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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残红颜鸾鸢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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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美丽的眼睛,毫不掩饰爱意的看着自己,是那匹金红色的马。
“小鸢!你醒醒!”
谁,是谁在叫我,我是怎么了。
感受到剧烈的摇晃,很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躺在仲镞的怀里,车子又在继续开动,速度很快,很是颠簸,车顶上刺眼的一个破洞周围还殷着鲜血,昭示着刚才并不是梦。
伸手摸摸脸,耳际依旧有干涸的血液残存,感觉眼角不停的掉下温热的液体,沾了来看,竟然也是鲜血,将指尖放在舌边轻轻一舔,露出魅惑的表情。
心中一股不易察觉的感觉似乎要破壳而出,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觉得血液的味道如此吸引自己。
第十九章
卢屯一觉醒来,进内室去一看发现小女孩不在屋内,听她说她叫小可,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想想兴许是饿了,没有过多的担心,揉着眼睛走出外厅,发现桌边坐着一个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亲爱的父亲大人,水龙王。
“父…父皇…”卢屯惊得不知如何是好,父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见那人缓缓转过身子,心中突然一股很难忍的感觉涌了上来,自己很久没见父皇了,他神色很是憔悴。
“卢屯,你信中说找到你妹妹了?”水龙王虽然外表没有什么变化,声音却带了些暗哑。
“恩,我也见到了火龙王大太子梓鸾。”
“我都知道了,他现在是当朝太子,难为了这孩子,如此尽心力的寻找。”说罢叹了一口气继续问道,“那你妹妹这…一世在哪…”水龙王略带停顿,显然是很不想提及女儿的遭遇。
卢屯将近来发生的所有事向水龙王大致叙述一遍,其中包括那盏灯和目前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真正的龙三宝转世,水龙王听罢表情越来越担忧。
“你说的那盏灯,一定要找到。”
“父皇知道什么?”
“你自己清楚,龙类没有魂魄,那灯强行扣留魂魄,必然是伤了你妹妹的元神,若是元神损毁过多就会控制不住龙性,到时候压制不住内心暴戾的性子,最终会变成雷龙王的下场…”
“父皇的意思是?”
“不被绞杀也是抽筋剥皮。”
“什么!”卢屯水龙王的话震惊的微微后退,竟然会这么严重么。
水龙王止住卢屯继续询问,轻轻摇摇头,“你拿走的那块石头可出了神兵?”
“找不到至阳的材料,孩儿还在寻找。”卢屯轻轻着头摇了摇。
“你啊…好好打理下,这样邋邋遢遢成何体统。”水龙王站起来走到卢屯身边,扯扯他的衣服,轻轻将他抱在怀里,拍拍他的后背。
这孩子出来这么久长大了不少,在龙宫时候的那股顽劣脾性也少了很多,水龙王随嘴上不说,心中还是很欣慰的。
“父皇,我会保护妹妹的。”卢屯此时才像个小孩子一样,闷在水龙王胸口轻轻的说。
“父皇知道,但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水龙王笑笑将卢屯衣服上斑斑点点的污迹弄干净,“你母后若是知道你把自己弄的像个小叫花,非剥了你的皮。”
听到此言,卢屯摸摸脑袋,咧嘴笑笑温水龙王,“母后…她好吧?”想起那个和自己能成天打闹在一起的疯疯癫癫的母后,心中就是一阵温暖。
很久了,自己也该找个时间回去看看,但是神兵未出,心中大志未了,无所作为的时候还是不想回去面对他们。大哥是很温和的龙子,虽是被封了太子,但是那股淡薄性子将来面对父皇留下的基业,想是会力不从心。自己想保护他们,却不想在妹妹的命运面前,如此的无能为力,那灯梓鸾的刀都劈不到,只希望能快点出了神兵,解脱了妹妹的命运,方才听父皇说那灯会伤妹妹元神,就更加坚信了信念。
