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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鬼王有个约会-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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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吻了我,又亲了寂寥?”他执意要那句答案。
原来在这等着她呢!冯亚秋挫败的耷拉下小脑袋,故意躲闪着绝冥追逐询问的眸光,脑中灵光一闪“你先告诉我那一晚你为什么要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怕谁,他有问题要问,她也有答案要讨。
“我先问的。”绝冥不满,很不满。
“你还把我弄的腿和手都擦破了呢……”她很委屈的好吧。受了多少苦,想要一句告白容易吗?
“你……谁叫你让他们打赌的……”明知说不过她,但是他还是不服气。
“他们是谁的仆从?住的是谁的府邸?拿的谁给的俸禄?”跟她耍嘴皮子,他得再当几千年的鬼王才可以。
绝冥说不过冯亚秋任命了,踌躇了一会儿,慢慢张了口:“那一日,你戴着他送你的珠钗,我怎能不走?而且还看见你亲了他,他还说……说喜欢你……你与他去约会,我呢?”他垂眸不语,眸中是满满的落寞,本是藏在心底的事,他不想说,还是被面前的小女人挖了出来。
冯亚秋此刻只能用目瞪口呆来形容,她是不是给自己找了一个醋桶当老公?这男人满身的醋酸味。不过她就是爱他,他越生气,越吃醋,就代表他越在乎——他的爱不会表达。
“也不想想,当时我吻了你后,你几天没搭理我。你还好意思说呢!”她嘟囔道“这也能成为理由吗?哼!我要说我不相信,你怎么办?”她坏心眼的想逗他。
“这就是理由。你知道吗?那只玉簪,我看你扔在桌上,我看你……看你攥了很久……所以……”那天他在角落看了很久,看的很仔细。
“行吧,我信了。这支玉簪,我很喜欢,谢谢你!”努力抬起身,倾了过去,在他细滑的脸上印上一枚吻,赶紧缩了回来“是不是这样的吻?”记得那一日她应该就是这样亲寂寥的。
他不快地点了点头。想要个更好的奖励。想到她这样亲过寂寥的脸,他就恨得磨拳又擦掌。
“我是为了谢谢他,谢他带我去六道街,明明知道我是利用他去寻那个假的颜凝爱,结果甘愿被利用,他知道我心里有你,还是愿意为我付出。只是这样的付出得不到回报。”她将那一日的事用一句话概述了下来,讲予他听了个明白。
“得不到回报吗?”绝冥吃味的冷哼着,那枚吻寂寥已经赚到不少了。
“就一枚吻而已。”她怎么会看不出他的心思。
“还有约会。”他就是对那约会两字很敏感,非常敏感,那本应是属于自己的。
想要的问题,她全回答了,地上这么凉,他可不想让她继续坐下去。将地上的小女人,打横抱进怀中,站起身,迈开长腿,朝属于自己的寝宫走去,他得要奖励和补偿,泪水不能白流,白淌……
“绝冥,你耍赖皮。”她在他的怀里使劲的挣扎着,可是不管怎么挣就是逃不开,跑不掉。“说啊,绝冥,你爱我,说啊,你不说,就放开我!”
他加快了脚步的速度,这个小女人就不知道此刻他们根本不该去讨论爱与不爱的问题,该去做点别的事吗?颔下头,擒住她那张吵闹的小嘴,使劲地掠夺她吸进的空气,直到怀中的小人儿忘记了挣扎为止。
“你真诱人!”暗哑的嗓音证明着他此刻又多想要她。
“不是这句!”她被绝冥抛进床里,挣扎着奋力爬起。
“让我要你!”他快速地倾身压了上去。
“这句也不对!”小女人一怒,化被动为主动,将绝冥按在身下,坐在他的身上,盛气凌人:“快说,不然我吃了你。”
“吃掉我吧。”那么多次了,也不知道谁被谁吃掉,她还不长记性,还要玩狼与羊的游戏。
“你说不说?”她的手探进他的衣襟,头也俯了下去,口水润湿了他结实的胸膛,含糊不清的哼唧着,又啃有咬,她要给他印上属于自己的痕迹。
“呃……我爱你……”低低地轻哼出一句爱语,他将小女人带进怀中,一翻身压在身下,慢慢的吃,好好的爱……
121:意外的访客
“啊!”冯亚秋坐在绝冥的腿上剥下一粒橘子,递送到绝冥的口中。
残殇自外面奔进来,就看见这样的一幕,赶紧垂下了头。这才一大早而已,他就往枪口上撞,可见今天不是个好日子。“报!”
