若在光中溶化流泻。
“……是白痴……”
如同轻薄的月光羽翼,化作了银白流光的字句,主语未知。
他觉得眼皮上是似乎有温热的溪流缓缓地流经。过了一会儿,他便睁开了眼睛。第一瞬间跃入眼睛的光的亮度让他知晓现在已经迟了。他很少迟起床,今天例外。但他并没有动,他开始回忆自己的梦。梦境里有很多五颜六色的轮子。它们或大或小,移动的速度或快或慢。画面很诡异却又很圣洁。这个梦一直持续到醒来。
(借用塔罗中轮的意向。它代表了命运的转变以及新关系的开始。)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然後他才爬起来。大概是太久没有睡这麽软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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