“你母后很好,就是很担心你们。”水龙王轻轻叹口气,“你妹妹的九世轮回,阎君也没有办法,总之,好好照顾她,算是父皇拜托你。”
“父皇放心,我和梓鸾都会的。”
太子回京城已经快二十日光景,小鸢和仲镞到是成天无事,乐乐呵呵的吃吃玩玩,仲镞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很明白,看她虽然成天笑呵呵,眼神却总是魂不守舍的,这小丫头还是对梓鸾倾心的,这倒是让自己放心不少,至少大哥的一片真心并没有白白赋予。
这日,二人又无事在街上闲逛,小鸢自从穿过几次仲镞的男装后,也便自己弄了几身上街方便,其实仲镞心里明白,小鸢是怕了再坐马车,换了男装一起走走也是好的。
他们居住的江南小镇人并不多,但确是水路交通要道,来来往往的商贩多,货物的种类也多,小鸢也总是看看,并不乱买。
二人正逛着,发现码头边有一商人,像是刚从船上下来休息,个头很小,一只眼睛被黑布裹着,手里撑着一根长长的竹竿,上面挂着几排横着的竹竿,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货架,横排的竹竿上挂着各式各样奇怪的小物品,小鸢很是好奇的走过去瞧瞧,大部分都是动物身体的小部件,也因了这个,周围围了一圈小孩子,叽叽喳喳的叫着。
小鸢抓起一只惟妙惟肖的黑色大老鼠,对着仲镞说,“这真是奇了,做出来的老鼠和真的一样。”仲镞捏着下巴看着这一架子的东西若有所思,并没在意小鸢的话。
装束很奇怪的老板咧着嘴阴森森的嘿嘿一笑:“姑娘,这确实是真老鼠制成的。我卖的所有东西,都是真的。”
“啊”的一声,周围的小孩子听说老板的这句话,纷纷扔开了自己手里抓着的东西,不一会就四散的没了影子。
小鸢很是无奈的看了老板一眼,依旧用手拿捏着那只老鼠,“老板,你何必砸自己生意呢,你看看,把那些小孩子都吓跑了。”
“嘿嘿,我的货,识货者得。”
小鸢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手里的老鼠,然后继续观察货架上的其他东西,有穿山甲的尾巴,奇怪的大眼珠,用蜻蜓翅膀碾成的扇子,最值得注意的是,在最顶端的架子上,挂了一排闪着光芒的鳞片,大小形状颜色都不一样,没有重复的。
“老板,你那些都是什么鳞片?”
老板抬头看看,依旧是那副阴森森的怪笑,神秘兮兮的说:“鲲鳞,龙鳞,蛇鳞,鱼人鳞,应有尽有。小姑娘要选一个么?”
“我以前也有一片龙鳞,被我弄丢了。”想到这里小鸢低下头表情变得有点沮丧,嘴里嘀嘀咕咕着,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被仲镞听到她的话,嘴角淡淡笑笑,看来大哥把自己的鳞都扯了,这代价还真是不小。
“那这只老鼠你喜欢么?要不要买了回去?”
“买只死老鼠回去…”小鸢还是不自觉的捏着老鼠,毛茸茸的质地让自己觉得很是舒适,而且越摸越软,因为自己手温的原因,老鼠似乎还慢慢的从僵硬变软了不少。
“谁说它死了?”那商人打断小鸢的话,很是诡异的继续说,“你看看?”
小鸢低头一看,发现那胖老鼠很是舒服的在自己手里趴着,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啊”的一声就松开了它,磕磕巴巴的说:“怎么…明明是死的!”
“姑娘不是普通人啊,能将这僵了的老鼠起死回生。”那商人一副奸诈的表情眼睛闪光的看着小鸢。
“你胡说什么!”小鸢觉得这商人越看越诡异,回头将抓过老鼠的手在衣服上使劲抹了抹,拉着仲镞转头就走。
“你确实把那老鼠弄活了。”小鸢皱着眉耸着肩很是气愤的走出去好远,仲镞看她的滑稽样子忍着笑悄悄说了句,谁想小鸢“嗷”的一声蹦了起来,大喊着:“你也相信啊!那人明明就是个疯子!”
看她又气又怕的脸色都变红了,仲镞挥挥手,无奈的赶紧道歉,“好好好,就算我看眼花了,好不好?”作为龙公主,偶尔出现一些不经意的举动,还是能被接受的,只是看她不自知又可爱的样子,真是想吓吓她。
“什么叫就算!明明就是!”小鸢气鼓鼓的纠正他道。
“不过就是弄活了一只老鼠,有什么大不了的,没准你将来真能有起死回生之法呢。”水龙一族本就是有这样的能力的,并不稀奇。
“你也疯了?”小鸢瞟了一眼仲镞,不愿意和他继续并肩走,大步向前走去。
“我疯的很严重,不然怎么能有个这么小疯子的妹妹?”