“说。”绝冥看着这胆肥,命大的闯入者,不悦的厉声呵斥。张嘴接住小女人送上来的一粒甜橘。
“妖王有事相求,已到正厅了。”残殇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赶紧出声道。
“叫他回吧。”绝冥好象已经猜到来者的用意,并不打算买帐。
“本王都进来了,鬼王难道不打算命人奉茶吗?”妖王焱大步踱进偏厅,一脸讨好的笑容。“原来鬼王是有佳人;忘友人啊!”看到眼前的一幕,故做捶胸顿足道。
“本王可不记得有阁下这样一位友人。”绝冥使劲将小女人搂进怀中,银眸紧盯着厅中的男人,橘子是吃不下了。
冯亚秋将绝冥吃剩的橘子,塞进自己的嘴中,使劲的吧唧着,好甜,窝进绝冥的怀中,伸手又捞起一枚橘子,慢慢的剥着。
焱一挥手,眨眼的功夫厅上凭空出现了十只大木箱,一拱手,刚要张嘴,却被绝冥阻拦住。
“妖王的请求,本王恕难从命,如果她真是你的女人,待到你迎娶她后,给了她名分,本王自会按规矩办,现在……妖王请回吧。”绝冥冰冷冷道,公是公,私是私,他不会徇私枉法。
“我一定会娶她,鬼王能否宽待一次。”焱据以力争,手一扬,木箱盖子霍得被掀开,金灿灿的光芒晃得人眼都睁不开,屋中也被一片金光笼罩着。
不知不觉间,冯亚秋自绝冥的腿上溜到厅中。伸手抓起一把金币,使劲攥了攥,捏了捏。一松手,金币哗啦啦地掉进木箱的金堆中,手中只留了一枚,放进嘴中,用牙使劲搁了一下,是真的,天那,这么多,这妖王真是多金啊。
绝冥看着小女人那贪婪的目光,不悦的蹙起眉头,眸底的寒光冷气森森射向站在厅中的妖王“喜欢吗?”心中打翻了醋坛子,语言酸极了。
“喜欢。”冯亚秋诚恳的点了点头,猛然察觉到高高在山的男人那冰冷的寒光,不由地打了一个寒战。尴尬的呵呵傻笑着奔了回去。赶紧窝回男人的怀中,讨好地补救着刚刚的口无遮拦。
“妖王请回吧。”绝冥再一次颁下逐客令。
“如果鬼王能帮小王一把,小王感激不尽,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焱自是看得出绝冥在乎怀中的小女人,而这小女人喜欢钱,很贪财,他自然会投其所好。
“绝冥,帮帮他吧。”她悄悄地在他耳旁嘀咕道。“如果不是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或是有为天理的事,就帮帮他呗。你可以拿这钱去购置彩礼,讨好我老爸去。”努力的游说。
“他想买人间一女子的阳寿。”绝冥不是不想帮,只是六道的王者各有天命,各有归属。如果这女子真是妖王命中注定之人,天帝自会对其有安排,无需他们多虑。
“你买人家阳寿干嘛?不会是想害人吧?”看电视剧里演的都是什么妖魔鬼怪吸人的精气来提升法力,冯亚秋吓得不由得使劲往绝冥的怀里缩了缩,只是她怎么忘了,绝冥可是妖魔鬼怪中的鬼。
“恰恰相反,他是想帮她,他想与那女人共度一生。”绝冥帮焱做了回答。
等等她刚刚好象听到绝冥说什么迎娶什么的。那就是说,她理解错了“你喜欢那女的?所以想与她双宿双飞?”这次她总该猜对了吧。
“没错,本王想要与她共度一生,这一生甘愿做一普通人活在凡尘俗世。”妖王诚恳道。
“胡闹,你是六道的王,她并未与你工结连理。等你娶了她,一切自会有定数,天帝不会亏待于她。”绝冥出言厉呵道。
“我想与她在人间生活,了此残生。我不想任他人安排我的性命,我只想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仅此而已。”焱在人间生活,享有活人的一世,他想要这女人的生命与自己一样,虽不能同生,但是可以同死。不求永世,那太长,只求今生足以。
“只羡鸳鸯不羡仙。”冯亚秋出言总结道“好浪漫哦!我也想有。”她眨巴着希冀的目光望向自己倚靠着的绝冥。
“鬼王不想吗?不求永生永世,只求这一世,如果你可以为自己找一具肉体,你也可以……与她共度一生,活人,普通人的一生。”焱诱惑道。
“我……”绝冥愕然了,他确实考虑过,只是这可能吗?为自己寻一具肉体,去阳间与自己最爱的女人共度一生。
“鬼王不似其他的王可以自由出入鬼宫,返还人间,他若徇私,这轮回就乱了。”天帝洪亮的声音响撤天际,自殿外传了进来。
“天帝!”六道其他几位王也随之走了进来,寂寥也在其中,他知道小女人已经得到了回应,但是他还是会心有不甘,只是夏昔偷偷告诉了他一个惊天的秘密,让他暂时收住了心。
妖王一摆手,收起厅中摆放的木箱,毕恭毕敬地随其他几位王立于一旁。残殇则跪拜完退了出去。
“你们几人的配偶,上天自有定数,只等时辰到了才会明细。而鬼王……”和颜悦色的老人,目光随着话语落在一旁的冯亚秋身上“你认定她是你的女人吗?”
