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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之迎春接福-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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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带进府里来的时候才多大点啊”
  她说话间微微侧了一下头,迎春看清了她右脸有个像是被烫出来的疤,用一络头发遮了一下,倒是不太明显,迎春看了眼绣橘,见她点了点头,知道那就是当初卖她的拐子了,于是,帮她把包裹背在身上,对她笑道“时候不早了,你还是早些跟着人出去吧”
  说着转头对那个疤娘说“我可是把人交代给你了,出了问题的话可别怪我找你了。”
  疤娘笑道“小姐,远的不说,就算我给你们府里当了多少的买卖,又什么时候错过?”
  王善保家的也在旁帮腔“姑娘,这婆娘也是个有成算的,你就放心吧”
  迎春又细细交待了一番才放众人去了
  绣橘默默地跟着那疤娘走着,只觉得这景象跟七八年前的又重合了,眼泪吧嗒吧嗒地直往下掉,待出了府,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竟有种物是人非的疏离之感,想自己入府多年,这出府的次数用指头就可以数的清了
  王善保家的送到大门口就回去了,那疤娘倒有闲工夫和她瞎扯
  “哭什么啊,丫头?你也算是个有福气的了,我做这夭寿的活计也有那么些年,哪里看过卖出去的姑娘,花那么大的价钱买回去的呢”见绣橘没有回她,又自言语道“好像是你哥哥嫂嫂要接你回去,他们也算是有心……”
  走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那拐子疤娘就停了下来,回头跟绣橘笑道“进去吧,咱们到了”
  这地方绣橘却也认得,正是那拐子的家,这么多年竟然一点都没有改变,还是那黑黑窄窄地穿堂,大厅里面那连地上都是油腻腻的感觉,绣橘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进到里面看到却不是司棋等在那里,她架不住心里一跳,戒备地问着站在那里等她的男子道“你是谁?”
  那男子穿了一件整洁的灰色裳子,看到她问,笑道“绣橘妹子,我是潘又安啊,你司棋姐姐的相好啊,怎么,你不记得了?”
  绣橘听了略微地放松了,嘀咕道“我又没见过你,光听司棋念叨你的名字又有什么用,那你说,司棋姐姐怎么没来?”
  潘又安摸了摸脑袋,腼腆地一笑道“她在家里准备呢,下个月二十八就是我们成亲的日子了”
  绣橘喜道“什么,我却是看不出来,你们动作可真快,下个月二十八,小姐的亲事也是在那一两天呢”转念一想,又板下脸,怒道“不对,你们不会自己打算结婚,不管小姐的死活吧?”
  那潘又安也是个急性子,被她这么一说,吓得拱手直道“天地良心,我们如何能做这种事呢,我要是这么做;叫我立时就化了灰!东西我们都准备好了,就打算来问你,这日子一天天到了,小姐到底准备什么时候走呢!”
  绣橘正要说话,却被一句疑惑地话打断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怎么听起来你们竟不是亲兄妹呢?”原来那疤娘一直在旁边等着在他们喜别重逢后,讨点辛苦费,却被他们的话给吓到了
  绣橘一愣;赶忙掩饰道“没什么,哥哥,还不快点谢谢人家,要是没有她,我还不知道要受怎样的苦呢”
  潘又安识相地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十两银子,谢疤娘道“大娘,这点钱先收着吧,你一家子的人也不容易,我们家的事说起来还有点渊源,希望你不要外传才好”
  本来已经给了钱的,现在又白白多了十两,那疤娘喜不自尽,但又怕白拿了银子会有祸端,在那里纠结地说道“老爷放心,我的嘴是最严的,用锹子都撬不开的!只是这银子我是要不得的,小的……”虽是这么说,那手还纠着银子不肯放
  绣橘听了她的话不由捂着嘴笑了起来,看潘又安还杵在那里和疤娘在那里推托,就道“他算哪门子的老爷?疤娘,你就大着胆子收了吧”说着转头对潘又安道“潘大哥,我们要去哪里?姑娘还有好多事要我交代给你呢”
  那疤娘好半天才收了银子道“如此我便收了,也是姑娘运气好,碰上了我这个还有点关系的,不然哪家肯轻易放人呢?”