小鸢转头不分青白追着仲镞就打,二人在街道上追赶着打来打去,仲镞不停的嬉笑着讨饶,偶尔还再说一两句话刺激小鸢,小鸢鼓着个包子脸,哇哇叫唤着追打仲镞,倒是忘记了刚才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其实小鸢自己心里也不明白,老鼠开始确实是死的不错,但是为什么在自己手里就活了呢。一定是那商人捣鬼吓唬自己,追了半天终于都是气喘吁吁,站在街角喘着粗气,肚子竟然叫了一声,看着跑到不远处对着自己扮鬼脸的仲镞,一跺脚站在原地说什么都不肯再走,指着旁边的一家酒楼喊了句:“饿了!我要吃饭!”
“你定力真好,抓过死老鼠居然还会饿?”仲镞嬉皮笑脸的走过来,专门大声强调了死字,小鸢瞪他一眼,转头就进了酒楼。“你现在给我一盘油炸老鼠我也敢吃!”
其实跑到这个方向有原因的,想那丫头也该饿了,成天在家里没什么食欲,看她刚才那样生气的追着自己,发泄了心中的情绪,现在终于是撒娇耍滑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自己心里也竟有股暖暖的感觉。
小鸢坐下来拍拍桌子,小二就跑了过来,哈着腰笑嘻嘻的问,“二位客官要点什么?小店各色花样菜品应有尽有。”
“当真应有尽有?”小鸢撇着嘴斜着眼看了看小二,阴阳怪气的问了一句。
“客官您尽管吩咐!”
“听好了,我要油炸鼠耳,清蒸鼠尾,白煮鼠爪,红烧鼠心,干煸鼠舌…”小鸢开始哇啦哇啦的说起来,仲镞低着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这小妮子太能折腾了。
听小鸢说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客人纷纷侧目过来看着她,就见那小二的脸色变白,从白变红,从红快紫了。
“哎呦,客官~您可真是会说笑呀~”就听一声叮咛娇魅的女声,一个衣着相当暴露的丰腻女子一把将小二推开,站在了桌边,陪了一脸的笑吩咐小二道:“去,先来壶好茶。”小二点头哈腰的逃跑了。
“我这伙计刚来,不懂得招呼,我刚才可是都挺清楚了,客官要的可是油炸熊耳,清蒸燕尾,白煮龙爪,红烧虎心,干煸蝮蛇?”
“我明明…”小鸢正要争辩,却被一边的仲镞制止,浅笑着对着这女子说:“老板娘耳聪,你刚才说的这些东西可都有?”
“有有,仲大公子有银子,我什么都能做来。”老板娘媚笑着将一张单子递给了跑过身边的伙计,转头过来继续媚笑着。
小鸢看着她油头粉面的样子,很是不屑的瞪她一眼,努着头指指仲镞,“你怎么知道他是谁?”
“买下整个江南航运的仲镞大公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今日且见,果然比传说中的还要俊朗。”老板娘声音也很是不小,边说还边朝着仲镞扬了扬手里的小手帕,这一说全酒楼的目光都凑了过来。敢拆老娘台,老娘也不让你们好过。
“哎,你被调戏了。”小鸢低着头很是镇定的从牙缝了淡淡吐了句。被这么丑的女人调戏,自己抱着很大兴趣看好戏。
“您过奖了,男人皮相什么的不重要,女人若是皮相不好,端庄一些也还是惹眼的。”仲镞轻轻喝了一口手里的茶水,头也不抬的冒了句,小鸢抬头轻轻瞄了一眼老板娘的脸色,比真吃了老鼠还难看。
“您二位且候着!”老板娘看也找不到什么面子,还是别招惹这两人讨没趣,随便应了一声就回柜台后去了。
这一顿饭吃的真是很是不舒畅,看着满桌子的荤腥,而且还是都是奇怪动物的部件,心里就很是不舒服,倒是仲镞一品一品的嚼的很是仔细,小鸢看着看着完全没了胃口。
付账的时候这老板娘更是狮子大开口,仲镞也不言语,丢了银票便走了出去。看那老板娘轻吸气的样子,小鸢就知道那银子定是给了不少。
“我…”小鸢走在仲镞后面,见前面那人还是乐乐呵呵的继续左看看右瞧瞧,心中略有些愧疚,毕竟自己小闹一下竟然被这黑心老板娘狠狠痛宰一顿,想对仲镞道歉,就听他在前面怪里怪气的来了句,“你看看,你这孩子,任性让我丢了多少银子?你不知道做哥哥的赚钱很辛苦啊?怎么不知道体恤体恤人的啊?”
“我!我呸!”刚想道歉的心情看着仲镞那张欠扁的脸统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拜托!要不是我,你哪来的银子!你现在还在皇宫爬树呢!大马猴!”