“是,认定了。”绝冥果断的答道,视线寻向一旁的寂寥,将小女人使劲搂进怀中,宣布着她的归属权。
“让她进来。”随着天帝的喊声,外面迎着白光走进一个女子,清馨淡雅的气质,彼落凡尘一般。
“这……”绝冥身体一僵,楞在当下。
“不知鬼王是否还记得舍妹,是否还记得当时天帝的指婚?!”仙尊走上来,向天帝一行礼,赫然道出声。
“鬼哥哥还记得菱儿吗?”女子的声音宛如天籁一般,亲切的上前挽住绝冥的手臂,不悦地横扫了一眼表情呆滞的冯亚秋……
“她是谁?”冯亚秋上手直接挥掉女子碍眼手臂,将绝冥藏到身后,疑惑出声。
“鬼哥哥无法还阳,菱儿会一直陪伴在他的左右,所以他该娶我,而不是你这个凡间女子!”盛气凌人的话语,让冯亚秋气得咬牙切齿,这女子是从哪蹦出来的……
122:情敌(一)
天帝轻抚着胡须,心中乐开了花,这六道中就属鬼王绝冥最冷情,现在轮到他为情发愁了,看他到底要如何处理眼前的局面。
“绝冥,你可认识她?”冯亚秋将绝冥藏到身后,轻声细问。
“鬼哥哥……”叫做菱儿的女子跺着脚,娇柔道。
“闭嘴。”冯亚秋大声呵了一声,把女子吓得一惊,不敢再言语。
“绝冥,你可认识她?”她再次询问道,语气比之前加重了少许。
“认识,她是天帝指给我的女人,就见过一面,我……”绝冥想再解释,却被冯亚秋厉声打断。
“天帝,您这做法有失公道。为什么其他的几个王者都可以自己选妻子,而绝冥就必须由您指婚呢?”她冯亚秋哪里咽得下这口气。绝冥忍气吞声,她可不是省油的灯。
“你不怕我吗?”天帝一脸和蔼的笑容,笑问出声。怪不得鬼王会动了心,原来这人间的女子很是独特,怪不得魔道的尊主都要争抢,而其他的几个王都是擒笑不语,摆着一副看好戏的架势,这小女人还相当的凶悍呢!