  终于解决了事情,潘又安领着绣橘大步地就往一处驿站走去

  逃离

  日子一天天地走着,才说的下个月,催命似的赶来了
  自绣橘走后,邢夫人也不忙着给迎春添新丫头,把原来的粗使丫头莲花儿给提了位,房里原还有个小丫头木儿,平时用来充门面也就够的,迎春把日子定下以后,还是觉得不安心,决定去邢夫人那里探探口风。
  一早到邢夫人去请安完毕,她便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太太,咱们这个月初一还是庙里去拜神么?”
  邢夫人正在清点她刚买了的红烛和朱红首饰箱,听她这么一说,头也没抬道“去不了了,近日家里这么忙,也没那个空闲。”
  迎春心里也隐隐有这个猜测,听她这么说,也没太多后怕,接着道“太太,我昨日又梦到我娘了!”
  邢夫人听她这么说,以为她嫌自己给她置备的嫁妆少,借着他娘的由头,想要体面些,遂冷笑道“我们大房素日就是这个样子,你那份嫁妆,我自己的也不知贴了多少进去,再要好的,却是没有了!”
  迎春皱了眉,佯装委屈道“太太眼里,我竟是看重这种小事的人么?如今来自是有要事要交待!”
  这邢夫人也有一个毛病,自己最是喜欢耍心眼,让别人吃暗亏,最恨的也是吃别人的亏,本来以为迎春这一来明里暗里的是要谋她的嫁妆的,谁知竟另有缘故,她心下松了一口气,缓和语气道“你倒说说看,我听着呢”
  说完想起,这丫头没要紧的事,从不找她,便对众人道“你们先退下吧,我有事和你们二小姐说”
  见此情景,迎春心里想,自己对邢夫人神棍般的洗脑倒是有了些成效的,至少她看到自己欲言又止,就知道要把闲杂人等屏退了;又想了想,才开口道“太太还记得我从前和你说的话么?”
  邢夫人想起先前她和自己说的祈福避祸的事,点了点头道“我还记得,每月初一十五要去铁镧寺拜神的,只是我想着,也都那么久了,这灾也应该避开了吧?”
  迎春拧着帕子道“也不能说完全避开了,太太难道不觉得近来趁手的银钱越来越少了么?我娘说,这方法只能消血灾,却是挡财运的”
  邢夫人脸色难看,倒让她说中心事了“可不是么,连近日给你置办嫁妆都挤不出一点银两,难为我到处看脸色,说恩情,卖油的娘子水梳头,真要用时方才惊觉少了”她想了想,又踌躇道“既然如此,你说,我们把这方子停了,财运还能回来么?”
  迎春心里无奈,因说道“依太太来看,我们竟是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么,您不看看宁府里头,一个接一个地死的还少么?蓉大奶奶,敬老太爷,尤大奶奶现在还躺在床上病着呢,再远一点,和他们沾点亲带点故的,尤氏的两个姊妹,秦钟小爷哪个逃了得?”
  邢夫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得人,听她一说,又慌乱起来道“如今之事,怎么办才好?这灾害要避,偌大一个府,没有打点的银钱也是一场空啊”
  迎春道“太太也知道,我下个月就要出阁了,这出了门的女儿就是别人家的人了,我娘作夜却是托梦给了我,说她好歹服侍了老爷一场,不忍看着府里各人受苦,如今却又一计可以帮忙,只是成与不成都要万般保守秘密”
  邢夫人点了点头道“你的话我何曾对别人说过,快快道来;是何计策”
  最好地说服办法是藏一半,剩下的话让别人猜去,迎春当然不会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她忽忽悠悠地道“太太,我娘说,我们这房求神积得福分已经足够了,为今之计,只有通过这房的直系之人,通过问神来知道我们这房的冤孽洗起了没”
  邢夫人迷惑道“如何个问神之法,还有那冤孽洗清了会怎么样,没洗清又会怎么样?”
  迎春再接再厉地说道“所谓问神,我想太太也是知道的,自然是去求神拜佛,这冤债洗清了自然是前尘往事一笔勾销,从此财运昌盛,没洗清的话,自会报应在这问神人身上,于其他人倒也无甚大碍。”
  邢夫人迟疑了一下说“却是什么报应?不会有什么事吧,你看,谁去做这件事合适呢?”
  迎春垂首道“我想大概也是一些触霉头的事罢了,其实这事自然夫人做主,谁会有怨言呢?”