“你说谁大马猴?”仲镞脸色一沉,假装生气的看着小鸢,瞪着她就朝她快步走来。
“大马猴!你就是个大马猴!”说罢转头就跑,猛的撞到了一个人,正想说对不起,定睛一看,却是那个奇怪的商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直跟在自己身后,此时阴阳怪气的看着自己笑着。
仲镞也发现了异样,走过来拉起小鸢的手,那商人嘴角一撇,转身迅速离开了。
第二十章
小鸢和仲镞回到府上的时候,天色已晚,刚进门老管家就迎了出来,急急忙忙的将一封信交给了仲镞,小鸢看到那信乃是朱红火漆涂封好的金黄色信笺,便知道定是宫中的消息。
仲镞轻轻拆开拿出其中的信件,读了几行表情就变的很是不好看,生气的一掌将信拍在桌子上,气鼓鼓的喘着。
小鸢将仲镞手下的信抽出来,看了一眼,寥寥几字,就一个意思,推迟婚期。
“我早都想到了。”小鸢将信丢在桌子上,反而一副很是不在乎的表情坐在桌子前,拿起茶壶倒杯水很是舒坦的喝着,一边还不忘偷偷瞄几眼气得脸红的仲镞。
“岂有此理!”仲镞又是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水壶里的水飞溅出来,小鸢差点将杯子丢在地上。
梓鸾这家伙太过分了,口口声声喊着着急娶小鸢的是他,现在摆不平事态的还是他,害得自己成天被小鸢这家伙欺负不说,完全没了自由的也是他。
“你那么着急干嘛,推迟最好,没准哪天他一高兴退婚了更好,人家是太子殿下,你生气也没用。”小鸢面色虽然不表现出来,心中却还是有点难受的,但看仲镞为了自己的事气成这样,心里反而很是过意不去,这男人平时对自己咋咋呼呼,关键时刻还是很关心自己的。
“这简直欺人太甚!”仲镞站起来在屋子里飞快的走来走去,小鸢看了几眼就觉得头晕,趴在了桌子上,将脸埋在胳膊上,轻轻叹了口气。这样的结果,虽然是很正常的,为什么就是让自己心中如此难受呢,果然是推迟了么,自己心里从始至终都没有抱太大希望,但是还是想来这里等一等,越是不想面对什么结果,就越是会出现什么消息,拍拍脑袋,咧嘴笑笑,心中纵使再心酸再难受,也不表现出来。
“认真你就输了。和那些皇宫显贵们打交道,老百姓就必须摆正自己的位置,想必现在宫中不知道怎么闹呢,都想着不能让我这土鸭子飞上树当凤凰吧。”小鸢对着依旧在屋子里乱转的仲镞说,当事人此刻反而平静的出奇。
“作为男人,婚姻大事怎好出尔反尔!”仲镞此时心里担忧大过了愤怒,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按照梓鸾的脾气,是不可能说话不算的,看来自己晚上要去好好质问那家伙了。
“好啦,我都没生气,你干嘛那么着急?”小鸢一把将仲镞扯住,{炫}他走的速度太快,{书}衣服差点被扯破,{网}心疼衣服一个趔趄坐在了椅子上,小鸢将茶水递给他,淡淡笑笑,显出没事的样子。
“你是我嫡亲的妹妹啊!我怎么能不着急。”仲镞心中有了想法就变了语调,扑在小鸢肩膀上又发疯样的哀嚎起来。
“我知道,我晓得,本来对你招手的大批银子飞了,肯定心里不舒服。”小鸢拍着扑在自己肩膀上哼唧的仲镞,慢慢安慰道,这男人怎么有时候幼稚的和小孩子一样,真是让人伤脑筋。
“还是妹妹懂我~”仲镞听罢也不反驳,眨巴眨巴眼泪汪汪的眼,戏言着抹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酝酿了一下,哀嚎着哭天抹泪的进内屋去了。
小鸢缓缓站起来,一步一步僵硬的走回屋子,此时愤怒的情绪才缓缓表现出来,阴沉这一张脸,吓得周围的丫鬟们纷纷远离,看着架势估计是要回屋子做小布偶扎长针去了。
没什么心情点灯,进房间就直冲到床上一躺,闭着眼静静的回放那封信。自己这次真是丢人,不管对他是不是用了正确的表情,但是只有自己才明白的那颗心是绝对真的。就算他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如此草率的一封简短的书信就打发了自己,确实让人心寒。
轻轻睁开眼,将怀中一直珍藏的钱袋拿出来,淡淡的还带着体温,用手指慢慢摩挲着,太子确实在自己心里占了一席之地,自己初来不识情滋味,但在看到别的男子的时候,自然而然的会被脑海中的他替代,也不是奢求一定要多么顺利的嫁给他,只是今天这样没头没尾的交待,这算什么,打发自己么,亦或是让自己有自知之明的预兆。
身为皇家的人,本就不可能由着他如此胡闹,自己初涉情爱,也真的就跟着他一起胡闹起来了,丢了自己的心,是最不应该的事。