“天地之间自有真理在,我相信您身为这天地间的帝王自是心向真理的一方的。”冯亚秋巧言善变,这些小场面怎么可能吓倒她。
“因为鬼王当时无心找寻有情人,我有担心他会一直独身一人,这才为他指婚。而且当时鬼王虽有推脱,但是并没有一口回绝啊!”天帝玩心起,想好好逗逗这凶悍的小女人,挫挫她的锐气。
“就是,鬼哥哥当时没说不答应。”菱儿这才缓过神来,如闻到花香的虫蝶,又扑到绝冥的身旁,细盈的小手挽住绝冥的手臂,抱进怀中,脸上笑得恬美。
冯亚秋不露痕迹的站到菱儿与绝冥的中间,将绝冥夺了回来。
“天帝,绝冥是一定不会娶菱儿为妻的,我心中只有亚秋一人。”绝冥再也无法沉默了,以前他并不是不想拒绝,而是天帝根本没有给他回绝的机会。每次提起此事,天帝就以各种各样的借口将他撵出大门,或是干脆闭门不见。何况自己当时不是不想寻,而是要寻一世的颜凝爱。
“那以前为何不说?为何不讲?”天帝搬出过往去堵绝冥的嘴“我放任你一次,两次不是惧怕于你,而是念你是这六道中鬼道的王,知道你不会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来,结果……”天帝长叹一口气,故做严厉道:“为了寻找一世所爱,你竟打开鬼门,让凡人落入地府,还私下将她藏匿起来,你可知这罪有多大,当受何刑罚?”龙颜大怒,一排桌案,鬼殿颤了三颤。
“天帝息怒!”厅上的众人慌做了一团,六道的众王谁也不曾见过天帝发过如此大怒火,都被唬住了。
夏昔看着自己父王装模作样的样子,使劲憋住笑意,走了上去,急道:“父王息怒,鬼王也是无心,谁人无过。”手轻轻抻了抻天帝的龙袖,暗暗赞许地竖起大拇指。
冯亚秋随绝冥跪在地上,心中虽是不快,但是却不敢说出来,只能抗议似的皱着一张小脸,垂着头。
“咳……”天帝见好就收,轻轻咳了一声,大手一扬:“都起来吧。”
众人这才纷纷站了起来,只是谁都不敢上前说话,生怕再次触怒龙颜。
“还望众王和天帝为菱儿做主呀!”菱儿声色动容,膝下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厅上。“菱儿的心中一直爱的只有鬼哥哥一人,自那日相间,便再也收不住心神,天帝不能诓骗菱儿啊!”眼角还像模像样的挤出几滴泪水来。
“菱儿姑娘,这地上有张脸,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啊?”冯亚秋气愤的质问道。
“要。”菱儿没头脑的答道。
“原来姑娘是二皮脸啊,怪不得脸皮这么厚,估计一锥子下去都扎不透吧?”一口一个鬼哥哥,叫得冯亚秋浑身不自在。
“不要……”菱儿再次答道。
“哦!不要脸啊。哼,没脸没皮。”这女人这么笨,仙尊家果然都是老实人,只有嫡传的笨不输人。就凭这个头脑,还敢打她男人的主意。
其他的几个王噗嗤一声全笑了,这下仙尊的面子挂不住了。该死的夏昔,这个女人估计是在怪自己大闹她的忆昔楼,所以才下了这么个套让自己钻。
“你……”菱儿急得跺着脚哭了。
“唉,亚秋妹妹,你这嘴就是得理不饶人。怎么能这么说人家菱儿姑娘呢?”夏昔嘴上虽说,心中却是得意极了,她就是借着这上天给予的大好机会来报复仙尊的,谁叫这男人笨拙至极,察觉不到自己的真心,还妄图以那蠢笨的脑子跟她斗智斗勇,她会让他输得丢人又丢心。
焱在一旁笑得贼贼的,他只是个帮忙的,能从中获益而已,为了人间的小女人什么都做的出来。
“妹妹知错了,不该说实话,因为实话总是伤人的。”冯亚秋挖苦讽刺的功夫是一绝,眼前这个叫菱儿的女子真是让她倒足了胃口。
众人再次憋不住地笑出声来。
绝冥以手扯了扯冯亚秋的袖口,示意她别再说下去了。就算不是为了菱儿,也要顾及一下仙尊忆渊的颜面。
现在忆渊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难看的吓人,而菱儿则是捂住脸,哭得如同个泪人儿一般。
“望天帝还我兄妹一个公道。不然忆渊不服。”忆渊跪地不起,恳求道。
“这……”天帝假装犯了难处,犹豫着:“那依仙尊之见呢?”这都是夏昔教好的话,每一句,每一步,天帝都按照爱女的意思进行着。
“叫鬼王娶了舍妹,将那女子送回人间。”忆渊讲出心中所想。
天帝刚要讲话,就被绝冥先一步讲了出来“不行,她错过返阳的机会按规矩需等一年。”
“对,我当时把还阳的机会错过了,所以要等一年,这不合规矩!”冯亚秋估计把规矩二字念得非常重,她知道忆渊这个男人是个循规蹈矩之人,规矩足够把他压死。
“这……”果不其然,忆渊被堵的说不出半句话,难道要叫自己的妹妹等一年吗?估计再等下去,这中间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大乱子,不行,等不得,一刻都等不得,夏昔这个女人算好了每一步,她很聪明,自己想跟她斗下去,只有出其不意才可以。
只是他哪里知道,他正一步步走进夏昔挖好的深坑中……
信……
123:情敌(二)
忆渊知道自己若想与夏昔这女人斗下去就必须出其不意,仰起头“天帝,让菱儿与亚秋姑娘比试,赢者得鬼王。”
“什么?又比?”冯亚秋以手按着疼痛不已的额际。
上一次忆昔楼的赶鸭子上架,就是拿绝冥做的赌注,她倾尽一切终于把他赢了回来,现在还要再来一次?他们不累,她与绝冥都会累啊!何况她一个平凡的小女人哪里有什么出彩的地方,这样来回来去的比下去,她真的会挂彩好不好?