  邢夫人看了她一眼,挣扎了半晌,终于道“不如我叫琏儿去怎么样?他是个大男人,到底也便宜一些”其实要在平时,她指定带着迎春就去了,好过都让她担着,只是她马上就要成亲了,这结骨眼上出什么事,她于老爷却是不好交代
  迎春见她这般,知道要让她自愿开口叫自己去是没有指望的,遂跪下道“太太你可考虑清楚,此事绝非儿戏,琏哥哥可是老爷嫡亲的孩子啊,这出了事,可如何担待的起啊”也知道她是怕贾赦怪罪,只接着冷笑道“他素不拜菩萨,平日又欺男霸女的一个人,倒是如何有这份功德了?”
  邢夫人无奈道“这大房里的人就那么两三个,叫我如何是好啊,不知这沾了亲的亲戚也行么?”
  迎春干脆直接道“这隔了一层的人还是没用的,太太,此事莫如我去为好,人常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这话我如何不醒地,如今我也只想着再一次到寺里去帮帮咱们大房求一求运数,就算是我还了府里的养育之恩罢了,不知太太肯答应么?”
  邢夫人迟疑道“要是往日我倒没意见,但如今你亲事俱已定下,到底你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进进出出的恐招人非议……”
  迎春反驳道“那便让大房一日比一日落魄下去?”
  邢夫人缓了一口气,半晌才无奈道“你且先退下吧,这事我会好好想想的。”
  迎春见邢夫人的口气变软,本想见好就收,只今时不同往日,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不能不拼命撂下几句狠话来保险了,于是她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怦怦作响,倒把邢夫人吓的下塌搀扶,急道“够了够了,好好地你这是做什么!”
  迎春抬头,额上已是青黑,她满眼含泪说“我还不是指望能有个好点的娘家,要是没个依靠,我到孙家如何才能不被欺负!我原不是养在太太身边的,若我真的是二房的人,如何用操心太太了老爷?正经过我的小姐日子去了!”
  邢夫人道“这可真是麻烦,咱们那求神拜佛的方真的有用?”
  迎春讽刺道“那个方法要是没用,只怕这房不知要有多少人见蓉大奶奶去了!”
  邢夫人叹道“罢罢罢,我这就找凤姐说说,安排这月十五咱们出去。”
  迎春停了哭泣,哽咽道“还盼着太太早日作决断,即使惹恼了神明也好早作打算。”出了门,迎春疲惫地叹了口气,刚才跟邢夫人的一席话真是耗费了她太多的力气,伸展了下四肢,她还有很多的事要去做呢,见莲花儿一步一步地紧跟在自己身后,迎春扯起了一抹微笑道“莲花儿,你看,我们去放纸鸢怎么样?”
  莲花儿憨憨地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道“好啊,小姐,我这就去阁楼里拿几个早年做的下来,你要燕子还是美人灯的?”
  迎春用指头点了点她的脑袋,嗔道“随便什么,我提些字放了,那才有趣呢!”
  待那凤凰地纸风筝,借着风飞到一颗高出围墙很多的参天古槐上时,迎春纠断了手中的线,眼见它安稳地挂在了最高处,才拍了拍手对一旁看着的莲花儿道“好了,我们回去吧”
  莲花儿还呆呆地看着那挂着树上的风筝惋惜道“小姐,断了啊”
  迎春笑着拉着她的手走了,希望能够他们能够看到吧
  到十五,迎春特意带了两个金镯子,把之前烦绣橘做的弩枪用两根布条绑了,紧紧地束在右大腿根部,所幸这里大家都是穿及地长裙,动作不大的话,倒是不易察觉,迎春舒了口气,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减压,冷静,一定要保持清醒地头脑
  莲花儿已经被迎春命去探春那里拿花样子了,现在只有一个小丫头木儿在她跟前伺候,倒是方便了许多
  轿子出了门就往京郊的大路走去
  本来只要邢夫人和迎春来拜佛还愿,铁镧寺里的主持和尚就会为她们驱逐外客,只今日轿子到了门口,却还发现里面有许多人没有散去,迎春心里一沉,祈祷道,老天保佑,今天可万万不能出差错啊,回过神来,她的手心已是汗津津的了
  不多时,邢夫人打发去问的人已经出来回话了“太太,那里的和尚说了,今日南安太妃也来这庙里朝拜,他却不好赶人,只委屈太太一回了。”
  邢夫人一听是何等显贵之人,早盼着能去和她结交一番了,如何介意,忙喜道“这有什么,我们自去拜我们的便是,何来叨扰之说?”