将钱袋扔在一边,捂着脑袋觉得头很痛,就听窗户吱呀的轻响,翻身坐起来才发现,床边一个身材矮小的人正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正是在码头遇到的那个奇怪商人。
“你怎么…”还未等小鸢大声出口,那商人就扑了一把药粉在她脸上,一瞬间的眩晕,清醒的时候想大喊,发现已经说不出话。
“小姑娘别怕,我只是好奇今天姑娘能让死物气死回生的能力,特来讨教讨教。”原来那老鼠真的不是他做的手脚,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小鸢努力几次依旧说不出话,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完全发不出声音。
“你别担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见小鸢恶狠狠的瞪着自己,那商人奸笑着说了句,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纸包,打开来一看里面摆着六根黑色的长针。
“我走遍江湖,素来对奇人异士很是尊敬,姑娘若是愿意将那术法告诉我,就点点头。否则,也不能白白让别人学了去,我便给你点苦头尝尝。”边说边将黑漆漆的针拿在手里,咧着嘴贴近小鸢笑着。
这商人的牙,长的实在难看。小鸢不忍看,也不想被他嘴里那股难闻的气味熏死,偏了头过去,这动作倒是让那商人觉得小鸢是拒绝了。
“你就这样拒绝了?”商人显然眼中带了冷意,小鸢想回答,却发不出声音,怎么和他解释自己确实也不知道为什么呢,情急之下只得不停摇头,“真是可惜。”
一阵刺痛,那商人已经将一根黑针扎在了小鸢的手臂上,触及皮肤的那一瞬间,针就迅速消失了,在皮肤下形成一条黑线,隐没在身体里,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不疼是不是?”那商人疯笑着变态的看着小鸢,又一根一根的将剩下的五根针都扎在她手臂上,咧着嘴指着她的胳膊说,“别小看这针,其实这是六只小可爱,它们啊,三雌三雄,若是同性的碰在一起呢,定然免不了打打架,若是异性碰到一起呢,运气好可能还能多滋生一些小可爱。”
“变态!救命啊!”发现终于能叫出声了,小鸢扯着嗓子大声喊着,却发现身体不能动了。
“哎,别喊,你哑的那段时间,下人们迷药劲应该已经上来了,你那哥哥天刚黑就急匆匆的不知道去哪了,所以,你喊也没用。”商人用脏手捂住小鸢的嘴,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你放了我,你说的那种方法我不知道!那老鼠怎么活的一定是你自己捣鬼的!”
“小姑娘别狡辩,若不是你,那就是你哥哥,反正谁都一样,你想好了,或者问好你哥哥了,明日我再来,自会给你解毒,否则,你就等死吧。”说罢尖笑几声,还不忘摸了摸小鸢的脸,一瘸一拐的从屋子里跑了。
“救命…”小鸢不停哭着,起初还努力喊喊人,发现真的是没有任何人回应,越来越害怕,自己到底这些日子都招惹了些什么事啊,怎么会出现这么离谱的事情,身体麻木的感觉终于慢慢消失了,有知觉的时候惊恐的尖叫一声,发现自己的左臂上鼓了个小包,里面疼痛难忍,似乎真的是有什么在打架。
不多思考,拿起枕下的匕首将那鼓着的小包挑开,就见两条黑色的纤细的小尾巴似乎被惊吓到,迅速钻进皮肉没了踪影。
小鸢忍不住内心的恶心,干呕了几下,将匕首扔在地上,窝在墙角抱着自己无声的哭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仲镞奇怪的看着床上睡着的女孩子,还有摆在桌子上的龙鳞,卢屯和梓鸾在一边并不答言。
内心传音,梓鸾轻轻对仲镞说:“我也清楚这女孩是假的,但不可打草惊蛇,她定是被人操纵了,能够不伤害到小鸢,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暂时远离这里,等我和卢屯慢慢查清这其中的阴谋,再去接她。”
仲镞看了看梓鸾,也有心语回答道:“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解释?”
“我,不想她伤心。”梓鸾轻轻低下头,边上的卢屯叹口气看看他,这男人为了妹妹确实付出牺牲太多了,只希望她能明白才好啊。
“你这样做她就不伤心了?”
“此时我去,确实解释不清楚,你不必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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