“什么叫又比?怕了就认输好了!”菱儿一听要比试立刻来了精神,身为仙界的仙家,琴棋书画舞,她是样样精通,不输他人。
“亚秋的歌是世间极品,那首:另一半的我,震撼了忆昔楼全体宾客。”寂寥站在远处淡淡的扔出这样一句话语,邪魅一笑。他想到那一日小女人边舞边歌的情景,回味无穷。
“真的?”菱儿拧起柳眉“我到想听听,是否真如魔尊所言。”语气中满是不屑。
“寂寥。”冯亚秋责备的目光落到寂寥身上,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就像当日一样,忆昔楼他说出那句惊人之告白撼动了全场,而那句话也像一根刺卡在绝冥的喉中,咳不出,咽不下。
“怎么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已经找到答案了,就算你不是她,我心中的那个人依旧是你,我不会放手的,但是我会如约等到一年后。现在我只是一个旁观者,不必在意。”夏昔虽然已经告知他,冯亚秋并不是那人,可是他还是不死心,寂寥不会轻易言爱,言爱必不会轻易放手,不管对手是谁!
“寂寥,他是我的女人,你想如何?”绝冥的怒气张扬跋扈,扼杀全场。
“不想如何,她没有嫁人前,不是任何人的女人。”寂寥不肯示弱地驳斥道。
“啊!啊!啊!”冯亚秋猛得仰头向天,大喊了三声,她真的快抓狂了,为什么每每总有人跳出来搞各种各样的状况让她来处理。她是个普通人,不是万能的神。
小女人没来由的呼喊,把所有人吓得收了声。
桦羽靠在涅槃身上,柔和的笑容满面,紫色的眸光死死落在夏昔的身上,他打心底欣赏这个女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手段真是了得。
涅槃也看出了其中的蹊跷,敛下琥珀色的瞳,笑而不语,他不愿道出真正的原由,到是极其乐意看这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戏码。
“一定要比?非得要比不可吗?”冯亚秋环顾了四周,无力的捶下肩膀,她为何如此的惨,好不容易过两天太平日子,容易吗?她与绝冥容易吗?
“非比不可!”忆渊与菱儿,兄妹异口同声。
她的目光求助的望向夏昔与天帝。
“看来是非比不可了!妹妹,你要挺住啊,姐姐帮你上妆。”夏昔的目光自桦羽身上收了回来,这男人那副了然的样子,让她有些不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意下如何呢?”夏昔的话语矛头对准人王桦羽,不希望他参与,她希望这男人如天君涅槃一样,老实看戏。
“好。就这么定了,可是比什么呢?”天帝故做愁容,爱女算的都在其中,这比试的项目也算计在内了。
“歌。我挑歌。”冯亚秋选了一个自己拿手的,她不想输,无论如何都不想输,视线紧紧地落在绝冥的身上,他们到底还要忍受多少磨难,才可以走到一起?
绝冥回望着她的银眸满是无奈,这一次好象又被人算计了,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无可奈何,无力反抗,只能忍受与承担。
“我选棋。姑娘继续选,其他的几个随便你挑。”菱儿说的话是自信满满,歌——如果这女人真如寂寥所言唱得那么好听,那她会输,可是除了这歌,剩下的忆菱儿自认六道无人可与之攀比。
“舞。”冯亚秋喊出这样个字。
她不会舞,为何挑舞,这让夏昔一惊,自己并没有算出小女人这一选择。难道她打算请救兵吗?上次那个附身的女子,只是这次大不如前,这里每个人都是有法力的,附身又怎会看不出来。自己是不是该提点一下她。想到这里,夏昔脱口而出“舞,恐怕不妥吧。”
“没什么不妥。我的舞需要绝冥帮忙,而且要准备三天,这样可以吗?”冯亚秋怎会不知这夏昔阻止自己的理由,只是她不会画与琴,电子琴到是学过一些,弹得也不熟练,棋上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看着那菱儿胜券在握的表情,惟有拿舞来搏一把了。
“这?”天帝听爱女说冯亚秋会挑琴,可是为何却算错了,一时没了主意。
“行,三天就三天,把鬼哥哥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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