  进了自己来了十几次的铁镧寺,迎春侧眼朝院门旁的菩提树看去,只见那树根深叶茂,东南方向挂着一条黄色的帕子,心下了然,道是司棋她们已经把事办妥了,就定了定心,和邢夫人进了宝殿,邢夫人见那主持就问道“方丈可曾见过太妃娘娘,我素日仰赖她心善诚佛,只恨无缘相见,不知今日敢劳主持引见引见,也了却我的一桩心事了。”
  那主持生得慈眉善目,本是得道高僧,倒也没怀疑邢夫人的用心,便让她随他入斋房等候
  迎春赶忙对邢夫人说自己要到处拜拜,邢夫人皱着眉头,不高兴道“你不随我进去拜见太妃,倒是到处乱走做甚么,没得让人说你轻诳!”
  迎春听了也不恼,只笑道“我自有我的一番道理,既然来到这里当然要去叩问神明,不然我们来这却是为了什么?太太也不用担心,你只径直去见太妃娘娘,如此一来,岂不是福寿双全的美事?”
  邢夫人心下高兴,也没多责备,只道“你只小心些,不要冲撞了别人”
  说罢就跟着主持往里走了

  火海

  迎春出了大雄宝殿,四下里假装随意地逛着,木儿那丫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邢夫人的命令,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她,迎春转着脑筋,想借机甩了木儿这个尾巴。
  说实话,那南安太妃的出现却是出乎了她的意料,虽然她的到来让迎春很顺利地摆脱了邢夫人,但愿还是不要再起什么波澜才好,迎春这样想着,穿过一个冗长的过道,就来到了铁镧寺的北边,那里没什么大的神殿,所以倒显得空旷。
  迎春把手上的帕子塞入袖内,转头对木儿焦急道“唉呦,木儿,我的帕子不见了,一定丢在路上了,你快回去帮我找找”
  木儿一听也有点心急起来,问道“可是那条紫色菱花纹的帕子?”
  迎春点头道“可不是么?早上才带出来的,这会子就不见了,想是丢在路上了,你快去看看”
  木儿犹豫了一下,抬头对迎春认真地说道“好吧;小姐,那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迎春点点头,看着木儿的背影消失不见,才叹息似地,转身拐进了藏在篱笆墙下的一条碎花石子路上。
  这个隐秘的地方是迎春和司棋第二次来这时,一起发现的,路的尽头是一栋独立的小阁楼,放眼望去,整个铁镧寺要数它最高,换到现在有将近五层楼的高度了,那上面挂着一块写着小乘楼的红匾额,是寺庙存放经文的地方,并不允许香客进去。
  寺里定期派两个和尚在那里守着,那两个和尚的底细早就被摸清了,一个叫释空,最是喜欢喝酒,昨天夜里,潘又安扮作迷路的香客偶遇了他,聊得尽兴,说要请他喝酒,这会子应该已经被灌醉在哪个酒楼了,另一个和尚叫释痴,因为家里穷才做了和尚,妻子和孩子都靠他每个月庙里发的几百文钱过活,绣橘给了他一两银子就把他打发走了
  所以当迎春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并没有什么人,不得不说,这小乘楼的设计十分别致,也许是为了应证佛家大千世界的幻像,这栋楼分为两个极为对称的部分,左右设计一模一样,如果左边有个藏梵文的经阁,右边就一定有个如出一致的,而且连经文摆放的位置都没有丝毫地差别,要不是之前借机来过几次,她可能早就迷路了
  在连续向左拐了几个弯,迎春来到了左边最顶端的一个非常小的小阁间内,那禅间平日可能是给某位得道大师参悟用的,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朱红色的大箱子和一个枯黄色的蒲团孤单地靠在角落。
  迎春跪在了那个被锁得箱子面前,取出了挂在胸前的钥匙,打开了那把看上去有点生锈的铜锁,里面有一个麻袋和一些早被麻油浸泡过的布条还有几坛烈酒和一个白布包,迎春把东西一样一样的拿了出来;最后抱出了那个几乎和她差不多高的麻袋,打开了袋口,就有一股恶臭味传来,尔后,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赫然是一具仿若被烧焦的尸骨!
  不过迎春并不觉得惊讶,因为那尸骨并不是真的,是她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一点一点做出来的,首先是骨骼的部分,像大腿骨等四肢的骨头是直接用猪胫骨做主要部分,肋骨和一些细小狭长的部分是用珊瑚做底子,把滑石粉和石膏一点一点补上去的,头骨和盆骨的部分因为很难伪造
  ,所以直接都是用石膏烧的;所幸以前在美国的大学读书的时候,她经常被那个州的一个生物研究所叫去帮忙模拟过制作伪真尸体,所以对她来说并不是很难,只是关于骨骼的成分问题她还是有点心虚罢了,珊瑚本身也是骨质成分,那些滑石粉和石膏里面她加了很多的蜂蜜,碳粉和大豆粉,C4的测定和蛋白质,微量元素的测定基本上检测不出来了,检查其他成分的话还真有点悬了,骗骗古人的话,应该还可以吧?
  为了做出真人被火烧以后的逼真效果,她还用蚕丝一层一层地烧焦了糊在她烧制的骨头上面的,还用了一些猪血在里面做效果,总之做出来还是很有效果的,至少让了一眼看过去就和真的尸体很像,连味道都挺像的,如果不是时间太赶的话,迎春还有信心做得更好一点,只是时间不等人,她的动作还得再快点才行
  这样想着,迎春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层层地脱了,套在那个假尸体的身上,又把首饰钗环什么的脱了丢在边上,伪造了一下现场;打开了那个白布包裹,里面早有司棋他们准备的一套衣服,样式很普通,像是农家姑娘的装扮,迎春飞快地套在身上
  她快手快脚地跑到楼下去,那些染了油的布条一点一点地铺在了楼梯上,又把那几坛烈酒泼在了那些书上,回到了最底层把火折子一扔,看着立刻熊熊而起的大火,迎春定了一口气,没再拖延,转身向高处跑去,根据她的计划,现在只要跑到最高层就可以了
  只是;谁都不能否认;再周密的事都会有意外发生的,至少现在就是如此;迎春才跑到三楼,就感到扑面而来的一股热浪,她不由觉得奇怪,下意识地抬头一看,却看见一个带着火星的铜炉从楼上滚下来了,迎春躲闪不及,被砸到了右腿,铜炉挨着衣服就发出白烟,嘶嘶地响着,迎春痛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身子一歪,趴在了楼道上
  “又是你?”有点熟悉却又陌生地声音传来
  迎春好不容易忍受过那阵疼痛,才睁开眼睛,仰头看到一袭青衣,侧身立在转弯的楼道口那里,又是那个兔子脸!!
  迎春心里警钟大作,也不答他的话,艰难地扶着扶手起来,用左脚单脚缓慢却坚定地跳了上去,她的时间不多,下层飘上来的浓烟越来越多,火马上就要烧上来了,要马上到顶楼去!
  季铿然漠然地站在她上边,虽然迎春换了一件土里吧唧的衣服,不过要想瞒过季铿然那双毒辣的眼睛,还是有些困难的,他双手交握,显然看到了从楼梯口下方冒上来的黑烟,皱着眉头道“你干了什么?”
  迎春听到问话,张了张干涩地嘴,却被那冒上来的烟呛了了一口,她尽力大叫道“我在下层放了火,要逃命往上边走!”老天,如果不是不想因为这件事连累到什么人的话,她才不想理他,毕竟要忍受来自右腿的剧痛,就要花很大的力气了
  “你说什么?你也放了火?”季铿然的语气里面难得地有了一丝波动,至少在迎春看来如此,不过自己显然也被他的话吓到了,忙纠着他的话道“你那个也字是什么意思,你不会……”见那个兔脸面具动了一下,迎春简直想仰天长叹,现在是什么情况呐,不行,她得去上面看看情况才行,她一蹦一跳地上去了,那青衣男子和她明显打着一样的目的,只见他纵身一跃,就跳了下去
  来到二楼,季铿然看着面前的一片火海,饶是他再淡定也忍不住抽了下嘴角,露出了一个苦笑,他算是低估那丫头的破坏力了,浑浊的空气里弥漫的挥发性的油状气味,以及淡淡的酒香;看来她倒是准备得挺充分的
  见这里的出口已经被封死,他并没有犹豫,转身就上楼去了
  迎春正自己一个人步履蹒跚地艰难行进,就看到那青衣男子眨眼间就已经走在了自己的前面了,他的声音透过空气传来,不同以往的冰冷,倒是有了一些少有的低沉“火已经烧上来了,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走快一点!”
  迎春的脸颊被火光照得通红,可以清楚地看到汗珠一粒粒地往下滴着,她身上地衣裳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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